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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七步追风

    岳文海也为之一愕,他想不到神火剑上所载的九式绝学竟如此霸道,可惜他还只有学到十分之三呢!就在岳文海愕然之际,剩下那二人拔腿就跑,岳文海大喝道:“想逃?”
    长剑递出,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响起焦雷般的巨喝之声,一个身形魁梧身穿红袍的中年儒士,宛如天际神龙般地闪入场中!那两个正在逃跑的“妙相宫”高手,顿时停下身形伏地欢呼道:“叩见宫主!”
    在暮色将至的黄昏里,显得特别凄凉、萧瑟,尤其在这岁尾残冬的时光,更加重几分肃杀之感!“妙相宫”主像鬼魅般地出现在长城之上,不仅出乎岳文海的意料之外,就是正在逃命的“妙相宫”高手,也大感意外!“妙相宫”主妙相宗刚才飘落长城之上,他身后便有十个衣着不同的中年大汉飘落下来。
    妙相宗双目如电,向四周扫射一眼,见他们七大护法中有五人均惨死长城之上,先是一怔,然后射出惊讶愤怒的目光,狠狠地盯住岳文海,冷冷地问道:“这几个人是谁杀的?”
    岳文海也冷漠地回答道:“在下所为!”
    妙相宗并不太认识岳文海,不过,曾听他的部属报告过岳斌的儿子逃出灵隐寺后,练就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常常杀死他们“妙相宫”的人,他没有想到七大护法竟几乎同时死在他的手下。
    妙相宗先是惊讶怀疑,再看看那两个逃,走的高手转回来跪在他的面前,泣道:“耿护法他们俱死在这小子手下,请宫主为他们报仇!”这番话说出后,他才相信确确实实是岳文海杀的。 妙相宗双目射出两道怨毒的目光,狠狠瞪住岳文海,冷漠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岳文海冷冷道:“你是吃人的魔王妙相宗!”
    原来岳文海在逃出灵隐寺时,曾在途中遇见过妙相宗。
    往事如潮水般地纷至沓来,灵隐寺那一段血泪交织的往事,又在他眼前浮起。
    岳文海冷冷地吐了一口大气,恨声道:“妙相宗,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天网恢恢!”
    妙相宗又是一阵惊讶,他想不到岳文海居然认识他,而且见了他竟毫无惧色。
    这时“女娃宫”主千里飞红傅碧华看见妙相宗那般神态,心中暗想道:“江湖上传言,妙相宗武功超群绝伦,一脑子的邪门,眼前他又带了十个高手,如果动起手来,岳文海未必能占到便宜,三十六计倒是走为上策……”
    她对岳文海低声道:“天色不早,我们赶路吧!”
    岳文海对她之言恍如未闻,双目如电,狠狠地一直盯住妙相宗。
    不过傅碧华这几句话倒被妙相宗听到了,妙相宗冷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以布巾蒙面?”
    “女娃宫”主傅碧华冷哼一声道:“你还不配问!”
    妙相宗嘿嘿几声道:“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大有来头似的,可是你认不认识老夫?”
    傅碧华没有说话,岳文海不屑地一笑道:“不认识你怎么样?认识你又如何?”
    妙相宗狰狞地笑道:“如果她不认本宫才如此狂傲,本宫主念不识之罪,可以酌情免她不死,毁容残目也就算了。”
    岳文海冷冷道:“她怎会认识你这恶徒?你又能把她怎么样?” 妙相宗冷哼接口道:“比你小子死得痛苦一点,丢到长城下面去喂狼!”
    蛇蝎美人阴森地笑道:“难道我们双手都在端一碗豆腐不成?”
    妙相宗仰面发出嘿嘿的奸笑之声道:“听姑娘说话的声音,好似夜莺般地动听,大概是个绝世的大美人吧?”
    他转首对站在身后的十个衣着不同的中年大汉道:“你们十大高手中,哪个愿意出手为本宫拿下那两个蒙面妮子?”
    一个穿绿色衣袍的中年大汉,向前跨出一步,抱拳一礼道:“卑职章江愿竟此首功!”
    妙相宗点头道:“好!章江,发挥你那副天下无敌的天钩吧!”
