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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9)

    个人,那个女孩是我妹妹,是看热闹的,打架她是不参与的。你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好了,听你的。”
    鳄鱼一听马上说:“那我跟你一对一,你的元婴和妹妹都别参与,如果我二哥愿意上,你的元婴也可以加入。”
    “行,”出尘也不在乎,他和元尘功力都涨了不少,怕他们做什么?他不怕鳄鱼却有点怕:开玩笑,能布下这么一座大阵的,会是简单人物吗?而且看他举止从容,不卑不亢的,一看就是有两刷子的人。照说他只不过是大成顶峰的修为,比大哥的三言差得远,但却能把大哥困住,如果不是隐藏功力就一定是另有隐情。虽然二哥是二娣的功力,但他行事过于莽撞,还是我这个初哥跟他过过招,试试他的深浅好了。一边这么想着,鳄鱼一边就把狼牙棒舞得风雨不漏,摆出了个防守的架势,等着出尘来攻。但他已经神识闪动,锁定了出尘
    出尘见鳄鱼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有点好笑:怎么还没开打已经摆出了挨打的架势?但他看不出对手的修为,知道在自己之上,当然不敢掉以轻心。他早已发现自己被锁定了,从他被锁定的强度看,他知道对方的修为虽然比自己高,但也高不出多少,况且今天这么多次量子**难道是白练的?所以他也不在乎。他这么一不在乎,那边的鳄鱼可真的有点发毛,不知道出尘是傻大胆,根本不明白锁定是怎么回事,还是自有妙计。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出尘身形一闪早已到了鳄鱼左侧,鳄鱼脑子嗡的一声心里说完了:这家伙真的是隐藏功力,要不然他怎么脱得出我的锁定?出尘可没管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左手中的青虹宝剑一闪,已经有白虎现身,对准鳄鱼的左肩点去。鳄鱼不想与他硬拼,身子一动,狼牙棒上跳出两条鳄鱼,一左一右夹击白虎。出尘大叫一声“来得好!”右手的倚天剑同时闪出,青龙立即现身,与白虎并肩作战,各自对付一条鳄鱼。那两条鳄鱼仗着嘴尖皮厚,向前死打硬缠,但出尘两口宝剑中的法阵厉害,特别是那些灵魂攻击的阵法,让两条鳄鱼身子发软,不知不觉便败退了下来。那老鳄鱼的伎俩当然不只此,只见他身子一晃,放出了一个明晃晃的钢圈,对准青龙的脑袋就打了上去。出尘嘿嘿冷笑,随手抛出了一个双重叠加的火行符,挡住了钢环。老鳄鱼认得是行符,但遗憾的是他事先没有跟河马通过消息,不知道出尘叠加行符的厉害,所以还是催动钢环与火行符硬拼。他心里想的是:我这可是金刚琢,虽说是山寨版的,但你一小小行符,就想以火克金?所幸出尘见他言语谨慎,也不想过分难为他,所以也不过是双重叠加的而已。只见电光石火之间,钢环与火行符相撞,登时一声响亮,一团大火死死地包住了钢环,马上就把钢环整个烧红了,老鳄鱼大惊,急忙发动神识,要钢环退下,但那张火行符不肯放过,紧追着钢环追赶,转眼之间已经到了老鳄鱼眼前。老鳄鱼惊慌间急忙退后,耳朵里却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定睛一看,却是他开始放出的那两条鳄鱼,在青龙与白虎的夹击下被击得粉碎。老鳄鱼一愣神,但在这种局势下怎容得他愣神?只见他的钢环已经被火行符烧熔,落在地上成了一滩钢水,但那火行符余威尚在,还在空中朝他飞速打来。老鳄鱼终究是初哥的修为,急忙一个瞬移,脱出大难,但这一个回合他丢了两条鳄鱼和一把金刚琢,已经算是输了。
    出尘也不追赶,站直身子朗声说道:“道友是准备接着打下去呢还是换人?”
    犀牛在鳄鱼身后看得大怒,不等鳄鱼说话就跳了出来,只听他大叫一声:“吃我一锤!”身子早已飞在空中,两把铜锤以泰山压顶之势对准出尘打了下来。出尘抽身闪开,同时以并指剑迎敌,只见空中剑气纵横,如同雨点般对着犀牛刺去——出尘心中满意:修为增长之后这剑气发出来可比以前威力大多了,而且剑气的数量和速度都增加了好多倍。犀牛虽然莽撞,但打起架来也不是空有勇武;只见他脚下步法展开,踏上了一种出尘看不懂的步子,躲开了剑气。虽然看上去险而又险,但看在出尘这种大行家眼里却实在觉得是另有玄机。出尘一心想多看一阵,便不断发出剑气,想逼犀牛多走几遍,但犀牛性子急,玩不得这种水磨功夫,只听得他大喝一声,身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能量罩,把自己全身都包在里面,然后仗着皮粗肉糙,向前硬冲。出尘的剑气虽然密度足够,速度也快,但强度还欠火候,穿不透他的能量罩,眼看那犀牛越冲越近,他手里的锤子自然也挥舞着,一心想把出尘打死在大锤之下。
    出尘自然不敢让他的锤子砸到,只见他发动瞬移,转瞬间到了犀牛身后,对准他的肩膀,发动了倚天剑就是闪电般的一击。但犀牛是二娣修为,而且多年来最得意的就是瞬移,只见他一闪身已经用瞬移逃出几十丈远,逃脱了这必中的一剑,自己却又利用瞬移到了出尘跟前,而且反手一锤打中了出尘的后腰,幸亏他速度太快,事先没做好准备,所以铜锤出手并不算重,而且出尘的鸿蒙战甲现在今非昔比,挡住了这一锤的威势;但出尘也被他一下子打出了几十丈远。出尘虽然受了鸿蒙战甲的保护没有受伤,但这一下冲击也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吐出一口血来。犀牛大喜,心想你也不过如此,接着又一个瞬移来到出尘跟前,只见他右手大锤横扫千军,对着的是出尘的左太阳穴,左手大锤力劈华山,朝着出尘当头打下;同时又发动神识锁住出尘的灵识,心想,我看你往哪里跑?随着他双锤打下,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当面那人的身体被打得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的东西撒得满天都是。
    犀牛得意极了,哼,你也不过如此,被我两锤下去就砸成齑粉了。他正在高兴,就听到鳄鱼一声大叫:“二哥小心!”他的神识急闪,早已发现几缕剑气杀到,他急切间来不及瞬移,急忙就地一滚,脱出大难,但一条尾巴已经被剑气削断,痛得他大叫一声,马上运起神识,立刻就发现了出尘的位置,接着挥动大锤,发动瞬移,向他扑了过去——刚才出尘见势危急,从芥子空间中甩出了一个凤凌最近炼制的仙偶,替他挡住了犀牛的两锤,他的真身早已利用瞬移闪到了十丈以外。现在见犀牛合身扑上,使用行符眼见得来不及了,勉强使用还有伤及自身的可能。如何处理呢?遁世天通刚刚归降他还不大会用;毁灭剑倒是可以用,但他怕用了又会昏倒,这次旁边还有一个鳄鱼,如果自己倒了还不知道元尘和凤凌队不对付得了;千磁阵的阵盘阵旗已经用在河马身上了,动手现摆大阵肯定来不及;但常规的那些东西显然又挡他不住。用化龙鼎行不行?出尘记得老寿星告诉他,可以吸大成期的修仙者,但那是他在自己渡劫顶峰时说的,现在自己是大成顶峰了,吸个把六七劫的散仙总应该可以吧?这些想法全都是他在一瞬间完成的,接着他便在大脑中直接召唤老寿星。没想到他只在脑子里这么一想,就听得倏的一声,犀牛已经没了踪影,但同时出尘觉得全身的能量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全靠他使劲坚持才没一屁股坐下去。随后他就听到老寿星在他脑子里警告道:“你已经是大成期了,但这是强扩经脉、补充能量提上去的大成,所以以后别随便用我越级吸人,你的能量还不够。现在快点运功恢复,别让对面那人看出破绽来。要巩固你的大成修为和功力,你以后需要三百六十五下锤炼,每一下都得天仙出手。经过了这么一次锻炼之后,你的修为不但可以稳住大成顶峰,甚至可以更上层楼,这时候我就可以为你吸六七劫的散仙了。”
    “天仙的三百六十五下攻击?”出尘心想,这我还受得了?“那还不是必死之局?”
