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的好奇心被勾得高高的。
偏偏他被勒令守门不能进去,里面的同道中人好像故意要折磨他似的声音越来越大什么‘天啊!我活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这种疗法。’‘太神奇了,果然是我们无法达到的境界。’‘请您在结束后务必收我为徒。’什么什么的,听得他忍着想要冲进去看看有多么神奇的冲动忍得尿急。导致在他不远处守着的几人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而最可怜的不是这位药师,而是
瞻镜渊帝王的御书房内。
帝王圣梵音、军师严玉幕,还有校长平易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水晶镜中景象。
圣梵音眸色幽深,面无表情,显得与平常无异,而严玉幕和平易然则是双目欲裂的紧紧的盯着上面凌月星离的一举一动,眼皮都不舍的眨一下,双手紧紧的抓着扶手,用力之大甚至把扶手都抓出了十个洞洞。
平易然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就跟进去了,害的他现在在这里看,只看得到影像却听不到声音,看凌月星离嘴一动一动的肯定是在给那几个导师讲解,而且她那是什么治疗方式?太大胆了!看得他们心惊胆颤,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想冲进去看,他觉得快要憋出内伤了!
两个时辰之后,凌月星离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手术结束。
几个还在御书房的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门一开,守在周围的人也瞬间就要涌进屋子里,只是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挡住了他们。
“想让她伤口感染就进去吧,不过最后病人死活本小姐概不负责。”
“你……皇长公主若是有个意外,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刁钻的女人,凌月星离不喜欢。
“休得无礼!星离姑娘岂是尔等能评头论足的?!”严肃不悦的声音从那几个导师嘴里出来,看着对他们心目中的神不敬的人,紫尊药师的傲气在他们身上显得淋漓尽致。
被骂的斓和其他人都显得有些难以置信,怎么才短短两个时辰他们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变得那么明显?一个要斗气没斗气,连个药师等级徽章都没有女人,如何让他们这么敬重?
“如何了?”随着清冷的声音响起,圣梵音已经站在了凌月星离面前,幽深的眸光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影。
“嗯哼,手术很成功,在她体内残留的各种东西都被我取了出来,肠子、胃部本小姐也都给她清洗了一遍,剩下的十几种毒素被我封了起来,过两天她就会醒了。”
“醒?你是说,皇长公主她能醒?”不知何时赶到的严玉幕听到这句话,惊喜的声音骤然响起,连带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带的急切了起来。皇长公主,昏睡了十年,所有人都在拼了命的保住她的命,对于她是否能醒,根本就没有人抱有希望,而如今,这个少女说……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嗯哼,本小姐这么华丽的医术还能骗你不成?”一甩漂亮的乌发,凌月星离给了他一个很鄙视的眼神,“只是她体内的十几种毒素还需要清除,有一年的时间足够你们去解了,这种简单的事就不需要本小姐出手了吧?那么……”
“不知道若是姑娘出手,需要多长时间解清皇长公主殿下的毒?”一道带笑的如同大提琴般好听的男声响起。
凌月星离侧头看去,一青袍男子踏步而来,俊逸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浅笑,如果说严玉幕是温和是假面,那么此人便是真真正正的温润如玉,就如同冬日的第一缕阳光,温和而不伤人。
“陛下。院长。军师。还有各位导师。”笑着和在场的重量级人物行礼。
“嗯。”圣梵音看了他一眼,会以一个音。
“纪族长。”严玉幕抱拳回礼。
“哈哈,小纪啊,赶得很急吧?看你满头大汗的,可惜啊可惜,你还是错过了我们星离姑娘那一场化腐朽为神奇的治疗啊。”平易然捋着白胡子,看着纪思泽额头的汗,挪揄道。还真是难得啊难得,今日不仅看到严玉幕那小子吃瘪,还看到永远不冷不热温和到让人抓狂的纪族长这么失态的模样,哈哈,他看中的孙女就是不一样,哈哈……
纪思泽却是依然笑得温和的看向凌月星离,“是遗憾,只是不知道星离姑娘方才所说的解毒之事……”
“嗯哼~本小姐出手,自然是以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大的利益,不过,本小姐似乎没有告诉你的义务吧?”笑话,说出来这些人不逼着她干活才怪,要知道,她出手救一个陌生人已经相当破天荒的事了,再继续救,等他们找来各种药,最少都要好几个月,难不成她还要在这里浪费几个月时间?她若不愿意浪费时间,岂不是不仅要自己出药物还要出力,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凌月星离会出手?除非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
似乎看出凌月星离的不愿意,几人眼眸交错,各种信息流转,然后开始轮番轰炸。
“星离姑娘,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好意思,本姑娘从头开始的目的都只是把她那口气高高的吊起来。”至于,解毒,不好意思她可没那么好心。
严玉幕败落。
“小丫头啊,只要你帮忙把皇长公主的毒解了,老头我就收你当孙女怎么样啊?”
“……”直接你是白痴的眼神丢过去,当孙女?当你妹啊!老子活得最多也就少你几年,当你女儿都嫌太大,还当你孙女,有病!
平易然败落。
“星离姑娘,皇长公主的性命,我等实在赌不起,我等这么多年都只能险险的将公主留在鬼门关前,而姑娘只是短短两个时辰的时间便给了个一年的保障,我相信,若是姑娘出手,皇长公主她一定……”
“那是自然,本小姐的医术是最华丽的,只是,”凌月星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能保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找出所有解毒需要用到的东西么?嗯哼~?”
“……”
纪思泽……败落。
凌月星离看着一个个噎着口气说不出一句话的表情,恶趣味的哼哼起来,转身准备离去,只是很意外的,一转身就撞上一堵墙。
清冷的淡淡的香味,不知为何有种冰雪的味道的错觉,明明冰雪没有味道。
凌月星离看着前面的男人,微微挑眉。这个人,会不会又许她一个承诺当条件?可惜,承诺太多,可就不值钱了。
“用这个抵消。”幽深的目光不知为何,明明没有一点儿波澜,凌月星离却觉得如火般炙热,炙热到让她险些再一次落荒而逃,好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他手上,而他手上拿着的,赫然是那张卖身契。
047名震西大陆上)二更)
瞻镜渊帝国学院药师部。仅限于药导师行动的院子里。
银灰色的炼丹炉呼噜呼噜的响着,冒出袅袅白烟和阵阵浓郁的药香。使得周围的几人两眼放光,如狼似虎的紧紧盯着这个炼丹炉。
而此时炼丹炉的主人正躺在大树下的贵妃椅上,呼呼大睡。急得他们团团转,想把她叫醒但又不敢,就怕惹恼了心目中的神,可这不叫,闻着着药香似乎都要炼好了,就怕一不小心给炼坏了功亏一篑,这可是要心疼死他们的啊!