    章江躬身行了一礼,一步步向蛇蝎美人面前走去,大约在距离蛇蝎美人约三步之遥时才停下身形。
    他反手从背后撤下双钩,岳文海仔细一瞧章江手上的双钩,银光闪闪长约三尺,挥动起来恍似两条银蛇。
    蛇蝎美人冷冷问道:“你是他手下第几号爪牙?”
    她这句话问得非常刻薄讽刺,章江双手银钩一抖,冷冷笑道:“刁妇不要贫嘴,先接下老夫这钩!”
    “钩”字甫落,如似两条银蛇般地向蛇蝎美人身上射去!蛇蝎美人身形一闪,便飘退七八丈远。
    章江两钩落空,心中一懔,暗忖道:“这女子好俊的轻功!”
    其实他何尝知道“女娃宫”的人专以轻功见长,刚才她能幸免挨这一钩,也正是靠她的轻功。
    站在一旁观战的妙相宗及其他九个高手也为之一懔,原来章江手中的银钩,在江湖上早已成名多年,钩出人亡,百发百中,刚才他这两钩落空,怎不使他们惊讶呢?章江定了一下神,冷笑道:“想逃?再吃老夫两钩!”
    他身形一弹,宛如流星般地射去,人未至手中双钩已射了出去。
    蛇蝎美人口中发出冷哼一声,身似一朵红云地飘起,又闪退了十来丈远。
    仅眨眼工夫,便逃出章江钩招之外。
    章江两招连番落空,不禁大怒,仰面长啸一声,声震四野,回音久久不绝。
    岳文海冷笑道:“你叫唤什么,天钩变成纸钩了。”
    章江一腔怒火本无处发泄,听了岳文海对他讽刺之言,更加激起他的怒火,暴喝道:“小子该杀!”
    “杀”字刚一出口,手中双钩便已向岳文海钩去。他出手甚速,眨眼之间,两道银光便射向岳文海。
    双钩快射到岳文海胸前,岳文海尚未动手,也未见闪避,这时看得郝黛云、蛇蝎美人和傅碧华三人俱大惊失色。
    郝黛云大叫道:“文哥哥快闪避呀!”
    双钩距岳文海胸前仅三寸距离时,岳文海口中“嘿”地一声暴喝,一式“懒驴打滚”向地上一滚,便滚开三四尺,立刻滚出对方的钩招以外。
    章江见一招落空,连忙挥起双钩再想进攻时,突然面前人影晃了一下,便见一只巨掌向他胸前击来。
    他急忙想收钩闪避时,可是他胸口上的“鸠尾”穴上,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一声惨叫,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地飞起,向长城下坠去,便再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了。
    岳文海挺立长城之上,威风凛凛,口中冷冷问道:“谁再敢上?”
    站在城上所有的人,都为之惊愕不已!妙相宗定了一下神,暗忖道:“这小子真有点邪门,才短短几个月不见,武功进步怎么会如此神速呢?如果再假以时日,对本宫实已构成一大威胁……”
    他身后九个高手,看得都呆住了。
    原来这十大高手中,以章江的功力最高,双钩从不虚发,而且内力、轻功均在九人之上,想不到竟没有走上两招,便栽在对方手中。
    九人这时都不寒而栗,个个面如土色。
    妙相宗转头看看他们九人一眼,冷冷道:“你们还不一齐上,更待何时?”
    九人慑于妙相宗的淫威;一齐躬身道:“是,宫主!”
    九人身形甫一晃动,便把岳文海围在中央。
    岳文海手指妙相宗,冷笑道:“妙相宗,你有种就自己上来,何必叫别人替你卖命呢?”
    妙相宗仰面发出狰狞的狂笑道:“小子,你死在眼前,还要卖什么狂呢?”
    他厉声对九个高手道:“尽速动手,限你们十招之内把这小子碎尸万段,否则,你们便自己撞死长城上,不要再见我!” 此语一出,九人面色俱变!蛇蝎美人冷笑道:“妙相宗,别人都称你是个英雄,今天你这种表现十足是个狗熊!”
    “女娃宫”主傅碧华仰面大笑道:“副宫主说得不错,妙相宗不但是个土狗,而且是个乌龟!”
    妙相宗嘿嘿冷笑几声道:“骂得好,等一会就有你们好瞧的!”
