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扬,下个月去采风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你……”
正在钱扬想得的出神的时候,刚刚送走了一位买菜的大妈的秦红玉回过头来向钱扬问道。但话说一半,发现钱扬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钱扬现在看秦红玉的眼神跟那些在街上游荡的登徒子看她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过之而不及,眼神中的那分肆无忌惮是那些登徒子怎么也学不来的。如果是被某个不相识的登徒子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下,秦红玉最多就是心中厌恶一下。但被钱扬这个最好的朋友这样看,秦红玉的情绪就有些复杂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羞恼’。脸颊绯红的秦红玉秀美一皱,凤目之中寒光隐现,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一把揪住了钱扬的耳朵,接着毫不犹豫的一扭。
啊……
钱扬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哀号声,剧烈的刺痛感一下把陷入沉思的他拉回了现实。真是阴沟里翻了船!钱扬大风大浪都闯过,将一个个高手斩于马下的钱大少今天居然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手里。要是让那些曾经败在他手里,被折磨得很惨的水工月城的将士们看见钱大少被人揪住耳朵哀号却不敢挣扎的样子。肯定会兴奋的大叫起来,你钱扬原来也会有今天!真的是老天爷开眼啊!
钱扬之前整个心神都不在身上,又对秦红玉没有什么防备。没料到秦大才女会突然对他下毒手,因此才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给一举成擒。其实钱扬如果想要在不伤到秦红玉的情况下挣脱大才女的钳制就是说句话的时间。但是钱扬觉得如果自己真的那么作了,就实在是太没趣了一点。与人交往的时候,是一种互动的过程,大家有配有合才会相处的融洽。如果把两个面对面坐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的闷蛋放在一起。那他们拥有都是两个闷蛋,开花结果什么的,永远跟他们无缘。
“小子,学什么不好,学那些登徒子!今天姐姐我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要不然你就要学坏了!”秦红玉面若寒霜,摆出一副姐姐的派头,随手抄起一把边上那个缺德的卖鸡毛弹子的瘪三亲情赠送的卖鸡毛弹子就要往钱扬的小屁股上招呼。见这架势,钱扬当是就急了。他皮糙肉厚到也不惧那小小的鸡毛弹子。但吃点皮肉苦事小,丢了面子事大。他‘小太岁’钱扬钱大少,在这梁溪城的一亩三分地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让人知道他被人当街打屁股,那他以后可就在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秦红玉!你不要欺人太甚!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人家姐弟吵架啊!去去去……有什么忙什么去!”
不给秦红玉有达到自己的机会,钱扬身若游鱼一下就挣脱了秦红玉的钳制。同时他还不忘狠狠的瞪了那个给秦红玉提供凶器,助纣为虐的卖鸡毛弹子的瘪三一眼。那卖鸡毛弹子的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被钱扬目光一扫顿时便觉遍体生寒。好象看他的不是一个小孩儿而是一头饿极了要吃人的狼。心生畏惧的他失去了面对钱扬目光的勇气,退进了围观的人群之中。其他的人被钱扬的目光扫中无不像那个卖鸡毛弹子的一样,感觉到危险的临近。而且预想中的好戏不会上演的围观之人就纷纷怏怏的散去了。就留下钱扬和秦红玉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对……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看是也是你不对在先啊!你用那种色咪咪的目光看我……我当然会生气啊!人一生气就会失去理智的……所以这件事你不能怪我!”
