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一时也回不去,所以根本没有离乡背井的问题;而且他们很多都是干惯事的人,给他点活干他还更高兴。他们都是部队上下来的,懂得纪律,容易安排,而且里面干部战士都有,基层组织可以迅速建立起来。我想里面有不少人原来就是工厂工人,知道在厂里干活是怎么回事。况且他们干点活,既有收入,又免得自己闲得发慌,还学到了技术,你想想,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干?”
“对,对,”剑春接下去讲:“而且是在共青团城,这里在尼布舒条约划定的疆界以北,以后也是俄联的地盘,所以办起厂来有国家政策支持,赚钱越多越光荣,当了资本家也是红色的呢。”
“好!”叫他们这么一说出尘也觉得事有可为,“那就这么办,我跟辰丹大哥说说,看他们觉得怎么样。”
“慢着,”元尘搭话了。“这个主意是不错,但就是有一条,你们可得弄明白了。”
出尘知道他细心,马上问:“元尘你说,还有什么问题?”
“他们这些人还是不是部队上的?”
“还是啊,”黎自蓬回答。
“那就是说,他们还是神州解放军的现役军人了?”
“没错。”
“现役军人可以参与俄联领土内建厂工作不?这个政策你们可得落实了。别到时候咱们钱是赚了不少,结果却背上了错误,弄得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元尘读书极多,连出尘都不如他,所以动不动就爱卖弄上两句。
“嗯,”黎自蓬沉思了。“元尘这话很有道理。不过我们有那么多伤兵,可以把机会放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选择。那些愿意复员转业的我们就可以立刻给他们办手续,那他们就是老百姓了,在这里办工厂合理合法。”
“我看来不及转业也没有关系,”剑春说:“工厂由龙凤基金会到这里办,部队的伤员是我们从部队中雇用的劳力,我们按劳计酬,发给工资,这难道也有问题?”
“嗯,没错,娘子军说得在理,”黎自蓬说:“这我看没问题。那我们就跟医院和疗养院的伤员们说说,看有多少人愿意干。哦,”他转身看着凤凌,“你们需要多少人啊?”
“我也不知道啊,”凤凌皱着眉头说:“哥哥,我们要多少人啊?”
说实在的,出尘也不知道,但他的决断很快:“先要两百人试点,弄得好就继续招收,你们看怎么样?”见大家没有异议,出尘便对黎自蓬说:“黎司令员,你的想法极有建设性,凤凌,再送他一瓶春华露吧。”
黎自蓬高兴极了,嘿,几句话就闹了三瓶酒,他不觉可惜起刚开始的那一口,如果不喝那一口,现在就是三瓶原装酒,回到家老婆面前一摆,那多有气派啊。但就在这时他听到出尘对他说:“黎司令员,下面可得请你帮助了。我把龙凤基金会的人找来,请你找人帮他们去招工。”他马上回答:“没问题,到时候我让政治部出几个人跟你们的人一块去就行,现在我就让人去医院和疗养院去吹吹风,看感兴趣的人有多少。”
后来证实,国防装备部的李部长、李总和龙凤基金会在部队中的号召力极大,结果黎自蓬派人到各医疗单位一露口风,争相报名的人便排成了长龙。黎自蓬原定让人走遍所有有伤病员的单位,但那些人只走了两三处,报名者便人满为患,办工厂的劳力问题就算解决了。同时出尘传讯给辰丹,让他到社会上招收几十位技术人员,面试的时候找温佑帮忙,从水木大学请人把住技术关,所以这一工作进行得也很顺利。那边凤凌也没闲着,几天之内,已经造出了整个摄像机、录像机、电视机和计算机的生产流水线,最后确定,各级技术人才需要四十名,工人需要一百五十名,管理人员十名。
“二百人的工厂?”出尘问凤凌:“够吗?”出尘感到这实在是非常小的工厂,因为他知道,何文淑当党委书记的海滨机车厂差不多有一万人。
“你放心吧哥哥,我心里有数。”听凤凌这么一说,出尘也放了心,而且反正是试点,人不够再找也来得及。
“那技术人员和工人的培训怎么办?”出尘接着问。
“因为是流水线,”凤凌胸有成竹地回答:“所以每人只要熟悉一项简单工作就行了,工人的培训比较简单。技术人员的培训就得我多花点功夫了,但我想也没问题,听辰丹大哥说,他们招收的技术人员素质高着呢。”
“辰丹大哥跟你联系了?”出尘马上问:“他怎么说?”
“是我着急技术人员的事,就跟他联系了。他说社会上报名的人踊跃极了,说是咱们龙凤基金会的大名现在在神州已经是无人不知,广大群众支持极了,一听说要为残疾人谋福利,好多人就跑过来了,消息发出当天就有几百人报名,连温伯伯也想来,但水木大学根本就不放,他才算了。所以这批人是在几千人里面选的四十个尖子,保证没问题。”
“那太好了,”出尘马上心怀憧憬。“什么时候工厂可以开张啊?”
“厂房都有了,就在北边不远的地方的一间大仓库里,我把它改造了,现在有车间、办公室、更衣室、休息室、洗手间、食堂,什么都齐全了。几条流水线都就位了,一条流水线就是一个车间。哥哥,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看看。我看,等明天技术人员一到就可以开工了。”
“明天就来?怎么那么快?”出尘大喜过望,但还有点不敢相信。
“哥哥,看你这几天都在修炼,准备迎接下个月的天劫,我就跟悦辰哥和灵剑姐商量了,请悦辰哥用他的天涯咫尺去燕京接人。你想,那还有不快的?”
