“在想什么呢?”
看着明显处于失神状态下的陆清,黑塔下意识开口问道。
陆清则是将视线投向她胸口的位置。
话说黑塔这得垫了多少啊。
她对这件事这么在意的吗?
居然还说在场的人肤浅,她自己也不遑多让吧。
当然,陆清一如既往的只是心里想想这些烂话。
【星:@黑塔,你怎么看。】
【黑塔:呵,那咋了,我就是这么肤浅,就算他觉得肤浅视线不也一直看着我的胸口吗?】
【星:假币终究比不过真钞,话说阮梅女士呢?这时候她不是应该出来呛你了吗?】
【黑塔:她啊,还在睡觉,没个几天估计都醒不来吧。】
【花火:话说,你怎么让她扮演熟睡的妻子的,花火大人有点好奇。】
【黑塔:本天才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黑塔女士穿的很好看,衣品真的很不错,很有韵味。”
说出这句话后,陆清看着那一直往上扬的嘴角反向上扬了起来。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啊?是吗,其实这件衣服也没这么好吧,其实是我天生丽质,所以看起来还不错。”
黑塔心里有点抓狂。
阮梅的衣品确实不错,陆清从这一点夸自己也很正常,但他万万也想不到,这套衣服是自己从阮梅身下扒下来的。
所以,这其实是在夸阮梅吗……
还真让那个婊子有了点参与感……
【流萤:类似剧情可参考波吕茜亚&遐蝶】
【波吕茜亚:姐姐你看她~又在挑拨我们姐妹俩的感情了。】
【遐蝶:并非挑拨,不过我不会怪罪你的,波吕茜亚,你是我最好的妹妹。】
【流萤:已记录——最好的妹妹。】
【星:我的天啊!流萤大人,已经看见未来了吗?】
【流萤:这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说错话了,但陆清深知,不犯错的最好办法是自己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
黑塔也感觉刚才的态度有些不妥,她摇摇头,将一些奇怪的念头抛之脑后。
“陆清…换个话题,聊聊天,可以吗?”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陆清觉得天才对于一个庸人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包括莫名其妙的生气,包括这句会被拒绝的请求。
天才是孤傲的,大部分的短生种其实没资格走进她的内心,更谈何是提出这种会被拒绝的请求。
按陆清的估计,她其实来一句。
“来聊天。”更正常。
自己估计会说一句:“那你求我啊~”
怎么感觉这句话自己曾经说过。
一些混乱而驳杂的记忆宛如一张张翻飞的塔罗牌从记忆深处翻飞出来,但陆清捂着头,却什么都没想起。
“我们曾经见过吗?黑塔女士。”
“见过啊……可惜,你不记得了。”
“其实,不记得也挺好吧,至少,不记得便不会再遇上危险了,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了,不是吗?”
“虽然你不记得,但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人都会变的。”说完这句话后,陆清扬起了笑脸,又补充了一句中二语录。
“忽有春风化剑气,直斩二十少年意。”
“但是,也没什么不好的。”陆清轻轻的靠着沙发。
“看着你开心,我其实也很开心。”黑塔有些意兴阑珊的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陆清看的出来,黑塔的兴致不高,他也没有说话,打扰别人的思绪总归是不好的。
很快,身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陆清下意识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黑塔女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撞见鬼了,刚刚有人拍我,却没有人在我后面。”
“喂,看下面。”
陆清下意识低下头,看向一个粉毛小矮子。
不,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了。
“是罗浮仙舟的符太卜啊?有事吗?”
“此行,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你该不会也认识我吧?我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不是,真实原因是你开发的崩铲铲之战,在本座手下寄予众望的青雀选择了梭哈,现在欠了一大笔钱,现在每天不得不努力工作还债,我还真是专程来感谢你的。”
“哈?青雀也被资本的大手玩弄了啊。”陆清突然有点想笑。
【青雀:不要拆我的短啊!和花火一样输的一塌糊涂啊,朋友们。】
【花火: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继承了崩铲铲之战全部的股份,我并没有输。】
【刻律德菈:你没有输是指一枪极打穿老师的胸口吗?】
【花火:你还笑话我吗?我是被动的,你是主动杀他的。】
【赛飞儿:两个路边,真是闹麻了。】
提到崩铲铲之战,陆清不由得想起了花火。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会来找我的,但是一直没来找我,是被什么事耽误了吗?
貌似,自己穿越之前最后的剧情,是和二相乐园有关,那里和欢愉有关,或许她去那里了也说不定。
但这一切,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她活着也好,死了也好,自己不欠她了,相反,她也不欠我了。
陆清不打算管了,更不可能过去,待在主角身边,是真容易死啊……
不过说起来,托帕,砂金,翡翠她们也算主角吧……
只要不一起出任务,应当是没事的,外加自己只是一个不到p30的员工,想必没什么危险。
你看斯科特这么嚣张,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想必是自己多虑了。
“你又在想什么?符玄已经走远了。”黑塔微微蹙眉。
按照她的经验,小跟班应该更喜欢“大姐姐”啊?怎么对一个小萝莉恋恋不舍的,难不成失忆之后,她的性取向发生了一点问题,或许自己用小黑塔的模样攻略他更不错?
“没什么。”陆清晃了晃头,哪有人会真得把心里想的什么告诉别人呢。
自己本就和这些闻名寰宇的天才有一层厚厚的屏障了。
最多的最多,只是乘坐一班同样的航班,同行过一段时间罢了,最终怎么也会分道扬镳的。
“你又在想什么啊……真的不能说说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黑塔女士,你的衣服上的香气很浓郁,是一款不错的香水呢,真的很有品位……”
“我没涂香水啊?”
一边说着,黑塔一边拎起了自己的衣襟,轻轻的嗅了嗅,全是阮梅那个狐媚子的糕点气息。
她更气了。
“陆清,我命令你,现在把手给我!”
然后,陆清看着黑塔张开了那张深渊小口,虎牙刺破了自己的肌肤,鲜血顺着牙齿流入的她腔器之中。
(pS:(′つヮ??)话说,宝宝们喜欢看轻修罗日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