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将许绪絮送到幻魔,随后徒步朝百米开外的逍遥游小酒馆走去。
他首先见到的不是杨哥,而是Tina,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到大腿根的那种,上身是一件简单的黑色露脐吊带,黄色的大波浪卷发很是惹眼。
“安野,又见面了。”Tina主动开口打着招呼。
安野点点头:“杨哥在里面吧?”
“在的,只是他今天心情不太好,问他什么事也不说,你自己去看看吧。”
Tina回答说。
安野嗯道,朝着小酒馆里面走去。
当员工们看到安野来了,一个个走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显得非常亲切。
毫不夸张的说,
逍遥游小酒馆能开二店,百分之九十的功劳都来自于安野,像杨哥和朱文亮这两个老板,他们的贡献加起来顶多只有百分之五。
安野早就成为这些员工心目中的主心骨。
杨哥此时此刻正趴在吧台喝着闷酒,安野掏出烟盒,给他和调酒师小刘一人递了一根。
“小野,你可算是来了。”
杨哥的脸已经红了,语气有些含糊的说着。
安野看着他:“杨哥,大中午的喝这么多酒,不怕伤身?”
“怕个鸟蛋。”
杨哥大手一甩,说,“小野,来,陪我一起整两杯。”
安野说:“还是算了吧,我开车过来的,不太方便。”
“那没事了。”
杨哥露出一道惨笑,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安野坐在他的身边:“是因为朱文亮的事情烦恼吧?他是不是提出退股了?”
当听到安野的话,杨哥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小野,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他只是单纯跟你说了退股,而没有将具体的原因告诉你啊。”
安野抽出一张椅子坐下,随后将事情的原委起末一股脑说了出来。
在得知朱文亮又一次当了爱情的逃兵后,杨哥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恨铁不成钢。
砰——
杨哥猛地一拳砸在吧台上,把一些服务员吓得不轻,纷纷侧目。
安野看着他:“杨哥,不要失态。”
杨哥深深吸了几口气:“这个傻缺、二货!!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撤股,敢情是这么回事。
先前我还一直想不通,着急忙慌的给你打电话。
现在看来……
他不退股都不行了。”
经过这大半年的接触,杨哥也知道许青苗的为人,作为一个优秀的大学人民教师,许青苗不仅学历高,而且长得也漂亮,最重要的一点是谁都能看出她是真的爱朱文亮爱到了骨子里。
原本按照正常剧情走的话,朱文亮肯定要给许青苗一个正向的交代和完美的结局。
可,
这家伙竟然又一次伤透许青苗的心。
杨哥虽然是个局外人,但平日里他扮演的就是朱文亮的大哥的角色,眼瞅着自己的‘弟妹’受到这种委屈,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安野看着愤怒不平的杨哥,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杨哥,我也只能跟你说一声抱歉。从今天开始,小酒馆这边我就不来了。
至于朱文亮退股一事,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遵循你的本心就行。”
杨哥错愕的看着安野:“小野,阿亮这个股肯定是退定了。”
安野笑了笑:“杨哥,这事您别跟我讲啊,我是一个局外人,我啥也不知道。”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以后小酒馆跟阿亮没有任何瓜葛。你是青苗的妹夫,我知道你之所以选择不来小酒馆驻唱就是为了避嫌。
可现在这个嫌隙已经没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一个人说了算。
小野呐。
你也知道,在去年遇到你之前,我和阿亮过得都是暗无天日的生活,守着梅岭的小酒馆,生意不温不火。虽然饿不死,但也发不了财。
因为有你在,好不容易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这眼瞅着就要好起来了。
你就再帮哥一次,好吗?”
杨哥的语气非常诚恳,可谓是情真意切。
安野有些哭笑不得:“何必呢,杨哥。”
杨哥不依不饶:“小野,没你,我是真不行啊。”
逍遥游小酒馆没有了安野,就相当于西方没有耶路撒冷,这是杨哥所不能接受的。
简单来说就是——
小酒馆可以没有朱文亮,也可以没有杨哥,但就是不能没有安野。
他,
就是这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行吧。”
安野无奈点头,“杨哥,我还是比较尊重您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就一切照旧,有空的时候我就过来。”
安野之所以会妥协,主要还是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杨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平日里人家对自己不错,这种忙能帮还是要帮一下。而另一方面就是赚的是真的多,在小酒馆唱一个晚上他至少可以分到一万块,好的时候还能有个两三万。
安野的第一桶金就是靠小酒馆赚的。
既然是受人恩惠,如果还中途离场的话,那跟朱文亮又有什么区别?
当听到安野答应了自己,杨哥高兴地就跟一个四百八十个月的小孩子似的,激动地无以复加。先前的颓废彻底一扫而空,兴奋不已。
在告别杨哥后,安野来到幻魔,钱多依旧潇洒,只是她跟洪强的感情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
“安野学弟。”
当见到安野时,钱多立马把他拉进了监控室,顺手反锁了房门。
这一举动可把安野吓得不轻,开玩笑,他的正牌女友许绪絮就在外面呢,钱多该不会是想跟自己玩点刺激的吧!!
达咩啊——
安野下意识紧了紧衣服,声线有些颤抖的说:“钱学姐,使不得啊,绪絮跟你可是好闺蜜,你可不能冲动啊。”
“额……”
看到安野这副吓破胆的样子,钱多竟然有些无语,“安野学弟,你想啥呢,我这人虽然对感情看得比较淡,但也不是乱来的人,你放心,我对你没那兴趣。”
“那就行。”
安野暗暗松了口气。
“你先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钱多给安野搬来一张椅子,示意让他坐下。
安野狐疑的看着她,清了清嗓子,问道:“钱学姐,我看你这脸色可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又想把洪强踹了?”
“他好像给我戴了绿帽子。”
钱多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
“什么——”
安野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狐疑,更多的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