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哪里?瞻镜渊和旭阳阁怎么样了?她有一大堆的问题,现在看来靠这两人似乎遥遥无解了。
然就在凌月星离想着离开这里自己去找答案的时候,小包子似乎感受到了凌月星离的情绪变化,顿时静了下来。
“那个……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小包子眨巴着不大不小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
凌月星离怔了怔,“嗯,我昏迷了多久?”
小包子眼睛猛地一亮,看奇迹般的眼神又出来了,“半个月了,姐姐,你简直不是人啊,中了毒性那么强的毒,竟然没死耶!人家本来都找好了埋你尸体的好地方了……”貌似很遗憾……
一抹不耐滑过,凌月星离此时并没有心情听一个陌生的小鬼恶搞。
“小包子,出去给姑娘弄点吃的。”一旁的吾轻笑突然开口。
小包子扁扁嘴,“你干嘛不去?就知道压榨童工,有没有心肝啊你……”
“小包子!”严肃沉重的一声,顿时让碎碎念的小鬼吓了一跳,脸色一白,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的跑了出去。
凌月星离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二十几的年华,长相清秀却是一身凌乱邋遢的打扮,一身的酒气,显得放荡不羁,双眸却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如鹰般的锐利,不简单呢。
“在下月离。”
“吾轻笑。”面色潮红的脸上,双眸看着凌月星离多了几分探究和警惕,这个少女,即使只是稍有一点不耐都让人觉得万分危险……
吾轻笑。凌月星离舌尖轻饶,思绪翻飞确认她脑海里的信息库并不存在这一个名字。
“吾先生,多谢救命之恩了,待来日月离必定报这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我并没有做什么,说起来姑娘竟然能醒来,这倒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呢。”一双微醺的眼眸带着打量探究的光芒,意味不明的上下扫视着凌月星离。
废话,她根本不用你们救也不会死好不好?凌月星离蹙了蹙眉,这样文绉绉的说话真是太讨人厌了,而且这个人……
凌月星离一个抱拳,“在下身有要事,就不在打扰了,待……”
“出不去哦。”吾轻笑突然轻笑的打断凌月星离的话,仰头喝着酒的嘴,嘴角似乎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凌月星离皱眉,“什么意思?”
“这里是隐世家族雨氏的隐世之地,你能进来是意外,出去,还能再发生一次意外吗?”
隐世家族……
凌月星离眸间一闪,竟然在这种时候闯进了隐世家族难寻万分的地界,真是……老天在跟她开玩笑吗?
“不过也并非出不去。”吾轻笑坐到一张老旧的摇椅上,像个老头子似的眯着眼摇摇晃晃起来。
“雨氏继承人雨无艳三日后会召开选婿大典,胜者便是雨氏未来的主公,想要离开,衣袖一挥,易如反掌。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凌月星离难得的没有在心里吐槽,这个人的笑声中满是嘲讽,意味不明,却让凌月星离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嘲笑不过是口头上的自我安慰而已,并不能改变任何事物,只有真正的反抗才有意义。”凌月星离式特有的嚣张语气不知不觉中又出来了,鄙睨天下般的气势,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自我高度,无一不是惹人眼球令人臣服的亮点。
摇椅停止摇晃,吾轻笑突然转过头看着凌月星离,深入探究的目光几乎让凌月星离以为她脸上的局部易容是不是被水泡没了看穿了,好一会儿吾轻笑才摇头轻笑,“真是的,差点让我以为你是那个人呢。不过想来那个人也不可能出现在此处。”
“嗯?那个人?”凌月星离挑眉,难道还有谁和她如此相似?
吾轻笑但笑不语,好一会儿才道:“姑娘若要出去唯一的路只有雨氏之人才知道,所谓隐世便是隐于世,外人进不来出不去。而雨氏家族生性严谨对于未经许可的外来人可谓残暴不堪。”
吾轻笑摇头晃脑的说道,其间的利害关系倒是让凌月星离听了个明明白白。
“不过,这段时间雨氏来人颇多,皆是来参加雨无艳的选婿大典的,各家族门派来者皆有登记,并且会长期留在雨氏……”
“也就是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隐世之地的出口都只会对雨氏内部的人开放?”
“没错。而且只有高层人员才可以出去。”
“为何?”凌月星离蹙起眉头,真是奇怪,隐世家族,说是隐世,其实不过是自命清高不愿与平民世人多加接触的人而已,其实他们家族的事业依旧在市井中横行霸道,怎么会突然要封闭出入口,而且还是在继承人选婿的时间段。
吾轻笑又是摇着头嘲笑,仰头灌酒。
这可难办了,难道她真的要去参加那个什么选婿大典,而且还要拔得头筹成为雨无艳的丈夫?凌月星离看了看前面的吾轻笑,“公子不是雨氏家族的人?”
“当然不是。”
“来参加选婿大典的?”
“嗯哼……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手上的酒葫芦用力扣了扣,倒不出一滴酒来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外走去。
凌月星离看着吾轻笑的背影,眼眸微沉,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山谷,风呼呼的从谷口吹进带着一丝清凉。并没有什么瑰丽的景观,只有萋萋的芳草和一条蜿蜒的小溪,带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寂寥。
凌月星离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突然幻化出双月刀猛地朝天空射去一道带着血腥红色的刀刃,只见风刃在半空中仿佛撞上一块透明的玻璃,轰的一声巨响,如雷降临。
吾轻笑猛地从另一间茅草屋里跑出来,恰好看到凌月星离收起武器的一瞬间,顿时一张红脸煞白,“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空路走不走的了而已。”懒洋洋的看了吾轻笑一眼,果然出不去么?
而看到凌月星离这副不知死活的表情的吾轻笑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你疯了是不是?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一会儿雨氏肯定得来人,到时候你不死都得死!”
“嗯哼?为什么只有我要死?你呢?你救了我,怎么说也是连带关系吧?”凌月星离的言外之意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吾轻笑一口气一下子噎在咽喉,难以置信的瞪着凌月星离,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忘恩负义的女人。
而此时,小包子迈着小短腿一脸苍白的从谷口跑了过来。
“师父!师父大酒鬼!雨家的大魔王来人了!”
而随之而来的是庞大的高阶尊者毫无内敛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的从谷内涌进。
凌月星离不由得眉间一蹙,仅仅一个雨氏就有如此强的战斗力吗?
相对于凌月星离此时还有心情想这些,吾轻笑则是脸色变化多端,最后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对凌月星离道:“你快去躲起来,这里交给我。”
闻此,凌月星离还没说什么,小包子就蹦跶了起来,“酒鬼师父!你要娶大魔王了吗?你不当大叛徒了吗?你不带着小包子浪迹天涯了吗?你、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辜负了小包子的一番赤胆忠心……”
凌月星离很想问一句吾轻笑你到底是不是师父啊?竟然被小徒弟跑到头上蹦跶,不过现在没时间了,她感觉到那些尊者们已经离谷口越来越近了。
扭过头看着吾轻笑,凌月星离笑得异常灿烂,“呐呐,我好像猜到什么了,所以,为了你和我好,我想你会很高兴配合我的,嗯哼~!”
