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自尊心被严重的打击到了!
凌月行尊有些委屈的把放在胸前的几张纸拿出来,看似已经放弃了,其实身为剑痴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心里开始策划着,什么时候算计算计她,让她不得不帮她把这两把剑弄到……阴测测的笑……
凌月星离接过纸张,摊开其中一张,一副人像顿时印入眼帘,凌月星离看清画上的人,眼眸微微放大,“这个,是谁?”画上之人,不正是今日给了凌月星离耻辱的一刀的男子吗?
凌月行尊抬眸看了一眼,“啊,不正是你要的龙然大祭司般若浮影的画像嘛。”
“嗯~”凌月星离微微一怔,然后发出长长的,意味古怪的感叹音,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嘛,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有野心的不仅仅是她凌月星离嘛,不过,貌似想要和凌月星离抢东西的话,你……好像还不够格啊……
而就在此时,梅园外一阵喧闹,从窗口看去,可以看到那跨过小桥的一大群提着灯笼的男男女女,为首的,不正是那不怕死的皇后吗?
V24收拾
“皇后娘娘……你们不能这么无礼……”屋外突然传来小梨气急败坏的声音,和阵阵混乱的脚步声。
“闭嘴!一个贱婢也敢在本宫面前嚣张!来人,给本宫掌嘴!”
“……”
凌月星离眼眸危险的微微眯起,四周气压徒然下降,就连一旁准备看戏的凌月行尊都忍不住的抖了抖,嘴上却已经戏谑调侃,“嗯~,今晚估计可以睡一把好觉了呢,毕竟能看这么身份‘尊贵’的人演的戏,是人都该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或许萧郁静会永远爱着我呢。”凌月星离凉凉的说着,扯出一张湿纸巾,把脸上的血痕擦去,一寸长的细小伤疤,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凌月行尊顿时被凌月星离的话恶寒到了,心下苦笑,棱角锋利的帅气脸上露出小些无可奈何的神情,得,被人抓住了软肋,也许他该庆幸凌月星离不是他的敌人。
“似乎是冲着我来的,需要我躲下么?”听着向这边赶来的脚步声,凌月行尊不禁挑眉问道,虽然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点白痴。
“不需要。”凌月星离果然赏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就那些有头无脑的白痴女人还想来抓她凌月星离的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别说她们能看到凌月行尊了,她们根本连她的房门都踏不进来一步。
凌月星离动作优雅中带着散漫的梳理着自己及腰的长发,绝美的身影在月光下更是显得如同天人般不可亵玩。即使是在凤宵帝国里看惯了美人的凌月行尊都不得不承认,平日里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们与凌月星离比起来都显得粗鄙起来,云泥之别。
凌月星离也确实担得上玄天大陆第一美人的称号,即使如今还没有谁拥有过这个称号。
脚步声几乎只剩下两米远的时候,凌月星离才悠然的走过去,拉开房门,无视站在自己面前,脸色狰狞的皇后,关上。
凌月星离指尖将头发拢到耳后,动作优雅极致到风情万种,让跟在一群女人后面的男人们都不禁看呆了。顿时皇后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看着凌月星离,满是嫉妒,但是一想到今夜的目的,顿时又有些得意起来。
“凌月星离!把门打开!”皇后像一只已经得胜的母鸡,仰着头不屑的看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眉梢一挑,忍住想要喷笑出声的冲动,“凭什么?”
“凭什么?!”皇后的声音猛地拔高,面色越发的狰狞起来如同夜叉,“就凭本宫乃后宫之主,后宫一切事物无论大小都必须经过本宫之手!而你身为一个公主,竟然敢三更半夜在寝宫里藏男人,yin乱后宫,本宫自是要秉公办理!”
“噗……”凌月星离这次还是没忍住的嗤笑出声,她说这人没脑子吧,还真是没脑子,都不知道凌月行风那颗脑袋的基因到底是遗传谁的。
“你、你笑什么?!”皇后被凌月星离突然的笑声一惊,心下微微警惕,但是却还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出声,因为凌月星离的眼神太让人恼火了,好像她就是个不懂事的戏子,自顾自的在台上唱着戏,却不知道别人都是一派清明。
凌月星离不理会皇后,勾唇看向后面的御林军,怕是太子凌月行风的走狗吧,否则在西凌皇宫哪个不知道,二公主凌月星离的身份比皇后还要高贵,权利几乎只在凌月正康之下,怎么敢跟着傻逼皇后跑到她凌月星离的寝宫来抓奸呢。
“呐,皇后入夜了不在寝宫里等着盼着父皇临幸你,跑到本殿下这里,说本殿下私藏男人,可有证据?”
凌月星离一句话,顿时让皇后想起自己的目的,脸上勾起一抹自以为妩媚的笑容,“证据?证据不正是在里面吗?!”说着就想扑过去把门推开,却不料凌月星离往旁边一闪,伸出左脚,皇后冷不及防的就绊到了凌月星离的脚,极其狼狈的摔了个狗爬。
“噗……”后面跟着皇后来看戏的妃嫔们都忍不住的掩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早就看皇后不顺眼了,就是苦于没有办法与之作对,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家底雄厚的娘家,他父亲曾经还是西凌的护国将军,虽然现在也只是挂着个名号,但终归不是她们可以惹得起的。
“凌月星离!”皇后被侍女从地上扶了起来,听到嗤笑声顿时更加的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凌月星离身上,“你别太过分了!竟然如此不知礼数,不懂长幼尊卑,本宫好歹还是你额娘!”
凌月星离很想朝她竖中指,送她一句,你是否在做梦,脸皮还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厚度。但是若是这么快就结束了,事情也就不好玩了。
“皇后娘娘说话还是得长点脑子的好,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时候本殿下还成了你的女儿了?据本殿所知,皇后似乎只有太子和凌月佳两个孩子吧?竟然还出现了第三个?莫非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
皇后脸色蓦地煞白,眸中顿时闪过一片慌乱,拳头紧紧的攥起青筋在上面隐隐的跳动,“你、你不要太过分!果然是在民间长大的野草,竟然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凌月星离的奸夫就在屋里,还不进去抓!”皇后这次是真的恼羞成怒了,心中不安隐隐晃动,心下不禁猜想凌月星离是不是知道什么,更是下定了要除掉她的决心。凌月星离的存在,不仅是碍了他的眼,更是她儿子凌月行风和凌月正建征程上的一大阻碍!