    原来此人城府甚深,他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早已盘算,如何先收拾岳文海和白明敏,然后再生擒三个女子。
    这时九个人已拔出兵刃,准备对岳文海动手。
    蛇蝎美人突然用传音入密之法对岳文海道:“观看他们九人面色,都有逃生之念,弟弟何不先实行心理攻势,先使他们心理崩溃,然后各个击破……”
    岳文海目光扫视九人一眼,见他们果然面带苦痛之色,一个个虽然拔出兵刃,但畏惧之色仍充满于眉宇之间。
    岳文海看得心中一动,忖道:“蛇蝎美人说得很对,攻心为上,攻城次之……”他心中忖动之间,用传音入密之法对九人道:“在下与你们素无恩怨,何必彼此以命相搏,在下之仇人,仅仅妙相宗一人,与你们无干……”
    九人中的一个穿蓝衣的中年大汉接口道:“我在十招之内,如果不能将你杀掉,我们便没有命了,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如果不存拼命之心,还有活命的希望吗?”
    岳文海淡淡地笑道:“你们如果要拼命,有把握一定能胜过在下吗?”
    他手指死于长城下的章江道:“你们自信自己的武功,超过他多少?”
    蓝衣大汉深深一叹,道:“可是我们……”
    他的话说了一半,便突然住口。
    岳文海聪明无比,他已猜出蓝衣大汉说话之意,当下接口道:“你们是怕逃过今日,仍然是逃不过以后的日子,因为‘妙相宫’的爪牙到处都有,是不是?
    蓝衣大汉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我们今日只有拼命保命!”
    岳文海笑道:“你们想法错了,现在你们如果动起手来,拼命的结果只有丧命,如果你们依在下的意见,你们一定可以安全……”
    九人中一个红衣中年大汉忙问道:“阁下高见如何?”
    岳文海面色一整道:“你们死中求生的方法,只有一条路可走。”
    红衣大汉道:“哪条路?”
    岳文海缓缓道:“我们联合起来,把妙相宗击毙在长城之下,树倒猢孙散,到时群龙无首,其他的爪牙,也只有星散了!”
    红衣大汉含首道:“阁下想法虽然不错,可是妙相宗的武功深澳莫测,到时造反不成,我们反蒙其害……”
    岳文海冷笑道:“妙相宗的武功,在下并没有看在眼底下,你们如果不信,可以站在一旁观战,就可以明了了。”
    岳文海语音顿了一下接道:“在下一番善意,希望你们三思而行,在下不愿杀死无辜的人,你们如果不听忠告,只有自寻死路了。”
    他们交谈之言,完全是用蚁语传音之法,只是见他们嘴唇在嚅动而已。
    妙相宗是何等聪明老经验的江湖客,他早已料到七八分,双目圆睁,暴喝道:“你们再不出手,就不要活命了!”
    岳文海身形突然跃起三丈多高,冲出九人的包围圈外,落在妙相宗面前,厉喝道:“父仇血债,今日连本带利,加倍索回!”
    妙相宗是何等老奸巨滑的家伙,他心中如似车轮般地转动,忖道:“小子武功不弱,如果现在与他动起手来,没有制胜他的把握,只有运用车轮战,先打得他筋疲力竭,然后自己才与他决战。”
    他一面忖动,一面暴退七八步,冷笑道:“如果老夫自己动手,杀了一个无名小卒,有辱本宫主的身份,传到江湖上成为话柄!”
    他突对九大高手厉声道:“限你们三招之内,毙了这小子!”
    九个高手听了心头都为之一懔!他们被妙相宗淫威所慑,各个都不由自主地将身形向岳文海站立的地方移动,岳文海暗道:“如果与他们九人拼斗胶着起来,妙相宗必会趁机出手,对我实在是大大的不利……”
    他思绪一转,大喝一声,双手同时对妙相宗推出!他推出这两掌恰好正在他们九人尚未动手之际。
    掌风如涛,卷向妙相宗。
    妙相宗并未硬接这两掌,身形又向后飘退七八步。
    岳文海冷漠地喝叱道:“有种的就不要闪躲!”