吾轻笑还没会意凌月星离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小包子瞪大眼张大嘴的呆怔表情下,凌月星离笑容异常灿烂和猥琐的把吾轻笑全身上下除了都扒了个精光,然后让小雪出来在茅屋里挖了个地洞把两人丢了进去,埋了。
“砰”的一声,茅屋门被重重打开,十几个黑袍齐齐闯入,看到坐在摇椅上背对着他们的人,然后警惕起来。
只见此时凌月星离顶着吾轻笑的脸,小拇指勾着一酒葫芦,面色潮红,满身酒气,坐在摇椅上如同垂暮老人般悠闲的晃悠着。
听到身后动静,慢悠悠的仰头灌了一口才又继续慢悠悠的扭过头去,看到黑袍人顿时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轻笑,漫不经心的打招呼:“哟~各位。”
黑袍人看到凌月星离的脸显然一怔,然后相当默契的眸中不屑和嘲笑一闪而过。
其中一个貌似头领般的黑袍人上前道:“想不到吾公子到这边来了,让庭内各位大人都以为吾公子因为没脸与各位公子比试而落荒而逃呢。”一板一眼的语气,说出的话竟有种无法言语的嘲笑,顿时他身后的黑袍人们都眯起眼嗤嗤笑了起来。
凌月星离微醺的眼眸睨了他们一眼,笑容依旧是无所谓的,扬起下颚,继续喝酒,心里却是暗道,貌似找了个挺麻烦的身份啊,听这些人的语气,这吾轻笑莫非是个废物?和当年在西凌时那些人对凌月星离的态度一样呢。真是让人怀念~。
黑袍人想看戏却见主角并没有唱的意思,顿时笑不下去了,领头人黑着脸冷声道:“吾公子既然还在,那么应该知道大殿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跟在下回去。”
凌月星离挑眉,无所谓的一声轻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酒臭味顿时越发的浓重起来,黑袍人几步退远显出一阵厌恶,径自转身出了茅草屋。
“你们几个继续勘查,我先送吾公子回去。”领头人挥挥手指挥道,然后转身似笑非笑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往谷外走去。
凌月星离不屑的勾勾唇角跟上去,一双幽深的黑眸幽幽的转着,敢在她凌月星离面前放肆,早晚扒了你的皮!←自动忽略她现在的废物吾轻笑的身份。
凌月星离摇摇晃晃的跟在黑袍人身后,脑袋看似醉酒般的乱晃,其实是记下沿途路过的景物,在她感叹隐世家族把自家隐藏极深的同时暗暗心惊这一个雨氏的地界之宽广。
一个雨氏隐世家族就占领这么大的一片土地,若是再加上其它的一些大小家族,岂不是可以组成一个小国?而这一个小国中若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是斗气高手,这对于哪个国家来说不是绝对的威胁?
眼眸微沉,凌月星离脑中回荡起欧丽晨露的话,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即使隐世家族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占领着这么大的一片领域,而且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大,那么就该被铲除。
黑袍人把凌月星离引自一处洞穴内,洞穴内的甬道上刻着白云袅袅的壁画,隔上几尺便镶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而走过长长的甬道,最后入目的便是一片如同宫殿般的巍峨的建筑,红灯绿瓦,虽然比不上瞻镜渊或者旭阳阁,但是却是比一般的小国要强得多。
一批一批的黑袍人分工合作,一切显得严谨而井井有条,俨然像极了一队训练有素的军队。凌月星离看着这一切眸底越发的危险起来。
黑袍人在城门掏出玉牌出示,然后城门便轰然打开。
黑袍人带着凌月星离穿过一条条诡异弯曲的道路,沿路看到凌月星离的人,不管是黑袍人,还是穿着侍女侍卫装的人无不露出不屑和讽刺的神情,凌月星离装作视而不见,心里却暗暗恼火,虽然他们笑的人是吾轻笑而不是她凌月星离,但是那一双双眼睛却的的确确是落在凌月星离身上的。
那是一双双什么样的眼神?不仅仅是废物,其中暗含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意味,像极了在看某种灾星的厌恶,而这种眼神,让凌月星离想起了不知身在何方的凌月行昆。
等着吧。凌月星离垂下头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恶残忍的笑,等她出去把旭阳阁和瞻镜渊的事处理好后,隐世家族雨氏,就是她第一个要灭的家族!
“哟!这不是吾家的小废物吗?”一道邪气轻佻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后随着的是一声声不屑的嗤笑。
凌月星离这才睁着一双微醺的黑眸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原来黑袍人已经把她带到了一处院子似的地方,而这院中,无数的各色男子或站或坐或抚琴或作诗下棋等等,只有少数的少女混迹在其中,凌月星离脑中突然冒出两字后宫!
凌月星离对自己的想法一阵黑线,只是她的出神在别人看来实在是有够傻气和神奇的,顿时一张邪气万分的脸凑到了凌月星离眼前,而凌月星离也被眼前这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只是因为凌月星离不是常人,而且那男子身上并没有像千妖然或者塔的小矮子一样有让她瞬间觉得危险的气息,所以凌月星离并没有吓得往后跳或者大声尖叫,只是回过神,一双黑珍珠般幽深幽亮的黑眸看着眼前的脸,然后表现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样子。
话说这人是谁她还真不知道,不过有些眼熟呢……
雨无埃看着眼前这张看了将近五年却依旧觉得陌生万分的脸,对于弱者他一向记不住,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一开始这么仔细看只是觉得很有趣。
貌似这个人就是那个从小就被内定为那个蠢货妹妹的丈夫,只是没想到后来吾家做了不该做的事被当年年仅五岁的吾轻笑意外把某些信息透漏给了心怀不轨的人,于是吾氏被上面的人灭族了,只剩下这一个孩子寄托在他们家,可惜的是身为王者吾家的孩子竟然是个文不成武不就,就连个普通药师的基本分辨药用的能力都没有,真是都千年难遇的废物中的废物。
而身为女权家族的雨氏又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废物成为他们雨氏继承人的丈夫呢?即使那个继承人也不是什么天才。
所以便有了顺便安排在大会之前的这一场选婿大典,虽然表面上说只是表面功夫走个过场,男主角还是吾轻笑,但是其实谁都可以看出那其中的目的,不就是雨氏的那些老骨头不想把自己落个失信于人的话柄,又想把这废物赶出雨氏的手段吗?