“好好好,我的小妹妹现在可真能干。指挥若定,有大将风度。”
“哥哥,你笑话人家呢。”凤凌的小脸涨得通红,但显然,出尘的夸奖让她高兴极了。“这些还不都是黎伯伯下面的那些参谋教给我的?还有剑春姐姐也帮着我拿主意,要不然凤凌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知道了,”出尘轻轻地在凤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的小妹妹现在长大了,成熟了,再不是那个只顾吃糖的小丫头了。”
“糖我还是爱吃的,”凤凌轻轻地靠在出尘怀里,似乎这个“哥哥”的胸怀永远都是她最温馨的家园。“但我最愿意做的事就是能帮到哥哥,把哥哥所有的事情都做得顺顺当当的,那时候我就真的高兴了。”
“不去找人救你了?”出尘打趣地问。
“还要找呢,但那事不是有哥哥帮着我吗?所以也不着急。”这话让出尘心里一惊:是啊,小妹妹,或者说女儿的终身,这也不能误了呢。
XXXXXXXXXXXXXXX
三月二十日,龙凤高科技园披红挂绿,剪彩开张了,当天试生产,就造出了摄像机、录像机、电视机和计算机各五十台。眼看着自己亲手生产出的产品那惊人的质量,厂里的二百名工作人员差不多全都流下了热泪。据凤凌估计,日产量将会稳定在每天各二百台。龙凤基金会的三巨头,辰丹、兢立和菲菲都在,他们互相拥抱着,心里都明白,从今天起,龙凤基金会很快就可以从经济上自给自足,再也不必担心出现财政拮据的问题了。一个星期后,第一批产品已经用天涯咫尺空运燕京,首先让中央各巨头观摩,提出意见。第二天国务院的批文就下来了:表扬龙凤基金会扶植残疾人工厂的举动,这一行为为残疾人自救开了良好的先河。产品质量惊人,应考虑迅速扩大生产规模,满足内需,同时尽快出口,走向世界。
几天之内,龙凤基金会和龙凤高科技园以及与此有关的所有人都面临各方各面的无尽压力:需求无法满足,紧急订货!燕京各大商场顾客爆满,呼吁龙凤高科技园加紧生产,满足人民消费要求!商海、天锦、深阳、双庆,光州……全国各大城市闻风而至,要货,要货,要货!甚至有人跑到龙凤基金会在燕京的总部高声呼吁,要基金会首脑考虑全国人民的需要,不要敝屣自珍,这是全国人民的一致声音。
232. 群雄聚义
232群雄聚义
根本不用作广告,龙凤基金会和龙凤高科技园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神州。扩大生产,扩大生产,再扩大生产!这是各方一致的呼声。国务院紧急行文,同意龙凤基金会和龙凤高科技园在全国各地加速建厂,所给的政策优惠与俄联境内相同——这一举措后来推向全国,另外加上了在俄联地区行之有效的农村包产到户,使得神州在七十年代初开始了规模浩大、举世瞩目的改革开放运动,迅速提高了全国生产力,三十年后便成了全球第一大经济体,让整个狂想星球的各国列强瞠目结舌,又恨又怕又嫉妒,但又毫无办法,只能感叹自己“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一石激起千层浪,龙凤品牌的各种高科技产品迅速投放市场,同时在各国领使馆试销,立即在神州内外掀起了狂澜。无数国家的公司紧急订货,订单如同雪片般向神州飞来。今后的几年里,全世界任何一家商场的龙凤高科技园产品都会在几小时内被抢售而空。得到消息的顾客会闻风赶来,带着铺盖睡在商店外面等待第二天的销售。四大龙头产品:摄像机、录像机、电视机和计算机疯魔了整个狂想星球,让那些能够买到一整套神州龙凤牌产品的人心中无比自豪。当然,龙凤品牌的其他配套产品和次级产品也数不胜数,龙凤品牌成了“质量保证”的代名词,以至于吹嘘自己产品质量的厂家都要说什么:“本产品实行三包,可比拟龙凤质量……”,或者是“品牌保证,追求龙凤质量……”
当然,冒牌产品也层出不穷,不过那种冒牌货的质量让三岁小孩都看得出两种产品的差别,更不必说凤凌还别出心裁地做了防冒措施:只要用遥控器在正牌龙凤产品的商标上一扫,一龙一凤的眼睛便会闪光,同时人们眼前就会出现龙飞凤舞的影像。这一点早就通过各国自发的电视宣传深入了全世界几十亿人民的心目之中,以至于一切假冒伪劣产品都失去了市场;几经挣扎之后,它们便也无可奈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开玩笑,弄这么个商标的价钱就足以让那些伪造公司破产,还会有啥子利润啊?
而且,元尘很有见地地让龙凤高科技园迅速登记了各项专利,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虽然凤凌很自信:现在全世界没有一家工厂有本事抄袭她的产品,但今后的事情不能不未雨绸缪,目光一定得放远一些——出尘很同意元尘的看法,结果就是这一番讨论,让神州在今后五十年的狂想星球上独领高科技风骚,迅速积攒了成为全球第一超级大国所必需的资金;龙凤基金会也从一个单纯的慈善组织蜕变,破茧成蝶,成了全球首屈一指的庞大经济体。但她又是完全不赢利的公司,所有利润全部反哺,不但为残疾人,而且为全神州人民谋利益。这就使得龙凤高科技园和龙凤基金会在全神州甚至整个狂想星球上具有崇高的地位,全世界的科技人员无不削尖了脑壳,为在龙凤科技园谋得一席之地而挖空心思;大街小巷只要有人说到龙凤基金会和龙凤高科技园,就没有人不翘起大拇指赞一声好的。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在大家忙着龙凤基金会的事情时,出尘在伯利亚帮和神州政府之间牵线搭桥进行谈判的事也没闲着。终于,三月二十八日,伯利亚帮正式宣布谈判破裂,伯利亚帮拒绝退出苦也岛,并截留全岛赋税,神州政府派往苦也岛打前站的官员也被驱逐出境。不但如此,伯利亚帮甚至宣布苦也岛独立,还在全岛设下禁制,阻断交通,禁止岛外人员登岛,也不让岛内人员出岛。
得到消息的出尘立即让他这边的所有修仙者来到海参崴会集,并在剑指北疆号上召开了会议,就连辰丹、悦辰和灵剑也都找来了——他们现在都有了天涯咫尺,来去都很方便。出尘还特意让辰丹把邢之斌和尚重阳也带上:“这次我们难免与伯利亚帮一战,也是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修仙者战斗的时候了。”
辰丹马上说:“出尘,你还忘了一个人呢。”
“谁?”出尘先是一惊:我还能忘?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哈哈,你把晓丽姐弄到手了?”
“你说什么呀,”辰丹立刻就不好意思了:“还什么弄到手,多不好听啊。”
“你都跟她说清楚了?”
“那当然,”辰丹马上回答。“她立刻就同意了,一点都没犹豫。我们,嗯,你知道,就那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啊?我可不知道,”出尘哪肯轻易放过。
“怎么还非要我明说啊。我就算跟她那个,订婚了呗。她去了我家,很贤惠的样子,长相又讨人喜欢,我爸妈都很满意,就这么着了。”辰丹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但还是说完全了。
“太好了!”出尘大声说。因为他一直都是在脑子里跟辰丹传讯,结果把身边的剑春吓了一跳,马上把灵识参与了进去,知道怎么回事以后也高兴得连连向辰丹道喜。出尘说:“我还要向你道喜呢,春妹。”
“我有什么喜事啊?”剑春鼻子眼睛里面都是笑。
“晓丽姐身上的水属性极其纯正,来了就跟你一起,你看,你不是就有姐姐了吗?”
“真的?”剑春对于灵剑有弟弟小刚,悦辰有邢之斌,辰丹有尚重阳,连出尘也有个徒弟宏儿——虽说还是个婴儿——大家属性相同,修炼起来快,但就是自己没这么个“师弟”,所以不免感到有些失落。不过这种事她也知道,是可遇不可求的,自然也没有蠢到向出尘抱怨的地步,现在知道自己有了姐妹,当然高兴得不得了。
剑指北疆号宽大的保密室里坐了出尘、剑春、辰丹、悦辰、元尘、灵剑、小刚、凤凌、邢之斌、尚重阳、黄晓丽十一个人,大家济济一堂,还是第一次聚到一起。首先出尘把九集蕴灵丹中与各人修为相称的丹药分给大家,但他对植物型修仙者所知不多,因此对于这种丹药对灵剑和小刚有没有用不知道,也不知道该给他们什么丹药,所以就先没给他们发药。灵剑知道出尘的苦衷,也知道出尘的性格,所以也不着急;但小刚虽然近些天长得很快,现在已经穿戴整齐,而且看上去已经有七八岁的样子了,但还是小孩心性,见人人都有仙丹,只有姐姐跟自己没有,便急得不行,对着出尘问:“大哥哥,我和姐姐的仙丹呢?”