    凌厉的招式又攻了过去,快如闪电,又罩向妙相宗的头顶上。 妙相宗又是一怔,岳文海第二招仍然是落空。
    岳文海也不由得一怔,觉得妙相宗的轻功确实不弱。
    就在岳文海失神一怔之际,妙相宗突然弹身而起,跃起三丈多高,越过岳文海,落在他“妙相宫”九大高手之前,出手如电,在他们每个人身上点一下!出手之快,手法之准,仅在眨眼工夫而已。
    城墙之上,立刻响起一阵惨叫之声,九个人同时都倒在地上,翻滚狂嚎起来。
    岳文海看得大吃一惊,忖道:“这家伙不知点了他们身上什么穴道,使得他们如此痛苦?”
    这时突然听到蛇蝎美人仰面大笑起来。
    妙相宗冷冷问道:“有什么好笑的?这是本宫的刑法,谁不服从本宫主,立刻处死!”
    蛇蝎美人笑声一敛,一字一句道:“妙相宗,你是一头笨猪,你中了别人之计,还在自己洋洋得意呢!”
    妙相宗怒问道:“谁中了别人之计,你倒说出来听听!”
    蛇蝎美人缓缓地道:“你中了岳文海的计,他对你们九个高手挑拨一番后,使你自己动手干掉你的九个助手,现在你已由十人变成一人,还有什么力量与我们三人对抗呢?”
    蛇蝎美人说话的用意是希望把妙相宗吓跑,妙相宗果然中计,但是情势的发展却使蛇蝎美人意想不到。
    妙相宗的口中发出冷哼之声,心中在忖思道:“这个蒙面女子说得极有道理,眼前是三对一,或者是五对一的局面,如果他们五人联手对付我一人,不一定有取胜的把握,刚才一时气愤,想不到竟中了对方奸计。”
    他思潮流转,目光如电在蛇蝎美人和“女娃宫”主面上扫过一眼,暗忖道:“这个蒙面女子必大有来历,如果把她挟持而去,对我也许大有帮助,同时可以引诱岳文海那小子落入我陷阱之内……”
    他目光浏转一周,突然展开轻功,长啸一声,身形一晃,便快如电光石火般地挟起蛇蝎美人和“女娃宫”主傅碧华二人,闪电似的奔下长城,没入夜色之中。
    岳文海先是看得一怔,等他定神想出手拦截妙相宗时,妙相宗已经奔下长城去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不仅岳文海没有料到,就是聪明绝顶的蛇蝎美人和“女娃宫”主也没有料到。
    郝黛云看得也是一愕!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白明敏,看得也惊讶不已。
    岳文海定了定神,口中发出怒喝之声道:“追!”
    “追”字甫落,人便展开轻功,向长城下奔去。
    郝黛云忽然叫道:“文哥哥慢走一步!”
    岳文海煞住身形,转首问道:“姑娘有事?”
    郝黛云问道:“夜色已浓,他已不知去向,你追向何方?”
    岳文海皱了一下眉头,道:“她们二人已身陷虎口,不去救她们于心何安,何况二人对……”
    对“神火剑”大有关系这句话已到唇边,他看了白明敏一眼又咽了回去。
    郝黛云笑问道:“她们二人和文哥哥有什么关系?”
    岳文海摇头道:“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郝黛云淡淡笑道:“既然没有关系,何必冒生命危险救她们?”女人总是有一种嫉妒心,这时郝黛云已露出三分嫉妒之心。
    岳文海摇头笑道:“救人乃我武林中人的天职,何况她们是为我而遭受不幸的,妙相宗与我的深恨大仇藉此了结为上策。”
    郝黛云眉头微皱道:“原来你与妙相宗有深仇大恨,当然乘他新败之际,报雪仇恨为佳。”
    白明敏突然插嘴道:“他不但与妙相宗有仇,同时与一楼二谷三大宫都是有仇的。”
    岳文海冷哼一声道:“不错,总有一天,我要扫清这些邪派黑道,拯救天下苍生……”
    他想起在血谷时与白明敏结下那一段梁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白明敏冷笑一声接口道:“好狂妄的口气!”
    岳文海正要发作,郝黛云对白明敏微怒道:“师兄你怎么啦,刚才要不是他赶来救我们,我们恐怕……”
    白明敏浓眉一扬,冷笑道:“笑话,我白明敏一生输过谁?我可不领这个情!”
    岳文海冷哼一声道:“我救的是郝姑娘,谁要救你这个狂徒?”
    白明敏正想发作,郝黛云急忙摇手道:“师兄少说一句好不好,别人救我们总是事实,救命大恩为什么不领情呢?”