其实,凌月星离也没有真的睡着,被那么多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凌月星离是神才睡得着,她只是在想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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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居然会用一纸卖身契来做交换啊,星离还真没想到呢。”看着眼前让人捉摸不清的男人,凌月星离往后退了一步,笑容依旧邪肆慵懒。这个男人……还真不简单啊。
圣梵音低头看着整整矮了他一个头的张狂的女子,并没有因为女子的不敬而感到不悦,沼泽般的黑眸毫无波澜的看着她,仿佛蒙上一层乌黑却又让人看不到的纱,任谁都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可是偏偏,凌月星离感觉到了,这个男的……是在请求她吧?即使他没有开口。
而莫名其妙的,凌月星离又因为这样而动摇了下,挑高眉梢看着眼前的卖身契和男子,幽幽出声道:“你发现了?”
“……嗯。”
还真是诚实啊。凌月星离嘴角抽了抽,纤手抽过他手上的卖身契,“明天把你们已经收集到的药材都送到帝国学院里。”
她答应了!后面一群人欣喜若狂,唯有几个随身手下面露郁闷不解和不屑。
凌月星离是什么人?一个自恋臭美又喜欢华丽的女人有可能把自己平白无故的‘贱卖’给别人么?卖身契这种东东,就算她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以她的高傲的尊严有可能去签,然后给别人当奴隶?除非天塌了。
而为什么凌月星离还要跟他们走这一趟呢?为什么明明圣梵音欠她一个条件她却不拿出来抵消那张卖身契呢?那是因为,凌月星离这个无良的混蛋在契约的背面角落里加了一条备注,而这条备注是用和纸颜色有些相近的笔写的,备注此契生效时间仅有两个时辰,从XXX到XXX时结束。
也就是说,早在凌月星离还在给皇长公主做手术的时候就已经过期,等于废纸一张~他真的很懂得物尽其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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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那位陛下真不是好糊弄的,她说怎么那么急就把她带过来看病呢,明明纪思泽下定论说能给她拖上几个月的时间,看来不是偶然,而是这个男的洞察力太牛了,让凌月星离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您……您醒了吗?”一道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显然就是那几个导师里的其中一个。
凌月星离翻白眼,不想醒都不行了。
而几人一看凌月星离坐了起来,立马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师父啊,快快快,丹药要炼坏了!”郁闷……她在炼丹炉里熬中药,他们那只眼睛是看到她在炼丹了?
“师父啊,您上次说的人体穴位,徒儿无能实在参悟不透啊……”汗死……这个世界竟然除了炼丹治病外对其它医学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
“师父啊,您看我找的针是不是能用来做您说的针灸?”拿着毛笔粗的渔网针来针灸?你确定是用来针灸而不是用来杀人?
凌月星离囧。这群自诩为她徒弟的人……她只能说这个世界的医学太他妈的落后的,竟然连草药能直接煎煮都不知道,只知道炼丹炼丹炼丹的,就连纪思泽花了两年研究出来的药香疗法都被这个世界称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奇,难怪她在给皇长公主动手术的时候,他们看到她的手术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似的。
“星离姑娘。”远远的就听到纪思泽温煦的声音。
这几天,纪思泽天天来这里报到。美其名曰见识凌月星离神奇的医术,其实是来看凌月星离被这几个药导师唧唧歪歪到脱力的样子吧?要不然怎么每次出现的时间都那么刚好?每次看到他温和的笑她就忍不住腹诽。
“纪族长。”凌月星离礼貌性的打招呼道,走到炼丹炉边打开炉盖,雾气翻涌而出。
“咦?星离姑娘这是在炼……这么多水得炼多久才能炼成丹药啊?”看到炼丹炉里一大锅的黑乎乎的液体,纪思泽不解的看着凌月星离。
“这不是用来炼丹的,这是中药,给皇长公主泡澡用的,她醒了好几天了,差不多可以服用丹药了。”
公主身体奇差,当初身中十几种的毒素,因为没有及时救治导致一些毒素渗到了肺部,险险从心脏擦过被抑制住了,那天的手术也不过是帮她把毒逼到一处,然后把已经溃烂的一小范围的肺叶切除和清洗残留在胃和肠道中的药果残渣清洗掉而已,至于解毒什么的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同样是小菜一碟,麻烦的是后面皇长公主奇差的身子骨的保健和恢复。
中药?泡澡?纪思泽看着凌月星离,温和的眸光中藏着辣的光芒,这个少女,似乎是一团永远让人惊喜不断的谜,第一次,她站在皇城下对他做出奇怪的挑衅姿势,第二次,她以一种貌似理所当然的姿态狂妄的宣布他花费十年都没有成功救起的皇长公主就这样被她用两个时辰救了起来……
虽然很多时候,她嘴里的各种医疗方式他都听不懂,但是却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如何深奥的秘籍,即使是西大陆的仅次于药师协会的高阶药师大本营神药族都不曾听说过,更别说那种大胆的手法了,想都不敢想。
“星离姑娘,皇长公主今日又提到想见你了,不随在下进宫去看看?”他实在不懂,为什么这个少女对皇宫避如蛇蝎,自从那次出来后就怎么也不愿意再进一步了。
笑话!再进一步要命啊!凌月星离撇撇嘴,圣梵音那个男人好几次莫名其妙的让她动摇她华丽的美学无良冷酷无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什么美学?),这可不是好现象,除了凌月行昆,她不允许有谁能左右她。所以,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啊,对了,你们神药族有钱没有?”凌月星离摸摸空间戒指,她发现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了,话说她的金币到底都哪里去了呢?
“啊?……还、还算不错吧。”纪思泽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突然扯到那上面去干嘛了。
“那,这个给你,你拿回去和你们族里的谁掂量看看值多少钱吧,要是你们买不起我就只好走一趟卖给药师协会了。”凌月星离把手上的一个小瓷瓶朝纪思泽一抛,便摸摸肚子想着,要去哪个药导师徒弟那里蹭饭呢,还是去剥削可爱的金毛狮王童鞋。
048名震西大陆中)
瞻镜渊帝国学院的权贵代表
银紫发色的少年,圣御,瞻镜渊帝国学院武斗部三级生,十八岁,中色紫尊,其父母是圣梵音的皇叔,在十三年前的瞻镜渊崛起之战中光荣牺牲,是圣梵音除了皇长公主外的亲人,瞻镜渊唯一的王爷。
金毛狮王宫束璟,瞻镜渊帝国学院武斗部三级生,十八岁,中色紫尊,军师严玉幕的表弟,瞻镜渊崛起之战中瞻镜渊世代忠心的家族的继承人,恭亲王的独生子,‘俗称’金毛小世子这个是凌月星离给取的外号)。
红发正太紫兰彻,瞻镜渊帝国学院药师部三级生,十七岁,深色蓝尊药师,西大陆仅次于神药族的药师世家的继承人。
蓝发少年初则翼,瞻镜渊帝国学院武斗部三级生,十八岁,中色紫尊,玄天大陆最大的拍卖场连锁家族继承人。
四个少年,身份尊贵,理所当然的他们傲,他们狂,他们不屑与比他们弱的人。
只是,自从凌月星离这个比他们还要狂还要嚣张的女人出现后,他们终于的嚣张程度终于退居第二位了,而成比例的是,他们的幸福生活也不再是那么幸福了。
“小金啊,今天本小姐就给你个机会请客吧。”原本四个人在四楼吃得好好的,凌月星离突然就蹿了出来,把几人齐齐给吓了一跳。
皇长公主醒了,因为没有找出当年下毒的真凶,所以为了不让皇长公主陷入危险当中并没有对外公布,但是他们的身份不同,自然知道,更知道,把当了十年睡美人的皇长公主救醒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所以凌月星离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蹭蹭的往上飚了好几级。
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这样剥削他们吧?剥削就剥削吧,干嘛一副被你剥削是他的荣幸的表情啊?很丢脸耶,好歹他也是帝国学院大名鼎鼎的太子爷之一好不好?