御林军们被皇后这么一吼,顿时回神,想要过去,却看到凌月星离双手环胸,就这么斜斜的倚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绝美的面容,高贵的气质,顿时让他们心下止不住的一阵膜拜,更是踌躇的不敢上前,这让他们有种亵渎女神的罪恶感。
皇后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心嫉妒这么一个废物,却有这一身不是普通皇族可以拥有的气质之外,更是心道着再这么下去,只怕那奸夫都跑了!顿时故作镇定的昂着头,几步上前,心道量她凌月星离也不敢碰她!
凌月星离见皇后上前,也不阻拦,只是看着自己涂着丹寇的指甲,嘴上似乎漫不经心的说着,“皇后娘娘,你可要想清楚,本公主在西凌皇宫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地位,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夜你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闯入本公主的寝宫,说本公主与男子私会。若你今夜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诬赖,这本公主可不会轻易罢休的。相信父皇也很乐意还本公主一个清白。”
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就连后面原本唧唧喳喳的说着悄悄话的妃嫔们都忍不住的静了下来,要知道,这事若是真找不到证据,被凌月正康知道了,只怕她们这些跟来看戏的妃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看起来温婉如玉的蓝色纱裙的女子施施然走了出来,看着凌月星离的目光水光闪动,好似她们有多亲近,“二公主,莫要生气,毕竟姐姐一人管理这么大的后宫,有时候压力很大的,今夜这也是听到消息才赶了过来,你就让皇后娘娘看一眼,好安了她的心呐,免得大家之间存在这种不该有的猜忌。”
这一番话,似乎说的在情在理,却有绵里藏针,话里说皇后管的事儿多,压力大,犯错总是难免的,暗地里又指明皇后能力不够,没有一统后宫的能力才会显得这么心有余而力不足。
凌月星离不禁朝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虽然比不上皇后的美艳,但是不管是气质还是心机却是比皇后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不愧是除了凌月星离这个二公主外,凌月正康最疼爱和看好的女儿凌月幽的母亲,难怪能教出凌月幽这么个年纪小小,心机却比一个成年人还要恐怖的女儿。
要知道凌月幽身为三公主,在柯蒂斯学院却没少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凌月佳更是时常被凌月幽拿来当枪使,不过这个凌月幽的母亲果然是母亲,女儿都只敢在凌月星离看不到的地方耍心机,这当妈的都敢直接拿凌月星离当枪使了。不过,可惜,凌月星离可没有自降身价的喜好,更是从来只有她拿别人当枪使,没有人敢觊觎她。
“是啊,反正也就是一道门,二公主就让皇后娘娘看看呗。”又一个妃子附和道,看来都怕找不到证据,被凌月正康收拾。
“是啊是啊……”
“……”
凌月星离看着这一张张嘴脸,只觉得她们真是悲哀,明明在这玄天大陆,只要有能力,即使是女子同样有封官进爵,割地封侯的权利,却选择依附一个拥有三千女人的男人生存。但是这是每个人自己选择的路,聪明人即使在花丛中也能绽放出令人震撼着迷的光芒,牢牢的握住自己的幸福,而愚蠢的女人只能守着那仅有的短暂青春,暗自垂泪。
所以,别妄想凌月星离会突然良心爆发,看在她们那么悲哀的份上放过她们。
“那又如何?”凌月星离突然出声打断了唧唧喳喳个不停的女人的话,面上冷冷,高傲得似乎对她们不屑一顾,“皇后有没有能力管好后宫,犯不犯错误,那又如何?与本公主何干?更何况,你们自己没长脑子跟着皇后过来,最后因此落个什么下场,也是你们自己自找的。反正我父皇女人多,少你们几个,也是为后面的女人们造福不是么?”
于是,各个脸色更差了,就连那个凌月幽的母亲脸上温婉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眸间懊恼之色闪过,该死的!都怪她一时被凌月星离的突然回归给弄乱了分寸,原本以为凌月星离一走,她的凌月幽就是凌月正康最宠爱的女儿,连带着自己也将再次得宠,岂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英明一世却在这个时候糊涂了!
凌月星离欢乐的看着她们的变脸,面上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凉凉的目光看向一旁只需双手一推就能把那扇不算厚的门推开的皇后,“皇后娘娘,你已经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请你动作快点,本公主也好请父皇早早把你们收拾收拾。”
皇后面露恼色,顿时想要鱼死网破的推开门,双手却在门上怎么也用不下力,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而尴尬起来。
“娘娘,陛下说过今夜会来夜露宫,是不是该回去准备准备了?”突然一个稚嫩的嗓音在这尴尬的寂静里响了起来。
众人齐齐看去,只见凌月幽的母亲身侧,一个丫鬟恭敬的低着头。
女子只是稍稍一怔,然后便是眉开眼笑了起来,心道这丫头真够机灵。
“各位姐姐妹妹们,还有二公主,本宫就先行一步了。”微微一福身子,女子领着丫鬟,带着仿若胜利的笑容走了。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她的确是赢家,毕竟这个理由被她用走了,其他人也别想用了,如今皇后,和众多在后宫有点分量的妃嫔都在这里和凌月星离僵持,最后必有一方要倒霉,而她知道,倒霉的不会是凌月星离。虽然凌月星离没能除掉很可惜,但是除掉了那么多劲敌,能得到凌月正康就只有她的了。
顿时众妃看着女子的身影暗暗咬牙,狠狠的瞪了自己的丫鬟一眼,怎么没有别人的机灵,关键时候也不知道护主,也不想想主子塌了,他们还能活?