    白明敏大怒,阴森地笑道:“我早知道你心目中已经没有我这个师兄了,好吧,你就投入那个风流小子的怀抱里去口巴!”
    “辟啪!”给白明敏一记重重的耳光,郝黛云怒叱道:“闭住你的脏嘴!我爱他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我还不领情呢?”
    白明敏被她一记耳光打得先是一怔,然后定了一下神,厉喝道:“好呀!你敢打我,我今晚要宰掉你!”
    说打就打,一掌狠狠向郝黛云腮颊上击去!突然人影一晃,一声冷叱,一股凌厉的掌风斜斜地拍去,托起白明敏的掌风。
    郝黛云人已被岳文海抱起,跃退了三大步。
    白明敏大喝一声,双掌同时推出。
    他这两掌含怒而发,已用了十成真力,掌风如涛卷向二人。
    郝黛云惊呼一声道:“七步追风掌,快闪避呀!”
    岳文海口中“嘿”地一声大喝,怒道:“好一招七步追命!我要叫你八步落魂!”
    他右手斜斜划出一掌,正是伽蓝五式中的——兽云吞落日的奇招。
    两股掌力顿时碰在一起,发出焦雷般的巨响之声,白明敏立桩不稳,向后连连暴退了七八步,一屁股便跌坐在城墙之上。
    岳文海摇了摇头,一咬牙便把稳马桩。
    郝黛云讶道:“你受伤了?”
    岳文海摇了摇头,郝黛云转首看看白明敏,他面色苍白,口角流出血丝,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岳文海一挥手对郝黛云道:“叫他滚吧,今夜饶了他一条狗命!”
    白明敏勉强站了起来,冷冷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姓岳的,咱们后会有期!”
    言讫,便勉强支起身子下长城而去。
    岳文海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探手入怀,摸出两颗疗伤之药,一颗塞入他自己口中,一颗交给郝黛云道:“白明敏内伤很重,给他服下这颗疗伤药吧。”
    郝黛云接过药丸飞奔而下,大叫道:“白师兄,慢走一步!”
    白明敏头也不回,冷冷道:“不准接近我,再过来我便要杀死你!”
    郝黛云听得摇了一下头,叹了一口气,停步望着白明敏渐渐远去。
    她暗忖道:“此人度量为何如此狭小?这正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岳文海实在太可爱了。”
    她心中顿时释然,转身走上万里长城之上。
    岳文海木然而立,郝黛云走到他的面前,在星光之下,看见岳文海面前吐出一大滩鲜血,郝黛云讶然道:“文哥哥,你受伤了?”
    岳文海点点头道:“贵谷的‘七步追风掌’的确很霸道,刚才是我恐怕白明敏看出对我们不利,故强忍住这口鲜血,现在吐了出来,胸腔里已经舒服多了。”
    郝黛云忙道:“不要紧,你快坐下调息,我带有疗治‘七步追风掌’的伤药,服下一颗便会无碍了。”
    岳文海依言坐了下来,闭目调息,郝黛云从怀中取出一个绿色玉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粉红色的药丸,塞入岳文海口中。
    岳文海低声微喟道:“谢谢姑娘的厚爱了。”
    郝黛云低声笑道:“彼此已成知己,何用道谢。”
    血谷那段往事,又在岳文海心田上叠出,他觉得郝黛云是一个多情可爱的姑娘,可惜他自己心目中已经有了韩翠,不便移情别恋有负于伊人矣。
    岳文海想到这里,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郝黛云讶然道:“文哥哥,怎么啦!是不是伤得很重,不过,你服了这颗药之后,只要好好调息一个时辰,伤势一定会转好的,放心吧!”
    岳文海摇摇头叹道:“我并不忧虑伤势,而是你对我如此厚爱,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岳文海突然觉得头昏,哈欠连天。
    片刻之后,他便呼呼入睡了。
    郝黛云觉得十分奇怪,暗忖道:“他怎么服药不久,便熟睡过去了,本谷独门疗伤药,服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现象。”
    她正在疑虑之际,突见白明敏像鬼魅般又返了回来。
    郝黛云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她与白明敏在血谷一起长大、一起习艺,共度悠长的岁月,师兄妹情感极深。
    她一见白明敏走上长城,急忙迎了上去,问道:“师兄你……”
    白明敏假笑道:“我觉得刚才的行为对你太失礼了,所以返回来,向师妹道歉。”
    郝黛云道:“师兄伤势如何?”