是啊,是赶,当年若不是隐世家族中堪称第一的王者吾氏对五大隐世家族都有恩,其中雨氏最甚,那些自私的家族长老们怎么可能会求上面放过这吾家最小也是唯一的后代?他们巴不得吾氏赶紧死光光。
而当年雨氏想的谁都清楚,吾家的人都是天才,无论是尊者还是药师,吾家人才辈出才使得吾家如此强大到让人觊觎和畏惧,甚至是杀机,而若是这个吾家唯一的后人成为雨氏的人,那么雨氏成为仅剩的西大陆四大隐世家族之首便指日可待。
只是让人惊奇的是,吾轻笑竟然是吾家百年来的污点,身上没有一丝斗气,筋脉更是脆弱不堪,药师必须要有的超于常人的味觉和嗅觉更是没有,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若些,这简直如同一道惊雷打在海平面上,顿时激起万层浪。
于是,吾轻笑不仅成为王者吾氏的灭族之灾星,更是成为了吾氏的惊世污点,更是让雨氏的那些老不死们丢尽了脸,当日担惊受怕被雨氏比下去的其它三族们更是不留余地的嘲笑讽刺,于是便有了今日选婿大典和众人眼神。
原本听说吾轻笑从他住的屋子里不见了,雨氏缄默着并没有派人去找,那废物不能杀不能赶,他识相自己走才好,也省得被人耻笑,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吾轻笑竟然回来了?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眼眸不着痕迹的扫了眼那黑袍首领便知晓了,看来吾轻笑这人真的废材到连下人都看不过去,还千里迢迢的把他弄回来演戏给他们看笑话。
只是……
雨无埃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邪气的桃花眼对上那一双微醺幽深的黑眸竟然有些移不开眼,明明只是一张算得上清秀的脸,为什么有一瞬间他竟然会觉得惊艳?
“喂……”凌月星离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成斗鸡眼了眼前的人还一点移开眼的反应也没有,无奈凌月星离只好轻唤一声,岂料那人依旧没一点反应。眼眸蒙上一层白雾,凌月星离伸手做了个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砰”的一声,凌月星离手上的酒葫芦重重的砸在毫无防备的雨无埃的脑袋上。
玛丽隔壁的!让你用眼神吃老娘豆腐,还险些让老娘这双绝美的眼睛成为斗鸡眼,破坏她凌月星离的美学,真是太不华丽了!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院子顿时死寂了下来,风儿嬉笑的扫过众人,落叶悠闲的飘过。
一群人瞪大了眼眸,下棋的人僵硬着执棋的动作,摇晃着扇子的人扇子落到地上也不自知,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吾轻笑。
他他他他他们看到什么了?那个史上第一的灾星废物,史上第一的懦弱无用连下人都敢在他头上踩的吾轻笑竟然……竟然打了雨无埃?
雨无埃是谁?雨氏继承人雨无艳的同胞哥哥,雨家小辈最出色的天才,三大隐世家族最忌讳的武医双修的天才,若非雨氏乃女权主义的家族,雨氏早就交付在他的手中,若非雨无埃如风一般的性子,雨氏早就屹立在四大隐世家族的顶端了。
而如今,那风一样的人物,被打了?被一个废物给打了?而且还是一下打趴了?
凌月星离嘴角抽了抽,看着被她一下打趴在地上的男人,其实她也没想到这男的竟然这么不经打的,话说她才用了七成力。
“砰!”的又是一声,凌月星离手中的酒葫芦裂成两瓣掉在了地上,里面辛辣的酒水落在地上散出醇厚的酒香。
“啊!”不知道是谁一声尖叫,顿时死寂的气氛被打破,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挤到凌月星离面前把雨无埃抬走了,霎时这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凌月星离和一个顶着蓝色头发的少年孤零零的立于风中。
凌月星离咧嘴朝那少年没心没肺的笑了笑,然后白眼一翻倒在地上睡了起来。
开玩笑,此时不晕一会儿等人反应过来找她算账怎么办?这里各门各派的人物众多,她不能使用双刃双月刀,因为那是属于凌月星离的武器,也不能召唤出天马兽,因为那是‘圣芷娴’的属下在蓝桐镇打下来的魔兽,天知道那天在蓝桐镇有多少人知道。而吾轻笑又是废物,她啥都不能做,所以只好让自己晕过去,相信一个废物酒鬼对天才尊者做的事也没什么人会追究,毕竟那也太没品了。
夜幕缓缓降临,凌月星离动了动僵硬的四肢然后缓缓睁开双眸,入目的是灰暗的夜空,凌月星离怔了怔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个院子里。
顿时内心一阵抽搐,吾轻笑也太不受人待见到了天地灭绝的程度了吧?竟然在这里睡了那么久也每一个人来把他拉回去,真是……不知道说他可怜还是这人心的罪恶。
“唉……真是可怜的娃……”摇摇头,凌月星离感叹道。
“你说谁可怜?”
“除了吾……”凌月星离猛地顿住,扭过头去,一双黑眸撞上一双满是邪气的桃花眼,凌月星离微微怔住,还没反应过来,下巴一痛,唇上传来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使得凌月星离睁大了眼眸。
V3变态疯子盛行
唇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凌月星离眉头一蹙,樱唇不自觉的张开,一条滑腻的游舌乘机滑入口腔一阵乱搅,凌月星离这才猛然惊醒,手上不自觉的用上十成内力把身前之人一掌拍飞。
十成的力道照理说一个紫尊都会被凌月星离一掌打得吐血,可是眼前之人却在空中帅气的翻了个跟斗半跪的落在地上,身上深紫色的光芒如同一层暗色的短小却密集的绒毛,隐隐的,收敛进他的体内。
收敛起身上的斗气,雨无埃站起身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清秀中带着一丝颓废的男子。
凌月星离那一掌打出去的时候就有些懊悔自己太冲动,竟然用了内力,虽然说内力与斗气不尽相同,但是这另一种能量若是被眼前这男子感了兴趣,说不定日后有什么麻烦。再看眼前那男子没有半点异象的脑袋,凌月星离突然有点后悔,她怎么没一葫芦砸死他呢?
“你该不是在后悔没把我砸死吧?”雨无埃几个步伐间便出现在凌月星离面前,桃花眼中带着令人难以理解的兴奋,那是一种带着危险的兴奋。
凌月星离向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她不认识这个男子,但也许这个男子认识吾轻笑,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直觉发现这个男子也许是个超级大麻烦,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你想干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神态和吾轻笑的相似,似乎方才那一吻不曾发生过。天知道她在心里把他碎尸万段了。
雨无埃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凌月星离好一会儿突然压抑的笑声从胸腔内传出,在凌月星离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引得外面听到声音的人齐齐一怔,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干着自己的活,这种半夜突然大笑的事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凌月星离嘴角抽了抽,然后很淡定很直接转身走人,手指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完了完了,这个男的说不定是个大变态,而她竟然被变态吻了,看他笑的那样子,该不会准备缠上她了吧?!
