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这时才想起来。这种方法不像纯粹道家的修为,可以不知不见自然示警,就是通常说的“心血来潮”,让你知道有事,你就可以集中精力,感应是什么事情:这就有点像现在的电话,听到铃声响了,你就去接听。他们的师门感应方法是要双方同时运功才有联系,才感应得到对方,否则一方就是拼了老命,另外一方也收不到任何信息的。这就像现代的QQ或者是MSN,必须两人都“上了网”,并且发现对方也在网上,这时双方才能够开始“网聊”。
千寿犹夫不敢怠慢,马上发动了灵识,“上了网”——罔顾同门是要受黑龙帮家法惩治的,尽管现在他其实是黑龙帮的太上皇,谁能对他施惩是很有疑问的事情。
他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小野似有似无的信息:好长时间小野都在那里发信号,但一直没感觉到有人接听,他又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越想就越是害怕,不免疑神疑鬼了起来,其中最担心的就是出尘连混元归一阵都已经打破,马上就要回头来对付他了,所以心惊肉跳,好像全身的功力都在消散之中。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了千寿的信息,马上就喜出望外,就像濒临淹死的人突然拽住了一根绳子的时候那样兴奋了起来。
“师兄,师兄,真的是你吗?能不能把这个该死的阵破了,放我出来?”小野迫不及待地向师兄发出了请求。
“哼,你也有今天!”这是千寿想说但又没好意思说出来的话,但大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的,所以他马上换作一副关心的样子问:“师弟啊,你在里面怎么样了?”
241.出尘大闹乾坤袖
241.出尘大闹乾坤袖
“不好!不好!很不好!”小野现在性命攸关,可顾不得脸面了,所以立刻就大吐苦水:“这座大阵玄妙无比,实在是厉害得紧,我自己没办法出来。”
“具体地说是怎么个状况?”千寿慢悠悠地问,但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感情。
可身处大阵之内的小野急切之间可顾不得千寿是有感情还是没感情了,只是一迭声地说:“厉害,厉害,太厉害了!我一使用神通能量就流失,结果就吓得什么也不能动。而且我现在全身都动弹不得,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师兄,你阵法高明,快帮我想个法子吧,我以后承你的情,不再跟你争了。”
千寿一听小野服了软,不觉心中大喜,这可是好多年来就没有过的事情,今天虽说诸多不顺,但能让师弟承他的情,这在他们两人之间的交往史中无疑是一件大事。所以千寿高高兴兴地说:“破大阵哪,我说师弟,要在阵内的人才容易破。你在阵内四处走走,把看到的情况说来听听,我为你找找阵基跟阵眼在哪里。”
“天哪,师兄,”一听这话小野几乎哭出声来了。“我根本就没法走动,两条腿就像生了根似的钉在这里,根本就没发挪窝,更别说什么四处走走了。噢,天照大神啊,我受不了了!你可怜可怜我,就把我收了去吧。”
千寿的精神现在与小野有联系,立即就感应到他的状态实在不稳,差不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赶紧安抚他:“师弟,师弟,你振作起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被困在阵里就感觉到两脚离不了地面。当时我还不着急,因为我脚不离地也可以施展不少神通,但是情况月来越糟,我现在连神通也没法施展了,因为只要我一出招,浑身上下的灵力就稀里哗啦地往外流,止也止不住。”
千寿犹夫一听心惊:“有这么厉害?这么说你是没法去找阵基和阵眼了?”
“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但没法去找阵基阵眼,就连胡乱发功攻击大阵都没办法。我现在两条腿都站麻了,那种麻劲已经往上涌了!”小野气急败坏地说。
什么?腿站麻了?千寿一听这话大惊:什么样的大阵,能让八劫散仙的腿发麻?以后要是碰到这种大阵,自己可得远远地溜边走,千寿立即决定。
但面子话他总要说说的:“师弟休慌,听老哥哥我讲一句。你转转身子朝周围看看总没有问题吧。”
“那倒没问题。”
“好。那你就仔细看看,看有没有哪个地方冒出螺旋形的青烟。那青烟要聚而不散的那种。”
“哦,聚而不散的那种。”小野有了事情可以干,情绪也就稍微稳定了点,于是他打起精神,往四下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叫了起来:“师兄,那里有一处!”
“在哪里?”千寿的精神头马上也就上来了。
“在那边,是,嗯,艮位三八方,丹汞炼心所,持姜眼,先天,转**。”小野倒也不含糊,一大堆名词熟极而流地跳了出来,总算把位置说了个一清二楚。
“就这么一处?”千寿觉得肯定还有别的地方,因为九宫八卦阵应该有十六处阵基和一处阵眼。“你仔细再找找,总共应该有十七处。”
有了师兄在外面主事,小野现在也稳定多了,于是他前前后后地转着身子,铆足了劲不停地看——他现在已经不敢随便发出灵力了:可别让李出尘把自己宝贵的灵力骗了去!要说他的眼力还真算可以,没多大工夫,全部十六处阵基和一处阵眼的位置都被他找出来了,一一用道家语言准确地描述给千寿听了一遍。千寿觉得虽然有几处似乎位置不对,但根据小野所说,的确是九宫八卦无疑。
“师弟你听我说,”千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你第四次告诉我的那里就是九宫八卦的中宫所在地。你集中全力攻击中宫,自然可以破掉九宫八卦阵,剩下的千磁阵当然不足道哉。”
“真的?噢,师兄,你可真神。”小野现在总算看到了黎明的曙光,马上高兴地对千寿犹夫说。
“你拼着功力损失一点也要攻击中宫,一旦打破了中宫,我自有办法破那个剩下的千磁阵。”有办法吗?现在的答案其实是否定的,但他必须让小野有信心不是?
千寿正等着小野“拼着功力损失”攻击中宫,没想到突然听到小野在脑子里杀猪也似的一声惨叫,倒把他吓了一大跳。“师弟你怎么发出这么可怕的声音?知道不,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
“师师师师兄啊,不不不不不不不好了!”小野的话都说不成句了。
“怎么不好了师弟,你可得把话说明白了,”千寿也慌了。
“我我我刚才正要攻攻攻击中宫,没没没没想到位置就变了。原来是中宫的地方现在已经不是是是是是了!”
“你什么意思吗你?怎么叫现在不是了?”
“全全全全变了师兄,十七个位置全都不不不不不在原来的地地地地地方了!”
