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讲 是这样滴 ”田树新点头承认了 事到如今 不承认也不行呀 眼下大家都拿自己当主心骨 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的 那还像话吗
而且 在这内院之中 十之七八的人都看不惯自己 认为自己打了内院学员的脸 侮辱了内院学员 殊不知 自己所赢下的每一场胜利 都如履薄冰 他们羡慕也好 嫉妒也罢 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得到的荣誉
不遭人妒是庸才 新爷看的很明白 你们越是嫉妒 新爷越是要这么干 还是那句话 不服气你來揍我呀 可一旦揍不了新爷我 那就怪不得新爷不给你们面子了 而之所以要同肖成峰决斗 为的就是免去一部分烦恼 让那些小人物别來烦自己 要來找新爷麻烦 可以呀 至少得上档次才成 否则岂不是拉低了新爷的档次
“哎 你的胆子可真大 不过 不得不说 你太冲动了 ”白狼叹息道 事到如今 自己也沒什么好的办法了
“呵呵 我就当白狼师兄是在夸奖我嘛 ”田树新依然笑呵呵道 不是心里沒压力 而是有些感动
着实沒想到 自己打败了白狼 并且逼得后者自断一腿 二人之间的仇恨可以说大了去了 可是 进了内院 第一个來提醒自己 竟然也是白狼 由此可见 白狼是个心胸宽广的汉子 这样的人是值得相交的
“哎 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呀 ”白狼都有些生气了 狗日的 老子急的都直跺脚了 你还乐呵 乐个屁呀 像话吗 “要不 你就听我的 别组建什么派系了 直接进入天龙门吧 等你强大的时候 再來组建派系也不迟呀 ”
白狼还在尝试着说服田树新 毕竟 田树新此举实在是太冒险了 一旦将新生全都整合起來 创办了派系 田树新将会第一时间成为全学院公敌 在高手如云的内院 你能打败几个人呀
说句很不客气的话 或许 田树新都不一定打得过肖成峰 那可是半只脚踏入逆凡境的强者呀
“白师兄 我问你 若是有朝一日 你与你的兄弟 身处绝境 只要你放弃你的兄弟 便能活命 这样的事情 你会做吗 ”田树新沒有直接回答白狼 而是反问道 神情也变得严肃起來
白狼一愣 心里已经明白田树新的意思了 不过 还是道:“我白狼从來都不是苟且偷生之人 ”
“竟然如此 那白师兄也就别再劝我了 兄弟们看得起我 我就必须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否则 我田树新还是爷们儿吗 ”田树新有着自己的坚持 你也可以说 田树新固执 不过 这份儿固执 让白狼佩服
得到了田树新的答案 白狼也就不多留了 而是道:“既然你都有了决定 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你好自为之吧 若是有什么需要 你吱声便可 我白狼不是什么名人 不过 只要你开口 还是能帮上一些忙的 ”
白狼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田树新确实遇见了什么麻烦 自己拼命也要帮上一把 以免出了什么岔子 再者 自己还沒有跟他好好干一场呢
“白师兄的话 小子可记住咯 别以后兄弟我混不下去了 你装作不认识呀 ”田树新开了个玩笑道 再次被白狼给感动了 这种人才配做自己的兄弟呀 也正是因为如此 连田树新都不知道 自己对白狼的称呼都慢慢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称之为“白狼学长” 紧接着又是“白狼师兄” 其次又是“白师兄” 最后就成了“白兄弟”了 这种细微的变化最是能说明问題 至少能看出田树新的心境波动 是比较大的
“放心 那种生儿子沒儿的事儿 老子干不出來 ”白狼直接道 “成 那我就不坐了 先回去了 ”
“白师兄请留步 ”田树新叫住了白狼 站起來走到跟前 道:“白师兄请稍等 ”
说着 田树新从乾坤袋之中 取出了一个玉瓶 递给了白狼 道:“此乃回气丹 乃是五品中级丹药 战斗过后 吞服一颗 对恢复魂力有着莫大好处 我与白师兄极为投缘 沒什么好东西 还请白师兄收下 ”
“不 不行 我不能要 ”
白狼闻言 断然拒绝 “田师弟 无功不受禄 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也让我无法心安呀 打我的脸吗 今天來也沒帮上什么忙 你还送东西给我 我白狼若是受了 那还是爷们儿吗 ”
“白师兄想多了 ”田树新笑呵呵道 “实不相瞒 小子不才 乃是炼药师一枚 这些丹药便是我自己炼制的 真不值钱 还请白师兄务必手下 否则就是看不起兄弟我了 ”
“这……”白狼一时有些犯难 这是把自己给驾上去了 不答应还不行了 沉吟片刻 白狼一拍大腿 道:“好 那我白狼就受之有愧了 ”
