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从夺嫡失败开始 > 一部分是别有用心的来试探。 (1)

一部分是别有用心的来试探。 (1)

    而到底谁在真正关心,谁在试探很难分辨。
    现在田战的这一个状态,李思也不敢让这一群人去看,万一这里面藏着一个包藏祸心的人突然对田战下手怎么办?
    虽然有鬼影卫看着,但鬼影卫也不是万能的,人一多场面就控制不住。
    所以李思只能是把这群人全部给打发了。
    而在把这群人全部打发的同时,李思找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原御林军的守将,田战的前亲兵队长吴起,另一个是田战前不久才刚刚收下的王无敌。
    这两个,都是田战在抽调了徐荣和于禁之后,负责清幽关和拦燕关军队的人。
    别人李思可以随便打发,他们两个不行,李思必须要稳住他们。
    稳住他们,就是稳住了清幽军和拦燕军。
    只要稳住了两只军队,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稳住他们两个这边倒是很容易,带他们见一见田战就可以了。
    只要田战还有一口气在,天就塌不了!
    果然,李思在带他们见了田战一眼之后,吴起没有多问一句其他的,立刻保证,绝对会稳住清幽军,然后就下去干活了。
    倒是王无敌这边的反应让李思很不喜欢。
    这家伙在进入田战的房间看到田战第一眼之后,很快的就被田战身边的两个美女吸引了眼球,目光一直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这一点让李思很反感。
    倒不是说王无敌不能喜欢美女,可以的,这是没有问题的,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喜欢美女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不能喜欢主公喜欢的美女!
    王无敌并不知道,她盯着田战身边美女看的举动,给她惹来了很大的麻烦。
    李思在她的身上直接打上了不敬畏主上,不安分的标签,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在她的身边会多上很多情报机构的眼线。
    她就一个劲的看着。
    看到最后李思都看不下去了,淡淡的在她边上说了一句。
    “王将军,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身份’两字咬得特别重,警告意味一句呼之欲出了,这才把王无敌惊喜了过来,赶紧一礼:“末将失礼了,末将告退!”
    随后,王无敌就狼狈的离开了。
    看着狼狈离开的王无敌,李思的目光依旧冰冷。
    如果王无敌不是田战自己提拔的,如果不是眼前这时候,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眼前这一个觊觎田战东西的人。
    而田战身边的两个美女。
    少将军从头到尾也没有看过王无敌一眼,她怕她会忍不住锤死他。
    嗯,她现在的心情,任何人多看她一眼她都会忍不住要锤死对方。
    给田战喂了两天药的她感觉自己不干净了,心情处于生无可恋和暴躁当中,要不是处于虚弱状态,她绝对是逮着谁就锤谁。
    相比之下,倒是另外一个妹子有和王无敌对视了几眼。
    和少将军不一样,这一位妹子是教坊司出身,虽然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也是有过训练的,作为花魁,平常被看的也多,对这种情况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也正是因为经历多了,她总感觉王无敌的目光跟别人不大一样。
    王无敌看她们的目光当中好像没有觊觎,有的是一种羡慕。
    一种即恨不得想要和她交换,但又有无限自卑的羡慕。
    这让她有些疑惑,难不成那王将军是女孩子不成?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王将军有那一种情绪貌似也未必就需要是女孩子吧?
    作为教坊司的花魁,她还是很见多识广的,知道都城的达官贵还是有很多爱好广泛的人,那些人在对对象的性取向选择上并没有卡得那么死。
    所以说,她就算是没有感觉错,那王将军流露的情感确实是羡慕的话,那他也未必要是女孩子,男孩子也行!
    这么一想,花魁的危机感又来了。
    不仅要和女人抢男人,还得跟男人抢男人!
    她真的是太难了!
    145 李思的首杀(求订阅)
    大齐,北幽!
    田战这边的恢复速度很快。
    胸腔那恐怖的伤势仅仅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彻底恢复了。
    但伤势恢复是恢复了,可人却始终不见醒来。
    田战不醒来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一方面他本身灵魂在就受到了太平符箓的重创,灵魂受伤,完了之后本体又挨了小青龙一下,身体的伤刚刚出来,大量的小青龙鲜血和精血一块进去。
    海量的能量在改造着田战的身体的同时也在冲击着田战的灵魂。
    以他目前的状态来看,短时间之内他肯定是醒不过来了。
    而田战不醒则会给很多人带来麻烦。
    比如目前负责给他喂药的少将军和原教坊司花魁含香,为了保证田战的身体状态,他必须要每天喂药。
    而处于昏迷状态下的田战,常规的喂药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田战自己没有办法完成吞咽。
    所以必须要采取用两个绝世美人嘴对嘴喂药这么不讲究卫生的方式。
    怎么说呢,得亏田战是昏迷了,他要是醒了,遇到这种情况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不过田战身边这两个美女的麻烦是小麻烦。
    两人经过几天的时间,都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工作,就连一开始特别排斥的少将军,现在也已经很熟练了。
    倒是李思这边的麻烦比较大!
    外面的流言满天飞,而随着流言一块飞舞的还有幽州的人心。
    现在整个幽州都指望着田战,都是靠着田战。
    田战的安危关系着整个幽州的安危,肆意传播的流言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幽州的安定。
    而更值得警惕的是这流言的背后。
    这些流言最早出现是在田战重伤的三四天之后,短短的三四天的时间,这些流言不仅仅是出现了,并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整个幽州蔓延。
    这背后肯定是有推手的。
    没有推手,不可能有这样的效率。
    而想要做到这一种程度,那一个推手必然是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力量。
    这就很危险了。
    要知道,北幽田战可是清洗过好几遍的。
    特别是之前在进攻拦燕关之前的清洗,那一场清洗力度之大简直是空前绝后。
    李思原本以为,那一场下来,混进清幽关的细作基本被除掉了。
    但这一次的事情显然是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显然,在清幽关内还潜伏着一支他没有发现的力量,这一支力量不仅隐藏极深,更可怕的是,掌握这一股力量的负责人能不容小视。
    对方能够在细微的事件当中推测出一些事情,理智的做出判断,果断的展开行动。
    他的行动几乎是做到了一击必杀,给清幽关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这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李思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同时,一双眼睛也闪烁着冷芒:“也是一个很该死的对手!”
    ……
    大齐,镇燕公府上。
    一名下人勤勤恳恳的做着他的本职工作,而他的工作,在下人当中也是属于最下等的。
    他是倒夜来香的!
    嗯,也就是掏粪工!
    常年和腌臜之物混在一块,让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这种气味让他很受人白眼,就连下人都不怎么待见他,他在镇燕公府绝对是下层当中的下层。
    而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人物,实际上很不简单!
