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着一匹马,不消两个时辰,便回到了炼心洞窟,此时天色已暗,平原上孤零零着的那座山,像是个披着重甲的怪物,风灌入洞窟的声响似是其悲鸣。
两个女孩也着实大胆,毫无防备之意,驾马一路赶到了山脚,将马拴好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山坡。
崔柳陌低声道:“没有人,至少我没感知到。”
“妖人的手段很诡异,先等等。”姜钰瑾将手按到了胸口上,她控制着呼吸由缓到急,几息之后,胸口上出现了火红色的环影。
崔柳陌十分好奇,但小心翼翼并未出声,姜钰瑾并未解开封印,她不需要转换灵气,而是要用一丝能量来引导自己感知四周,任何人都可能隐匿自己的气息,但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人知晓能量。
她也半知半解,只能不停地试探,好在她身上的能量之环与其灵脉相知相融,渐渐被其找到了线索,而抓住那线索后,整座山,甚至洞窟内的能量情况立即铺展开在姜钰瑾的脑海中。
“有人....”姜钰瑾的声音有些微颤,一时之间,大量的信息出现,她有些无从下手了。崔柳陌紧张地望着四周,说道:“在哪?是妖人吗?”
姜钰瑾的表情十分怪异,她或许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此时自己感知到的东西,半天憋出来几个字,“有人,很多很多很多人。”
“啊?”崔柳陌不解道:“这么多人藏着,我一点灵气都感知不到吗?”
姜钰瑾说道:“我不晓得该怎么跟你解释,嗯.....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多少人?”
“几万人是有的。”
“怎么可能呢”崔柳陌失声道,压了压腔调后,“几万人,这座山能站得下吗?”
“不在山上,在洞窟里,不是几万人,可能还要更多,都挤在一起,但确实在活动。”说到此,二人一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崔柳陌惶恐道:“你不会感知到什么脏东西了吧,是死在里面的,人的亡魂?”
姜钰瑾抿了抿嘴唇,现实就是现实,她没有看错,除非自己的能量感知出现问题了,“有可能,师姐,人死后,会不会留下点....”
“咦——”崔柳陌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死过,我可不进那洞窟了,再也不进去了。”
“我倒是想去瞧瞧,虽然吓人,但很不可思议啊,唉等等...”姜钰瑾沉下心来,“山上有人!”
“是妖人?在哪。”
“跟我来!”姜钰瑾窜了出去,她跑得飞快,崔柳陌叫都叫不住,只能抱怨一句,“这丫头胆子太大了吧。”随后赶紧跟了过去。
二人飞奔出去数百步,骤然停住,来到了一处杂草地,这地方连个路都没有,草也就两尺多高,是藏不住人的,可姜钰瑾停在这里挪不动脚了。
崔柳陌气喘吁吁道:“跑得那么快干嘛,万一是妖人,呼...呼...岂不是找死吗?”
“就在这,有人。”
“你的感知出现问题了,我对此非常确定。”崔柳陌忽地大喊道:“喂,有人吗?”
把姜钰瑾都吓了一跳,做着嘘声的动作,急道:“师姐别喊,不光这有人。”
可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现,崔柳陌双手一摊,回道:“看吧,是你的问题。”
姜钰瑾并未怀疑自己,而是走进了杂草丛中,这片草地其实有一处是不对劲的,姜钰瑾很快察觉到这一点,那一个地方草被压弯了下去,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掉到了那里,她找了过去,拨开杂草,很快发现了一个古怪之物。
两人端详了许久,崔柳陌狐疑道:“是灵芝?不像,怎么跟活的一样,还在跳动?咦——好恶心啊。”
这东西浑身黢黑,像肉灵芝,却如心脏一般在不停地跳动,且通过表层还可看到里面类似血管一般的东西,它扎根在土中,但没有任何灵气反应,旁边的草也只是被压弯了,并没有被汲取什么。
姜钰瑾说道:“它是被故意扔到这里的,谁干的呢?为什么这东西感知起来跟人一样?”
与此同时,在某个无法被找到的地方里的,某个无法被找到的屋子内,一个古老的高大青鼎之中,灌满了浓稠的药汤,一位七十多岁模样的老婆婆,轻轻叩敲着鼎身。
药汤上鼓出了一串串气泡,片刻后,一个人竟从里面冒出了头,那人的皮肤像是新出生的婴儿一般稚嫩,但模样却肉眼可见地在变化,好似岁月被具象并加速,从四五岁不断成长到二十多岁。
老婆婆说道:“你烦不烦啊,我正冥思着,却被你吵醒。”
鼎中之人不着一物,那如毒物一般的药汤,竟不断地滋补着他的身躯,而他竟然是出现在炼心洞窟的妖人——夏休。
夏休双手趴在鼎边,对老婆婆笑道:“就当是给你解乏了,你一入定就是三十年,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懒得没跟我说一句话,喂,你这模样真是丑陋,快去换了胎骨,我看不习惯,十七岁的样子最好,我天天想看呢。”
老婆婆很是不耐烦,回道:“我要去修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啊,再聊一会儿,嘿嘿。”
老婆婆走出去几步后,又转身问道:“你是被杀了?”
“对啊,不然怎么提前到这里了。”
老婆婆顿时有了精神,问道:“谁动的手,可是高手啊?”
“再高还能有你高啊,嘁,被偷袭了。”
老婆婆蹙眉道:“谁还能偷袭得了你?”