    “你放心,”老寿星看上去胸有成竹:“你是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这些出尘自然晓得,但他目光迷离,只得闭上眼睛,好在他的灵识还能观察,发现对面的鳄鱼正在怔仲不定,不知道他二哥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就突然不见了;而且他丹田处庞大的能量立刻涌动,向他扩展开了的经脉中汹涌而来,霎时间能量便恢复了六七成。这时出尘睁开眼睛问鳄鱼:“那位道友,你还要接着打吗?”同时他又传音给老寿星,让他把犀牛弄昏过去,别让他明白自己在哪里。老寿星自然答应,让他放心。
    鳄鱼早就认定出尘隐瞒功力,现在看到身为二娣修为的二哥突然消失,更是心中疑惑,马上问道:“道友可知我二哥哪里去了?”
    出尘笑道:“我自然知道。”
    鳄鱼早就怀疑是他捣鬼,马上就问:“他在哪里?”
    “他啊,”出尘故意磨蹭了一阵才说:“我把他吸进了我的如意葫芦里。”出尘当然不敢暴露出他拥有化龙鼎,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只怕全天下不知多少人都会有想法。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所有的修仙者、修魔者和修妖者都惦记上了这件宝贝,那出尘就根本别想有舒坦日子过了——其实这一点很快就会得到证明了:他拥有乾坤聚灵塔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狂想星球,那时候出尘就面临着又一次大战。
    “吸进了你的如意葫芦?”鳄鱼听了这话半信半疑。他不相信的是,像他二哥六劫散仙(二娣水平的修为,根本不是一般的法宝能对付得了的。一个如意葫芦最多是极品仙器,能把犀牛吸得脚跟不稳大概就是极限了;一下子就这么干净利索地吸个无影无踪?鳄鱼无法想象。但自从遇到了出尘以来他就处处透着神秘,所以他也说不清出尘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他们三兄弟情谊还是相当深厚的,于是他咬了咬牙说:“道友既然有如此宝贝,干脆也把我吸进去,让我跟我二哥作伴去吧。”
    没想到出尘断然拒绝:“不行,不能吸你。”
    “为什么不能?”鳄鱼不解地问。
    “因为我那如意葫芦只不过是极品仙器,还亏的我师尊在里面留下了三颗火龙珠,这才勉强把你二哥吸了进去,但那虽说还没到它的极限,但再吸你一个五劫散仙它还没那个能力。”
    鳄鱼听出尘说得中肯(骗得中肯吧,作者暗笑,但见出尘眼睛一瞪,马上就又装起严肃来了,心里不觉多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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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 三妖受困
    189三妖受困
    鳄鱼听出尘说得中肯(骗得中肯吧,作者暗笑,但见出尘眼睛一瞪,马上就又装起严肃来了,心里不觉多信了几分。
    他心里想:无论如何今天跟他是讨不了好了。我刚刚已经试验过了,我的功力不如他;现在二哥又被他抓起来了,何况他那边还有两个人完全没出手呢。可偏偏大哥又被他困在阵里。不如跟他说说,就说我们不再惹他了,让他放我们走吧。但他心里拨弄着小九九,觉得自己这方面好像没有什么砝码,不知道如何才能说动对面这人放自己走。
    他正在这边犹豫不定,就听到对面的出尘说话了:“请问对面那位道友,我们兄妹三人不过路过此地,怎么你们就打上来了?”
    鳄鱼一听有门,对方好像并不想把自己怎么的,于是他赶快说:“道友,困在阵里面的是我的大哥双角河马,我是通灵鳄鱼,被道友的如意葫芦吸进去的是我的二哥特敏犀牛。我们三兄弟是在雅玛笋河边一起修炼时结成的生死之交,但大哥一万年前来这里有事,我们俩弟弟偶尔也前来这里看他。不过长期的共同修炼让我们的内丹之间有感应(莫非是BL?听到这里出尘心中暗问,知道他一直好好的,我们也不担心。没想到今天我们俩同时接到大哥的内丹发来的信息,说他被困在这里,生命危险,让我们俩快点来救他。我们这就来了,但却发现这座大阵厉害,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破它不了。道友刚刚说大阵是你布下的,不知我大哥什么地方得罪了道友,我特地在这里代他向道友赔个不是,能不能求道友打开大阵,放他出来?还有刚才我的二哥,他行事的确有些鲁莽,但却是个直肠子,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眼,也希望道友能够谅解一二,把他也放出来,我们三兄弟感谢道友的好意。”
    这下子让出尘费上了思量。如果换了他的师尊,即或是诸葛洞明也罢,说不定就会斩草除根,把他们三兄弟全都杀了,以绝后患。但出尘的心却还没坚硬到那个程度,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杀人。于是出尘点点头说:“这座大阵的确是我布的。我当时发现这湖中有异宝,只不过想来看看,没想到你大哥就背后偷袭,想杀我灭口,所以才把他困在这里。现在你既然如此说,我就放了你们又何妨?不过你得立下重誓,以后不得为难我或者我的亲友,这一点不知你办得到不?”