一步、两步……后面的笑声还没停,而且有越来越扩大的趋势,凌月星离抖了抖,大半夜的笑成这样怎么也没把雨氏的人招来?该不会被这笑声吓得跑掉了吧?
“喂。”就在凌月星离眼见着就要走到拐角处的时候,身后的男子终于停止了笑,叫住了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很想拔腿跑掉,但是这样貌似不是吾轻笑那样的废物会做出来的事,无奈,凌月星离只好不耐烦的转身,“你到底想干嘛?”
“吾、轻、笑……”雨无埃舌尖绕着‘凌月星离’的名字,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散发着男女通吃的邪气万分的荷尔蒙,一双桃花眼看着凌月星离,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呐,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床伴呢?”
噗……
凌月星离在心里吐血,面上更是呆怔了一瞬间,好一会儿才举起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你你你你你变态!”
“这不是变态,只是龙阳之好。”雨无埃带着邪气的笑纠正。
“你放屁!”凌月星离被气得放弃了口头上的华丽美学,直接爆粗口。本来她对男男之恋并没有什么偏见,但是问题是她现在顶着一个男人的身份,被一个变态的男人求爱,而且这个变态的男人在之前还未经允许吻了她,你能想象一个同性突然跑过来舌吻你一把的感觉吗?凌月星离此时就有这种感觉,虽然她并不是真正的男人。
雨无埃显然没想到凌月星离会说这么粗鄙的话,一瞬间竟然安静了下来。凌月星离见他终于没在对她说这种话,微微松了口起,抬起脚就准备赶紧闪人,只是那脚还没迈出,后面的声音又传来了。
“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很好。”
玛丽隔壁的谁管你技术好不好啊混蛋!凌月星离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没办法,以前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就能肆意用各种方式发泄怒火,但是现在被困在这该死的雨氏内部,而且用的还是一个极品废物的身份,她啥都不能做!真真的憋死她了!
凌月星离狠狠的转过身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子,心里已经在细细的数着满清十大酷刑,另外就是幻想这个竟然想跟她来段龙阳之好的男人被一根黄瓜OOXX个爽歪歪。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岂料那男子看着凌月星离的表情,又一次喷笑出声,不像上一次那样带着一种危险的兴奋,而是一种爽朗的笑,但是在凌月星离看来,总归就是一个在大半夜笑得莫名其妙的变态。
“我说……”凌月星离怒到最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带着一种无力感,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她觉得比去跟一个高上一架还要累人?
“我说,你这人有没有毛病啊?你一个大男人,我也一个大男人,我身上哪点吸引你了?”扶额,亲爱的圣梵音,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身边?外面变态好多,她好想回去……
听到凌月星离的话,雨无埃终于收敛了笑意,一双桃花眼貌似很认真的上下扫视了打量了凌月星离一番,最后在凌月星离那双眼睛上微微顿了顿,很快又移开,邪气的笑容又浮了起来,“确实没什么吸引人的,但是……你打了我。”
凌月星离觉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的几步走上前把地上那破成两瓣的酒葫芦捡了起来朝雨无埃扔过去,“玛丽隔壁的!你以为你是道明寺司,我是杉菜吗?你以为是在演流星花园啊?白痴!”
受不了了,凌月星离最恶的就是这种狗血带着童话色彩的剧情,因为她不是公主,她的幸福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得到。本来宫束璟那情况就有点那啥了,这个变态男人又来一次,天,她要吐血了!
“道明什么?流星花园又是什么?”雨无埃轻松躲过两个葫芦瓢,一张脸凑到凌月星离面前,一副困惑又好奇的模样。
“是什么?一个受虐狂和一个暴力狂的故事,受虐狂被暴力狂揍了一顿,然后受虐狂就看上暴力狂的故事。”凌月星离没好气的说道。心里已经隐隐的猜到这人的身份不简单,说不定是雨氏高层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两次在这大半夜狂笑都没一个黑袍人过来看看情况。
“哦……”雨无埃捂嘴思考了一下,一双眼睛在凌月星离身上如同雷达似的一阵扫描,最后点点头,“还真有点像。”
“……变态!”白了他一眼,凌月星离抬脚走人,聪明人懂得适可而止,而如果雨无埃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再不让她走,而事实也证明,雨无埃确实是个聪明人,纠缠不休那种事,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不让人厌恶的。
暗暗催动控植力,凌月星离成功找到了属于吾轻笑的院子。
属于这偌大的雨氏宫殿的角落,不算破,但是和其它的相比却是立马显出一股清冷寒酸,在这灰暗的天空下甚至显得万分阴沉。
推开门,一股灰尘顿时扑面而来,凌月星离掩住口鼻往旁边退了一步,过了一会儿才进去。
从胸口把空间戒指拿出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瞬间把整个空荡荡的屋子照的通亮,继续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大箱子,往前一推,顿时箱子的上半部分跟着凌月星离的力道往后移去,一个箱子顿时变成三层的大首饰盒。
里面第一层是五颜六色的珠宝钻石随意的存放着,如果一个现代的珠宝鉴定师在这里看到的话绝对会被气得吐血,十九世纪以前就停产的波斯米亚红鸽血宝石、也特斯蓝钻等等极其珍贵和极具收藏价值的宝贝她竟然存了一大箱,而且还这么随便的放着,不知道磕磕碰碰间会产生什么细小的划痕吗?真是心疼死人了……
第二层却和第一层不同,上面摆着几个形状各异的首饰盒,第三层被分割成好几个隔间,里面分类放着各种或大或小的形状各异,有的美如宝石,有的却丑陋如污泥的种子。
凌月星离从第二层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金红条纹首饰盒,打开的时候手微微顿了顿,里面是一条精致细长的项链,用显微镜放大250倍后可以看到那细长如线的链上刻着密密麻麻复杂却绝美的某种文字,而唯一与项链相连的是一对水蓝色的戒指。
凌月星离拿着戒指细细的看了看,眸中露出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只是下一秒她把与项链相连的戒指取出放回首饰盒,把她的两个空间戒指穿进去然后带到自己的胸前,藏进衣服里。
没办法,虽然在玄天大陆,空间戒指等首饰很常见,但是天知道有没有一些变态会因为这种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事认出她,她凌月星离为什么能嚣张甚至连杀人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除了她能忍常人所不能,天赐般的能力,更因为她从来不会太过于依赖任何事物,她很理智,甚至是理智到有些可怕,即使在微小的事物上。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凌月星离从来不怀疑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并不少。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理智的疯子。
而无疑,凌月星离是这样一个理智的疯子。
翌日。
阳光透过薄弱的纸窗落在凌月星离伸出在被单外的白皙的手臂上,阳光微辣的刺痒感让敏感的凌月星离微微蹙眉,缓缓睁开一双深潭般幽深的眸子。
而此时,门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月星离微微蹙眉,就这样坐在床上等着‘客人’的驾临。
‘砰’的一声,凌月星离的门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一个一看就知道是炮灰的男子看着凌月星离勾着不屑的笑容,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身后那众星拱月的人影。
凌月星离看到那个身影,眸中滑过一抹惊讶,然后嘴角隐隐的抽了一下,她此刻真的万分庆幸没有在这雨氏的地盘上露出半点功夫,也没把天马兽召唤出来。
可不是庆幸吗?看那昂着头俯视她的穿着层层叠叠异常华丽的纱裙,但是在她身上却显得有些土气的少女,是熟人啊……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男人,竟然敢给本殿回来?!”尖锐的嗓音带着不屑和怒火,雨无艳瞪着坐在床上的凌月星离,一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的模样。
看吧,‘本殿’,这个女人竟然是当日在蓝桐镇妄想把易容成皇长公主的凌月星离,抢去当男宠的自称‘本殿’的自大女!