金毛狮王宫束璟咬牙切齿的召来侍者给凌月星离点菜。
“噗嗤……干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没看到本小姐对你比较特别?你看我剥削过正太和面瘫初则翼)和冰山圣御)没有?”
他宁愿不要这个特别。宫束璟在心里哀嚎,其实你是故意的吧?不就是当初自大了一点调戏了你吗?不就是突然不跟你打擂台吗?要不要这么记仇啊?要知道,那是陛下耶!瞻镜渊帝国至高无上的神一般的存在,一个眼神都能把他们的魂给震掉,他、他容易吗他?
“可怜的小璟~。”正太紫兰彻用幸灾乐祸的表情说出一句极具真诚性的话,更欠扁。
“嗯,有这个嫌疑。”以前以为他只是严肃点,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是个面瘫,表情雷打不动,说话一般不开口,开口说的都是‘嗯,有这个嫌疑’。
凌月星离无语,这个世界正常人和神经病的比例就和药师与尊者一样,比例严重失调,四个人里,只有圣御比较正常,莫非这就是皇家血统与平民血统的区别?
“凌月姐,你到底去考药师证没有啊?人家好想知道你到底几级哦。”来了,来了,小正太每日必出的‘萌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正常女人看到都会忍不住的把他扑倒然后上下其手。
凌月星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就被突然上来的药导师给打断了。
“师父,您快去看看!”来人满头大汗,可见赶得很急。
“皇长公主怎么了?”凌月星离放下碗筷淡定的问。其实在她心里,皇长公主出现什么意外已经不是她的责任了。
“不,不是皇长公主,是纪族长,哎呀,您别多问了,出大事了!”来人真的很急,连平时的礼节都顾不上,拉着凌月星离就要走。
凌月星离眉头微蹙,躲开来人的手。
来人一怔,以为凌月星离只是想知道出什么事了,开口道:“散仙派和神药族打起来了,散仙派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使神药族的人全身无力,连半点儿斗气都使不出来了!军师说有可能是他们暗中用了什么药物,让我过来请您过去。”
散仙派,西大陆第一大门派,里面龙蛇混杂,有很多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表面上正气凛然,其实挂着羊头卖狗肉,‘看到宝贝就抢,看到美人就抱,看到强者就拉’,这是散仙派的三大宗旨。是西大陆唯一一个敢跟神药族叫板的门派。
“所以,与我何干?”深潭般的黑眸平静无波,一个问句,被她说的就像一句陈述。神药族死光光了也不管她的事吧?也许是凌月星离这一段时间表现的太好心,以至于没有人发现,她是一个多么冷酷的人吧?纪思泽,那个如同冬日阳光的男人,虽然她看着还算顺眼,但是要她放下午餐去救他,凭什么?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止是那个药导师,就连圣御等人都怔住了。
好一会儿药导师才怔怔的道:“您……您今早不是给了纪族长一颗丹药吗?似乎是纪族长带回神药族时被散仙派的人知道了,没一会儿就带着大批人马上门,说什么神药族偷了他们散仙派的镇派之宝……”
哦?凌月星离挑高眉,这么说来,这件事她还真得管一管了,抢谁的东西不好抢她的?不知道她的原则吗?可以嚣张,只要你有嚣张的资本,自己的东西,除非你愿意给别人,否则就是扔掉也不要想让别人捡。而且,说到丹药,她更要去了,神药族拿了她的东西还没给钱呢!
“那走吧。”优雅的擦擦嘴,凌月星离率先走了下去。
药导师怔了怔才赶紧跟过去,而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眸中复杂的信息交换着,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无论哪个朝代,有朝廷必有江湖,而朝廷和江湖又是分开来的,江湖不惹朝廷,朝廷只要不是危及国家的事也不会去管江湖。
而神药族和散仙派都属于江湖门派,神药族虽然与朝廷交好,但是若是在纷争中朝廷表现出过多的偏心也是不行的,所以当凌月星离他们赶到的时候就见到一大队的散仙派人马和一群蒙面人对峙着,而蒙面人后面是一堆大堆的坐在地上起不来的神药族人马。
“这是散仙派和神药族的事,你们别多管闲事!”散仙派领头人叫嚣着。
“散仙派身为西大陆一大门派光天化日之下抢他人之物,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叫嚣?!”其中一个蒙面人立马沉不住气的跳起来,不用说了,一根筋的暗三。
“放屁!神药族抢我散仙派的镇派之宝,我散仙派只是来取回宝贝罢了,倒是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有本事把脸露出来,我倒要看看,那些无名小卒胆敢和散仙派作对!”
“妈的!老子灭了你们!”暗三大怒,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颠倒是非黑白颠地也太嚣张了吧?真真是忍无可忍!
“暗三!”为首的严玉幕喝止他,心里只求凌月星离快点到来,要不然这么多人马,他们也保不定光荣在这里了。
“嗤垃圾!再说一遍!把本派的镇派之宝交出来,否则今日便血洗你们神药族!”
“嗯哼~好大的口气啊~,还好离得比较远要不然今日本小姐要熏死在这里,那可真是很不华丽啊。”一道慵懒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049名震西大陆下)
“什么人?!”散仙派前面的几个领头人怒吼道,所有的人头转动,在寻找声音的主人。
“本小姐在这里。”声音幽幽的响起,所有人齐齐朝后面看去。
只见一黑衣少女侧骑在一匹白色角马的背上,绝美的小脸,眼眸半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一群人,莫名的就让人觉得冷傲非常。
“哟~小美人,这是散仙派和神药族的事,识相的闪到一边去,等完事了哥哥就去抱你带你回散仙派吃香喝辣去怎么样啊?”邪气十足的话,立刻引起散仙派众人哄堂大笑大声应和。
而严玉幕这边的人则黑了脸,虽然凌月星离嚣张得让他们不喜欢,但是却也实在是皇长公主的救命恩人,他们帝国学院的人,瞻镜渊的人护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许可以说他们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他们不屑凌月星离,却不许别人侮辱。
囧……果然不是正常人……
凌月星离半眯的眸子挡住了眸中的凌厉,而她身下自己跑回来的五级角马则感受到主人的怒火,心里一个哆嗦,立马一阵风似的冲到了严玉幕他们那边去。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让他们连个影子都没抓住,咂舌不已。
“三、三级角马什么时候能跑这么快了?”一堆问号。
“娘的!”调戏凌月星离的男人恼羞成怒,“贱女人,给脸不要脸!等老子收拾完这些垃圾,让你求着老子收了你!”