    通灵鳄鱼一听大喜,马上说:“办得到,办得到。”他正想发誓,却被元尘拦住了。
    “且慢发誓,”元尘脸上似笑非笑地说。“你嘛,我们倒也信得过,只是你保证得了你的这两位哥哥,他们以后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听了这话出尘暗自点头:这元婴虽说平时掉三不着两的,但关键时刻为我补缺拾遗也真有一手。
    那通灵鳄鱼一心想先逃出去再说:马上说:“我们三兄弟从来如同一体,一个人答应了的事,就为另外两个人做主了,两位道友尽管放心。”听到这里元尘才不再说什么了。
    那通灵鳄鱼发下五雷重誓,说他三兄弟从今之后永远不招惹李出尘及其亲友(他要发誓,出尘当然也就告诉了他自己的姓名,如若有违,让他们渡不得劫,被天雷劈死。听到这里出尘、元尘甚至凤凌都在点头,觉得这鳄鱼也算为人诚恳。于是出尘心意一动,先把特敏犀牛放了出来。鳄鱼见犀牛昏迷不醒,立刻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抱住,抬头看着出尘。
    出尘告诉他:“你不必担心你这二哥。他这是被我法宝里面的法阵所困留下的后遗症,只要静养三天,一切痊愈,与过去无异。”鳄鱼大喜,神识在犀牛身上扫过也未见异样,只得谢过了出尘不提。
    鳄鱼见出尘还未散去大阵,便要发问。但出尘止住他道:“还请道友与你大哥联系,说明你发下重誓的情况。”鳄鱼点头,立刻运用内丹与阵内的河马联系。出尘看得到双角河马的反应,只见他在阵内连连点头。你说那河马被困在阵内哪里那么容易就答应不与出尘为难?主要因为一来,他觉得出尘有此大阵他确实无法对付;二来他牵挂着那株九蕊金莲——他绝对相信,凭着他的遁世天通,除非神界人下凡,否则没有谁能把那宝贝取走。
    鳄鱼回头对出尘说:“我大哥已经知道我起誓的事情了,他同意不与你们为难。”出尘点点头,灵识一动,已经把千磁阵的阵旗阵盘和九宫八卦阵的十七件法宝收到手中,阵中的河马也垂头丧气地出现了。他看也不看出尘,就对鳄鱼说:“三弟,我们走吧。”话一说完就瞬移而去。出尘等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都在心中暗笑,想看看宝贝没了他是什么反应。这边鳄鱼不愿意得罪了出尘他们,况且出尘说话算话,放了他大哥他还有些感激,便对出尘赔着笑脸说:“感谢李道友大人大量。我这大哥刚刚出阵,好像有些神不守舍,我这里代他谢过李道友了。”
    “好说好说,”出尘回答,就在这时只见双角河马一个瞬移回来,刚刚站到鳄鱼旁边便指着出尘大骂:“你这小贼,你把我的遁世天通和九蕊金莲弄到哪里去了?”
    出尘还没答话,就听到元尘说:“你说话不怕大风闪了舌头?什么你的这个,你的那个?天通已经弃暗投明,现在为我本尊服务了;九蕊金莲更是天地间的至宝,有缘者得之;我本尊与九蕊金莲有大缘份,所以九蕊金莲甘心投奔,你没缘份,又何必强求?”
    一听这话河马气得九窍生烟(人人都是七窍,怎么来的九窍?你这作者胡诌了吧?他那两个角上各有一窍嘛,作者畏畏缩缩地辩解着,恨得咬牙切齿,想想他在这里等了一万多年,这次又受了李出尘折辱,不禁悲从中来,一时间浑忘记了老三发誓,他也认可了的事实,竟然挥动方天画戟,向出尘三人劈头盖脸地杀了过来,就连鳄鱼在旁边一连串的“大哥且慢”也没听进去。
    出尘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画戟挑开!”紧接着他双手一摆,那座九宫八卦千磁阵已然发出,这次困住的不但是河马一人,就连鳄鱼和鳄鱼手上抱着的犀牛也一齐陷在里面。外面的元尘嘿嘿笑着说:“看,发过重誓了吧?先誓现报,你们就在阵里面等着渡劫的天雷把你们打个灰飞烟灭吧。”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回答,还怕出尘心软,马上便手一拉出尘跟凤凌,三人发动瞬移,一闪身就不见了,只留下了河马和鳄鱼在阵内挪动不了脚步,只能自怨自艾地哀号,不知今生有命逃得出大阵不。
    且不说那三兄弟在阵中情况,但出尘三人一回徐石佑司令部就见里面一片混乱,徐石佑正在那里拍桌打椅地发火,他手下的一干部下个个立正站着,噤若寒蝉。出尘闪到一个他熟悉的参谋后面小声问:“邓参谋,徐司令员这是怎么了?莫非前方不利?”
    邓参谋一回头看见是他立刻大喜,大声喊道:“报告司令员,李部长他们回来了!”徐石佑一看果然是出尘他们三人,满脸的怒火立刻不知去向,换上了一张笑脸,还对那些部下说:“散了吧,忙你们自己的吧,还愣着干什么啊?等着再挨骂?”那伙人一听就像遇了大赦,赶紧作鸟兽散。
    说来这事其实要怪该怪凤凌。当时出尘走的时候跟她说过,如果有人问到她说明一下就没人会担心了;但偏巧她感应到异宝出世走得太急,就没跟谁打招呼;后来徐石佑春华露酒喝没了,就跑过来想跟凤凌磨蹭点解解馋,偏巧他们兄妹谁也找不着,后来听一个参谋说李部长问过波尼湖的方向,就猜他们兄妹去了波尼湖。徐石佑赶紧打电话给波尼湖附近的部队,结果听说没多长时间以前那里有过地震,湖面的冰层全都震碎了,他就立刻担起心来。不要说这三人的重要程度了,就说凤凌要是在他手里搞丢了,没准所有的老将军们都会过来和他拼老命。因此才有了司令部里那一出。现在看到三个人都无恙归来,他自然高兴,但马上就又想起了他的本来目的,立刻就缠上了凤凌,“小凤”长“小凤”短的套近乎。凤凌本来就因为有奶油蛋糕吃跟徐石佑不错,现在又急着跟出尘元尘讨论九蕊金莲的事,就赶忙给了徐石佑几瓶春华露酒,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把个徐司令员乐得什么似的,让底下的几个参谋都在疑心是不是前方又传来了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喜讯。
    但出尘三兄妹可就立刻到了出尘和凤凌住的套间,接着就进了乾坤聚灵塔。
    “看看咱们的新宝贝吧!”一进了宝塔凤凌就把手一招,那株九蕊金莲立刻就摇头摆脑地出来了。只见它先朝凤凌鞠了个躬,然后又朝出尘和元尘点了点头。出尘仔细看了看,虽然他也看得出九蕊金莲上灵力充沛,生命力极强,但却说不出太大的好处来。
    “凤凌,”出尘开了腔:“你看那匹河马,为了这株九蕊金莲连命都可以不要,但到底它好在什么地方呢?”