僵持了一会儿后秦红玉终于受不了那种怄气的气氛首先打破了僵局。不过虽然她以承认错误为开头,但不管从哪个角度去分析,都可以看出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对钱扬的控诉。钱扬终于了解到她秦红玉为什么会大动肝火了。钱扬心理委屈啊!我什么时候色咪咪的看过你了,我完全是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在欣赏你嘛。天地良心啊!我钱扬决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shen思考的白痴啊!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现代女孩子和古代女孩子的区别了。就以‘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举例。现代女孩子的理解中那个‘悦己者’是懂得欣赏自己的人,对‘容’理解是状容。即现代的女孩子为了别人欣赏自己美丽而去化妆打扮。在古代女孩子的理解中‘悦己者’指的是可以是喜欢自己的人,即爱人、恋人、丈夫等,而古代女孩子对‘容’的理解是面容。整句话的话的意思是,女子只对自己的爱人、恋人、丈夫露出自己真实的面容。
因此在鸣鸾王朝以前的女子都是在脸上饰以厚厚的粉。这样做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将自己的面容遮挡、掩盖住。不让除了她爱人、恋人、丈夫以为的人看到自己的面容。虽然自从鸣鸾王朝以后那种严重残害女孩子细嫩的肌肤的习俗已经渐渐淡去了。但女子们还是对男人盯着自己看有着深深的厌恶。而且到底实在‘男女授受不亲’社会背景之下。除了少数淫贼级的罪恶存在,即使那些被人唾为‘登徒子’的家伙在看女孩子的时候也不敢像钱扬刚才那样肆无忌惮的把目光一直叮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太久。
“咳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红玉姐姐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要多看两眼啦!所以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钱扬干咳了一声,献媚的跑到秦红玉讨好的帮秦红玉捏着她劳累了一天已经有些酸痛的肩膀,哀求道。‘十二受形诀’炼尽皮肉筋骨,脏血髓窍,钱扬对人身体的构造的了解决不亚于任何一个大夫。而且他对力道的掌握十分的细微,他按在秦红玉肩上用的力道不轻也不重。没几下秦红玉就看舒服的想睡觉了。钱扬这一通讨好收效颇丰,秦红玉的气一下就去八九分。
回家的路上两人又有说有笑起来。聊着聊着两人聊到了之前秦红玉想问钱扬的下个月去采风事情。一听到这事钱扬就忍不住头疼。东林书院每年春天和秋天都要组织书院里的学生出游。春季的出游美其名曰:踏青;秋季的出游就叫‘采风’。‘踏青’和‘采风’并不是简单的出去旅游一次,都是有任务的。上次踏青的题目的作画,而这次的采风的题目的吟诗。也就是说这次采风之后没一个学生都要对照自己一路上所见所闻作一首诗来。
钱扬对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让他画画的话他还可以仗着当年美术可上学来的技巧画上一副涂鸦之作。可是作诗那种高雅之事他这个武夫那做得来啊。到时候作不出来或者作出首歪诗来还不被人家给笑死。为了到时候不至于出丑,最近钱扬一直在苦读从历代文人雅士手中流传出来锦绣文章。有言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又有言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偷。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钱扬虽然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却不是一个读书的废柴。钱林和钱夫人希望他们的儿子将来成为一个‘文武全才’想法是一点实现的可能都没有啊!
“哎~~~有了!我不是还有你嘛!我怎么把你这个大才女,秀才郎给忘了。嘿嘿……红玉美眉啊!到时候我可全仰仗你啦!”钱扬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两眼放光看着秦红玉。感受到钱扬那犹如实质的如夏日的艳阳一般灼热的热切目光,秦红玉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的不舒服。如果之前自己在钱扬色咪咪的目光下是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羊羔的话。那么现在被钱扬灼灼的目光注视的自己就是一只被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烤乳猪。两种感觉虽然截然不同但同样让秦红玉感到十分的不爽。
“哼!想叫我帮你作弊,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拿点的本事出来,作首诗出来让我们姐妹们瞧瞧,也让那些嫉妒得你要死的臭男人们见识见识你‘小太岁’钱扬钱大少不是浪得虚名的!别让他们说你钱扬是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卯班的女学生给钱扬送吃送喝的事情被某些嫉妒钱扬的家伙扭曲改编。最后钱扬成了卯班女学生共同包养的小白脸。世上会有怎么小的小白脸么?也真亏那帮家伙想得出来。)
