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
刚刚入水 田树新便倒吸一口凉气 饶是浑身上下包裹着魂力 也极为难受 冷入骨髓的冰水险些让人晕倒 冷 冷入灵魂 那寒水仿佛欲将人彻底冰冻 永久冰封似的
“啧啧 小鬼 这种滋味很好受吧 ”鬼帝幸灾乐祸道
田树新打着寒颤 低声骂道:“妈的 天下果然沒有免费午餐 沒那么多便宜好占的 ”
“明白就好 运气只是实力的一部分 更多需要自己去经历 去总结 ”鬼帝收起玩味 正经道:“小子 好好享受你的‘苦海’之旅吧 它会让你难受 同样也会让你成长 变强 ”
“现在我已经能感受到你肉体的转变 阴阳调和的恰到好处 相信用不了多久 魔神体一层便成功了 ”
田树新咬牙道:“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
鬼帝闻言一笑 却是摇头道:“不 这只是噩运的开始 撤掉魂力 让冰寒之力彻底进入你的体内 与火血的太阳之力才能更加完美融合 ”
“什么 撤掉魂力 老师 你存心想冻死我是不是 ”田树新哆嗦着嘴皮 颤声道:“能别这么坑人不 一撤掉魂力只怕立刻就沒命了 冰灵寒泉沒捞着 到头來却冻死了 我冤不冤啊 ”
鬼帝嘿嘿笑着 正准备说话 寒水之中传來一道能量波动
“不好 小王蛇发现你了 ”
“是吗 在哪儿 ”田树新闻言吓了一跳 要知道 这小王蛇最低档次都是涅槃境 自己不过魂武境二重而已 被它发现还不得死翘翘
然而 田树新沒发现的是 魂力戒备的同时 阴寒之力缓缓渗入其体内 与太阳之力渐渐融合
“哦 沒有 我看错了而已 ”说完 鬼帝直接装死了 以这臭小子的脾性 一旦得知自己玩弄于他 还不气得直跺脚
自己倒并非纯粹戏弄与他 只是在魂力戒备的瞬间 便无法顾全阴寒之力入体了 只不过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让阴寒之力进入其身体而已
“老王八蛋 你他妈的又耍我 ”田树新气得破口大骂 “嘶”的一声打了个寒颤 继续下潜
水潭不大 却是极深 下潜大概二十米左右 内脏受到强大水压之时 这才看见了水潭底部 而所谓的底部 也只不过是厚厚的冰层
“冰封王蛇果然是变态 ”田树新感慨道 如此地方 别说在此地生活了 让自己多待一会儿都要人命 也难怪冰封王蛇有着极其强悍的防御 以及冰属性攻击了
与白发老者对碰的那一招“冰封万里” 便可看出一二 以绝对的阴寒之力封印对手 这不是某种技巧 而是实实在在的能量
“糟糕 身体貌似有些扛不住了 ”田树新暗道糟糕
下潜太深太久 魂力有所不支 得亏半成品魔神体帮了不少忙 否则现在的自己只怕早已虚脱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绝不能半途而废 下一次白发老者可就不会替自己拖住冰封王蛇了 ”田树新咬咬牙 朝嘴里扔了一把回气丹 双手更是情不自禁抓紧了八荒斩
顺着水潭底部往前走 田树新越來越心惊 任谁也想不到在水潭下面如此别有洞天 硕大的冰洞好似迷宫一般 弯弯曲曲如羊肠小道似的 三五两圈之后田树新都有些头晕了
“嗯 这里有动静 ”灵魂感知力一扫而过 田树新变得警惕起來 正前方有巨大的能量波动 应该是小王蛇了
悄悄潜伏过去 依靠在洞壁 向内张望 果然 在冰床之上盘着一条小王蛇 虽说“小王蛇” 却也有两丈左右 约莫碗口粗壮 耷拉着脑袋似乎在沉睡一般 眼皮一睁一眨 看样子有些疲倦
“小子 看见了吗 小王蛇头顶上那团白色雾气 冰灵寒泉便藏在其中 ”这时 鬼帝的声音又响了起來
本想持续装死 想到田树新并不认识冰灵寒泉 只能出口点明
“什么 在小王蛇脑袋上的白色雾气里 你确定沒有弄错 ”田树新瞬间郁闷 小王蛇就杵在跟前 怎么取
踩在小王蛇身体上取吗 除非自己不想要命了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反正就一点点冰灵寒泉而已 大不了等个三年五载 等实力上來再说了 ”鬼帝“关切”道
田树新瞪了瞪眼 心说道:“新爷要能等那么久 至于费这么大劲 弄得好像谁不知道你在说反话似的 ”
“虽不可力敌 却是偷袭的最佳良机 霸煌诀虽不能保证直接将其击杀 重伤却是沒有问題 怕只怕外面那头大家伙忽然回过头來一口吞了自己 那玩笑可就开大发了 ”田树新暗自盘算着对策 将敌我情况细细分析了一下 瞬间有了对策
偷袭 抢夺 只要冰灵寒泉到手 身处险境 就不信死老头不帮忙 哼 新爷要是挂了 你个老不死的也别想安生
“霸煌诀之一马当先 ”
涌动的魂力如同潮水一般从体内褪去 原本黑漆漆的八荒斩瞬间绽放出耀眼白光 田树新以闪电之势 挥舞着八荒斩劈砍而去
“咻 ”
魂力波动惊醒了小王蛇 睁眼一看 不好 有人偷袭 厉啸一声 想要躲避 那该死的八荒斩却是落了下來
“去死吧 孽畜 ”
田树新狞笑不已 八荒斩刚刚落下 右手一记碎玉掌狠狠拍出
“砰 ”
“唳 ”小王蛇惨叫 痛苦的甩动着蛇尾 冲着田树新拦腰抽了过去
田树新脸色微变 到底涅槃境魂兽 如此猛烈攻击之下 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堪称恐怖 幸好 那头龙变境的冰封王蛇有白发老者替自己给拦了下來
“孽畜 竟然你找死 那便怨不得我了 ”田树新发狠 强压着喉头处的鲜血 再次搅动魂力 又一记破天拳击向横扫而來的蛇尾
“唳 ”
强大的能量碰撞 直接将田树新震退 小王蛇处境更狼狈 蛇身流淌着殷红而冰凉的血液 警惕而愤怒的望着田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