    “说真的,哥哥,我也不知道,”凤凌愣了一下才说。“当时你走了我就在这边呆着吃奶油蛋糕呢,突然就觉得心里有感应,是天材地宝要出世的感觉,于是就赶紧去了。可具体让我说有什么神奇,我可就真的说不上来了。”
    “那好吧,”出尘笑着说。“它跟你特别亲,你就先保管着吧。好在这边的事已经基本结束了,我们很快就回东线去了。到了那边让你灵剑姐姐看看,她本身是天生木灵,修炼时间这么长读书无数,应该知道有什么用处。”
    当天晚上出尘和凤凌就跟徐石佑说好,第二天要走了。徐石佑见所有的八二迫击炮都改完了,炮弹也弄了一大批,虽说想让凤凌再呆一阵但也没借口了,于是便给郑喜联和柳正荀挂了电话,说出尘和凤凌要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出尘和凤凌便回到了郑喜联和柳正荀的联合司令部。黎自蓬率领舰队留在了海参崴,但柳正荀带领着他的十万大军在这一段时间里已经向西挺进了上千公里,与郑喜联的东北大军会师,现在合称东路大军。西北徐石佑那边现在叫西路大军。中间那路大军是杨驰戊率领的,原来叫神北大军,现在已经在俄联境内了,就叫中路大军。
    现在东路大军正面已经没有多少俄联正规部队了,他们两个司令员一核计,就留下部队留守,震慑新占俄联领土内一切不稳定因素,主力则挥军北上,准备抄中路大军当面的敌人二十万大军的后路。这一战役在双方力量对比上神州方面大占优势:总兵力差不多八十万,几乎是当面敌人的四倍;空中优势明显,包括空军原有的几百架改造好了的飞机,加上航空母舰上的一百二十架舰载飞机,而俄联剩下的上千架飞机几乎完全被压制到了十几个机场的地下机窝里不敢出动;地面火力则有上千门凤凌炮。俄联炮兵素称“战争之神”,见神州大军只带着八二小炮就敢来,一个个笑得什么似的,但没多久他们的什么卡丘沙、什么榴弹炮、什么山炮野炮的就尝够了凤凌炮的厉害。凤凌炮机动灵活,几个人架起来就能跑,直升飞机一下子能运好几门;可威力又大得惊人,打得远,射速快,俄联的炮兵阵地除非不开火,一开火暴露了,很快就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让俄联的炮兵指挥官头痛得根本不是扑热止痛片解决得了的。
    190.地生木灵
    190.地生木灵
    剑春的舰载飞行团现在准备转场,打算利用俄联空军的现有机场,把基地突前,这样就更能有效地打击俄联的空军和陆军。神州高层认为,这一仗打完之后神俄战争差不多就尘埃落定了。俄联西部从神州退回去的部队大约有二十多万,现在又加上国内西部的兵力,所以神州西路大军当面的俄联军队差不多有四十万之众。而徐石佑只有不到三十万人马,所以他那边的主要任务是牵制俄联西部的部队,让他们不敢增援中部地区。
    “凤凌妹妹,听说你弄了件好宝贝,让姐姐看看好不好?”这天出尘他们几个修仙者聚到了悦辰和灵剑的司令部里,灵剑一见凤凌,别的没说就先问上了九蕊金莲的事。
    “当然好啊。”凤凌乖巧地说:“这九蕊金莲我们谁都知道是个好东西,要不然那匹河马又怎么会一等就等了一万年呢。可我们谁也说不上它好在哪里。哥哥早就说了,要等姐姐你这个天生木灵来看看呢。”
    一边说,出尘、元尘、凤凌、悦辰和灵剑就一边全进了出尘的乾坤聚灵塔第一层,大家坐定,凤凌就把九蕊金莲召了出来。只见那九蕊金莲一出来就看到了灵剑,好像就有点抹不大开的样子。反观灵剑倒是满面笑容,兴高采烈。
    “嘿你个小家伙,还不把真身现出来,怎么,还得姐姐请你?”灵剑连笑带嗔地说。
    九蕊金莲身子晃了两下,这才一闪身,几片花瓣上放出毫光,花蕊颤抖着弯曲变化,接着突然一闪亮,大家都止不住眨了一下眼,再定睛看去,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只见他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身上只有一件红兜肚,光着个屁股蛋,胖嘟嘟的,大眼睛黑得像一对黑宝石。他脸上红彤彤的,胳膊腿上的肉都颤呼呼,看上去就让人想捏一把。他两只小脚丫光着,既没穿鞋子也没穿袜子,头顶上扎了两个朝天角,头发黑黑的,眉毛、眼睫毛都长长的,看着灵剑一副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灵剑又接着说:“好了,好了,咱俩那个赌赛可算你输了,不过姐姐比你大了这么多,还会难为你不成?”这时那个小男孩这才走了上来,对着灵剑点了点头说:“姐姐,小刚输了,小刚服了,姐姐你罚我吧。”
    “罚你干什么,你知道还不就行了?姐姐能跟你一般见识吗?来,”灵剑站起身来,朝小刚走去,“让姐姐亲一个!”
    小刚这时才亲热地朝灵剑走去,一下子就跳进灵剑怀里,灵剑贴着他的脸蛋就给了他一个脆脆的香吻,看得悦辰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旁边的出尘打趣地问:“怎么,还没捞着这么一下子?”悦辰不由自主地接口道:“还没呢。”弄得几个人全笑了起来,恨得灵剑直咬牙。
    “好了好了,”灵剑怀里抱着小刚对他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弟弟小刚。两万多年前我们俩的灵魂同一天诞生在狂想星球的最高点,女神峰巅。因为我比他早诞生一刻,所以就先一步觉醒,成了天生木灵;他比我晚一步觉醒,所以只能做地生木灵。其实咱姐俩的本事是差不多的,所以他就不怎么服我,认为我就是运气好,才成了天生的,而他只能做地生的。我们从冥冥中得到的指令都是要在这颗狂想星球上等待六灵相会的那一天,但他觉得他又不是天生木灵,在这等着也没用,所以就要到处游历,说要走遍宇宙,再也不回狂想星球来了。我就跟他说:既然我们有这么一项使命,不管你想到哪里去,终究还是会回来的,他不信我的,就和我打赌,说是如果真的回来了,他就永远听我的。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可是他到底还是回来了,好像也受了不少苦,是不是,小刚?”
    那小刚听了灵剑这一席话,眼睛眨了几下,几乎就要掉下眼泪来,但还是忍住了,只是说:“姐姐,分开后的事情咱俩一会儿再说吧,好不好?”
    灵剑看见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说:“行,你什么时候愿意讲都行,姐姐等你。不过这里这些哥哥姐姐你可得认识认识。看,”她指着出尘说:“他是出尘。对了,他姓李,现在姐姐喊他哥哥,也跟着他姓了李。你是我弟弟,那他当然就是你哥哥了,你也跟他姓李好不好?他可是我们这里的老大哟。”
    “我听你的,姐姐,”小刚听话地说,接着就对出尘说:“大哥哥,你好厉害啊,小刚可佩服你了!”
    出尘高兴极了,从灵剑手里把小刚抱了过来,也在他胖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大口,问他:“小刚怎么知道哥哥厉害的?”
    “小刚就是知道吗,”小刚笑嘻嘻地回答,胖胖的脸上显出两个酒窝。“那个哥哥和那个姐姐打开遁世天通的情况小刚都看到了,他们全是靠你给的能量。还有那个什么阵呢,哦,对了,九宫八卦千磁阵,一下子就把那匹河马、那头犀牛,还有那个什么鳄鱼的,全都给困在里面了。小刚真没想到,哥哥你才这么年轻,就能干这么多的事情啊!”小刚吧嗒着小嘴,说起话来像机关枪,不过条理倒是相当分明,道理讲得也清楚,把大家都逗笑了。
    “这个是元尘哥,”灵剑接着介绍。“他是出尘哥的元婴,不过他喜欢别人叫他元尘小先生。元尘小先生的鸿蒙心火厉害着呢,等哪天小刚请他教你一手怎么样?”
    “好哇!”小刚马上回答,现在已经从出尘怀里转到元尘手上了。“不过我觉得元尘小先生哥哥的心计谁都比不上,那几个犀牛哇什么的都斗不过他。我就想学这个,元尘哥哥,你教我不?”