出尘一听他问,就知道仙丹也可以用在植物型修仙者身上,立刻心中大喜,马上就高兴地问:“这种丹药植物型修仙者也能用啊?哥哥不知道呢,所以也就没分给你们。不知道你们各自应该用哪种仙丹啊?”
理论上的事小刚知道得不大清楚,旁边的灵剑回答:“尘哥,九集蕴灵丹钟天地之灵气,植物型修仙者照样能够吸收,效果甚至不弱于一般人类修仙者,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我和小刚虽说战斗类法术不行,但修为却都已经相当于渡劫期了,所以可以用岳成丹。”
“太好了!”出尘马上心灵一动,在灵剑和小刚面前各自出现了一个玉瓶,里面正是岳成丹。
出尘还有一个人拿不准,那就是凤凌。“凤凌,你也能用仙丹吗?”
“我也可以用的,哥哥,”凤凌乖巧地回答,“我和哥哥一样,可以用蕴灵丹,但对我的帮助不算太大,所以哥哥你不给我也行。”
“不算太大,那就还是有帮助啰?”出尘追问道。
“是有帮助,能让我更快地吸收和发出能量。”凤凌回答。
“那好,就给你蕴灵丹,你放心,我们的金丹还是够用的,”接着出尘就对大家说:“大家现在就服药吧,我和元尘给你们护法。根据天云宗二三四代弟子服药的经验,丹药用不了太长时间就可以吸收的。”于是他详细解说了服药时的注意事项,大家便兴高采烈地服下灵药,进入了修炼过程。两小时前后大家都行功完毕,先后苏醒了过来。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服药前后的不同,全都向出尘称谢。出尘笑着说:“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出尘仔细观察,发现所有人的修为都有了提高:剑春已经在元婴巅峰期,面临突破,可能很快就能进入渡劫期了;悦辰、辰丹都已经无限接近元婴后期;灵剑、小刚和凤凌的情况出尘说不清楚,但三人神光比前内敛,显然修为更为精进了;邢之斌、尚重阳、黄晓丽已经差不多是筑基中期了。出尘看着大家兴奋的表情心头暗自高兴,但马上说:“大家注意了,现在咱们就正式开会。这次主要是伯利亚帮的问题。”于是出尘把情况仔细地介绍了一番,最后总结道:“海总理跟我商量,想让我们出手,制服伯利亚帮,这样一可以收复我们的神圣领土,同时也可以解决我们跟伯利亚帮之间好几年来的恩怨。”开始众人听到伯利亚帮的表现都很气愤,但说到解决跟他们的恩怨时也隐隐有些兴奋与期待:正愁没地方练功夫,你们这不是送上门来陪我们练级的吗?
但剑春提出了问题:“尘哥,为什么伯利亚帮这次敢跟我们对着干?”
“我估计,”出尘回答:“可能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他们确实离不开苦也岛,因为岛上有他们的根本重地,这一点上次黑列巴来的时候已经讲得很清楚了。第二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新的强援,所以认为可以跟我们抗衡了。因此大家一定要警惕,不能轻敌。”
“他们伯利亚帮就是修仙者中的败类,”悦辰大声说:“这次我们去,就把他们扫个干净,免得以后留下祸害。”众人除了出尘,就算悦辰跟灵剑和伯利亚帮冤仇最深,这次本方虽说人不算多,但几大员的修为功力都今非昔比,悦辰岂有不想报仇雪恨的道理?虽说想杀他跟灵剑的那两个罪魁祸首一个死了一个逃了,但这笔账是要算到伯利亚帮身上的。他身边的灵剑到底修炼了两万多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就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别乱喊,听尘哥的。”悦辰脸一红,就不言声了。
“就是啊,”元尘说:“我同意悦辰说的,我们是应该把伯利亚帮扫出去,但本尊说的第二条也不能不防。我看今天晚上我就和本尊一起去岛上走一遭,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
“为什么就是你们俩去?”辰丹提出了异议。“大家不都是兄弟姐妹吗?我知道,出尘跟你的修为最是了得,但我们都是修仙的人,练功不能匡扶正义,练来又有何用?”
“辰丹大哥,”出尘说:“这一点我倒是同意元尘的意见。我也不是说就是因为你们的功夫怎么的了,但你们刚刚服下丹药,药力还要几天才能到达极致,那时候你们的修为才会稳定下来。我和元尘这次去也不是要去跟他们大打一场,而是去侦察一番,了解一下敌情,尽量做到知己知彼。如果我们就这么大家一起去了,只怕不但不知彼,连自己到底有什么实力都不清楚呢。”
凤凌在一边说:“我看哥哥说得对,但我有一条意见补充,不知道哥哥——”她还是不惯于在人多的地方说话,所以就没说下去。但出尘知道最近经过龙凤高科技园这次大事,凤凌经过了很大锻炼,见识比以前大不相同了,所以就向她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目光,接着说:“凤凌,你说吧,咱这都是自己人,说错了也没关系的。”
233. 英雄所见略同
233英雄所见略同
“我觉得哥哥和元尘哥应该多发挥法宝的作用,”凤凌两手绞在一起,好像挺紧张地说:“这次我想跟哥哥一起去。[>服了哥哥的丹药之后我吸收得很快,现在要不了多久就会是上品神器了。我去了就可以随时为哥哥制作法宝。哥哥你完全不必担心我的安全,你那乾坤聚灵塔我也进得去,万一真的有危险,我神识一动就可以躲进去。在那里,难道还有什么人奈何得了我吗?”说到后来凤凌已经是满脸通红。
出尘点点头,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你同意了?”凤凌兴奋地问。
“小妹说得有道理,大哥自然听从,”出尘回答,让凤凌好一阵兴奋。“尘哥,你要当心,”剑春依偎在出尘怀里,轻轻地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修为功力不比以往,但小心没大差。”战前会议结束之后,凤凌带着来参加会议的众人参观剑指北疆号,出尘和剑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剑春知道出尘此去不会有多大风险,但还是想和他一起去。不过出尘说的药物发散的事情她也知道是实情,所以也没坚持一定要跟着去。
“你放心吧,”出尘轻轻地在剑春脸上一吻,柔声说道:“我现在保命的法宝多了,除了师尊的乾坤聚灵塔,还有遁世天通呢,你说我即使打不赢,跑总还可以吧?就算跑也跑不掉,躲起来他们总奈何我不得吧?”天通的鸿蒙罡气剑春早就还给他了,所以现在也恢复了准先天灵宝的修为,有了他,也不用躲藏,自然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寻常法宝根本就上不了身,所以剑春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是这样的,但自从我们结婚那天重逢,你一直以来都和我在一起;即使偶尔不在一起我也知道你没有危险。这次你一旦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没了主心骨一样。尘哥,你说我是不是被你给惯坏了?”