    白明敏摇头道:“不要紧,刚才姓岳的要给我的医伤药,还在你哪里吧?”
    郝黛云笑道:“在!怎么啦,你又想服用吗?”说着便把药递了过去。
    白明敏笑道:“人家一番好意,当然却之不恭,谢谢师妹了。”他伸手接过药丸,塞入口中。
    目光向岳文海身上浏转一周,口角泛起一丝冷笑,便闭目盘坐。
    郝黛云看得心中一动,忖道:“白明敏的行动,实在可疑,他为何前倨而后恭,可能有什么图谋……”
    可是她见白明敏在闭目调息,对岳文海并没有什么不利的行为,她也就不便于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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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个时辰之久,突然见岳文海口中大叫一声“哎哟!”身子便倒了下去。
    郝黛云看得大惊失色,慌忙把岳文海扶起,只见他面带青色,口角不断汨汨吐出白泡沫,一看就知道是中毒的现象。
    郝黛云看得大骇,叫道:“文哥哥!文哥哥!”
    岳文海双目紧闭,沉睡如死,任凭郝黛云千呼万唤也无半句回答了。 就在此刻,郝黛云背后突然响起冷冷的怪笑之声,道:“你的文哥哥,这一世再休想醒过来了,哈哈!”
    郝黛云听得面色大变,愤然地一转身,冷冷问道:“是你?”
    白明敏阴沉地笑道:“不错,是我!”
    郝黛云不解地问道:“他服的是‘七步追风掌’疗伤丸怎会变得……”
    白明敏得意地大笑道:“他服的不是‘七步追风掌’疗伤药,别作梦了,那是假的,哈……哈!”
    郝黛云面色大变,怒叱道:“放你的屁!是我亲手拿的药丸,还会有假的?”
    白明敏越发大笑道:“老实告诉你吧,我们一路北上,你身上带的疗伤丸,早已被我换过了,你现在那个绿色瓶子里的药丸是一种强烈的‘穿肠崔命丸’,凡是服了此药,立刻想睡,然后穿肠而亡!”
    郝黛云听得粉脸大变,厉声问道:“恶徒,你为什么要换我的药?难道早就预料到有今晚的事发生吗?”
    白明敏道:“我倒不是专门想害死岳文海的……”
    他又摇了摇头继续道:“我的本意是……”
    他的一双淫眼在郝黛云身上扫来扫去,不时发出淫荡的笑声,道:“我的用意是对你……”
    郝黛云双颊顿时羞红起来,她已明了白明敏的心意了。
    她不禁勃然大怒,厉声道:“你还是我的师兄,简直连禽兽都不如,你想我服了之后,然后杀人灭口是不是?”
    白明敏呵呵怪笑道:“那药性虽烈,可是我有解药,只要我们快活一阵之后,我的小心肝,还会要你送命不成?”
    郝黛云怒不可遏,娇叱一声,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父亲对你不薄,连师妹你都想下这种毒手,对其他的人可想而知,今日非杀死你不足以雪恨!”
    郝黛云双掌同时挥出,眨眼之间,已向白明敏攻出了五掌。
    白明敏一直向后暴退,嘴角挂着一丝淫笑道:“师妹,我实在太爱你了,所以出此下策……”
    郝黛云冷笑道:“谁听你的花言巧语,纳命来!”
    冷笑声中,掌拳如雨似地攻去。
    白明敏又闪了几闪,面色一整,道:“师妹,我念在十年师兄妹面上,让了你几招,你再放肆,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郝黛云见到岳文海毒发时痛苦的情形,芳心大恸,叱喝道:“恶徒,谁是你什么师妹,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凌厉的招式,宛如狂风般地攻向白明敏。 白明敏面色一沉道:“郝黛云,你真的不知进退吗?”
    郝黛云冷笑道:“白明敏,你在一小时前伤得不轻,谅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受死吧!”
    白明敏仰面哈哈大笑道:“郝黛云,你想法完全错了。嘿嘿!在半个时辰前我的内腑的确受了伤,可是,经过半个时辰的调息,同时服了岳文海的疗伤药,伤势不但痊愈,而且精神百倍。”
    郝黛云不屑地笑道:“恶徒恩将仇报,还算是人吗?”