    他就是这段时间让李思头疼不已的那一个对手。
    谁也想不到,他这样的一个人物居然藏在镇燕公府上,做着这一种工作!
    而他本人却相当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他很清楚的知道,当初他要不是选择走田战母亲娘家的那边的路子,混进田战北上的队伍里,并且当了这么一个掏粪工的话,他估摸着他现在已经死了!
    也正是第一时间接触田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田战麾下情报组织的可怕。
    了解自己对手的强大,这是作为一个情报工作人员最重要的任务。
    只有清楚这一点,才能更好的展开工作。
    凭借着这一点,他这近一年来一直潜伏着始终没有被发现。
    当然,不被发现也是有原因有代价。
    最大的原因是,他因此沉寂了近一年的时间。
    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没有做过任何情报上工作,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代入自己的角色。
    虽然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但想要玩这种灯下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作为一个优秀的细作,他很清楚的只有彻底代入,代入到连他自己都认为他是一个掏粪工了,他才能够在这一个镇燕公府里生存下来。
    只有活下来,他才有可能找到机会做别的!
    而他很幸运,真的让他活下来,并且真的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身处于镇燕公府内,他虽然没有能够接触,但通过一些细碎的情报,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推测出了可能发生了什么。
    同时也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于是乎他果断抓住机会。
    先启动复活了自己的一手培训出来,这近一年时间和他一样处于潜伏状态的部下。
    然后通过一系列的手段,达成了目的,第一时间把田战可能重伤垂死的消息传出去,并且让流言在整个幽州漫天飞。
    而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并没有现在要乘胜追击再做点什么的意思。
    在镇燕公府蹲了近一年的时间,他虽然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也不是白待这一年时间的。
    至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对镇燕公府上有很深的了解,同时更加清楚的知道如今坐镇镇燕公府上的那一位的可怕。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突然来这么一手,完全是打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的。
    能够得手,是因为他之前藏得深。
    对方没有防备,也无处防备的原因才能得手。
    可以说是很侥幸了!
    得一次手,就该见好就收,静静的等待下一次机会,贸然继续出手的话只能把自己给送了。
    所以他在干完一票之后,基本就回归掏粪工状态,继续老老实实的掏粪!
    他这种就是很明智的情报人员。
    也是能够活得很久的那一种。
    但奈何他是,他的部下并不是!
    这天,他刚刚回到自己的小屋内,眉头微微一挑,突然道了一句:“好像还有地方的夜来香没有倒!”
    说着,刚刚一脚踏进小屋的他就很自然的把脚收回来要走出去了,然而他还没有出去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教头,是我!”
    随即,小屋内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
    看到那一个年轻人,掏粪工那轻易不起波澜的脸色猛的一变,赶紧进入房间,同时原本的老实本分脸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兽脸:“你怎么来的!”
    掏粪工的瞬间变脸让那年轻人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赶紧跪了下来拿出一枚令牌道:“教头,属下得到上面的命令过来与您接头,让您做好准备配合上面的行动!”
    年轻人原本以为这能让掏粪工消气,但却没有想到起了反作用。
    脸色本来就很难看的掏粪工在看到令牌听到话的那一刻变得更加难看了:“我问的是,你怎么来的!”
    年轻人浑身一颤,赶紧把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详细交代了一下。
    听完对方是怎么进来的,掏粪工紧张的神色才稍微缓解了一下。
    年轻人的手段虽然不是最好,但也已经不错,应该没有暴露的危险。
    警报稍稍解除之后,掏粪工这才问道:“上面让准备什么?配合什么?”
    年轻人擦了擦汗:“上面近期将派人过来,希望您能够给上面的人提供帮助完成【屠燕】任务!”
    谁知,他刚刚说完这个,他面前的掏粪工又怒了:“上面派人来?屠燕?”
    他都不知道上面那一群虫豸在想什么,那一位是这么好杀的吗?
    “我让你传上去的话你没有传吗?
    没有原原本本的传吗?”
    “传了!”
    “传了上面怎么还会下这一种愚蠢的决定?”
    掏粪工都快气死了:“这样,你立刻马上回去,联络上面,告诉他们,不要派任何人过来,不要和我继续联络,我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还有让他们立刻马上取消所有进一步的行动,立刻潜伏下来!”
    “这!”
    掏粪工的话让年轻人很为难,这他没有办法跟上面交代。
    再一个,他觉得自己教头反应有些过激了。
    “教头,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我的反应过激了?觉得我胆子太小了?
    我告诉你们,在知道那一位的恐怖,镇燕公府的强大之后依旧敢冒出来,我的胆子已经很大了!
    当然,我的胆子再大也没有上面那一群虫豸的胆子大,不,他们那时无知无畏,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话年轻人就很不认同了,他表示:“教头,您这话说的,镇燕公府的人是有点本事,但再强也强不过您吧。
    毕竟您能够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潜伏这么久,证明他们还是……”
    “挺废物的!”边上有人应和。
    年轻人表示很认同:“对,挺废物的!”
    但头一点,年轻人脸色猛的一变,身形猛然动了起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向一早就预想好的撤退方向。
    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应和的不是他的教官。
    不得不说,这年轻人瞬间的反应还是相当迅速的。
    至少比掏粪工的反应快很多。
    年轻人在逃的时候看了一眼掏粪工,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心中不由得感慨,果然没错,自己的教头果然是老了,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了。
    这年轻人哪里知道,他家的教官不是反应迟钝,而是反应太快了。
    在那声音出来的那一刻,掏粪工就已经反应过来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了,顿时面如死灰,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既然那声音已经出现了,那他这时候做什么动作都没有用。
    逃走是不可能的!
    在这镇燕公府,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武力冠绝天下的少将军也只能乖乖当喂药女,他们就更别说了。
    这不,那反应很快,动作很快的年轻人更快的回到了他逃走之前的位置,不同的是,他是被人抓回来的。
    同时,一把匕首也出现在掏粪工的脖子上。
    而整个过程,从年轻人被抓回来,到自己的脖子被架上匕首,掏粪工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也没有动弹一下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门口。
    在他的脖子被架住,身体迅速的被一只手搜身,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卸掉之后,那一扇被他注视的大门打开,身材魁梧的李思在几个身材差了他好几个量级的鬼影卫的护卫之下走了进来。
    “小人见过李先生!”
    看到李思,掏粪工客气的一礼。
    而李思这边,看着掏粪工目光冰冷无比。
    “你倒是很会藏,也很会忍,从你过来之后,我的手下对你进行了三次排查都没有查出问题,你是一个人才!”
    “但最终还是逃不过李先生的法眼,小人很好奇,李先生是怎么发现小人的?”
