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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话说这北安王, 一辈子就娶了王妃一人,两人相互扶持一辈子。
    这李淳风是长子,哪怕遗传了王妃的心疾,但北安王对他还是多偏爱几分,执意将世子的位置传给他。
    好在老二老三都没有那心思,这王府也平平安安没是非。唯一让人不省心的是那小女儿。
    夫妻俩有了老大后, 隔了十几年想要个女儿, 然后就生下了李若风。
    再生,又是老三李筠风。
    两老一脸失望啊。
    本来放弃了, 可虽知道这年过半百,忽然又传来喜讯。
    然就有了这小郡主。
    只是运气不好, 那年逢着内乱, 襁褓里的孩子居然给丢了。
    等了三年后凭着丢失时身上带着的那块玉佩找回来,全王府的人都如珠似宝的疼着宠着, 要星星绝对不摘月亮。这满京城的闺秀们,没有一个不羡慕嫉妒李心媛的。
    所以,那是真正的心肝宝贝, 只要她不杀人放火, 这整个王府的人都纵容她去做。
    李若风听着这一把年纪的父王说出这等没原则的话, 已经懒得吐槽了, 也不想去解释什么, 应了一声, 赶紧找借口走。
    哪里晓得这运气不好, 正好遇到从书院里来的三弟李筠风。
    “二哥, 你怎么能这样?不跟着大哥去给小妹出头就算了,怎还把大哥气得那样严重?”李筠风接到消息,就赶紧从书院里回来,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啊。
    李若风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力解释。
    好在李筠风担心大哥的身体,没多跟他纠缠就走了。
    李若风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回院子同容氏抱委屈了。
    可又被得了相思病的李心媛拦住。
    她确实廋了不少,脸色苍白无血色,见了李若风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凄凄然然地开口“二哥,我知晓你怨恨我,可你也不能因为此事就记恨大哥,大哥都是为了我好,你要恨,恨我就好了。”
    李若风只觉得头昏脑涨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
    容氏也听说了外面的事情,见他这幅模样,自然也知道他肯定被全民讨伐了,又解气又心疼他,“往日我多说一句妹妹,你们便都这样对我,不分青红皂白,今日你可知晓我当初是如何难过了吧?”偏那时候他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还一起教训自己。
    原本委屈巴巴的李若风听得容氏的话,顿时心疼她不已,握住她的手立即表示,“夫人,从前对不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相信,你说谁不好,谁就真的不好,我信你的。”
    容氏好笑的甩开他的手,“我又不是那长舌妇,好端端地去说别人的不是干嘛?也是你糊涂,今日就该叫管家一并跟着去,现在好了吧?大哥昏迷不醒,你就是浑身有嘴也说不清楚。”
    李若风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晓得大哥还有力气责骂自己,就不要那么急匆匆地去,等一等老管家,自己现在也好有个证人。
    又想起那陆言之风姿,竟像是个贵族公子一般,也难怪小妹能对他一眼万年,那傅现又对他如此推崇。忍不住也赞道“那陆言之的确看着不错,可惜了。”要是海棠没那么优秀,估计小妹还能挣一挣。
    容氏一听这话就不对头,顿时皱起眉头来,“你又别想那有的没的,陆夫人夫妻俩可有一对可爱的女儿呢,如今已是四岁的孩子,你难不成真想让人家小姑娘们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么?还有你摸着良心说,小妹真能做好一个继母,善待原配留下的孩子?”