    白明敏笑道:“这怎么能怪我,又不是我给他服‘穿肠催命丸’的,这只能怪你自己呀!”
    郝黛云怒道:“放狗屁!如果不是你把药换掉,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她语音顿了顿,接道:“现在你如果良心未死,速把解药拿出来,便万事俱了。否则……”
    白明敏阴森地笑道:“要想我给解药,那很容易,只要你依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郝黛云冷冷地问。
    白明敏淫荡地笑道:“条件很简单……”
    郝黛云冷漠地截断对方的话道:“要我嫁给你是不是?”
    白明敏得意地大笑起来,一双淫眼不断地扫向郝黛云道:“不错,同时还要现在交易……”
    郝黛云粉面又是一阵羞红,但她心绪一转,忖道:“先骗他一番,等把岳文海救活了再说。”
    她叹了口气道:“好吧,为了救人,我不得不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把药拿出来,然后再说……”
    白明敏又是一阵得意的狂笑,道:“不行,先要快活,然后交药,你还怕我骗你不成吗?”
    郝黛云暗骂一声道:“这恶徒怎么如此刁滑。”
    这时她怒愤交加,忖道:“只有硬拼一途了!”
    郝黛云冷哼一声道:“白明敏,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愤怒声中,双掌齐发,她这次打得更凶更快,如同拼命似的,用出了十成真力。
    白明敏也不退避,出手如电,进招出招,眨眼之间,互相攻守了十招。
    郝黛云暗忖道:“这家伙伤势果然已愈,出手威力并无减低,今夜要想战胜他,必大费气力。”
    原来,他们师兄妹自幼在一起学技时,白明敏便高她半筹。
    郝黛云由于对于习武一向不感兴趣,功力自然不如白明敏,此刻她已后悔起来。
    白明敏也越打越心寒,勉力在支持着,原因是他内力尚未完全康复,所以功力大减。
    片刻之间,二人又攻守了二十多回合。
    直斗得四周尘沙飞扬,天昏地暗。
    白明敏暗叫道:“百合之内,我不一定能取胜, 目的达不到,还白费气力……”
    他心绪一转,突然跃起七八步。
    郝黛云冷冷道:“恶徒,你想逃走?”
    她一弹身,便追了过去。
    双掌抡起,又攻出三招。
    白明敏身形一闪,道:“师妹不要再打了,为兄的有话说!”语调温和而诚恳。
    郝黛云听得黛眉一皱,收招问道:“有屁快放!”
    白明敏微微一叹道:“刚才是我的错误,我们十年师兄妹之情,已深如海,何必为了此事而生不必要的误会,反脸成仇……”
    郝黛云喝叱道:“恶徒,你少耍花枪,你如果体念十年师兄妹之情,也不会出此卑下的手段了。”
    白明敏喟然叹道:“这是我一时糊涂,刚才已经想通了,现在没有任何条件,你把解药拿去给他服下吧!”
    说着,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红色小小的玉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红色药丸,托在掌中。
    郝黛云见他药已倒了出来,颇有诚意,想伸手去接,但忽然转念忖道:“如果他手里拿的是毒药,给岳文海服下岂不更糟?”
    她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白明敏笑道:“师妹大概怕是颗毒药吧,我先服给你看看吧!”
    说完,便把手掌中那颗药丸塞入口中,吞了下去,道:“师妹现在总该相信师兄言之非假了吧。”
    他从那红色玉瓶中,又倒出一颗药丸,托在掌中,接道:“如果再延误一些时间,肚肠已穿,便回天乏术了。”
    郝黛云转首看了岳文海一眼,只见他已经是气息奄奄了。
    她这次不疑有他,便走过去接那颗药丸。
    当她靠近白明敏接取药丸时,突然见白明敏双手一扬,快如石火般地点了郝黛云身上七大要穴!郝黛云大惊失色,急忙向后暴退,但为时已晚了,周身穴道被制,劲力立刻消失。
    郝黛云怒喝道:“恶徒,你想干什么?”
    白明敏发出得意狰狞的笑声道:“小妮子,你还装什么傻,我要立刻和你快活快活!”
    郝黛云听得又怒又惊,忖道:“现在武功已经消失,只有像待宰羔羊了,我只有逃命一途,可是岳文海怎么办?”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白明敏冷哼一声道:“听到没有,还要我动手不成吗?”