出尘又在她吹弹得破的脸蛋上吻了一下,微笑着说:“什么呀,谁不知道我家剑春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要撒娇也只对着自己的夫君撒,谁说她有这么容易就惯坏了?”
“你呀,就知道饶舌,说些好听的话来让我高兴,”剑春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出尘怀里挣了出来,替他理了理衣襟。“今晚就你们三个去,敌人有一千多呢。你们探得到情况就早点回来,探不到也早点回来,别叫我担心,好吗?”
“我明白,老婆大人,”出尘马上应承,但剑春接下去说:“今天都三月二十八了,再过三个星期多一点你就该渡劫了,你有把握?”
“如果说我原来还没有完全的把握,现在我可有了。”出尘满怀信心地回答。
“现在跟原来有什么不同吗?”
“是啊,我现在明白了一些过去不知道的秘密,”于是出尘把他跟雷公电母见面的情况说给剑春听,最后说:“所以,他们根本不是要把我怎么样,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要多给我压力,借此提高我的修为功力罢了。”
“那你前世渡劫为什么会失败?”剑春觉得很不解。
“这件事我问了轩辕子真人,他说诸葛文侯告知其中另有隐情,跟我当时的修为功力毫不相干。至于到底为什么——”
剑春马上接口说:“——天机不可泄漏,是不是?”
“就是这话,”出尘点头微笑:“不过我也猜出一点了。”
“快说,是怎么回事?”
“因为需要让我转世投胎,这才会认识你啊!”出尘大笑着说。
剑春瞪了他一眼:“人家好好问你话呢,你怎么还是这么二皮脸的?”出尘马上作揖打躬的一番检讨,剑春当然也没当真: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游戏,多久了都乐此不疲,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啊,春妹,这次我去天云山,还真的知道了不少因果呢。”出尘正经起来了。
“什么因果?”剑春对这种密辛自然大感兴趣。
出尘立刻把偈语的事情告诉了剑春。“这么说我和灵剑其实都不是那里说的‘剑’,可又是什么呢?”剑春沉思着说。
“不知道,”出尘回答。“我在想,会不会真的是一口宝剑呢?”
“你是说,毁天灭地剑?”剑春吃惊地问。
“倒也不一定真的就是他,我只是泛指而已。反正从现在到救出鸿钧道人——”出尘一下子说漏了嘴。
“什么?鸿钧道人怎么了?”剑春大惊。出尘想起还没把定魂盔的事跟剑春说清楚,就干脆把整个上次天云宗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天哪,”剑春根本没想到天地间还有这样的大事:“尘哥,你身上原来有这么重的担子!”
“春妹,”出尘马上回答,现在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了。“不光是我,难道你不也是一样的?”
“我?我不过一跑龙套的,就是跟在你身后摇旗呐喊罢了,有我一个不多,缺我一个不少,我没多大责任的。”剑春还是那种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样子。
“哪里话啊春妹,你难道忘了六灵相会?”出尘马上敲打了她一句。
“没忘啊,”剑春回答。
“你难道忘了你是天生水灵?”出尘继续加劲。
“是啊,我是天生水灵,对,我怎么没把两者连到一起?哎呀,真笨。”剑春有些害羞了。
“不,你不是笨,你是打仗打忘了。眼看神州的事情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了结,我们迟早都是会走的。我们的责任和担子主要的还不在这里,在上面,”说着出尘抬头看了看天。
“上五界!”剑春马上回答。
“没错,”出尘说:“悦辰和灵剑跟我说过他们与伯利亚帮的阿兰、阿祥对敌的事,说到他身体里有人在说话;我就联想到了你身体里有人说话的事。我猜测,悦尘就是火灵,而且至少已经觉醒了一半了。同时我觉得,辰丹大哥就是土灵,但是还没觉醒。”
“哦,这么说,金灵是师尊,木灵是灵剑,水灵是我,火灵是悦辰,土灵是辰丹大哥,你又是全灵,这不就全了吗?”剑春好像醒悟了。
“没全呢,天生六灵啊!”出尘想过很久了,比剑春的领悟要多多了。
“不是已经六个人了吗?”剑春跟出尘一起时总是不大愿意动脑子。
“我是全灵,不应该算在六灵里面的。你还记得我跟你在青龙大哥的洞府里交流的时候——”
“啊,我想起来了,还有雷灵没出现呢。”
“所以我说,为什么让我渡劫失败,要我转世投胎干什么,现在我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出尘略带神秘地说。
“是要你今生聚齐六灵!”剑春大声说。
“聪明,英雄所见略同。”出尘马上笑了起来。
“狗熊所见呢?”剑春开上了玩笑。
“狗熊所见各不同。你看俄联高层指挥的那批家伙,在我们凌厉的攻势面前,有的要打,有的要投降,有的想逃跑,结果谁也没找出个好办法,最后全被我们消灭了,成了一窝关在笼子里的狗熊。”出尘也接过了玩笑,继续开了起来。
“哈哈,”这句话把剑春逗笑了,但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那就是说,一旦六灵齐聚,差不多就是你飞升上五界之时?”
“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六灵相会之后要干什么,在哪里干。但从我们这些年来的经历来看,聚齐六灵无疑是我的使命之一,但很可能不只这些。聚齐六灵和解救鸿钧道人,挽救宇宙之间的关系我们都还不知道,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是这样,”剑春又沉思了起来。“谁是雷灵呢?尘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啊,我们中间谁都不是雷属性的。有生以来我只认识两个半雷属性的人,但他们都不可能是雷灵。”出尘沉思着回答。
“谁?”剑春一下子想不起来。
“两个整的是雷公和电母,他们混在劫云里面,结果被我连同雷行真珠一起收到芥子空间去了,你忘了?”
“没忘,哈哈,这两个家伙,虽说是职责所在,有时候想一想还是觉得他们挺讨厌的。”
“没什么了,春妹,”出尘又把剑春拉进怀里,轻轻地吻了她的前额一下。“过了下个月二十日,我可能再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交集了。你渡劫应该是正常情况,那他们也不会来。所以,别计较了。”
“我才懒得跟他们计较呢,”剑春恨恨地说,不过看上去她并不是完全不介意。好在出尘知道她的性格,知道她有时只是嘴里说得狠点,但心肠还是软的,所以也没在意。“还有半个是谁呢?”
“是天云宗二代弟子的老幺出乾子。”
“他为什么不能是雷灵呢?”剑春有些不解。
“上次在天云山我就看过了,他另外带有金属性,并不完全是雷属性,所以不可能是雷灵。”
“尘哥,”剑春一开口脸就红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高兴还是不高兴。”
“什么事,说来听听吧。”
“我们,嗯,要有宝宝了。”
“你说什么?”出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我们要有宝宝了?”