也许应该在这一方面恭喜一下吾轻笑,幸好你是废物中的废物啊,否则你娶了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帽子。
“为何不能回来?”凌月星离翻开被子,自顾自的起床穿衣,连个眼角都没给雨无艳。
“你还问本殿为什么?!”声音猛地拔高,雨无艳表情越发的狰狞,“你算什么东西?文不成武不就,你还有脸想要娶本殿?嗤……你以为你这废物能凭着当年,你父母救过本殿的父亲就能娶到本殿吗?痴心妄想!”
随着雨无艳的话,后面跟来看戏的男女都是一阵嗤笑。
凌月星离眸中滑过一抹危险,系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凌月星离微微勾起唇角,在阳光下那张仅仅算得上清秀的脸庞仿佛带出一圈光晕,恍惚的带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错觉。
雨无艳怔了怔,随后惊醒过来,仔细看了看凌月星离的脸,发现同样平凡得和路人甲差不多后更是因为方才的怔神恼羞成怒,一条血红色的鞭子蓦地被她从腰间抽出,啪的一声抽在凌月星离身上,霎时金帛撕裂的声音出现,随之的是一条血痕出现在凌月星离的肩膀上。
“本殿说话你竟敢当做没听到?!”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忽视她。
昨日因为她后屋的美男们被母亲唤去训了一顿,回去后竟然听见自己最宠爱的几个男子在谈论那个什么玄天大陆的药师巅峰存在,西大陆的第一帝妃凌月星离。
我呸!
她就搞不懂,那个嚣张的女人有什么好?她雨无艳也同样嚣张同样漂亮,再加上身为西大陆四大隐世家族的继承人,集智慧美貌财富于一身的她哪里比不上那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不过是一个没有丝毫斗气的药师罢了。
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被气得想杀人,把他们教训了一番后,她竟然又听到这个挂着她雨无艳未婚夫的废物又回来了!想想那内庭外来自各族各大派的美男们,这么个挂名未婚夫出来不是要丢她的脸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的品味这么差!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废物中的废物,他怎么不快点去死呢?!
看到一条血痕出现在凌月星离的肩上,雨无艳眸中升起一股隐着的疯狂,嫉妒,没错,她在嫉妒。
从凌月星离这个名字在西大陆如同狂风扫落叶般的姿态席卷的时候,从她哥哥无意中提过凌月星离这个名字开始,她便在嫉妒,一个没有一丝斗气的女人,就算拥有玄天大陆上最高贵的职业又如何?没有人保护,只要她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如捏蚂蚁般捏死,更何况还是一个嚣张到全民皆知的地步的女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嚣张又没有斗气的一个女人会受到那么多人的拥护?甚至连整个玄天大陆的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之一,瞻镜渊的帝王,完美的圣梵音陛下都会爱上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那么强大的男人……她怎么配得上?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不是吗?她明明没有在满是毒蛇的地窖里呆过,没有在一杯杯毒酒中找寻过生存的机会,明明没有十年如一日在鞭子刀片毒药中艰难渡过,凭什么她可以这么轻轻松松的得到她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嫉妒、疯狂,这是时光在她身上下了最残忍的咒,当她觉得自己尊贵强大到无人能及,能够轻轻一招手幸福就来到她跟前的时候,另一个人却勾勾小指轻而易举的抢走她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东西,嫉妒如同一条毒蛇,凶狠的缠上她的身躯。
于是,幸福仿佛就这样被越推越远……
凌月星离沉默的看着眼前眸中疯狂忽隐忽现的女人,捂住流血的肩膀,凌月星离再一次后悔扮成吾轻笑来这里,这里不仅变态多,连疯子也多,这个女人在某一方面已经走火入魔了!
“难道你一大早这么冲过来就是为了打我一顿?”凌月星离挑眉,勾出一抹无所谓又略带嘲讽的笑。
V4见面上)
凌月星离嘴角勾起的嘲讽让雨无艳气得全身颤抖,吾轻笑,这个该死的废物,竟然敢对她露出这种神情!
“你找死!”此时的她早已忘记四周还有其它的人,愤怒的扬起火红色的鞭子朝凌月星离打去。
所有人都以为凌月星离要死了,因为雨氏雨无艳的鞭子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更何况是她如此愤怒的一鞭,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鞭子触及她那白嫩的皮肤之前,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只是轻轻一捏,便把炙热的鞭子捏在了手指间。
一双邪气的桃花眼满是危险的看了眼身后凌月星离流血的肩膀,随后微微眯起双眸看向对面的人。
“大少爷!”后面的人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顿时惊呼出声。
雨无艳更是一接触到雨无埃的眼眸脸色瞬间苍白,握着鞭子的手触电般的猛地缩回,“哥、哥哥……”
“回去。”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撞击着在场人的心脏,危险的气息一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雨无艳紧紧咬着下唇,苍白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一抹隐忍,声音颤抖着从唇间泄出,“哥哥,你要帮他?”
“你有意见?”雨无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桃花眼中除了暴戾看不到任何情感。
凌月星离躲在雨无埃身后看着两人,眉头因为思索而微微蹙起,这两人真是奇怪,听说雨无艳和雨无埃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吧?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好吧,这其实也没什么,豪门世家,这种兄妹分裂的事不算少见,可是雨无艳的反应有点诡异啊……
哪知雨无艳的听到雨无埃毫无遮掩的对凌月星离的保护,眸中瞬间卷起一阵杀意,“为何?哥哥为何要在意这一个废物?”他不是追求强者的高度吗?他不是只会记得强者的名字吗?为什么会在意一个废物中的废物?过去那么多年他不也从来不记得家里有吾轻笑这么一个人吗?为什么?
雨无埃桃花眼中闪过一抹不耐,语气越发的冰冷起来,“我想干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告吗?”
