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在纠结要不要花钱买点积分,毕竟资格不够,灵石来凑。
现在,灵石都省了!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柳如烟将视线对准了杨明权,底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目中无人的狂傲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他们这群歪瓜裂枣情何以堪。
“统子,看在这人如此体贴的份上,咱们稍微劈一下就可以了!我瞧着这人的脑子不太好,别劈太狠,万一傻了的话,要赔生机液的!”
“宿主?放心,包的!”
12305快速地整合着杨明权的资料将之灌输到自家宿主脑海里。
“天榜五十开外,连续三天胜出五场,今日接替王大陆成为天榜第十,那个叫王大陆的,就是刚刚被冻住的家伙!”
柳如烟仔细一看,还真是!
不过,她记得昨天黄竹明有提到的万通、周康健并不在百强榜之内。
“黄竹明提到的小心难不成是要小心这个叫杨明权的?”
“没听说过,要不我去查查,这小子还真会挑时间。”
还没来得及了解更多,柳如烟就听见负责人说道:“这位小友,你可愿意应战?”
她正想回答,就听见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应什么应?这不公平,谁知道她是从哪冒出来的无名之辈,我看她就是凭借那张脸蒙蔽了别人。”
“这话说的,人家姑娘还没答应呢,怎么就成打假赛的了,你从哪冒出来的,动动嘴皮子就给人往上乱扣帽子?”
“关你什么事?若不是其中有猫腻,他会挑战一个榜上无名的人?负责人,你以为呢?”
负责人很无语:我以为个锤子!
没看到参赛双方都没有意见,也不知道台下的这些人瞎奔达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要是平时,他早就让人闭嘴了,可惜灵气测试在即,各位学徒都是大爷。
他能怎么办?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
负责人将目光转移到杨明权身上,希望这位当事人表态,奈何那人目不转睛盯着台下姑娘,倒是让他不好办了。
得!
爱咋地咋地!
柳如烟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奚落声,移步到擂台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等待时间流逝。
就在大家满头雾水之际,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要比抓紧比,不比滚下去,以为是选美比赛吗?你这样做,实在是给归墟堂丢人,负责人,还愣着干什么,快宣布结果!”
虽然对此人行为稍有不满,出于公正,负责人还是礼貌地询问:“请问二位何时开始?”
杨明权听到一半,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她在等我恢复。”
意思是等他恢复好了,这个快要睡着的姑娘才会和他打。
这又是个什么操作?
围观群众下意识看向背靠在支柱旁的女子。
有无端起哄者冷哼一声,不屑道:“装模作样给谁看,杨明权,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怎么,不好好修炼改卖唱了,还跑到天榜挑战的,真是给杨家丢人!我不禁要怀疑,你们是否合起伙来骗资源的!”
起哄者认定,这个女人就是凭着容貌迷惑了杨哥哥。
否则,怎么能任由她这般博人眼球!
一个花瓶,还想踩着他们杨家人上位,她决不允许。
台下的王大陆坐在第一排,喝着疗伤圣药,悄咪咪地靠近刚才挑事的那个女生身边。
“杨思慧,你知道他挑战的人谁吗?”
杨思慧扫了一眼台上之人,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个长得有点姿色的归墟堂弟子嘛,怎么,你也看上了?”
王大陆摸了摸脖颈,没有再说话,他才懒得告诉这位傲慢大小姐,她堂哥即将挑战的那一位,名字叫做柳如烟。
“你就这么不相信杨明权?他不是你堂哥吗?”
这柳如烟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主,杨大小姐是脑子缺根筋才会觉得她是个废物点心吧!
他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过去,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那人。
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她的实力!
杨思慧才没有想那么多:“还说你没看上她,眼睛都要粘在上面了,你们这群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只是想勾引杨明权而已!”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杨明权向负责人举手示意,主持人知道他的意思后,点了点头:“很好,大家期待已久的比赛,正式开始!”
柳如烟不慌不忙站起身来,走到擂台中央。
这一次,她可不是毫无准备的战五渣了!
“统子,准备好了吗?”
“宿主放心,懵逼不伤脑,我懂!”
柳如烟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思绪已经游离到九天神外。
王大陆目光看向柳如烟。
少女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明明是在激情四射的擂台上,她眼中却并无半点多余的神色。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明明是强者的对决,她却表现得浑不在意。
杨明权紧张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来,心中的波涛只有自己知道。
这气场,他可能要输!
柳如烟静静地看向对方,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杨思慧看着台上的少女一副淡然自若的勾人样,眼里闪过一丝愤恨。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勾引人,哼!我倒要看看演了一个时辰,你到底要干嘛!”
杨明权听到这个声音,神情严肃,只能将手中汇聚的水滴逐渐压缩:“柳姑娘,这是我最强一招,一击定胜负如何?”
刹那间,水之漩涡冲天而起,化作通天彻地的龙卷。
水流不再柔弱,而是亿万柄寒冽刀锋凝铸的风暴,旋转间碾碎气流,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笔直轰向擂台中央!
柳如烟纹丝未动。
王大陆不解,这是放弃抵抗了?
不应该啊!
杨思慧看见此情景,撇撇嘴:“她不会是被吓得腿软了吧?还以为是杨明权姘头,没想到就是个草包,简直是浪费我时间......”
她不屑地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两个虚装声势的三流货色,她真是疯了,听从自家长辈跑来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