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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

    红衣少女也藉机和梅雪珍比划几招剑法。
    当然,梅雪珍学自‘慧因’师太的剑法,是无法和红衣少女相比的。
    梅雪珍是冰雪聪明的少女,她自然知道红衣少女在藉试招参研来授她一套玄
    奥剑法,内心对红衣少女的感激,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银月飞花’虽然进步很慢,但学起剑来却进步很快,因为梅雪珍也是学剑
    而又以剑为主要兵器的人。
    十多天下来,红衣少女虽然对申明玉仍是“申大哥申大哥’喊得一般亲热一
    般甜,但从来没教过申明玉一项绝学一招剑式。
    但是,每逢红衣少女教授梅雪珍剑式或‘银月飞花’时,申明玉都会站在不
    远处欣赏,或倚坐在大石下观看。
    距离九华山愈来愈近了,而红衣少女也不得不引着申明玉和梅雪珍二人重新
    进入官道行走。
    申明玉和梅雪珍虽然仍担心遇上‘飞虹玉女’,但觉得有红衣少女相陪伴,
    即使‘飞虹玉女’不高兴,也不致闹翻动手打起来。
    因为红太少女和梅雪珍的感情亲蜜的有如姐妹一般,就是‘飞虹玉女’坚持
    要和梅雪珍比武,红衣少女恐怕也不会让她如愿。
    红衣少女实在是一个活泼天真,又刁钻又贪玩的大女孩子。
    她每逢走到大城重镇,总是要拉着梅雪珍去街上逛逛,单独把申明玉一个人
    留在客店里看行李。
    其实,这正是申明玉求之不得时事,因为他可以把红衣少女教给梅雪珍的玄
    奥奇诡剑法,在上房里实际演练演练。
    申明玉的剑法原本比梅雪珍高超多多,加之他的资质佳,天赋高,仅仅以指
    代剑,即可演练参悟出剑式的精华玄奥来。?
    每当梅雪珍和红衣少女逛街回来,梅雪珍都会说些红衣少女多有趣的笑话。
    因为红农少女,特别爱戏要街上的小叫花,不是冷不防把两个铜钱插在前面
    走着的小花子的头上,就是丢一块碎银到草窝里让一群小花子们乱抢。
    红衣少女和梅雪珍二人虽然说得“格格”娇笑,有时笑得前仰后合,但申明
    玉听了却仅淡淡一笑。
    说也奇怪,自从红衣少女发现申明玉并不觉得她的行为可笑可爱后,她虽然
    仍拉着梅雪珍上街,却再没有带回戏要小花子的笑话来。
    口口口口口口
    这天中午,前面十数里外又现出一座城池阴影来。
    红太少女一见,立即望着申明玉愉快的说:“明玉哥,我们再飞驰一阵,赶
    进城里再打尖可好?”
    申明玉对红衣少女,向来不违拗她的意见,何况小小的午餐问题,是以,立
    时愉快的颔首说了声:“好呀!”
    但是,就在三人放马飞驰之际,前面数里外的官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点快
    马尘影,正向这边如飞驰来。
    申明玉三人当然看到了。
    因为这是常事,是以申明玉和梅雪珍俱都没有注意。
    但是,随着距离的逐渐接近,申明玉和梅雪珍的面色开始变幻,心情也逐渐
    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因为,对面飞驰而来的白马上,正坐着一位一身白缎劲衣,背扦白丝剑穗宝
    剑的娇小女子。
    由于距离尚远,倚看不清她的肩袖上是否有玉片,腰间是否插着有‘飞虹
    刃’。
    申明玉当然并不是怕‘飞虹玉女’的武功多么厉害,多么高,以他现在的武
    功艺业,真的双方动起手来,他申明玉未必就输在她手下。
    只是,肩挂银匣,未去百丈峰,而来了九华山。
    见了面被诘问起来,多少有些尴尬。
    当然,他可以说,在‘狮王山庄’花园中,他师父‘玄灵’道长的确说的是
    前去百丈峰,拜访她的师父‘彩云仙子’。
    但是,经过事后的再三商榷,认为无极峰的‘无极’老前辈,功力可能略胜
    一筹,对于打开银匣或许希望更大。
    申明玉想通了这个问题,虽然有些牵强,但也不能说没有道理,而‘彩云仙
    子’的颜面也毫不受到损失。
    就在他心念间,蓦闻梅雪珍懊恼的说:“怕碰到曹操,偏偏就碰到了!”
    话声甫落,迎面驰来的快马也到了百丈以外,聪明的红衣少女自然明白梅雪
    珍的意思,不由“格格’笑着说:“来人不是‘玉婆’,‘玉婆’长的那有她这
    么美,这么俏呢?
    放心吧!她是‘玉婆’姐姐的丫头。”
    果然,话刚说完,对面快马上的白衣女子已到了近前。
    申明玉和梅雪珍举目一看,马上的白衣女子,年约十八九岁,柳眉大眼,白
    白的皮肤,看起来果然比那天在客栈看到层袖缀着玉片的‘飞虹玉女’标致多了,
    年龄至少也轻了近二十岁。
    只见马上的白衣女子,一见红衣少女和申明玉梅雪珍三人,急忙勒住座马,
    向着红衣少女,施礼恭声道:“启禀姑娘,我家姑娘由于判断错误,已追丢了点
    子的线索,前天已转回百丈峰覆命去了……”早已和申明玉梅雪珍勒住马势的红
    衣少女,立即不高兴的说:“你家姑娘不是说好了要去无极峰陪我住些时候的
    吗?”
    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暗吃一惊,心想,所幸碰见了红衣少女,否则,赶到无
    极峰时,‘无极’老人正在坐关,而‘飞虹玉女’正在无极峰上。
    由于那时尚不认识红衣少女,她们两人自然会站在一条线上,来对付他申明
    玉和梅雪珍了。
    后果如何,也就可想而知。
    心念间,已听马上的白衣少女恭声说:“因为我家姑娘也失掉了您的行踪消
    息,不知您因何事去了何地,‘无极’老神仙又在关期中,万一去了您还没回
    去……”红衣少女未待白衣少女话完,赶紧歉然一笑说:“回去代我向你家姑娘
    道歉,就说我在途中碰见两位家师昔年好友的高足,因而耽误了几天时日。”
    “等这边的事毕,家师期关一满,我马上就赶往百丈峰去陪她玩,并向她亲
    自道歉陪罪?”
    马上的白衣少女听说申明玉和梅雪珍是‘无极老人’昔年好友的高足,立时
    面现惊容,这才刻意的看了两人一眼,一俟红衣少女话完,她立即谦恭的说:
    “那里,姑娘您太客气了,您和我家姑娘是最要好的姐妹,还谈什么赔不是道歉。
    欢迎姑娘有暇常去我们百丈峰玩玩,姑娘如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小婢就此回
    去覆命了!”
    说罢,就在马上欠身行礼,随着红衣少女的谦声“慢行”声中,策马而过,
    直向正东飞马驰去。
    申明玉回头看了飞马驰去的白衣少女一眼,不自觉的感慨摇头道:“看了她
    手下能言善道的姑娘,她本人的厉害,也就可想而知了!”
    岂知,话声甫落,红衣少女竟含笑问道:“这么说,你是比较讨厌爱说话的
    女孩子了?”
    申明玉听得大吃一惊,俊面顿时一红,赶紧笑着说:“我是说,根据‘飞虹
    玉女’她手下的丫头,可以看出她平素对丫头们的教导,对长者如何应付,如何
    注意礼貌;再说,说话灵巧,应对得体,不但讨人喜欢,有时出了祸事还可以大
    事化协…”话未说完,红衣少女已笑着说:“闹了这些天,我才知道你也是一个
    说话十分灵巧的人,方才听了你的话我还有点儿生气呢!如今,一丝气恼也没有
    了,这不是把大事化小了吗?”