“混蛋……”暗三跳起来就要扑过去,只是没走两步就被凌月星离给扯了回来,一大束的七色彩莲塞到了他怀里。
“到后面撒花去。”拍乖孩子似的拍拍暗三的脑袋,拍得暗三一怔一怔的走了好几步才回过神来,“你个、你个……坏女人!我干嘛要做这种事啊?”
凌月星离耸耸肩:“爱去不去。”反正她只是打算把丹药收回来顺便收拾收拾这些垃圾,至于他们身上的毒,不好意思她可没放在心上,七色彩莲花粉的功效也不过是让他们暂时恢复半个时辰的功力而已。
“暗三。”严玉幕就算蒙着面,那双眼睛还是功力深厚,这么一瞪,暗三就狠狠的瞪了凌月星离一眼,然后乖乖到神药族那群人那里撒花去了。
凌月星离瞥了严玉幕一眼,然后看向散仙派,还有周围不断聚集过来看戏杂门杂派的人,心下不禁暗道,还真是个冷漠的世界啊~说不定散仙派和神药族打起来后,他们还会趁火打劫一番呢。不过当目光触及那一个光溜溜的脑袋的时候,凌月星离还是微微诧异了下,铁头?银狼佣兵团也来了,啊~还有易容成老头和老太婆的欧丽晨露夫妇,神仙啊,你们的易容术什么时候能华丽一点?还有,欧丽晨露,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她是怎么回事?找抽啊?
“呐,神药族偷了你们的镇派之宝?”清丽的嗓音轻飘飘的响起。
“你……本来就是!”说话的人才刚开口就收到凌月星离冷冰冰的目光,顿时如同坠入冰窖,腿一软,险些丢死人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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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的镇派之宝是什么呢?”扣扣指甲,她问得漫不经心,眼眸却紧紧的抓着方才开口的那个。
“是、是……”他哪里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丹药,只知道瓶子一开浓郁粘稠的药香就要把人的魂儿给勾起,绝对是上品宝贝,冷汗直冒,为什么要盯上他啊?为什么他被那双眼睛一瞥就不敢反抗啊?
“是什么?莫不是连自己家的镇派之宝都不知道吧?”凌月星离似笑非笑,黑眸越发的凌厉起来。
“跟个小娘们费什么话?不交出来,我们直接抢回来!”看着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比较沉稳的人急了起来,虽然他们散仙派挂羊头卖狗肉是人人皆知的,但是他们可不希望到时被闯了空子抢了宝贝!
只是他们还未行动,看戏的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呀!是她!在魔兽森林出现的那个拥有上古神器的女人!”
“我说怎么有点儿眼熟呢,原来是她啊!”
“……”
而此时,散仙派的人也认出了她。
“四爷!就是她,她就是属下说的那个女人,搞不好连地狱果都是被她偷走的!”说话的正是那天跟铁头等人吵起来的蓝发男子。
顿时,除了神药族这边,四面八方的人都涌动了起来,看着凌月星离,杀意的有,愤怒的有,更多的却是对于双月刀的贪婪和,蠢蠢欲动,似乎都在磨拳霍霍,准备上前抢夺。凌月星离无力扶额,看来她果然注定要高调的活下去了。
严玉幕等人不着痕迹的把凌月星离护在身后,“你可真是个麻烦!”说话的却是侍女之一的斓,咬牙切齿的模样,若不是她也把凌月星离护在身后,凌月星离都要怀疑,其实她是最想灭了她的。
“喂喂,请问不是在处理丹药的问题吗?怎么跑到我的双月刀上面呢?”既然都被发现了,那就从容面对好了。拨开挡在她前面的几人,不顾他们露出不识好歹的眼神,凌月星离几步上前,暴露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哈……小姑娘,上古神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乖乖交出来,散仙派护你离开这里如何?”一个仙风道骨模样的白袍老人出现在散仙派前面,后面的弟子立马变身乖孙子喊了声“掌门”。
“哦?这么说来,你有资格咯,那你是什么人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个苹果,在那么多双眼睛下面啃了起来。中午没吃饱,现在又饿了。
“散仙派掌门,图无多。”
“噗……”喷了。图无多,我看你是图很多吧?凌月星离腹诽。
“小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散仙派丹药要收,上古神器,也要收。”见凌月星离并无要交出双月刀的样子,图无多笑眯眯的老脸也终于变得狰狞起来了。
“嗤真够狂妄的,散仙派不仅要抢本小姐炼的丹药,还要抢本小姐的刀,既然如此,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半眯的眼眸睁开,凌厉的光芒四射,手上的通体鲜红的镯子蓦地变成一米多长的双刃双月刀,上古神器威压尽放,所有魔兽瑟瑟发抖怎么也不愿意从主人的空间戒指中出来。
两条脉搏嗜血的跳动着,鲜血啊鲜血!
“上古神器!真的是上古神器!天啊!”
严玉幕等人看着凌月星离眸色越发的复杂,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没有药师徽章,却有一身古怪而神奇的医术,没有半点儿斗气却拥有上古神器,她……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嚣张?”看着一群红了眼的人,斓气得全身发抖,这个该死的麻烦的女人!他们似乎都没有把曾经在魔兽森林被植物攻击的事和凌月星离联系起来。
“凭什么?”凌月星离邪魅的笑了,“就凭这个,够不够?”伸出拳头,张开,一枚通体如血般浓稠鲜红的徽章从她的掌心掉出来,被银链吊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在场的人无不脸色骤变,就连严玉幕都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虽然他们也怀疑过她的医术深度,但是却绝对没有想到……
“红、红阶……深红阶药师,深色红尊药师!”
050就这样便宜卖了
整个千多人的场地里,出现了瞬间的死寂,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群亦是僵在了原地。
药师,虽然不是大部分都斗气很弱,但是他们手上却有各种让人防不胜防的丹药,所以散仙派才会使些卑鄙手段让神药族的药师都失去力气,一个青尊药师便能让紫尊心存警惕,更何况凌月星离这个手上有深红色药师徽章的人呢?
