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最平静的大概就是那只银色的翼狼卢克斯了,他连看我都没看,只是在看了一眼我们没有把他的族长他们直接杀掉之后就开始靠着捆着他的木桩坐着、眯着眼睛养神——说实话,我对他们最为佩服,这样的人,是最为又立场也最为坚定的,一旦他愿意为你所用,也是最不容易背叛的。但是从我的立场来说,这样的,如果找不到弱点让他们臣服,那也只有摧毁。
猎手们回来的时候,还拖了一头牛和两头羊回来,在这样的季节,也算是大丰收了,因为这种季节打猎实在不容易,青黄不接的时候,连牛羊都瘦的厉害,而且也比较凶猛。
留下来的族人在养殖圈里挑了几十只兔子宰了,古南还根据罗雷的安排带了人去宰了两头大野猪、又捞了几十条大小不一的鱼做烤鱼,至于这些那些骨头什么的,我则是安排一些雌性用几口大陶罐煮了许多骨头蔬菜粉条汤加上用下脚料灌的血肠现煮做的杂煮,晚饭大家开了庆功宴。
开篝火晚会的时候,我们族里的大家都在广场上吃着烤肉、喝着汤、吃着烤鱼。食物的浓香围绕着整个部落,让人垂涎欲滴,我们的族人都吃的很高兴,每个人都能分到足够的肉和鱼,至于那些骨头蔬菜粉条杂煮汤,则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虽然那个血肠是现灌的,煮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大家吃吃喝喝,都吃的很愉快,有的小家伙甚至吃的走不动,想回家的被他们的阿爸扛回家,不想回家的则是躺在他们阿么的怀里让他们的阿么揉肚子消食。
我清楚的看到游族有些人已经在咽口水了,贝罗已经跟我汇报了,他们从昨天抓住他们开始,就没有给他们吃任何东西了,连水也没给他们喝。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没喝水,还走了两天的路,其疲惫和干渴可想而知了,又看到别人大吃大喝,那种煎熬,我想谁也不想亲自去体会。
我想是忽然想起什么,对坐在我身边的罗纳说:“罗纳,阿么给你找了个伴侣,你先去看看他,给他点吃的,别饿死他了。”
幸好阿瑞这时候还赖在罗雷身边一会儿要吃血肠,一会儿要吃烤鱼,要不可有的闹腾,他对他哥哥的独占欲已经到达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已经很严肃地在考虑,他们两个以后要怎么办的问题了。
不过,罗纳还是知道我时不时抽风的言语的,也不多问,只是又去跟老族长要了个碗和木勺,装了一碗血肠蔬菜骨头汤,又和老族长说了句什么,让老族长不时地回头惊讶地看了我一遍又一遍,就端着碗走向了那个正依偎着他阿爸,还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看几眼的那个游族小雌性。
对于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来说,食物的诱惑是很大的,我已经看见他在咽口水了。只是看着我坐在这里,大概是怕我又会把他丢去水里泡什么的,才不敢有丝毫动弹。
我想想要是我过去,估计他会后推几尺远。其实在他洗完,又换了一件水族的那种草布衣服之后,他就已经尽量离我远一些了,虽然我觉得他洗完之后还是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不过他自己大概不觉得泡在水里有什么好,对我的恐惧还是挺深重的。
这回我叫罗纳过去,他先是看了看我这边,看我似乎没在关注他们,又呆呆地看了许久罗纳,实际上我猜他可能只是看着罗纳手里的汤,愣了很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不顾汤是不是还有些烫,就抢过了罗纳手里的碗,让我有些好笑。
族人正在欢快的庆祝我们的成功和部落能够继续平稳的生活,大家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只有罗雷看着我在观察他们,望了一眼,有抓了抓我的手。
我朝他笑笑,才看到那个小雌性抢过碗,却没有自己吃东西,而是把东西用勺子舀起来递到了他阿爸的嘴边,说了句什么。
他阿爸看着他,摇了摇头,那孩子就有些失望。又看了看罗纳,最后还是把碗又还给了罗纳,自己又抱住了他阿爸被捆在木桩上的手臂,低着头,也不看罗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拒绝的姿态。
看着这样一幅画面,我自然又看了看大祭司,果然就看见他也在观察着,看到我看他,他就对我咧开已经掉了两颗牙的嘴,挤着已经走成了菊花的眼角对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到迦南身边的时候,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虽然眼里平静无波,但我就是觉得他的情绪中有一丝惆怅和恳求。