    如此一说,她自已和梅雪珍都哈哈笑了,一抖丝缰,当先向前驰去。
    申明玉被红衣少女闹得啼笑不得。
    摇摇头,他也纵马追了上去。
    口口口口口口
    申明玉和梅雪珍,在红衣少女的引导下,沿着通往九华山的大道疾驰而去,
    早行夜宿,一切顺利。
    尤其知道了‘飞虹玉女’已转回了百丈峰,申明玉和梅雪珍两人,更是感到
    压力骤减,心情轻松。
    这天日落时分,三人已驰抵九华山下的一座大镇上。
    一进街口,即见一家车马大客栈门前的数名店伙,一见红衣少女,纷纷含笑
    向前招呼:“姑娘回来啦!姑娘回来啦!”
    红衣少女当先跃下马来,并望着翻身下马的申明玉和梅雪珍,笑着说:“小
    妹的座马经常寄在这家客栈里喂……”话未说完,又望着前来拉马的几个店伙,
    命令似的吩咐道:“这两匹马要好好照料,至少要十天以后才会上路!”
    说着,指了指申明玉的座马和梅雪珍的座马。
    几个店伙同时恭喏道:“姑娘请放心,小的们会时时谨记在心里。”
    红衣少女随意应了声好,郎和申明玉梅雪珍迳向店内走去。
    一个在前面引导的店伙,一面前进,一面含笑谦恭的问:“姚姑娘。这一次
    出去好像没有多少天嘛!”
    红衣少女也很自然的笑笑,回答道:“因为途中碰见了我的两位好朋友,所
    以就赶着回来了!”
    店伙一面恭声应着是,一面向一座精舍独院门前走去。
    申明玉和梅雪珍知道红衣少女的座马经常寄养在这家客栈里,因而店中的店
    伙也大都认识她,所以说话也较亲切随便。
    心念间,已到了精舍独院门前。
    只见店伙身形不停,迳自登阶,顺手将门推开了,同时欢声道:“小花、小
    桂,快来看是谁来了?”
    话声甫落,院内立时传来两个少女的欢呼声。
    红衣少女神情愉快,当先登阶走进院门。
    申明玉和梅雪珍并肩跟在身后。
    推开院门,就肃立在门侧的店伙,这才向着申明玉和梅雪珍肃手含笑躬身,
    并连声说“请进”。
    而这时由院内跑出来的两个身穿黄绿农裤的少女,一见红衣少女就欢声道:
    “原来是姚姑娘,姚姑娘您好!”
    一面说着,一面自然随便的向前行礼。
    红衣少女却侧身肃手一指申明玉和梅雪珍二人,吩咐道:“快向前见过申少
    侠和梅姑娘?”
    两个侍女一听,立即向着申明玉和梅雪珍,行礼恭声道:“小花、小桂,参
    见申少侠和梅姑娘!”
    申明玉和梅雪珍少不得要肃手说声免礼。
    弹尘净面完毕,立即进入小厅饮茶。
    不久,店伙已将酒菜送来了。
    每次入席进餐,红衣少女总是让申明玉坐首席,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红衣少女今天特别高兴?讲述了不少九华山上的名刹观庵和胜迹。
    最后,她提议道:“现在天色还早,反正小妹的路径熟,今天晚上又有月亮,
    我们就进山,三更不到就可以登上无极峰了!”
    说此一顿,特的面向申明玉,笑着说:“到了峰上,梅姐姐可以和我睡一个
    房间,申大哥你就得委屈一下,睡在放粮米的柴房里了!”
    说着,兀自高兴的“格格”笑了。
    梅雪珍当然也客气的笑一笑。
    中明玉毫不介意的一笑道:“只要有一块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好了,能睡柴房
    也是不错呀!”
    红衣少女却又突然正色含笑,宽慰的说:“放心吧!小妹不会那么慢待客人
    的,我会把我的书房让给你睡。”
    把话说完,两个侍女已将小厅上的四盏精致纱灯燃起来。
    由于红衣少女的心情特别愉快,加之两个俏丽侍女又不停的持壶斟酒,而申
    明玉和梅雪珍也都觉得这么顺利就到了九华山,心中一高兴,因而也多暍了几杯。
    尤其是申明玉,确已感到有些飘飘欲仙了。
    红衣少女似乎也有了几分醉意,她仅吃了少许油丝脆饼,就微微摇晃着娇躯
    站起来。
    梅雪珍一见,立即起身关切的问:“小桃妹,你要干什么?”
    红衣少女摇晃着娇躯,举手一指小厅外,竟有些语意不清的说道:“走!我
    们现在就进山!”
    梅雪珍大吃一惊道:“那怎么可以,小桃妹,你已经喝醉了!”
    红太少女竟一挥手道:“谁说我暍醉了?告诉你梅姐姐。就是我真的醉了,
    我照样能在绝壁悬崖上奔走如飞……”申明玉见红衣少女眼皮都快要垂下来了,
    说话也已经吐字不清,只得挥了个宽慰的手势,道:“小桃妹,你先坐下来,暍
    杯茶再走……”梅雪珍也急忙道:“就是嘛!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岂
    知,红衣少女竟倔强的说:“不……不,现在马上就走………暍醉了酒,照样能
    在绝壁悬崖上飞驰,……那才叫真本事,硬功夫……”说话之间,竟摇晃着娇躯
    走向小厅外。
    梅雪珍一见,急忙过去搀扶,同时焦急的说:“小桃妹,你真的喝多了!”
    红衣少女酡红的娇靥上,憨然一笑,脚步有些踉舱的说:“梅姐姐,你说我
    暍多了我高兴,我也承认,但小妹决不承认暍醉了!”
    梅雪珍本来也是个倔强任性的女孩子,但她舆红衣少女已有了深厚的感情,
    只得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好,你没有喝醉,只是喝多了……”话未说完,红衣
    少女已刁钻的笑着说:“姐姐既然讶小妹没有喝醉,咱们现在当然可以进山了?”
    一直仍坐在椅上的申明玉,毅然道:“好,既然小桃妹说不碍事,那咱们现
    在就动身进山吧!”说罢起身,提起桌边的布包银匣挂在肩上。
    但是,当他将银匣挂在肩上之际,身体不禁也有些微微摇晃。
    梅雪珍看得神色一惊,不由脱口低呼了声“明玉哥”。
    红衣少女也看得花容一变,正色关切的急问:“明玉哥,你可是暍醉了?”
    申明玉一听,立时有一股男性自尊受损的怒火冲上来,本待沉声驳斥,但他
    看了红衣少女真诚的神色和关切,只得一笑道:“你都没有喝醉,我当然更不会
    醉了!”
    红衣少女一听,立郎兴奋的愉快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喝醉,今夜正
    好趁着月色赶路。”
    说话之间,已到了小厅门口,并向着肃立一侧,一直含笑的两个侍女,挥手
    吩咐道:“这座独院给我们留着,过几天我们回来还要祝”两个侍女立郎恭谨的
    含笑应了声是。
    红衣少女转首望着跟在身后的申明玉和梅雪珍,道:“为了证明小妹没有暍
    醉,现在小妹就施展一招‘天马行空’给你们看!”