“是啊,”剑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你生我的气吗尘哥?”
“生气?”出尘很不解。“我干吗要生气?”
“我没先跟你说,就自作主张要了……”剑春有些不好意思,但出尘一把就把她揽到了怀里: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早没告诉我?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剑春仔细地看着出尘,见他脸上一丝不满意的样子也没有,这才小心地说:“人家开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吗,后来我用了灵识,就能看到他了,才一点点大哟……”
“有多大了?大拇指那么大?你让我看看好不好?求你了,就看一次好吗?”出尘一脸的哀求样,把剑春逗笑了。
“你看呗,你的孩子,你的老婆,还能不让你看?”
“那我就看了啊,”出尘小小声音回答,好像怕吓着了谁,或许是怕吓着了自己?他微微展动灵识,发出一束灵力,轻轻地笼罩着剑春的身体,接着他就在朦胧中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生命,好像正在轻轻地蠕动,好像正在向他发出欢迎的信息:“爸爸,是你吗?”出尘的眼睛湿润了,他好像感到母腹中躁动的婴孩与他之间的那种血肉相连的纽带。
“哦!”他欢声叫道:“我要当爸爸了!”
“小点声,”剑春瞪了他一眼,“千万别吓着孩子。”
出尘的声音马上就变成了耳语:“多久了?”
“上个月就没来,我看了上说的,应该算两个月了吧。”
“两个月?那时你不是还在天上飞?”一听这话可把出尘吓得不轻。
“哪里啊,不是你那么算的!亏你还是医生呢。”剑春娇嗔地说。
“哦,我都乐糊涂了,真的不是那么算的。嗯,不说了,凤凌,凤凌哎,你快点来!”
“喊什么啊你?还要发广告宣传吗?你找谁不会传音吗?”剑春死劲剜了他两眼。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就传音,哈哈哈,”出尘一迭声地回答,马上传音叫来了凤凌。
“什么事啊哥,看你急成那个样?”凤凌马上就来了。
“嘘,”出尘马上深处右手食指放在嘴上,对她做了个小点声的手势:“你姐姐有宝宝了。”
“真的?”凤凌马上就是一脸的激动,但却没忘了放低声音。“让我看看。”
“你怎么看?”出尘和剑春同时问。
“那还不简单?”凤凌立刻回答,眼睛好像在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俩。“我只要发出一束超声波,让它在姐姐的肚子上反射,我们就可以看到宝宝的图像,因为超声波在不同的介质上反射的强度是不一样的。而且超声波很安全,对姐姐和宝宝都没有任何危险。”
234. 三大祖师爷露面
234三大祖师爷露面
“你能把图像放出来让大家都看吗?”出尘问。(}
“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我只要把图像放到计算机上,那不什么都有了?而且还可以加彩色,让宝宝清清楚楚的,说不定男女都分辨得出来呢。我可以从各个不同的方向拍录像,弄成一个录像带,你爱保存多长时间都行。”
“真——真的啊?那不是可以让宝宝的爷爷奶奶姥姥都看看了?”出尘高兴得就差流眼泪了。
“你快干吧,”剑春也急得不行,“快点把录像拍下来,让你柳爷爷也看看。”
“没问题,造仪器可不是凤凌吹牛,整个狂想星球我要认了老二,就没人敢当老大。”
当然,这可真的不是凤凌吹牛,不到一个小时,一台超声波胎儿探测仪已经诞生了。凤凌把探头放到剑春的小腹上,旁边计算机的荧光屏上就出现了图像。开始图像不很清楚,但经过凤凌逐步调整,已经能看得到心跳了,婴儿的头部、躯干、四肢都完完整整地照了下来,甚至连五官都可以分辨清楚。但凤凌还不满意:“没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嗯,这台仪器还得提高,要不然孩子的父母还不得怪我?”
“不怪你,凤凌,已经很清楚,很漂亮了,”出尘的眼泪到底没忍住。
“我不是说你啊,哥哥,我是说那些别的父母,说那些医院里——”说到这里凤凌突然顿住了,马上问:“不对,现在医院里有没有这种仪器啊?”
“没听说有啊,”出尘和剑春也同时愣住了。“哈哈,小凤凌,”剑春笑着说:“你想生产这种仪器?”
“是啊,简单得很哪,如果还没有,我们就自己造吧,咱们就不说赚不赚钱了,你们想,连你们看到了都这么激动,那一般的父母看到了又会怎么样?照我说,这种仪器,就是不赚钱咱们也造,能给人多大的快乐啊!”
“还不但是快乐呢,”剑春马上补充:“如果婴儿有什么问题,通过这台仪器是不是就可以早期发现,早期诊断,对症治疗了?如果胎位不对是不是就可以早些进行调整了?凤凌啊,你的仪器不知道可以救多少人的命啊!”
其他人很快便闻风而来,看着超声波图像啧啧称赞着。大家齐声向出尘和剑春道喜,黄晓丽看着凤凌的眼光充满了崇拜:才这么一个小姑娘,居然连这种仪器都造得出来,真不愧是天才啊;不过也是,国防设备部的李总,那还会是寻常人物?
出尘也顾不上说别的,一个瞬移先去了一趟柳正荀那,柳老爷子一看录像眼泪也没忍住,交代了几句就上了预警飞机,三下五除二来到了海参崴看孙女。这下子消息就传开了,黎自蓬火急火燎地来了,见面就讨酒喝;出尘心情特好,早就准备好了春华露。剑春加强团里的飞行员们没法到海参崴来,便纷纷拍来了电报;几大战区主官的电报全都来了,出尘给两家老人都挂了电话,何文淑跟赵怡娜都痛痛快快地哭了。
武发献直接挂电话找到了黎自蓬,叫他别再让剑春飞了,说剑春是空军的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要找黎自蓬算账。黎自蓬没口子地答应,而且一再说:“别说现在没多少战事了,就是有战事,你以为我会让她飞?而且说老实话,好多天她也就没飞,把机会都让给部下了,她主要就是在预警飞机上坐镇指挥。现在连坐镇指挥上面都免了,说是让她协助李部长处理苦也岛的事。你当我那么没有全局观念?”
出尘带上凤凌直接去了龙凤高科技园,凤凌给技术人员讲解了新仪器的图纸,又给他们新开了一条生产流水线。出尘大笔一挥,由龙凤基金会向全国每所大中医院捐献超声波胎儿探测仪一台,要求高科技园一个月之内交货。高科技园的人都知道出尘是龙凤基金会的总老板,当然全力以赴地放到首要地位生产。后来这些仪器送到各大中医院后果然大受欢迎,结果医院又全都向龙凤高科技园追加订货,其后果就是,整个神州大部分地区在两年之内普及了早期胎儿检查,使神州婴儿死亡率和产妇死亡率都降到了全球最低水平;结果整个狂想星球的各大医院纷纷效仿,再次掀起了向龙凤高科技园订货的狂潮。
但问题是这种仪器如同凤凌所说,技术含量不算高,所以各国仿造的假冒产品也有许多,但质量最高的却非龙凤高科技园莫属。因此,所有医院的产房都愿意骄傲地宣称:“本院产房所使用的超声波胎儿探测器一律为龙凤产品,足可令您放心……”
受到这条爆炸性新闻的冲击,当天晚上出尘、元尘和凤凌没有去苦也岛侦查。用出尘的话来说,这次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因为私事影响了工作,但又有谁会因为这个责怪他呢?