我看了看他怀里还在昏迷着的那条小蛇,又看了看跟在我背后而来的罗雷,当着迦南的面开口:“罗雷,上次咬你的大概就是这条小蛇了,我很不想让他活着,因为他咬你,如果你没有活下来,无论他在哪里我也会杀了他。但是既然你还能站在这里,我还是先问你,如果你愿意救他,我就请大祭司过来,也会告诉他我用了什么药。如果你不愿意救他,那我就帮你杀了他,也算是解我的恨。”这么说着,就拿出了之前一直绑在迦南背上的那个包,只要罗雷一句话,我就撒到那条小蛇身上去。
迦南看我这种举动,自然也明白他儿子的性命是在罗雷的一句话之间了,虽然有些惊讶我的狠戾,但还是尽力低下了他的头:“赫族的族长,虽然我的儿子咬了你,但是请看在他还没有成年,您也还活着的份上,大人大量请救救他,我愿意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今后忠诚于你,无论何时何地,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你的性命,天神在上……”
我不知道原来他们也信天神的!好吧,天神,一直以来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如此博爱!不只是爱我……
罗雷看看他,又看看我,再看一看因为听到他的这句话而惊讶地看着我们的,他身边绑着的那几个人,看着他们有些悲凉,又有些激动地发红的眼睛,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迦南,虽然对于被他咬,我能理解我的伴侣的愤怒,但是既然我现在还活着,暂时,我也可以不要他的性命。只是,我相信你,却不能相信你的族人会不会也如你一样。当然,以我来看,你们也不像是传说中的游族,你们在水族除了叫他们做事之外,也没有听说有蹂躏雌性、杀死雄性的行为,也没有听说有孩子被你们杀死。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们的部族,发誓忠诚和效忠于部落,那么,我也愿意劝我的族人将你们当做族人来看待,你们也可以有一个定居的地方,有自己的栖身之所,也可以自食其力,甚至为他人做点事。如果是救我们自己的族人,相信我的伴侣也不会介意?对吗?”
我很想吐槽他又把问题丢到我这里,他自己做了好人不说,还要我也帮他做好人,虽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且我也相信不少人吃这套红脸白脸的方法,手上还是把东西收了收,“你是族长你说了算,如果他们愿意加入,我也不用杀人,虽然也不知道他们加入到底有没有用,我们什么都有,有房子,有足够的粮食,我们还在种地,他们来了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不过,我应该总能找到让人做的事。而且今天食物也煮多了,至少这几个孩子可以先吃一点。其中还有我们家罗纳的伴侣呢……”这么说着,我又望了望那个有些畏惧地看着我的小雌性——小子,你等着,我盯上你了。
对于我时不时冒出的惊人之词和举动,就连迦南他们似乎也不是那么惊讶了。不少人大概都只是头上冒黑线了。
只是迦南刚想低头,就听到身边的那个银色翼狼的卢克斯开口:“迦南族长,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剧情发展没什么想法呢?我真的这么种田么?
没有人想包养我么?其实无论是我的兽人文,还是我的咸蛋,还是我要开的机甲文,应该能有一款适合你的,虽然我写文必有包子。稀饭包子的大家不想干脆包养我就是么?
我一直在努力哦......
今天听着一首歌,然后就哭了,也许,我也是撒鼻息到想哭吧,下面附歌词,
Aimer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作词aimerrhythm
作曲飞内将大
どこにいるの?「ここにいるよ」
你在哪里?“在这里哟”
そこにいるの?「そばにいるよ」
在那里么?“在你身边”
ここにいるの?「いつもいるよ」
在这里吗?“一直在啊”
どこにいるの?わからないよ
你在哪里?我不知道啊
互いの场所确かめ合うそっと辉く冬の星座
在和你相遇的地方冬日星座突然闪耀
暗い空にしがみついて强い风に流されないようにと
注视着黑暗的天空不让它随着寒风飘走
神様あなたはそこで何を思って何を见つめるの
神啊您在那里在想什么在看什么呢?
教えてこんな私の愿いを闻いても笑うだけでしょ?そうでしょ?
告诉我是否听到我的愿望只是一笑而过?是吗?
悲しくて涙がなくなるほど苦しくて痛みがなくなるほど
悲伤到泪水流干痛苦到感觉不到疼痛
虚しくて心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何をすればいい?