“哥哥……”雨无艳脸色惨白的向后退了两步,双眸满是受伤的看了雨无埃一眼,最后目光在凌月星离身上猛地一变,残忍嗜血疯狂,直到凌月星离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才甩头离去。
几秒钟的时间,吾轻笑这空旷的屋子终于静了下来,只剩下凌月星离和雨无埃了。
“流血了?”雨无埃转过身看着凌月星离的肩膀,带着粗茧的指腹擦过凌月星离肩膀的伤口,带起一阵刺痛。
凌月星离往后一步退离雨无埃,无视他的在吾轻笑的柜子里翻捣了起来。麻烦这种东西,难道不理它,它就会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吗?而且还买一送一,来了个雨无埃,现在连雨无艳都惦记上她了。
原本的计划是参加那什么选婿大典,然后拔得头筹顺利离开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单是吾轻笑这个废物身份就不可能让她来场华丽的表演,再加上雨无艳因为雨无埃对她的恨意,她不被雨无艳弄死都算天大的运气了。
果然以后挑身份不能随便挑啊,要不然又挑个千年难遇的废物身份,要畏首畏脚,想杀个人泄泄愤都不能杀,那不憋屈死才怪……她现在都已经憋屈得快要死掉了!
雨无埃见凌月星离不理他,也没生气,白皙的手指上沾了凌月星离鲜红色的血,红白鲜明的对比中带出一抹绚丽的妖冶,雨无埃突然邪气十足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渍,桃花眼享受般的眯起,邪气十足的压抑的闷笑声又从他的胸腔发了出来。
凌月星离抱着找药的手僵住,脖子僵硬的看着雨无埃令人发毛的行为和笑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变态!
桃花眼眯成弯月,雨无埃全身冒着荷尔蒙泡泡的一步步的走近凌月星离,然后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柜子两边把凌月星离禁锢在他的双臂间,薄唇滑过她细嫩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的耳边:“呐……要不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
凌月星离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这次的易容她特地在身上撒了男性特有的气息,而且对吾轻笑的模仿也相当到位,按理说不可能会被发现的,难道是昨夜的那一掌?!
“你可是提起了我的兴趣呢,从你顶着吾轻笑的脸来到别院的那一刻。”桃花眼中没有困惑,是全然的笃定,十分的笃定此时的吾轻笑并非真正的吾轻笑。
找不到半点试探的成分,凌月星离确定这个人已经打定了她是冒充的了,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么再伪装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想干什么?”运上内力的手轻易的推开雨无埃,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满是杀意,若是这个人妄想阻止她回到圣梵音身边,她不介意让他早点下地狱去。
“嗯?我只是好奇,你的手很嫩,掌心也没有半点茧,身上更是一点斗气也没有,那么,你是哪家的小公子竟然敢跑到雨氏的地盘玩这种游戏呢?你有什么目的吗?”
小公子?凌月星离怔了怔,随后心里乐开了花,她就说嘛,怎么可能她的全副武装这么简单被看破,果然他只是看出他不是吾轻笑却没有看出她是女的,这很好,少了很多麻烦,至少日后不会把现在的她和凌月星离的对上号。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公子可没有什么心情在这里玩这种游戏,本公子唯一的目的就是离开这里。”
“嗯~”雨无埃突然满是兴味的看着凌月星离,语气中带着压抑的兴奋,“你该知道这段期间除了雨氏高层的人是不可能出的去的吧?”
凌月星离狐疑的看了看雨无埃脸上诡异的神情,“所以?”
“我可以帮你哦。”邪气的眸子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像极了一只等着猎物跳进洞里的狐狸。
警惕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凌月星离才出声,“条件。”
“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当然。”谁会喜欢和蠢货说话?
“那么,你是……?”
“月离。”
雨无埃眯着眼睛想了想,好一会儿才开口,“月离……这名字还真……”一双探究的桃花眼刷的几乎要碰到凌月星离的脸上。
“你这个死变态离我远点!”凌月星离皱眉恼怒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天知道这变态下一步想干嘛。
“真是伤人心呢。”
“废话少说,你的条件。”
“嘛……就陪我玩两天怎么样?我对你身上那种奇特的能力很感兴趣哟,我可不信你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呢。”说着,眸中带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凌月星离皱皱眉,看来这人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战斗狂,不过,算了,短短的接触凌月星离就知道雨无埃是一个随心所欲像风一样追求自由的强者,一般这种人说出的话是绝对会做到的,当然,前提是得满足他的战斗欲。
而如今看来,雨无艳那条路根本行不通,那么也只能在雨无埃上面找找出路了。
“好吧,我接受,但是选婿大典结束当天,你一定要送我离开雨氏。”
“当然。”
于是,顶着吾轻笑的身份,凌月星离光明正大的顶着所有探究的目光搬进了雨无埃的院子,华丽宽敞的比吾轻笑那屋不知道好上多少倍,最重要的是这里远离内庭那边的喧嚣,而且还有一个很宽敞的院子,怎么说呢?用来打架最合适了。
选婿大典总共有三天,因为雨无埃的缘故凌月星离这个吾轻笑光明正大的带着主角身份翘了,在其它家族的男子们在努力的接受各种考验的时候,凌月星离和雨无埃坐在他宫殿后面的树林里玩得不亦乐乎。
“你把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野鸡埋土里干嘛?”雨无埃倚在一棵树上,看着凌月星离在下面挖洞埋鸡等一系列动作,有些感兴趣。
“你除了吃还懂什么。”凌月星离白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没办法,这里的人太不会享受了,天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她在这里吃了几顿不华丽的食物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小灶了。
雨无埃对于凌月星离的无礼并不生气,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亮光,“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似乎忘记第一次见面我对你干了什么?”凌月星离现在还在后悔那天怎么就没一葫芦砸死他呢?
“唔……被你这么一说,我又起来了呢,怎么办?亲爱的小家伙?”又来了,兴奋压抑的闷笑声又从那健硕的胸腔传出。
“拜托,你这人说话能不能用点脑子?”说的这么引人遐想,什么叫‘我又起来了’?这人还真是有够变态的……
话说着,凌月星离却也把手上的最后一道工序做完,拍拍手站起身对着雨无埃摆开战斗的姿势,作为离开这里的条件,在他的战斗欲被挑起的时候用带着内力的功夫跟他打。
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的姿势笑容越发的明显起来,然后便是仰头大笑,最后带着残留的笑声双腿凝聚力量整个人向凌月星离发射过去,瞬间两人纠缠成两道令人无法看清的残影。
这已经是第N+1次的打斗了,为了不暴露身份,凌月星离用的只能是古武和近身格斗术,但是由于不仅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自己被绷带绑着的胸前不要被他碰触到,毕竟女人和男人始终是不同的,就算棒的再平那触感依旧存在,所以对上斗气高手的雨无埃并没有讨到任何好处,甚至次次处于下风的位置。
只是令凌月星离意外惊讶的是,虽然雨无埃每次与她打并没有用全力,但是最少也有五六成,但是这次雨无埃却是明显的保留了大半的实力,这让凌月星离不解的同时更加郁闷自己的身份,否则难得遇上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高手的她也很想用尽全力与之一拼,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凌月星离可是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你……”两人一分开,凌月星离表情就有些阴郁,她发现他方才一直在避开他的胸部,难道他发现她是女的了?