    小妹能做贤妻良母?打死李若风他也不会相信的。
    偏又听容氏说道,“这事儿得将心比心,倘若以后翎儿不认你,管别人叫爹,你心里怎么想?人心都是肉做的,别只光顾着看小妹难过伤心,难不成别人就没有那七情六欲么?更何况你想一想,当初闹灾的时候,陆夫人都将孩子们保下来了,可见孩子在她心里是何等重要,你们不可为了让小妹婚姻美满,就让人家骨肉分离。”
    这些话,若是平日里李若风哪里听进去,肯定第一时间想到夫人见不惯小妹好,才这样说的。
    但今日他经历了一番不问是非的拷问教训,所以很是理解容氏说的这些话,最后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也对,只是还不知如何劝说大哥他们。”瞧着那架势,多半是铁了心的。
    尤其是那陆言之真不差。
    这一考又是魁首,只要二考不出岔子,说不准真有机会成为天子门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且不说他们夫妻细话慢说,就陆言之这头,车已经到了大门口。
    魏鸽子几时不见海棠和小姐们,眼下又惊又喜,激动得给介绍着新家,完全将陆言之个主人给遗忘掉了。
    海棠对于新家也十分满意,陆言之如何得来的银子她也知道,暗地里笑话算是闻叔给的‘卖身钱’,就是闻叔不知道,这‘卖身’的其实是他自个儿。
    院子很大,去年冬雪后,主人家搬走了,这花园里开春后就没种下新花。
    陆言之接手后,也没去找花木商人,毕竟他清楚的知道海棠的喜好,一切等着她回来做主,想种什么菜,什么花,她拿主意。
    果不其然,海棠这瞧了光秃秃的后花园,心里那个满意,立即叫魏鸽子去买了蔷薇栀子紫藤萝,该靠墙的靠墙种,该爬山搭架子的也种上,余下的地方就是种小菜苗了。
    她这转悠回来,东西也都被封娘子和荷花安排好了,便带着孩子们吃饭。
    饭是外面酒楼里订的,那金宝出的银子。
    吃完饭该是各回各家了。
    楚郁笙和金宝还好,住在客院。可安镜得回家去,但一想到那个烦人的表妹,便不愿意回家去,也不知他娘到底如何想的,自己不喜欢表妹,还给硬塞到跟前。
    于是也就递了信回家去,谎称要秉烛攻书,安大人也没怀疑。
    安镜也就安逸的住上了客院。
    家中到底有陆言之的朋友,海棠看着这三人,安镜和楚郁笙不单长得好看,叫人赏心悦目,就是那面相也是极好的,金宝虽胖了些,但也是重情忠义之人。
    所以也十分愿意陆言之同他们多结交。
    但有外人在,他们俩又只能住在正房,毕竟面子要给陆言之几分的。
    不过海棠想,好在还有孩子们,不必那么尴尬。
    谁料到晚上陆嫣嫣领着妹妹就主动到她跟前道“爹娘,我和妹妹已经不小了,不能再跟你们睡了,不然别人会笑话我们的。”
    海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婠绾也附和道“是啊,已让荷花姐姐给我们收拾好了房间,以后我们也有自己的房间了,爹娘去可要先敲门哦,而且不能乱翻我们的东西。”
    主要,还是藏画本子方便。
    所以姐妹俩无论如何都要捍卫自己的权利而拥有自己的房间。
    海棠一脸窘迫,最后只得作罢。
    末了又担心两个孩子意气用事,晚上还会害怕,于是又道“真怕了,就来找娘。”
    姐妹俩自然没拒绝她这份好意。
    夫妻俩一前一后进了房间,没了孩子在中间做调和,不免是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陆言之先开口,“孩子们不在也好,免得总要遮遮掩掩的,如今就剩下咱们俩,不正好么?”
    海棠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但听着怎么就是另外一个味儿?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陆言之被瞪得莫名其妙的,进了房间就开始熟练的打地铺。
    海棠摸着鼻子先去沐浴,出来陆言之已斜躺在她床边的地铺上看书,墨发散了整个瓷枕,从自己这个视角看过去,只见陆言之那半张脸竟满是邪魅。
    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分,海棠忍不住暗叹,这陆言之简直是祸水啊。
    自己刚来那会儿,他明明没有这样好看,还充满了青涩,这才两年不到的时间,竟已经成了妖孽。
    也难怪那李心媛因他患了相思疾,那么多女人为了他跑城门口羞辱自己这个糟糠。也就是自己,这等美男天天在枕边,还能坐怀不乱。
    “你在想什么?”她站在那里乱七八糟的想,陆言之见她半响没反应,便放下书起身走过去。
    海棠猛地回过神来,见原本躺在地铺上的陆言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闪现到自己跟前,吓了一跳,跄踉朝后退,“没想什么,就想你这快要二考了,睡地上会不会着凉,影响考试?”