    这是掏粪工很想不通的点。
    他已经是足够小心谨慎了,之前行动的时候,特意以医师的家属开头,目的就是想要制造一种他们是从外面猜到情报的错觉。
    一系列的动作做的也是相当的隐蔽,应该不会被发现。
    至于年轻人进入镇燕公府这事情,虽然他是贸然进来的,但用的方法是掏粪工给他提供的紧急联络用的,基本没有暴露的可能,就算是要暴露也不会这么早暴露。
    李思能够在这时候带人过来并且堵住他,很明显是事先对他就有所怀疑了。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及时过来。
    这就让掏粪工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让李思对他产生怀疑的?
    他自问,自己做的还是挺好的啊!
    对此,李思微微一笑:“想知道吗?”
    掏粪工重重一礼:“还请李先生不吝赐教!”
    李思笑着走了过来,靠近掏粪工的耳朵,而就在掏粪工以为李思要说的时候,李思的笑容变成冰冷刺骨:“到地狱去想吧!”
    同时,一把匕首刺进了掏粪工的胸膛。
    …………
    昨天被灌酒,醉了一天,抱歉
    146 齐皇病重
    随着掏粪工和那一个年轻人的落网!
    李思总算是找到了线头。
    随后,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李思就把掏粪工背后情报组织在北幽的力量连个拔起。
    解决了潜藏在暗处的威胁。
    然后,李思开始着手处理流言。
    澄清最好的办法,肯定是把田战拉出去溜溜。
    但这不现实不可能。
    目前的田战虽然是已经彻底恢复了,连掉了的毛发都开始重新长出来了,但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拉出去用处不大。
    所以,李思采取了一种以流言应对流言的办法。
    传播‘镇燕公是被神龙附体,一梦千年’
    ‘镇燕公被神龙选中,神游仙界’
    等等一系列类的流言。
    这种流言虽然是荒唐,但却相当好用,至少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稳住幽州的局势,同时也有神化田战的效果。
    但不管怎么样,随着这些流言的传播,田战此时此刻状态不佳已经成为一个既定的事实了。
    虽然暂时这消息被封锁住,还没有传到大燕那边。
    但大齐这边已经开始传了,而且特别快的就到都城这边。
    田战昏迷的第五天,都城这边有人,确切的说,是掏粪工背后那一个组织的人已经知道了这一个消息。
    于是乎,就在这一天的早朝,有人牵头把这一件事甩了出来。
    “陛下,臣刚刚得到消息,镇燕公、幽州牧、镇北大将军田战,于数日前被异兽袭击,目前重伤垂死!”
    掏粪工背后的那一个人藏得很深,他并没有自己站出来,而是推了一个六品的言官出来。
    而这一位言官虽然是人微,但言却不清不仅把这一个情报抛出来,同时还跪求齐皇:“陛下,此事兹事体大,幽州为我大齐的门户,背后有大燕虎视眈眈。
    如今的幽州全靠镇燕公主持大局,如今镇燕公重伤垂死,幽州也岌岌可危。
    为防止大燕的贼子趁势进攻幽州打开我大齐门户,还请陛下委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出面主持大局!”
    这言官那是在建议,这是在甩肉!
    朝堂之上,百官还没有从什么‘镇燕公被异兽袭击重伤垂死’当中醒过来呢,就听到这话,百官的第一反应不是觊觎,而是沉默。
    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没有人敢胡乱开口。
    毕竟,满朝文武都是老狐狸,以他们的段位,绝对不至于为了一口看上去很鲜美的肉就跳进一个不知道谁在布置的棋局当中去。
    所以,当天。
    那一个言官跳出来之后,得到的结果是被齐皇胡言乱语扰乱朝纲为由,直接拉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可怜一个小透明的言官,刚刚冒头就被生生打死了!
    然而这一个言官是被打死了,但在背后运作这件事的人却丝毫不慌。
    他很清楚,虽然一个言官死了,但田战重伤以及幽州这一块肉他也扔出去了。
    虽然这肉还在飞,但他相信,很快的肉就会落地,到时候会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的涌上去吃的!
    果然,当天就有无数封信飞出都城。
    数不清的力量运转开来。
    很快的,真正有心的基本都对幽州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
    都知道了,那一位镇燕公此时此刻的状态怕是很不好。
    这就让很多势力心动了。
    一个偌大的幽州就在眼前,不管是世家还是藩王,又或者是皇亲,一个个都盯上了幽州。
    第八天早朝,一上朝就有人以和之前那言官差不多的借口开口了。
    张嘴就是为了大齐的基业,为了大齐百姓的安危。
    实际的目的则是为了趁现在田战起不来,一口把幽州给吞了,取田战而代之。
    为了这一口肉,朝堂各方势力打成一团。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朝堂是乌烟瘴气的。
    齐皇看着满朝当着他的面为一个幽州争得头破血流的百官,目光冷得快能够结成冰了。
    他是恨不得把这群乱臣贼子统统杀了。
    但很遗憾,他知道他不能,也做不到。
    不仅做不到,还要引导他们之间的博弈,一点一点的把结果导向更有利于他的结果。
    对于齐皇而言,最有利的结果其实莫过于他自己拿着幽州,但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世家藩王对他的警惕相当深,他不可能捏得住。
    所以,他只能暗中引导,想要尽可能的让和这一场混乱的朝局博弈继续下去。
    维持现状,对于齐皇来讲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只要田战能够醒过来,那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原本,以齐皇的手段他是有信心能够拖个几个月的,干点事情不容易,搞砸事情还不容易吗?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场博弈很快就有了结果。
    世家百官和藩王之间,仅仅博弈了几天,居然迅速的就达成了默契,共同推出一个人选来。
    事实上,世家百官和各地藩王能够这么快达成默契除了是因为背后有人推动之外,很大程度上是田战自己努力的结果。
    没办法,田战太争气了。
    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掌握了幽州,打得大燕的军神抬不起头来,挥手还把南幽的世家都给灭了。
    这给幽州附近的几个州的藩王也好,世家也好都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对于他们来讲,只要不是田战,谁拿下幽州都行。
    所以,为了防止田战醒过来,他们赶紧联合在一块把人选推出来。
    虽然齐皇对这一个结果一万个不满意,但当百官世家和藩王走到了一块,他这一个皇帝也没有拒接的可能。
    所以,齐皇最终只能是沉着脸,写下了诏书。
    那一封诏书写下的那一刻,齐皇喷出一口鲜血来。
    既是憋屈的,也有身体的原因。
    齐皇其实身体一直就不是很好,之前还不是齐皇的时候,对手只有几个兄弟还好,他觉得还不是很困难,心力也没有怎么消耗。
    而当他当上了齐皇之后,面对自己老爹留下的烂摊子,齐皇真的是被折腾到心力交瘁,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齐皇在吐完那一口鲜血之后直接病倒了……
    147 新幽州牧
    大齐作为一个建国不到百年,就把自己折腾成为一滩烂泥的国家,一直以来都是很没有效率的。
    都城的政令今天发出去,明年的今天能够落实到地方已经算是很神速了。
    事实上,都城大部分的政令都落不到地方去。
    或者说,大部分的政令落实到了地方基本都会变形。
    时间慢,效率低,这是大齐的特色。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政令都是这一种情况,有些政令执行的效率还是蛮高的。
    田战昏迷的第十一天,朝堂之上刚刚确认了一个临时帮田战主持大局的人选,那一个叫王虎鸣的新任幽州牧当天就出发了!
