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便有皇室的人前来迎接南宫踏雪和贝眠棠进攻了。
冰之国的山峦比较多,而证廉宫在恭清城的正北方山上。
整个宫殿由白英石建成,终年下雪的冰之国,让它的雪景成为了一大景观。
南宫踏雪二人顺着时间往宫里走,越往上空气越稀薄,让人呼吸都越发沉重了。
“棠棠此次进宫务必不要离开我身边。”南宫踏雪小声提醒。
“好的,阿雪。”贝眠棠紧了紧衣服,向南宫踏雪多走近几步。
领头的几个侍卫将二人带到宫门后,有一个白衣侍女领她们到了一处宫殿。
门口的牌匾用毛笔写着“幼安殿”,书法苍劲有力。
“二位久等了,随我进去吧。”从一旁走来的千纪月敲了三下门后带她们进了殿,殿内一股药香弥漫。
千纪月将房内的门打开,只听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咳--咳咳!”这咳声的主人很虚弱,断断续续的。
“母后,母后您又咳血了,快太医为母后再看看。”千纪月有些焦急。
“是,洛妃娘娘。”仲太医搭脉却频频摇头。
“回娘娘,太后身体已经无力回天了,恐只有那个办法了。”
千纪月叹了口气,看向南宫踏雪道:“南宫姑娘,有劳为我母后看看。”她神态有些忧伤,双目泛红,语气悲伤。
“好。”南宫踏雪与贝眠棠走到凌太后面前,贝眠棠递上药箱。
南宫踏雪从中取出用具,纤手轻搭,仔细感受下并没有中毒或下蛊的痕迹。
脉象只显示太后年事已高,外加自身身体体弱,有些咳症,寿数将近而已,为何要延续寿命呢?
“回洛妃娘娘,凌太后脉象显为寿数将近,身体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南宫踏雪如实回道,拱手行礼。
“果然,想必南宫姑娘不知道我为何一定要找到你,用那些整个冰之国皇室都无法用的宝物,去延长母后的寿命。”千纪月将她们带到一旁的房间。
“是因为这场饥荒来的太突然了,2万年前,原本冰之国稀少的土地,因为一直降低的温度影响无法产粮。”
“这导致食物短缺,原本还有火之国供应,但现在……唉,不知怎么办才好。”
“只有祭祀天道方可解决,唯有被指定者方可主持。母后便是被选中的那个,但她现如今也无力去完成,只有你才能帮到整个冰之国子民了。”
千纪月双手握住南宫踏雪的手,语气中带有恳求。
南宫踏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与千纪月约定三日后进行。
回去的路上贝眠棠一直低头不说话,南宫踏雪问:“怎么了,棠棠?”
“好可怜那个老婆婆好可怜,明明那么不舒服,却要一直坚持着,为了救其他人甚至要牺牲自己。”
她声音中有一丝感同身受的悲伤。
听了她的话,南宫踏雪一顿,点了点头道:“是啊,为了子民不能安心闭眼而延长生命,也只是为了保护他们,但身为一国太后的她责任于此。”
“我相信知道子民们可以不为食物忧愁,在天之灵的她也会安心吧。”
“而且如果有办法,我也会尽力帮她减少痛苦的。”她道。
贝眠棠点了点头,情绪也好受了不少。
在第二日凌念恩派人来找南宫踏雪二人,到了之前那个小院子。
凌念恩早已等待在其中,看到她们来了,起身为她们倒茶。
“二位来了,请坐。”他举止有礼,宛若一个君子一般。
“多谢,凌太子找我二人有什么事?”南宫踏雪直切主题。
“我是为了后日之事,你们知道饥荒之事了吧。如今粮食越来越少,子民们还不知道,但祭祀的是我其实是有私心的。”
“祖母对我极好,我母后从不管我,是祖母将我带大的。”
“洛妃娘娘也对我很好,对祖母也甚是照顾。但祖母病重,本该安心回归黄泉,如今却要拖着残缺献祭。”
凌念恩语气越来越沉重,到后面有些情绪失控的转过身。
“献祭?不是主持便可以吗?”贝眠棠听了也很震惊,小嘴微张。
南宫踏雪则皱了下眉,也表示不理解,等着凌念恩的下文。
“对,主持只是个幌子,献祭才是真相。祖母的命也只是献祭的钥匙,献祭还要用数千万幼儿的心头血为引,方可完成。”
说完凌念恩双目通红,紧握成拳的手不自觉在发抖,无能为力的责任感包围着他。
“这也太可怕了,幼儿哪吃得消取心头血,这怕不是要他们的命吧?”贝眠棠也愤愤不平,为这件事感到生气,她看向南宫踏雪。
“阿雪,绝对不能这么做,那些孩子也是无辜的,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听着这件荒谬的事,南宫踏雪也很不理解,冰之国皇室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解决饥荒吗?
为什么开始有迹象时不去解决?
“这事有些奇怪,为什么刚开始冰之国不去解决土地的问题呢?”南宫踏雪问。
“试了很多办法却都解决不了,如今父皇他别无选择。”凌念恩有些落寞。
“带我去看看好吗?”南宫踏雪主动提出想去看看。
凌念恩同意,三人立即前往最近的一处田地,那里死气沉沉的,僵硬的土地,稀薄的空气和寒冷的天气。
这样的环境,庄稼简直无法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