千寿总算明白过来了。现在九宫八卦阵和千磁阵互相嵌套,千磁阵带动了九宫八卦的变化,九宫八卦阵保护了核心的千磁阵,阵外人的攻击对于大阵基本上没什么损伤,阵内人却又担心功力损失无法攻击阵基阵眼,况且十七处阵基阵眼的位置游走不定,根本无法确定,这可怎生是好?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接着就感到袖子里一阵震动,不禁心中大吃一惊:“袖里乾坤中的李出尘是怎么回事?”他问自己。
却说出尘三人在乾坤袖里,出尘要运用量子力学**,但袖里的灵魂和精神攻击永无止息,这些攻击虽然没有达到让他受伤的强度,他却也得分出灵识来对付,结果便一时无法使用量子力学**。
当然他可以使用遁世天通屏蔽这两层攻击,天通也在主动请战,但袖里的三个人暂时都不想动用天通,想练练兵,试试看自己能不能用别的方法出去。出尘使用了倚天剑与青虹剑砍在袖上,但却伤不得衣袖分毫。元尘试着去屏蔽这两层攻击,但他还是能量体,发出的灵识不够强大,无法屏蔽这种强度的双重攻击。出尘使用了一个三层叠加的金行符,让行符变成无数把尖刀,想把袖子刺穿,但这些尖刀本身威力虽大,但攻击点过多,还是奈何不得衣袖。出尘心中焦躁,就想调动天通了,但凤凌突然问:“哥哥,凤凌有个想法,不知哥哥想不想听听?”
“你说啊,凤凌,”出尘马上答应。
“哥哥上次在天云山,不是还收了雷公电母的五行真珠吗?我看那些五行真珠比这个什么千寿犹夫的五行丹威力大,能量更纯。哥哥为什么不用用里面的金行真珠?凤凌可以把金行真珠变成一把大剪刀,哥哥把衣袖剪开就是了。”
出尘一听大喜,马上说:“那太好了,咱们就试试金行真珠。”说着出尘心神一动,金行真珠已在手中。凤凌神识展动,只见出尘手上金光灿灿,早已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
元尘轻轻笑着说:“大仙女,好手段啊!”
凤凌害羞地说:“元尘哥,连你也要取笑凤凌?还不知道好不好用呢。等剪开衣袖了再说不迟。”
“那好,我可就试试看了,”出尘手拿剪刀,对准衣袖就是一家伙。他原来攻击衣袖时都只觉得衣袖或者坚逾金铁,或者软绵绵地无处着力,但这次剪刀一上去虽然还没把衣袖剪破,但已经觉得衣袖有形有质,不再像原来那样有让他无处下手的感觉,不觉心里一松:这下子好像有门。
但这衣袖是千寿犹夫多年炼就的本命法宝,与他有强烈的心神感应。出尘金行真珠化成的剪刀一剪到衣袖,千寿犹夫的头皮就一炸,立刻感应到了。他灵识一闪,早已看到袖里乾坤内出尘手中明晃晃的大剪刀,感到那把剪刀上的能量沛不可挡,不觉心中大惊:这李出尘,果然邪门。
但他多年修炼出来的铁袖也不是白给的,居然顶住了出尘的第一剪刀。不过千寿犹夫心里有数,这剪刀看上去非同小可,再来几下自己的铁袖可就废了,不知还要花多少功夫才恢复得过来。他急忙运起神通,来了个移形换位,把衣袖上大部分的能量都集中到与出尘对面的位置上,结果出尘第二剪刀上去就又有了飘飘忽忽的感觉,好像没有剪到实质性的东西上面。
出尘正在疑惑之间,就听到凤凌在心里对他说:“哥哥,我感应得到,这个千寿犹夫把衣袖上其他地方的能量都转移过来了,集中在你下剪刀的地方,所以你才一下子剪不动衣袖。”
“哦,”出尘马上明白了。“那么我先装着剪一个地方,接着一个瞬移,剪其他的地方,那不就行了?”
“我想那一定能行,”凤凌立刻回答:“哥哥,你试试看吧。”
二话不说,出尘运起功力,对准当面的衣袖就是一剪子,千寿犹夫还在好笑:我已经把能量都集中在那里了,你还想剪得动?没想到出尘这一下子是虚招,手中的剪刀刚一有没着没落的感觉他便灵识一闪,已经到了衣袖的另一个方位,而且不等千寿犹夫有反应,手里的剪刀已经“咔嚓”一声向衣袖剪去。出尘刚有动作千寿犹夫就感应到了,但衣袖大部分能量都集中在原来的地方来不及调动,只能把剪刀剪到的地方附近的能量调了过来,刚刚好顶住了这一剪子,但衣袖上已经断了几根经线和几根纬线,受了轻伤,这一下子立刻让千寿犹夫心旌动摇,早已吐出了一口鲜血,让他周围的几个徒弟、师侄都大惊失色:千寿犹夫在他们眼睛里面是神仙般的人物,他居然也会吐血!
这时衣袖里面的出尘心中一阵懊恼:这家伙,还真够结实的,这都剪不破!但出尘身体里面的凤凌却高兴地说:“哥哥,这一下子干得不错!千寿犹夫虽然把附近的能量调了过来,但哥哥的这一剪子还是伤了他的衣袖。凤凌想,如果咱们下次不用剪刀,改用锥子怎么样?锥子当面的面积小,压强大,一定可以把衣袖钻个洞,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好,”出尘立刻“从善如流”,就让凤凌把手中的剪刀变成了锥子。这一下子顿时让衣袖外面的千寿犹夫心里凉了半截:刚才这一剪刀他抵挡下来已经是勉为其难,要是这一锥子下去衣袖必破无疑,内中无数法阵便会大受折损;这倒还是小事,法阵他自然可以修补,但衣袖里有他数百年来封闭在里面的各种天生罡气,它们在衣袖里面本来就不安分,只是由于法阵的束缚才不得其门而出;法阵受损这些罡气自然会逃逸殆尽,那他修炼千年的这件至宝可就毁在出尘手里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向衣袖里面的出尘传音:“李出尘,我佩服你的手段,别用那锥子了,我放你出去如何?”
出尘正要下锥子,听了这话不觉一楞神,这第一锥子就没下去;接着就听到元尘轻飘飘地说:“哦,流氓宗师又回来了?你那什么衣袖有什么了不得的?只要我本尊一锥子下去就算废了,我们自己就能出去,难道还用你放?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这几句话可把个千寿犹夫气得不轻,偏偏元尘的话又不是传音,而是大声说出来的,周围几个徒弟、师侄都听到了,让他慈祥的面容神色大变,直接跳过了红色变成了酱紫色。随后凤凌马上又说:“元尘哥说得对,他要打,咱们打就是了,谁怕谁啊!”
242.苦斗阴阳六合阵
242.苦斗阴阳**阵
千寿犹夫的脸色现在已经变得铁青。(}他眼见几个晚辈听到“流氓宗师”四字都变了脸色,知道他们都在心中嘀咕这话是从哪里来的;但他又实在没有勇气跟元尘当面对质,只得赶紧传音道:“元婴先生,还有那位姑娘,一切多多得罪,还请原谅则个,我只散去衣袖神通,恭送三位离去,你看可好?”
元尘才懒得跟他传什么音,马上又高声回答:“哦,恭送我们三位离去?本尊,你看这样可好?”