“喂喂,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散去修为不断从头再来,你忘啦,我现在是夏休,只是个修行了几十年的小菜鸟而已,在鬼幽里,我也就是个普通人物,我现在的人设,是喜欢猎奇和帮忙,有个小鬼在圈子里找人,说要去捕杀几个猎物,好引出那个小鬼来,没人愿意去,我就去了,嘿嘿嘿。”
老婆婆没好气道:“你总是在做无意义的事,早晚有一天会把身份暴露。”
“和你们一样?那才没意思。”夏休掰着手指头数着年月,“还有三十来年,我就不做夏休了,哎哟,下一个人设该怎么选?你有好主意吗?”
“嘁,无趣。”老婆婆本想走,却想起什么,问道:“你说引出一个小鬼来,是那个小鬼吗?”
“对啊,结果失败了,来的不是他。”
“那是谁?”
“不知道,他出手太快,实力怎么样我也没摸透。”望着老婆婆鄙夷的目光,夏休恼急道:“哎呀我都说了,我现在就是个修行了几十年的小菜鸟而已,是个高手就能宰了我好吧,等我身子长好了,我就去找到他,然后把他烘干成柴,烧炉子用。”
正在此时,山坡上的姜钰瑾挺起身子,一把将无心明月剑抽出,崔柳陌说道:“你要砍了它?不先搞清楚它是什么吗?”
“就是因为想要搞清楚,所以砍了试试。”姜钰瑾举起剑来,只停顿了三息,接着一剑划出。
按说寻常的剑其实是劈不开此物的,可偏偏姜钰瑾手中的剑非比寻常。
泡在鼎中的夏休突然面色大变,继而大哄大叫,喊着:“我的‘长生种’被破坏了!”
老婆婆听后也惊了,但立即采取行动,只见她双手朝两侧一引,两股极其纯净且浑厚的灵气涌来,并不断灌入青鼎中,夏休不停地喊叫,好似剧痛无比,且他的身躯还是不断退化,模样也在改变,二十岁,十九岁,十八岁....
可老婆婆稳若泰山,全程气定神闲,只在鼎前打出两道符式,便成功救下了夏休,并停止了他的退化。
鼎中没了动静,片刻后,一双稚嫩的手趴在了鼎边,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老婆婆问道:“咦?这是哪啊,您是谁啊,我...我是谁啊?”
老婆婆叹了口气,自语道:“情况还挺糟糕。”
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年纪轻轻的就达到了遮天境的高度,就算是在整个大陆都是算排得上号的存在,前途简直是不可限量,所以他敢不敢对沐毅有任何的不满,有的只是无尽的畏惧和恭敬。
听完我的介绍之后,欧阳绝几人瞬间被惊呆了,一个一个就跟被定格了一般,确实,这两件装备的震慑力非常的巨大,我刚开始看到他们属性的时候,比起他们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记得夏侯御白,那个眉心有着一点朱砂红的四皇子,悲情,愁苦地过完一生。
眼眸微闭,周天感受了下体内忽然强大了几百倍的力量以及在脑海中烙印下来的御剑飞行的口诀,片刻后,他眼睛陡然睁开,一抹精光一闪而逝。
一抹无名的悲伤,因为她发现她与狐媚的所作,似乎并没有对身体冰冷的萧炎起到什么作用。
朝风本率十万大军攻伐赤水城,却不想打败而归,自己对那淳于红对阵,将士们皆为诡异的被吸走了全身的精血,甚至一丝一毫的水分都没有,将士们只是瞬间化为了一具具旱尸。
是只有血脉还有斗气才能如此,而是真正的帝王之气,“听到这里狐媚这一次彻底的颤抖了起来。
而第三层,要求修为境界达到凝脉境十门,第四层,要求修为境界在凝脉境巅峰,也就是凝脉境十二门。
这名弟子面露犹豫之色,他也算是欧荣的心腹了,自然看出欧荣对柳依依情有独钟,爱慕不已。可刚才他却看到了柳依依竟然坐在了黄少杰的怀里。
柳若白突如其来的话,夜魅‘蒙’了,阙珏惊了,晏苍岚和柳若白之间的空气凝结了,风暴正在酝酿。
“不是说玩游戏么,酒呢,酒怎么还不来?”贾总明显着急了,现在正要享受脱衣游戏呢,怎么点的酒还迟迟没有送到,这效率也太慢了点吧。
混社会的,要混就得混出一点名堂!这是她很久之前的梦想,也是现在一直坚持着的梦想。
日国的人气愤却又要顾忌场内规矩不能贸然出手的样子可看乐了华夏队。
“呵呵,这位同样想着复国的青山君,由我去会一会他!”秦为龙负手而立王者之风显露无疑。
但在山洞中心位置,却有一件生锈的衣甲与短刃的长刀,在这凹凸不平的地上放着。
白契的视线跟随布雷什向身后转移,他转过身去,山头上一座雄伟的洁白建筑映入他的眼帘。
当然不是,实际上只要等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完全不怕欧阳龙了!”聂天龙神秘一笑道。
江苍听到何明远应了一声,看似信任自己的手段以后,也随即把电话挂了。
他轻手轻脚地坐下休息,生怕震断了这桥。雷电一如既往地在云层中穿梭,时不时还有一两道闪电从远方的天空中劈下,只一刹那,四周便被照得亮如白昼。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家,到时候和自己父亲说说,看看自己父亲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