“果然吗?”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脸色也有些阴郁,似乎对于凌月星离的隐瞒很不高兴。
凌月星离咬着唇,不得不说雨无埃的发现给了她的信心很大的打击,“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明明一直很小心,而且也很确定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让他发现。
“从一开始你就在有意无意的避开胸部遭到攻击,前几次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才想到的。”雨无埃脸色阴沉的道。
“所以呢?你打算失约吗?”凌月星离看着雨无埃的脸色,心下揪紧,眼看着明晚选婿大典就结束了,他是雨家的大少爷,他的能力和在这雨氏的地位这两天也足够她搞清楚了,她相信离开这里对于雨无埃来说根本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你放心,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说到的事绝对会做到,现在,可不可以请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说着,雨无埃伸出手靠近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一怔,反应过来脸色不佳的拍开雨无埃就要碰到她胸部的手,“你想干嘛?”
“真粗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罢了,快点,让我看看是怎么样的伤让你和我打得一点都不尽兴。”说着,爪子又伸了过来。
凌月星离脸色发黑的再一次打掉他的手,“你说的知道是我胸……我胸部的伤?”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这种话,即使是凌月星离都不禁小小的不自在了一把。
“嗯~?要不然呢?小家伙?”桃花眼眯了眯,若有所思的在凌月星离的一马平川的胸部上扫了扫。
“不要叫老子小家伙,真是太不华丽了!”凌月星离怒骂一声走到一边等着她可爱的叫花鸡。该死的,原来两人说的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吗?这么囧的事竟然发生在她身上,竟然因此小小了打击了她无比巨大的信心,真是……太不华丽了!
叫花鸡的香味缓缓的传出,霎时把一边的雨无埃的胃口给吊了起来,几步来到凌月星离身边看着她干活,一双桃花眼一扫邪气,亮晶晶的看着从土里刨出来的东西,像极了看到骨头的狗狗。
凌月星离对此很鄙视,“不知道的人以为你雨氏大少爷遭人虐待。”
对此雨无埃此刻没有心情和她斗嘴,注意力都集中在凌月星离手上正在剥开的美食上面。谁能想得到,雨氏家族的大少爷,被誉为风一样的男子竟然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呢?
无奈的摇摇头,凌月星离知道她心爱的美食又要失去一大半了。
自己占了两个鸡腿和两个鸡翅,其它的都给了雨无埃,在香味弥漫的树林里,点点火光照耀着,偶尔调皮的发出‘啪’的声响,清风偶尔拂过,竟有种出乎意料的舒适感。
看着即使抓着几乎整只鸡在啃却始终不显一丝粗鄙的雨无埃,凌月星离不得不承认,其实这人除了遇到感兴趣的人时性子不华丽外,其它的还是很华丽的,而且和他一起也很轻松,当然,如果不是需要刻意的压制自己的能力和性别,她会更轻松的。
“月离。”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无埃已经吃完了,一双邪气的桃花眼在夜幕下散着幽幽的光芒。
“干嘛?”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真是稀奇,他竟然会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小家伙之类的。
他健硕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凑近凌月星离,看着那双幽深的黑眸,好一会儿才道:“我上次说的事,要不要考虑考虑呢?”
凌月星离怔了怔,困惑,“什么事?”她压根不记得雨无埃对她说过什么事。
“果然没放在心上吗?”喃喃自语似的,凌月星离看到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挫败,只是下一秒他又鸡冻万分的凑近凌月星离的耳边,蛊惑似的道:“当我的情人啊。”
凌月星离眨眨眼,随后脸色一变,猛地推开雨无埃,见鬼似的瞪着他,“你果然是变态吗?老子是男人!”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啊。”雨无埃坐在地上,邪气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又开始上下扫视凌月星离的身躯。
凌月星离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踩几脚,“你难道真的好男风?如果是的话,拜托到外面的青楼去找小倌,老子没空陪你玩。”
雨无埃却是耸耸肩,表现出一副很无奈他也没办法的模样,“其实一直到两天前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对男人不仅可以有兴趣,而且还可以性趣,你说我会不会是被你那一葫芦砸出了毛病?”
凌月星离险些吐血,这里有悬崖没有?她要去跳跳,她丝毫不怀疑他的下一句是要她负责。
“老大,别说了,求你了,我对你不管是兴趣还是性趣都没有。天灵灵地灵灵你快点恢复正常吧~!”
凌月星离眸中闪过一抹焦虑,雨无埃是个与凌月星离很相像的聪明人,他们同样追求肆无忌惮的自由,同样可以在保持自己底线的情况下与对方肆无忌惮相处。
然而其实他们的潜意识里都带着一丝自我警惕,只要一听到一点点信息,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自己想到的答案。
所以凌月星离不愿意在他面前提起有关瞻镜渊或者旭阳阁的事,而且在这雨氏她也不曾听到有人谈论瞻镜渊的事,不管是战争还是圣梵音,就像刻意不提起似的让她越来越不安。
所以此刻她很担心雨无埃会因为对男性的她感兴趣而不履行约定,在不能保证自己战斗力完全的情况下,她并不想在雨氏的地盘和雨氏发生冲突,毕竟双手难敌四拳,而雨氏内部高手繁多再加上这个实力不明的雨无埃在这。
“你似乎很急着从这里出去?”雨无埃突然出声,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紧盯着凌月星离的眸子。
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看向雨无埃,果然是和自己同类的人吗?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情绪就被他抓住了……
“让我猜猜你到底急着出去做什么好了。”雨无埃点着头,自顾自的说着,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凌月星离的神情,“外面近段期间有什么大事发生呢?唔……东大陆凤宵帝国的政变?西大陆蓝桐镇权力中心的新一次洗牌?还是……镜渊帝王与旭阳帝王命运痴缠十三年的决战之日?”
凌月星离眼瞳难以控制的猛地一缩,却也顾不得什么的扑到雨无埃面前揪着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V5见面中)
雨无埃似乎邪气的眸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凌月星离的反应那么大,随后微微眯起眼眸,白玉般的手把凌月星离两只小手从他的衣领上扯下来。
“看来我猜的不错。”邪气的眸子似笑非笑,在夜幕中隐隐的泛出一抹冷光。
凌月星离看着雨无埃怔了怔,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失态了,圣梵音身上的毒根本不是玄天大陆里那种只会炼丹药的药师能解的,那么他摊着一副不能使用斗气的身躯是要如何与千妖然斗?关心则乱,确实如此。
顿时收回手深呼吸了几下平静下来,看着雨无埃桃花眼中微冷的光,心下警惕起来。
“你的反应看来,似乎……”雨无埃俯下身凑到凌月星离耳边,温热的气息却如同千年阴冷的寒气般引得凌月星离止不住的轻轻战栗,心下一片冷然,“似乎很在意圣梵音或者千妖然啊,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么?嗯?”
