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竟然要当风影了!」
鸣人一脸惊讶。
之後,他不禁惋惜地轻叹:「可惜咱们太忙了,要不然都能在砂隐村参加继任的仪式了。」
「我爱罗————当风影很正常。」
真彦回答。
他摸了摸鸣人的头发,说:「砂隐村的情况跟木叶不一样,在这边当风影未必是好事。」
「啊?」
鸣人听後愣了一下。
接着,他回过味儿来,砂隐村现在一片混乱,确实不像以前那样好。
而且————
外边还有晓组织。
不过。
幸运的是,如今的我爱罗体内已经没了尾兽之力,晓组织倒也不会盯着他了。
鸣人肉心羡慕:又暗暗祝福这位来往不算太多:却有着奇蹟一般共鸣的朋友。
「走吧!」
他嘿嘿一笑,「老师,咱们回木叶!」
大家加快速度。
就在他们将要越过风之国边境的时候。
「真彦前辈、鸣人!」
一声呼喊,从後方传来。
大家回头。
一道身影缓缓从风沙中出现。
鸣人先是一愣,接着惊喜交加,迅速挥手:「我爱罗!你怎麽来了?」
「你们要走,怎麽不说一声。」
我爱罗走过来,「你们对我有大恩,我肯定要来送一送。」
我爱罗看着真彦、鸣人,又看向远处的木叶忍者,内心感慨万千。
他脸色严肃。
「在最难的时候,你们帮了我,现在又帮了我一次————千代救了我的命,但你们更是我的恩人!」
「嘿嘿,什麽恩人不恩人,我们是朋友。」
鸣人笑着,伸出拳头,「火影的位置,你走到了前头,但我很快就会追上来!迟早我是要当火影的!」
「好。」
我爱罗轻轻点头,伸出拳与他碰了一下。
鸣人嘿嘿一笑,挥手跟上前边的步伐。
真彦倒没急着走。
我爱罗深深鞠躬:「谢谢。」
「不谢鸣人,谢我?」
真彦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有守鹤,你换了个人?」
「鸣人只是下忍,话语权却非常有限,真正主导一切的是您。」
我爱罗语气严肃,「在我带领下,砂隐村绝不会跟木叶开战,这是我的保证。」
「这样最好,不过,你们在继任後,尽快去参加五影会谈。」
真彦认真地说,「那边的事,将影响整个忍界的格局。」
「我知道。」
我爱罗点头。
他迟疑片刻,低声说:「关於晓组织,木叶打算如何应对?」
「杀,剿。」
真彦回答,「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他们的人,隐蔽能力很强,变身术寻常感知手段分辨不出来。」
「好,非常感谢!」
我爱罗深深鞠躬。
当他擡头,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在远处风沙中。
我爱罗凝视远方,内心分外复杂。
正如他之前所说。
在木叶那段时间,是他最困难的时候。
那会儿,帮他的不是亲人,而是素昧平生的木叶忍者们。
「砂隐村————」
我爱罗心情很复杂。
砂隐村,有罗砂这样的家夥,也有千代这种明知他憎恨村子,却依旧选择将他复活的人。
他轻叹一声,转身往砂隐村方向走。
没几步。
「你来干什麽?」
「原本想送一送他们————」
手鞠指着木叶的方向。
她迟疑片刻,说:「我爱罗,你还恨他吗?」
「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我爱罗脸色平静,往村子方向走,「做过的事,永远不会消失,也许有一天我会理解,但我不会原谅。」
手鞠沉默。
她没资格劝我爱罗原谅。
不过。
她迟疑後,还是开口说:「我知道,但砂隐村现在非常困难,我希望————你能暂时好好帮助村子。」
「我是风影。」
烈日下,我爱罗被风沙环绕。
他静静地看着手鞠,平静地说:「我是风影,我当然会帮助村子,但不是无底线的帮助。」
「我不是罗砂。」
说完,我爱罗消失在尘沙中。
木叶,数个小队往京都赶去。
办公室内,水户门炎、猿飞日斩对坐,脸色严肃,甚至有几分难看。
大名遇刺身亡。
这件事带来的影响,远比水户门炎想像的更加严重。
「之前的大名,在态度上更偏向咱们,圆市休就不一样了。日斩,这事————你说该怎麽办?」
「现在不能直接叫名字了,他是将来的大名,没几日就要继任了,咱们能怎麽办?」
猿飞日斩轻叹,「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再多几年,圆市休被他父亲带身边教导,也许会更加成熟一些。
可现在的他,远没到那水准。
之前十二守护忍的激进派,很大一部分就是圆市休在背後串联,如今让他上了位————
木叶如何能安生?