    而这还不是高效率的体现。
    最高效率体现在他前往幽州的路上。
    王虎鸣离开都城的时候队伍只有十几个人,可出门仅仅三天,身边的人就已经膨胀到了五百人了。
    这五百人当中,有幽州南北两郡的郡守,两郡二十七个县令,同时还有清幽军和拦燕关两只军队的军官。
    一套班底,三天的时间世界配齐了。
    同一时间,幽州那边,已经有人渗透进去,提前的为王虎鸣执掌幽州做准备了。
    最大程度的确保,王虎鸣到幽州之后能够顺利的完成权利的交接。
    而这就是大齐百官世家和各地藩王凝聚起来的力量。
    他们平日里是政令不通的最大阻碍,但同时只要政令对他们有利,他们也是保证政令通畅的最大力量。
    ……
    都城,瑞王府!
    这朝堂的风就是这样,一天一天样。
    前段时间,田战刚刚拿下幽州,风光无二的时候,瑞王府的门楣似乎都高大了不少。
    宗人府的人不时过来走动。
    随着王虎鸣的启程,瑞王府这边立刻就冷清了下来。
    而这还只是开始,如果真让王虎鸣取代了田战,那瑞王府这边就不只是冷清这么简单了。
    一时间,一如之前瑞王夺嫡失败的那一种紧张和不安又一次在瑞王府中蔓延。
    书房当中田战的那一个便宜老爹瑞王再次瘫坐在那一张椅子上,浑身上下再次散发出绝望的死灰。
    在这一位老王爷眼中,田战这一次是十死无生了。
    边上的老管家安慰着:“王爷莫慌,说不等七公能够及时醒过来呢!”
    “醒过来也没有用了!”
    瑞王无力的挥手,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绝望:“现在百官世家和藩王明显已经联合到一块去了,他们都决定要取缔那一个逆子了,他这一回是绝无翻盘的可能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田战这时候就算是醒过来也必须得死了!
    除非田战能够刚过百官世家和各路藩王,但这可能吗?
    完全不可能好吧!
    所以在瑞王看来,田战是‘猴他妈’了!
    以至于他对田战的称呼都变了,从声情并茂的‘战儿’变成逆子了。
    怎么说呢,这一对逆子真的是父慈子孝!
    而瑞王彻底绝望来了,有人却没有!
    “谁说公子没有翻盘的可能?”
    伴随着一声冷清霸气的声音响起,瑞王府的这一个书房被推开,一个一身红衣的妹子走了进来。
    看到红袖进来,瑞王眉头一皱,而边上的老管家更是直接上前:“谁让你进来的?你这妮子,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连这里你也敢……”
    “噗!”
    老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利刃穿透的声音响起,他后半段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而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浑身笼罩在黑影之下的人,是他用匕首刺穿了老管家的喉咙。
    红袖这边自始至终没有看老管家一眼,目光完全落在了瑞王的身上一字一句道:“我想要知道,都城之中,都有谁能够影响世家团体?”
    “你想干什么?”
    看着那边被一刀杀死的老管家,迎着红袖冰冷的目光,瑞王浑身一颤。
    这一刻,瑞王似乎回到了半年多前面对田战的那一刻。
    而红袖则是冰冷的把自己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想知道,都城之中,都有谁能够影响世家团体?”
    “你是想要救那一个逆子吗?晚了,我告诉你,一切都已经晚了。
    别说那几位你拿捏不住,就算是你拿捏住了,眼下这一种局面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瑞王认为自己一眼就看出了红袖在发什么疯,然而红袖却摇起了头:“救公子?别开玩笑了!
    公子哪里需要我去救?
    我只是想要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公子出发前交代了,要我帮他看好都城,然而不管是上上一次的拦燕关、上次的周家还有这一次的事情,我一点事情也没有干。
    这是我的失职!
    我不想要继续失职下去,所以还请王爷帮一个忙!”
    红袖动情诚恳地说着,同时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瑞王爷的脖子上。
    时隔半年的时间,这一位瑞王爷再次被人威胁了,而且是更加彻底,更加直接的方式。
    看着眼前这一个几乎可以算是自己看着长大,平日里显得弱弱柔柔的孩子,此时此刻展露出的冷酷的一面,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瑞王忍不住有一种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感觉。
    最后的最后,瑞王还是说出了几个名字。
    只是他并不是被红袖吓住,觉得田战已经要完了,他也要完了,他累了,这丫头想要疯的话就让她疯好了。
    反正都没有希望了,大不了毁灭得了!
    而红袖这边,拿了几个名单之后,带着上回郭图带过来保护她的一队十二个鬼影卫展开了行动。
    红袖那边干成什么样子暂时不可知。
    倒是王虎鸣的行程天下皆知。
    这一位新任的幽州牧动作很快。
    当初田战从都城到北幽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到。
    而这一位王大人,他这一路带着五六百人的队伍,规模不比田战小多少,速度反而比田战要快很多。
    日夜兼程,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来到南幽了。
    不过速度虽然是快,但毕竟也过了半个月,所以王虎鸣的部下就有些不安了。
    “这万一等我们到了那一位才醒过来,我们这一趟不久白跑了?”
    对此,王虎鸣微微一笑:“我们都到了,他就是醒了也得再睡过去!”
    148 为什么
    王虎鸣进入幽州之后,第一时间直奔清幽关而去。
    显然,这家伙话虽然说的是很霸气,但同时心里也是很清楚的,他想要真正坐稳这一个幽州牧,必须要先解决好田战睡不睡的问题。
    只有田战睡着,幽州这边群龙无首,他才能坐稳幽州牧的位置。
    当然,他觉得田战醒了也不妨碍他当幽州牧,只是会比较麻烦一点点而已。
    所以,这往清幽关的一路上,王虎鸣时不时打开马车的窗帘看看窗外的风景人文。
    比较,这以后都是他的地盘!
    然而他这一路看过去,感受却很不好!