    她真的就是脑子有些慌,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谁知道陆言之竟然认真的考虑起来,最后一脸为难道“没事的,我身体好,应该不会着凉。”
    “应该?”那还是有几率的,自己还指望他中了状元,自己成了状元夫人,更容易打入京中的贵妇圈子里,好更方便地推销自己的胭脂水粉呢。于是干咳一声,“既然如此,那你睡床上。”
    还没等陆言之眼睛里的笑意展现出来,她又添了一句“我睡地铺。”
    陆言之急了,“怎可让你睡床上?”这么大一个院子给买下来,不是让她专门来京城里睡地铺的。
    “那怎么办?都不想睡地上?”弄个长榻进来,肯定会被人怀疑的,尤其是俩丫头那么精明。“不然,咱们还是一起睡床上吧?,反正各睡各的。”而且也没跟别的男人睡。
    陆言之十分赞成,立即麻利的收了自己的地铺,抱着被子上床,方去洗漱沐浴。
    海棠也先钻进自己的被窝,随手捡起床头架子上置放的书本看起来。
    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这做胭脂铺子,还不如做全套造型,毕竟这女人嘛,买了一支口红就会想买搭配色号的衣服,买了衣服又要配包包。
    配了包包还缺鞋子。
    有了鞋子还有配饰等等。
    而且古今女人都是一样的,就比如那花木兰,去当个兵也要买一套,而且还把一座城都逛完了,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所以,自己不如弄个大些的店面,一楼胭脂水粉,二楼大可卖点成衣,三楼再摆些饰品。
    完美。
    不过胭脂水粉自家出品,这成衣和饰品,怕是要在城里多转一转,寻找合适的合作商家才行。
    毕竟自己也不是那千手观音,哪里忙得过来这么多?
    这想着想着,居然睡了过去,可见这些天赶路,其实也是很累的。
    所以陆言之一来,见着她已熟睡过去,反而减去了不少尴尬,将她盖在半张脸上的书拿回去放好,吹了灯,也歇下来。
    可这大多数女人睡觉本来就不安分老实,卷被子还算是好的,像是海棠这种踢被子的,半夜觉得凉飕飕的,扯了旁边的被子过来往身上一盖,哪里还记得旁边躺着一个人?
    此前,陆言之已给她盖了三四次被子,谁知道这次她直接将被子提到脚边去,还没等陆言之起身拉被子,她就已经将自己的被子拉了过去,香软的身子就贴了过来。
    胳膊也被她抱住。
    陆言之也不是那没脑子的,这会儿还去给她拿什么被子?一个被子盖着不暖和还是怎的?
    更何况,这是海棠自己投怀送抱的。
    海棠当然不知道这些,反正她第二天起来,天已经大亮,陆言之也早起去书房与安镜他们一起看书。
    毕竟这二考迫在眉睫。
    海棠也没打扰她,魏鸽子已经买了她要的花木回来,指挥着家里的小厮们种花草,还抽空去做了小点心给俩丫头解馋,书房那边也让荷花送了整整一个大食盒过去。
    原本还打算做午饭的,没想到这才来一天,就有人上门拜访。
    “谁?”她这才来,傅老太太一路上也是车马劳顿,肯定不会过来的,再有人家是长辈,就算是拜访,也是自己去。
    “来客是澹台府的小姐。”来禀的小厮回道,人家指名道姓就是找夫人,他也纳闷,夫人才来这京城,也没听说有什么旧友,这京城就一个澹台府,那是左相的府邸,这左相府的千金听说从前一直在山上静修,不同其他贵女来往。
    今儿奇怪了,怎找上夫人?
    海棠也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莫不是昨天自己这广告做得好,来询问自己胭脂水粉的?