“这就对了嘛 ”田树新微笑道 心里颇多感触 就连一旁的林洋也不住颔首 显然也是极为中意白狼这个汉子
白狼接过丹药 并未立即收起來 而是拧开盖子 倒出了一颗丹药 仔细一瞧 眼前猛地一亮 惊讶道:“呵 还真沒看出來呀 田师兄好手艺呀 这丹药成色极好 药性很是浓郁呀 ”
“呵呵 白师兄说笑了 不过饶幸而已 ”田树新摆摆手 谦虚说道
“不 ”白狼却是认真道:“白狼我虽然不是什么炼药师 可沒吃过猪肉 还沒见过猪跑么 田兄弟这丹药 成色极好 绝对不是一般炼药师能够炼制出來的 着实沒想到 田兄弟还是炼丹高手呀 白狼佩服 ”
说着 白狼冲田树新拱拱手 心里是真的挺佩服的 人家不仅攻击力惊人 居然还会炼制丹药 而且不管是修行也好 还是炼丹也罢 都不赖嘛
“白师兄要这么说 我还真的不好意思了呢 都说了 饶幸而已嘛 ”田树新依然很是谦虚 “估摸着是一时手误 把丹药就炼好了呢 ”
白狼微微一愣 旋即回过神來 拿手指了指田树新 苦笑道:“你呀你呀 你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呀 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根本就是打击人嘛 ”
“白师兄说的沒错 这小子就是打击人 ”林洋也插了一句 觉得白狼是个可靠而性情的汉子 便也沒有隐瞒 道:“实不相瞒 田师弟的确是很高明的炼药师 而且等级还不低 ”
“哦 那是什么等级 ”白狼明显來了兴趣 自己之前还真沒看出來呀 难道田树新不止五品
天呀 如此年轻的五品炼药师 而且实力不俗 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这也太变态了吧
“六品 ”白狼试着问道
然而 林洋却是笑而不语 心说 你也就这点胆量了 就不敢往上面再猜一点吗 把咱们田师弟也看的太轻了吧
“六品巅峰炼药师 ”白狼又问了一句 心里已经很是震惊了 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田树新能有如此变态
哪知道 林洋却依然摇头 过了半晌才道:“七品炼药师 ”
“啊 ”
白狼吓了一跳 差点沒一屁股蹲儿坐在地上 太骇人听闻了 谁见过如此年轻的炼药师呀 这也太变态了一点嘛 甚至都让人难以置信呀 不 传出去恐怕根本就沒人会相信 这可能吗
至少 白狼觉得不可能 田树新在修炼上天赋异禀 很是出众 甚至比自己还要厉害不少 可是 如果田树新还是双修 不但要修炼 还得研习炼丹之术的话 无疑会分散他的精力
如此一來 在这般年轻的情况下 是不可能成为高级炼药师的 毕竟 炼药实在是太难了 尽管炼药师很抢手 可真正抢手的炼药师 绝不是一般炼药师 七品炼药师 简直就是恐龙般的稀罕
而且 炼药是个很长的过程 沒有数十年 乃至上百年的侵淫 很难有所作为的 这一点 白狼还是很清楚的 可是再看看田树新 多年轻呀 撑死了也就二十多岁 就算打娘胎里开始学习炼丹之术 也不超过五品吧 他怎么可能是七品炼药师
“呵呵 白师兄觉得我会说谎吗 ”林洋也懒得争辩 索性让白狼自己去想 去猜测
白狼就有点摸不准了 望向田树新 惊愕道:“他 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是七品炼药师 ”
“咳咳 ”田树新干咳了两声 白狼吃惊的样子虽然好像 不过田树新心里还是有点小小郁闷的
怎么 难道新爷是七品炼药师很丢人 还是太不正常了
“虽然小弟很不想承认 不过 这就是事实 我也不想骗白师兄呀 ”田树新清了清嗓子 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什么 ”
白狼虎躯一震 顿时愣在当场 仿佛被雷劈了似的 半晌沒有动弹 只是怔怔的望着田树新 足足过了差不多一分钟 这才支支吾吾道:“你 你 你 你说的都是真 真的吗 你真 真的是七品 七品炼药师 ”
“沒错 我是七品炼药师 ”田树新再次肯定道
“嘶 ”
白狼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脸的不可思议 太可怕了 这货究竟是怎么长出來的 如此逆天
本來 白狼以为田树新的攻击力就足够吓人了 连自己都不是其对手 由此可见一斑;可是 现在知道田树新乃是七品炼药师 那就不是一般的震撼了 而是惊悚 是 就是惊悚 被田树新给吓得
也直到现在 白狼才知道 什么叫做逆天 田树新才是真正的逆天 真正的天才呀 七品炼药师 想一想 整个天心宗 连长老在内有几名七品炼药师呀
“咳咳 白师兄 你也不用这么震惊嘛 我不都说了吗 手误 纯粹的手误 运气好而已 ”田树新不得不装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