凌月星离好笑的看着这群女人,真是废物到让她连脑子都没转几圈。几人之中最有心机的都跑了,还想利用她凌月星离除掉这些人,顿时眸中一冷,“皇后娘娘,看在太子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跟你计较这一次,同时也请你长长记性,这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祸从口出这句话相信在场的人都知道。还有……身为皇后,别傻兮兮的让人当枪使还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挑拨离间的。妄想利用她凌月星离的女人,怎么可以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呢?
这不,皇后被凌月星离最后一句话弄得全身一震,把前面凌月星离暗骂的话都忘了,什么叫被人当枪使?难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设下让她跳的陷阱?想到方才那女子带着赢家的神色施施然离去,顿时面色一冷,心下冷哼,她说怎么一向不与她多做交涉的女人,今夜会突然响应她的号召来找凌月星离,只怕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吧!
凌月星离看着甩袖愤恨离去的女人,嘴角冷笑,这后宫女人注定勾心斗角,也注定各个多猜疑,稍稍有点技术的挑拨,也够她们自相残杀个够了。
“啧啧,我该说小国养出来的果然小女人吗?”不知何时,凌月行尊已经从屋内出来,靠在门边,一副一点都不尽兴的表情。
“怎么说?”凌月星离挑眉。
“我在凤宵可见多的宫斗场面,一个小小的贵人都能把刚刚那些置之死地而不让人知道。”
凌月星离点点头,不反驳,道:“这么说来,说不定是真的,小国养小脑小度小狠毒,大国养大脑大度大狠毒。”
虽然不完全正确,但是一方水土样一方人,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大帝国里,皇帝的后宫越大,后宫的妃子头脑和能力也越好,毕竟谁都想在那潭一不小心就会淹死的水里活下来,那么只能用尽一切办法让其他人成为自己的浮板。
凌月行尊却是看着凌月星离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如此说来你倒是个异类,我相信,你若是在那些蛇蝎女人堆中,必能高立于鼎。”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废话!还有,你可以走了。”说完凌月星离也不管凌月行尊,转身就往殿外走去。
凌月行尊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在这个人身上还真是讨不到一点儿便宜,好吧,就算有幸讨到一次,下一次她必然会两倍十倍的讨回来,真是个狠心的吸血地主婆。无奈,也只好进屋抱起笔记本,闪人。
凌月星离走出寝殿就看到不远处,小梨带着凌月正康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小梨红肿着双颊,看到凌月星离顿时两眼泪汪汪把凌月星离上下打量了个够。
凌月星离看着小梨的脸,眼眸一眯,突然有些后悔方才怎么就这样放过那个该死的皇后了,只是下一秒便又释然了起来,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让她们生不如死,连她的人也敢动,简直就是找死!
“离儿,没事吧?”凌月正康黑着一张美大叔脸,看着凌月星离眼里满是焦虑,那群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看来她们是活腻了!
“父皇,我没事。”顿了顿,“就先让她们再逍遥几日吧,最近星离要开始运动了,别引起他们的注意。”
凌月星离的要求,凌月正康到如今可谓是盲目的遵从。他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自己这个女儿注定是王者,注定要站在顶端,既然如此,那么他作为父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就像她说的,玄天大陆已经平静太久了,确实该动动了。
“小梨。”凌月星离突然冷厉了起来,让小梨吓得一个激灵僵在原地。“公……公主……”
“你该知道,本公主身边从来不需要废物。”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小梨如遭雷击。
“不要啊,公主不要不要小梨,小梨不会是废物,公主……”小梨跪在地上直磕头,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额头更是因为撞击而红了一个血印。
凌月星离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嘴上仍然说着冰冷无情的话,“在本殿的众多手下中,你是最弱的一个,弱到他们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都能轻易的杀死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公主……”小梨模糊着眼帘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知道,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女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更不是那什么废物,那般的王者气场,那般尊贵到骨子里的一举一动,那般的风华绝代如同神祗的身姿,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凌月星离的一举一动都让她臣服,都让她崇拜。
她何其有幸才能被派在她的身边侍候,这个人,是她视为生命中唯一的意义的人啊……
看着那张小脸,凌月星离终还是有些不忍心,这只小辣椒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凌月正康外唯一一个全心全意,真心真意对她的人,只是,一个弱者,在她未来的计划里注定只能成为一个败笔,也注定成为一个弱点,而这个,是凌月星离不需要的。
“小梨,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有资格支配自己的命运,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想要‘得到’‘拥有’什么,而你,还弱得很。”
“……小梨知道。”
“告诉我,你想要变强吗?想要成为强者吗?想要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站在我身边吗?”
小梨猛地抬起头,目光满是坚定和渴望,“想,我想要变强,想要成为强者,想要站在您身边!”
