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梵的要求下,风落羽叮嘱了叶落清和冉落雪,不能将战落雅以剑灵的方式活下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没错,当裂天剑拥有剑灵的那一刻起,它就是一柄真正的神器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如果说原来,风落羽以一个地师级的实力揣着一柄灵器到处跑,大陆上的各个势力还会多少顾忌着风震的,而不会轻易动手的话,那么,换做了神器,就算是铤而走险,他们也会不惜杀人夺宝的!
神器啊!就算是那些战神家族,也不见得能够拿出几件来!有了神器,并且让神器认主的话,起码可以让一个修者的战斗力提高五成以上!
当风震看到战落雅的信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风落羽可以看出来,他的眼角,那一抹隐藏的很好的泪光。
“小雅她……怎么就想不开呢?”放下了信件,风震无力地看了看桌子前的风落羽冉落雪和叶落清,“这让我怎么跟战老交代?”
风落羽吸了口气,道:“爸,别难过了,这也是小雅姐自己的选择。至少,她获得了尊严,不是么?”
“尊严?尊严也是建立在生命的基础上的!哎……算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风震连声叹气,“看来小雅,至死也对落印有些成见啊。”
风震口中的落印,自然就是在青龙号曾经和风落羽有过一面之缘的洪落印了。风落羽知道,这小子对冉落雪有好感,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的情敌。除此之外,两个人的交集并不算多。风落羽对他既算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消息还没传到龙魂岛,也好,也好。让战老迟些再知道这个噩耗吧。”风震挥了挥手,“嗯,昭告龙魂之剑,就说小雅以死谢罪好了。她的尸体要好好地保存,小雪,你是用的是比较稀有的冰雪斗气,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办吧,也算是为你小雅姐做些事情。到了龙魂岛,就把她安葬在英雄冢里面吧。好了,你们三个都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三人听罢,默默地走出门外。
“哦,对了。”
三人转过身来。盯着风震。
“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开始,我们分批撤离升阳。咱们是第一批。”风震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好了,没事了,先出去吧。”
走出门外,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无话可说。
英雄冢,也有地下白龙宫之称。是一个专门安葬那些为龙魂岛献出生命的英雄的陵园。陵园的内部有一个巨大的能量水晶,散发出的寒冰之力可以保持尸体的不腐。可以说,进入英雄冢,是一个龙魂死者的最高荣誉。
虽然战落雅背叛了龙魂岛,但这也磨灭不了几年来她为龙魂岛决策和发展所立下的汗马功劳!她进入英雄冢,名至实归!
风震批准战落雅下葬英雄冢,也从一个侧面表明,风震根本就不怪她!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在以半胁迫的方式同忍武联盟秘密交会之后,以羽田东渡为首的升阳高层严密封锁了樱花区的消息。与此同时,一批龙魂岛的高层,也登上了开往龙魂岛,途径临阜港的客轮。
在风落羽的要求下,风震同意了他在临阜港下船回到龙京的要求。当然,对于这个决定,叶灵儿一直耿耿于怀,毕竟刚刚跟儿子相聚就分离对她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个打击。但是,在风落羽一句“好男儿志在四方”的说法下,她还是忍痛同意了风落羽的要求。当然,前提是在回到临阜港之前,风落羽要24小时地陪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睡觉!她也是毫不客气地把风震一脚踹开,非要风落羽陪着自己!
这就是一个母亲泛滥的母爱!
至于两个战俘,天烬和芊芊,风震再三思索之后,做出了一个令包括风潜陈稳萧天翼等诸多高层一致反对的决定,那就是,放走他们!
“按理说,天境修者,即使是隐世的天境修者,也应该说多少有点名气了。但是,在十多年前,在天境修者里面,我还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两号人物。焰帝和冥帝在十多年前突然崛起,其后一定有一个势力在暗中推动!我不敢保证将他们带回龙魂岛会不会招来我们难以抗拒的对手来营救他们,但是,在对战中,我能够轻易地感觉到,这两个人对龙魂岛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能的敌意。所以,我想,我们也就顺水卖个人情,放他们回去,也许就是更好的选择!”
