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港的晨雾还未散尽,咸涩的海风裹着硝烟余味,拂过密密麻麻的同盟军阵营。
历经七日周密备战,四十万同盟军将士已全副武装,列阵待发,只等主帅陈向北的总攻军令。
临时指挥部内,陈向北立于沙盘前,指尖重重落在基港至台市的交通要道上。
他声音沉稳,向麾下各路将领下达最终行军指令,多路并进,分段合围,步步为营。
第一路为主力军团,共计十五万精锐,沿基港至台市的滨海公路推进。
此路直通台市区,是日军防御的核心方向,需正面突破日军岸防与外围据点,直逼台市城下。
第二路为侧翼突击军团,共十万兵力,走基港西北的山地小道,迂回包抄台市西侧。
切断日军梨园、毛竹方向逃窜的后路,同时阻击外围日军增援部队,形成西侧合围。
第三路为装甲突击部队,配属坦克营、炮兵旅,共八万兵力,沿基港至台市的铁路线推进。
修复损毁铁路,依托装甲火力优势,摧毁日军沿线碉堡、炮兵阵地,为主力部队扫清重火力障碍。
第四路为后勤保障与治安部队,共七万兵力,紧随大部队后方,巩固已占领区域。
抢修交通、维持治安,防范日军残余势力偷袭补给线,确保前线粮草、弹药源源不断输送。
最后一路为特种侦察小队,分散潜入台市周边山区与城郊,侦查日军兵力布防细节。
标记暗堡、地雷区、重炮位置,为空军轰炸与地面进攻提供实时精准情报。
五路大军分工明确,互为犄角,完全遵循陈向北最小伤亡、步步蚕食的作战理念。
军令下达的瞬间,基港内外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军号声,震彻山海。
士兵们纷纷扛起钢枪,登上装甲车、卡车,炮兵部队牵引着野战炮缓缓启程。
坦克履带碾过基港残破的街道,发出沉闷的轰鸣,队伍如蓝色铁流,朝着台市方向涌动。
十八岁的阿远,跟随主力军团的步兵分队,踏上了滨海公路的行军之路。
他身姿挺拔,步枪稳稳扛在肩头,脚步沉稳有力,早已没了当初新兵的慌乱与怯懦。
身边的战友们队列整齐,士气高昂,一路之上,只有整齐的脚步声与装备碰撞声。
没有丝毫喧哗,所有人都明白,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收复台市的硬仗,是与日寇的最后决战。
行军队伍刚出基港城区,进入城郊的丘陵地带,前方侦察兵便快马传回敌情。
前方三公里处的笼山隘口,有小股日军盘踞,构筑简易工事,企图阻拦大军前进。
这股日军约两百余人,是从基港战役中溃败逃窜的残部,隶属于日军乙种师团。
他们占据隘口高地,搭建沙袋掩体,架设轻重机枪,还埋设了地雷,妄图负隅顽抗。
陈向北接到情报后,当即下令,先头部队就地展开,炮兵先行压制,步兵迂回包抄。
切勿大规模强攻,避免不必要伤亡,快速扫清障碍,继续推进行军。
炮兵部队迅速在开阔地带架设轻型野战炮,调整炮口角度,瞄准笼山隘口高地。
随着一声令下,数十发炮弹呼啸而出,精准落在日军掩体之上,瞬间火光冲天。
日军的机枪阵地被炮火摧毁,沙袋掩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残垣断壁间尘土飞扬。
日军士兵被炮火打得晕头转向,原本严密的防线,瞬间出现多处缺口。
与此同时,步兵分队分成两队,从隘口两侧的山地悄悄迂回,绕到日军后方。
阿远所在的分队,负责左侧山地迂回,他跟着班长,猫着腰,在灌木丛中快速穿行。
山间杂草丛生,碎石遍地,还要时刻提防日军暗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班长压低声音,叮嘱众人保持距离,注意隐蔽,听指令再发起进攻。
很快,队伍便绕到日军阵地后方,居高临下,能清晰看到日军慌乱的身影。
日军残部遭炮火打击后,正试图重新集结,修补防线,全然没察觉身后已被包围。
随着班长一声令下,阿远与战友们同时起身,端起步枪,朝着日军阵地猛烈射击。
密集的子弹从后方袭来,日军士兵纷纷倒地,瞬间乱作一团,首尾不能相顾。
正面的先头部队也趁机发起冲锋,前后夹击之下,日军残部彻底陷入绝境。
部分日军士兵仍举枪顽抗,被同盟军士兵精准击毙,剩余日军见突围无望。
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在顽抗中被歼灭,短短二十分钟,隘口日军便被全部清剿。
打扫战场时,阿远看着倒地的日军,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侵略者的愤恨。
他明白,这些日寇在中华大地上作恶多年,残害百姓,如今的下场,皆是罪有应得。
扫清笼山隘口障碍后,主力军团继续沿滨海公路推进,一路之上,再无大规模抵抗。
但零星的日军散兵、特务,仍时不时从路边树林、废弃村落中偷袭。
他们或是放冷枪,或是引爆地雷,企图拖延同盟军行军速度,制造混乱。
陈向北当即下令,各部队加强警戒,侦察兵提前排查路线,遇零星抵抗,快速歼灭。
阿远所在的分队,便曾遭遇三名日军特务的偷袭,特务躲在路边的废弃民房内。
趁队伍经过时,突然开枪,击中了队伍末尾的一名新兵,新兵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