“即使代价是日日夜夜的不得安生,日日夜夜的担心受怕,甚至可能付出生命?”凌月星离看着小梨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到一点儿迟疑和畏惧。
“是!只要能成为强者待在您身边!”小梨目光坚定,令凌月星离找不到一星半点儿的迟疑。
凌月星离心下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小梨扶起来,如果,如果她有一点儿迟疑和畏惧,凌月星离会放她离开这即将是战火纷飞的地方,毕竟她是让她感到过温暖的人。但是,既然她的选择是这样,那么,日后不管如何都不是她能反悔的,否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记住,自己选择的路,即使是跪着,也要走完。”
“是!”小梨笑了,她知道,至少她有机会留在她身边了,即使要经历的是在地狱走一圈。
翌日。太阳初升,暖烘烘,红彤彤的。
凌月星离一身红色金边的华丽旗袍,在旗袍中显得有些俗气的深红,在凌月星离身上却没有丝毫俗气的感觉,反而显得妖冶如画,好似她天生就是红色的驾驭者,把红色的热情、妖媚、无情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丝般的乌发用一根金色镂空的发簪高高挽起,露出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只留下两鬓的两撮垂落在肩头,使得那张绝美的小脸在冷艳中平添了一分妩媚;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身材,惹人垂涎;下摆同样是开叉到腿根下五公分,露出两条修长如玉的双腿,走起路来,更是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痒。
小梨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看着凌月星离,两颊通红,一副羞涩却又舍不得不看的模样。
忽的,空中的空气一阵波动,形成一股小小的风,轻轻的拂过凌月星离丝滑的肌肤。
小梨只是眨了下眼,却猛然发现凌月星离面前竟然多出了一个人,若非来人的态度恭敬和凌月星离已经提前跟她说过来这里等她的手下,她都几乎要条件反射的攻击上去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十分妖娆娇媚的女人,身上却有一种让她额头冒汗的威压,这就是凌月星离说的她的随便一个人都能用一根手指杀死她的手下吗?不禁暗暗垂头掩住眸中的失落,真是好大的差距,只是站在一起都让她觉得连头都无法抬起来。
而此时,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被派去柯蒂斯学院办事的凤娇娇,随意的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凤娇娇立刻一挺傲人的胸部,“小姐放心,保证绝对干净利落,还有小姐做的傀儡公主们实在太酷了,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相信就算她妈都认不出来。”
“少拍马屁了,你做事我自然放心,本公主对自己做的傀儡公主更放心。”淡淡的白了她一眼。她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做什么事自然都要追求完美。
只是没想到在塔学到的傀儡公主术竟然有这么有用的一天,看来她得收回当初因为觉得太简单而说他们太没用,研究了一辈子就研究出这么个术法的话了,毕竟天才和正常人总是不同的,更何况她凌月星离是天才中最华丽的。←又自恋起来的某人。
凤娇娇早就习惯了凌月星离的嘴上不留情,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说了老半天,这才发现凌月星离身后的那个在他们高手中存在感极低的小梨,顿时眼睛一亮,心里想的是,好弱啊~!这么弱的人,凌月星离会留在身边?看来这个少女不是马上要进地狱了,就是要一只脚踏进地狱,向那地狱的修罗学习了。
凌月星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缓缓的站起身,一身惊世妖娆,顿时让凤娇娇这类走妖娆妩媚路线的女人都自愧不如,然后痞痞的吹了吹口哨。
凤娇娇和龙纤纤,凤娇娇总是比较孩子气和调皮,从西大陆到东大陆,这人就没少调戏过凌月星离,好在凌月星离对这些不伤大雅的玩笑并不在意。
“走了。”凌月星离依旧淡淡凉凉的道,走在了两人前面。
凤娇娇看着小梨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有趣的挑挑眉,也不提醒她凌月星离走了,自顾自的跟上凌月星离,留下小梨在后面缓慢缓慢的回神,脑子里全是,她崇拜的公主竟然被调戏了,被一个女人调戏,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手下……
凌月星离带着两人沿着小道躲过一个个暗卫,一路淡定自如的走出西凌皇宫,快速的来到了莫玮杭的宰相府。
莫玮杭早就在后门等着了,心想让凌月星离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走后门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让她觉得紫尊受损,所以便早早的带着人在后门等候。
他不知道的是,凌月星离虽然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但是她的骄傲并不是盲目而愚蠢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凌月星离自认不是大丈夫,但也非小女人。
后门被敲了敲,莫玮杭立刻上前打开了门,然后……很不华丽的呆了呆。
凌月星离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发现自己果然是个很有恶趣味的女人,就喜欢看那些表情有些面瘫的人变脸。
“宰相大人,本公主果然很华丽吧。”轻佻戏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清冽中带着一丝娇柔,顿时电力十足的让莫玮杭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
心下一阵懊恼,莫玮杭耳尖微红的低着头道:“二公主,失礼了。里面请。”
凌月星离看了眼莫玮杭身后的一个个黑衣人,也不继续调侃莫玮杭了,只是凤娇娇在身后娇笑了几声,这位主人真的比想象中还有趣呢,没事杀杀虫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调戏调戏美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囧……这是什么啊!)
这次小梨倒是淡定了,她家公主的恶趣味,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莫玮杭领着一群人走进了屋子,然后打开了密道,一行人直接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工厂的地方,各种训练军人的道具都有,而且里面大约有一百多人正在有条不紊的训练着。
凌月星离看着这种适合培养秘密军队的地方,看莫玮杭的眼神越发的似笑非笑和幽深了起来,“宰相大人可真是神机妙算啊,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知道星离需要用到这种地方了。”
莫玮杭已经恢复正常,只是越发的低着头不看凌月星离。他对着凌月星离,不卑不亢的道:“臣惶恐。当年臣夜观星象预测到东大陆将大乱,建造这个密室只是为了让西凌国能多保存一份外人不知的力量,也好让西凌不会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凌月星离当然相信他的话,这个人虽然不会愚忠,但是却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他或许会背叛西凌,但那也要在西凌让他失望之后。
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凌月星离示意莫玮杭可以开始了。
V25有变
莫玮杭听令拍了拍手,顿时下面训练中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有序的在莫玮杭几人面前列队站好。
凌月星离看着他们,发现其目光都集中在莫玮杭身上,连个眼角都没给她,或许是刻意的不给。各个双手负于背,昂首挺胸,各有一番傲气。
凌月星离满意的点点头,而一旁莫玮杭见到凌月星离的满意,紧绷的肌肉不禁微微放松了下来,心下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毕竟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他这几天已经足够了解一部分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其实心里还是对这样一个女人感到敬佩和一丝敬仰的。
莫玮杭的思想在玄天大陆或许是比较奇特的,他从来不认为拥有斗气的人能够绝对的支配没有斗气的普通百姓,在他看来,玄天大陆的尊者与普通平民百姓的人口比例为1000:1,而那1中有1/20是同样没有斗气的药师。
他的理念是人多力量大,尊者再强又如何?他不可能斗得过上万、上十万上百万的群起而攻之的平民百姓,尊者再强大和特殊也是建立在多数人没有斗气,是普通人的身份之上。还有一点就是,他发现其实尊者打斗时的近身格斗其实没有斗气的人也可以学,虽然打不过尊者,威力也没有尊者使用起来那么强大,但是在普通百姓之间却可以划出一个很大的分水岭。
所以他暗中建立了这个密室,从没有斗气的平民中选出了一些强壮又坚毅不甘平凡的人,他在做一个实验这个世界是不是平凡人拥有斗不过尊者。
不得不说,莫玮杭的思维让凌月星离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无意间的一问竟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作为一个玄天大陆人民,竟然会否定斗气的强悍,不甘被单方面的支配,这样的人,怎么说呢?或许可以说很伟大,因为他将成为凌月星离开创的新纪元里,唯一一个和她思想相近的人。
“教练呢?”凌月星离看了看,没发现其中有哪个尊者。近身格斗不是什么人都会的,会的人唯有尊者,在战场上,即使那些士兵打仗,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所以想要学习近身格斗,也只有有斗气的尊者教才会。
凌月星离这一说,莫玮杭便点头示意了一下,只见人群里,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昂着头,一副骄傲自满的模样。
凌月星离挑眉,“这就是教导他们的尊者?”语气里,有些轻蔑,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凤娇娇更是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
莫玮杭脸色一变,有些羞赧和尴尬,其实他也知道这个尊者的斗气等级在她们看来根本上不了台面,但是没办法,尊者都是高傲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下身段教导一群没有斗气的普通人呢?能找到这一个已经是他努力了很久的了,还花了大大的价钱。
“哼!说的什么话?!”莫玮杭不说话,不代表那个尊者不说话,被凌月星离语气里的轻蔑刺激到的尊者,顿时大怒。在大部分尊者面前或许他不算什么,但是在没有斗气的普通人面前他自认为是高他们一等级的人,更何况还在这么多人中被奉承推崇了那么久,早就飘飘然起来,忘记这个世界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了,也忽略了莫玮杭对于凌月星离的态度。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不理会,看向那些因为她轻视他们师傅而显得有些不满的男子们,“他们练了多久了?”