    不过这种几率是零,她觉得因陆言之来还差不多。
    很快,人就来。
    只是看到来人,曲海棠傻眼了,半响才惊讶道“若心,怎么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当日陪着她去燕州的女镖头云若心。当时她在边关被自己私定终身的未婚夫所负,伤心之际只说想回家了,想爹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这里头有瓜。
    果不其然,只听云若心苦笑道“我娘是江湖人,因我自小体弱多病,便随我娘学武,身体好了,不过这心也野了,也就用了我娘的姓,出去闯荡江湖,原本是觉得走镖有趣,那些不长眼的山匪能自动送上门来,哪里晓得最后为了等人就一直留在镖局,此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虽说海棠自己已经猜了七七八八,但是听云若心自己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地激动,然后恶趣味的想,那柳徴若是知道云若心的真实身份,只怕肠子要悔青了。
    又问云若心“你如何知晓我住在此处?怎又晓得我来了?”
    被她这么一问,云若心忍不住好笑道“你倒是贵人多忘事,昨日在城门开闹了一出,谁人不知你曲海棠绝色倾城,硬生生将一帮前来找茬的贵女狠压了下去。”
    倒
    又打量着海棠的妆容,“我知晓你生得美,可传言里把你说得跟那天仙一般,我起先还觉得有些夸大了,如今看了倒实属不假。”
    海棠颇有些得意,但嘴上却故作不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本来就是小仙女,我如今不过是将我原有的美给展现出来罢了。”又见云若心的妆容,虽然看起来已经像是贵族仕女,但总觉得她的妆容发型,甚至衣裳都没能展示出她原本的美。
    便朝她劝道“要不,我给你重新化妆?”
    “怎么?我的妆容不行么?”她回来后,很多都不能适应,爹特意找了宫里退出来的嬷嬷给自己纠正,这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行的行的,不过我觉得这妆容不大合适你,你以为化妆为的是什么?”她已伸手去拉云若心。
    云若心起身,旁边的侍女原本还想拦住海棠,只觉得她虽生得美,但这到底是乡下小地方来的,到底不懂规矩。
    但自家小姐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她们也不敢妄言。
    “为什么?”云若心也下意识被她的话引导,开口问。
    “当然是扬长补短,将自己美的地方放大,不美好的地方缩小隐藏。”海棠已经想好了,这云若心的声望在京城里可不低,左相家深居简出的千金,有她给自己做广告,事半功倍。
    就这样,云若心被她半推半就的拉到了妆台前,净脸,然后重新上妆。
    化完妆又觉得发型不合适,海棠又给她重新梳了一个,两个小丫头也不知何时进来的,也跟着海棠屁股后面转悠。
    终于,改造完成,云若心虽然还是云若心,但她那刻意掩饰的英气,现在经海棠手里一转,保存了她缘由的特色,竟有了别样的美,笑起来时候又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丝毫不会让人留意到她偏高的身段。
    七八分美,在海棠手里硬是展现出十分来。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衣裳不合适,可自己的衣裳明显小了些,给云若心穿也不合适。
    云若心那跟随而来的两个小丫头早就傻眼了,根本没有想到自家小姐还能这样美,看朝海棠的眼神从之前的不满也变得热切起来,真希望她也能大发慈悲,给自己指点一二。
    又听海棠说衣裳不合适,便自告奋勇道“城中有不少成衣店,陆夫人您需要什么款式,只管与奴婢们说,奴婢们这就去给小姐买回来。”
    云若心此刻还沉寖在镜中的美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好半天才喃喃开口道“原来,我也没有那么难看。”她一直觉得可能是从小练武的缘由,所以导致她的气质发生了改变,与这京中娇滴滴的小姐们有些格格不入。
    海棠这会儿已经将她那俩侍女打发去买衣裳了,听得她这话,忍不住好笑,“姐妹,冷静些,你还能更美,等换了衣裳,才算真正的改造完成。”
    女人哪里有不爱美的?云若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发充满了希望。
    两个小丫头也在一旁夸赞她,听得她心花怒放的,叫俩小丫头哄着教武功。
    海棠也没拦着,只道“等若心姨姨有空,你们各自去玩。”