当晚凤凌在剑指北疆号上点燃了五颜六色的美丽焰火,庆祝一个生命的诞生,这让海参崴军民都在猜测到底出了什么喜事,居然让他们欣赏到了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为灿烂的礼花。
出尘的所有兄弟姐妹都像过节一样高兴,春华露酒像水一样地消费。人人都在猜测这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但却似乎没有任何人怀疑,这个孩子将有着辉煌的前程:“他是在我们共和国最绚丽的奋斗日子中孕育的,将在祖国成为巨人的过程中长大,他有着英雄的先辈,将继承光荣的传统。”——柳正荀如是说。
第二天早上,出尘激动的心情总算平和了一些,于是他决定当天晚上实施侦查。
晚上,出尘腾身而起,霎时间已经来到了海参葳东南那座秀丽的宝岛上空。
XXXXXXXXXXXXXXX
就在出尘夜探苦也岛的那天晚上,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剑指北疆,悄悄地见了剑春:正是她的好姐妹胡霞霞。两人关起门来一谈就是两个小时,出来之后两个女孩都是一脸的激动。胡霞霞与剑春说完话就告辞走了,没有在航空母舰上过夜,谁也不知道她们这一番密谈说的是什么悄悄话,但剑春左手腕上却多了一条银手链,跟她戴在手上的手表带裹在一起,不仔细看谁也看不出来。
XXXXXXXXXXXXXXX
早春三月,接近极地的北方还是相当寒冷的,但出尘三个人自然无惧。他们身处两万米的高空,居高临下眺望着这亚洲第一大岛,太平洋上镶嵌着的一颗明珠。岛上苍松翠柏延绵不绝,处处温泉流淌;岛中心丛山环抱,中间有一个山中湖泊,虽然天寒地冻,但湖水并未结冰,底下暗泉涌动,透露出无限生机。湖泊一侧的山峰倾斜,是一条河流的发祥地,河流逐步长大,向南流入海洋,但现在表层结了冰。出尘的心中一阵激动:祖国的宝岛,你即将回归母亲的怀抱。
就在这时他感到灵识一动,发现似乎有人在偷偷地窥视。他马上灵识传音问道:“神州李出尘、李元尘、李凤凌到此,不知你是何人?可否现身一见?”
XXXXXXXXXXXXXXX
事情还得回到几天前,那时苦也岛上一片愁云惨淡,整个伯利亚帮都在惴惴不安,不知路在哪里,前途何方。**夫在灵崖洞前千哭万拜,终于请出了苦木、方木、刚木三大老祖,向他们问计。苦木是第一个出来的,他本来的一头白发现在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眼窝也深深地陷了下去,脸上皱纹密布,可真的露出了一副苦黄瓜的模样,跟他的名字大致相当了。
“**夫,不是告诉你我要闭关修炼,你又找我何事?”苦木很不耐烦地问。
“小的参见祖师,”**夫连忙叩头,接着就说:“祖师爷,大事不好了!”
“有何祸事?莫非又是那李出尘?”说到出尘,苦木瘦小的身子一抖,好像又想起了几个月前在密云水库湖心岛上的那一幕。
“正是李出尘,而且还不止,还有神州政府也欺人太甚,小的们无法应付,特来请各位老祖作主。”**夫连连叩头,额头上都留下了印子。
“李出尘?”苦木的脸上再不复红润,看上去恨意纵横,瘦筋筋的下巴也在连连抖动,显然是恨煞了出尘。“他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李出尘扶植神州政府,现在已经打进俄联境内,逼迫俄联政府签订城下之盟,要恢复神俄尼布舒条约的边境,俄联政府眼看就招不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签订条约,那时苦也岛就是神州的了!”
“那又怎的?想我伯利亚帮在苦也岛上经营千年,几次政府更迭,不也稳如泰山吗?你们去跟神州政府说说,就说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好了。”
宝 书 网 w w w . x b a o s h u . c o m
“祖师爷一直在灵崖洞中修炼,有所不知,”**夫再次叩首。“只因灵崖洞耗资巨万,为维持我帮根本,我帮只得与俄联政府通了款曲,尽本帮所能支持政府,在这次神俄战争中也是如此;结果这就得罪了神州政府和李出尘,他们要本帮退出苦也岛啊!”
“退出苦也岛?”一听这话,苦木的脸色更加阴暗了下去。“那怎么成?这里可是我伯利亚帮历代根本,一旦退出就会让本帮元气大伤,没有百十年功夫无法恢复。”
“正是如此啊老祖,”说到这里**夫的白净脸早已涨得通红。“但神州政府有李出尘撑腰,不断向小的们施加压力,小的们马上就顶不住了!”
“咝,”苦木紧闭的嘴里吸进了一丝凉气。“那个李出尘,嗯,毁了我的乾坤钟,可是那把剑,厉害呀!”看来他还心有余悸。就在这时灵崖洞毫光闪闪,第二个人出现了。只见他的身材也很瘦弱,但金发蓬松,面色白里透红,初看上去似乎五十开外,但细看似乎又不像,实在看不出有多大年纪。已经躬身伺立的**夫一见此人马上又扑倒在地,口中说道:“小的**夫,参加方木老祖。”
“哦,是**夫,”方木老祖似乎不像苦木这么意气消沉,他向苦木拱了拱手说了声“见过师兄”,接着就对**夫说:“你刚刚跟师兄说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什么李出尘,莫非现在的伯利亚帮居然消沉到了如此境地,上下千人就对付不了他?”
**夫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地说:“小的们该死,小的们无能,小的们治不了李出尘。”
旁边的苦木小声说:“这倒也怪不得你们,这李出尘的确有些邪门。”
方木不屑地笑了笑:“什么人物,真的当得了我们师兄弟四人的联手一击?”
“别说四人了,现在只剩下了三人。”苦木神情惨淡地说。
“三人?”方木似乎一惊,马上问:“只有二哥不在灵崖洞,莫非是他出了什么事?二哥虽说修为不算高,但机变百出,对上功力比他高的人也常不落下风,难道那李出尘真有那么厉害,打败了二哥?”
