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月吓的差点儿从马上掉下去,马上风?这是什么虎狼疯病?
“怎么就马上风了?这可不是好病!”
听到的人纷纷蹙眉。
“听说是日夜里在后宫兴风作浪……”
可不得日夜兴风作浪吗?
老皇帝绝嗣了,所有儿孙都死了,他能不加班加点的干?
尽管新的秀女还没有进宫,但后宫又不是没有女人。
只可惜老皇帝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再加上某些人加班加点新研制出来的毒,不马上风也得马上风。
“按理说马上风死不了人啊,最多就是……”
马上风,很多人都听说过,可不是一种什么好病。
“别人得了那病死不了,老皇帝必死!”
宋郎中一脸得意,赵星月悄悄看了他一眼,难怪暗十一不见了,弄不好那所谓的马上风是这老头子的手笔。
不过谁的手笔都无所谓,老皇帝只要不是死在她的手上就行。
“皇帝殡天的消息朝廷隐瞒了下来,他们已经派出了快马想要接回荣亲王……”
暗兔悄悄的把京城的消息给赵星月讲了一遍。
赵星月眼睛瞬间亮了,那道先皇的圣旨还在大黄脖子上的布兜里塞着呢,这回正好用上。
当初她把皇宫大殿压塌了,掉下去的时候瞥见房梁上有一抹黄,等她悄悄潜回去才发现是传位给荣亲王的那份诏书。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拿回来送给了大黄。
“你们护送这些东西直接出关去赵国!”
当初围困赵家集的那群禁军已经成了赵家的私有护卫,一个个忠心耿耿。
“让他们护送?咱们不一起走吗?”
老族长有些犹豫,好东西必须得自己亲自看着才行,万一有哪个惦记可就麻烦了。
“咱们不走了,咱们得去奔丧!”
赵星月一脸无辜的看着家中长辈们。
“咳咳咳……”
宋郎中和苏婆婆不自觉的咳嗽了起来。
光长肉不长脑子的什么时候开始长脑子了?
他们还神神秘秘的替齐衡瞒着呢,结果人家胖胖什么都知道……
“奔丧?谁死了?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得去奔丧啊?”
“不是说皇帝死了吗,他死了咱们家去奔丧?咱们身份不够吧?”
赵家人议论纷纷,李承泽蹲在地上画圈圈,这丧奔的他想学鹅叫……
“皇帝的丧事属于国丧,其中规矩多,诸位老太爷老太太们还是别去了,太受罪……”
李承泽想起曾经那位主子死了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膝盖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赵星月不知道皇家丧事有多隆重,她只是想带着家人去长长见识。
老族长和她爷爷奶奶们一辈子几乎没有怎么踏出过赵家集,好想让他们去见识一下大越的皇宫。
“受什么罪?难道还让我家长辈给他守灵?且不说我家长辈也算他的长辈,咱家可是赵国名副其实的皇族,还用给他守灵?”
他配吗?他配骂!
要不是因为小七的关系,赵星月都攮死他八回了。
“咱们是谁的长辈?皇帝的?”
“祖宗,咱可不兴瞎说昂,杀头!”
“等等,你们别吵吵,我捋捋昂!”
“咱们是赵国皇亲国戚?咱们怎么就成了皇亲国戚了?”
赵家人集体哆嗦了,皇亲国戚他们听说过,厉害!
皇亲国戚谁敢招惹?别说他们这群平头百姓,就算是当官的也不敢惹!
赵星月说他们赵家人是皇亲国戚,这就呵呵了。
最可笑的还是人家皇帝老爷的长辈,这就更不可能了,他们赵家有几门亲戚还是清楚的。
“你们是正宗的皇亲国戚啊,我是赵国皇帝,你们可不就都是皇亲国戚吗?”
这么算一点错都没有!
“什么?你是赵国皇帝?”
“咱家月娘什么时候成了皇帝了?”
赵家族人知道赵星月女皇身份的并不多。
老族长亲自下了封口令,所以知道赵星月是女帝的只有几家的老人。
“咳咳咳,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吧,就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穷命,所以咱瞒着你们呢!”
老族长是怕赵家人知道赵星月当了皇帝兴风作浪。
赵家人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你们不知道我当了皇帝?那你们就敢把祖坟迁走?就敢这么跟着出来了?”
赵星月满脸不可置信,赵家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抛家舍业?
这是太信任老族长了,都不怕被这老头子给卖了啊!
“我们……”
老族长天天跟他们说得团结,他们也听话,谁敢不听啊,不听被追着打。
“这事儿我们是知道的,正因为月娘当了皇帝,咱赵家更得谨言慎行,你们一个个的,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作妖?”
“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的,咱们家人当了皇帝绝对不能跟那些皇帝一样,纵容家人祸害百姓!”
赵家几个老人一脸严肃的看着赵家族人。
赵家人不多,但乌泱泱也有几百口子,每一口子都让老族长头疼。
“咱们当了一辈子草民,忽然转变身份就能忘了本吗?咱能干那欺男霸女的坏事吗?”
老族长认准了一个理,不管是什么身份,谁都不能胡乱欺负人。
“切,你们看不起谁呢?我们……”
“我们这辈子不过求个有地种,能吃饱穿暖,又不当官,更不会祸害别人!”
赵家年轻一代十分不服气,老祖宗们这是赤裸裸的看不上他们啊!
一种被歧视的感觉油然而生,所有人都攥紧拳头,他们怎么就成了不争气那一流的?
“我相信咱家人不是坏人,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们都接走!”
“你们放心,新的赵家集已经建好,别的我不敢保证,保证你们有一辈子都种不完的地!”
飞云城外的地都是赵家的。
赵星月打算好了,飞云城外的地让他们随便种,谁种多少都是个人本事。
“另外,咱家小一辈的孩子都得读书认字,将来是科举还是干别的再领打算,至于你们……”
赵星月摸着下巴看着一大群凝视着她的兄弟叔伯们。
“你们也得认字,谁不认字都不行,到时候我安排人教你们!”
小样,当年她被逼着认字写字,他们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