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最近很烦,甚至,还有一些淡淡的悔意。
污蔑一个清白之人,甚至还将其打伤。
是会让人觉得愧疚的。
这也不是全是我的问题啊?他自己藏头露尾,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真的烦死了。
还找不到他的踪迹。
其实,硬要想办法的话,爻光是有办法的。
身为占卜一道的大师,她硬要算的话,其实是能算出陆清的下落的。
可惜老师明令禁止自己去算他的下落,甚至这一年来连占卜算都不让自己动用。
爻光本就不是什么乖宝宝。
有的时候,她也急的要死。
用就用了,我倒要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下一刻,爻光瞪大了法眼,看着完全因果的丝线开始交织。
幸好他还活着,不然要愧疚一辈子了,等等,这条时间线怎么有点不对劲。
爻光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看见了一处无垠的战场,妖化的行星遮天蔽日,丰饶的联军如黑云压境。
血与泪,铁器交互。
爻光只能看着,无法做出改变。
直到,她看到帝弓的光矢划过夜空。
将丰饶大军屠戮殆尽。
以及……
她的老师。
观测一下子中断了,爻光眼里不自觉的淌出血泪。
我刚刚……看见了什么……
我把竟天老师,算死了……
怪不得,他不让我算。
至此,爻光已经知道,自己已经酿就了大错,不可饶恕的大错。
爻光为很多人卜算过,毫无例外,这些结果都应验了……
未来,根本不可改变。
完蛋了。
◇
“黄泉,我怎么感觉,你的脸色,有些怪怪的,还有点难看。”
“有吗,没有吧。”
“没有吗?”
“对了,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每天都要练刀,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练刀。
这让陆清想起了上一位让自己陪同去操练的还是爻光,说什么练仙舟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雀形拳,打的我身体都快要散架了。
事后才发现,是因为她生气了。
“等等,黄泉,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就因为你想帮一个别的女人,我可没这么小气。”
【星:但是,此乃谎言。】
【黑天鹅:并非没有生气。】
【爻光:我后悔了。】
【花火:@爻光,恭喜你,你已经通过了花导准备的电影「沉睡的妻子」中的妻子一角,快来报道吧。】
【星:不懂就问,都时候能睁开眼睛偷看吗?】
【花火:可以的。】
【流萤:依稀还记得爻老板还有自己的节奏。】
【忘归人:输得一塌糊涂啊,爻老板。】
黄泉已经开始悄悄的摩拳擦掌了。
她现在有点生气。
毕竟挚友难寻。
明天得好好教育他身为一个挚友的基本礼仪了。
【星:挚友(×)】
【星:鳏夫(?)】
黄泉也想过,是不是自己管的有点宽,但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倘若自己不能成为他唯一的挚友,改日就会被他其它的朋友抢走。
自己则一无所有。
因此,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倘若自己没有此等绝悟,早就被高天原上的恶魔给围剿了。
“一定,要去练刀吗?我能不能不去。”
“想要对抗虚无,需要强健的体魄,你的身体状态很不好,挚友多病,我自然勉励之,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陆清选择了摆烂。
能不能一刀做掉我吧。
摸她的角的时候她也是同意的啊?
总不能是太温柔,她其实是m,觉得不尽兴而生气了吧。
陆清猜测,但是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