    主要是他作为幽州的新任幽州牧,他到了幽州,幽州这边一点表示也没有,不仅没有十里相迎,甚至连派个人过来跟他们接触一下都没有。
    官方如此还能理解,王虎鸣还能忍受,让他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这一路上遇到的百姓看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和排斥。
    就像是在看一群跑到他们家里抢东西的强盗一样的目光。
    看了几次,王虎鸣就恨恨的把窗帘放下来了。
    “听说田战小儿粗鄙残忍,屠了南幽世家,以世家之资供养贫民拉拢人心,还真让他干出点成效来。
    现在那群吃着人血馒头的刁民全跟田战小儿战一块去了。
    如此以利诱民,田战小儿当是不为人臣!
    老夫看他这一回也是欺君罔上这才糟了天谴!等老夫拿下了幽州,定要好好治一治这群刁民!”
    王虎鸣重重说道。
    边上的一文士赶紧点头奉承:“大人定是能拨乱反正,还幽州一个朗朗乾坤!
    大人您也不用太过于跟这些刁民置气,前面不远处就是南幽郡的郡城了,我们今天是不可能到清幽关的,您可以先到郡城休息休息!”
    王虎鸣本来是不想要同意的,但奈何身体有点受不了。
    他今年也有五十了,身子骨虽然算是硬朗但日夜兼程半个月还是有些疲惫了,所以,虽然是心急着要去清幽关但最后还是点了头:“也好,都要到清幽关了,也该休息一下,不能风尘仆仆的过去!”
    虽然他心里清楚,田战的部下肯定不会欢迎他的,但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认命的新幽州牧,再怎么样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郡城的人不至于会不招待他们。
    再说了,就算是田战的人真不知死活冥顽不灵也没有关系,王虎鸣很清楚的知道,世家和藩王的人已经在他之前先进了幽州,这都十几天了,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招待不了他们吧?
    所以,紧赶慢赶了一路的王虎鸣一行已然是做好了要到南幽郡郡城好好休息一下的准备了。
    然而当他们做好了准备,满怀期待的到南幽郡郡城的时候,王虎鸣这一群人懵了。
    郡城的城门关闭了!
    而且是就当着他们的面关闭的!
    看到那缓缓关上的城门,王虎鸣一路被那刁民挑起的怒火更是直接被点燃了!
    他边上的文人看到自己家大人发火,赶紧站了出来冲着郡城喊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是新任幽州牧王虎鸣王大人,尔等还不速速把城门打开恭迎王大人!”
    这文人刚刚喊完,城头上就有人回应了。
    “什么新州牧老州牧,什么狗屁王大人的?
    没听说过!
    在幽州只有一个州牧,那就是田战田州牧,其他的什么歪瓜裂枣我们不认!”
    “对,我们不认!”
    “州牧?你能上任再说吧!”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听着城门上的那些士兵的叫嚣,王虎鸣这一支队伍所有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那站出来的文人更是被气得直哆嗦。
    倒是坐在马车之上的王虎鸣脸色渐渐趋于平静,只是一双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大人您看他们这……”
    王虎鸣摆了摆手打断靠过来的那文人的话:“预料之中的事情,田战那小儿给那一群刁民喂了那么多沾了世家人鲜血的馒头,怎么也能拉出一批支持者。
    我们过来算是抢了这群刁民口中的东西,有这种情况不足为奇。
    既然他们不让我们进去,那我们就不进去了!”
    “这!”那文人还有点不甘:“我们就这么走了?”
    “要不然怎么做?强行闯进去吗?现在跟他们纠缠意义不大,走吧,早点到清幽关也好,早点上任。
    早点让田战那小儿彻底睡着了。
    只要他彻底睡着了,他底下的那一群蛇虫鼠蚁没有了主心骨自然也就散了。
    到时候想收拾他们,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
    最终,他们这一行人还是离开了南幽郡的郡城,不过临走之前,王虎鸣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郡城的方向,面沉如水目光阴冷,瞳孔当中倒映着都城的影子。
    深深的,把这一个给意气风发的他带来第一盆冷水和羞辱的城市!
    显然是做好了以后报复的准备。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南幽郡的郡城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们往北的一路上,任何一个县城都对他们封闭,他们遇到的任何一个百姓对他们既是避之如虎,同时也是恨之入骨。
    这一路的前行,让王虎鸣一行所有人的心情都压抑了他们。
    他们都开始意识到,就任幽州牧这件事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至少百姓方面都是很不欢迎他们的。
    田战在幽州很得民心!
    整个幽州的百姓,最少有八成都站在田战这边!
    不过那又怎么样?
    王虎鸣想到,自己现在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齐的世家和藩王,四舍五入几乎就等于是整个大齐。
    背靠着这样的大树,如果田战还醒着,可能还会给他造成一点麻烦,但现在的田战已经晕过去。
    而且,他背后的大树跟他保证,田战绝对醒不过来。
    这种情况下,王虎鸣觉得自己拿下一个幽州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还有一个证据就是。
    虽然他们这一路过来,郡城也好,县城也罢都对他们关闭了,但却并没有封锁道路。
    也没有,或者说是不敢有任何阻扰。
    这就让王虎鸣和他背后的力量没有想到了。
    他们原本还以为,田战麾下的那一群家伙不会那么容易让王虎鸣进入幽州,甚至有可能采取一些极端手段了。
    结果没有!
    田战的人就跟死了一样,任由他们一路轻松抵达幽州。
    穿越拦燕关的时候,拦燕关的守军虽然是一千个不情愿,但还是把城门打开让他们通过了。
    在通过拦燕关的那一刻,王虎鸣对自己能够成为幽州牧这事情信心大增。
    在他看来,自己这一路如此畅通无数。
    这就意味着,田战麾下的那一群部下表面嚣张,但实际对于朝廷还是相当忌惮的,忌惮到不敢阻拦他们。
    如此无胆!
    自然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也不会给他的就任带来什么样的困难。
    唯一让王虎鸣不满的是,田战部下的人这一路都不让他们停息,让他们没有时间修正,以至于他们到清幽关的时候,一队五百人个个都是风尘仆仆的。
    就连王虎鸣自己的形象也不是很好。
    不能以最好的形象就任幽州牧,这对王虎鸣来讲,这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
    只要能够成功就任,其他的都无足轻重。
    而且,他到清幽关这边形象虽然稍微有点差,但排场还是有点的。
    一方面是带着五百多人,另一方面是,他在到清幽关的时候,终于是有人出城十里来迎接他了。
    迎接他的,是明镜司的人。
    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至少也比之前一连吃了十几个闭门羹要好很多。
    带着自己麾下的五百人,以及几十个明镜司的人,王虎鸣意气风发的抵达了清幽关。
    然而刚刚到清幽关下,王虎鸣刚刚好点的心情瞬间又沉入谷底了。
    因为清幽关如同此前的郡城县城一样,都紧闭着城门。
    显然,这一位王大人高兴得有些太早了,他的闭门羹还没有吃完,清幽关这边的闭门羹他还要接着吃!