    看字出口,腾身而起,一跃两丈。
    就在空中一个折身,娇躯一闪,顿时不见。
    原本有了几分酒意的申明玉,虽觉红衣少女的身法轻灵曼妙,心中也暗自佩
    服,但他怕损了师门威望,影响了师父‘玄灵’道长的声誉,急忙也一长身形,
    跟着红衣少女身后也飞身上了房面。
    他足尖一踏上房画,立即游目察看,只见红农少女身形快如星飞丸射,业已
    越过了数道房面,正急急向镇外驰去。
    申明玉知道红衣少女有意炫耀轻功,以示她没有暍醉,于是也急忙展开身法,
    加速向前追去。
    但是,一出镇外,红衣少女的身法突然加快,简直像弩箭疾矢般,直向数百
    丈外的浓荫山口前驰去。
    申明玉看得心中一惊,觉得‘无极老人’的亲传弟子,功力毕竟不凡,因而
    也尽展轻功,急速紧追。
    这一尽展轻功,但觉大地旋飞,景物倒逝,两耳风声呼呼,山口疾扑而来,
    连半空的皎洁月光,也显得有些黯淡失色。
    红衣少女倒是警觉到申明玉加速追去。
    也许要看一看申明玉是否追来,因而她回头一看,发现申明玉已距她身后不
    远,不由花容一变,加速驰向山口内。
    由于红衣少女回头察看,使得申明玉立时想起了梅雪珍。
    申明玉回头一看,发现梅雪珍就在身后数十丈外急急追来。
    再回头,心头不由一震,就在他回头后看的一瞬间,红太少女已飞身纵进了
    浓荫漆黑的山口内。
    申明玉自知路径不熟,担心红衣少女一味疾驰,失去了连络而迷失在山区中。
    是以,心中一急,身形腾空而起,一式‘苍鹰搏冤’,直向漆黑的山口内扑
    去,同时急呼了声“小桃妹”。
    他这一扑之势,快如电掣,扑进黑暗中的山口内,落脚处,正是红衣少女的
    身后。
    红衣少女似已警觉,也许是心中一慌,脚下一滑,身形一个踉跄,一声嘤咛,
    竟一头栽向地上。
    中明玉看得大吃一惊,急忙探臂,立时将红衣少女的娇躯托起来。
    右臂托处,恰是红衣少女的酥胸,一双柔绵而富弹性的玉乳,正揽在他的小
    臂上。
    申明玉骤然一惊,心跳怦怦,他紧张的像触到了两个火热的铁球,浑身一战,
    本能的就要抽回右臂。
    但是,趁势站起的红衣少女,却一声呻吟,顺势将娇躯偎进了申明玉的怀内,
    浑身乏力的娇躯,也正绥缓的向地上滑去。
    申明玉再度一惊,刚要撤离的右手,只得赶紧再将她的娇躯紧紧揽祝红衣少
    女,双日阖闭,微张着樱口,仰面对着申明玉的朱唇,一双极富弹性的玉乳,紧
    贴着申明玉的胸膛,下言不语,娇喘吁吁。
    申明玉心头狂眺,又惊又急,浑身血脉顿时贲张起来,他激动、恍惚,紧张
    中,不知该将红衣少女托抱起来,还是松手将她放在地上。
    也就在他伸臂将红衣少女托起,接着将她紧揽在怀里,而又正感不知如何是
    好之际,山口外突然传来一阵极速农袂破风声。
    申明王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梅雪珍,转首一看,只见月光明亮的山口外,
    一道银光亮影,如飞驰来,正是紧紧追来的梅雪珍。
    也就在申明玉心中一惊,转首外看的同时,怀中的红衣少女竞突然挣脱了他
    的怀抱,飞身纵向了深处。
    申明玉再度一惊,急忙回头,同时呼了声“小桃妹”。
    也就在他急呼的同时,人影一闪,风声飒然,急急追来的梅雪珍已经纵落在
    他的身边不远处。
    梅雪珍足尖一踏实地面,立即迫不及待的关切问:“小桃妹呢?”
    申明玉内心惶急,心跳怦怦,他当然不敢说红衣少女刚刚还在他的怀里,只
    得含糊的说道:“我一追进来就看不见她的人影了。”
    梅雪珍虽觉申明玉的话音有些惶急喘息,但山口内一片漆黑,看不见他的俊
    面通红,尚以为他一路紧追疾赶,自然会有些气喘。
    是以,一面游月察看着漆黑的山口内,一面有些迟疑的说:“只怕她已经走
    远了!”
    话声甫落,深处已传来红衣少女“噗嗤”娇笑,道:“明玉哥是只又笨又呆
    的瞎猫,一辈子也捉不到老鼠!”
    说罢,兀自一阵“格格”娇笑。
    申明玉听得双颊一热,知道红太少女在讥他方才软玉温香抱满怀时,竟不知
    道趁机亲她一下。
    为了表现得风趣自然,立郎笑着说:“你这只小老鼠太精灵了,我当然捉不
    到!”
    梅雪珍虽然听到了红衣少女的说话,也断定她就在深处的不远,但大树蔽空,
    一丝月光也透不进来,虽运集目力,也看不见她立身的位置。
    只得愉快的一笑道:“你这只小老鼠,不但精灵,还跑得特别快,就是睁着
    两只眼睛的猫也别想捉到。”
    深处黑暗中的红衣少女再度“格格”一笑道:“我就在这儿,你们来捉吧!”
    申明玉和梅雪珍循声前进,同时凝目向前看去,这才发现红衣少女就立身在
    七八丈外,但也只能看到她那对闪闪生辉的明亮眼睛。
    两人一到近前,红衣少女抢先笑着说:“小妹就躲在这方大石后,准备吓唬
    明玉哥一下,谁知道……”申明玉只得接口道:“谁知道,我这只又笨又呆的瞎
    猫,竟呆在那儿不追了!”
    红衣少女却一语双关的埋怨嗔声道:“就是呀!害得人家好失望。”
    梅雪珍来至近前,发现红衣少女的身侧不远果然有一方大石,因而一笑道:
    “果真你突然在这方大石后跳出来,真的能把人吓一跳!”
    申明玉故意有些得意的说:“所以我才不追了嘛!”
    红太少女则爽朗的说:“从现在开始,由我在前面引导,最多把个时辰便可
    到达无极峰下了。”
    梅雪珍却风趣的笑着说:“这一次可不要像小老鼠似的飞蹦乱跳了!”
    红衣少女愉快的应了声好,转身向外驰去。
    申明玉和梅雪珍不敢大意,立即飞身跟着前进。
    山道弯曲,时宽时窄,虽然皓月当空,但亘松古木,树大广荫,因而也时暗
    时明,影响前进。
    好在红衣少女路径熟悉,穿林越谷,绕峰翻岭,不足一个时辰已达半山云上。
    半山以上,晴空万里,云海无际,皎月显得特别明亮,远近峰峦,清晰可见,
    林荫间闪射着琉瓦金光,现出了各处观庵寺院的殿脊飞檐。
    九华名山,气势果然不凡。
    申明玉和梅雪珍的心中,顿时一畅。
    但是,一路谈笑愉快的红衣少女,却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而且紧蹙柳眉,
    暗透焦急,目光不停的东瞧西望。
    申明玉和梅雪珍,最初并未注意,直到登上一座半环状的平岭岭顶,才发现
    她突然刹住了身势,继续焦急的东瞧西望。
    梅雪珍首先关切的问:“小桃妹,有什么不对吗?”
    红衣少女摇摇头,目光依旧察看着四周,淡然道:“没什么,小妹在找……”
    申明玉突然间:“可是找不到路了?”
    红衣少女不禁有些焦急的道:“不是啦!那不就是无极峰吗?”