出尘一般都不愿意把对手逼得太死,这是他做人的一个原则;况且这个千寿犹夫倒也没对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于是也就大声说:“恭送出去倒也不是不可以,况且我还收了他的五行丹,也算小小地惩戒了他一番。那我们就走吧。”
但千寿犹夫一听出尘说到五行丹,顿时就是一阵肉痛,外面的那些晚辈也个个失色:什么,五行丹都被人家收去了,这个李出尘怎么有这么大的章程啊?这样一来千寿犹夫的面子就实在拉不下来了——如果不是跟前有晚辈,让他低首下心一番还问题不大,现在六个晚辈什么都听见了,以后自己师长的架子还怎么端得起来呀?
想到这里他铁青着脸说:“你们三个小辈,真是给脸不要脸!你们以为我千寿犹夫是什么人?我是堂堂八劫散仙,你们以为你们就能赢了我?我只不过是看你们年轻轻轻,修为不易,所以放你们一马就是了!”
“喔,”元尘的话是最快的了,马上接口道:“这么说你现在不想放我们一马了,更不恭送我们走了?那好,本尊,咱们就跟他好好地来上一阵,看他这个流氓宗师有什么本事!”
千寿犹夫现在已经气得面皮发黑了,但他很清楚,出尘手里有了那把大锥子,现在的情况下,铁袖是无论如何不能再用了。只见他眼珠子一转悠,就想到了利用人数上的优势攻击出尘等三人。
他马上对几个徒弟和师侄一阵传音,安排好了一个阴阳**阵,以脸色土黄、身高一米五的刁钻古怪郎为阳面核心,率领两个肌肉男,身高分别为一米四一和一米四二的小犬多多郎和犬养菲菲郎主攻;以浑身肥肉乱颤、身高一米六一的古怪刁钻郎为阴面核心,率领小瘦子、身高一米九九的土肥多三郎和满脸风骚,但已徐娘半老的西条穿花子主守。千寿犹夫自任接应大员,穿针引线,把阴阳二面连接在一起。
这个阴阳**阵是黑龙帮不知多少代传下来的,比起一般的**阵多出了许多变化,特别加上了功力最高的那个接应大员,把阴阳两面连成一体,易守难攻,因此困人是最好的了。
这一番布置说来话长,但黑龙帮诸人至少都是五劫散仙,对这一阵法全都了然于心,因此整个布阵时间也不过是眨眼工夫。
千寿犹夫见人人都已就位,马上心意一动,铁袖已经全然不见。
出尘、元尘和凤凌早就知道千寿犹夫老羞成怒,一定会破釜沉舟地干上一场,所以早就全神戒备;元尘和凤凌虽然也说过话,但实际上都还在出尘体内,所以铁袖一经散去,里面却只有出尘一人;这时黑龙帮诸人除了千寿犹夫之外个个心惊,都不知道刚才说话的另外两个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千寿犹夫是清楚的:那个青年是出尘的元婴,那个女孩很可能是**夫说的那件神器,所以消失的两个人八成都躲在出尘身上。而且他心里更觉得窝囊:人家这其实就是一个人,太极门的散仙已经全灭了还不说,自己的师弟还陷在大阵里,自己最强的袖里乾坤也已经遇挫,看来这李出尘真不是好惹的啊。但当前形势也容不得他多想,见出尘一露面他就大声喊道:“阳面三锥,上!”
出尘微微一笑,已经看清了眼前的是阴阳**阵,而且千寿犹夫口中的“阳面三锥”他也看得清楚,就是当面的那三个小矬子,但他却看不出里面每一个人的修为,显然都比自己高。本来这个阴阳**阵守强于攻,拿来困人最为理想,但千寿犹夫担心元尘掀他的老底,一心想快点毙了出尘,所以也不管不顾了。
这种攻势的核心就在于,阳面三锥是一个三才阵,只攻不守,防守全靠另一个三才阵,以古怪刁钻郎为首的阴面三盾,由他们的灵识组成护盾,再由空中接应的千寿犹夫吸收,均匀地分布在本方各人身周,所以攻势凌厉,防守稳健——但如果六个人全都用来防守,六个人的灵石同时组成护盾,加上千寿犹夫的接应,这整个阵法就可以说是稳如泰山了。遗憾的是千寿犹夫无法等待下去,只好舍弃了这个阵法的最大优势,形成了攻守平衡的情况。
出尘知道,对面三人的功力哪一个都比自己高,而且由于阵法的增幅,三个人的合力又远远高于三个人功力的简单相加,所以绝不能硬拼。
一边想出尘一边就要瞬移闪开:他感应得清清楚楚,对面三人是在全力进攻,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对他使用灵识锁定。但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他的瞬移居然无法实现。不过只一想他也就明白了:是后面的阴面三盾,他们锁定了自己的灵识。出尘并不惊慌:阴面三盾只不过是一个六劫散仙和两个五劫散仙组成的,他只要运用量子力学**自然可以突破锁定,逃出重围。
电光石火之间,出尘发动了量子力学**,无数灵识球面波已经发出,但突然他觉得眼前一花,脑袋就是一晕,所有的灵识球面波已经消失于无形:原本一个六劫散仙和两个五劫散仙的灵识锁定还抵不过一个七劫散仙,的确对出尘没有多大威胁,但他们却组成了一个三才阵,灵识锁定本身已经加强了三倍,便已经远远超过了七劫散仙,另外又加上千寿犹夫这个八劫散仙担任接引大员,在空中加以引导、增幅,这样一来,灵识锁定便远远超过了三个八劫散仙联手施为,更不要说其中还夹杂着灵魂和精神双重攻击,因此顿时锁定了出尘。
出尘急忙定了定神,灵智霎时便已恢复;但对阵之间,刻不容缓,岂容得他有丝毫疏忽?当下以刁钻古怪郎为首的阳面三锥三才阵已然攻到,三柄流星锤灵光闪烁,对准出尘一击而至——出尘现在明白了,虽然他们三人只是一个六劫散仙和两个五劫散仙,但通过三才阵的加强和千寿犹夫的接引和增幅,这种攻击肯定跟刚才的灵识锁定一样,力度将远远超过三个八劫散仙联手施为。虽说自己的身体几经淬炼,但面对这种水平的攻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所幸危急之间的出尘虽惊未乱。只见他灵识一闪,早把遁世天通高高祭起。天通在出尘身体内早已跃跃欲试,现在接到出尘命令,马上全力施为,一霎那间就在出尘身体的外面结成了一层灵力能量圈。那遁世天通是准先天灵宝,鸿蒙罡气遍布全身,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而阳面三锥三才阵的威力虽大,却也只是五行攻击,因此突破不了遁世天通的阻击。
但三人都觉得自己结结实实地攻中了出尘,空中接引、增幅的千寿犹夫也在瞬间把全身功力都加到了刁钻古怪郎等三人身上,但只听的“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让空中七人大失所望的是,眼前并没有出现他们翘首以待的景象:李出尘灰飞烟灭,或者至少是缺肢断臂——只见翻滚跳跃之间,空中的出尘已经向后穿飞了几百米,正借着这一击之力向蓝天之上长飞而去。
千寿犹夫大怒:他好不容易集帮中七大高手之力困住了出尘,哪里肯让他就如此逃脱?只见他灵识一指,阴面三锥三才阵已然发动,悠悠灵识立时便追上了空中的出尘,将他在空中锁定。黑龙帮七人利用瞬移,眨眼之间已经又一次围住了出尘。
却说刚刚出尘使用了遁世天通,身体虽然没有受伤,但阴面三锥三才阵攻击的那种庞大的力量还是透过遁世天通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遁世天通终究不是先天灵宝,无法把五行攻击的一切效果全部屏蔽——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裂开、粉碎,体内的五腑六脏全都移了位,整个骨骼都好像要散了架一样,脑子里也一阵阵发昏。好在他灵台清明,立即决定顺势逃走,没想到阴阳**阵厉害,还是被千寿犹夫等人围上了。
千寿犹夫看得亲切,知道刚才的攻击虽说没有对出尘造成实质性的损害,但也很有效果,至少已经让他的状态不稳。千寿犹夫哪里肯放过这样的良机?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指挥阴面三锥三才阵又一次锁住了出尘,同时发动阳面三锥三才阵攻了上来——空中的出尘无法躲闪,只得再次凭借遁世天通,硬接了阳面三锥的第二下攻击。只听得又是一声响亮,出尘在空中倒飞而出,脑子又是阵阵发昏,身体又是巨震,但说也奇怪,这第二次打击居然在出尘感觉中没有第一次厉害:出尘也不明白,看上去是一样的攻击,为什么第二次就不如第一次了呢?