秦红玉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如果是别人听了一定会面红耳赤。然后闭门不出苦读,非作出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诗篇出来。奈何钱扬不是一般人,在某些方面钱扬的脸皮比三层城墙还厚。秦红玉的话被钱扬当作了一阵轻飘飘的而旁风,一个字都没有钻进他的耳朵。他死皮赖脸,发挥浑身解数和备赖之能事苦苦的哀求大才女、大侠女秦红玉秦大小姐发发慈悲帮他一把。
秦红玉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她说了不帮钱扬作弊,她就绝对不会改口。因此钱扬全部的努力不可避免的打了水漂。当天回去的时候钱扬垂头丧气的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第六十六 三山岛
一年一度的采风会今年放在鼋头渚的三山岛之上。三山岛如神龟静伏水面,绰约多姿,恍如‘蓬莱仙岛’,俗称“乌龟山”。岛上林木繁茂,琼楼玉宇,瑶池灵洞掩映其间,建有仙岛牌坊、会仙桥、月老洞、天都仙府、天街、太乙天坛、灵宵宫、大觉湾、仙佛洞等景点,加上灵猴戏耍,是一处融中华传统历史文化于秀美山水的特色景观。游人置身岛上,听古乐,赏胜景处处,大有登临‘蓬莱仙岛’,飘飘欲仙之感。三山以孤见奇,以小取胜,若翠螺置于玉盘之中,林木葱茏,山径深邃,景观开阔,文徵明诗碑中的《太湖》诗云:岛屿纵横一镜中,湿银盘紫浸芙蓉。
谁能胸贮三万顷,我欲身游七十峰。
天远洪涛翻日月,春寒泽国隐鱼龙。
中流仿佛闻鸡犬,何处堪追范蠡踪。
三山岛乃是我江南才子流连忘返之地,在此吟诗作画,风花雪月实在是美不胜收。东林书院许多学生平时都有到三山岛来饮酒作乐,因此此大家来到这也算是熟门熟路。一上岸大家都各自,三五成群的欣赏三山岛那宛如‘蓬莱仙岛’的美景去了。反观钱扬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小子平时醉心与武学,虽然身处文人气息浓重的东林书院却也没有去吟诗作对,挥毫泼墨的雅兴。所以说三山岛这样有名的风景名胜他是一次也没有来过。看着那一群群手拿折扇故作风liu,像孔雀一样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所谓才子。钱扬觉得三山岛这‘太湖仙岛’被这些家伙搞得一点仙气都没有了。
“算了少爷我还是去掉鱼吧!”
太湖水产丰富,生长在太湖边上的百姓大都喜好垂钓。就算不是以打鱼为生计的人,在闲暇至于都会泛舟湖上垂钓一番。又因为自古以来有许多贤士在未出世前都有隐湖垂钓的经历,致使文人墨客纷纷效仿。因此为了响应这中趋势,在太湖诸岛等热门游览胜地都有,船支、钓具出租功文人雅士玩乐。所以钱扬没怎么废力气就找到了出租船支、钓具的船家。不过他也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那脸上布满岁月无情的痕迹的老船夫十分的负责任,脾气也很犟。他看钱扬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租船说什么也不肯把船租给他。
“少爷我上山能打虎,下海敢屠龙!区区太湖能拿我如何?老头儿,快快把船租与本少爷,莫要在刮噪。惹恼了本少爷,小心少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几次三番和那老船夫交涉,他还是不肯答应,这下钱扬的暴脾气可就上来了。看他那脸红脖子粗,青筋暴出的样子,怕事随时都可能怒火爆发狠狠的把那老船夫给暴揍一顿。以钱扬的手段完全可以在不伤及人性命的前提下,把老船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不过如果钱扬下得去那个手的话,他就不是一个接受过高素质的思想教育的人了。而是一头乱咬人的疯狗!。
钱扬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把一个胆敢得罪他的人搞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当日在花雨小筑前被钱扬赏了一玄针的倒霉鬼半个月前还钻在支满了碳炉里不敢出门呢。要不是那家伙的家人千方百记求卯班的女学生帮着向钱扬求情惹的他烦不胜烦,那家伙现在就没机会活奔乱跳的才参加采风会了。眼前的老船夫惹得钱扬火气上涌,怒不可扼,几欲抓狂,但人家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担心他一个小孩子独自泛舟湖上会有出意料之外的危险。如果钱扬对这样一个一心为自己考虑的老人家出手。不用别人出来指责钱扬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是个东西了。这样一来钱扬的念头就别想通达了,一辈子沉浸在自责和悔恨中去吧。修仙了道这辈子算是和他无缘了。
钱扬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为了吓吓那老船夫,好让他知难而退。可惜,钱扬的如意算盘打空了。面对钱扬凶神恶煞,赤裸裸的威胁,老船夫的回答依然是摇头。他说道:“这位小少爷就算你打死小老儿,这船我也是不会租给你的!要是小少爷你真出了什么事,小老儿我没法跟你的父母交代。也没法向我自己交代,小老儿一辈子心都会不安的。”
“这……”