    “大人,您看!”
    王虎鸣边上的文人看着紧闭的清幽关满脸为难:“他们又把门给我们关上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王虎鸣看着面前紧闭的清幽关,眼中冷芒闪烁:“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让他们把门打开了!”
    “如果他们不开呢?”
    那文人脸色很难看,这一种情况他们这一路下来已经很熟了,一般情况下,对方是不可能给他们开门了。
    “会的!”
    出人意料的是,王虎鸣倒是信心满满:“他们一定会开的!”
    王虎鸣的信心来源于他背后的世家和藩王力量,之前那些城也就算了,进不进都无关紧要,但清幽关这边不一样,他要是不仅,就就任不了。
    所以,王虎鸣相信,世家和藩王不会让他进不了这一个城池的。
    果然,那文人还没有斩出去,清幽关的城门就打开了。
    然而这城门一开,王虎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因为开的不是清幽关的正门,而是侧门!
    是那一种属于贱民和牲畜走的侧门!
    羞辱!
    这是对方对他的羞辱,同时也是对朝廷的羞辱!
    这样的羞辱王虎鸣显然是不想要受的!
    然而就在他要保持他的气节,保持他的尊园的同时,清幽关的大门打开了!
    王虎鸣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一扬。
    他知道,这是他背后的力量在发威了。
    “我就说嘛,他们不会让我受此大辱的!”
    王虎鸣很高兴,带着他麾下的队伍向着清幽关的大门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清幽关大门,正要走进去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的人头从城头上滚滚而下,直接把他们前行的路给堵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人头把王虎鸣一队人马全部吓得面无血色。
    “大人您看!”
    王虎鸣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人头滚滚中反应过来,他身旁的文人指向了城头,他抬头望去,只见城头上一个穿着明镜司明镜使官服的尸身被扔了下来。
    “噗!”
    随着那一具尸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王虎鸣的心一块被摔得粉碎。
    这一刻,他已然是看明白了,那些滚滚人头应该全部都是他背后势力的人头。
    同时也看懂了对方这么做目的。
    对方这就是在威胁他,就是在羞辱他,想要逼着他走那一个侧门。
    “反了反了反了!田战小儿真的是反了,他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简直是目无王法,简直是罪不可赦,简直是罪该万死……”
    王虎鸣气得嘴都白了的同时,也被吓得直哆嗦。
    他这时候已经是大概猜到了,他们怕是来晚了,田战这时候怕是已经醒过来了。
    要不然田战麾下的人绝对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田战显然是想要用这一种方式羞辱他,羞辱朝廷,同时也是在威慑朝廷,表达他的不满!
    “想要羞辱老夫?休想!老夫铮铮铁骨,绝对不会被一个小儿吓倒!
    我们走!”
    王虎鸣霸气的一挥手,带着队伍转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带着队伍准备要走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王虎鸣脸色一变,转头看过去只见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之后已经站着一队整装待发的骑兵了。
    很明显,他们的退路被堵住了。
    而往前走,是人头铺就的正大门,以及没有人头的侧门!
    此时此刻,王虎鸣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给他的一个选择。
    要嘛走人头滚滚的大门,然后他们成为人头尸身的一部分,要嘛屈辱的走侧目。
    是要铮铮铁骨的去死,还是要屈辱的活着,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王虎鸣想要铮铮铁骨的活着,所以他抬起头:“镇燕公,可否出来说话?
    老夫当年和瑞王也是相交莫逆,你……”
    话没有说完,他背后的骑兵动了起来,秣兵历马!
    这一刻,田战似乎没有回应,但又明确给了回应。
    看到这,王虎鸣脸色大变:“田战小儿,你勿要欺人太甚,老夫怎么说也是朝廷一品大员,你怎么能如此折辱老夫,老夫,老夫,停,老夫走侧门,老夫走侧门还不行吗?”
    最终铮铮铁骨的王虎鸣还是选择了活着,虽然屈辱一点,但至少还能活着。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选择只能得到屈辱,并不能让他活着。
    当他带着人屈辱的走进了侧门的那一刻,王虎鸣看到侧门当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冷冷地看着他淡淡道:“其实我原本可以在你进幽州之前杀你的,但我还是选择让你死在这里,想知道为什么吗?”
    王虎鸣张了张口,还没有回应铺天盖地的箭矢射了过来,直接把他射成马蜂窝。
    王虎鸣最后是看着李思咽气,满脸写着疑问。
    似乎再问为什么。
    149 虎豹骑
    王虎鸣到死都没有搞懂,李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非得给他希望。
    让他在他以为他就要走到人生巅峰,攀登到了幽州权利巅峰的时候死在清幽关下。
    而王虎鸣不懂,有的是人懂!
    李思这边,并没有因为杀了王虎鸣而停手。
    恰恰相反,杀掉王虎鸣仅仅只是开始。
    灭杀了王虎鸣之后,李思第一时间让人把王虎鸣的头颅割下来,然后派人把头颅送到都城去!
    李思派出的,是田战花了很大的心血,在林家军和十五万世家联军帮助之下训练出来的虎豹骑!
    当时田战把一千多的骑兵全部训练到了三阶。
    然后对这一千骑兵进行了虎豹骑的训练。
    田战领地升级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把虎豹骑带进数据世界,一方面是因为骑兵不适合守城,另一方面是他们在训练或者说在转职当中。
    如今领地升级都过去快要一个月了,这一千的骑兵的转职训练也已经有了结果了。
    原本有的20名二阶虎豹骑,四阶进阶成为4阶虎豹骑。
    而原本的1一千三阶骑兵,有337名成功进阶成为虎豹骑,662名进阶失败!
    还有一个进阶成为4阶的【虎豹校尉】,虽然后面还有一个假字,但很显然也是准武将级别的存在。
    这是躺在床上的田战绝对想不到的。
    二十个他寄予了厚望的蓝色虎豹骑没有出一个准武将,一千个基本都是白色品质的骑兵居然出了一个准武将,这么说呢,真的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而这一个准武将的出现对于李思而言正好合用,他将简单炮制过的王虎鸣的人头交到他的手中:“赵南离接下来就拜托你把这一颗人头送到都城去吧!
    这一路上,少不了会有阻拦,不论拦你的人是谁,一律格杀勿论!
    鬼影卫会配合你!”
    “是!”
    伴随着赵南离铿锵有力的回答,他麾下的一千骑兵动了起来,带着王虎鸣的人头向着都城开进!
    而几乎在赵南离的骑兵开动的那一刻,清幽关内,一阵阵展翅的声音响起。
    随即李思抬头看到了划过天际的各种飞鸽。
    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轻声呢喃着:“飞吧,飞快一点!