“我想这并不关你的事。”蹙眉退开,果然是同性相斥吗?
如果凌月行尊和凌月星离只是同样嗜血热爱血液从血管爆发出来的那种同类,雨无埃则是从脑子的构造思维方式都与凌月星离极其相近的一个人,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凌月星离是嚣张,他是疯狂,凌月星离是掌控一切的绳,他是自由自在的风,同样任性,同样不愿意受人控制。
“不关我的事吗?”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一双桃花眼慢慢沉淀下什么,缄默许久,他突然嗤笑出声,“是呢,不关我的事,腐烂掉的东西,不管怎么样,果然还是要消失空气才能比较顺畅。”自言自语的,似乎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
然后身为同类的凌月星离却是轻易的听出了里面的意思,猛然抬起头看着雨无埃,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只是下一秒发现自己此时是月离,而不是凌月星离,月离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说这些话,更何况同样善于变化伪装的同类并不值得全心全意的相信。
“总之,明天晚上我会送你出去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凌月星离迈出脚步跟上,“你刚刚说的决战是真的假的?”
“你竟然会问这种整个玄天大陆都知道的事,你是刚从娘胎里爬出来还是你是由类人猿魔兽进化来的?”看吧,连凌月星离偶尔的毒舌他都有。
凌月星离眼角抽了抽,好吧,她承认这个问题是有点不华丽,但是有没有必要用类人猿魔兽来吐槽她?类人猿魔兽是什么?没错,有点像现代的大猩猩,但是不同的是这里的类人猿是一种魔兽,极其丑陋白痴,除了吃就是吃空有一身武力的与人类有相似四肢的魔兽,因为过于丑陋,几乎都要灭绝了。
凌月星离稍稍一想当时她看到类人猿魔兽的图像时胃那个抽啊抽,这么丑和白痴的东西真的曾经进化出过阿布拉族人吗?想想那个司纯和斯铭瑄……啊,总算才让凌月星离相信了些。
所以对于雨无埃把她放在和司纯那种白痴女放在同一位置上,她很是接受不能。
“那决战是在什么时候?”凌月星离又问,反正他已经知道她在意瞻镜渊和旭阳阁了,也不怕再多问几个像他说的玄天大陆上都知道的事了,毕竟这种事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雨无埃停下脚步,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难道真的是刚刚从类人猿魔兽进化出来的?”
凌月星离额头爆出一个十字路口,咬牙切齿,“你管我!”
于是雨无埃的神情更加古怪,竟然不否认,难道是真的?那还真是稀奇,听说类人猿魔兽进化出的是力气和天赋都异于常人,但是脑筋却不太好使的阿布拉族,而她看起来,似乎也不像没脑子的样子啊……
“拜托你回答我的问题行不行?”看着神游四方的人,凌月星离简直就要吐血,她终于知道当初瞻镜渊那些人被她忽悠的感受是如何了,看来以后要嘴下留情,否则容易遭报应。
“决战啊……嗯~貌似,不对,是一定会很精彩呢,西大陆最强的两个男人,不知道全力以赴的实力怎么样呢?真是可惜,要不是战场空气太不好的话,我一定要去观战……”
凌月星离的脸鼓成铁青的包子脸,快要忍不住了,好想召唤出双月刀把他砍成二百五十段……
气得险些抽过去的凌月星离没有发现,雨无埃看到她可爱的包子脸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和随之而来的,闪过桃花眼中的一抹冰冷。
翌日。
最后一场选婿试验开始,虽然经过前两天的各种考验已经有不少人被刷了下来,但是这最后一场却依旧不失热闹。
凌月星离跟着雨无埃来到会场,看到擂台四周上的一排排红椅子上坐着的各色男子们,脑子顿时又冒出后宫俩字。
真是教坏纯洁的孩子,真是搞不懂雨无艳那种后院藏着一堆男宠,脾气又臭又古怪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令雨氏家族认可,甚至是办这么一场选婿大典,他们也不怕丢人?
“你们雨氏为什么会盛行女权主义?按理说,不对不对,应该本来就是强者为王弱者臣服的啊。”跟着雨无埃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凌月星离看着走到擂台中间说着什么的据说是雨氏家主的女人,终于没忍住的扯扯一边的雨无埃问。话说那是雨无埃他妈吧?
雨无埃看了擂台上的女人一眼,挑起眉邪气万分的桃花眼依旧似笑非笑,“难道你觉得她们很弱?”
“不,但是却也不算强,在整个会场里比她们强的人比比皆是。”凌月星离干脆的道。
确实,她并没有觉得雨无艳或者现任的雨氏家主有多强,仅仅是在斗气上根本不够,虽然斗气占领人体而且作用在人体的功力和强度是其它的百分之八十,但是另外的百分之二十是速度、近身格斗和防御,这三十若是没有一定的功力,即使是比她低一阶的人都可能将其打败。
雨无埃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这种话从你嘴里出来真是让人惊奇。”
凌月星离不置可否,的确有些令人惊奇,毕竟她在玄天大陆中的人眼里一直都算不上一个高手,代表力量的斗气她一丝都没有,身上也没有戴着药师证,在别人眼里确实是一个普通人。
“这是雨氏的事,它能成长到现在必然有它的可取之处,你一个外人不要问这么多。”瞥了凌月星离一眼,邪气的桃花眼寻找猎物似的在擂台上打斗的人中兴奋的扫来扫去。
凌月星离无语,虽然她也喜欢和强者来场畅快淋漓的打斗,但是也没他那么疯狂好不好?难道他除了打架就再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摇摇头凌月星离也不再理会这人,专注的看着擂台上的打斗。
擂台上,一个白衣带着书卷味的男子身边懒懒的趴着一条白色的双头蛇,他们从一开始就一直卫冕成功,那两个白色的头部都已经沾满了对手的鲜血,显得罪恶万分。
而这时男子等了几分钟后见没有人上来,开始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把那张还算俊朗的脸破坏殆尽,而下一秒,他却仍然保持着这种表情被打下了擂台,那条双头蛇更是只留下两个覆满血腥的蛇头,因为契约魔兽的死去,男子功力瞬间倒退半成,凶猛的吐了几口鲜血后晕了过去。
短短几秒间的事,所有人都怔怔的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所有人才齐刷刷的看向擂台上。
只见擂台中,一个少年,手持一把金色大斧,一头蓝发随风轻舞,俊俏的脸上冷厉万分。
凌月星离微微睁大眼眸,这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