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见外了。”
欧阳昭见他俩自顾客套,心中自然焦急,忙插嘴道:“那么教主的大名可否见告?与在下又有何渊源?”
一统教主苦笑一声道:“渊源极深,亡父与令尊神剑震八荒可算得生死之交,这一点有桑前辈在此足堪作证。”
铁笔穷儒桑子修连连点头道:“不错,他两位老弟兄性情相同,每年一聚,必定畅饮终夕。”
一统教主早又接着道:“记得先父去世的当年,上元佳节,欧阳叔父曾来湘南我家盘桓数日,临行之际,提起令堂身怀六甲。”
欧阳昭道:“在下弟兄姐妹俱无,必是家母怀了在下。”
一统教主点头,微笑一笑又道:“适当家母也已有孕,他们老弟兄酒兴浓时,有指腹为婚之议,不论双方那家是男,那家是女,就结为秦晋之好,同是男结为异姓兄弟,同是女拜为姐妹。”
欧阳昭也觉有趣,接口道:“伯母那时想是怀着教主?”
谁知一统教主连连摇头,笑孜孜地道:“不是。”
欧阳昭不禁奇怪的道:“那是谁呢?”
“乃是怀着舍妹。”
此言一出,厢房内的人不由全是一愕,就中欧阳昭更加呆住,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