深色红尊药师,玄天大陆巅峰存在,说得谦虚点,至少在药师协会记录在案中的唯一一个超越紫尊,甚至超过了浅红阶的深红阶存在。
深红阶药师代表什么?代表她可以炼出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代表她可以炼出让人一夜越级好几阶的丹药,代表……拥有她等于拥有不死之躯,甚至等于拥有让所有权势低头的宝物……
比上古神器还要珍贵,还要……更能引起他们人性的贪婪。
“……骗人的吧?深红阶药师?就这一个小女娃?”散仙派有人迟疑的出声,心下忐忑,若是真的……方才她说那丹药是她的……
“骗人?”凌月星离挑高眉,晃了晃手中被她用银链吊起来的药师徽章,上面复杂古老的花纹闪耀着红艳艳的光芒,那么纯粹的光芒,在特定的一个角度下,药师协会四个字如同彩虹般被投影在空气中,闪出红色的光芒。
所有的质疑声立刻禁了下去。药师协会的药师徽章,确实没有人可以作假。
“呐呐,现在,你们可以散了没?”
“就算你是红阶药师又如何?那颗丹药就是神药族从我们散仙派盗去的!”图无多强压着心里的澎湃道,当初的镇派之宝凝血丹被玄机老人那个混蛋偷了,这次有个可以顶替,甚至有可能是更好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而且,若真是她炼的,而神药族死也不交出来,那只能说那颗丹药……眸中满是贪婪,一定要,一定要得到那颗丹丸!不止,不止要丹药,他还要……她!
“图无多,你的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九转还魂丹,在整个西大陆上,除了红阶药师还有谁能炼得出来?”一个浑厚的嗓音响起,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原来都坐在地上起不来的神药族的人都站了起来,而且气色很好,一点儿也看不出方才全身无力的苍白模样。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刚刚说的。他说了什么?九、九转还魂丹?几百年前西大陆的药师巅峰编著的‘药师史记’里的九转还魂丹?吃上一粒让就你拥有两次生命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难怪了,难怪了,难怪图无多就算惧怕红阶药师也要咬牙撑下去了,那可是绝顶的保命药物啊!
而此时,神药族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就算在场的人群起而攻之也不一定有胜算,更何况还有一个拥有上古神器的红阶药师?散仙派就算再利欲熏心也不敢强抢,最后留下一句‘走着瞧’悻悻然的离去了。
而今日之事就像一颗落入平静海面的原子弹,玄天大陆药师巅峰存在凌月星离的大名卷起了海啸,从瞻镜渊帝都开始,不到三天时间席卷了整个西大陆,凌月星离的大名,一时间成为西大陆人人口口相传的传奇人物。
传说传说,她年方十六,绝色倾城。
传说传说,她师承仙人,年方十六却是红阶药师。
传说传说,她不仅有一身深红阶医术,更有上古神器护体。
传说传说,她的东西都是宝,就连她的坐骑角马都与普通的三级角马不同,日行万里,奔跑如风。
传说传说……
这后话了。
散仙派一走,有许多来看戏的人亦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去,当然也有没有离去反而迎上来的。
“铁头大哥。”看着一脸激动的银狼佣兵团,凌月星离并没有刻意的疏离。
“妹子,我可找到你了!”铁头很激动,她可是他们银狼佣兵团甚至他们尊贵的主上的救命恩人啊。
凌月星离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笑笑。
“感激的话铁头粗人一个也不会说,这个给你,日后只要妹子需要,银狼佣兵团势必为你两肋插刀再所不辞。”铁头说着把一个不大不小的黑布袋不容推辞的塞给了凌月星离,那一脸激动感激,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好,我若推辞就矫情了。”凌月星离豪爽的收下,反正当初给他们地狱果就没想过白给,凌月星离并不是好人,她甚至比恶人还要恶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要求回报的,即使是凌月行昆,她掏心掏肺的付出,要的回报不就是他永远陪着她,留住那心底唯一的温暖?
铁头他们见凌月星离手下,豪爽的笑着,同时看了看凌月星离身后的那一群表情古怪的人,心下有几分了然,“妹子,我们就先走了,我们蓝桐镇见。”说完就带着人走了,没有特意的奉承,目光没有一丝贪婪,有的只是坦荡荡的豪迈。
蓝桐镇?凌月星离有些困惑,莫非那里有什么盛大的事件,要不然铁头怎么会问都不问她一声直接就下定论她会去?
“哟~嚣张的女人,好久不见啊。”那声音,不用说了,除了欧丽晨露那个女人还有谁?
凌月星离翻白眼看着两个老人,面无表情。
“喂喂,不要那么冷淡,好歹咱也做过几笔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再来一笔?当然,同样保证物超所值,毫不吃亏哦~。”欧丽晨露黑亮的大眼睛透着狡黠,瞥了眼凌月星离身后的那一群人,然后权当没看到的和凌月星离调侃着。
“嗯哼,说来听听。”隐隐猜到,或许跟铁头所说的蓝桐镇有关联,而且看欧丽晨露那奸商的模样,她知道,肯定有好东西了。
欧丽晨露笑容灿烂,倾身附到凌月星离耳边道了几句。凌月星离的眼眸听完出现惊讶然后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芒。
“还算不错,说吧,你想要什么?”
欧丽晨露笑得很和善,和善完后:“给我一颗九转还魂丹。”狮子大开口。
“开什么玩笑!你谁啊?!”后面立马有人跳了起来,见过狮子大开口的还没见过开那么大的,九转还魂丹,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东西,这个女人竟然说几句话就想要,傻子才给她呢。
“嗯哼,可以,老规矩。”凌月星离手往纪思泽一伸,直接把后面那一双双瞪大的眼睛给无视了,东西是她的,他们又还没给她钱也没说要,所以爱怎么处理是她的事,而且她一点儿都不觉得用一颗九转还魂丹换这一个情报有哪里不值。
“老规矩。”欧丽晨露伸手从沙夜罗怀里抽出一个信封,笑容满面。奸商啊奸商~。
051按人头数算
凌月星离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低调也是一种罪,活受罪!
凌月星离坐在神药族的大厅里,身旁一群人瞪着恨不得把她扒了吃的眼神,盯得她想忽视都不行。特别是圣梵音的那些随身手下,表情那么凶狠,脸色那么臭是要干嘛?她低调的时候他们对她态度很臭,没想到她都高调起来了他们的态度反而更臭!
