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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节

    “那一位大叔借给我一把剑?我要和这个疯子公平决斗。”
    “哈哈哈哈……”
    仇大魁狂笑着,伸脚一挑,挑飞一把死者遗落的长剑:“接着!”
    剑飞势凶猛无比,居然尖前靶后直线飞行,破空呼啸声说明劲道极为惊人。
    纪明秋不闪也不避,右手轻轻一伸,食中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飞射而来的长剑尖端
    剑居然突然静止了,既没有晃动,也没有震鸣。
    他将剑向上一抛,接住了剑靶,剑身举至眼前,吹口气笑笑说:“谢谢!疯子,看你的了。”
    他露了这一手,仇大魁的笑容僵住了。
    快刀张贵大骇,脱口叫:
    “他……他不是洗肠原纪家种……种地的小……小后生吗?”
    观门出现了一群人,其中有脚下不便的安姥姥。
    “纪小哥……”领先进入的姜惟中讶然惊叫。
    “不错,我是一个种地的。”
    纪明秋泰然地说:
    “我错了,我应该早些出面来阻止你们这些人流血的,现在出面干涉虽然嫌晚了些,但还不算太迟。”
    他倒垂着剑,一步步向仇大魁接近。
    “你杀了许多许多的人,现在,我要将你送交官府,是否有罪官府会秉公处理的。”纪明秋继续说,面面相对。
    “你是什么东西!”仇大魁咒骂。
    话落,突然一剑点出,有如电光一闪。
    “铮!”纪明秋举剑一拂,看似缓慢无力,却恰好与仇大魁的剑接触,剑势毫无火气,轻灵飘逸,从容不迫。
    接触的力道有限,但仇大魁却马步虚浮,连人带剑被震出丈外,一脚踩在一具尸体流出的血泊中,几乎滑倒。
    纪明秋大踏步跟上,剑仍然垂着。
    所有的人全部大吃一惊,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事实。
    “你练的是两仪剑气。”
    纪明秋冷冷地说:
    “但是你一直隐气不发,所以不毁对方的兵刃,让对方莫测高深,不知底细任你宰割。好,你要用罡劲了。”
    风吼雷呜,仇大魁的剑突然发龙吟,剑气迸发,剑身突然幻出照照青芒,以泰山压卵的声威,指向纪明秋胸口,行致命的雷霆一击。
    “锵!”纪明秋又封住了这一剑。
    他似乎并未用劲,出剑也毫无章法招式。
    仇大魁又斜震出丈外,眼中凶光杀气一敛,举剑的手开始出现颤抖现象。
    “你只练了七成火候。”
    纪明秋紧跟在他身后,说:
    “等你再苦练三年两载,你杀的人恐怕记不胜记了。”
    仇大魁大吼一声,一剑狠砍,力道千钧锐不可当。
    “锵!”纪明秋毫不客气地硬接。
    “哎……”仇大魁惊叫。
    他剑向上反弹,倒退丈二以上,脚下大乱。
    “你也接我三剑。”纪明秋跟上说,信手点出。
    “铮铮铮!”仇大魁连封了三剑,退了八步,方将纪明秋直线点来的剑摆脱,脸色苍白得像死人面孔。
    这次仇大魁很幸运,远退出两丈外,脱出纪明秋剑势所控制的威力圈。
    这时,他开始感到情势严重了。
    仇大魁发觉自己极为自负,两年来未逢敌手,可夺天地造化的神奇剑术,竟然会毫无用处,在纪明秋毫无章法的信手拂挥下,凶猛神奥的剑招竟被一一的瓦解,不由他不心胆俱寒。
    终于,他找出了问题症结所在,那就是纪明秋的剑劲道极为神奇,伸出时稳如泰山,任何方向加力打击,也休想撼动分毫。
    也就是说,纪明秋的剑如果伸出,便形成一道保护剑墙,任何兵刃也休想攻得进去,除非用软的,可以折向的兵刃,折向从侧方或后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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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中岳 《武林情仇》
    三十二
    仇大魁暗想:震不开纪明秋的剑,怎能取得进手的空门?
    绝望爬上了他的心头,他第一次尝到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苦涩味,第一次体会到失败的痛苦心情。
    是拼命的时候了!