“五年。”莫玮杭低着头恭敬的道。
“嗯~?五年呐……”凌月星离突然意味不明的拉长音,好一会儿才顿了顿道:“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弱啊。”
于是,一句话把全场人都得罪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惭!”那个教练更是立马跳了起来。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凌月星离话才说完,身后的凤娇娇便猛然朝教练攻去,不到一秒钟凤娇娇又回到了凌月星离身后,而那教练却已经身首异处。
“师父!”那群男子大惊失色的看着尸首分离的教练,没想到他们平日里视为天人般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更是一眨眼功夫便身首异处,虽然这个师父平时对他们就像对一条条狗,但是好歹也是教授过自己的,即使没有多少感情,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死在自己面前,还是顿时红了眼。
莫玮杭同样被吓了一跳,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低下头,不置一词。虽然心中早有迎接一切杀戮的准备,但是当这人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难受。
凌月星离虽然有些不满莫玮杭的这一点儿,但是也没说什么,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凌月星离不会想要控制他们的思想和人生观,但是,莫玮杭,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若是不能随时随地的接受鲜血和死亡,那么,死亡和流血的就将会是你。
而那个教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必须死,凌月星离不接受任何影响她计划的任何一点儿小差错,要知道,千里之堤也会毁于蚁穴。
凌月星离不理会众人的怒目而视,几步走上前,看着那个尸体就像看一只蝼蚁,“看到没有,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你们就像一只只蚂蚁,随便用一根手指都能将你们碾死。”
说完,扭了扭脖子,双腿微微前后分开,拉弓,摆出一个格斗术迎战的姿势,浑然不知自己这姿势露出的两条白嫩嫩的腿让莫玮杭和小梨这等纯情的孩子红了脸。
“既然练了五年,就让本小姐来检验检验这废物教出来的成果吧。”
这话一出来,顿时红了眼的男子们毫不客气的攻了上来。
凌月星离手腕轻转,握住攻上来的一只手,身子一转背对着男子,然后一个过肩摔几乎让男子身下的地板裂出几条缝隙。
“力度太小,你给人搔痒都嫌不够,速度太慢,等你出击人家都拧断你的脖子了,动作太拖沓花俏,你是要杀人,要的是招招必杀,而不是演杂技花拳绣腿!下手竟然还有一丝迟疑,找死!”
“砰!”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那一百多人已经齐齐倒地。
莫玮杭震惊在原地,虽然他曾经也想象过这样一个女人的敢说出那样的雄心壮志,敢有一统东大陆的野心,她到底有多强悍的能力与她的野心相对应。只是却从没有想象过她如此的风姿,对于一百多个强壮男子的围攻,她不是尊者,却一手一脚,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出手快而准,还带着一股狠!
听着满地的哀嚎,凤娇娇是唯一一个淡定的,她抠着指甲,漫不经心的道:“小姐连我们三百多人都能轻松打败,更何况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啧啧……这种程度竟然还要小姐亲自出马,唉……”
凌月星离挪着婀娜多姿的身子,看着满地疼得无法控制的嘴上嘶嘶叫,眼里却盯着她满是倔强和渴望的男子,心下一阵满意,面上却狠狠一冷,“站起来!”
顿时,空旷的密室里响起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踉跄的步伐,膝盖撞击地面的跌倒声混杂。他们没有放弃,玄天大陆的人对于力量的追求已经深入了骨髓,没有反应,只是因为不曾得到,没有人告诉他们,没有斗气他们也能成为强者,而他们,无疑在这五年里尝过了力量的滋味儿,那便更加的不愿意失去。
几刻钟之后,当凌月星离很满意的看到在场的没有一个是躺着的,向凤娇娇示意了下,她便会意的走上前,妖娆妩媚的脸上难得的换上了一片严肃,就连那娇柔勾人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看着他们,微微扬起下颚,一副高傲的模样:“从今日起,我将会是你们的首领。但是,我的身边绝对没有废物,所以接下来迎接你们的将是地狱式的魔鬼训练。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现在可以离开;没有绝对的忠诚之心,现在也可以离开;否则当一切开始时,想要退缩之人,犹如此柱!”说着,一个手刀狠狠的砍向一边的石柱上,顿时石柱被分成两节。
众人一怔,然后便是坚定的神色,不服输的表情,齐声的大吼:“是!”