这,就是风震的理由!
当风震亲自为两人解开诅咒,并且传达自己的意思的时候,芊芊竟然依偎在天烬的怀里面,看着风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涌,她根本就不像一个天灵修者,而是一个激动的孩子。
风震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一对眼睛,里面居然蕴含着如此复杂的情感!
“我们可以以旅客的身份光临龙魂岛么?”这是芊芊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他看着风震的目光是如此地渴望,竟然令风震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天烬没有说话,但是他眼中的意思,很显然也跟芊芊一样。
“你是说,旅客的身份?”
“没错,旅客!入境之前,我们会登记的!可以接受任何检查!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重新给我们下一个诅咒!只要让我们入境!”
“为什么?”
“对不起,不能说,但是绝对没有恶意!”
于是,风震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两人看似过分的要求。
因为,他总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自己从此都不会再安心的。
看着两个人飞远的背影,风震还一直在脑海里面搜索着,自己究竟在何时见到过这个眼神。
猛然,他的脑海灵光一闪,陈年的记忆中,一对眸子,就这样和刚才的那双眼睛,重合了!继而,他的脸色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相貌可以变,但是眼神,却骗不了人的!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但是……我宁愿相信这是可能的!”
风震看着远方的黑点,强忍住追上他们问个明白的冲动,忽然再次泪流满面。
“也许,你俩就是记忆中的那两个人!但是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们一定有你们的苦衷!”
下午,龙魂的客轮如约而至。二十多个看似普通的游客,登上了这艘同样普通的客轮。如果说唯一一点引人注目的是,那就是,其中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白衣少年,他的肩上,扛着一个足矣容纳一个人的大箱子。箱子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气。他的脸上有些悲伤,但是,从他的神态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箱子是如此的小心,仿佛,这个箱子里面装的,就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似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
汽笛声响起,属于升阳的一切,都在渐渐被众人抛在脑后。
甲板上,风落羽靠在叶灵儿的身边,看着海上如血的残阳。夕阳把大海镀上了一层金黄,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身边是母亲身上散发的香气,这令他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值得依赖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就要回到临阜港了,也许,运气好的话,第二天中午,就可以和王梓涵韩启迪赵明泽他们一起愉快地吃一顿午饭了。
这种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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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小剧场 英雄
?初秋的北京格外迷人,夏日收起了它的酷暑,秋风送来了阵阵凉意,只令这座古老而崭新的城市平添了一丝亲民的气息。
午后,13:30。北京西站候车室。数以千计的人们或漫不经心,或就焦灼不安地等待着北京开往昆明的T61次列车。虽然他们明明知道,这趟列车就算是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得在四点半才会姗姗来迟。即使北京是首发站,但是,在中国这个神奇的国度,一切皆有可能。首发站晚点这种情况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提前三四个小时到达这里早早候车,会令
他们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候车大厅人声鼎沸,各地的方言混杂在一起,泡面味,臭脚味,汗臭味也扑鼻而来。火车站是最“江湖”的地方,即使是一个国家最高首都的火车站也不能例外。各色的人,用冷漠而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彼此。
但是这些都和我无关。抓住暑假的尾巴,或独自或是和闺蜜在秋高气爽的时候去云南好好地high一组是我高中时代盼了三年的愿望。直到拿到警校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这个愿望就变得愈发的真实起来。此时我正和同一个旅游团的人在一起,坐在凉凉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ipad,耳朵里插着一副耳机,里面放的是蔡琴悠扬的《渡口》。
“嘿,小怪兽。”旁边的女孩推了推我,这是我高中的最后一个同桌,也是这次云南之行的同伴之一。文文静静的一个妹子,我们都管她叫渣渣,倒是本名韩启迪,却没什么存在感。
“干嘛?车来了?!”我猛地摘下了耳机,却迎上了渣渣看怪兽似的眼神,转过头一看,身旁的空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个中年人给占据。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单论长相来说,他真的很平凡。皮肤黝黑,道道皱纹刻在他的额头上。头发有些发白,眼睛不大,却莫名其妙地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息。身高目测一米七八左右,在他那个缺乏营养的年代里应该算是很高的了。身着一件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的棉汗衫和一条老式的迷彩裤,脚下是一双经典的军绿色胶靴,配合上他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柄隐藏在鞘中的利剑!