千寿犹夫等人对此倒是毫无体会,阳面三锥三人都觉得自己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出尘,又看到出尘在空中一飞数百米;但这次七个人已经有了经验,还不等出尘飞远,阴面三锥的灵识便已经在千寿犹夫指挥下跟上了出尘的动作,在空中再次锁定了出尘,接着就又是阳面三锥的攻势,出尘又一次被打出数百米——千寿犹夫率领黑龙帮六大散仙,在空中打起了高尔夫,出尘这样一百多斤的身体居然就成了那个小小的硬圆盘。
千寿犹夫越打越心惊:好一个李出尘,居然不怕我的阴阳**阵!在他想起来,阳面三锥全力一击,就是突破了九次天劫、达到了天仙级别的散仙也抗不住,真不知道这李出尘是何许人物,居然能禁得起几十下攻击还不死,还在不断地逃。不过他也不慌: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得到,空中的李出尘抵挡阳面三锥攻击的力度越来越小,这从他在阳面三锥的每一次攻击下都被打得更远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来。
千寿犹夫心里想的是:我们这边阳面三锥三才阵的攻击力度每次都是差不多一样大的,而你被越打越远,这说明你的灵力越来越不济了。就这样打下去,几十次不行就几百次,几百次还不行就几千次,打一天灭不了你就打十天,打一个月灭不了你就打一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一直这样打下去,岁月如梭,总会打到你不行了的时候吧?况且,千寿犹夫越想越得意:看你这种修为功力,九九天劫总不太远了吧?我们只怕用不了打太长时间,九九天劫一到,加上我们的力量,你还不灰飞烟灭?你的元婴还想逃出?那时候捉住那个贱小子,我看你还油嘴滑舌了不?相信神器和你身上其他的至宝都不会消失的,那时我黑龙帮不就得了大便宜了吗?
且不说千寿犹夫在那里抱着“愚公移山”的想法,这时混元归一阵内五大帮的帮众见出尘被打得狼狈,也都一齐喝起彩来。但他们心里想的又有不同。
太极门的主力已经被出尘歼灭了,五大散仙不知去向,估计是被出尘抓了,他们只想着得回自己的前辈就行了,当然,如果能跟着羞辱出尘一番,他们就更高兴了。
阴极门和真理教至今都还没出手,但见黑龙帮实力惊人,而且今天一战他们也出了大力,于是想的就是战胜了出尘之后如何能为自己这边争取最大的好处,不管怎样出尘身上的至宝他们也得捞上一点。
243.更上层楼
243.更上层楼
最高兴的恐怕非伯利亚帮莫属。他们本来愁云惨淡,一直在担心失了苦也岛上灵崖洞这个根本重地之后本帮的前途;现在见出尘败亡在即,自然兴奋异常。几个散仙心中都有些埋怨苦木,当初把个李出尘想象得太过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吗?刚木则有些迷惑:她是所有人中最不愿意跟出尘开战的,因为根据她夜观乾象,觉得跟李出尘一斗兵凶战危,难言必胜,但现在眼见得李出尘性命难保,难道是乾象有误?刚木暗自思量。
空中的出尘居然是另外一种感觉。前面几下打击他觉得身体像要散了架似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而且头脑也阵阵晕眩,但越到后来就越觉得他可以承受这种打击,因此灵识指挥下遁世天通对阳面三锥的抵挡就越轻,所以看上去他越往后就越不堪,一下比一下被人打出去得更远。但实际上呢,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却让他体内充盈的能量更均匀地分散在身体各个部分,而且他能感觉到,他体内存储的七瑞芳华和金灵神泉的联合能量也不断地向他身体各部分涌去,越来越多,而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结实,越来越觉得能量充沛,似乎非得找地方发泄,不然就不痛快似的。于是出尘就不断指挥天通,降低对他的保护力度。天通自然听命,只见空中出尘这只庞大的高尔夫球现在一次比一次被打得更远,经过了一百多次打击,出尘现在一次已经飞出几千米了。
转眼之间,阳面三锥已经打了出尘两百次,现在出尘简直对于打击有些享受了。他干脆让天通卸去了保护,只在他体内待命,要看看光凭自身功力是不是能够抵挡。果然,第二百零一下打击一下子把出尘打出去了差不多一万米,但这一下子也让出尘身上七瑞芳华和金灵神泉的存储能量突飞猛进地输送到了身体各处,让出尘不觉舒服地哼了一声。
出尘的这一声哼可让周围黑龙帮七人和下面观战的五大帮帮众心里乐开了花,只有刚木心中有些疑惑:怎么这声音听上去并不痛苦呢?
