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起的还真早啊!”到底是习武之人,昨日已经很是疲累的裴縙休息了一宿便又精神抖擞了,此刻一边伸展着手脚一边从房内走出来,只是没想到宁颜与宁颖早已起来了,看着她们似乎在桌边议论着什么裴縙微笑的走向她们道。
“你起来啦!昨夜睡得可好?”宁颜微笑的问道顺便为裴縙倒了杯清茶,宁颖在一旁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个微笑,裴縙也点头回应。
裴縙轻启朱唇慢送着茶水却见桌上摆放着昨日拿回的那个奇怪质地的盒子,盒子边已有开启过的痕迹,想必她们已经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再看宁颜与宁颖的表情,昨日的焦急与不安早已不见,她们在盒子里一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吧!
“拿到兵符了?”裴縙指了指盒子问道。
宁颜摇了摇头“里面并不是兵符!”
裴縙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看她二人,有些不解道:“里面不是兵符?那为什么你们的表情如此欢欣啊?”
“盒内虽然不是兵符,但是据我们推断……呵呵,应该离它不远了!”宁颖也轻品了杯清茶缓缓的说道。
裴縙看了看那盒子有些不解的问道:“裴縙都有些糊涂了,离它不远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盒子里面有宁丞相留下的字条线索?”
宁颜点了点头道:“裴縙你真厉害啊!的确是字条,但是上面只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岳步鸣。”
听到这个名字裴縙的眼里忽然光芒一闪道:“南守王岳步鸣?”
宁颜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裴縙你认识他?”
裴縙笑笑:“岳步鸣乃是守疆大将军,岳飞后人,我一介女流那有幸认识他啊!只是久仰他的大名罢了,更何况当年天朝守疆一战谁人不知啊!”
“是啊!当年天朝南疆受蛮族进犯,那些蛮族长期居于山林,与野兽为伍并将那些凶残的野兽训为己用,进攻时更是无所畏惧!凶残恐怖无比!许多将士并不是力不敌敌都是被那些打前锋张牙舞爪的庞大野兽吓得不敢上前,这时岳将军毅然决然的斩下了退回来的战士的首级并挥刀上马第一个冲了上去,一人血战拼杀割下了怪兽头目的首级挂于城门之上。”宁颖一面说着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又接着道。
“怪兽们见头目被杀一个个都乱了方寸到处乱窜狂性大发,岳将军亲自震鼓鼓舞士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将蛮族全盘歼灭!首战成功皇上大悦,本可加官进爵却被岳将军拒绝了,皇上只好封他南守王之名继续镇守南疆!”
裴縙对着宁颖点了点头,想不到她居然知道的这般详细:“你们好像对着岳将军很是熟悉啊!”
“这是当然,岳步鸣大将军乃我爹麾下的一员大将,我爹常和我们提起他,虽然没见过面但是他的事迹听多了自然也就耳熟能详了!”宁颜自豪的说着。
裴縙忽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她们是宁丞相的孩子,而岳步鸣是宁川的一员战将啊!裴縙轻拍了脑门笑道:“我糊涂了!我把这事情给忘了,那么你们是猜想那兵符应该就在岳将军手上?”
宁颜点点头:“正是!”
宁颖收拾起桌上的盒子道:“不多说了,我们赶紧启程吧,我想只要半天的车程便可到岳将军的大营了!”
三人颔首刚起身便听到门外有哭声,越来越近,听声音正是那妇人,三人忙出门看,只见那妇人面容憔悴,身上也沾满了泥土还带着伤。
“早上出去明明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啊?”宁颜一边扶着那妇人帮她拍去身上的泥土一面问道。
那妇人带着哭腔不停地哽咽着:“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我真是没用啊!”看着面前的人越想越伤心又大哭起来。
“您先别哭,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倒是告诉我们啊!有人欺负你?”宁颖蹙着眉头问着又看了看妇人来时的方向,没有什么人追着啊!
妇人宁颖说罢点了点头道:“你们给我的银子被人抢走了!我告诉他们这些银子不是我的,不能抢!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呜呜~~”
“什么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的都敢行抢?您告诉我是什么人,我去教训他!”宁颖气氛道。
“不要!我们惹不起他们啊!可是你们的钱……呜呜~~我真是没用啊!”妇人双手掩面又哭了起来。
“您不要怕,钱的事没关系,现在重要的是找到那些目无王法的人好好惩治他们!天高皇帝远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抢了钱还伤人?”裴縙看了看妇人的伤势有些气愤的说道。
妇人抽泣着擦着脸上的泪水无奈的道:“是官兵抢了银子,在这里他们就是王法啊!我们老百姓怎么跟他们斗啊!”
“官兵?这里的官兵?我记得爹说过这里只有岳将军的军队啊!怎么回事?……大婶!你确定是官兵?”宁颜蹙着眉头问道。
“是的!我确定!就是他们,他们都穿着盔甲呢!是四个人抢了银子!”那妇人用力的点着头认真道。
“难道是岳将军的士兵?不会吧!他们经常抢周围百姓的东西吗?”裴縙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可是那妇人也不会说谎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倒没有,哎~就是最近啊不太太平!最近那些官兵也不知怎么的时不时就来我们这个小村子里,周围的几乎人家都接连受到骚扰了,哎~连累你们啊!”妇人叹气道。
宁颜想了想道:“大婶,你先进去休息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你们要去找他们?不要啊!丢点钱就算了!千万别惹他们啊!你们是赶路的人惹了他们我怕你们回不了家了啊!听大婶的话,算了!民始终斗不过官的!”妇人拉着宁颜十分紧张的样子道。
“大婶,你不用紧张,你看我们都是会武功的!不会有事!你看!”宁颜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三人各自的佩剑。
可那妇人似乎更加不放心了,抱着宁颜的手臂更紧了道:“那更不行了!要是你们打伤或者打死了官差,以后就要过着亡命徒的生活了!你们还很年轻大婶不能看着你们断送了前程啊!”那妇人说着,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宁颜忽然想起的自己的娘亲,不由的心头一热。
“大婶,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裴縙说着便又在那妇人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那妇人看着宁颜脸色立马大变,身子都站不稳了连忙跪倒在地哭诉道:“草民有眼无珠,奇[﹕]书[﹕]网没有认出是官小姐啊!失礼之处忘官小姐不要和草民计较啊!”
宁颜见状一下慌了,忙俯身去搀扶那妇人,关小姐?再看裴縙,一定是她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这妇人了,宁颜对着她摇了摇头:“大婶,什么官小姐啊!您起来说话。”
“现在您可以放心啦!这位……恩……关…官小姐会为你做主的,只是我们此次出行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您要为我们保密啊!”裴縙笑道。
那妇人却听的很是认真,立马捂着嘴用力的点头。
“您先进去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放心!”宁颖微笑道。
那妇人此时看她们一行人的表情都变了,就像看见神一般,忙点头进屋去了。
“岳将军的军队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岳将军难道不管吗?”宁颜看着通向大营的路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