也许是注意到我在关注着他,他微微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话,目光也是如同一潭秋水那样波澜不惊,但是我的心,却莫名其妙地提了下来。
包包里的note4微微震动,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提醒,是涵哥。
王梓涵,也是同行的旅伴之一,是我男朋友落羽的兄弟,长得跟个萨摩似的。同时也是小迪的追求者!听到我这次云南之行有渣渣同行就死皮赖脸的非得加入进来。看在他也算是我硕果仅存的蓝颜之一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呗……也算是给他俩创造机会吧!看了他一眼,这货正在对面的座位上看似平静的摆弄着他的iphone5s,没有要和我说话的意思。微微一愣,应该是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吧……接着便打开了微信。
“这男的不是个退伍特种兵就是神经病。”
“废话!”我心里狠狠骂道,这孩子不是废话么?打扮成这样,除了这两种职业,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恩,如果神经病也算是一种职业的话。
“退伍军人的面大。”这只萨摩紧接着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呵呵……”
我不会轻易地发出“呵呵”两个字。一旦发出,那就是故意的!当今网络时代早就赋予了这两个字全新的涵义。不再是代表积极的笑声,而是代表了鄙视的否定……涵哥做为英特耐特的弄潮儿,不会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退伍特种兵?好吧,我承认他很高,很硬气,但是哪里能和退伍特种兵扯上关系的?真正的特种兵应该都是那种气度不凡,挥手间天地色变的存在好吧?小的时候我也曾有幸见识过他们的风采,那凌厉的格斗技,出神入化的枪法,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就这位大叔的样子,还特种兵呢?呵呵!
“嘿,你还别不信,你见过用假肢的神经病?”涵哥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假肢?什么假肢?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在了他的腿上,嗯?好像是吧,他的双腿虽然被军裤包裹,但是右腿上好像确实少了那么一种“肉感”。我摸了摸自己穿着牛仔短裤的腿,在心里暗暗地比较。
可是……可是这样就能断定他是特种兵吗?
“小雪,谁给你发消息呢?”旁边的渣渣将脑袋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对面的涵哥,轻轻地叹息了一句“好无聊的说……”
是吧,是有点无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想将他具体身份搞清楚的愿望就如此的强烈呢?
我在微信上飞快的打字“就算是这样也证明不了什么吧?有本事你去问问啊撒比??!”打完这行字,点击发送,心里有种莫名的舒畅感……
紧接着,对面的萨摩就放下了手机,抬起了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一阵发毛…….然后,他背起了包,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位大叔的旁边!
这样,涵哥这只萨摩和我就把这位大叔夹在了中间。
我靠,这货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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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大叔,你抽烟。”涵哥掏出了兜里的大中华,拿出一根给他递了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根,全然不顾不远处禁止吸烟的标语。
神经病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呵呵,小同志,有点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接过去,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涵哥。
这个逗逼,真有他的!我不认识他!我故意把脸别到了一边,但是耳朵却捕捉着他们即将可能交谈的每一句话,而旁边的渣渣,则早就把耳朵里的耳机摘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却半天都没有翻页。
“当过兵吧?”涵哥的问题简单而直接,吐出一口烟雾,他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对方。
“嗯。”中年人的话不算少,看上去并不稳重。“小同志眼力不错啊,不过早就退伍了,退伍了有24年了吧,呵呵。”
对于“呵呵”两个字,我们都没有在意,因为这两个字从老一辈人的嘴里说出自然没什么恶意。
24年,今年是2013年,也就是1989年退役,1989年,哦,我对这个年份好像有些印象,但是具体什么,我也不能把脑子中的灵光给抓到。
但是老姚的反应明显比我快的多,“89年啊,中越那边差不多结束了吧?”