    早点让他们知道这一个消息!”
    同时,清幽关内,一朵朵妖娆的血花绽放开来,奏响了一曲曲死亡的乐章。
    而这仅仅只是前奏!
    …………
    南幽往南,锦州最北的郡北锦郡内的一个大庄园里,一只带血的白鸽落了下了。
    随着白鸽的落下,整个庄园随之震动!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田战小儿当真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了!”
    “他居然敢杀王虎鸣?难道他不知道王虎鸣的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吗?
    就算是他要抢你的幽州你也不应该杀他!
    退一万步来讲,就田战小儿就算是真要杀,你也不能在清幽关下杀!
    你在幽州之外随便做成马匪截杀了不行吗?为什么非得在清幽关下杀?这简直,这简直……”
    庄园内,一个老头一口气喘了好久都没有喘上来。
    脸上满是愤怒和恐惧!
    这一位老头叫江怀义,是锦州江家的族长,也是最靠近幽州的一个世家。
    作为最靠近幽州的一个世家,他的压力无人可以想象,自从田战屠灭了南幽世家之后,他是整宿整宿睡不好觉,生怕田战杀红了眼,顺便杀到他们锦州把他们江家一块灭掉了。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性不大。
    虽然他知道他们江家还是很有实力的,但那一种恐惧感还是挥之不去。
    毕竟,他离田战太近了!
    为了消除这种恐惧感,之前王虎鸣的事情他没有少在背后推动。
    毕竟他是很期盼着,王虎鸣能够取代田战的。
    这样他就能够消除恐惧,接着奏乐接着舞。
    就算是王虎鸣不能坐稳幽州牧的位置,只要他能进去跟田战争,他这边也是能减轻很大的压力的。
    所以为了帮助王虎鸣坐稳幽州牧的位置,江家这边出了不小的力气。
    原本他以为,有他们江家,有整个大齐背后的世家和藩王再助力,王虎鸣就算是不能立马拿下幽州,至少也能跟田战斗得有声有色。
    结果王虎鸣这才刚刚进入幽州,刚刚到清幽关下呢就被杀了!
    这让江怀义无比失望的同时,也很清楚的意识到了一点。
    幽州这边敢如此嚣张,敢如此丧心病狂绝对是有底气的,而他们最大的底气绝对就是那一个传说中昏迷的田战现在绝对是已经醒过了。
    也只有田战醒过来了,这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为什么幽州那边早不动手晚不动手,非得在清幽关下才动手?
    很明显是之前田战没有醒过来他们没有底气动手。
    而王虎鸣命不好,正好在田战醒过来的时候到了清幽关,
    这是王虎鸣以及他们这些背后的人没有想到的,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田战丝毫不忍,当场下杀手!
    不仅仅是杀了,还派人要把人头送到都城去!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要给他们最强有力的反击!
    田战这一种做法正确与否江怀义不知道,江怀义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就想要知道他该怎么办?
    他距离田战这么近,田战昏迷的时候,他又在背后搞了小动作。
    现在人家醒了,想要强势反击了,他这时候该做什么选择?
    是站在田战的对立面和田战刚到底呢?还是立刻摇尾乞怜呢?
    嗯,在这一个问题上,虽然尊严让江怀义觉得,他应该要跟田战刚到底,到理智却告诉他,老老实实跪下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没办法,谁让他理朝堂太远,离田战太近了呢?
    所以,江怀义在一阵无能狂怒之后,第一时间清醒了过来,赶紧把手下喊了过来:“快,幽州有一支骑兵到往都城而去,你立刻去把沿路所有的关卡都给我打开,礼送他们过境!
    还有,立刻给我准备一份厚礼,要厚,绝对的厚礼,规格按照送给齐皇的规格高一等来,立刻把这一份厚礼送到清幽关去,就说是我南锦江家贺镇燕公康复的!”
    江怀义的这反应把他的部下整得一懵。
    不清楚自己家家主这是搞的哪一出,昨天还要田战死,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要跪舔人家了,完全没有一个百年世家一家之主应该有的气度。
    看着自己部下愣住,江怀义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他踹了出去:“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再晚一步,我江家还能不能存着就不好说了!”
    这群虫豸,他们那里知道,腰身柔软才是世家能延续百年的真正奥义。
    而被踹了一脚的那人倒是反应过来了,赶紧下去干活。
    江怀义则在一脚将部下踹出去之后趴在案上奋笔疾书,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写出了一封千字的书信,那是字字带血句句含泪,深情的像田战表达自己对他的敬仰之情。
    写完之后,正好部下礼物备好,江怀义就让自己的部下把礼物和书信一块送过去。
    看着远去送礼的车队,江怀义这才长舒一口气。
    然而他刚刚舒的这一口气,很快的又把他给噎住了!
    一个坏消息来了!
    有人在他的地盘把田战往都城的骑兵队伍拦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怀义脸都白了,这不是要他命吗?
    紫笔文学
    150 恐怖骑兵
    因为李思刻意让消息传播出去的原因。
    了解到清幽关发生什么,做出反应的不仅仅只有江怀义。
    江怀义这边腰身柔软,察觉到不对,第一时间就转变策略开始跪舔田战。
    他这是为了活命。
    谁让他们江家里田战太近了呢。
    面对动辄灭人全族,当着清幽关几十上百万人强杀朝廷派过来的新幽州牧的绝世凶人,跪下来对他们来讲是最优解!
    但这却并不是别人的最优解!
    “张老鬼,一定是张老鬼干的!”
    江怀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嫌疑人,他太了解自己的邻居了。
    更清楚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离田战最近的是他们江家,再其次就是他们张家了。
    如果他们江家跪下了,那首当其冲要面对田战的就成了他们张家了。
    江家不敢直面田战,张家又怎么可能敢,怎么可能愿意呢?
    所以,他们选择在江家的地盘对田战的骑兵出手!
    “快快快,快带我去什锦关!
    绝对不能让张家的人对那一次骑兵动手,绝对不能让他们被伤了!”
    江怀义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启程疯狂的往张家准备狙击骑兵的关卡赶了过去。
    为了争取时间,一把年纪的他甚至坐上了马。
    一路奔波,拼命的赶了过去!
    江怀义不拼命不行!
    他要是去晚了,田战的那一支骑兵要是死在他的地盘上,那他就跟田战说不清楚了。
    以田战灭南幽世家,杀王虎鸣的动作来看,这一支骑兵要是死在他这里,他到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啊!”
    在紧赶慢赶中,江怀义终于是赶到了【什锦关】下。
    然而他到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老远他就看到【什锦关】火光和惨叫冲天。
    “完了!”