但急切间千寿犹夫哪里分辨得出那么许多,他只道出尘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于是指挥着手下的六大高手,有锁定的,有攻击的,一时间忙了个不亦乐乎。打来打去,阳面三锥看看又打了一百六十来下,出尘现在的状态真是从来就没这么好过,他的脸上居然带上了微笑,看得千寿犹夫心中有些发毛。
出尘算了算,再来一下就是阳面三锥的第三百六十五次攻击了,他突然想起老寿星对自己说过的话:“你已经是大成期了,但这是强扩经脉、补充能量提上去的大成……要巩固你的大成修为和功力,你以后需要三百六十五下锤炼,每一下都得要让天仙出手。经过了这么一次锻炼之后,你的修为不但可以稳住大成顶峰,甚至可以更上层楼,这时候我就可以为你吸六七劫的散仙了。”
天哪,对面是七个高劫散仙,还有阴阳**阵的增幅,恐怕真实功力相当于天仙了吧。怪不得我越挨打就越觉得舒服呢。嗯,已经三百六十四下了,再打一次,这些家伙们不就打满了三百六十五下了吗?那我的修为岂不是又会有突破?出尘越想越欢喜,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
见他这样,对面的千寿犹夫就更觉得他是“笑里藏刀”了,于是也就更不敢下命令让阳面三锥攻击了。出尘一见心焦:就差这最后一下子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啊!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千寿犹夫说:“快打啊,再来一下对我大有好处,打完了我可就提高了。”只怕他说出来千寿犹夫就更不干了。
眼见得天空八个人定着身子动都不动,出尘心想,总得找个什么办法打破这个僵局吧?要不我主动进攻如何?但我现在功力大进是肯定的了,因为我感觉那阴面三锥对我的灵识锁定基本上没什么效果了;可要是我攻得太狠,千寿犹夫会不会立刻就逃?那这最后一下没有一气呵成,后果会是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元尘和凤凌会不会有什么主意呢?想到凤凌出尘不觉心头一亮:有了,就用仙偶攻击好了。因为这些仙偶的功力是固定的,都是渡劫顶峰的水平。出尘在心里用灵识一感应,发现凤凌已经替他们把允石都装好了,心里不觉一乐。
出尘心想:嗯,两个大成顶峰的仙偶差不多抵得上一个五劫散仙,四个差不多抵得上一个六劫散仙,八个差不多抵得上一个七劫散仙,那要十六个才差不多抵得上一个八劫散仙。现在我有十五个,突然放出来围着他打,只怕也能吓他一大跳吧?
其实,如果真的是大成期的修仙者上去打恐怕就不是这么个比例了,低修为的这边总要吃点亏,因为高修为修仙者发招对低修为修仙者的震慑力比较大。但仙偶并没有人类的感觉,只要主人有命令,自己就尽管出招,也不怕什么震慑力不震慑力的,因此就占了便宜。
这时千寿犹夫等七个人管怎么看,也看不出出尘像即将灭亡的样,所以个个都在空中停了下来不敢轻易动手了;就连混元归一阵里面观战的五大帮帮众也看出来有点不对:怎么这颗高尔夫球那么结实,打了三百多下脸上还乐呵呵的呢?是回光返照还是故作镇静?
但那些修为高的散仙们已经看出点门道来了,因为他们感到空中出尘的修为有些捉摸不透了:看上去是大成顶峰,但却又有一些地方透着些灵气,透着一些古怪,透着神秘的地方。退一万步讲,出尘身上能量充盈,呼之欲出,全然没有那种“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意思,这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就在五大帮众人心中打鼓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凭空多出来了十五个出尘,人人手舞双剑,个个奋勇当先,一个不留意当中已经把千寿犹夫围上了,三十柄此起彼落的宝剑朝着他身上招呼了过去。本来任何物质性的东西要突出阴阳**阵的重围都会受到阵法的自动攻击,但出尘发动得十分突然,这就表现出了突如其来的效果:七个人刚刚都大眼瞪小眼地在盯着出尘看,一座阵法一时处于无人主持的境地,而出尘也就偏偏利用了这样的机会,放出了仙偶,让他们一下子出了阵法范围,逼近了千寿犹夫。
千寿犹夫终究是八劫散仙,虽然一时惊慌,但还是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心中想:李出尘啊李出尘,你弄了这么多大成期的破玩意就想对付我了?老子不怕。他也不硬拼,却发出灵识,调动阴面三盾的防守力量抵挡仙偶,自己的灵识还紧盯着出尘。
出尘正是要他如此,立刻就作势要突破这座阴阳**阵。
千寿犹夫哪能让出尘如意,立刻指挥阳面三锥上前阻击。出尘一个长飞,直上青云,千寿犹夫急忙指挥阴面三盾锁定出尘的灵识,却不成想忙中出乱,竟被一个仙偶在左边肩膀上砍了一剑,虽然他立刻就调动能量把大多数力道挡了下来,却还是被锋利的倚天剑刺在两重能量罩接缝的地方,结结实实地在肩膀上砍了一下,顿时鲜血迸流。
这点小伤本来千寿犹夫是毫不在乎,灵识一转,一颗丹药一敷就痊愈了一大半,但却让他的心里堵的慌。他见出尘已经将将要逃出他的阴阳**阵,便马上命令阳面三锥立即突击。
以刁钻古怪郎为首的阳面三锥打了半天也觉得窝火,但好长一阵子没出招,所以也就决心给出尘一点颜色看看,只见他们集中全力,三柄流星锤明光闪闪,千寿犹夫也是全力以赴,不留后手,发出了最强功力,同时也把阴面三锥的功力调来,整个全加到了阳面三锥身上,恨不得一下子把出尘斩为六截。
出尘见了心中大喜:好,我要的就是你们全力出招!
只见他稳住身形,全力以赴地迎上前去,也把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在身体上,毫不躲闪地承受了这惊天一击,霎时间只见他全身上下毫光大作,把阳面三锥三个人的眼睛都要晃花了,三个人的虎口同时震开,鲜血淋漓;千寿犹夫心头如同被八百磅的大锤重重一击,立刻便喷出了两三口鲜血。这时出尘只觉得庞大的能量在自己全身上下流转,身体各处都充满了七瑞芳华和金灵神泉的联合能量。他觉得四肢百骸无一处不是能量鼓荡,无一处不在向他呼唤:主人,快用我们吧,我们都等急了!
只听得出尘在空中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五大帮帮众人人丧胆,不知出尘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再明显不过的是:出尘的修为功力现在都不比刚来的时候了,所有人看他都看不透修为和功力了。
出尘一回头,挑衅地看了千寿犹夫一眼,千寿犹夫只觉得出尘目光如电,让他心头一阵恐惧,根本不敢上前迎战。出尘灵识一闪,早把十五个仙偶收到身上,只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千寿犹夫一指问道:“千寿犹夫,你敢上前跟我单打独斗吗?”
千寿犹夫一阵犹豫:刚才他功力没有提高时自己跟他斗都没讨得了好,现在他明显的不同以前了,自己怎么敢上前迎敌?但要让他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一个“不敢”,他却也没这个胆子,于是就愣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谅你也不敢,”出尘轻轻笑了笑说。
他心里已经知道,现在他的修为已经在大成巅峰上站稳了,功力如何他说不好,但显然已经超过了八劫散仙。于是他把手指朝周围一指,豪气万丈地说:“你这个什么阴阳**阵我现在看上去形同虚设,你那几个爪牙无异于草芥蝼蚁。这样吧,我把你的师弟小野放出来,让你们俩联手与我一战,你可敢对敌?”