要不是他们眼底藏在愤怒后面的尊崇还是被她很精准的抓住了,她会怀疑这个以拳头大小决定王者的世界是不是倒着转的了。
神药族的不用说了,各个看着她就跟看着杀父仇人似的,不就是一颗九转还魂丹吗?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这货还是嚣张到让人想拍飞……
“喂喂,要是没事本小姐要走了。”一点儿也没把他们的不满放在心上,凌月星离站起身就要离去。
“星离姑娘请留步。”说话的是被众眼神‘逼迫’出来的纪思泽,他表情有些窘迫,躲躲闪闪的不知道在心虚什么,“那个,不知道星离姑娘愿不愿意加入神药族。”
神药族,在西大陆仅次于药师协会的高阶药师大本营,而被神药族史上最年轻的族长亲自邀请,不得不说在别人看来是极大的荣幸。只是纪思泽潜意识里却有种隐隐的自卑,只怕这小小的神药族没有资格留下这尊注定被所有人争夺的红阶药师……
“嗯~?加入你们?”凌月星离微微挑眉,她可是个大麻烦啊,她可没忘记欧丽晨露跟她说过有一批人在找双月刀吧,今日这一出一传出去,只怕日后麻烦不断了。
“是的,我们神药族是西大陆今次与药师协会的高阶药师大本营,只要您加入我们,您的一切开销、各种药材,只要您需要,神药族将尽全力为您找来。”一个年纪看起来和平易然差不多大的老头精神奕奕的道,虽然对凌月星离很尊敬,但是长期的上位者的骄傲仍然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并不是故意的,而是长期养成的那种气场,所以凌月星离并没有觉得不悦。
“大长老,您说的这些条件,我们帝国学院可是也完全可以提供的。”严玉幕摸着光滑的下巴,笑得很温和,凌月星离却偏偏看到那眼里噼里啪啦的火花。
“军师,话不是这样说,神药族里都是同行,大家互相切磋交流心得总比一人独自钻研来的快活吧?”又一长老级人物出来说到。
“可是星离姑娘是我们帝国学院的人呢。”继续笑。
“我想以您的能力,在帝国学院也没有谁能给予您什么帮助了,与其在那里浪费时间,不如来神药族与大家一同钻研如何?”矛头突然转向凌月星离了。
“星离姑娘,陛下在等你呢。”同样把矛头指向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扶额长叹,都是些什么人啊?严玉幕,你说你笑就笑了能不能别笑得那么让人毛骨悚然啊?晚上会做噩梦的,而且,什么叫陛下在等她?说的那么暧昧干什么?
“星离姑娘,陛下真的在等你。”
“星离大人,他骗你。”
凌月星离嘴角那个抽,她很想拍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们别争了,她早就加入药师协会了,你们是斗不过药师协会那帮老狐狸的,所以,都散了吧。
但是,事实证明,凡事还是留那么一手比较好,她的麻烦都在暗处,要是让他们知道她还有药师协会这个超级大靠山,只怕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拖越久对她越不利。
瞥了眼分成两大派系的用辣的眼神看着她的人,凌月星离突然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樱唇轻启:“十、九、八……”
面面相觑,不知道凌月星离在数什么。
“一!”
“砰……”一个个神药族的人倒地了,半个时辰已过,七色彩莲的药效过去了。
“你们怎么了?!”严玉幕等人被吓到了,怎么又倒了?莫非散仙派的人还留了后手?目光齐齐刷向凌月星离,却只见凌月星离手里抓了两个放在桌上的糕点和茶,吃得津津有味。
“我忘记跟你们说了,七色彩莲的花粉只能让你恢复半个时辰的体力。”
“那你快点给他们炼解药啊!”暗三很理所当然的道。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却是冰冷冰冷的,“凭什么?”
“凭……”噎住了。每个人都噎住了,对啊,凭什么?可是……
“你不是瞻镜渊的人吗?不是帝国学院的人吗?神药族与瞻镜渊渊源颇深,身为瞻镜渊的人理应为瞻镜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更别说只是炼个解药了!”随身侍女斓语气有些呛,看着凌月星离竟然有些……哀怨?
凌月星离眼睛微微抽动,好在她功力深厚,很快恢复了过来。
“不好意思,本小姐不是瞻镜渊,或者说不是西大陆的人,让你们失望了,至于帝国学院,请问我进了帝国学院就要让你们使唤了?更何况,药师不分国界,难道你们忘了?”只要她不愿意,谁能强迫一个红阶药师?谁有资格去强迫一个红阶药师?一个药师巅峰存在,可是等同于一个大帝国宝藏的存在。
“你……嚣张的女人!”斓气得脸都红了,但是却不再向当初那样恶言相向。
“谢谢。”很无耻的接受了,说实话,好像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嚣张’两个字了。
“如此,如何您才愿意救我等一次?”倒在地上的某个长老有气无力的道,说真的,这样软绵绵,全身无力仿佛失去身体主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好像随时都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这不止是身体上,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折磨。
凌月星离弯起了眉眼,要的就是你这一句话。
“嗯哼,本小姐从不干白活,这样吧,看着纪族长的面子上,一个人头一百个金币怎么样?当然,若是你们想要知道你们身中的是什么毒,和想要解药的配方,要另外算钱。”
一群人听完,瞪大了眼,这个人是在抢劫吧?是吧?是在趁火打劫吧?一百个金币,即使在西大陆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都不用五十个,神药族多大?在西大陆仅次于药师协会,人有多少?数一数在场的人头数,除去在外的三分之二的人数,这里没有八千也有八百。
这个人……严玉幕等人突然很邪恶的想到,要是他们主子真的把她娶了,他们的国库看来不用担心了,不出两年这个女人可以把瞻镜渊养得每家都富得流油……
052因为我是神话
虽然是巨款,但是对于神药族来说,还是有的,虽然一堆金山已经到了让他们心疼的程度。当然,解药的配方,和他们身中的毒的配方他们也要知道,谁知道散仙派会不会再次卷土重来呢。
于是,凌月星离笑容满面的收了一张存有巨款的晶石卡,心满意足的踏出了神药族的地盘,手上抱着一盘神药族的糕点,骑上她的绝无仅有的五级角马悠哉游哉的朝帝国学院走去。
好一会儿严玉幕等人跟了上来,各个盯着她的坐骑目光古怪。
“你的角马……是不是晋级了?”
“嗯哼。”现在是有钱人,她心情不错。
嘴角抽抽,“你给它吃了好东西让它进阶的?”天知道角马这种畜牲一生只能进到三级,要让它晋级的可能性比在煮熟的鸡蛋里蹦出活小鸡一样,根本不可能。
“嗯哼。”
“……你今天把九转还魂丹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婆欧丽晨露炸毛!什么叫莫名其妙的老太婆,尊老知不知道啊尊老!)。”
“啊。”
“……你知道九转还魂丹有多珍贵吗?”额头蹦出无数个十字路口,想到九转还魂丹从神药族的人手上飞离时神药族那些人哭丧似的表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拍死她,你说需要钱,帝国还给不起她吗?她怎么都不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话呢?要卖也优先考虑帝国好不好?竟然给神药族占了便宜,最后还白白送给了那个奇怪的老太婆,莫非是陛下太不给力了?