空虚到要失去内心这样的夜晚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もし谁か手を差しのべてたならうれしくて笑えてたのかな?
要是谁能伸出援手是否会高兴到笑起来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手をつないで「手を伸ばして」
牵着我的手“伸出手啊”
颜を见せて「颜をあげて」
让我看看你“抬起头啊”
声を闻かせて「声を出して」
让我听听声“说出声啊”
话し方がわからないよ
不知道怎么说啊
互いの意味确かめ合うそっと辉く冬の星座
在你我想到一起时冬日星座突然闪耀
远い过去にしがみついてもう谁にも忘れられないようにと
紧抱着遥远的过去不让彼此忘记对方
神様あなたはそこで何を施し何を望んでるの?
神啊您在那里在干什么在期待什么呢?
教えてこんな私を生んだことなど忘れたんでしょ?そうでしょ?
告诉我是否忘记了我的存在?是吗?(直译是“是不是忘了孕育出了这样的我”我觉得就是问自己是否被神记住)
哀しくて言叶がなくなるほど寂しくて眠れなくなるほど
哀怨到说不出话寂寞到睡不着觉
眩しくて光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どこにいればいい?
耀眼到快看不见这样的夜晚到底去哪里好呢?
もし谁か気付いてくれてたなら爱しくて眠れてたのかな?
要是能被谁注意到的话是否会心动到睡着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悲しくて涙がなくなるほど苦しくて痛みがなくなるほど
悲伤到泪水流干痛苦到感觉不到疼痛
虚しくて心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何をすればいい?
空虚到要失去内心这样的夜晚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もし谁か手を差しのべてたならうれしくて笑えてたのかな?
要是谁能伸出援手是否会高兴到笑起来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继续求包养.....
.、拿什么收服你
44、
我对这头这么忠诚的狼是很感兴趣的,虽然我在这里的思想也还没有龌龊到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么忠诚,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任何一个人,为了你的孩子,能不要命地迎着箭头往上冲,如果是我,以后一定要让他变成家养动物!
天知道我多想养这样一头狼!一想到有人对自己无比忠诚,连命也不要,我就激动加冲动(神棍看罗雷的黑脸:欸,你千万别冲动啊!)。
只是,我激动也白激动。我看着那狼人的时候,人家鸟也不鸟我!他只是看着他们的族长,眼神坚定,“族长,他们趁你受伤偷袭我们,然后用卑鄙的手段把我们的族人都抓过来,这样的部落我们怎么能相信?”
本来大家看到我和罗雷都到这边来,目光都已经有些转到这边来,就连喧闹声也小了许多,此刻他的声音就非常地响亮了,反而让我们族里的人都有些惊愕,甚至有些人已经有些尴尬——毕竟对于这些原始人来说,争夺似乎多是靠正面地战斗和争抢,在我听罗雷对部落历史的讲述中,几次争斗,都是通过族长或者族人的正面角斗决定的结果。要不是我出了个偷袭的注意,估计他们也不会有人主动提出来。
只是,对我来说,这小子就大大地折了我的面子!我凭什么明知道打不赢还要和你正大光明地对决,你当我有毛病?以卵击石的事谁爱做谁做!还有,老子不动武,你当老子是病猫了,兵不厌诈你懂不懂!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跟我叫嚣!
是人都有点脾气,别看我平时很像是没脾气,你说到我不高兴的地方,我就能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脾气。
但是,我也知道,单论武力来说,就算拿着弓箭,我也未必比得上他,而且某种程度上,或者说以他们的观念来说,我确实是不占理的。而赔本生意我还是不做的,要我光明正大和他对决,这种事情我才不干!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用来堵他的话。
也许是感觉到我生气了,又有其没地方出。罗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才开口:“如果你是说趁你们不备,那我要告诉你,对付敌人都要有方法,硬碰硬,如果是鸡蛋碰石头,又何必去做呢?没有把握的事,还要不管不顾地跑上去做的话,那就不是光明磊落,而是愚蠢了。”
这小子其实只是听我说过几次兵不厌诈,只是这个兵,这里没有,所以我没办法给他解释,诈他倒是知道,所以我只能跟他胡乱解释说,两个人打架,如果打不赢就要想办法,用武器或者用计谋之类,如果用鸡蛋打到石头上,明知道鸡蛋会破,鸡蛋也不会想要去碰等等等等。反正管他听不听得懂,我说过了就是过了,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