“唉,的确是老二又折了一阵,现在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陷在李出尘手里。”苦木叹了一口气说。
方木不经意地笑着说:“那也不一定,二哥一生风流倜傥,与魏德宝最为交好,说不定跑去鹿鼎山上流连难返,这也是常有的事。”
“方木老祖有所不知,”**夫再次叩首道:“也木老祖定计离岛,还随身带着手下的七星大将。开始还不断传音回帮,说是一切顺利,必可擒拿李出尘,为小的们出一口恶气,但后来就音讯渺茫,不知所终。小的们也去了鹿鼎山,魏德宝说他,连同他手下的七员大将一起,已经被李出尘生擒了。”
“有这等事?”方木一听悚然动容。“看来这李出尘果然有点门道。”
“岂止有点门道而已?”苦木的黄瓜脸上似乎都结了一层霜。“他有一柄宝剑,其中透出不祥之光,本来我已经用乾坤钟把他困住了,但却被他用那柄宝剑破了我的乾坤钟。可怜我的宝贝啊!”苦木一说起此事似乎就又恨又怕。
“连使出乾坤钟也不是他的对手?”方木现在才觉得对方不简单了。
就在这时灵崖洞口云雾飘飘,第三个人到了,**夫慌忙再次跪倒磕头。只见来人是个老妇人,却身材高大,差不多跟**夫一样高矮,一头金发飘飘悠悠的,脸上虽然皱纹密布,但脸色很好。她先向苦木、方木拱手打过招呼,然后对**夫说:“你刚刚说的我都听说了,这也是我帮一劫,这一劫渡好了,前途无量,这一劫渡不好,以后的日子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刚木老祖在上,小的知道劫数,但——”没等他说完,刚木就说:“我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前日夜观天象,见紫薇光盛,神州气数正旺,其中有明主,且有高人相助,亦有将星闪烁,只怕几十年后非同小可,且不可等闲视之。”
苦木和方木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听到她说神州的好话,两人都有些不以为然。“那么听四妹的意思,我们这一仗就别打了,把苦也岛拱手让给李出尘算了?”苦木问道。
刚木听苦木语气不善,心里不觉“咯噔”一下,但她自恃是小师妹,几个师兄平时全都让着她,所以也不在意,马上回答:“咱们这不正在商议吗,何必早下结论?各方面的意见都得听听,是不是?我说神州气数旺,说的是总的大势。你看,神州刚刚把俄联打得落花流水,俄联虽说还不肯签合约,但那不过是早晚的事。一时一地的情况倒可能会有小气候的,如果我们伯利亚帮所在的苦也岛就在气数的气眼上,倒也不是不能绝处逢生的。”
方木也听得有些不耐烦,就插嘴说:“那你就说说吧,四妹。苦也岛到底在不在气眼上?”
“这个我还得好好参详参详才能知道——”但他还没说完,话就被苦木打断了:“那你讲了这么半天岂不是一通废话?一句话,我们要不要退出苦也岛?”
“这,嗯,两位师兄都在,哪里轮得到四妹拿主意?”刚木立刻就开始往回缩了。就在这时突然从下面来了一个元婴期弟子,见几个祖师爷都在,立刻在一边叉着手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倒是刚木一侧头看到了他,心想师兄朝我来了,我还是找点事赶紧叉过去吧,别触了霉头。于是刚木就看着那个元婴期弟子问:“你是谁?”
“启禀几位祖师爷,小的是黑列巴长老的徒弟昌五立。师父说来了几个海外修仙大派的掌门人,所以命我请示祖师爷和帮主,该当如何处置才好。”
“**夫,”苦木说:“我们几个都不管帮中日常事务的,你就快点行使你帮主的权力吧。”
235. 五派再次结盟
235五派再次结盟
**夫得到许可,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昌五立,是哪几个帮来人?都是谁?”
“启禀帮主,”昌五立回答:“前来拜山的有米国真理教的教主奥德萨,欧朋阴极门的门主塞尔维娅,韩朝太极门门主金德柱和倭国黑龙帮帮主东乡平九狼。”
听了这话**夫立刻想起了他们五大派在公海锁仙岛上空与出尘的那场大战——当时他们五大派全都丢盔卸甲,“输得只剩下裤子了”,所以心里立时就往下一沉。但无论如何脸面总是要的,**夫就接着问:“他们来有什么事情啊?”
“师父让我来禀告,说是他们四大派听说我帮面临困难,是特地来帮我们度过难关的。”昌五立回答。
“帮我们度过难关?”**夫根本就不信这一套。他深知那几个人有多狠辣,说不定这次是来落井下石的吧,这种可能性只怕还会大一些。但现在三位祖师爷在上,**夫不敢擅自做主,马上回头对苦木、方木和刚木说:“几位祖师爷,您们看这几个帮派助拳的来了,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啊?”
方木回答道:“我们几个都是长期闭关不出的,对当今世上的高手情况不大了解了。**夫,你能不能把他们的情况介绍一番啊?”
“是的祖师爷。米国真理教的奥德萨是大成中期;欧朋阴极门的塞尔维娅是大成初期;倭国黑龙帮的东乡平九狼是渡劫后期;韩朝太极门的金德柱是渡劫中期。”
“哦,算不得什么高手啊,”方木回答。“看来对我们度过难关没什么用。”
“话也不能这么说,”苦木接过去说:“你就说我们伯利亚帮吧,**夫不过是渡劫后期的,但后面还有我们几个散仙呢;他们背后说不定也有什么厉害人物,所以我说,既然大家都是反对李出尘的,那就把他们也都请上来,看他们有什么像样的实力没有。如果有,那不是我们的力量就壮大了?”
“如果真的壮大了,只怕他们的要价也不会低吧,”刚木插嘴道。
“好在我们也不要什么多的,”方木说:“打败了李出尘,我们伯利亚帮只要保住了苦也岛不就行了吗?”
“嗯,”苦木马上赞同:“是这样的,而且说实话,见见他们也没什么坏处。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就是了。”
“那好,”**夫见祖师爷做了决断,马上就对昌五立说:“请他们上来吧。”
“且慢,”刚木在一边说:“我说**夫啊,人家是来助拳的,别就这么让人家上来,你下去接一下是不是更好一些啊?”
“祖师爷说得有理,是小的想得不周到。小的现在就去。”
“等等,”苦木又把他打断了。“这灵崖洞是我们伯利亚帮的根本重地,怎么好让外人上来啊?还是我们下去,大家到议事厅里讨论好了,你们说怎么样?”
