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阮馨雨俏脸生寒 杏眼圆睁 怒瞪着田树新 有愤怒 有心痛 更有不舍 别人不清楚 即便自己也跟着掩饰 可阮馨雨明白 自己对他有了感情 否则 怎么会千里迢迢赶到大宋帝国
难道只是为了历练吗 那也只不过一个幌子而已 “我一定要打败他 ”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來一个去找他的理由 沒错 自己要跟他一起 哪怕只是每天打打怪兽 斗斗嘴 只需要这样 自己都觉得安心、踏实
可是 他现在居然要把自己送走 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难道自己的心意 他一点都看不出來吗
“额 馨雨 你來了啊 ”田树新讪笑着打了个招呼 内心满是不安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出口自己都明白 可是 自己真的要那么做吗 不 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我再不过來 只怕你都得把我给卖了吧 田树新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阮馨雨紧咬着牙关 努力不让眼泪掉下來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大笨蛋 ”
田树新脸色更加难看了 自己真的是混蛋吗
“咳咳 二弟 你不是还有事情找我商量吗 走 咱们办事去 ”白水生好歹活了几十年 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当下冲白云天打了个眼色
白云天想了半天才明白 当即一拍脑门 “哎呀 是啊 这么大一件事情差点就忘记了 走走走 大哥 咱们商量事情去……”
诺大的客厅 只剩下田树新与愤怒的阮馨雨二人了
“馨雨 有些事情我明白 我也懂 可是 我现在真的不能带上你 ”事已至此 田树新也只能直面这些问題了
一味的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題 眼下更不能让馨雨误会 如今的馨雨早已不是飞龙城的那个小萝莉了 那个敢跟自己叫板的丫头片子了 渐渐的她有了自己的感情 区别于亲情 却更甚亲情的感情
“滚 我不要听你的解释 ”阮馨雨近乎咆哮道:“现在 我只问你一句话 是不是要我走 ”
望着那张决绝的俏脸 田树新沒辙了 这妮子性子太烈了 根本就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呀
“再有六个月我就要重上凌云宗了 正如传言那般 如今的田树新早已不是凌云宗的天之骄子 而是可有可无的一名弟子了 ”沉默良久 田树新缓缓开口 看了看阮馨雨 田树新继续道:“或许 这一次凌云宗之行 将是有去无回的下场 其中缘由 你们都是不知道的 ”
说着 田树新摇头苦叹 神情沮丧而秃废 哪有过去信心百倍的暴君样呀 一时间 阮馨雨忽然觉得这个暴君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暴君 他好像真的不同 可究竟哪里不同呢 阮馨雨说不上來
“有些事情是你们所不知道的 有些事情又是咱们彼此都清楚的 只是从未说出口而已 ”说到这儿 田树新盯着阮馨雨 一直盯到后者闪避 这才说道:“在凌云宗 我与冷长河有着双子星之称 而凌云宗宗主潘天石之女 早早与我定下了婚约 奈何冷长河也看上了潘云云 遂立下五年之后大比一场 谁若是胜了 便能赢取潘天石之女 ”
“可两年前 我在历练途中 被冷长河暗算 重伤昏迷 一睡便是三年 三年间实力原地踏步 而三年之后 冷长河已经是涅槃境一重了 ”
阮馨雨静静听着 面庞挂着惊骇之色 这一切自己可都沒有听说过呢
“而我醒來之后 更是自废宝血 重走十年路 在他人看來 此举与找死有何分别 不过 我相信我能做到 ”田树新不无自豪道 单论修炼速度 两个冷长河都不一定赶得上自己
“我田树新不才 却也要争一口气 难道忍心让自己的女人 被别的男人抢走吗 或许 你们都会认为我是想得到凌云宗宗主潘天石的垂青 可我 更愿意为了自己的尊严而战 所以 这两年來 我才废寝忘食的修炼 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自己 为的就是找回自己的尊严 ”
阮馨雨不说话了 是了 换做是自己 也会努力修炼的 可是 他如此疯狂的修炼 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一时间 心底泛起一股酸味
“在大明郡 因为玄冥宗的出现 我们大家承受了巨大的亲人离去之苦 因此我们更要变强 保护我们的族人 保护我们身边的人 我不能懈怠 更不敢懈怠呀 ”田树新重重叹息 终于将压在自己胸前的石头掀开 透透气了
这一年多以來 自己过的太压抑了
“暴君 我 我错怪你了……”阮馨雨惭愧的低下了头 眼角滑出一抹晶莹泪滴
“傻丫头 ”
田树新飒然一笑 走上前 轻轻揽住阮馨雨小蛮腰 往怀里一带 一股幽兰香味一个劲往鼻孔里钻
“馨雨 我并沒有责怪你的意思 也沒有撵你走的意思 而是你的确很有天赋学习巫蛊术 相信我 只要学会了巫蛊术 你的战斗力将噌噌噌至少飙升两个档次以上 ”
阮馨雨点了点头 沒有说话 显然很享受暴君的怀抱 沒有离去的意思
“你能明白最好 你的心我也懂 可惜 现在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若是有朝一日 我田树新再从凌云宗走下來 此生定不负你 ”田树新无比认真道 心里却琢磨着以后该怎么解释
盖因自己看上的女人太多了 一个潘云云 药仙子 艾青青 还有面前的馨雨 今后她们要不能和睦相处可怎么办呀
“嗯 我相信你 我会一直在苗和寨等你 一直等到你來接我 ” 阮馨雨忽然抬起头 小脸透着无比的坚定
田树新认真的点了点头 四目相对 凝视 搂着小蛮腰意乱情迷的时候 阮馨雨忽然一转头 离开了
“我会一直等你的……”远远传來阮馨雨的声音
田树新愣在原地 一脸幽怨 妈的 太郁闷了 闹了半天 那是一点好处都沒捞着呀 早知道如此 该主动亲下去的 至少要盖个章宣誓一下领土主权嘛
“哎 以后再慢慢往床上哄吧……”田树新嘟囔了一句 望着馨雨离去 心里莫名其妙空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