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室内。
院长助理嘴角抽搐,“…你的意思是你想和他一起进军校?”
“没错。”萧璃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她很清楚,既然第一军校平白无故地给她发了录取通知书,那一定是她的身上有利可图。
既然如此,她要一点小报酬又有什么问题?
“他是明朗,”萧璃顿了顿,“也是我的匹配哨兵之一,A级。”
院长助理的目光顿时锁定了明朗,他眯了眯眼,似乎在权衡。
A级,精神力等级绝对是够格的,而且作为萧璃的哨兵,若是被录取,高层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但是…
学院调查过萧璃的身世,就是个垃圾星上出来的人,这个明朗他们也查过,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接收一个垃圾星上的人就意味着学院要给出珍贵的首都星户口,萧璃一个也就算了,但再加一个…
明朗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他垂着眼睛,几秒后又抬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学院领导,“我出生时检测是C级精神力,15岁时进化成B级,十八岁时,也就是检测当天,进化成为A级。”
院长助理摸了摸下巴,“…这样啊。”
是颇为罕见的进化系精神力持有者,虽然比不上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批,但是也的确算是天赋不错了。
而且和首都星上很多喂药的成长系不一样,院长助理相信面前这个哨兵没有机会接触到那样的资源。
如果是光凭自己的能力,短时间内这样大的三级跳,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明朗看出他的意动,继续加码,“而且我的身体素质很不错,能够一个人挑战至少两头B级星兽。”
明朗紧盯着院长助理的反应,如果还不行的话,他就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机甲维修手艺,他听明正初说过,机甲师是很稀缺的,但是他们苦于没有正式身份,不能光明正大地制造维修机甲,只能偷偷摸摸地做一些流落到垃圾星上的机甲维修工作。
院长助理似乎被说动了,“也不能光凭你说,要不你去试一下?这样我拿着录像带也好找领导协商,你们也知道的,第一,军校的录取通知书是很宝贵的,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可以。”
明朗没有半点犹豫答应下来,他环视一周,“这里有星兽?”
院长助理笑了笑,似乎对他的疑问感到有些好笑,“放心,我们学校的全感官模拟驾驶舱是最顶级的,你不用担心受伤,顶多精神力会有点疲惫。”
明朗顿了顿,和萧璃对视一眼,他们只在光脑上听说过这种东西,还没亲眼见过。
明朗看着眼前的驾驶舱,纯白流线型构造,像是某种太空舱产物,舱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进去吧,别担心,不会有危险的。”
明朗压下心底对新事物的震动,面无表情地躺进去,舱门又缓慢地关闭,一睁眼,他已经来到了一片草原,而在他的对面正是两头张牙舞爪的星兽,星兽的嘴角流着黑色的口水般液体,目露凶光地盯着面前的敌人。
那一瞬间,明朗几乎忘记自己是在模拟驾驶舱中,战斗本能驱使着他冲了上去。
萧璃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那里明朗正在和两头B级星兽战斗,她身边站着院长助理,白胖的面容和蔼地笑着,漫不经心地点评,“哎呀,这一下好危险,哦,不错不错,这个躲得漂亮。”
像是观摩着某种武打明星的表演,而不是真切地在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战斗。
萧璃冷笑一声,“你们为什么给我送录取通知书?”
院长助理惊讶地回头,“你不想加入第一军校吗?我可是听说,这是你的梦想。”
萧璃看着他,耸耸肩,“我无所谓啊,别的学校的邀约我也可以去。”
“…”什么?他以为他们是最快的一家了,没想到还有别的学院动作这么快。
院长助理的笑容真切了一些,“是这样没错,但是第一军校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就凭你匹配的三个S级都在我们学校,你应该就能知道我们学校的地位了,来我们这里无疑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哦?是吗?”
萧璃没正面回复,只是看着屏幕里的明朗,星兽尖利的爪子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血肉顿时撕裂开来,血珠顺着手臂一滴滴滑落,明朗皱了皱眉头,疼痛未免太过真实。
院长助理搓了搓手,“那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萧璃笑了笑,笑容看上去和院长助理同样和善,“我的朋友对机甲很感兴趣,如果他通过了你们的考核,请你送他去机甲学院吧。”
“这…”院长助理为难起来,机甲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都是家世顶尖又顶尖中的人物,这个垃圾星出生的…怎么可以…
“不行吗?”
院长助理一咬牙,“也…也不是不行。”
萧璃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交谈结束,屏幕内的明朗也结束战斗,Game over字符跳跃在眼前,一瞬间将他拉出眼前的幻境,草原在眼前化成无数的碎片。
下一秒他睁开眼,透过透明的玻璃罩对上了萧璃的眼睛。
“还好吗?”萧璃伸出手,明朗的面色明显比进去时苍白一些,他摇了摇头,握住萧璃的手,“…没事。”
院长助理笑着打圆场,“哎呀,第一次进去可能都会有一些不适应,很快就好了,刚才这位同学的打斗很精彩,我会把视频送给领导看的,如果有消息了我会再通知你。”
转头对萧璃说话时就客气些,“萧小姐现在就可以住进学校了,我们给你安排了宿舍。”
萧璃点点头,密钥录入光脑,路线图随即在她眼前呈现,她弯了弯腰,“谢谢,那我们先走了。”
刚一开门,门外人猝不及防,噼里啪啦倒了一串的学生,萧璃:“……”她静静地看着面前显然是在听墙角的一众吃瓜群众,这到底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