千寿犹夫已经被挤兑到了这种地步,口里实在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便点了点头。出尘又说:“只怕你做不了你师弟的主吧?我知道你有秘法,可以跟小野联系。你快跟他商量一下,要战就战!”千寿犹夫急忙跟阵中的小野传音联系,小野恨透了出尘,况且又不知道出尘现在的情况,一听这话简直迫不及待,马上就同意了。
出尘看千寿犹夫脸色,知道小野平夫已经答应了,就把灵识一动,九宫八卦千磁阵立刻消融,露出了中间衣衫褴褛、面色漆黑,全身上下有皮无毛的小野;看到他那个惨样,就连出尘也不觉心中一惊奇*.*书^网。千寿犹夫大怒,马上就对出尘说:“你看你,把我师弟整成这个样子,现在只怕修为功力都已经大损,还怎么跟你对敌?”
“哈哈,”出尘马上说:“不敢对敌你就说不敢就是了,还要推三阻四地胡诌些什么?”但他这话还没落音,就听到小野大喝一声:“兀那小辈,休走,吃我一斧!”说着他已经飞身腾起,连身衣服也来不及换,摆动着长眉毛,就朝出尘杀将过来——可怜那小野平夫在九宫八卦千磁阵中困了许久,完全不清楚事情的最新发展,所以才有这个胆量动手——
出尘轻轻一笑,已经闪身躲开,接着对千寿犹夫说:“看你师弟,何等豪气?你还要畏首畏尾,真没出息。也罢,你师弟确实少了不少修为功力,那么,”他手指望周围一圈,把黑龙帮的六个五六劫散仙都包括了进去,“就把你们俩手下的这些虾兵蟹将全都加上来吧,咱们一次了结,来个痛快的。”说完他也不等千寿犹夫答话,已经亮出了倚天青虹双剑,硬接了小野的杀过来的第二招。
244.功力大涨之天仙级
244.功力大涨之天仙级
小野虽然表面上功力大损,但实际修为并没有减退多少,而且这一下子情急拼命,这第二招的一斧头下来也灌注了他八劫散仙身上的庞大能量,但没想到跟出尘手中的倚天剑一对上,就感到对方手上一层大力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接着就是心神激荡,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但还不等他有何反应,第二层大力又已涌到,他还来不及发力,只好稳住身形,全力抵挡,但霎那间第三层大力又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沛不可当,小野平夫实在是抗无可抗,只见他庞大的身体梆的一声已经凌空飞起,向后狂退了五六百丈才算勉强稳住了身形。
只见对面的出尘微微笑道:“小野前辈,我这‘长江三叠浪’练了许久,还是今天第一次得了真形,使出来威力还算可以吧?”那边的小野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顾得长喘几口气,接着就在原地定神聚气地恢复,深怕口一张,一个不小心就把真气泄了出去。
一招过后,无论是空中的黑龙帮诸人或是下面混元归一阵中观战的五大帮帮众都明白了,现在的出尘,其修为功力都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根本就不是他们对敌得了的,所以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
出尘看了看没人答话,立刻剑锋一转,指着千寿犹夫说:“这位千寿前辈是吧,承你厚爱,让我见识了你的铁袖神功,不知你老人家还有什么其他功夫能让我再开开眼啊?”千寿被他剑锋一指,立刻打了个哆嗦,但眼见强敌就要出手,他赶忙紧张地搜索枯肠,看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宝贝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出尘一个瞬移已经来到眼前,但千寿还没想出一个好主意,只得也是一个瞬移,立刻从出尘身边逃开了。出尘哪里肯放:他神功初成,正想找人试招,刚才小野那一下子完全不过瘾,马上就找上了空中的另一个八劫散仙。但遗憾的是千寿犹夫不敢对敌,恨得出尘咬牙切齿,但转念一想:也不知道我的灵识现在威力如何?过去你们个个都爱用灵识锁定来对付我,现在我是不是也可以对付对付你们?
想到了就用,灵识锁定这方法说来好像挺复杂,但其实也就是放出灵识,感应到对方的灵识所在,然后心中默念一声“固”字;如果自己的灵识比对方强大,那对方就无法躲开了。
当下出尘放出灵识——他多年来的量子力学**岂是白练的?灵识球面波何等厉害?——立时就找到了千寿犹夫的灵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出尘心中一个“固”字早已想到,只见对面的千寿犹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至极;你道怎的?几百年来,自从千寿犹夫过了第八劫,从来都是他用灵识锁别人,何曾有什么人敢用灵识打他的主意?但今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灵识被锁固的那种久违了的滋味,心中不觉五味横陈,百感交集。出尘转眼之间已经来到千寿跟前,眼睛一瞥,千寿就觉得心底狂澜翻卷,灵台早已失守。
出尘笑道:“你别怕,我也不把你怎么的;不过你原来敢侮辱我的妻子,不能不稍加薄惩。”
出尘本想上前给他一耳光的,但转念一想,他一个八劫散仙,也算是一代宗师了,这一耳光上去,脸面全失,以后还让他怎么做人?于是他收了倚天剑,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对准千寿右肩肩窝,心意一动,并指剑已然使出。对面的千寿犹夫无法躲藏,只得急忙凝聚功力,放出灵识,护住自家肩膀;但他只觉得对方手指之间发出的锋锐挡无可挡,似乎是万钧之力聚集在毫发之中,让他无法阻拦,接着他就感到肩膀一麻,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只见血雾腾起,自己右半边身子已经动弹不得。见出尘已经转身,千寿犹夫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出尘已经放过他了。
出尘一回头,只见黑龙帮的六个五六劫散仙都在尽量缩小身体,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出尘朗声笑道:“别担心,你们这些胆小鬼。就凭你们的功力还配不上我出手,但你们刚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心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这种行为实在是必须加以惩戒。你们自己说说,该当如何是好?”
那六个人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没一个人说得出话来。
出尘说:“也罢,让你们说出个惩罚办法来大概也实在难为了你们。那就让你们进我的宝贝里面呆一会儿吧,也让太极门的那几位多些伴儿。”
话一说完,出尘心意一动,化龙鼎立时发动,只见空中六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一个个身不由己,全都消失不见了,化龙鼎中立即又有六人加盟。出尘再转身,只见小野和千寿已经在空中连滚带爬,几个倒栽葱,转眼之间进了混元归一阵中消失不见了。
出尘粲然一笑道:“现在说不定就清静了,让我好生看看,这座混元归一大阵有何玄虚。”说着出尘已经把元尘和凤凌放出,三兄妹并肩站立,仔细观赏大阵。
凤凌早已在空中打开了她的高能摄像机,从四面八方一起展开,顿时把大阵的详情照得清清楚楚。出尘边看边跟元尘讨论:“元尘,你看如何?这座大阵暗藏玄机,四面八方符合天象,急切之间只怕难破。”
今天出尘大展神威,让元尘十分佩服,而且出尘修为功力大涨,元尘作为元婴,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心中的喜悦无以复加。现在听到本尊问他,马上回答:“我看这阵法也是厉害,不过阵中主持之人比起本尊你来就差之远矣了,因此应该不难破才是。”说完这话元尘不觉一愣:我这话说的,怎么很有点拍马屁的嫌疑啊?