听道老船夫的话,钱扬突然如遭雷击。老船夫的话让钱扬悟到一个道理,其实世间万物都在修他们各自的道。修道,修道,道是什么,道就是道理。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在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道,一个能让自己良心安定,念头通达的道理。百家诸子的名字之所以能千百年来为世人所传诵。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那么通天彻底的大法力,大神通。而是他们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道,也为后世的人寻找自己的道指点了方向。老船夫已经找道了自己的道,他现在所要作的顺着这条道坚定走下去罢了。或许老船夫因为没有炼气无法长生不老,但他的人生比活了几百几千年的老怪物要完美地太多太多。像老船夫这样一辈子贯彻自己道走下去的人。即使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当属人杰之列。如果老船夫寿终正寝了,恐怕地府要派牛头马面那一级的阴帅出马才能成功将其带到地府。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出了一个一生贯彻自己恶念的家伙死的时候,地府出动了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日游夜游五大阴帅出马才将他捉住到入十八层地狱接受种种刑罚。一生贯彻自己的道走下去的人,其神魂所拥有的魄力之强,足以让神鬼辟逸。
老船夫,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那我又没有找到我自己的道呢?那一刻钱扬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迷惘。钱扬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与重重迷雾之中,看不到远处到底有什么。钱扬茫然的站在那里,现在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曾经经历的一切,在一刻如同潮水一边涌上钱扬的心头。看这记忆中的自己钱扬有一中画面扭曲失真的感觉,感觉那个人不是自己。那个人的行为是那么的可笑和无法理喻。做事喜怒无常,没有一个固定的准则;有时大胆放肆,有时又胆小怕事,勇敢和懦弱的性格交织在一起……这样一个真的是我吗?我真的是这样的人?一个个问题在钱扬心头响,像战鼓一样抨击着他的心。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钱扬耳边响起,听到这个声音钱扬猛得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钱扬在第一时间在结一个‘禅定印’定住心神,同时心中观想卢舍那佛真身象。只听得在钱扬的识海之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浑身惨白,目露狡猾的妖魔显出身影来。卢舍那佛真身放出无量金光照耀而下,佛光临身那妖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就如雪一般笑容,好似没有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魔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钱扬一时心神失守竟然就被外魔乘机入侵。如果不是突然有人吟诵《道德经》将他惊醒,后果不堪设想。走火入魔可不是儿戏,一身功力赴之东流不说,更会精神错乱,心志失常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后怕不已的钱扬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上炼气士那么多,上乘修炼法门、灵丹妙药也不少真正有所成就的总是凤毛麟角那么的少了。
“到底是谁在吟诵《道德经》救了本少爷爷一命。本少爷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他。”有恩必报,有仇必报,才是男子汉所为。钱扬寻声望去发现在不远处有一群他们东林书院学子在玩闹。钱扬侧耳去听,发现他们正在打赌,输的人要背诵一段老子的《道德经》以做惩罚。知道事情的真相后钱扬不禁哑然失笑。搞了半天救了自己的居然是他最看不起的草包花痴。那几个人钱扬见过许多次,因为他们正是花雨小筑门前的守侯大军中的一员。
“《道德经》不愧是道祖的著作,字字句句都包涵着无上的‘道’之真意。并不为读他的人用的是一个什么心态而改变。果然是‘道可道,非常道!”钱扬扬头高望苍穹,向那远在三十三层天外的老子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而后钱扬大步走到那几个正玩的十分开学的学子走去。在花雨小筑流连的人都是见过钱扬的厉害的。那几个学子猛得钱扬向他们走过来,无不吓得面无人色。他们心中暗暗叫苦,是不是我等几人刚才太过喧哗,吵到这位小太岁了。
“呵呵……你们不用怕。本少爷不是来为难你等的。你们刚刚在无意中帮了我一次大忙。我钱扬有恩必报,这几丸‘小培元丹’就送给你等算是本少爷谢理。”
钱扬观这几人虽然年纪轻轻但一个个面色发黑,眼眶凹陷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知道他们的身子骨快被酒色给掏空了。因此特意选了有固本培元的功效的‘小培元丹’给他们。‘小培元丹’是习武之人筑基之时服用的上乘灵丹,一颗就价值千金。钱扬送上的这份礼算得上大大的重礼了。因为那几丸‘小培元丹’那几个家伙可是白白的多活了几年。要不然以他们的生活习惯,他们肯定活不到五十岁。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