    仇大魁深深吸入一口气,功行百脉,剑气迸发,传出隐隐虎啸龙吟,徐徐升剑,杀气再次炽盛。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慑人心魄的暴戾气氛中,那可吞噬人的强大气势像怒涛般源源涌发,心神的焦点,全向纪明秋的身上集中。
    以神御剑,一种失传已久,具有无穷威力,无所不在无坚不摧的神秘压力随神意所之,神意所至,金石为开。
    纪明秋脸上轻松飘逸的神色突然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庄严肃穆,剑也不再散漫地垂在身侧了,左手剑诀一引,剑升至身前,锋尖指向丈外的仇大魁。
    纪明秋一双明亮的大眼更明亮、更深邃、更有神。
    他瞳孔在放大,像一头猎豹在黑暗的丛林中窥伺着猎物,而且正要作势扑下,那种只能领会无法言传的危险气息,以无穷的声势向仇大魁涌去。
    旁观的群雄目定口呆,悚然后退,被两人的慑人心魄气势所慑住,屏息着向后移,似乎有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道,将他们驱退。
    鸦雀无声,死一般的静。
    空间里流动着血腥味,流动着死亡的气息。
    不远处在众人拥簇下的安姥姥,变色徐徐后退,悚然低声道:
    “必须退出五丈外,三丈内剑气足以震裂人体。老天!我们有幸看到了不可能见到的艺海奇观。”
    仇大魁那强大的心神威力,撼动不了神奇莫测的纪明秋,双方似乎势均力敌。
    纪明秋移动了,斜进了两步。
    每一步皆沉静、稳实、强劲,剑尖徐移,似乎附近的气流,也发生怪异的涌发现象,隐隐传出似乎来自天际云海深处的天宇震呜。
    仇大魁也向相反方向移动,双剑遥指,徐徐接近。
    神意行可怕的搏击,看谁的精神最先崩溃。
    “啪!”三丈外一座花坛上的花盆,突然爆裂成碎片,盆中的花草泥土,爆开散了一整地。
    一声沉叱,纪明秋电闪而进,身剑合一幻影流动,气势有如石破天惊,行凌厉一击。
    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
    双方的剑尖仍相距半尺左右,仇大魁大叫一声,连人带剑斜飞出两丈外,方传出可怕的龙吟虎啸剑吟,着地后屈右足挫下,吃力地挣扎而起。
    他眼中神光乍敛,脸上冷汗直流。
    纪明秋仅退了一步,立即跟进,剑徐徐伸出了。
    仇大魁已无法集中意志凝聚心神,但余劲未衰,立下严密的门户,严阵以待。
    纪明秋逐寸逼进,压力渐增。
    仇大魁在强大的压力下退缩了,向左移位。
    气氛愈来愈紧张,旁观的人已看出决定性的时刻即将到来,雷霆一击迫在眉睫。
    一声冷叱,仍是纪明秋先采取攻势,剑虹长驱直入,气吞河岳,凌厉无匹。
    剑呜震耳,然后是电芒飞腾,一把剑被震得剧烈翻腾,远飞出了五六丈外去了。
    “嗯……”仇大魁两手空空,左手掩住右肋,脚下大乱,踉跄倒退七八步,用千斤坠稳下身形。
    但是已直不起腰来了,脸色青中带灰,眼中惊怖的神情极为明显。
    “当!”纪明秋丢掉剑,呼出一口长气说:
    “我要将你押交给里正,带至县城报案,官司你是打定了,给你一些时间,自己裹伤去吧!”
    “你……你是在下唯……唯一的敌手。”
    仇大魁用变了嗓的语音说:
    “武林中为……为何没……没有……没有你这……这号人物?而你的剑路、身法,我好像很眼熟,很像……”
    “这是我第一次用真剑,也是第一次与人打斗。”纪明秋说:“左右亲邻可以为我作证,我从来就没有与人动手动脚。”
    “你……你……”
    纪明秋冷冷地说:“快裹伤吧,进城还有八九里路呢!你如果受不了,我去找人抬你走。”
    “补我一剑吧!”
    仇大魁摇摇欲倒:“让我绝情剑手仇大魁死得英雄些。”
    “我不能杀你,杀了你我岂不也成为凶手了?,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证明给我看吧,看你怕不怕见官?”
    “我仇大魁不会活着被你押去见官!”
    “你会活着去见官的。”
    纪明秋缓缓地走近他,说:“我敢保证你一定会上法场。每一个练武的人都像你,这世间就没有人兽之分了,你甚至还比不上禽兽,禽兽绝大多数都不会自相残杀的,豺狼虎豹也只在饥饿时猎杀异类。”
    仇大魁大喝一声,拼余力一掌劈出。
    纪明秋一把扣住劈来的巨掌,猛地一抖,有骨折声传出。
    “啊……”仇大魁惨叫,痛倒在地。
    “骡车还在观外,我载你去见里正。”纪明秋劈胸将人揪起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杀人者死!”
    姜惟中走近,拍拍纪明秋肩膊苦笑说:“纪小哥,让他自生自灭吧!”
    “那不行的。”他大声抗议。
    “他们是千里迢迢的外乡人,会把尸体带走。”
    姜惟中指指正替尸体整顿的群雄:“他们不会留下来打官司,而且急于离开。你一剑伤了这畜生的内腑,再弄断了他的右手掌骨,他即使一年半载治得好,也成了废人,今后他想不受王法管束也办不到了。
    就算你把两方强迫到官,他们双方一口咬定斗殴致死,这官司不是容易解决得了的,把你拖进去,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你读了书,但没有功名,上公堂作证,是要叩头的,你受得了吗?三天两天要往衙门跑,趴下磕头猛叫青天大老爷,这滋味你吃不消的,算了吧!我们走!”