    “教,教,不教别人我还能不教小刚吗?”元尘也照例给了他的脸蛋重重地一大口。接着小刚马上就被悦辰抢到了手:“该我的了,该我的了!”悦辰嘴里叫着。
    见灵剑这次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出尘就在旁边介绍上了:“小刚,现在这个抱你的人是悦辰哥,他姓孙,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他现在一心想让你的灵剑姐姐也在他脸上像这么样来一下子。”灵剑装着没听见,但脸一下子就红了;小刚相当无罪地对灵剑说:“姐姐,悦辰哥那么想让你来一下子,你就给他一下子呗!”把个灵剑弄得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其他的人全笑了,连悦辰也不例外。灵剑瞪了出尘一眼说:“尘哥,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啊?看我不到剑春姐面前告你的状,就说,嗯……”说什么她好像还没想好,半天才说:“……就说你越来越爱欺负人了!”
    现在可轮到凤凌了。她从悦辰手里接过小刚说:“姐姐的名字你肯定是知道的了?”见小刚点头,她又接着说:“姐姐也是那个哥哥的妹妹,也是跟他姓李的。但姐姐是个神器——”
    “对,姐姐我知道,天通都服你呢!”
    “天通?”灵剑听到这两个字时不觉一哆嗦。出尘马上就注意到了,对她说:“灵剑,你别害怕,小刚说的是天通,不是遁世,不是终南山那两个老怪的法宝。而且天通现在已经认我为主了,你不必担心。”灵剑点点头,心里说:尘哥还是那么会体贴人啊。但她马上想到了悦辰对她的关心和体贴,立刻觉得心里一热,不自觉地朝悦辰身边靠了靠。悦辰哪有不知道的,也朝她这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立刻贴到一起了。出尘见了心里暗自好笑,但看到了他们就想起了剑春,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层浓浓的怀念:嗯,今天晚上到剑指北疆上去看看剑春,他暗自决定。
    当天晚上出尘先告诉了剑春一声,接着灵识闪动,就去了剑指北疆,凤凌他就留在悦辰那里了。他从剑春那里已经知道,原来舰上的那个套间小舱还给他们留着呢,便瞬移直接去了那里。他一落地已经是套舱的外间,原来凤凌住的那个小屋。他轻轻地把里间的门打开了,只见剑春正坐在桌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他心里一热,走了上去,轻轻把自己心爱的人儿揽在怀里,两人都感到火热的胸膛里对方心脏的跳动。他慢慢地把头低了下来,火热的双唇提上了剑春的嘴唇,两人的舌尖缠在一起……
    半晌,剑春小声说:“尘哥,听说你又多了个弟弟?”
    “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灵剑,她找到了失散了一万年的弟弟,高兴着呢,到处想找人告诉,这不,就用了上次你留给他的传识灵符。”那还是在灵剑要去找“将星”的时候出尘给她的,后来出尘和她已经可以直接传音了,灵符的另外一份就给了剑春。
    “是啊,我们的力量越来越大了,小刚有什么神通咱们都还不大知道,连他自己也不大知道,反正弱不了。但问题是我们要找的六灵现在只知道金灵和木灵,其他的各灵在哪都还不知道呢。我原来就知道悦辰的火属性很纯,现在灵剑怀疑悦辰就是火灵,但我们都无法证实。”
    “还有你呢尘哥,你应该是哪个灵才对,要不然你的生命精华也不会帮到霞霞姐。你说你是哪一灵呢?”
    “是啊,有时候我也这么想,但我自己看得到自己的属性,我发现我的体内五行非常平衡。按道理这就是普通人的情况。他们因为五行平衡,没有哪一行特别突出,所以被认为没有仙根,无法修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但能修行,而且还比大多数人修行得都快。”
    “是啊,那天师尊在的时候太忙,这些事都没问。”
    “有许多事情,不该我们知道的时候,问也没用。”
    “是啊,尘哥,他们动不动就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但往往又像在炫耀似的漏出一两句,叫人有一种七上八下的感觉。”
    “春妹啊,你现在飞机上多少颗星了?”
    “快三十颗了吧。我现在也不怎么数,大多数时候都让给下面的飞行员去打了。咱这飞机改的,都失去挑战了。”
    “嘿,飞机太好了你倒埋怨上了。”
    “埋怨倒没有,谁叫他们先来欺负我们的?对了,尘哥,没几天我们要转到陆基机场上去了,这样离目标就更近了。”
    “我在想啊,春妹,你这不是有一架天涯咫尺吗,我把他改一改,你就拿来当预警飞机怎么样?你带几个人上去指挥,是时候让你手下的那些飞行员多立些功劳了。”
    剑春一听果然很兴奋,但马上冷静下来说:“但天涯咫尺修仙手段太多了呀。”
    “不要紧,我把它改一改,所有的法阵都封闭起来,没有敌方修仙者时咱就不用,进攻手段也一样,改成一般的火炮和导弹,有敌对修仙者再用那些修仙者的神通。飞行也改成普通动力的,这不就没事了?”
    “那当然好了,什么时候能做?”
    “我再跟凤凌商量商量就是,让她尽快进行。小丫头这两天有了小弟弟,高兴坏了,整天就知道抿着嘴笑。”
    “还不都是你惯的?”
    “怎么,你不想当姐姐了,又想回去当主母?”
    “我没事吃饱了撑的?主母,我还祖母呢?”
    “祖母还不急,先告诉我什么时候想当妈吧!”
    “尘哥,你坏死了!就是让那个元尘把你给带坏了!”
    “那就是说你不想当妈了?”
    “瞎说,我才没这么说过呢。”
    “哈哈哈!”
    “好啊,你敢欺负我,看我不挠你的痒痒!”说着剑春就起身,吓得出尘连连求饶,剑春这才放过他;但没过多一会儿她自己却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宝宝啊,尘哥?”
    出尘也严肃起来了。“你想好了春妹,再过不到两个月我就要渡劫了。在那之后什么时候飞升都有可能。我想不会拖很长时间,因为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大成巅峰,渡劫之后就会在二娣上下,人界不会留我多久的。这就是说,那个孩子成长的时候我有可能不在他身边。你一个人……”
    191. 鹿鼎山(1)
    191鹿鼎山(1
    出尘也严肃起来了。“你想好了春妹,再过不到两个月我就要渡劫了。在那之后什么时候飞升都有可能。我想不会拖很长时间,因为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大成巅峰,渡劫之后就会在二娣上下,人界不会留我多久的。这就是说,那个孩子成长的时候我有可能不在他身边。你一个人……”
    “尘哥,你放心,你走了之后,我们留下的人还多着呢。我就是怕整天想你,这才想是不是要个宝宝,这样我的精神也有个寄托,要不然……”那种日子该怎么熬啊——这句话剑春没说出来。
    “打完了仗你就转业吧,找个地方修炼,也好快点去找我。要不就去天云宗也行。”
    “我也想转业啊,可空军能放吗?”
    “嗯,跟你老虎哥去说啊。”
    “他?我看他说了也不算。”
    “嗯,王牌飞行员啊,多少时候才出一个哟。”
    “尘哥,要是空中格斗,咱们俩谁能赢?”
    “肯定是你。”
    “为什么?”
    “我怕伤了你,你知道伤不了我,你想,那结果还不是不言自明?”
    “嘿嘿,尘哥,你对我还是真不错的。”
    “你对我难道就错了?”