但凤凌马上就接过话来:“这是先天阵法,借用了大自然的威力,从宇宙空间汲取能量,一旦发动,只怕不同凡响。”
“哦,”元尘立刻说:“比起魔后的毁天灭地阵又如何?那种大阵,也是借用了天地之威,还加上毁灭剑在其中主持,我本尊也在三天之内破了,此种小阵,何足道哉?”
出尘见两人要争起来,马上说:“你们俩说得都对。首先,但凡是阵就有破法,这座大阵也不例外,我们最终是破得了的;但具体到每一座大阵,却是各有特点,需要仔细研究才行。这就是所谓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啊。”两人亲眼见到出尘今天的本事,所以谁都不再说话,全凭出尘做主。片刻之后出尘问:“凤凌,你把大阵都录好了吗?”
“录好了,哥哥,”凤凌脆生生地回答。
“元尘,你看得差不多了吗?”出尘又问。
“看得差不多了,”元尘回答:“而且还有大仙女的录像,回去了还可以好好看,况且,”元尘又看了一眼出尘,接着说:“想再看也不难,来一趟就是了,还怕他们五大帮吗?”
出尘和凤凌一起笑了起来,也是,现在的五大帮,在他们兄妹三人眼里简直就像马尾穿豆腐,根本提不起来了。看看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经来临。当下出尘左手挽了元尘,右手挽了凤凌,灵识闪动之间已经找到了剑指北疆上剑春的气息,接着就是一个瞬移,转眼间已经回到了航空母舰上。
舰上出尘的一众兄弟姐妹都没睡,等着他们回来呢。剑春一见出尘就问:“怎么样啊尘哥,那座大阵?”但转眼间她就没再说下去,因为在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出尘有了很大的变化。他的一双眸子还是那么清亮,那么有神,但却好像多了许多更加深邃的东西;他的身材还是那样高大挺拔,但好像更增加了许多柔韧。
“尘哥,”剑春半晌才说:“你看上去大有长进啊,跟我们说说吧,这次去探阵,有什么新发现啊?”
照理说,剑春的修为功力比起出尘差得远了,其他人的水平又都不如剑春(只有灵剑例外,还是看得出些名堂的,但她却知道出尘只是兄长,剑春是嫂子,所以乖巧地闭着嘴,把话留给剑春去说,都该什么也看不出来的;但剑春是出尘的双修伴侣,一重心思全牵在出尘身上,所以对他的任何变化都敏感之至。
还没等出尘回答,元尘已经大咧咧地开口了:“春妹,今天的收获,哈哈,大大的有啊!”
接着他就绘声绘色地把他们兄妹三人在苦也岛上的探险说了一遍。要说元尘还真的有说书的天赋,要不然也不会把小仙女吃得死死的,就连老寿星也爱听他讲故事,这次的故事素材本身又精彩已极,所以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口若悬河地娓娓道来,听到紧张时人人都是屏住呼吸,连大气不敢出,听到出尘威风大展,这些兄弟姐妹又个个手舞足蹈,一门心思后悔没看到如此一幕。
剑春代表大家说出了心声:“下一次不能歧视我们,我们也一定要去苦也岛!”
出尘眉头微皱说:“他们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呢,虽说被我抓来了十位散仙,但还有十五位呢,你们现在——”还不等他说完,剑春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有宝塔吗?如果敌人势大,我们就进宝塔好了,不会有事的。”
出尘想了想便回答道:“那你们得答应我,如果我让你们进宝塔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守纪律,服从我的指挥,不能反抗宝塔的吸力。”见大家都点头答应,出尘便答应下次去苦也岛时全班人马一起去,众人这才高兴了起来。
“看起来你们这里也有好消息啊,”出尘仔细看了看众人,微笑着说。
他这一句话就好像是一滴水进了滚油锅,大家全都炸开了,七嘴八舌地谢谢出尘,说是他给的丹药简直灵得不得了,现在啊,剑春已经进入了渡劫期,悦辰和辰丹都是元婴后期,邢之斌、尚重阳、黄晓丽都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快结丹了。就连灵剑和小刚也说他们修为大涨,现在调动木属性生命的能力比以前强多了。更重要的是,这两姐弟现在完全心意相通,互相的默契已经到达了空前的程度。
这时出尘想起了一个困惑了他很久的问题,现在就提了出来:“灵剑,你和小刚,一个是天生木灵,一个是地生木灵,这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尘哥,”灵剑马上回答:“如果你过去问我,我还真答不上来;但这些天跟小刚在一起,我们一块练功,一块试招,又加上服用了丹药,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几分明白了。当然,以后可能我们还会发现新的功用,但只要我们俩同时在一起,我们俩相互之间就有着强烈的感应,完全知道对方的情况,强点弱点都一清二楚。小刚就可以发出木灵之气协助我,我的木灵之气有会反转回来加强他的能量,这样,我们俩联合发出的木灵之气远远大于我们分别发功的总和。要说差别吗,我比较善于从空中吸收远处的木元素,而小刚更善于吸收距离比较近的地方的木元素。”
“哦,”出尘也明白了一点:“这就是说,一个天生灵体和一个地生灵体可以有感应,联合发出的灵力要比单个的灵体发出的灵力强很多。”
“是这样的尘哥。所以,春姐也应该找到和她对应的地生水灵,这样两个灵体,一个天生一个地生,那威力可就大得多了。”
“明白了,”出尘点了点头,心里马上就捉摸上了:黄晓丽会是地生水灵吗?还有邢之斌和尚重阳呢?他们也都是地生灵体吗?自己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好,到了燕京,就找到了三大地生灵体?师尊是好多万年前就确认了的天生金灵,和他对应的地生金灵找到了没有?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金、木、水三灵都确认了,火灵和土灵也有了眉目,但雷灵呢?雷灵会在哪里?