“哈哈,你个小同志竟然还知道那场战争啊,没错,你不知道啊,越南猴子真狠啊,狗日的,我们一个分队都被他们的游击队层层围住了,最后打得就剩下我和我们连长,那时候啊,被他们抓住了生不如死啦,不过呢,最后我和连长还是逃了出来,那可是用战友的命换来的!”中年人形容的轻描淡写,但是我完全可以听得出他话语深处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怆。旋即他又补充道:“我在贵阳下车,就是去看我们老连长”
两个军人,面对百倍于己的敌军竟然也能够杀出生天!我能够预感到,假如他说的是真的,那还真说不定就是个特种兵呢!
涵哥手里的烟卷已经烧了一半,他看了我一眼,我也不再掩饰,和他对视着。
“那你受过伤吗?”涵哥接着问道。其实他的隐含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知道的那条被军裤包裹的腿到底是不是假肢。
果不其然,他撩起了裤子,钛合金骨架连着鞋,泛着幽幽的金属光芒。
“就是那场突围战以后,我退役了。”
我们三个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场战争,对于我们的国家来说,虽然真的不怎么光彩,但是为了共和国奉献出自己一切的英雄,还是应该被历史铭记的的,不是吗?
这,就是国之骄傲。我为我刚才的想法感到了一些愧疚。
“好样儿的,在现在的中国,英雄已经少之又少,大叔,你真棒!”我真心的插嘴道,不自觉地就冒出了这句显得很中二的话。
但是我发誓,这是真心的。
大叔扭过头看了看我,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不知是在叹息自己的命运,还是现在的国情。
对,国情。
一个连老人都不敢扶的民族,该怎么被扶起?
一个连小偷都不敢止的国家,该怎么去复兴?
这个社会,需要英雄!需要像大叔这样的英雄!可是,那个盛产英雄的年代,已经不可避免的老去......看着大叔的钛合金假肢,我陷入了沉思......
但是,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入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我的沉思骤停。
一个高高瘦瘦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他那双细长的手指,正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落到了他前面正在排队的同一个旅行团的妇女的包里,下一个瞬间,一个皮夹已经被带了出来!
小偷!
是的,小偷!
我的眼睛瞪的溜圆,我想到了自己未来的学校,我也想到了自己未来的职业,我要去制止!是的,去制止!但是,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完全不受控制的纹丝不动?!!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一样,涵哥的目光也向那边投了过去,我明显能够感觉到,他也在思索——不,与其说是思索,不如说是纠结。
至于有些天然呆的渣渣,则看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
我向涵哥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涵哥没有明确表态,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的情况,眼睛已经快要冒出火来,天哪这个二货,你以为你会心灵感应啊!那个女的察觉不到的!
身旁忽然刮了了一阵风,回头一看,刹那间,身旁的大叔已经窜出去了五六米。
好快!天哪,他的右腿不是假肢吗?!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你敢?!!”惊雷般的狂吼在候车厅骤然炸起,近千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这个明显用一种极不正常的步伐狂奔的中年人身上。距离小偷的距离只有区区五十米,下一个瞬间,一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把那个小偷的脖子紧紧制住。
“你....干....干什么......"小偷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右手往兜里一掏,一柄瑞士军刀就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哦,帝都的安检是干什么吃的......"涵哥一拍脑门,痛心疾首的样子。
“执迷不悟!“大叔怒目圆睁,一记重拳打在了小偷的肚子上,小偷痛的的手不自觉地一松,刀子叮叮当当的掉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还给人家!”大叔在这个时候也体现出了军人般的简单而直接,左手也在这个时候摸进了小偷儿兜里,摸出了一个皮夹。
早已经隐没在围观群众里的妇女一声惊呼,旋即摸了摸包里,正是她刚刚失窃的那个。
“还给你。”大叔向那个妇女招了招手。
“哦,这是你的皮夹吗?谁来证明?”小偷的眼睛转向了妇女,已经泛着血丝的眼睛凶光毕现。
“混蛋!!”大叔的一记重重的耳光啪的一声又扇在了小偷的脸上,五个红彤彤的指印浮现在而出。
妇女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明显是吓到了。是啊,在火车站这种江湖气息异常浓烈的地方,谁能保证小偷没有同伙呢?人生地不熟的,命总是比钱重要些。
可悲的国人!