    “哎,尘哥,鹿鼎山咱们什么时候去?”剑春问。
    “鹿鼎山?”出尘马上装傻。
    “你可别说你已经把这件事忘了啊,尘哥?”
    “忘当然没忘,但我们已经把鹿鼎山打下来了吗?”这件事出尘倒是真的不知道。
    “昨天我在爷爷那里看见了战报,”剑春可没这么容易打发:“说是爷爷的部队已经占领了格尔堡顿,我查了查地图,那就在额木尔河与白龙江交汇的地方,地图上在那旁边还有座山,叫努尔哈山,我猜就是原来的鹿鼎山改了名字,大概老毛子想让神州色彩淡一点,他们统治起来方便些吧。”
    “那倒是有可能的,”出尘点了点头。“他们把许多地名都该了,海参崴不也改了,变成了富拉什么玩意吗,但当地人还叫它海参崴。他们就是想掩盖历史。”
    “在他们看来,历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剑春愤然说道。
    “可是苍天有眼,我们又回来了。”出尘心中一阵激动,现在,“雪我百年国耻,复我华夏河山”已经不是一句空话了!
    “我们说好了啊,明天白天我指挥空战,你去跟凤凌商量预警飞机的事,晚上我们一起去鹿鼎山。”一看出尘有点犹豫的意思,剑春马上加上了一句:“不准你使坏!就去鹿鼎山,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好,就去鹿鼎山。但我们还得先弄清楚,鹿鼎山我们是不是已经拿下来了吧?”出尘很无奈。
    “不行,没拿下来也得去。就算没拿下来,凭你尘哥的能耐,去一趟还有什么难的吗?”
    “难倒是不难,怕就怕有普通人在那里,我们有仙法不也没用吗?”出尘总算找到了一点根据。
    “噢,那倒是。那就这样:你白天抽空去一趟,弄清楚鹿鼎山在哪里,现在是哪一边的。听明白了没有?”
    “得令,老婆大人!”出尘作敬礼状。
    “嗯,这还差不多。”
    说到现在出尘的侦查本领那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不到天黑他已经弄清楚了,那座什么努尔哈山正是鹿鼎山,而且就是传说中狐仙魏德宝的家乡,山顶上有座狐仙观,而且还有一千九百九十八级“上天梯”,可以从山脚下一直攀到山顶的狐仙观;说是心诚就能感到狐仙,会降福给心诚的人。晚饭后的时间出尘、剑春和凤凌都在剑春的船舱里,连元尘也从出尘身体里出来了。想到马上要去魏德宝的老家了,剑春一脸兴奋。凤凌没读过《鹿鼎记》,所以不知道鹿鼎山有什么可兴奋的;出尘遇到的大风大浪太多了,所以也兴奋不起来。倒是元尘挺兴奋,说是狐仙草拿到了就可以加强千磁阵,以后千磁阵可就是上阵交锋的利器了。
    现在虽说已经二月底了,但他们所在的地方离北极已经不算远了,天早就黑了。出尘看见剑春按捺不住的样子就问:“你都安排好了?上次我和凤凌到波尼湖,徐司令员找不到人,差点没把他司令部那些参谋给骂死。”
    “你放心吧,该打招呼的我全打过了。黎司令员知道咱们是修仙者,我跟他说跟你出去有点事,他只说让我注意安全,什么也没问。团里的事有副团长和参谋长呢,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我们就出发,鹿鼎山!”出尘左手挽上了剑春,右手挽上了凤凌,元尘身子一飘,早已上了出尘的身体。接着只听得嗖的一声风响,他们就从船舱里消失了。鹿鼎山白天出尘已经去过了一次,已经用灵识定好了位,所以下一瞬间他们已经到了鹿鼎山下。
    这时天已经黑尽了,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点点星辰;但他们几个目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所以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看清楚脚下的道路。wrshǚ.сōm出尘指着山上蜿蜒的小路说:“看见了吗春妹,那个就是上山的‘上天梯’,有一千九百九十八级台阶呢。你要从那条路上山吗?”
    本来剑春是一心要“感动狐仙”的,但现在看到这么多级台阶,立刻就觉得太多了。她对出尘说:“哎呀,快两千级台阶啊,恐怕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吧?”
    这时元尘也从出尘身体里出来了,他说:“你们走哪条路我不管,但我是要爬山走那条小路的。你们忘了我们为什么来的吗?是要找狐仙草啊。只要找到了狐仙草,我就再也不管走哪条路了。”
    凤凌小孩心性,也不在乎走上路,这时候也在喊:“爬山!爬山!飞上去太没意思了姐姐!”剑春被他们这么一说也同意了:“那就爬山吧,咱们也看看能不能感动狐仙。”
    出尘在心里暗自好笑:“咱们爬山可不像平常人那么累,只怕魏德宝没那么容易受感动。”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沿着“上天梯”往山上爬去,一路上风景相当秀丽,那条小路时而跨过一道奔腾的山泉,时而从一座天然的岩石形成的月亮门下面穿过,只见周围常青的松柏郁郁葱葱,时不时的有些怪石形成各种形象,有的像老虎,有的像狮子,有的像鹿,但最多的还是像狐狸。
    剑春高兴地说:“还是走山路好,能看到这么多好风景。”
    凤凌接口问:“不是说叫鹿鼎山吗,我怎么只看到鹿,看不到鼎啊?”这个问题一时谁也答不上来。元尘则瞪圆了眼睛看着周围,到处找狐仙草。
    “啊,对了,这里就有一片狐仙草!”元尘大惊小怪地喊了起来,几个人听他一说就一齐向那一大片“狐仙草”走去,但元尘马上失望地说:“全死了呀,没用了。”大家一看,果然只剩下了草根,拔出来看看,别说表面的叶子,连整个根都腐烂了。出尘安慰他说:“没关系,这座山这么大,原来你不是说吗,整座山狐仙草多的是,这里的死了,我们到别处找就是。”
    但不幸的是,整条路差不多走完快上到山顶了,沿路他们倒看到了许多次狐仙草的痕迹,但和刚才那里的一样,全都毫无生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灵性,放到千磁阵里当然不会有效果。元尘耷拉下了脑袋,但出尘还在安慰他:“没事,我们才不过走过了这条路而已,整座山还大着呢。我想我们总不至于一点也找不着吧。马上就到山顶了,那时候我就把灵识放出来,把整座山搜一遍,看有没有活着的。”但出尘心里有预感,这次要找狐仙草只怕不容易。
    说话间他们就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眼前就是狐仙观。大家看了看,居然修缮得还不错,大门匾上三个大字“狐仙观”,写得很有气魄,据元尘说是当年康熙皇帝亲笔所题,说是魏德宝是他的哥儿们,后来飞升成仙了,他为了怀念自己的哥们,下令重修狐仙观,还亲笔写了门匾。
    “那怎么也没有个康熙皇帝御笔呀什么的,或者就是‘玄烨手书’几个字,让人知道是皇帝的手笔呢?”剑春问。
    “我看是因为老毛子把这地界占了,他们不想在这里留下神州文化太多的痕迹,才把康熙的名字什么的弄掉了。”出尘回答。
    “那这三个字和狐仙观本身怎么还在呢?”