凌月星离侧头看看小梨,看到她眼里同样对力量的渴望,无声一笑道:“今日开始,你也留在这里接受训练。”
“是。”小梨没有迟疑的应道,早在凌月星离带她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凤娇娇拍了拍手让他们今日回去休息,明日便开始过来接受训练。
看着凤娇娇那意气风发的神情,凌月星离无语之极,看来谁都想过把首领瘾啊。
“娇娇内力修炼的还不错。”走出莫玮杭的宰相府,凌月星离淡淡的道。
凤娇娇一下子蹭的亮了一双眼,颇为激动的道:“是啊,小姐,你教的这套武功还真的很特别啊,娇娇可一刻也没放松的学习呢。”年纪轻轻的她们能达到强者的境界,说明他们确实是天才,连带着学习古武都学得很快。
“嗯,但是切忌不可急功近利,否则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九阴白骨爪神马的,还是凤娇娇学起来比周芷若好看多了。
“嗯。啊!对了小姐,我在柯蒂斯学院的时候,发现那个凌月幽身上有一份密信。”说着从胸前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简。
凌月星离接过,从里面抽出一卷纸,看着里面的内容,凌月星离森森的笑了,眸中一片冰冷。
“小姐?”凤娇娇不禁缓下了脚步,看着凌月星离的神情,心道哪个混蛋又惹到她了,真是令人佩服的大胆啊。
凌月星离也不说话,径直的朝西凌皇宫跃去,很好,凌月幽是吧,竟然妄想和太子一起,跟龙然帝国勾结,企图找出凌月行昆的行踪,抓来制约她?呵呵……还真是,痴心妄想!而如今,凌月幽已经被傀儡公主取代,若是有灵魂的话估计也已经去投胎了,那么,凌月行风,也许该到你了!
脚下一顿,转了个方向往太子府跃去。凤娇娇跟在身后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跟着追了上去。
这前脚才踏进去,一阵浓郁到令人鼻子发酸的香气便随风扑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环肥燕瘦,满园比比皆是。
凌月星离眉头一跳,想起那日她说的要找个法子让凌月行风忙一点儿,没时间搅合她的计划的事,那是凌月正康一个拍胸脯说这事交给他,原本凌月星离也没在意,但是如今看来……凌月行风,你真是辛苦了。天天面对着这么多唧唧喳喳的女人,怕是再美也受不了吧,难怪最近一直没你的消息,真是阿尼陀佛,善哉善哉。
凌月星离打量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凌月星离,只见此人一身红色金边的显得有些华丽的古怪服装,显得有些俗气的深红,在她身上却没有丝毫俗气的感觉,反而显得妖冶如画,好似她天生就是红色的驾驭者,把红色的热情、妖媚、无情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丝般的乌发用一根金色镂空的发簪高高挽起,露出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只留下两鬓的两撮垂落在肩头,使得那张绝美的小脸在冷艳中平添了一分妩媚;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身材,惹人垂涎;下摆同样是开叉到腿根下五公分,露出两条修长如玉的双腿,走起路来,更是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痒。
顿时满园春色皆是黯淡无光,再美的女子在这样一个存在感超强的女人面前都容易被当成隐形人忽略,一时间,女子们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齐齐的把凌月星离当成了最强悍的竞争对手,心下嫉妒不已。
再看看女子后面的女人,同样是一个大美人,只是比她们多出来一分成熟的诱惑,妖娆艳美,一看就是勾人的让男人在裙下欲生欲死的女人。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看起来娇俏可爱的少女顿时跳出来,一双大眼满是敌意的看着凌月星离和凌月星离后面的凤娇娇。
凌月星离可没有与这些女人多过纠缠,冷冷的瞥了她们一眼便想越过她们去找凌月行风,只是凌月星离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想。
“喂!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不知礼数?本小姐可是当朝柳太傅的女儿!”那少女手一横,挡住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眉色一厉,看来这些没头脑的女人真的是很欠虐,如此,还是趁早收拾了的好,她的帝国里不需要这么白痴的人!
不需要凌月星离出声,凤娇娇已经一把抓住了少女白嫩嫩的手,妖娆的脸上笑容妩媚至极,只是手上却毫不留情的一用力,少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在众人震惊惊恐的注目下,凌月星离径直离去。
凤娇娇拍拍手,看着面色惊恐的少女们,笑容满面,“这可是我们家小姐免费的教导哦,下次出门最好记得带脑子,否则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下场……可就不止是这样了。”说完便是邪笑的跟上了凌月星离的步伐。
因为有暗卫的缘故,再加上方才凌月星离是故意让凤娇娇动手引起注意的,所以凌月星离不需要亲自走到书房,就悠哉的做在凉亭里,不客气的吃糕点和热茶,等着凌月行风自己迎上来。
一张帅气的脸庞满是阴霾,锐利的鹰眸阴冷的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瞬间的呆怔后,便是毫不客气的把凌月星离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欣赏了一遍,然后泰然自若的坐在凌月星离对面的石椅上,“本太子还不知道,二皇妹来皇兄府上还要用翻墙的。”说着,不着痕迹的把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凤娇娇打量了一遍,眸中晦暗不明。
“这不是因为星离是临时决定的么,怎么?皇兄不觉得惊喜吗?”凌月星离挑眉,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进那双阴鸷如同毒蛇的眸子。
“惊喜?呵呵,确实有点惊喜,一来就把柳太傅的心肝宝贝给伤了。”
“无关紧要的人,伤了又如何?杀了又如何?”凌月星离放下茶杯,看着凌月行风,似笑非笑,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挑衅。
无关紧要的人?凌月行风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朝中关系盘根错杂,门生众多的柳太傅是无关紧要的人吗?而且她还能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杀了又如何的话,凌月行风发现,这个妹妹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难以看清真面目,其中的水,还真是深得不可测啊。
“或许,二皇妹应该先说说来意?”