    说着,举手指了指西北方一座高可接天的峻拔奇峰。
    申明玉和梅雪珍一看,发现无极峰挺拔超群。果是群峰中最高的一座。
    而且,峰上的树木茂盛,云气蒙蒙,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之下,彩霞流彤,直
    疑是天上仙境。
    两人打量间,却听红衣少女急声道:“梅姐姐,明玉哥,你们在这儿待一会
    儿,小妹到那边去一下。”
    说罢,飞身迳向西边一片乱石松竹前驰去。
    梅雪珍以为她去方便,申明玉更是不便说什么,仅和梅雪珍同时应了一声。
    由于月光皎美,景色宜人,两人觉得能住在无极峰上,朝观日出,夜赏月华,
    云海浩瀚,一望无际,生活中必然另有一番情趣。
    尤其,环岭对面,一片云雾,翻翻滚滚,变幻多端,而对面和左右两边的松
    柏古木间,飞檐琉瓦,巨墙红砖,显然都是名刹古庵。
    云海以上,十分宁静,除了极轻微的松涛和海泉声,听不见任何声音。
    申明玉和梅雪珍看得心旷神怡,实在有些羡慕红衣少女在这么景色美好,有
    如世外仙境的九华绝巅上练武学艺。
    第九 章
    申明玉觉得这次前去‘狮王山庄’觅宝,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挫折,而来此的
    途中也有些提心吊胆的。
    但是,能在途中遇到了红衣少女姚小桃,终能顺利的来到了九华山的无极峰
    下,仍感到十分幸运。
    片刻之后就要登上数百丈外的无极峰了,虽然不能见到‘无极老人’老前辈,
    但能在数天之后启开银匣,揭开银匣中到底是什么宝之谜,仍不算太晚。
    梅雪珍的想法,却又不同了。
    她不但感到这一路上行来十分顺利,更感激上苍的安排,让她遇到了这么一
    位活泼、刁钻,而又艳美的小妹妹——红衣少女。
    回想这一路行来,这位惹人喜爱的小妹妹,不但传授了她‘飞月银花’的打
    法和技巧,同时那教了她许多玄奥神奇的精绝剑招。
    如今,她非常自信,郎使遇到各门各派的精英高手,即使不能顺利获胜,也
    可自保不败,因而对这位小妹妹的感激,更是无法形容。
    两人一面观赏着月光下的山景夜色,一面想着各自的心事,因而也不觉得时
    光飞逝。
    时间一久,两人同时感到悚然一惊,这才发现红衣少女已去了很久,直到此
    刻还没有回来。
    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由震惊的低呼道:“咦!小桃殊怎的还没回来?”
    说话之间,两人急急游目察看,发现月华皎洁,远近景物清晰可见,就是看
    不到红衣少女的踪迹。
    申明玉举手一指正西那片松竹乱石处,道:“我看她方才去了那边!”
    梅雪珍正色道:“是呀,我也是见她去了那边。”
    申明玉提议道:“我们过去看看!”
    梅雪珍颔首应好,当先向前驰去。
    申明玉同时起步,极为迷惑的说:“什么事要在里面待这么久?”
    梅雪珍却忧急的说:“我真怕她酒性发作,晕倒在那里面。”
    申明玉已洞烛了红衣少女佯装酒醉的动机,方才在漆黑的山口内,佯装仆倒
    而骗他揽起,正是她的目的。
    如今梅雪珍断定红衣少女晕倒在乱石松竹间,他自是不敢说红衣少女根本没
    有醉,但他也不表示意见。
    但是,红衣少女何以这么久没出来,的确令他不解!心念间,两人已到了乱
    石荒草松竹前。
    梅雪珍低声叮嘱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说话之间,飞身而起,直落数丈外的一方岩石上。
    申明玉急忙利住身势,就立在松竹乱石的外缘。
    由于松竹稀落,岩石不多,荒草也并不高,申明玉虽然站在外缘,里面的形
    势大都尚可清晰。?
    只见梅雪珍站在岩石上,一面四下察看,一面低呼道:“小桃妹!小桃妹!”
    由于没有发现什么,她继续飞纵至另一座岩石上呼叫寻找!
    申明玉见梅雪珍一连呼叫了十数声,竟然毫无反应,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
    觉得红衣少女绝不是刁钻顽皮,开他们两人的玩笑。
    是以,心中一急,也飞身纵上了一座岩石,低声呼叫道:“小桃妹!小桃
    妹!”
    呼叫声中,游目察看,只见石下青草,随着夜风徐徐摇动,根本就没有红衣
    少女的芳踪。
    申明玉一看这情形,更加焦急,即和梅雪珍聚在一起商议。
    梅雪珍首先焦急的说:“真奇怪,明明看她来了此地,怎的会不见了?”
    申明玉则忧急的问:“会不会就在她来此方便时,恰巧遇到了敌人?”
    梅雪珍不以为然的说:“以小桃妹的武功,就算遇到了劲敌,也不会连发声
    叱暍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申明玉深觉有理,因而揣测道:“你看,她会不会先回无极峰上看一看……”
    话未说完,梅雪珍已否定道:“那更不会,她要去也可以先说一声,何至于这样
    悄悄的一个人走了?”
    申明玉也觉得不合情理,但却迷惑不解的问:“可是,她为什么不见了呢?”
    梅雪珍忧虑的说:“我真怕她酒性发作,晕倒在什么地方了!”
    申明玉当然不同意梅雪珍的看法,但也对红衣少女的突然不见,实在猜不出
    原因来,因;而游目察看间,大声呼了声:“小桃妹!”
    梅雪珍见申明玉呼叫,也提高声音:“小桃妹!小桃妹!”
    两人这一放声呼喊,声音愈呼愈高。
    时值夜晚,位在深山,两人这么一放声呼喊,声震群峰,直上霄汉,回声历
    久不绝。
    申明玉和梅雪珍见无红衣少女的回应,两人心中更加惶急,因而也断定红衣
    少女必是遭了意外,或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因为内心的惶惑惊急,两人的呼喊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为了
    怕红衣少女闻声赶回,两人又回到与红太少女分手的平岭广崖上。
    就在这时,百十丈外的松林寺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吆暍!
    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心中一动,立时停止了呼喊,并摒息静听,因为两人误
    以为红衣少女已与什么人发生了冲突,动上了手。
    两人静静凝神一听,在全山群峰间的“小桃妹”回昔声中,蓦然传来一阵急
    速的衣袂破风声。
    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心中一喜,断定是红衣少女闻声回来了,因为这阵衣袂
    破风声,正是向着这边驰来。
    两人循着风声凝目一看,心头同时一震,不禁也大失所望。
    只见急急驰来的一人,竟是一个一身蓝衫,腰佩宝剑,头束蓝丝带的中年儒
    士。
    中年儒士,年约三十余岁,生得白净面皮,挺鼻朱唇,蓄着两撇小胡子,这
    时正紧蹙着眉头,满面怒容,目光炯炯的怒视着申明玉和梅雪珍。
    申明玉和梅雪珍,一看中年儒士的来势和神色,顿时警觉到,两人必是大声
    呼喊“小桃妹”,影响了山区的宁静,妨碍到附近居人的休息。
    就在两人心中不安,暗自惭愧之际,蓝衫中年人已呼的一声,到达了一丈五
    尺之外,身形尚未站稳,已戟指一指,瞠目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此何事?
    为何在此胡吼乱嗥?”
    申明玉何曾受过如此呵斥,原本在惶急气愤心情下产生的一丝不安和愧意,
    顿时被升起的怒火冲消了。
    是以,冷冷一笑道:“你是什么人,你有何权利干涉我们的事?你凭什么要
    我们把姓名来历告诉你?”
    蓝衫中年人听得一楞,顿时大怒道:“你们擅自登山,又在此胡喊乱叫,影
    响了附近各观庵寺院的安宁,本人当然有权责问你们……”申明玉立即道…“你
    说我们擅自登山,未得许可,这九华山可是你家的?”