“对于你们来说是珍贵,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闲来无事炼来玩的东西,说的嚣张点对我来说也就是没有用处的垃圾。”确实是垃圾,她本身就是不老之身不死之躯,那个九转还魂丹她一点儿也不需要。
“嘣!”很不幸,神经比较脆弱的暗三被打击到从角马上掉下去了。
魔妃狂妻
就如凌月星离说的,出名之后就是麻烦不断了。
这才第二天,请求见面的人就一批接着一批,他们似乎也知道凌月星离的身份特殊不受帝国学院规矩的管束,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对着平易然死缠烂打,当然,其中不乏平易然交好的老伙计,于是,那个天天想着把凌月星离拐进家门当孙女的平易然老头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嘿嘿……小星离啊,今日来拜访的可是建国大臣宫老将军,陛下召你入宫哦。”平易然笑得贼贼的。
凌月星离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看从藏经阁翻出来的一堆书,对于这个老人算起来其实他们可以算是同辈)的厚颜无耻她已经领教过了。
她可没忘记她这一趟除了要冰蓝花,还想要领悟‘无我境界’,更何况还有欧丽晨露跟她说的蓝桐镇的事,这一趟她可不希望会被逼得用陨石液体带给她的能力。
见凌月星离不理他,平易然也不恼,继续没脸没皮的缠着她:“这么一大堆书,小星离是在找什么吗?需不需要老头我帮忙啊?”
凌月星离手上一顿,不得不说她心动了,这种事比自己盲目的找寻当然不如别人带着你给你个方向去找寻,可是……当目光看到平易然猥琐的表情的时候,还是算了,这个老头肯定是又想拿着当他孙女的事来当条件了,开玩笑,她前后算起来顶多也就小他几年,就算她永远年轻不死,但是想让她叫一个‘同辈’‘爷爷’,那还不如让她去白给别人干活算了。
“真是个无情的小家伙啊,嘛~,陛下在等你呐。”平易然依旧笑得猥琐,然后站起身离去。斜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不知为何,那笔直的背脊突然弯了不少,佝偻着,带着寂寞沧桑的味道。
凌月星离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皱。
她十岁的时候被父母卖给那些冷血的人,十年时间和五千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年龄的孩子承受非人的训练折磨,途中无数孩子倒下,然后被无情的淘汰丢弃,自己和蓝影是如何咬紧牙关训练到双腿麻木也撑下去的。
除了蓝影008)这个搭档,身边所有人都是敌人,亲情是什么?亲情就是在贫穷饥饿之下毫无留恋的将自己卖掉。友情是什么?就是在生命遭到威胁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将刺刀刺进自己的心脏。
从十岁到二十岁,十年的时间,她唯一学到的是可以笑着将刺刀扎入前一分钟还在谈笑风生的心存好感的人的胸膛。学到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容易学到的真正的冷血无情,彻彻底底的丢弃了自己的心。
收回目光,凌月星离扯起一抹讽刺的笑,盖上书站起身。离冰蓝花的花期不到半个月了,就在这半个月里尊重尊重这个国家的主人,虽然她实在并不希望见到他。
对于圣梵音她不得不说是敬佩的,十五岁不到便有那份勇气和能力带着五十万不到的兵马打下这半壁江山。但是错就错在这个人对她的影响有些不正常。
“喂,女人!”宫束璟一脸臭臭的跑了过来,“就算你有嚣张的资本也太过分了吧?你还要让陛下和我爷爷等多久?!”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了宫束璟一眼,自顾自的转身走。
冰冷的目光就像一盆冰水一下子把宫束璟给淋了个哆嗦,因为自己尊敬崇拜一向如同大山一样高大的爷爷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赶来却被一个十六岁少女不放在眼里而气昏了头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当下有些懊恼的跟了上去。
怎么就又给忘了呢?虽然因为她长得太嫩确实总是让他们一不小心就忘记她是药师界的巅峰存在,可是巅峰就是巅峰,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和她差的天高地远的人去大呼小叫呢?只是心里除了对她的认可和尊崇却总是有些不甘,是那种被比自己小的少女远远超越的不甘和渴望,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赶上她的脚步,傲人的展翅飞翔。
“你们可来了,快点快点。”远远的,站在学院门口的圣御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紫兰彻倒是看到凌月星离就像看到终极偶像似的蹦蹦跳跳了起来。
凌月星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的直接越过他们往皇城走去。看得三个人面面相觑最终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跟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宫束璟身上,他把这位祖宗惹毛了?
“那个……对不起。”宫束璟追上去懊恼的道。
“为什么道歉?”冷冷的声音,没有一点儿起伏。
“你是这个世界的神话,而我却对你不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神话?”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凌月星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一脸不甘的少年和他身后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却同样带着一丝不甘的少年,笑得绝美而残酷,“因为我只有十六岁却站在巅峰,所以我是神话?而你们却仍然在天与地之间挣扎,甚至还没到达那个天与地之间的境地所以不甘?道歉?奉劝你们一句,如果不是真心的道歉就不要说,因为那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都是一群没有真正经历过行走在死亡边沿滋味的娇生惯养的孩子,只看得到别人表面的光辉,却没有想过别人这光辉是用怎么样的代价换回来的。
不出意外的,四个人的脸都青了,他们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就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天才,谁曾这么肆意的用语言鞭挞侮辱过。
“就算你们在心里不甘心个一万年也不可能达到我的位子,为什么?”凌月星离高傲的微扬头颅,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几位心高气傲的少年,“因为我是神话。”
053传说中的审问
因为我是神话。
就如同那句‘信我者得永生’,生生的重重的敲在少年的心上,而这一次,却像是烙印,烙得他们火辣辣的疼,她的那种上位者俯视他们的眼神,那种狂傲嚣张的语气,怕是他们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耻辱。
看着他们气得全身颤抖的模样,凌月星离的笑意更深了,眸子却冷得如同南极不化的冰雪,转过身走了几步,她的脚步又顿了下来,扭过头正好对上四个高傲的少年愤恨却亮的出奇的眼眸,“呵呵……还有一句话忘了说。”
四个少年全身戒备,似乎在拼命抵抗凌月星离说的话将再一次给他们的严重打击。
“神话,不是用来崇拜的,而是用来打破的。”
神话,不是用来崇拜的,而是用来打破的。
四个少年齐齐怔在原地,不知何时眼前那抹黑色的身影已经小的模糊不清,但是他们却莫名的觉得她高大得就像一座他们永远跨不过去的山,可他们却不再迷惘,仿佛他们站在一个原点,周围是通向四面八方的路,他们正在纠结走哪一条的时候,有人给他们指了一条,而他们不再理会它是对是错,他们的目标是一路走到底!
超越她!一定要超越她!因为……神话就是用来打破的!而这一刻,亦是他们真正打心底认可这个人的时候。
远远的,便看到严玉幕在宫门口等候的身影,身旁是一辆华美的马车,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他们跨上马车就往宫内驶去。
严玉幕看着四位少年,再偷偷瞥一眼凌月星离,眸中有些困惑纠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呢?以前不知道凌月星离是深红阶药师但是他们屈服在凌月星离的铁拳和平易然等人的特殊吩咐下,昨天知道凌月星离的身份后双面巨睁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输给自己不认同的人下面的不甘,而如今……为何他们的眸中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眸中不容许别人介入的关联?