245. 愁云惨淡
245愁云惨淡
雷灵呢?雷灵会在哪里?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眉目来,只得算了。
接着出尘又分别找来了悦辰和邢之斌、辰丹和尚重阳、剑春和黄晓丽这三对属性相同的人,问他们在一起练功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感应。问的结果却不怎么让他满意:他们或许也感到了一些感应,但谁都无法确定。出尘也没法断然否定他们之间的联系,因为他们每一对之间都不像灵剑和小刚那样修为接近,而是相差极远。
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不容易感应吧,出尘心里暗想。但他的确无法肯定,后来的这三位加入者是不是地生灵体:他们的属性的确极纯,但就连悦辰和辰丹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确定是天生灵体呢。
于是出尘马上就又用上了他多年以来的万应灵药:什么事想不通就先放一放,以后再想好了。
接着大家又讨论起来什么时候再去苦也岛的事。出尘看了大家的修为之后认定,大家的药力都还没完全达到极致,而且相互之间的配合还从来没有演练过。算了算,现在是三月三十日,于是决定再演练一阵,四月一日一早,兵发苦也岛看阵。本来出尘还打算往后拖拖,让大家的配合更熟悉些,但遭到所有兄弟姐妹的一致反对,原因就是他四月二十号要渡劫,这是绝对耽误不得的重中之重。到时候大家都要去天云山,看看出尘渡劫时的英姿。
出尘感受得到大家对他的关心,也就不再坚持了。出尘还想让凤凌多做些大成期的仙偶,但凤凌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大成期仙偶需要上五界出产的生死草做主料,但这一味主药只有青龙大哥的洞府里有,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所以大成期的仙偶一时半会儿是做不了了。出尘听了觉得很遗憾:昨天晚上跟那些散仙大打出手时,大成期仙偶还是出力不少的;但既然做不了,那就只得罢了。
于是出尘等十一个人外加十五个仙偶便细心演练配合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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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出尘这边兴高采烈的景象,苦也岛上则是一片愁云惨淡,尤以太极与黑龙两家最甚。太极门这下子算是被出尘打残了,六个高阶散仙连一个也没剩下,全都不知道被出尘弄到哪里去了;黑龙帮也非常之惨,虽说他们的两大八劫散仙都健在,但两人都已经吓破了胆,很有点像苦木刚刚在密云水库湖心岛被出尘击败时的心理状态:对上出尘完全没了信心,也就是有了一层心结。显然,如果这层心结不去,以后修炼只有事倍功半,只怕第九次天劫渡得过去的希望渺茫。
而且两大八劫散仙手下的六大弟子尽皆失踪,最大的可能性吗,当然是跟出尘脱不了干系。千寿犹夫和小野平夫倒是感受得到六个人的一丝气息,知道他们没死,而且还有出尘的那几句话:“也罢,让你们说出个惩罚办法来大概也实在难为了你们。那就让你们进我的宝贝里面呆一会儿吧,也让太极门的那几位多些伴儿。”所以最大的可能,自然是他们也跟太极门的四个一起被出尘用法宝抓起来了。
等而下之,说到阴极门和真理教就要好过一些,无论如何他们派别中的散仙都没有损失,不过出尘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也照样让他们战战兢兢。相比之下伯利亚帮的帮众受到的震撼居然要算最小的了。这倒不是说他们的心理承受力要强一些,而是他们过去就多次遭受过出尘的打击,对他出人意外的能力深有体会,因此这次出尘的本事似乎也在他们意料之中似的。
所有人中现在刚木的人气最旺:毕竟她曾一再强调,神州气数正旺,李出尘不可小觑。好在她也知道,别看现在两个师兄对她客客气气,还夸奖她天象看得准,其实心里对她有些忌惮,怕她瞧不起自己。但刚木很会做人,当着苦木和方木净挑好听的讲,所以师兄妹三人之间倒也没什么冲突。
“李出尘势大,此次形势不容乐观,所以现在请大家来一趟,一起聚聚,看有什么办法挡得住他。”三十日一早上苦木就召集了幸存的十五位散仙和五大帮派的第一把手开会,会议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地这么说。
“我看就按原来苦木大师所说的,大家紧守混元归一阵好了,”一个矮矮胖胖、腆着个大肚子、秃顶、见人三分笑的六十来岁男子说,他就是现在苦也岛上的第四位八劫散仙,米国真理教的靠山阿都梅拉。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点头。现在几大派的人都很后悔来趟这趟浑水,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况且这些天来大家已经见识了这座混元归一阵的厉害,只好以它为倚仗先撑着了。但伯利亚帮以外的四大门派都存了一个心,万一出尘打破了大阵,到时也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那也行,”苦木大师马上接话说:“我这大阵需要三十多位功力高强者主持,现在高阶散仙只剩下了十五位,所以只得用大成期甚至渡劫期的来坐镇了。”他原来想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却没想到有一个反对的声音。
“苦木大师,”参加会议的阴极门塞尔维娅说:“本门的四位散仙老祖无法参与大阵防守。”
苦木一听这话就急了,心想李出尘昨天一家伙就把十位散仙弄没了,让我的大阵本来就有点捉襟见肘,你还来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莫不是离心离德,跟我搞上了分裂?“不知塞尔维娅仙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回答,塞尔维娅先是几声浪笑,但看见苦木不为所动,这才说:“不但本门的四位老祖,就是本门来到苦也岛上的其他门人恐怕也无法参与防守。”一见苦木双眼神光闪动,像是要发急,塞尔维娅也不敢再卖弄,赶紧说:“本门正在加紧炼制一个灵婴,如果能很快成功,恐怕没有大阵也可对抗李出尘。”
“灵婴?”一听这话苦木大感兴趣。他知道,修仙者专门炼制的灵婴通常都有通天法力,非等闲法宝可比;而且各有特色,哪怕你法力通玄,不知道灵婴特色也往往着了道。他马上说:“这倒是个好消息,不知仙子能否将贵门灵婴的特色说上一说,也让大家都高兴一下?”
“让大家高兴高兴自然没有问题,但问题在于,李出尘这家伙现在神通广大,我不敢随意说出,走漏了风声就不好了,但我可以传音给大师,让大师看看这样行不行。”说着塞尔维娅就向苦木传音,悄悄地说了几句。开会的人见苦木露出喜色,知道阴极门的灵婴一定很有本事,不觉心里都安定了些。
“仙子说的是,”苦木的苦黄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如此大事,谨慎为好,你们阴极门属下就不必多多参与防守大阵了,就在大阵中央炼制灵婴便是。不知仙子以为炼成灵婴还要多久?”
“这次的灵婴炼制十分不易,”塞尔维娅面露难色地说。“本门二十年前就找到了灵胚,但灵胚强度极高,多次失败,炼制几经反复。过去一直是我们几个大成和渡劫期弟子在炼制,所以进展缓慢;后来本门几位老祖出山听说,知道这位灵婴是此次对抗李出尘的重要砝码,所以接手炼制,这才加快了进度,但何时炼成尚在未定之天。或许三两日,或许五六日,最多七八日定可炼成,总之需要的时间不很长了。”
苦木见多识广,自然知道炼制灵婴不易。首先灵胚极为难找,平均一亿人里也不见得找得到一个,根本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其次炼制过程繁复无比,而且任何一个步骤错了都可能让以前许多努力前功尽弃,所以塞尔维娅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能炼完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当下他点点头说:“如此甚好,如果灵婴出世,李出尘自然披靡,我等就静待佳音了。”四大帮人众见知情人苦木大师如此推崇灵婴,知道其本事必然非同小可,马上就一齐恭维起了阴极门,让塞尔维娅觉得特别有面子。
当下众人议定,除了阴极门加紧炼制灵婴,所有事务由她们本门另行自己安排以外,其他四大帮的帮众由四大散仙统一指挥,分兵把守大阵。这次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出尘厉害,谁也不敢再说出战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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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训练,出尘觉得自己这边阵容整齐,大家的配合比起以前要好得多了。他的原始班底都已经有了得心应手的法宝,他又让凤凌替新加入的邢之斌、尚重阳、黄晓丽三人打造了趁手的法宝——他们功力尚浅,无法使用宝塔兵器室里面的兵器。至于小刚,出尘在兵器室里为他找到了一把弹弓,虽说看上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