    蓝衫中年人被问得再度一楞,忽然怒吼道:“你简直是强诃夺理,不可理喻,
    小小年纪……”申明玉立即道:“你又比我多长了几岁?只不过比我多长了两撇
    小胡子而已!”
    蓝衫中年人切齿恨声道:“和你们这些人没什么好谈的,只有武功上见高
    低。”低字出口,横肘撤剑。
    “呛!”的一声,寒光电闪,佩在腰间的宝剑已撤出鞘外。
    梅雪珍本来不想多事,没想到这个蓝衫中年人,见了他们好像见到仇人似的,
    话没说上三句就撤出了宝剑。
    是以,上前一步,沉声呵斥道:“你如此的咄咄逼人,实在有失风度,我们
    初次前来此地……”话未说完,蓝衫中年人已横剑沉声说道:“如果你们自知理
    屈,现在马上下山也还不迟!”
    申明玉立即沉声道:“九华山是天下人的九华山,任何人都可以登山游览,
    你凭什么要我们下去?”
    话声未完,又是一阵衣袂破风声传来。
    这次迳由环岭两边,一连驰来了六七道快速人影。
    梅雪珍游目一看,只见由蓝衫中年人的身后,又驰来一个中年道人和一个青
    春道姑,而右边驰来的,则是一个黄衫中年人,一个尼姑,和两个身穿灰僧袍的
    中年和尚。
    一看这情形,梅雪珍知道事情闹大了,因而急忙道:“明玉哥,既然他这么
    说,我们现在就下山……”蓝衫中年人却冷冶一笑道:“现在再走已晚了!”
    申明玉冶哼一声道:“我们要走,谁也拦不住我们,我们不走,谁也奈何不
    了我们。”
    刚刚到达的黄衫中年人,立即淡然道:“可否请两位先报出贵派师门和姓氏
    来历?”
    到了这般时候,申明玉和梅雪珍已不便再报出来,只得由申明玉回答道:
    “非常抱歉,请恕不能奉告!”
    黄衫中年人冷冷一笑道:“这么说,你们是专程前来闹事的了?”
    申明玉一听,这才转首打量黄衫中年人,发现他蓄有五缯短须,顿后插着一
    柄摺扇,看年纪,似乎比已经撤剑的蓝衫中年人要大几岁。
    是以,一面打量,一面沉声道:“不是我们要专程前来闹事,而是你们前来
    干预我们的行动……”话未说完,手横宝剑的蓝衫中年人已向着黄衫中年人,叩
    剑抱拳,沉声道:“常世兄,此人不知礼数,不可理喻,依小弟之见,应该将他
    们拿下……”已经站在他身侧的中年道人,立即沉声阻止道:“师弟不可意气用
    事,动手前一定要先问明他们的师门来历……”话未说完,两个灰衣僧人中的一
    人,已合什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逸尘’道友说的不错,听这两位施主
    詹诺暮艉埃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被称为常世兄的黄衫中年人立即沉声道
    骸澳忝窃谘笆裁慈耍俊?
    梅雪珍急忙道:“我们是随……”
    话刚开口,申明玉已挥手将她的话截祝
    申明玉觉得既然已经闹了事,便应由自己摆平,抬出‘无极老人’的大招牌,
    或红衣少女姚小桃来,都会为对方造成困扰。
    是以,淡然沉声道:“不错,我们是来找人的,但现在已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了!”
    蓝衫中年人立即怒声道:“完全搪塞之词,根本是前来闹事,现在各观庵寺
    院的人都到了,你们要马上还大家一个公道。”
    梅雪珍最气蓝衫中年人的逼人气势,因而怒斥道:“我们夜入深山,路径不
    熟,因而和同来的伙伴不慎失散,虽然不该大声呼喊,扰了大家的安宁,但我们
    在心情惶急之下,呼叫同伴,也是人之常情……”蓝衫中年人立即怒声问:“你
    们的同伴为什么带你们来此?她为什么会把你们丢在此地不顾?你们自己愚蠢,
    还要护着别人……”梅雪珍听得非常生气,不由一指蓝衫中年人,怒斥道:“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声甫落,那位背插宝剑的青春道姑,突然沉声道:“慢着!”
    说着,越过中年道人和蓝衫中年人走了过来。
    蓝衫中年人看得一楞。
    中年道人则急声阻止道:“郭师妹!”
    但是,被称为“郭师妹”的青春道姑却愤声道:“她们那边来的人,总是自
    恃技高,为所欲为,根本没有把天下武林豪杰看在眼内,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究
    竟有何惊人绝学,到处仗势欺人!”
    说话之间,已到了梅雪珍身前一丈之处,皓腕一翻。
    “呛!”的一声,将背后的宝剑撤在手中,举剑一指梅雪珍,沉声暍道:
    “快撤出你的宝剑来!”
    双方距离仅有一丈距离,青春道姑伸臂举剑,剑尖相距梅雪珍的面门已不足
    五尺,这使得一向娇纵高傲的梅雪珍顿时大怒。
    是以,柳眉一剔,杏眼圆睁,同时怒叱道:“撤剑就撤剑,你道姑娘我怕了
    你们不成?”
    说话之间,疾翻玉腕,“呛”的一声寒光电闪,背后的宝剑也应声撤出鞘外。
    就在梅雪珍撤剑的同时,那位身穿深灰僧袍,头戴瓜皮呢帽的中年尼姑,已
    望着青春道姑,警告道:“郭姑娘,你已经穿上了道袍,如今正在带发修行,你
    可不能与你的洪师兄一般意气用事……”话未说完,蓝衫中年人已望着中年尼姑,
    沉声道:“净明师太,你……”话刚开口,郭姓青春道姑已愤声道:“我是诚心
    和他们分个高下,争个输赢,绝不像有的人,为了捻酸不服,而故意闹事……”
    事字方自出口,蓝衫中年人已怒斥道:“你胡说,他们任意……”蓝衫中年人刚
    一开口,青春道姑已瞪着梅雪珍,怒叱道:“看剑!”
    娇叱声中,挺剑直刺,接着振腕一抖,幻起三个碗大剑花,分刺梅雪珍的上
    中下。
    梅雪珍虽然看出这些人之间,似是相处的并不十分融洽,而其中可能有什么
    误会和不愉快的地方,但她已无暇去想这些了。
    由于青春道姑挑明了要和她争个胜负,分个高下,因而也决心刹刹对方的锐
    气,毫不客气,绝不留情。
    这时一见青春道姑挺剑刺来,也一声娇叱,疾演‘掠光附影’,剑尖绕了一
    个弧形,迳刺青春道姑的右腕。
    青春道姑冶哼一声,沉腕撤剑,剑身轻轻一拨梅雪珍的宝剑,“铮’的一声,
    溅起数点火星,剑势一挺,直刺梅雪珍咽喉。
    梅雪珍的剑身被拨中,虎口即有些轻微酸痛,心中已暗吃一惊,知道青春道
    姑的内力较她高了一筹。
    这时见对方乘虚直刺,又快又准,只见寒光一闪,剑尖已到了她的咽喉前。
    梅雪珍这一惊非同小可,为了自保,只得仰面撤身,准备跨步横剑扫向对方
    道姑的下盘。
    岂知,就在她仰首侧身,手中剑尚未扫出的同时,青春道姑已飞身后退,横
    剑而立,同时冷冷一笑道:“剑术尔尔,也敢前来九华山撒野!”
    看得一楞的梅雪珍,尚闹不清对方道姑何以后退,这时一听对方的讥讽,心
    中立泛杀机,不由脱口怒叱道:三招之内不杀你,姑娘我马上自刎!”