    看着远方的【什锦关】,江怀义整个人瘫软在马上。
    “还是来晚了!
    听关内的惨叫声,里面绝对是一边倒的战斗,这会进去看到的怕是一地尸体了!”
    江怀义边上的族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心翼翼的问道:“家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江怀义少见的把自己的情绪展露出来。
    “老夫这一回真的是被张老鬼坑死了!”
    而在江怀义不知所措无能狂怒的同时,【什锦关】的厮杀声很快的平息了下来。
    听到那边完事了,知道大局已定的江怀义一张脸沉入锅底,转身想要走,这时边上响起族人的惊呼。
    “族长,您快看!”
    “怎么……”
    江怀义不耐烦的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什锦关】内,一支骑兵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着那一支全员带血的骑兵,江怀义一张老脸顿时僵住了。
    “怎……怎么可能?
    一千骑兵被引入城中作战,他们居然杀出来了?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多少损伤,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江怀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而震惊之后则是狂喜,田战这一支骑兵没有折在他这里,那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快快快,快点跟我过去!”
    江怀义赶紧向那一群骑兵迎了过去。
    而刚刚靠近那骑兵百步,江怀义这一对人马全部停了下来。
    并不是他们自己想要停的,他们这是不得不停。
    靠近这一支骑兵百步之内,他们坐下的战马就不敢在往前一步,同一时间,他们自己也被对方注视着,在对方的目光中,他们也感受到对面那一支刚刚经历一场战争的骑兵身上的气势。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看一眼就冷汗直流,好像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样,连呼吸都不敢大口的气息。
    直面眼前这一只骑兵,江怀义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能够从【什锦关】杀出来了。
    而相较于江怀义,他身边那一个护卫更加清楚那骑兵的恐怖。
    他能够感受到,对面那一支骑兵,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最弱小的一个都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而他自身放在锦州武力值绝对是前十的存在。
    几百上千个他这一种水准,不是比他恐怖了不知道多少的存在组成的军队该有多恐怖他想都不敢想。
    这一刻,他终于深刻的高度的认同自己家家主的观点。
    面对幽州那一位,跪着生不丢人!
    在这一位护卫惊骇的同时,江怀义已然迎了过去:“诸位,老夫是锦州江家的家主,老夫得知有歹人在我们的地盘内胆大包天的对诸位动手,心急如焚第一时间赶来要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江怀义把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没有往日作为江家家族的那一种高高再三,特温和甚至是有点卑微的,用相当低的姿态把自己的身份,以及【什锦关】围杀的事情解释了一下。
    老来成精的他不仅仅解释,最后还表示:“当然,诸位在老夫的地盘遇到危险,这老夫肯定是难辞其咎的。
    诸位放心,这件事老夫一定会亲自向镇燕公解释,给镇燕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从始至终,对面的骑兵对付都反应平淡,一直到江怀义说出这话,这一只骑兵领头的那一个将领才扔出一枚令牌落在江怀义的面前。
    “用最快的速度拿回去挂在你们府的匾上!”
    说完,骑兵就再也没有在理会江怀义他们,领头的将领振臂一挥,停下来的骑兵继续开动,一千多骑兵穿过他们,向着都城的方向进发。
    被一千骑兵穿过江怀义一行人,感觉像是跟巨蟒猛虎擦肩而过一般。
    等那一千骑兵离开了,他们所有人从江怀义到他的所有护卫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同时,江怀义赶紧把令牌捡起来递给边上的护卫。
    “快!立刻马上把这令牌送回去!”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他最好还是老实的按照对方的话做。
    在派人把令牌送回去之后,江怀义在部下的搀扶下进入了【什锦关】,他本来是想进去休息的,可一进去,江怀义就后悔了。
    因为【什锦关】已经不能休息了。
    这一个地方,已经从一个关卡,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关内到处都是尸体。
    江怀义的人检查过了,一共三千多人,全部都是张家的私兵,所有人装备齐全,护甲,盾牌,甚至还有少量的弩箭可以说是精锐当中的精锐。
    他们都搞不懂张家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之内把这一只兵马送过来的。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现在的他们都已经成为了尸体。
    让他们胆寒的是,几乎所有尸体都只有一道伤口,他们几乎就是被砍瓜切菜一般一击斩杀了。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三千多的尸体当中,没有一具是那一支骑兵的。
    …………
    这两天在,更新下降了些,放心我看完马上爆更!
    151 恐惧在蔓延
    江怀义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在【什锦关】待下去。
    那种人间炼狱,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家主别说是待了,就是看一眼,对他的心理也能造成不可逆的创伤。
    尽管他在锦州只手遮天,几十年来,他直接授意或者是间接弄死的可能也不在少数。
    但作为江家绝对高层的他是从未亲手做过这种事情,甚至都没怎么看过尸体。
    所以,对于死亡,他没有那一种最直观的感受,缺少一种敬畏感。
    而【什锦关】的一游,让江怀义似乎感受到了生命的重量。
    他开始回想起被自己弄死的那些人。
    那些人死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现在看到的这些尸体这样?
    想到这个,隐约间似乎有种后悔和恐惧的情绪涌过来,这让江怀义不敢在【什锦关】待下去,当天晚上连夜就赶回了江家。
    而当他赶回去的时候,江怀义看到自己的府上躺着几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是护卫的,有的是侍女的,还有几个是江家人的,不少都是和江怀义朝夕相处的人。
    昨天他们还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着,今天就冰冷的躺在了地上。
    看到那些尸体,江怀义当场就暴了,红着眼睛指着那些尸体问道:“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回事?”
    “父亲,是鬼,有鬼,他们都是被鬼杀了了!”
    江家的人不少都被吓住了,脸色苍白止不住的颤抖,抱着江怀义的大腿哭喊着。
    不过还是有人保持冷静。
    “家主,是小人做事不利,没有及时回来,在我回来的十几个呼吸钱,一群人像是鬼魅一样,突然出现,一言不发就大开杀戒,短短的十几个呼吸就大开杀戒!
    看他们的架势,原本应该是要屠了我江家的。
    不过我一回来,那一群人就全撤了,我想应该是这个的原因!”
    那一个负责把令牌送回来的护卫小心的把令牌送到了江怀义的面前。
    看着那一枚令牌,江怀义脸上原本的愤怒瞬间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当时他不是鼓足了勇气迎上去,拦在那一支骑兵面前解释清楚的话,他会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不是几十具尸体,而是如同【什锦关】一样的人间炼狱。
    甚至他自己可能,不,是肯定也是要死的!
    这一刻,江怀义终于深刻的感受到了生命的重量了。
    那并不沉重,特别轻。
    他们江家直系几百口人的重量也就只有一块令牌重而已。
    一如他之前一言决人生死一样,人家一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