几个少年他是看着成长的,他们的性子如何他很清楚,和他一样的傲,表面上看起来很容易认可一个人,其实真正能让他们打心底认可的人又有几个呢?
严玉幕困惑。
没一会儿凌月星离一伙人便到达了圣梵音的书房,还没走近便已经听到了一阵豪迈的大笑声,门亦没有关,可以看到里面坐在主位上依旧如同傲梅寒冰一样的男人和他右手边下坐着的皮肤黝黑白发苍苍六七十岁模样却中气十足健硕爽朗的老人,见到走过去的来人,精明的眸中闪过期待。
“陛下,宫老。”严玉幕笑容温和的行礼。
“陛下,爷爷。”宫束璟同时见到两个从小仰慕到大的人,那笑别瞧多灿烂了。
剩下的三人也同样打招呼,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一身古怪黑衣的少女身上。
凌月星离双手环胸,背脊听的笔直,冰冷凌厉的猫眼懒懒的瞥了在场的人一眼,好一会儿才朝圣梵音点点头打招呼,“哟~陛下,好久不见。”
啪!暗三脆弱的神经就这么断了,严玉幕温和的微笑僵硬,额头爆出一个十字架,四个少年齐齐翻白眼扶额,一副你没救了的模样。
宫老将军脑袋出现一瞬间的当机,好一会儿才猛然惊醒,他们伟大英明的陛下竟然被如此不敬的对待!不过当他看到圣梵音非但没有恼怒,而且一向平静无波澜的沼泽般的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笑意时,顿时觉得心肝那个颤啊,他真的老了吧?竟然出现老眼昏花到出现幻觉了。
甩去一头冷汗,宫老将军细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这么年轻,真的是难以想象竟然是玄天大陆药师界的巅峰存在啊!但是!宫老将军的眼眸瞬间冷了起来。
他可以容忍她的嚣张,因为她有那个资本,但是,他不容许她利用她的能力破坏动摇他们瞻镜渊,所以……
若是她不能为瞻镜渊所用,那么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短短几秒间宫老将军眼中的信息就已经传递到她的脑中,看来这一趟不是单纯的想要见识她这个深红阶药师吧?
“哟,没想到宫老比老太婆我早到啊!”又是一道爽朗的女音响起。
只见一身着青绸手拿古铜色麒麟拐杖的同样六七十岁模样的老太婆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陛下。”
“佘太君不用多礼。赐座。”
“嘿!嘿!怎么老头我就多吃了个馒头就落后了那两个老家伙?!”佘太君才入座,门外又响起两道声音。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贪嘴,老头我肯定是第一个!”
“啊呸!方才谁跟老子抢的?”
“……”
又是两个充满活力的老人,凌月星离无语,要是在现代二十一世纪的老人都这么有活力能活到百来岁,那个世界的人口老龄化不知道得多严重。
“竟老,紫老。”严玉幕。
“爷爷你怎么来了?刚刚你吃了馒头是不是?还有没有我也要!……噢!竟爷爷干嘛打我?”紫兰彻一看到其中一红毛老人,立马兴冲冲的扑上去唧唧歪歪一通,最后被令一个一同进来的老人一个爆栗敲在了脑袋上,一脸委屈。
“没看到你竟爷爷在这里啊?吃吃吃!跟你这死鬼爷爷一样吃货一个!”
“你才是吃货!你全家都是吃货!”紫老立马蹦跶起来。
凌月星离冷汗,这些人……她只能说圣梵音与他们的关系太好了,好到可以在他面前如此打闹。但是凌月星离又不得不说,他真的把这个国家管理的很好,不若这些老一代的功臣又怎会为了她一个千里迢迢的赶来?
一个明君,不需要臣子的奉承和处处小心翼翼的伺候,他需要的仅仅是臣子的尊敬和忠心,那种无事若朋友,有事有直言不讳宁死不屈的忠诚,而也只有真正的一代明君才能让臣子做的这样。
“咳咳!”宫老终于看不下去了,咳了几声,目光在凌月星离身上扫了扫,似乎在向他们传递什么信息。
紫老和竟老互看一眼,了然,齐齐的把不动声色的把凌月星离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看向圣梵音齐声道:“陛下。”
圣梵音点头算作回应,一旁伺候的人会意的搬了两把椅子过去。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凌月星离姑娘吧?”佘太君笑容慈祥的先出声,若少了那支凝聚了强大功力的麒麟拐杖,凌月星离不会怀疑她是个慈爱的乡下老太太。
“嗯哼。”看着周围这四个把她围在中间的老人家,凌月星离微微眯着眼眸,很好,敢把她当成犯人审的人她倒要看看他们想干嘛!
054那夜
“看你这一身打扮,不是瞻镜渊的人吧?”
“嗯哼。”
看着凌月星离这幅不咸不淡油盐不进的模样,四个老人家暗中交换眼神,小姑娘不简单,今日遇上对手了。
“不介意告诉我们你是哪里人吧?”佘太君继续笑容慈祥的道。
凌月星离看着她好一会儿,直到他们以为她要老实交代的时候,凌月星离道:“药师不分国界。”
你不分我们分啊!几人心里掀桌。
“呵呵……如此,不知道小姑娘师承何处?”继续笑。
“自学成才。”淡定道。
“不可能!”紫老的拍桌而起,激烈的表示绝对不相信。
凌月星离瞥了紫老涨的通红的脸一眼,一拂胸前的长发,神情高傲嚣张:“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天才。”
“噗……”紫老身边的竟老喷茶了,还喷了紫老一裤子。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见过自恋的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倒是一旁围观的严玉幕和四个少年表示见怪不怪,凌月星离那个女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再看到这几个老狐狸吃瘪的模样,各个在心里阴测测的笑了,嘿嘿,难得,难得见到他们这么有苦难言的一面,过瘾,很过瘾。
“气死老子了!”紫老看着自己被喷得好像撒了尿似的裤子,耐性终于磨光光了,瞪着凌月星离:“小女娃!今天我们几个老人聚在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你身为深红阶药师,有没有意愿加入瞻镜渊与瞻镜渊缔结契约成为瞻镜渊帝国忠诚的守护者!”
“没兴趣。”凌月星离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双手插腰的一副老顽童模样,懒懒无趣的道。
“噗……”竟老再一次喷了,还同样喷在了紫老的裤裆上,只是他无暇顾及咬牙切齿的紫老了,双目紧紧的抓着凌月星离暗道,要不要,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竟然这么干脆,没有一点点点点的考虑和迟疑的就拒绝,要知道他们四个是什么身份,瞻镜渊帝国在玄天大陆又代表着什么,而被他们四个一同邀请又意味着什么,疯了疯了。
“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