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松虽是酒色公子哥 一柄软剑却使得出神入化 如灵蛇舞动 剑尖散发着冰冷杀意 或刺或挑 招招冲田树新要害处下手
“咻咻 ”
软剑一抖 一捧剑花飘向田树新面目 腰部以上要害尽数被封死 似毒蛇蛇信一般的剑尖向着田树新刺去
“嘿 这剑技好像还不错嘛 ”田树新眼前一亮 暗讨马小松倒不是纯粹草包 手底下还是有着真功夫的
不过 新爷岂会惧怕与你 腰身一拧 脚下连错 “嗖”的一声 贴着剑尖腰身一闪而过 回头望月 随手一招“绵拳术”拍向马小松后背
马小松一击未中 心知不妙 感受后背拳风已到 反手扫向后背
“叮咛 ”
剑身一声轻响 二人齐齐后退
“看來你并非酒囊饭袋嘛 还是有点儿能耐的 ”田树新舔了舔嘴皮 淡淡笑道 心里却是盘算起來
这马小松不同于一般魂武境高手 货真价实的魂武境三重 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 欲将其击杀 恐怖要费些手脚呢
“哼 田树新 本少爷说过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马小松阴恻恻笑道 也不让一旁佣兵上前帮忙
这些家伙一个个见财眼开 沒有看到实质利益之前 是不会出手的 即便出手也定然不会出全力 如此也好 那便让自己证明一下 这田树新不过手下败将 也向大家示威 少城主不止会吃喝嫖赌
“是吗 这句话小爷同样送给你 ”田树新闻言笑了 这货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典型的给点眼光就灿烂的主
不过 真以为新爷就这点本事么
“破天拳 ”田树新主动出击 磅礴气势如滔天巨浪一般 尽数倾泻而下 拳风凝聚 重重的向着马小松砸去
马小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讥讽道:“田树新 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雕虫小技 哼 ”长剑一抖 剑花飘飞 如水流支柱一般 一点一点将拳风之力给卸去
田树新仿佛看着傻逼似的 心分二用 单掌再一次轻轻拍出 看似柔弱如风的碎玉掌暗藏内劲
“田树新 你是娘们儿吗 就会这些软绵绵的东西 ”马小松讥讽道 手上却并不停歇 挑动剑花 密如一张大网罩向田树新
此招名为“万蛇出洞” 乃灵蛇剑中最为强大的招式 马小松欲一击将田树新击杀 來树立自己的威严
田树新只有死在自己手中 才有面子
“那可不一定哦 ”
田树新狡黠一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破天拳势如破竹一般砸下 碎玉掌紧随其后 卸下八荒斩之后 速度倍增
“还不是老一套了 ”马小松见田树新的破天拳砸來 不闪不避 提剑便刺
“叮 ”
剑身微微一颤 马小松正欲讽刺田树新 哪知道右肩拳风又至 只不过劲风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拼命挨上一击也得将其就地正法 受点伤也值了 ”马小松心思急转 决定强势追击 不给田树新哪怕丝毫喘息之击
“白痴 ”
田树新暗骂道 魂力涌动 近五成魂力用來催发碎玉掌 可见其威力将是何其强大 可惜马小松这傻蛋了 虚实不分
“田树新 去死吧 ”马小松大喝一声 趁着挨上碎玉掌的片刻间 软剑闪电刺出 直扎田树新心脏
“砰 ”
就在此刻 碎玉掌结结实实落在了马小松肩头 本是软绵绵的掌法却忽然爆发出巨大破坏力 好似在体内塞入一颗炮弹似的 “轰”的一声炸开 肩骨尽断 连内里经脉都遭到了破坏
“噗哧 ”
马小松脸色一白 忍不住喉头一甜 喷出一口鲜血 惊讶无比的瞪着田树新 怨毒道:“小杂种 你她妈阴老子 你使用了暗劲 ”
“小杂种还不算笨嘛 竟然能看出这是暗劲 ”田树新露出迷人微笑 一脸淡然与释怀
马小松气得脸色一白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愤愤骂道:“好好好 田树新 你这是在找死 那就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了 ”
田树新双臂环抱 如同看着小丑似的盯着马小松 却并不怕一旁的佣兵
别以为佣兵都是大老粗 一个个傻得跟王八蛋似的 实则不然 这些佣兵一看便是无数次经历生死的人 他们深深了解生命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一旦沒了命 什么功法、武技都是浮云
人 重要的是活着
只要佣兵一出手 自己将好不犹豫释放大招 吓也能把他们给吓走了 至于马小松嘛 必死无疑 权当是向马卡城主府收取了一点利息了
“尊贵的少城主 你有什么遗言交代吗 我可以让这些佣兵代为向你的父亲传达 ”田树新阴恻恻笑道 步步逼近 魂力有意无意的释放开來 逼得马小松头顶冷汗直冒
该死的 自己一只手根本跟废了沒什么区别 体内魂力几乎被打散 如何继续迎战
“田树新 你想干什么 ”马小松警惕后退 田树新脸庞那无良笑容让自己心里发怵
“很简单 杀了你 ”田树新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坚毅面庞沒有丝毫波澜 说的轻松无比 好像杀鸡似的轻松
马小松心里一沉 自己不想死 自己也不能死 还有大把美女自己沒上呢 甚至连药仙子的手都沒摸一下 就这般死去 马小松不甘心呐
“你们上 杀了田树新 只要救了我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 是我的战友 我会让父亲赏你们荣华富贵 更有无数高阶功法与武技 救我 快救救我……”马小松只能向几名佣兵求救
几个佣兵你看我 我看你 其中一人撇撇嘴 嘀咕道:“城主府要真有高阶功法 你又何至于被人收拾成这样 我看还是算了 要不少城主你自爆得了 或许 死的能稍稍轻松一些 ”
“混蛋 ”
马小松气得一脸生寒 这些该死的佣兵 居然见死不救 如此倒也罢了 这时候还落井下石 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