“当然。”凌月星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只是想来通知你一下,你的命,我可能要接收了。”
“什么?”凌月行风眯起眼眸,顿时警惕的看着眼前丝毫不为所动的凌月星离,手上一动,顿时四周的暗卫十来个都出现在了他身边。
凌月星离掩嘴轻笑,猫眸微敛,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投下两片淡淡的影子,一瞬间竟如同盛放的白莲,圣洁得勾魂夺魄。让人放松警惕的同时也更让人警惕。因为太过诡异了。
“本来还想念在父皇对你还有父子之情的份上,还想让你继续逍遥一段时间的,只是可惜呢,你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弟弟身上。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只是一个一丝斗气都没有的废物,却让龙然帝国皇室这么严肃对待,甚至想到了抓月行昆来制约我吗?嗯?”
不用说了,一开始凌月行风确实还有些困惑,但是如今看来,不用说了,看看他四周的暗卫已经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而那原本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女人,已经双手满是血渍的站在他身后,他知道,自己只要稍稍一动,便会立刻身首异处。这种程度的尊者,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东大陆这种资源匮乏,土地贫瘠的东大陆。
“你……到底是什么人?”凌月行风不愧是凌月行风,这么短时间内已经镇定了下来。
“我?”凌月星离挑高眉梢,嘴角带笑,“如果是在西大陆,我想你随便抓一个人来问都能知道我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只是在这东大陆嘛,我,不正是你们口中的废材公主吗?”
听到凌月星离这么明显的敷衍,凌月行风的脸色更加的阴鸷起来。看得凌月星离直摇头,“不要有能逃走的侥幸想法哦,或许,就算你逃出去了,你能躲过我的追杀吗?又或者说,你把信息透漏给帝国的细作,远水救不了近火,西凌虽小,但是一个人想要逃出去,也不容易吧?更何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都跟废物一样,那么你呢?算什么?”
凌月星离多说一个字,凌月行风的脸色便又难看一分,绝对的力量?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资本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啊呀,一段时间不见,你果然还是这么嚣张狂妄呢。”一道带着邪气、戏谑,隐忍的愤怒的声音轻佻的突兀的插进。
凌月星离眉头一蹙,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雨无埃邪气万分的侧躺在高高的围墙之上,卷发随风起舞,妖孽邪气的面容如同花中的妖精。
凌月星离还来不及扶额,身后的凌月行风突然不老实的偷袭凤娇娇,一招声东击西,顿时码足了力想要逃跑。
凌月星离眸色一厉,才想出手却不料雨无埃偏偏来插一脚,挡在了凌月星离面前,“亲爱的,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账呢?”
凌月星离面色一冷,幸好凤娇娇已经追过去了,否则凌月星离定要把这只变态妖孽碎尸万段!
“算账?本小姐可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帐可算。”
“哼哼哼哼哼哼……真是无情啊,明明之前还跟人家关系那么亲密。”说着,邪气的丹凤眼危险的眯起,艳红色的舌暧昧而嗜血的舔过上唇,然后……一连串的攻击不留半点情面的攻了上来。
凌月星离不想和这个变态打,因为除非把他打死,否则一定会被缠上,但是这个死变态的抗打击能力出奇的高,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所以只好躲,不小心接下几招,发现这变态妖孽的力气大得出奇,让她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嗯哼~,小离离,不打算认真跟我打吗?会死哟~!”语气带着变态的颤抖,却是任谁都可以听出里面的危险意味。凌月星离的敷衍态度,算是彻底惹恼了这个战斗狂了。
凌月星离皱眉,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雨无埃虽然是战斗狂,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是一个真正的武士,他不会在任何打斗上面表现出一丝敷衍,这是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上次她为了撇下他已经卑鄙的用了一次傻傻花粉了,难道再用一次?怕是就算雨无埃没有防备,她也不好意思再用一次了。
于是,凌月星离身上气息猛地一变,掌掌带风,凛冽而招招杀招,既然是欠他的,那么就还了吧,虽然是他多管闲事,但是总算还是让她在春风院里享受了一段时间,至于之后会不会缠上她,以后再说吧。
雨无埃明显被凌月星离的变化刺激到了,顿时一张妖精般邪气妖孽的脸因为兴奋而染上一抹嫣红,使得妖孽脸蛋更加妖孽,即使自己妖孽如此的凌月星离都不由得怔了下,迎来雨无埃迎面一击,好在险险躲开。
竟然对她这么华丽的一张脸都下得去手,不用说,凌月星离怒了!
原本还算华丽优美的凉亭已经被丝毫不留情的两人打得稀巴烂,巨大的声响把不远处园子里的女人和前院的护卫管家等都急急的引了过来,只是见到的只是满地的废墟和几句暗卫的尸体,顿时一阵恐慌。
而此时,西凌皇宫,前皇后,现在是凌月星离的梅园里。
原本打斗得难解难分的两人,雨无埃鼻青脸肿的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任由午后的阳光带着微微刺痛感的照射在身上;而凌月星离则是悠哉的靠在长条形的贵妃椅上,怀里抱着一碗七彩的夏季水果刨冰,嘴里冰块咬得咔咔直响。
“想不到你竟然会追到这里来。”凌月星离看着鼻青脸肿的某人,毫不客气的讥讽。
“哼哼哼哼哼哼……我可从来不给人赊账。”雨无埃累得睁不开眼,他以为他的力气够大了,却没想到当女人被惹怒的时候,竟然比男人还难搞。早知道他应该一早就对她的脸下手吗?貌似不错啊,下次用这种方法应该可以再打几次。←在做白日梦的某人。
凌月星离懒得再和这个变态多说话,一时间只剩下冰块被嚼碎咔咔的声响,直到凤娇娇脸色难看的出现在凌月星离面前。
只见凤娇娇二话不说的跪在凌月星离面前,“小姐,属下让太子跑了,请您责罚。”
V26半年
凌月星离眯起眼眸,“跑了?”
“是。请小姐责罚,我……”蓝桐镇的人从不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让人跑了就跑了,无论是什么原因。
凌月星离挥断她,“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将功补过吧,把你手下的部队原本定下的时间缩短一倍,训练到让我满意的程度就是了。”
“是!”