“全听大师兄分派,”方木和刚木一齐说,这时的**夫就只剩下了点头哈腰的份了。于是一行人一齐下了山,大家都是熟门熟路,霎那间已经到了议事厅,却看到黑列巴正陪着海外四大派的掌门人坐着呢,见几人进了大厅,便全都站了起来。
“我等参见几位前辈,”四个来客一齐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就连敖德萨现在也规规矩矩的,不敢胡乱说话了。黑列巴自然也是毕恭毕敬地行礼,深怕惹得祖师爷不高兴。
“坐吧,坐吧,”苦木大咧咧地说,但他不先坐下又有谁敢坐呢?于是大家按修为高低依次落座,最后坐下的客人是金德柱,然后**夫和黑列巴两位主人也坐了下来。苦木三个已经听**夫介绍过了修为和名字,现在一看修为自然也就对上了号,**夫也把几位祖师爷介绍给了客人。
“听说几位是要来助拳的?”下面人拿上咖啡后苦木首先发话。
四个客人相互看了一眼,“童子”奥德萨便开口了:“是的前辈,我们都与李出尘有仇,听说他要把贵帮从千年基业中驱逐出去,我们都很气愤,因此不忿,特地赶来相助。”
“哦,是这样,”苦木接着说:“不过李出尘可不是好对付的啊。他虽说只有渡劫顶峰修为,但功力不凡,只怕你们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如果只是我们几个,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来了,”奥德萨回答。“但我们几家跟伯利亚帮类似,都有几个散仙前辈,现在也都请了出来,大家齐心协力,决心与李出尘决一死战。”
“有些意思了,”苦木暗自点头。“说说看,都有哪些人物?”
“我真理教中有几位长老,有八劫散仙一人,六、七劫散仙各二人,五名高阶散仙,不知前辈可看得入眼?”
苦木一听心中大喜:好家伙,天下英雄实在多,他们真理教比我们伯利亚帮还厉害嘛。我这里也只有一个八劫散仙,就是我自己,方木和刚木都是七劫的,他比我们还多。于是他点点头说:“嗯,很好。”
塞尔维娅接着说:“我们阴极门有两位六劫散仙前辈,两位七劫散仙前辈,都愿意前来相助。”
水平立即下滑,苦木心中暗想,不过也算可以了。他又接着问:“太极门怎么样啊?”
太极门门主金德柱躬身道:“本门有五位散仙长老,愿意出山助拳。”
“五位散仙,都是几劫的啊?”苦木听他不说劫数,心里没底。
“两位四劫的,三位五劫的,”金德柱不得已回答。苦木心里想:这不滥竽充数吗?但他嘴里自然没说出来。
东乡平九狼不等苦木问话就说:“我们黑龙帮有八位散仙高手,其中两位八劫,两位六劫,其他四位都是五劫。”听他这么一说,大厅里人人动容:好像背后高手的实力还是倭国黑龙帮最强吗。
“嗯,好,好,好,”苦木连说了几个好字,但接下去就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米国名言想必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过。你们前来助拳我们很欢迎,但还是丑话说在前面好一些。我也就不客气地问一句:你们想要什么呀?”
“嗯——”四个人一时全都语塞。
“哈哈,”苦木干笑了两声接着说:“这有什么?说出来就是,我看看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东乡平九狼一咬牙说:“我帮中前辈想要李出尘的那座宝塔。”
“嘿,那可是法宝一号,你们的胃口也太大了点吧,”苦木还没说话呢,奥德萨先不让了。
“未见得啊,奥德萨教主,”东乡平九狼马上回答:“据我所知,李出尘现在手里的宝贝可不单单是那座宝塔。”
“他还有什么宝贝?”奥德萨、金德柱和塞尔维娅一齐问。
“他的一个妹妹是万年灵芝草——”
“什么?”大厅里所有人的嘴全都张大了。
“他的这个妹妹的弟弟是九蕊金莲——”
“你这话当真?”苦木一步跨到大厅中间,死盯着东乡平九狼问。
“千真万确。”东乡平九狼马上回答。
“你怎么知道?”苦木刨根问底。
“在下与蚩尤大帝的徒弟鹤顶红大仙有旧,她与李出尘的这个灵芝草妹妹有仇,所以经常盯着她。据鹤顶红大仙说,她闻到了灵芝草身边的另外一种特殊气息,回去问了她师父,才知道原来是九蕊金莲。”
“可这还是不够分的啊,”苦木说:“这才三样东西,我们有五家呢。”
“我们什么也不要,”金德柱咬牙切齿地说:“只要能杀了李出尘,报了他辱我太极门之仇就可以了。”虽然伯利亚帮的几位祖师爷不清楚往事,但其他四派掌门都暗暗点头:当时出尘实在把金西善和金德柱叔侄二人整惨了,他们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
“那还差一件呢,”苦木又说。其实他自己却知道还有一件,就是出尘在湖心岛上劈开了他的乾坤钟的那把宝剑。他倒不知道那把剑是什么名头,但连自己的乾坤钟都能砍烂的,这宝贝绝对差不了。
“祖师爷,够了,我们知道还有一件。”**夫插言道。
“还有一件什么?”苦木狠狠地问,心里说:你要是把那柄宝剑说出来,看我怎么罚你。
“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大概是件神器,李出尘叫她妹妹,长了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样子,名叫凤凌。神州军队所有的先进武器都是她造的。”**夫说。
“神器?”所有人的下巴都垮了下来,长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行,”苦木马上说:“那就是说,李出尘现在有四件拿得出手的宝贝:宝塔、万年灵芝草、九蕊金莲和凤凌。现在太极门不要他的法宝只要他的命,这么一来我们就一家一件了。不过具体该怎么分配呢?”
“前辈看这样好不好,”塞尔维娅说话了:“大家先同心合力地把李出尘杀了,然后按老规矩,看哪家贡献大就让那家先挑宝贝。”
“嗯,好办法,”苦木心里想:到时候只怕还是得拳头说话,现在我就是用用你们就是了。于是大家一齐说:“好办法,好办法。”至于心里究竟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即便是金德柱,虽说口口声声不要宝贝,但到分配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这样说就不一定了。
“那我们就说好了,我们四派一齐来苦也岛,大家共同对敌,杀了他分宝贝。”塞尔维娅说。
“我想只要散仙前辈来此就行了,其他的人员来了,对付李出尘用处不大;况且我们伯利亚帮的低阶帮众不少,尽够使用,”**夫建议。
“前辈以为如何?”东乡平八狼问苦木:“我看还是来几个渡劫期的吧。”
“我觉得你和**夫说的都有道理。不到渡劫的来了用处不大,那就是你们几个,各自带几个渡劫期的,主要力量还是那些高阶散仙。”奥德萨、塞尔维娅、金德柱和东乡平八狼同时点头。
“你们什么时候能到?”**夫问。
“我们的人都已经集中在倭国了,”奥德萨回答,“明天就能到。”
“哟,”苦木立刻说:“原来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啊。”
“前辈说笑了,”奥德萨答得很快:“贵国与神州之间这一场大战我们都关注很久了,经常灵识讨论。我们的前辈也一直对李出尘很感兴趣,大家常在一起考虑如何才能制服他,所以来往比较密切,还望前辈体察。”
“好说,好说,”苦木打了个哈哈,就算放了过去。
“来了以后又怎么样呢?”金德柱问。
“我有一个混元归一大阵,”苦木说:“是我二百年来苦参才参透得来的,其中需要许多高手主持。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这么多高阶散仙,不如就摆下大阵,诱那李出尘前来破阵,就势捉了他,也好取我们的宝贝。”
“混元归一大阵?”奥德萨很感兴趣。“能否请前辈在此对我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