他沉默,走到书桌边,道:「我现在担心,纲手、真彦、自来也在外边出事。」
木叶曾经人才济济。
然而。
下一代中,真正称得上火影之资的,只有真彦一人。
真彦若出了事,木叶的未来————
就只能再看鸣人他们了。
「哎!」
水户门炎长叹一声,「你先休息吧,这边我来就行,你的手————不容马虎。」
「嗯。」
猿飞日斩点头,转身离开。
一下午很快过去。
入夜。
水户门炎趴在桌上,已经沉沉睡去。
他如今的岁数,早就扛不住高强度的工作,能主持工作也多亏其余上忍分忧。
可现在——
夜晚,三人潜入到木叶外围。
除了大蛇丸、宁次,还有一位自然是君麻吕。
大蛇丸站在高处,看着远处的巨大围墙,舌头舔食着嘴角:「宁次君,你怎麽看现在的木叶?」
宁次沉吟片刻。
「腐朽,但确实保护了绝大多数人。」
「这也是宗家、分家的意义。」
大蛇丸低声轻笑,「有时候,你认为好的东西,也许最後的结果并不好。」
宁次闻言,很平静地点头:「是的,站在他们的角度,维持旧秩序,远比打破现有秩序,迎接未知的未来更好。」
「这很正常,大蛇丸大人、真树大人都说过类似的话。」
药师兜插话,「绝大多数人的高度,顶不到这片天,自然觉得天地足够宽阔,唯有天才————才会被它所束缚。」
宁次轻轻点头。
这些年,他不止痛恨着宗家,同样也在思考,所谓变革,到底是好是坏。
他并非原谅,只是尝试以更高的位置去思考问题。
结论是一「也许分家制度,能让日向一族活得更久,但同样也限制了他们的上限。」
「这麽多年,日向一族依旧停留在当年的水准。」
「我还是会灭掉宗家!」
日向宁次认真地回答。
大蛇丸嘴角微扬,忍不住低沉地笑着:「天才都是偏执的,认定自己才是对的。」
「走吧。」
辉夜真树消失在夜幕中。
咻咻咻!
其余三人,一起瞬身消失。
片刻後。
木叶村内,响起了一阵警报。
「有人闯入!」
很快,木叶的暗部调动起来。
忍者部队,迅速往死亡森林方向冲来。
只数分,地底下的白色生物,被他们用土遁忍术「挖掘」出来。
就在敌人想逃跑的空档————
结界班组成三角锥形状的结界,将它们围困起来。
三方封印!
但下一秒一嘭!
两个被围困的「白绝」,猛然爆炸开。
查克拉聚集、爆发形成的力量,轰碎了围困它们的三角结界,血肉洒落满地。
很快,它们像是被某种东西吞噬,迅速消失了。
「又是这种东西!」
卯月夕颜皱眉,「晓组织真是阴魂不散!」
「这说明,咱们一直被它们盯着,咳咳,还好,我们的结界术也有改进,对这方面有提防。」
月光疾风轻咳几声,「走吧。」
与此同时,木叶的另一端。
大蛇丸带着宁次,大摇大摆走进木叶,君麻吕则在外围等候,随时准备接应。
「村内的结界术,改来改去,底子不会变。」
大蛇丸嘴角微扬。
只要在另一处吸引注意,再收敛查克拉从这边潜入,就不会被结界察觉。
「您对木叶的研究,确实非常透彻。」
宁次平静地恭维。
大蛇丸轻笑一声,说:「只是因为佐助罢了。」
他低沉一笑,速度稍稍加快,接近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的族地。
四位分家子弟,在周围巡逻。
然而。
在他们没看到的方位,两道身影越走越近。
其中几人转头,死角发生偏移,通过这种方法尽可能避免盲区,可也就是这时候一後方之人速度加快,化作一抹黑影,骤然靠近了他们。
咻!