    又因有云若心这位客人,所以中午也没在一起吃饭。
    这到底是京城中,家中有男宾,云若心已不是那不拘小节的江湖女子,而是澹台府的千金小姐,这该注意的地方自然是要注意着。
    所以午饭海棠便带着两闺女和云若心在一处用午饭。
    她那俩侍女也是尽心尽力,哪怕海棠已经描述得很清楚了,但她俩还是逛遍了城里几家大些的成衣店,将符合要求的全买回来。
    那么多套新衣服摆在面前,让海棠也是购物满满的,心说这到底是天子脚下,何等繁华,没有什么买不到,就怕你买不起。等空闲了,也带着俩闺女去逛街买买买。
    最后挑了一套合适的衣裙给云若心换上,然后满意无比的上下打量着云若心,恨不得将那还没发现的美也一并挖掘出来。
    她那俩侍女则是傻了眼,自家小姐怎如同仙女一般,那眉眼神色间,居然给两人一种带着仙气的感觉。
    再听海棠解说什么肤色搭配什么颜色,又合适什么胭脂时,巴不得自己多长两只耳朵出来一起听。
    这云若心更变了个人似的,眼下就想让她爹娘看看,毕竟两老每天就关心她这人生大事,总觉得自家闺女没遗传到好的地方,不够美,没少当着她的面吐槽。
    而且也出来这么久了,所以她便要回去。
    海棠也不拦,只是她临走时瞧见她眉间喜色,忍不住说道“我观你面若桃花,怕是要交桃花运了。”
    听着桃花这俩字,云若心实在开心不起来,毕竟上次那桃花劫,真的是自己人生一大劫难,也亏得自己这几年江湖没白闯,方能早些看开走出来。
    于是立即伸手捂住海棠的嘴巴,“你别说了。”
    海棠挣扎着,“这次是好事,若真准了,你回头请我喝喜酒。”
    云若心身后那俩侍女完全没把海棠的话当真,只是觉得自家小姐今天变得如此漂亮,正常男人看了,哪里能不生爱慕之心?
    话说这云若心告辞离开的同时,那安镜也从后门出去。
    起因是跟金宝起了争执,打算回家去偷他爹的那本古籍回来给验证自己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急急忙忙的,刚从巷子口出来,没留意脚下,竟然被那被马车轧得高低不平的石板绊住,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迎面,正是一辆小马车。
    巧的是,里面坐着的正是云若心。
    出于她这练武之人的本能,见着有人绊着凸出来的石板要撞在马车上,立即不受控制的从马车里飞出来,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臂,两人在空中转了两个圈,越过马车,然后稳稳当当的落下。
    扑倒的那一瞬间,安镜也看到了马车,吓得三魂六魄丢了一半,连忙闭上眼睛。
    可是,他并没有撞到马车,反而觉得有只温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臂,忍不住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沉稳美眸,一时叫他忘记了惊慌,也发现此刻的他们正在半空中旋转,身下便是马车。
    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灵魂出窍了,此刻拉着自己的白衣美人,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无常。
    可为何仙气飘飘的?莫不是神仙姐姐?
    肯定是来锁魂的,但他竟然不怕,嘴角反而傻兮兮的露出笑容来,“我跟你走。”
    已经稳稳的落在地上,云若心松开手,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瞧见对方一脸天真无邪,想来年纪比自己还小几岁,便没了刚才的紧张,心里只将他当做个小孩子来看待。那语气也就放软了几分,“你下次走路,莫要在慌慌张张的,不然小心真摔着了,可会要命的。”
    安镜头如捣蒜一般,“嗯嗯嗯。”等他反应过来,却见着神仙姐姐早已经上了马车。
    急得他又忘记了刚才云若心的叮嘱,连忙朝着马车追了上去。
    但终究没能追到,好在看见了马车上的印记。
    是左相府的。
    也忘记了去偷他爹古籍给君宝看的事情,急急忙忙回了家去,就立即去见他娘,“娘,您把表妹送回去,我已有了心仪之人,不可能娶表妹的。”他娘虽然没明说,可和表妹那行为举动,以及言语间,不就是要自己娶表妹么?
    与其这样让她们继续装模作样的,不如自己直接说出来,也以免表妹再继续住下去,以后影响了自己和神仙姐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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