    怒叱声中,飞身前扑,手中剑幻起千百剑影,立时将青春道姑的身形罩祝申
    明玉一看,知道梅雪珍施展了红衣少女沿途授给她的剑法,同时也看出她已动了
    杀机,因而急声道:“不可杀人!”
    说话之间,千百剑影突然变成了翻滚匹练,同时也传出了青春道姑连声惊呼。
    早已横剑在手的蓝衫中年人,一听滚滚剑光中传出了青春道姑的连声惊呼,
    一声怒喝,挺剑就向抖剑进攻中的梅雪珍刺去。
    申明玉一见,顿时大怒。
    但他已来不及撤剑,只得大喝一声“住手”塌肩甩臂,就用挂在肩上的银匣,
    闪电般击向了蓝衫中年人的剑身。
    蓝衫中年人看得大吃一惊,他的确没料到申明玉身手竟是如此矫健,应变竟
    是如此快速,大惊之下,飞身疾退一丈。
    正由于申明玉的那声大暍“住手”,梅雪珍和那位青春道姑也飞身纵开了。
    但是,附近却响起数声惊啊声。
    申明玉和蓝衫中年人转首一看,只见青春道姑头发蓬散,道髻已被斩断,而
    前襟、下摆,以及两肩两袖,已被斩了许多道剑口,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由于没有伤及皮肉,因而没有血渍渗出。在附近观看的中年尼姑等人一看,
    俱都楞了。
    中年道人则惊呼一声“师妹”,飞身纵了过去,立即关切的察看青春道姑的
    全身是否受伤。
    申明玉却望着蓝衫中年人,沉声道:“俗语说得好,气好男不跟女斗’,你
    阁下非但违背常理,而且挥剑暗施愉袭……”话未说完,蓝衫中年人已怒声道:
    “所谓气仇人见面,份外眼红”,那个还管你是男是女?”
    申明玉淡然“噢”了一声问:“我们与你有什么怨?什么仇?”
    话声甫落,身穿黄衫领后插着摺扇的中年人已冷冷的说:“这可能与你们方
    才呼唤的人有关!”
    申明玉淡然道:“你说的是小桃妹……”妹字方自出口,蓝衫中年人突然厉
    声问:“你称呼她什么?”
    申明玉被问得一楞,他发现蓝衫中年人,面色铁青,双目圆睁,目光中充满
    了怨毒,不由迷惑的说:“在下称呼她小桃妹,有什么不对吗?”
    蓝衫中年人却暴睁双目,厉声怒吼道:“你应该称呼她阿姨了!”
    了字出口,飞身前扑,也未等申明玉撤剑,挺剑直刺过来。
    梅雪珍一见,剔眉娇叱,挥剑就待迎去。
    但是,“呛”一声清越龙吟,寒光如电一闪,飕的一声迎向了蓝衫中年人的
    剑身,申明玉就在对方飞扑出剑的同时,已撤剑还击过去。
    申明玉根据梅雪珍的交手,业已有了他的看法,如仅以师门剑式应敌,虽然
    仍可获胜,但没有红衣少女的剑式来得玄奥、诡异。
    但他又怕施展了红衣少女的剑法,而被在场的人识破,损及恩师‘玄灵’道
    长的自尊和声誉。
    是以,他决定以自己将红衣少女和恩师两人的剑式,经过自己混合自研的剑
    招迎敌。
    因而,他一看对方蓝衫中年人的剑势,立即以自研的‘叶底偷桃’还击,剑
    尖一崩对方的剑身,接着点向了对方的小腹。
    蓝衫中年人冷冷一笑,立即撤剑回封,寒光一闪,幻成一道匹练弧形,不但
    切向了申明玉的剑身,而顺势一旋斩向了申明玉的面门。
    申明玉暗吃一惊,顿时警觉到蓝衫中年人的剑术果然不凡,只得再用一招自
    研的‘孔雀展屏’削向对方的右腕。
    正由于蓝衫中年人剑势凌厉,出剑如风,迫得第一次施展自研剑招的申明玉,
    一直不能得手。
    转瞬间,三十招过去了。蓝衫中年人虽然看来占尽优势,只是对申明玉却丝
    毫奈何不得,不由气得咬牙切齿,双目圆睁,一张面孔也涨得通红。
    申明玉最初的确有意在三五招内获胜,后来发现自研的剑招,虽然凌厉诡谲,
    但缺少实际演练的机会,如今有了剑术不俗的蓝衫中年人为对手,正好拿他来一
    试。
    是以,三十招以后,他自研的剑式大致已应用过一次,这时见对方咬牙瞪眼,
    面孔通红,不由淡然一笑道:“朋友,临敌交手,最怕气燥心腑…”原就怒火高
    炽的蓝衫中年人一听,更加怒不可抑,不由狠狠的“呸”了一口,怒斥道:“你
    也配来教训我?”
    怒斥声中,右腕一紧,刷刷刷,一连攻出了三剑,匹练翻滚中,似是剑剑扫
    中了申明玉的银缎英雄衫。?
    申明玉却哈哈一笑,左避右闪,剑尖如电光石火般,分别点向了对方翻滚中
    的剑光匹练间。
    对方一连进攻了三招,申明玉也一连退闪了三步,最后竟飞身纵开了。
    蓝衫中年人正攻击的起劲儿,恨不得一剑将申明玉刺倒在地上,没想到申明
    玉竟然纵开了。
    是以,收势横剑,怒目瞪着申明玉,厉声问:“胜负未分,何以逃出圈外。”
    申明玉故意注视着蓝衫中年人的前胸,含笑道:“临敌交手,最忌心浮气燥,
    这是多少武林先进前辈的经验之谈,阁下不听在下劝告……”告字方自出口,蓝
    衫中年人已根据申明玉的注视目光而警觉。
    低头一看,面色大变,脱口啊了一声,竟望着自己的蓝衫前襟楞了。
    立在较远处的中年尼姑,和两个中年和尚,这时也发现了,原来蓝衫中年人
    的前胸襟上,已被申明玉的剑尖点破了三个小洞。
    蓝衫中年人急定心神,猛的抬头,怒目瞪着申明玉,厉声道:“今天和你拚
    了!”厉暍声中,挥剑就待前扑。
    但是,领后插着大摺扇的黄衫中年人,脱口沉暍道:“洪大侠慢着!”
    想是蓝衫中年人色厉内荏,看似拚命,却闻声刹住了身势,横剑去看黄衫中
    年人。
    黄衫中年人却淡然宽慰的说:“他的剑势迟滞,败象已露,业已分出高低,
    他之所以得逞,也不过利用心机,令你分神,造成现在的结局,你又何必与他一
    般见识!”
    申明玉却哂然一笑道:“不错,他的剑术的确比在下高超,可是俗语说得好,
    ‘力殆智券,论智力,他可就输在下一筹了。”
    黄衫中年人冶冷一笑道:“要好使诈用心机,都不是大丈夫行径……”申明
    玉微蹙剑眉,道:“照你阁下这么说,武功低,剑术俗的人,遇到高手就该等死
    了?”
    —黄衫中年人突然剔眉沉声道:“既然知道技不如人,就该俯首认输。”
    申明玉欣然颔首道:“好,在下今后再与高手过招时,一发现不是对方敌手
    时,我会立即俯首认输,绝不再用心机。”
    说此一顿,特又蹙眉道:“可是,要想遇到一位真正高手实在太难了,就以
    在下来说,自下山以来,还没有碰到一个……”黄衫中年人听得目光冷芒一闪,
    立即沉声道:“你下山多久了?”
