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全家人都很喜悦,今天赵晏声居然也来吃饭了,还送礼物,有不少补品。
“全都是给我的?”林纾容看向墙角放置的那一堆打包好的玩意,瞧着价格就不便宜。
赵晏声虽然没来沈家几次,但现在完全当成自己家了,还在那边陪着老爷子泡茶,手法熟练。
他听到女人的话,说:“听沈玉说家里有喜事,给你吃的,补补身体。”
林纾容无奈摇头,“全都吃完,我不得胖死。”
沈玉听罢,在一旁轻笑出声,她顺手给赵晏声嘴里塞一块切好的水果。
“又不是一次性吃完,怀胎十月呢,一点一点补,你平时在医院工作忙,耗费精力多。”沈玉道。
赵晏声吃着女人递过来的水果,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完全不在意有长辈在场。
当然,老爷子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目光又看向林纾容,也没注意到沈玉和赵晏声的小动作。
沈惊寒和沈祁父子俩去厨房做饭了,沈母则是笑吟吟的收拾家里。
“对了小纾,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当初我怀小寒的时候,吃不下,吐了两个多月呢。”沈母关心的问。
林纾容摇头,她坐在大姑姐旁边,拿牙签叉着水果吃。
“这倒没有,就是天热没什么食欲,能正常吃饭的。”
沈母听罢,放下心来,“那行,怀孕都是辛苦的,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请假在家里。”
林纾容听着婆婆的念叨,无奈一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心里有数的。”
晚餐很丰盛,沈祁下厨,沈惊寒打下手,一个半小时就整出来了那么多硬菜。
林纾容再次见识到了家里人的热情,都往她碗里夹菜,还没吃完呢。
沈惊寒还有婆婆就给添进来,她有些哭笑不得。
饭桌上,公公还有老爷子也交代她多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全家其乐融融,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这时,沈母询问:“晏声,晚上留下来住吗?楼上房间收拾好的,直接就可以睡了。”
赵晏声微笑,摇了摇头,“等会儿吃完饭,我还要带沈玉出去玩,听说来了个马戏团,我们去看看。”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明白意思,就是说俩孩子都出去留宿,不在家。
沈玉在一旁吃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她是无比佩服赵晏声的厚脸皮。
沈家也习惯沈玉在外留宿了,反正都这样发展了,不出意外是结婚的。
现在订婚的日子都在看了,只等赵晏声那边的工作安排。
“那你们俩在外边玩回去早点,明天沈玉还要上班,别影响了工作。”沈祁交代。
赵晏声点头,笑答:“知道,我们看完马戏团就回去。”
这时,沈惊寒微微低头,询问媳妇,“你想不想去看?咱们可以开车出去逛逛。”
林纾容对马戏团这些没啥大兴趣,下班回到家只想默默的洗澡躺着,她摇头。
“我就不去了,明天安排的手术有点满,晚上我还要早点睡呢。”林纾容说。
沈母在一旁点头,“是啊,多休息休息,这马戏团以后也会有,不急现在看。”
沈惊寒点头,既然媳妇不想去,那就不去,主要是以媳妇开心为主。
……
在沈家吃完饭,赵晏声还有沈玉两人也没停留多久,手牵手出门约会去了。
车上,沈玉好奇的问:“哪里有马戏团?”
赵晏声转头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眼神,带着一丝痞气。
“马戏团早就结束了,明天我早点带你去,人家表演三天呢。”
沈玉愣住,不是,这小子刚刚撒谎啊,“你……”
赵晏声有几分慵懒的靠坐在驾驶的位置,单手开车,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女人的脑袋。
“今晚我可不想吃素,过两天要回港城了,你不要补偿补偿我吗?”赵晏声带着玩味的语气。
沈玉脸色爆红,没好气捶了一下男人手臂。
“真是的,刚刚我弟媳要是说跟着一起看马戏团,我看你怎么收场。”
赵晏声低笑,“还能怎么收场,只能让俩人白跑一趟了,不然在你家,你又不给我睡你的房间。”
沈玉红着脸,没好气的说:“家里人都在呢,你胡闹什么。”
赵晏声理直气壮的表情,“所以我才说要出来住啊,不找个理由,你怎么出来?”
沈玉哭笑不得,但想起这家伙要回港城,内心又有些不舍,“你回港城多久?不会又是几个月见不到吧。”
赵晏声眉梢微挑,“不清楚,不过你要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我有空飞过来过夜,第二天再飞回去。”
沈玉羞恼,“你正经点。”
赵晏声就喜欢逗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没多久,一个多月吧,乖乖等我回来,想要什么礼物跟我说,我从那边带回来。”
沈玉点头,她其实并不是很想要礼物,只想要陪伴,但她知道,赵晏声的工作很忙。
“你……”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强势的语气,“谈生意的时候去正经点的地方。”
“不可以跟别的女人勾搭,不可以跟别的女人多聊……更不能跟别的女人过夜……”
赵晏声眼神一亮,稀奇了,沈玉这性格软软的女人,居然还有说这种话的时候。
语气听着倒是挺凶,但在他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他转头看去,嘴角勾起,“都还没出去谈生意呢,提前吃醋了?”
沈玉不自在的转头一边去,“我没有吃醋,我是你未来老婆,管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赵晏声低笑,“好,听老婆的话,放心吧,我以后就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沈玉心跳加速,这家伙,自带一些港城口音,说“老婆”两个字,都那么悦耳动听。
等来到赵晏声常居住的酒店套房,沈玉一进门,就被摁在门背后亲。
天热,一路来虽然是坐车,但也出了一些薄汗。
沈玉两只手被青年摁着放在门上,她抬头,附和这有些急促的吻。
只是青年似乎有些急,另一只手握住了女人腰肢,将她摁过来贴住。
两人的呼吸洒在彼此脸上,只是亲吻,却让两道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过了许久,沈玉才被放开,她靠在青年怀中,脸红,小声道:“没洗澡呢,身上还有汗。”
赵晏声将上衣给利落脱下,露出结实的薄肌。
本来他就年轻,长相偏阳光型,肤色也白,身上那些交错痕迹的伤疤,让他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野性。
“我带你去洗。”赵晏声桃花眼里带着戏谑的笑,隐藏着一丝说不出的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