不知为何,看到了这种情况,就在此时,我身上的禁锢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仿佛是重生一样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我的每一个毛孔,我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从容不迫道:
“我证明。”
“我也可以证明,刚才我们都看到了,别装了混蛋。”涵哥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我感激地看了这个萨摩一眼。有个男生的支持,令我的仅有的一丝孤单与恐惧也一扫而光。
周围,众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艹你妈的,你他妈怎么证明?!信口开河?!我是不是可以说我爸是李刚呢?!!”小偷仿佛吃准了死理似的,死不松口。全然不顾自己的鼻孔已经渗出了两道鼻血。
“是…是啊,大哥,这个不是我的……你就放下他吧,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啊……”就连那个女人,也一脸畏惧的劝道。最后一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你……”大叔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就连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他自己做的一切算什么?白费了?搞不好还得因为故意伤害罪落得个拘留的下场!不,这倒是不至于,候车厅有监控录像的。但是录像有什么用?等到调集监控录像的时候,小偷早就逃之夭夭了!
还有我们!这样的话,我和涵哥做的一切不仅没有任何效果,搞不好还会遭到小偷的报复!老姚是壮。但是他能打几个?一个?两个?更不要提还要保护我和渣渣这种战斗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的女孩子了!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我可是有录像哦。”文文静静的声音传来,渣渣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手中,赫然就是一部照相机!
索尼wx200,成像效果自然不能跟专业级相机相比,但是在二十米的距离上录下小偷的一切还是足够了。
“渣渣你装的够像啊!”我兴奋地惊呼了一声,刚才装的不声不响,那副表情把我都给骗了,原来还留了一手啊!
渣渣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我,脸颊上却带着一丝羞涩微笑,它走到了还制着小偷的大叔身边,按下了播放键,小偷刚刚所做的的一切在液晶显示屏里还原的分外清晰。
“给你看看。”大叔对着小偷冷哼道。
小偷看了屏幕,用复杂的目光看了渣渣一眼,这才颓然的闭上了眼,不远处,警察的喊声越来越近……
钱夹完璧归赵的妇女不断地道谢,坚持抽出两百元给我们道谢,可大叔却只是应了声“没事”,把小偷交给警察后,就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椅子上,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只对我们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上车分别时,他破天荒的接下了老姚递给他的一根大中华
……
下午四点三十一,开往昆明的T61次列车如约而至。可能是因为有大叔的存在,也可能是被警察盯上了。想象中小偷的报复一直没有出现。
北京西站渐行渐远,属于北京的一切,包括烦恼,渐渐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软卧包厢舒适而安静,我脱下运动鞋和短袜,光着脚半靠在床上,拿出一盒格力高巧克力棒慢慢地吃着。
“我的表现是不是很英勇?”我半开玩笑地对着渣渣嘻嘻笑道,
渣渣就在对面床位,一如既往地拿着手机安静的看着一个叫《未来日记》的日本动漫,她头都不抬,淡淡的回了一句:“可是王梓涵同学也是很勇敢的说……”
涵哥就在我上面放着《一丝不挂》,“哈,渣渣,难得夸我一句啊。我觉着吧,他们还没老,不是吗?英雄,在任何时候,都是英雄,那种精神永存,不会改变的。”
“哦,咱们应该就算是英雄的继承者吧……真的英雄,不一定在战场上卫国杀敌,保卫疆土,也可能仅仅是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爆发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勇气。给这个冰冷的世界增添一份炽热的温度。好啦好啦,别谈那件事了,就这样吧……”渣渣认真的说道。
“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爆发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勇气,给这个冰冷的世界增添一份炽热的温度……”我回味着渣渣的话,看着远方日薄西山,再想到自己未来的职业,嘴角,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微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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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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