    申明玉正色道:“算来也快半年了……”话未说完,黄衫中年人已“嗤”的
    一笑,讥声道:“原来是个雏儿,这就难怪了。”
    申明玉“噢”了一声,正色问:“听你阁下的口气,好像你就是时下武林高
    手似的……”一直冷眼旁观的中年尼姑‘净明’,突然问:“你可知他是谁?”
    申明玉举手一指黄衫中年人,望着中年尼姑‘净明’,道:“他方才已经说
    明了在下的底细——初出道的江湖雏儿……”‘净明’尼姑立即道:“告诉你,
    他就是……”话刚开口,黄衫中年人已向着‘净明’尼姑,淡然挥手道:“‘净
    明’师太,用不着和他多扯!”
    说话之间,举手取下领后的大摺扇。
    申明玉一看,故意关切的问:“你阁下可是要和在下较量较量!”
    黄衫中年人已取扇在手,愤然颔首道:“不错,本人今夜要教训教训你,要
    你今后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申明玉却急忙正色道:“你
    的摺扇那么短,那你更不是我的对手了!”
    黄衫中年人气得一楞,不由怒声道:“你可知‘一寸短,一分险’的至理名
    言?”
    申明玉摇头道:“不知道!在下只知道,临敌过招,切忌动怒急燥!”
    黄衫中年人被说得面孔一红,心中更加恼火,不待向申明玉招呼,大暍一声
    “看招”,飞身前扑。
    手中大擂扇,“刷”的一声张开,幻起一片连绵扇影,直向申明玉的面门切
    去。
    申明玉根据中年尼姑‘净明’的问话,断定黄衫中年人必是一位颇有名气的
    人,是以,表面沉着,而内心早已提高警觉。
    这时一见黄衫中年人挥扇切来,而且是直切面门,决心以自研的‘开天辟地’
    来迎击,并防对方突然沉扇击向他的胁腰之间?
    心念间,也沉喝一声,跨步挥剑,剑锋一举,直削对方的握扇右腕。
    岂知,就在他剑锋上举的同时,黄衫中年人竟突然悬空旋飞,而切向他面门
    的摺扇,“刷”的一声合上,扇头闪电般敲向了他的左肩。
    这一招变化得太快丁,而且也大出申明玉意料之外。
    但他究竟师出高门,经过名师指点,加之镇定机警,临危不乱,心念电转间,
    也猛的塌肩旋身。
    上举的剑锋飕的一声闪电下沉,幻成一道弧形匹练,一闪已到了黄衫中年人
    的两膝之前。
    黄衫中年人自认一击必中,绝无闪失,没想到,自己的一招‘点石成金’,
    非但没有奏效,反而受制对方,心中又惊又怒。
    由于内心的大惊,不自觉的脱口惊嗥,就在空中猛的一个‘云里翻身’,挟
    着一道劲风翻越申明玉的头上。
    也就在他惊嗥翻身的同时,寒光过处,“沙’声轻响,他的黄衫前摆已被申
    明玉的剑锋全幅扫下来。
    黄衫中年人心里当然有数,是以?就在翻越过申明玉头上的同时,一招‘倒
    打金钟’,手中摺扇猛敲申明玉的后脑。
    申明玉一见黄衫中年人飞越他的头上,早巳提高了警觉,是以,猛的一个躬
    身旋背,疾演‘犀牛望月’,宝剑顺势一扫,又是“沙’的一声轻响。
    随着那声轻响,黄衫中年人的后衫下摆也应声被扫下来。
    申明玉旋身横剑,而黄衫中年人也翻落在两丈以外。
    但是,他穿在身上的黄衫,已没有了前后下摆,而变成了黄衣。
    中年尼姑、两个和尚,以及青年道姑等人一看,俱都楞了。
    蓝衫中年人更是看得心头猛跳,面色大变。
    这时,他才警觉到,申明玉的剑术比他高超多了,方才只被他点破了三个小
    孔,实在是对方手下留情。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黄衫中年人,怒目瞪着申明玉,厉声问:“报上你的名
    字来!”
    申明玉淡然一笑道:“算了吧!初出道的江湖雏儿,有什么好报的,说出来
    还不是籍籍无名。”
    黄衫中年人想到自己方才对申明玉的讥讽,更加羞愧恨怒,不由切齿恨声道:
    “哼!我总有一天找到你!”
    你字出口,倏然转身,展开身法,如飞驰去。
    就在这时,蓦闻中年尼姑‘净明’宣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你们要
    找的人儿来了!”
    正望着黄衫中年人离去的申明玉和梅雪珍,闻声转首一看,只见就在无极峰
    下的一片竹林前,一道纤细红影,正如飞向这面驰来。
    梅雪珍一见,不由兴奋的欢呼道:“小桃妹,我们在这里!”
    呼声甫落,加速身法驰来的纤细红影,双目突然射出两道冷辉,就像两只寒
    星直射过来,显然是发现了这边有这么多人围住了申明玉和梅雪珍。
    由于红衣少女没有说一声就先悄悄转回无极峰去,以至和附近观院的人发生
    冲突而动手,申明玉心里十分生气。
    是以,他虽然看到了红衣少女加速身法赶回来,因而也没有出声招呼一声
    “小桃妹”,只是横肘收剑。
    “沙!”的一声,将剑插回鞘内。
    就在申明玉将剑插回鞘内的同时,蓦闻那个青春道姑,颇含妒意的讥声道:
    “你不是朝思暮盼的想人家吗?为什么人家来了你又要溜走!”
    申明玉和梅雪珍转首一看,只见蓝衫中年人手提着宝剑,一面机警的望着如
    飞驰来的红衣少女,一面急急的奔向他来时的松林前。
    中年道士则望着青春道姑,低声催促道:“师妹,我们也走吧!”
    青春道姑虽然没有颔首表示什么,却颇含妒意的望着驰来的红衣少女“哼”
    了一声,迳自转身离去。
    中年尼姑‘净明’,一看青春道姑和中年道人‘逸尘’离去,也向着两个中
    年和尚一甩头,相继离开现常申明玉一看这情形,多少看出了一点端倪,那就是
    青春道姑爱上了蓝衫中年人,而她的洪师兄蓝衫中年人又暗恋着红太少女。
    想是红衣少女对蓝衫中年人没有兴趣,而青春貌美的郭师妹一气之下,就带
    发修行当了道姑。
    在这种种微妙的情形下,所以也形成了今天这场诸端凑巧的误会。
    如果蓝衫中年人与红衣少女姚小桃没有那段暗中单恋,而他申明玉和梅雪珍
    又没有那么亲热的高呼红衣少女“小桃妹”,今天这场误会也许不会发生了。
    正在思量间,蓦闻梅雪珍“噫”了一声,低声惊呼道:“明玉哥,你看,好
    像不是小桃耶!”
    申明玉闻声一惊,凝神一看,心头不由猛的一震。
    因为,飞身急急驰来的红衣少女,与引导他们前来的红衣少女,衣着、佩饰,
    和镖囊,几乎完全一样。
    但是,现在驰来的红衣少女,年龄看来已二十四五岁,比他申明玉似乎还大
    了一两岁左右。
    这位红衣少女,柳眉杏眼,琼鼻樱口,花容冶艳。娇躯丰满,较之自称“姚
    小桃’的红衣少女还要健美、成熟。
    而她的轻功、身法,似乎也属另一支系。
    打量间,身旁已经收剑的梅雪珍,突然揣测道:“明玉哥,她既然是由无极
    峰上下来的,很可能是小桃妹的师姐……”申明玉也正有此想法,因而道:“很
    有可能,根据她们的衣着、佩剑,即使不是师姐妹,也必是有密切关系之人。”
    说话之间,那位美艳的红衣少女已驰至十数丈外。
    只见她先以那双寒星般的杏目,冷冷的游目看了一眼相继离去的青春道姑和
    ‘净明’女尼,接着无声无息的停在一丈五尺外的草地上。
    申明玉想到奉命前来的目的,当先抱拳谦声道:“姑娘可是‘无极’老前
    辈……”话刚开口,望着他和梅雪珍打量的红衣少女已颔首道:“不错,他老人
    家正是家师……”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精神一振,双目同时一亮,立即兴奋的说:
    “我们是和小桃妹同时前来拜望‘无极’老前辈的……”红衣少女听得娇靥一红,
    柳眉微蹙,未待申明玉两人话完,已迷惑问:“你们两位是和谁一同前来?”