一道查克拉针,点中他们脖子处穴位,让他们查克拉混乱,一时间无法发声。
也就是这时候————
咚!咚咚!
大蛇丸、宁次同时动手,左右开弓,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太弱了!」
大蛇丸低沉地说着。
他看向宁次:「要试试吗?」
「不,我的目标是宗家。」
宁次摇头,「而且,分家的眼睛受控制,一旦夺取瞳力,很可能触发自动损毁的机制。」
「走吧。」
大蛇丸没多说,将昏迷的四人扔在地上,潜入日向宗家。
日向宗家内部。
正在睡觉的雏田,骤然感应到一丝不对,立即睁开眼。
她聚集瞳力,增幅自己的眼睛。
白眼,开!
白眼下————
周围一切,洞察无余。
很快,雏田脸色骤变:「大蛇丸、宁次哥哥?」
她立即穿衣服。
就在她穿衣服的空档,宁次却已经冲到她外边。
雏田脸色微白,却没有恐惧。
她隔着窗,一掌往外打去。
八卦空掌!
嘭!
查克拉爆发,打出一股空气波,汇聚在一处往外冲去。
窗户顿时爆碎。
窗外,宁次脸色平静,轻描淡写地抚手打散空气波。
「八卦空掌?不错,雏田,你进步了。」
「日向宁次!」
雏田脸色严肃,「你回来做什麽?」
「拿一些东西,顺便——除掉几个人。」
日向宁次说到此处,不禁冷笑,「不过,没想到你的警惕心,比以前高这麽多,看来没了日足这段时间不好过吧?
雏田沉默。
这段时间,她确实不太好过。
以前的她,自认已经很边缘,根本不像日向家大小姐,她也没有以大小姐自居。
她一度认为,自己有没有日足庇护都一个样。
可真正失去後才知道—
真正没有日足,她是何等的下场。
她像个傀儡,日向宗家需要做什麽,根本不需要她点头同意。
这段时间,日向家看起来平静了,跟以前似乎差不多,可作为宗家当前家主的雏田却清楚—
日向家正走在非常危险的崩溃边缘。
她看着宁次,微微低头:「你到底想做什麽?」
「变革!」
宁次淡淡说,「日向宗家制度,保护了日向家族,却也限制了日向一族,愚蠢的你们————该醒醒了!」
说完,他瞬身消失在原地。
因为他要等的人来了!
宁次的屍骨脉,不如君麻吕的原版,更远远不如得到血脉提升後的真彦。
然而。
这两年多,宁次的潜力得到开发,再怎麽弱也比日向族人要强。
只一瞬,宁次便冲到了那一处。
轰!
一声巨响。
房屋、门坍塌,露出一个地下入口。
日向家的大长老,出现在破碎的通道中。
他惊慌地往下逃去。
但只是一秒,宁次就追上了他。
大长老不得已,只能转身对抗,维持着白眼一拳往他杀来。
大长老用的是柔拳,而宁次用的,却不是日向家的柔拳,而是咻!
白眼下,宁次的洞察力得到最强提升,他的速度也快到极致。
宁次手指并拢,在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指点在他的侧肋。
查克拉如针一般,从穴位刺入骨骼之间的缝隙。
下一秒—
嘭!
查克拉爆开,肋骨顿时断裂。
「啊!!日向宁次,你这叛逆————」
大长老惊呼。
是愤怒,也是呼救。
他希望别人能发动笼中鸟。
事实上,确实有宗家人发动了笼中鸟,但很快,他们就发现——
宁次根本没反应。
甚至嘭!
他一拳打在大长老腹部。
「当年就是你建议,把我父亲献出去?」
「你怎麽不死!」
宁次语气森冷。
大长老被打得呕血。
下一刻,宁次的手指迅速点在他身上,查克拉不断在他体内爆发,破坏他经脉的同时也摧毁他的内脏。
宁次在折磨他!
六十四掌後,宁次的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又一双眼睛被他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