    “有灵验啊!”元尘回答。“如果这座观求什么得什么,那谁还敢乱来?”几个人嘻嘻哈哈说笑着,接着就进了观。里面居然还有个院墙围着的小院,院子也扫得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有人常住的。出尘朗声道:“请问此处有人住持吗?”他们几个腿脚快,现在还不到八点,如果有人应该也不算叨扰。凤凌在旁边又把这句话用俄语说了一遍,但大家都认为多此一举,因为这里明显的是神州文化,怎么会有老毛子长住?
    “兹德拉斯德维杰(俄语‘你好’,各位施主,贫道在此专候多日了。”几个人吃了一惊,元尘偷笑道:“凤凌妹妹的俄语还真灵呢,至少比本尊的神州话强。”不过那句话只有前面打招呼的第一个词是俄语,后面就是字正腔圆的神州话了。(是你自己不会了吧,作者?一个读者带着揭发性质地问。作者尴尬地回答:忘了,全忘光了接着几个人就看到观正中间的前大门打开了,一个老道施施然走了出来,向他们行礼。只见那老道身高不过一米七十上下,但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雪白的胡子长得跟老寿星有得一拼,虽说还没到肚脐,但也到了心口窝底下。他穿了一身朴素的灰色道袍,尽管毫无奢华的意思,却也收拾得平平展展,一丝不苟。
    几个人慌忙答礼,出尘走上前去说:“真人无须多礼。我们兄妹几人久闻鹿鼎山大名,这次随军北征,特地到此一游,还望真人指点。”
    老道说:“几位大名,如雷贯耳。神州大军得有今日,可以说各位功劳不小。”
    几人都感到吃惊。出尘继续说了下去:“真人认得在下兄妹?”
    “自然。贫道魏德宝,知道是李真人伉俪及元婴、神器联袂到此,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魏德宝——大仙!”几个人一齐喊了出来。大家齐声说出来的只有前头“魏德宝”三字,“大仙”二字却是出尘紧急加上去的。
    这次该轮到魏德宝吃惊了。“各位知道贫道?”
    “那是自然,”出尘回答。“一部《鹿鼎记》风靡神州,大仙之名在神州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哦,原来是这样。贫道还以为只有这附近的人知道贫道呢。只是不知刚刚李真人所说《鹿鼎记》一书,可曾带来?”
    几个人脸上顿时出现了尴尬的表情,魏德宝察颜观色,立即知道他们没带,略显失望。但几个人里面算是元尘脑筋转得最快,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玉晶片递给凤凌说:“凤凌妹妹,那本书全都在这块玉晶片上了,你快给大仙打印一部就是。”本来魏德宝见了玉晶片已经大喜,刚要说不必麻烦,我就看玉晶片上的就行了,但一听说有“打印”这么个他听不懂的词,就没说话,想看看什么是神器的“打印”。
    开玩笑,凤凌现在正在转化体内的能量,已经处于中品神器向上品神器的转化过程中,她的能力早已远远超过了有史以来所有计算机加起来的总合。只见她接过玉晶片,几息之间,好几部几百页的大书就出现在她手上。出尘从她手中接过书来,双手递给魏德宝。魏德宝高兴极了,恭恭敬敬地接过书说:“贫道深深感谢施主布施,请施主里面请,待贫道奉茶。”
    几个人进了狐仙观室内,魏德宝让小童上茶。只见室内布置清雅,幽香满室,墙上字画颇多,桌边书架上书籍无数,文房四宝随处可见。出尘不觉心下怀疑:“不是说魏德宝不学无术,又不肯用功修炼,只不过是个小混混,运气使然罢了,才在清初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头吗?看来金荣的那套书,不尽不实之处还是很多啊。”他回头看看,好像剑春元尘都有同感。就连凤凌,刚刚打印了那套书,同时书的内容她也知道了,好像也觉得有些迷惑。
    192. 鹿鼎山(2)
    192鹿鼎山(2
    魏德宝似乎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马上说:“贫道当年游戏江湖,确曾不学无术鬼混来着,只是飞升之后已经洗心革面,每日勤习功课,不敢稍怠,倒叫施主见笑了。况且贫道几位贱内多为风雅之人,每日熏陶,贫道岂有不改之理。”
    出尘心中暗自好笑:“以前只听说有‘火居道士’,今天真的让我撞见了。而且他这一讨还讨了七个老婆,也真算是‘喂得饱’了!”旁边的剑春早就想问魏德宝各位夫人的事:漂亮女人总有个心思,听说别的女人漂亮,就想比跟她上一比,看自己是不是比得过,剑春虽说豪侠,却也未能免俗。这时听魏德宝提起,立刻开口问:“不知大仙各位尊夫人可在,能否请出来相见?”
    没想到剑春这一说立即捅到了马蜂窝,只见魏德宝表情悲怆,居然长跪在地,口中说:“贫道恭请真人与各位相帮,贫道感恩不尽,永生不忘!”
    几人一见大惊,出尘急忙一步上前扶起道:“大仙请起。不知大仙何出此言?”
    魏德宝手捻长须,说出一番话来,立刻就让这:
    鹿鼎山前摆战场,白龙江畔现刀光。
    只听得魏德宝沉痛地说:“各位施主请坐用茶,容贫道慢慢道来。”几人分宾主坐下,早有垂髾童子上前,给几个人斟上茶来。房间里还有仆人、丫环等人在周围侍立,摆足了礼数。房间里灯火辉煌,再加上出尘他们几个人都是修炼有成之人,所以一切都与白昼无异。出尘看得出茶杯与杯盖都是青色古瓷,触手之处温润细腻;打开茶杯盖,下面的茶水碧油油的喜人,让人有一种亲切和煦的感觉。他用杯盖轻轻拂了拂表面的茶叶,细细品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清香直沁心扉,不觉暗自喝了一声彩:“这个魏德宝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一杯茶也有如此讲究。”看看剑春与凤凌也是一副享受的样子,只有元尘的茶杯就放在案上,动都没动。出尘心中暗笑:“这魏德宝察言观色的功夫很到家,知道元尘没有肉身,说不定现在他面前的那杯茶就只是空杯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在那里摆样子的罢了。”
    魏德宝神色忧郁地问:“各位施主一路上山,不知可觉得有何异状吗?”
    出尘答道:“实不相瞒,在下兄妹此来,一是前来拜谒贵观,二来是想来求几株狐仙草。却不知是何原因,这上天梯一路上的狐仙草竟全都枯萎,生机断失,灵性全无。在下本想拜谒贵观之后便在山顶发动灵识,看可还有幸存的,接着就有幸得遇大仙;不知是何原因,还请大仙解惑。”说到这里出尘和元尘对望一眼,都微微点了下头。
    “是了,”魏德宝说。“那还不单是狐仙草。敝观近日遭逢大劫,连贫道也几乎丢了性命。所幸贫道修为尚在,算得真人几位迟早莅临本观,所以早已在此等候。还求真人等施以援手,解敝观倒悬之苦。”
    “大仙请讲。”出尘心中暗自叫苦:我怎么到哪里都不得安宁呢?
