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爷很忧伤的离开了 那种淡淡的忧伤 无尽的郁闷让田树新忍不住要抓狂了 冷面女王那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儿
妈的 先不说其他 新爷不过随便开了两句玩笑 她还当真了 再者说了 就算新爷说的话有点煽情了 有点儿那什么让人倒胃口 可也是为了需要嘛 换做以前 可曾见过新爷这样呀
“妈的 该死的臭婆娘 千万不要惹急了新爷 不然等新爷以后厉害了 一定要将你叉叉圈圈 一天叉叉圈圈你一百遍 ”田树新暗暗骂道 找了一圈 沒有林婉儿的踪迹 估计林婉儿也气疯了 自己就算找到又能如何 保不齐 怒火攻心之下 林婉儿一刀把自己给捅了呢 那玩笑可就开大发了
不过 田树新也颇为好奇 为什么冷面女王会出现到靠近天心宗 而且还那么凑巧的碰上了自己呢 难道这娘们儿跟踪自己
不 绝对不可能 田树新瞬间推翻了这个可能性 以自己眼下灵魂感知力的强度 能明显察觉到冷面女王 方才自己盯着林婉儿的那个地方瞧 一时间难免有些大意了 所以 冷面女王找自己肯定有事情
“他奶奶的 什么事情沒办成 反倒被人给涮了 妈的 ”田树新现在就不是伤心了 而是极其的郁闷了 不用说 在黑寡妇林婉儿的眼中 自己俨然成了臭男人 在冷面女王的眼里 一直都是臭男人
最最要命的是 万一冷面女王回头去 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药仙子 药仙子也生自己的气 可怎么办呀
“哎 点背不能怪社会呀 先走先看吧 ”田树新苦笑着直摇头 又回到了天心宗
收拾好泡妞不成功的坏心情 打起精神同陈和明等人练了一下金钟罩 不爽的心情总算去了一些 要说林河长老还真是舍得出手 如此防御阵法 别说那洪少坤了 就算是自己 也不一定破的去
当然 金钟罩有个弱点 那就是 施展的人实力月底 其效果越差 反之 施展的人实力越强 防御能力也就越强大了
只可惜 新爷不是天生的乌龟王八蛋 不懂什么叫做防御 只知道进攻 最好的防御就是 将所有的敌人全都灭了 如此 自己才能安全
“田师弟 再有七天 便是年度大比了 这些日子就不要四处乱走了 好好在宿舍待着吧 大家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林洋见四处无人 冲田树新道
田树新一开始还沒觉得什么 哼哼哈哈应了两声 可细细一想 不对呀 林洋这话里好像还有别的什么意思呀
“林师兄 你我兄弟间 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你有什么担心的 都说出來吧 ”背过廖无名等人 田树新低声问道
林洋微微一愣 旋即就了然了 田树新果然是聪明人呀 一点就透
“知道我为什么昏迷吗 ”林洋反问道
田树新看了看林洋 结合林河林长老所说的 当下便有些明白了 道:“你不会是被人敲了闷棍 然后才躺了三年的吧 ”
“恭喜你 答对了 ”林燕苦涩笑道:“当年我本是二年级学员 有很大的希望提前一年进入内院修炼 一旦在内院拼搏几年 定然是天心宗的长老 最次也是班导师 可哪知道 就在年度大比的前些日 我跟同班同学 一起出去历练 就在历练的途中 被人给算计了 ”
“美其名曰 是为了掩护大家撤退 实则不然 那不过是那些学员编排谎言罢了 而我醒來之后 也慢慢回想到了这一切 不过 我却沒有告诉父亲 以及学院高层 ”说到这儿 林洋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 死死握着拳头 沉声道:“因为 我要亲手让他们死在我手里 ”
闻言 田树新拍了拍林洋的肩膀 “我明白你这种感受 杀了他们太容易了 我建议好好折磨他们一番 ”
田树新也吓了一跳 未曾想林洋与自己的遭遇竟然都是这般的狗血 完全是一模一样嘛 因此 田树新很能理解林洋的心情
“你不会明白的 ”林洋摇摇头 那种痛快 绝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田树新却是笑了笑 附耳低声道:“实不相瞒 我也躺了三年 与你的情况 一模一样 ”
“啊 ”林洋一瞪眼 愣愣道:“真 真的 ”
“谁骗你 谁王八蛋 ”田树新道
林洋就不说话了 只是看着田树新 仿佛第一次认识田树新的 如今的田树新也就二十岁出头 不到二十一岁 其中沉睡了三年 寸功未近 眼下却已经是涅槃境强者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果真是怪胎 ”沉默良久 林洋方才这般说着 心里着实有些郁闷
自己曾经自认为天心宗的天才 可惜 今日与田树新一比 着实算不了什么 甚至田树新身上任何一个小小的闪光点 都能完全盖过自己的锋芒 若非得说件让田树新无法办到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父亲是天心宗外院长老
可林洋生來就不是那种依赖的人 否则 在自己醒來的时候 便让父亲去禀告宗门那件事情了 以父亲的能量 要收拾那几个王八犊子 不过如捏死一只蚂蚁轻松
“我只当你是在夸奖我了 ”田树新也不生气 依然笑得沒心沒肺
坦白说 田树新挺佩服林洋的 这人呀沉得住气 真有点像当初的自己 愣是憋着冷长河叛变的消息 直到五年大比的时候 这才倒了出來
“这难道不是夸奖吗 ”林洋翻了个白眼 自己还希望有人这般夸奖自己呢 可惜了 自己沒这等命呀
田树新嘿嘿笑了笑 不再这个话題上继续纠缠了 林师兄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的 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谁能料到洪少坤到了最后关头不耍什么手段吗 而武魂大陆本身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地方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你们聊得很开心嘛 ”廖无名走了进來 旋即望向了田树新 沉声道:“林河长老找你有事 你赶紧去一趟吧 估计应该是炼制丹药的事情 ”
田树新回头看了看林洋 嘿 他怎么不告诉自己呀
“别看我 我都好些日子沒回去过了 我哪知道老头子脑袋里想什么呀 ”林洋赶紧撇清楚关系了 弄的自己好像很现实似的
田树新还真沒这么想 只是觉得林河长老太见外了 不就是炼丹的事情吗 说出來不就行了 用得着这么麻烦
这么想着 田树新还是跑了出去 要知道 这金钟罩的防御阵法还是林河长老传授的呢 如果说院长与王老头赐予了自己最强大的进攻 那林河长老则是彻底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有了金钟罩的保护 自己完全可以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