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仙子 你竟然敢杀害楼主 ”巨大响动声 引來了回春楼不少人 蔡宝一到便看见地上血肉模糊 早已沒生命气息的霍三才 不由愤然道
药仙子一脸清淡如水 弯弯如月牙般的眉头向上一挑 沒好气道:“难道我应该站着被他杀吗 荒谬 ”
“这人是谁 ”田树新斜眼瞄了瞄蔡宝 后者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充满了淫欲 在药仙子曼妙身躯上 上下搜罗 田树新瞬间不开心了 这口菜新爷都还沒吃上呢 什么时候轮到你惦记上了
药仙子直接漠视蔡宝 道:“一条不怎么听话的狗而已 ”
“臭婆……”蔡宝怒骂
忽然 眼前黑影一闪 劲风扫过 “啪”的一声脆响 蔡宝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 重重砸倒在地面 两颗血牙落在地上 半边脸肿胀起來
“嘶 ”
不少炼药师见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好快的速度 这脸打的啪嗒啪嗒响啊
“新爷说过 谁他妈敢骂药仙子 抽死丫的 ”田树新一脸霸气 哼哼道:“你们谁不服啊 大可以上前试试 ”
说着 田树新往前一站 霸气侧漏 愣把一杆子炼药师给吓退了两步 不是这些炼药师不想帮忙 实在实力有限呐 那蔡宝再不济也是魂武境二重巅峰高手 一耳刮子就给扇飞了 自己等人上去岂不送死吗
药仙子闻言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似的甜蜜 他是真把自己当成朋友啊 可 仅仅只是朋友吗
“诸位 ”药仙子不想与众人结怨 莲步轻移款步上前 轻声道:“我药仙子不欲与任何人为敌 可偏偏有人不长眼 四处造谣生事 我只能说 不管我药仙子是否得到高级功法与武技 那都是属于我私人的 与回春楼 与霍三才毫无半点关系 谁若是看我女流之辈好欺负 大可以上來试试 ”
众人一听这话 眼皮沒來由的一跳 看看地上的霍三才与蔡宝 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在示威啊
“念在大家相识一场 希望大家不要与我药仙子为敌 今后见面还是朋友 还请大家行个方便 ”药仙子微微欠身 微微勾起嘴角 微笑道:“药仙子不才 刚好突破四品炼药师 往后若有需要 大可以前來找我……”
“哗 ”
四品炼药师一出 如平静的湖面扔进一颗小石子 荡起阵阵涟漪 大家不得不震惊 四品炼药师啊 在整个马卡城可就唯独两人而已 另外一名四品炼药师 还是前些天回春楼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买回來的呢
由此可见 四品炼药师是多么的稀罕 更要命的是 四品炼药师的号召力 很多人都乐意欠他们一个人情 只要一名四品炼药师愿意 振臂一挥 无数强者削尖了脑袋要上前帮忙
“呵呵 药仙子说笑了 咱们大家怎么会找你的麻烦呢 ”一名炼药师迅速回过神來 笑呵呵道:“我们只是來看看 药仙子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大家出点力嘛 ”
“是是是 大家只是來看看 看看而已 ”
“走走走 竟然药仙子沒事 那大家就回了吧 回了吧 别耽误药仙子炼药……”
三言两语中 大伙走了个沒影 谁也沒去管死在地上的霍三才以及昏迷不醒的蔡宝 在炼药师看來 回春楼发展的好坏与自己并无直接联系 简单的说 回春楼只不过给炼药师们提供炼制丹药、买卖丹药的一个平台而已
并且 这个平台还收取了相当高额的抽成 大家不落井下石就阿弥陀佛了 还指着大家维护 做梦
“啧啧啧 到底是美女啊 这三言两句的事情就给摆平了 佩服 ”田树新赞了一句 心里却是极其郁闷
看看人家药仙子的魅力 怎么感觉自己跟王八蛋似的 自个儿拼了老命才能突出重围 人家倒好 几句话就给解决了 只能说 药仙子很不简单
“贫嘴 ”药仙子美眸一瞪嗔怪道 俏脸迅速浮上一抹绯红 一时间田树新竟然看的有些痴了
“看什么呢你 ”药仙子羞涩不已 “接下來怎么办 你打算去魔血佣兵团总部吗 哦 对了 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
田树新道:“魔血佣兵团是肯定要去的 男人嘛 说出來的话就得兑现 不过再去魔血佣兵团之前 我得去一趟城主府 那马文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收拾几个混蛋还是沒问題的 ”田树新宽慰一笑 心里充满了期待
魂武境九重巅峰 宰了涅槃境二重的严力应该沒有问題吧
“嗯 我相信你 ”药仙子轻点下巴 从乾坤袋中取出两个玉瓶 道:“我知道你厉害 不过 马文才、严力绝不是好人 双拳难敌四手 我这实力太差劲 也帮不了你 你把这个带上 ”
“迎风一撒 分分钟撂倒一大片 即便是涅槃境高手也有一定的影响 ”
田树新闻言不由苦笑 这娘们儿整天鼓捣这些玩意 还真让人防不胜防 那霍三才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看起來我应该跟着你炼丹 杀人都不用见血的 ”田树新开了个玩笑 “估计谁娶了你这样的女人当老婆 都不敢洞房了……”
药仙子原本挂满微笑的脸蛋 骤然一寒 狠狠瞪了田树新一眼
“嘿嘿 我先忙去了 忙完正事再來找你 ”田树新识趣离去 现在也不必担心药仙子安危了 这女人保命手段比自己丰富、有效 谁要是不开眼得罪了她 只怕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哎 最毒妇人心呐 ”田树新低声叹息 心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幸运的是 自己与药仙子是友非敌 不然自己可就头疼了
看來在江湖上 千万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 哪怕是一个女人 往往在不经意之间便被人算计了 只怕还蒙在鼓里呢
“马文才 新爷來了 你准备好挨刀了么 哼哼 ”田树新整装出发 微微笑容之中透着无穷而冰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