    郝黛云定了定神,冷冷接口道:“恶徒,人只有死一次,你如果逼人太甚,我只有从城墙上跳下去。”
    白明敏听得暗惊道: 严她说得不错,如果她跳下去自杀,我还是达不到目的。”
    他心念一转,道:“你认为如何才算是不逼你?”
    郝黛云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既答应给我解药,只要你给我解药,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白明敏心中一动,暗想道:“反正这些药丸是假的,骗她一骗,不是很好。”
    他颔首道:“好吧,你到时可不能赖啊!”
    他从那只瓶子里又倒出来一颗药丸,抛给郝黛云。
    郝黛云拿了嗅了一下,道:“怎么一股汗臭味?”
    白明敏笑道:“你还怀疑是毒药吗?”
    郝黛云冷笑道:“要是毒药,我先试验试验。”说着,便把那颗药丸塞入自己口中吞了下去。
    只觉得一股腥臭咸味,她暗自忖道:“若是毒药更好,我在死前可以保持清白的身体。”
    白明敏看得暗暗好笑,心里骂道:“这妮子作事虽然精细,可是这次可上当了,那药丸乃是汗垢加上鼻屎做成的,味道可不好受吧!”
    他干咳一声道:“不是毒药,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郝黛云低头不言。
    白明敏缓缓走了过去,道:“请相信我的药丸,时间不多,赶快给他服下,救人要紧呀!”
    他又倒出来两颗药丸,对郝黛云道:“拿去吧,等他活过来以后,我们再行周公之礼好了。”
    郝黛云听得心花怒放,急忙走过去取他的药丸,白明敏见她靠近自己时,双手一搂便把郝黛云抱住。
    白明敏呵呵怪笑道:“我的心肝,现在你跳不成、死不了吧,咱们来快活快活,嘻嘻嘻嘻!”
    郝黛云怒叱喝喊,拼命挣扎,但是由于穴道被制,劲力全失,挣扎也是无用。 白明敏哈哈大笑道:“小妮子,现在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是无用,腋下生出两只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心呀!”
    郝黛云抵死不从,衣服全被撕破,白明敏费了许多手脚还是不能得手,心中一动,急忙从怀中取出另一种颜色药丸,中指一弹,射入郝黛云口中。
    郝黛云因为狂叫嘶喊,在毫无防备下,药丸便滑下喉咙去了。
    她大吃一惊,忙想吐出,可是已经晚了,她面色大变,喝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白明敏得意地大笑,道:“郝黛云,现在你不依,等一会你求我,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能还不答应呢!”
    郝黛云怒问道:“恶徒,你究竟给我服了什么药?”
    白明敏阴森地怪笑道:“老实告诉你吧,你刚才服的是‘阴火蚀淫丸’,服后必须同男子淫合,否则会耗你十年寿命……”
    郝黛云听了厉声道:“姓白的,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对付我?我就是死了,变成厉鬼也要来抓你!”
    郝黛云觉得肚子里果然有异,渐渐地一股欲火从丹田往上升起。
    她急忙闭上双目,摒除一切杂念,想抑制住欲火。
    可是,渐渐地,欲火如同潮水般地向她体内袭来,使她逐渐失去了控制力。
    郝黛云咬紧牙关努力抑制,可是毫无效果。
    欲火一直上冲,冲得她口中气喘吁吁,双目血红似火,渐渐失去理性……
    白明敏哈哈大笑道:“怎么样?现在该是求我的时候了吧?包君满意,来来来,人生难得几回享受……”
    他把她的衣服完全脱去, 自己也宽衣解带,这时郝黛云已完全失去神志,她心中只存一个“欲”字!她需要被拥抱!她被欲火燃烧得已到疯狂的阶段了。
    可怜的郝黛云,这时倒在长城之上,口中不断地发出哼声,丰满的胴体缩成一团,秀长的头发披散在城墙上……
    白明敏已经脱光自己的衣服,口中发出狰狞得意的怪笑,一双淫眼不断地打量郝黛云的身上,她那丰隆莹洁的胴体,逗得他全身都酥麻起来,他口中饥渴地狂叫一声,便仆了上去。
    郝黛云因为欲火焚身已经失去了理性,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城墙之上,任凭白明敏这个人面禽兽去蹂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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