    申明玉和梅雪珍被问得一楞。
    由申明玉正色道:“我们是和小桃妹一同前来!”
    美艳红衣少女一听,娇靥更红了,冷艳的面庞上也挂着一丝笑意问:“你们
    说的那位小桃妹,姓什么?有多大年纪?”
    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再度一楞道:“她姓姚,最多十七八岁,她说,她也是
    ‘无极’老前辈的弟子。”
    美艳红衣少女含笑“噢”了一声问:“你们在什么地方遇见她?”
    申明玉突然觉得事有蹊跷,如果引导他们前来的红衣少女“姚小桃’,确是
    ‘无极老人’的徒弟,而面前这位红衣少女也自称是‘无极老人’的弟子,何以
    她还会问“姚小桃”姓什么?
    心念及此,立郎解释道:“我们是在来此的途中遇见她的,她不但活泼天真,
    而且亲切热心,在相互研讨剑法之余,她还用‘飞虹玉女’前辈的‘飞虹刃’传
    给了珍妹一招‘银月飞花’……”美艳红衣少女一听‘银月飞花’,似是明白了
    怎么回事,竟自然的笑了。
    申明玉被她笑得一楞,问:“请问姑娘,你可是不认识这个姚小桃姑娘?”
    美艳红衣少女微红着娇靥,笑着说:“姚小桃确是家师‘无极老人’的徒弟,
    而且是天下武林人皆知的事……”梅雪珍一听,宽心大放,立即愉快的颔首道:
    “是的是的,她曾对我和明玉哥说,她第一次下山就打坏了少林寺的罗汉堂,而
    且大闹武当山……”话未说完,美艳红衣少女的娇靥突然通红,同时不好意思的
    说:“那时她年轻无知,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才到处闯祸……”申明玉想到了红
    衣少女沿途的刁钻活泼,因而不自觉的说:“小桃妹武功超群,人又精灵聪明,
    就是喜欢热闹,比较容易惹事……”美艳红衣少女见申明玉又自然的喊出了“小
    桃妹”,娇靥再度一红,不由笑着说:“所以师父老人家才严格规定,没有他老
    人家的命令,绝对禁止下山!”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游目望着申明玉和梅雪珍,含笑关切的问:
    “非常抱歉,两位前来……”话刚开口,申明玉已急忙谦声道:“在下申明玉,
    家师‘玄灵’道长。”
    说着,肃手一指身侧的梅雪珍,继续道:“这位是梅雪珍姑娘,她是‘慧因’
    师太的高足……”美艳红衣少女一听,立即愉快的含笑谦声说:“道长和师太,
    我数年前都曾见过。”
    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精神一振,赶紧抱拳问:“敢问姑娘是……”美艳红衣
    少女也急忙还礼,道:“小女子姓姚。”
    申明玉和梅雪珍见美艳红衣少女没有要报出名字的意思,自是不便追问,只
    得同时笑着说:“原来是姚姑娘,今后还望姚姑娘多多指教!”
    美艳红衣少女也谦声道:“那里,申少侠和梅姑娘太客气了!”
    说此一顿,特的又正色关切的问:“两位星夜登山,何事急于要见家师?”
    申明玉见问,面现难色,立即游目去看方才青春道姑等人离去的方向。
    美艳红衣少女一看,立即宽慰的说:“有话请尽管说,有我在这里,还没有
    人敢停身在百丈以内!”
    申明玉听得心十一惊,不由刻意的看了美艳红太少女一眼。
    他这一刻意打量,不但发现了美艳红衣少女冶艳过人,震动他的心弦,同时
    也把美艳红衣少女娇压看红了。
    一旁的梅雪珍却抱歉的说:“方才小妹曾和他们发生冲突……”申明玉急忙
    解释道:“可能是我们大声呼喊小桃妹打扰了他们!”
    美艳红衣少女微红着娇靥,道:“我在峰上曾听到有人呼喊,后来听到有人
    清叱怒喝,才特的赶下峰来察看!”
    说此一顿,特的又关切的问:“后来冲突的结果是……”梅雪珍急忙道:
    “因为那个穿蓝衫的中年人把我们看成了仇人似的,那位道姑更是讽言讽语……”
    美艳红衣少女淡然一笑道:“他们两人是师兄妹,相处一向不洽,不过,那位穿
    蓝衫的中年人倒是时下武林中较有名气的‘皖徽剑客’!”
    申明玉听得心中一惊,不自觉的懊恼说:“在下方才一时失手得罪了他,只
    怕将来他………”美艳红衣少女听得目光一亮,不由惊异的望着申明玉,关切的
    问:“你方才曾和他交过手?”
    申明玉颔首道:“是的,因为他讥我应该喊小桃妹阿姨了,所以才一气之下,
    在他前襟上点了三个小洞。”
    并未发现美艳红衣少女的娇靥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梅雪珍,急忙补充道:“还
    有那位穿黄衫,拿摺扇,蓄着一把小胡子的人,因为他讥讽明玉哥是刚出道的雏
    儿,也被明玉哥削掉了前后下摆。”
    美艳红衣少女听得娇躯微微一颤,不由吃惊的说:“那人是武林著名的‘铁
    扇书生’,早在十多年前即已成名。
    申少侠的授业恩师确是‘玄灵’道长?”
    申明玉一听,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俊面立时涨得通红。
    一旁的梅雪珍已沉声道:“姚姑娘这么问就太令明玉哥难堪了。
    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离开‘狮王山庄’时,‘玄灵’道长就曾当面告诉我
    们,如果途中遇到‘玉婆’,交手应付一切全由明玉哥……”话未说完,美艳红
    衣少女已迷惑的问:“玉婆?什么玉婆?”
    梅雪珍心中仍在气‘飞虹玉女’,因而沉声道:“玉婆就是‘飞虹玉女’。”
    美艳红衣少女听罢,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们真的把我闹糊涂了,你
    们一道前来,感情亲蜜,呼哥喊妹的,这时却又骂‘玉婆’是‘飞虹玉女’了!”
    申明玉和梅雪珍听得神色一惊,面色立变,不由同时急声问:“姚姑娘是
    说……”美艳红太少女立即含笑沉声说“告诉你们,姚小桃就是我,我才是真正
    的姚小桃……”申明玉大吃一惊,不由惊异的问:“那我们的小桃妹呢?”
    美艳红衣少女再度羞红着娇靥,沉声道:“你们的小桃妹就是刁钻淘气的
    ‘飞虹玉女’薛兰琪。”
    如此一说,申明玉和梅雪珍都楞了。
    申明玉想到‘飞虹玉女’薛兰琪,一路陪同前来,处处讨好梅雪珍,而对他
    申明玉也一直不露痕,而在方才进入山口的一刹那,却趁势倒进他的怀里。
    这时想来,只怕她早巳决定打进他申明玉和梅雪珍的生命圈子了。
    第十 章
    梅雪珍虽然心中仍在气‘飞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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