    纪明秋楞住了!
    半晌,他才愤然地丢下仇大魁,说:“我不管你们的狗屁事了,你们自己去了断吧!”
    快刀张贵一群人,连寄厝在观内的两具尸体也带走了。
    纪明秋大踏步出观,不住摇头叹息。
    安姥姥一群人也退出了长春观,踏上了至翡翠谷的归途。
    姜惟中跟在姥姥身后,喃喃地说:
    “姥姥,惟中还不明白纪小哥的底细。”
    “我曾经留意他诱走仇大魁的身法。”
    安姥姥说:“仇大魁的轻功提纵术已臻化境,但被逗弄得满山乱窜。惟中,想想看,近百余年来,轻功剑术出神入化而又姓纪的人,能有几个?”
    “哎呀,姥姥是说……”
    “潜龙纪贤。”
    “这……”
    “纪小哥恐怕是纪老前辈的孙儿或曾孙。”
    “惟中去拜望纪大叔……”
    “他不会承认的。惟中,好在我一向都很尊敬他们一家老少,以后相处,不要谈武学,知道吗?”
    “是的,惟中理会得。”
    姜惟中苦笑:“咱们六合门的武技,真该好好整理一番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仇大魁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消失了。
    他称霸武林的雄心壮志,变成缠绕他的一场噩梦。
    辛小娟正替他解衣裹伤,珠泪一串串碎在他身上。
    “你……你不要管我了。”他虚脱地说。
    “现在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能不管吗?”
    辛小娟细心地在创口上洒药:“毕竟我们是夫妻。”
    “你……你不恨我?”
    “有什么好恨的呢?”
    辛小娟满怀辛酸地说:“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对待我辛家的,现在,已没有知道的必要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我对不起你,小娟,我……”
    他痛得不住喘息:“我……我恐怕支持不住了,内腑好像在出血……”
    “你得提起精神来,要有活下去的绝对信心。”
    辛小娟撕腰巾裹伤:“夺命丹药一行开,就可以止住内创流血。只是,你的右掌很麻烦……”
    “什么麻烦?”
    “皮肉未损,掌骨全碎了,这种碎骨是无法用药接的,必须剖开一块块取出来。”
    “那……我的右手……”
    “大魁,你的右手,永远永远无法握剑了。”
    “我宁可死!”他凄厉地大叫。
    “大魁,你还不明白吗?”
    辛小娟按住了他:“从此远离刀剑,你不觉得是福不是祸吗?我们还年轻,有一辈子好过,我们回家自己买些田地,请些长工,你督促他们干活,我处理家务教养儿女,平平安安无惊无险过一生,这种日子难道你不留恋吗?”
    “那是与草木同腐,行尸走内的生活。女人,你只要求这些吗?”
    “是的,我只要求这些。”
    辛小娟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温饱、亲情、平安,我要的只有这些。请给我这些,不要给我刀光剑影和血腥……”
    “闭上你的嘴!”
    仇大魁暴躁地叫:“那是一条蛆虫的生活,一块石头的生活。我还有完好的左手,我要活下去,我要握住剑卷土重来,我不要死在床上,我不要庸庸碌碌地生老病死,我要出人头地……我要……”
    他因激动而痛得冷汗直流,脸色泛青。
    “好吧,随你吧!”
    辛小娟失望地叹了口气:“我去找老道们商量,先在此地安顿,等你可以移动时,再到城里好好调治。”
    “我不要在这里安顿,我……”
    “你现在不能移动,一动内创就流血,伤一发就不可收拾了。”
    “不要紧,找人用门板把我抬回客栈去,另找高手郎中替我治伤,快去!”
    “可是……”
    “你又在反抗我了,要不是你溜走,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这……这……”
    “大魁,你怎么说这种话?”
    仇大魁冷声说:“我说错了吗?这不是事实吗?一切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我会记住这些事的。”
    “我不和你争论,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你安顿好……”
    “我要回县城,你听清了没有?”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阴森森的冷笑。
    只听有人说:“仇大魁,你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在阳世,这里就是你这一生所抵达的道路尽头。”
    辛小娟骇然失惊,迅速抓起不知何人遗落一旁的长剑,旋身扬剑戒备。
    是一位中年老道,正缓缓向她接近。
    “贫道行云,一清道友的知交。”
    老道咬牙说:“贫道是远从河南赶来的,刚才在途中看到了一清道友的兵解遗蜕,听张施主说他是被姓仇的偷袭谋害而死,贫道特来讨公道的。”
    “他已受到重伤。”
    辛小娟大声说:“道长,冤家直解不宜结,何况他已经重伤,你不能找他。”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贫道就有权找他。”
    行云老道阴森森地说:“一清道友颇为自负,以侠义门人自居,贫道却不以侠义自命,所以贫道活得好好地。让开!贫道要和姓仇的好好谈谈,贫道要问问他是如何杀死一清道友的,看看他的心肝是什么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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