    “七天前,有伯利亚帮的一批帮众,在一个名叫苦木大师的人带领下打上山来,说是听说贫道几位贱内颇有姿色,要带回去做压寨夫人。贫道与他们再三理论,说明狐仙观与伯利亚帮多年来有协议,互不侵犯;但他们哪里肯听,说什么他们伯利亚帮千秋经营苦也岛,只怕这次根基要毁于一旦,临走之前怎么也得好好捞一把;还说敝观多年来在俄联境内,只怕也是‘身在俄营心在神’,嘴里提到俄联人怕也是老毛子长老毛子短的,没什么恭敬,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折辱一番,也让神州人知道,我们俄联人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也会发火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最后贫道只好带领侍卫,舍身与他们一战。但只怕施主也知道,贫道多年来主要是修身养性,这些战斗方面的功法涉足不多,因此斗不过他们。几位贱内善战者也不多,最后虽然也杀伤了他们几个,但侍卫纷纷败亡,贫道也只得只身逃匿。后来贫道由神识得知,贱内尽皆被他们掳去,现今只怕已经身受**。贫道多年来与贱内相濡以沫,情同手足,如此大仇,贫道想起便五内俱焚,痛不欲生。好在知道真人等贵施主来此就在几天之内,因此贫道舍命回观,在此等候施主,还望施主看在神州一脉,助贫道找回贱内,让贫道夫妻团圆才好!”说罢魏德宝大哭倒地,拜伏不起。
    剑春听他说得凄凉,心中老大不忍,加上她和出尘感情深厚,同样有离乱的经历,将心比心,倒有感同身受的意思;又见老道跪倒,急忙出席扶起道:“大仙万不可如此!如有用得着我夫妻兄妹的地方,大仙只管明讲,我们一定尽力而为,还大仙一个公道就是。”
    旁边的凤凌也泪眼婆娑地走上前来说:“姐姐说得是,这帮伯利亚帮的坏蛋,打他们就是,凤凌也一定出力。”她回过头来看了看出尘,又接着说:“我哥哥功力深厚,有他领头,我们一定帮你夺回几位夫人,大仙尽管放心。”
    出尘接口道:“就是就是,只要你不嫌弃你的几位夫人受了**,我们帮你夺回来就是了,大仙不必伤心。”
    这句话听到剑春耳朵里就有些不受用,心想尘哥今天是怎么了;她刚要接话,就听到魏德宝说:“贫道自然没有嫌弃的理由。真人帮我夺回贱内,贫道这座小山就献与施主如何?”
    “这座小山只怕不够我们出手的,”出尘轻飘飘地回答,眼睛里好像另有深意,剑春和凤凌一时都怔住了。但只见魏德宝竟然哈哈大笑,手指着出尘道:“施主果然聪明。只不知贫道何处露出了马脚?”
    这一句话听得剑春与凤凌同时进了五里雾中。只听得出尘笑着说:“首先大仙说到曾与伯利亚帮帮众一场大战,死伤众多,但我灵识中从未发觉此处有一星半点杀伐之气,因此生疑。不知大仙以为如何?”
    “真人高明,”魏德宝捻须轻笑。
    “其次,茶道中寄托了烧茶之人的心境。大仙口口声声说自己‘五内俱焚,痛不欲生’,但大仙惠赐在下等的茶品上却有一种清幽的雅致之感,其中全无悲痛之意。此中关窍,不知在下说的是也不是?”
    “是是是,”魏德宝连连点头。
    “第三,《鹿鼎记》中的大仙,从来信奉的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而大仙却说与自己的妻子‘情同手足’,这又不知大仙如何解释?”
    “一针见血,真是高人!”魏德宝翘起了大拇指。
    “有此三点,在下还有一点不明,不知可否请大仙指点迷津?”
    “真人请讲。”
    “大仙并非魏德宝,不知大仙究竟是何人?”
    “真人真是天才。可惜的是神州有一句古话道:‘有智不会年高,傻瓜能活百岁’。真是可惜了施主这样的大好人才,贫道深感痛心。”
    “哦?大仙以为你一个人就敌得过我们四人联手?”
    “不要说施主四人联手,只怕施主一人贫道也不能敌。”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不会年高的问题?”
    魏德宝笑而不答,手指出尘大叫:“倒也倒也!”话音未落,出尘一翻身已然摔倒在地,同时把他面前的茶几带翻,那一套三件的茶杯、茶碟和茶盖也跌到了地上,登时摔得粉碎。剑春凤凌大惊,剑春的春花剑立时在手,凤凌的枪牌橹子也上了膛,但还没等她们使出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利器和飞镖,便觉得眼前一黑,已经双双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眼见得还有一战之力的只剩下元尘一人,魏德宝微笑着说:“贫道也知道施主是元婴,没有肉身,所以这千秋万代羹必然迷不倒施主。只是施主的本尊已然昏迷不醒,施主一介元婴,如何逃得过贫道的——”说着魏德宝把手一挥,周围七个茶童、仆人、丫环等各持宝剑在手,按北斗七星站位,魏德宝把话说完:“——七星连环阵?”
    元尘嘻嘻冷笑道:“在下一介元婴自然逃不脱,但我本尊身上有许多秘密。可以说,我本尊无愧于整个乾坤宇宙中秘密最多的人之一。所以嘛,对付这样一个神秘人物,大仙如果还以常人度之,就未免会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了!”
    一听这话魏德宝不觉一怔,但马上就说:“哪怕他再有多神秘,我一剑把他斩为两段,看他还闹得出什么鬼把戏不?”话一说完他已经高举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宝剑就要动手;但说来也怪,当他低头向地上看去时,地上的出尘居然不翼而飞;而且还不单单是出尘,另外的那两个女孩也同时不见了踪影。魏德宝正在惊疑不定,接着就听到有人慢悠悠地穿门而入,口中说道:“大仙啊大仙,这般舞刀弄剑的,岂是你待客的礼数?”
    魏德宝定睛看去,竟然正是出尘,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姑娘,全都是粉面含霜,不是剑春与凤凌又是何人?要知自从降服天通后出尘身中的经脉已经满是七瑞芳华和金灵神泉的能量,在这两种能量的配合作用下,天上地下就没有任何一种毒药、**、淫药能奈何得了他一分一毫,更不要说什么千秋羹,万代汤了。他见魏德宝正全力对付元尘,马上就发动灵识,带着剑春和凤凌出了屋。这俩女孩也非等闲人物:剑春是出尘的双修伴侣,凤凌原来身体里的普通能量也正在向七瑞芳华和金灵神泉的复合能量转化过程中,所以出尘只把灵力略为一输,二人早已悠悠醒转,然后自己的灵力在体内一转,马上就没事了;现在她们跟在出尘身后进了屋,春花剑和枪牌橹子都拿在手中,千树万树的梨花只等出尘一声令下就要发出。
    七人围困中的元尘一声长笑,也脱身而出,站到了出尘身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副算盘,嘴里还“二一添作五,七一下加三”地叨咕了一通,然后才对魏德宝说:“大仙啊,您这次的算盘又没打灵光啊,不知是输在那一招上?”
    魏德宝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毙,只听得他一声厉喝:“启阵!”那座七星连环阵马上就要发动,但只听得元尘口里一声“去”字,他算盘上的一个珠子便飞了出去,正中天枢位的那个茶童,把他手中的宝剑打成好几截,人也震昏在地。原来他手中的算盘却是从“兵器室”里取来的一件神器,名字就叫“算计如心”,它那算盘珠子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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