“现在,去把消息发布下去,动作要加快了。”
蓝桐镇居民的迁移不能被发觉,否则只怕到时候不仅是东大陆三大帝国,就连西大陆的瞻镜渊和旭阳阁都会来插一脚,虽然东大陆的局势变化,因为两块大陆距离相差太远,所以两边的战争不太可能影响到另一边的大体形势,但是蓝桐镇不比其它,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堪比一架坦克,足够搅得一个小国天翻地覆,更何况蓝桐镇是瞻镜渊和旭阳阁十几年都收复不了的,却没有被两国联合起来灭掉,原因是因为蓝桐镇的性质有点隐世,与世无争的那种,既然没有野心,那也就没有威胁。
所以他们突然的动态是绝对不能被发觉的。
但是凌月星离需要的矛怎么能远在天边呢?所以蓝桐镇的人会一批一批的来到东大陆,当然,蓝桐镇那边,少了一个,符镇长就会设计让其他人加入蓝桐镇,到最后,蓝桐镇内将会只剩下一堆新居民,而那些老居民已经全部迁徙到了东大陆凌月星离的地盘了。而到时候,只怕西大陆就算发现也没办法了,凌月星离不是个拖沓的人,用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大的利益,这是她给蓝桐镇定下的规则之一。
如今,太子跑了,也知道了凌月星离的一些计划,只怕会很快和帝国接头,所以,蓝桐镇的迁徙必须加快,称王的日子,也必须提前到来了。
凌月星离侧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雨无埃,他的身份在这里是有些尴尬的,因为他是雨氏隐世家族的大少爷,而雨氏,每一个人都迟早会成为凌月星离手下的亡魂。
“跟了我那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你不适合留在这里。”凤娇娇已经退下去准备第一批普通人转化为古武高手的计划,而小梨已经在莫玮杭的地下密室住下了,此时整个梅园只剩下凌月星离和雨无埃。
雨无埃懒懒的睁开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那又如何?”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即使他是风一样的男人,但是雨氏毕竟是诞生他的地方,他的身份注定让凌月星离不可能会信任他,即使他留在这里也不可能轻松,既然如此,离开是他唯一的选择。
“嗯”莫名拉长的一个音,雨无埃扭过头看着凌月星离,笑容充满恶意的邪恶,“可是人家舍不得离开小离离呢。”
凌月星离蹙了蹙眉,对于这个变态实在有些无可奈何,竟然用这么变态的颤音把她的名字喊得这么变态。
站起身,凌月星离不打算和这个变态妖孽说再多了,反正说得再多,这个人似乎也不会跟着她的剧本走下去,这个人是她剧本里的变数,既然是变数,不管如何,还是要消除的好。
“反正你自己看吧,自己做的决定总比我来决定的好,我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自己很清楚。”冷冷的说完,凌月星离便转身离去,这西凌皇宫里什么宝贝的东西也没有,更没有什么是值得雨无埃企图的,所以她也不怕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黄橙橙的阳光懒懒的洒在身上,雨无埃看着渐渐走远的红色、妖娆,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身影,桃花眼里一片晦暗不明,好一会儿直到在看不到那个身影,雨无埃才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喃喃自语道:“唉……真是无情呢。”
说完便转身往凌月星离相反的方向跃去,如同凌月星离对雨无埃的了解,他是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更何况,风也有他自己高于天的骄傲,他可以为了与一个人打一场而无赖似的死缠烂打,但是却不会忘记自己的骄傲,因为当一个人把自己的骄傲都忘记的时候,即使活着也将不再精彩而有意义了。
雨无埃离开了,仿佛他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可有可无的插曲。而这一切对于凌月星离都不过是一粒小小的石头落入原就汹涌的海面,引不起半点突兀的波澜。
在西凌,甚至整个东大陆与平日无异的平静海平面下,无人知晓无人探知的黑暗海底,波涛汹涌,甚至是西大陆都开始暗暗的隐隐的,动了起来。
从夏天到秋天,又到了冬天,春去秋来,这已经是凌月星离在玄天大陆呆的第二个冬天了。
凌月星离褪去那一身红装,又一次换上了那她最爱的黑色华贵的裘皮。
鹅绒般的雪花缓缓的柔和的从天空缓缓的飘落下来,再一次给肮脏的一切裹上了银装,然而一脚踏下去,却只见那更加肮脏的一面。
梅园的梅花已经开了满园,在这严寒中独争一冬之美。凌月星离抬头看着略显阴霾的天空,又是半年过去了,而一切已经几乎准备就绪,就等凌月星离一声鼓响,昭告天下。
这半年,蓝桐镇居民一批接一批的迁徙到了东大陆,并且被凌月星离一个个的分配下了任务,凤娇娇的任务也完成的很好,那一百多个普通人在自己的努力和凌月星离偶尔的药物资助下已经成功毕业,成为古武高手。而再把这一百人多人分配到西凌的军队成为军官,训练一批批的士兵,如今的西凌,在所以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悄然的焕然一新。
再说西凌朝堂,在凌月正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所有心怀异心的朝臣都比凌月星离暗中剔除掉,全部用傀儡人偶所顶替,凌月正建的下场更不用说了,留存下来的都是对西凌忠心耿耿并且有能力的人,至于除掉的人的那些空位,全部由宰相莫玮杭推荐,众臣考核。
并且早在秋天结束前,凌月正康便已经暗示过所有重臣,西凌将迎来新的帝王,玄天大陆将迎来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凌月星离更是毫不掩饰自己野心和侵略目的的跟众臣们说了自己要的是整个东大陆,众臣自然有喜有忧,毕竟没有谁不愿意自己的国是一个不会任人宰割的附属国,但是同样担心着那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只是,到最后倒也都想通了,他们不是圣人,能在乎,能管的,也只有自己的国民,其它的,便由着他们的命运吧。
与此同时的是,凌月正康的退位虽然还没有宣告天下,也还没有把凌月星离的继位通告给凤宵帝国,但是,凌月星离是管什么凤宵的事吗?再说了,凤宵有凌月行尊和萧郁静,还有那个受了凌月星离控制的凤瑶公主在,所以三大帝国最容易搞定的就是凤宵,凌月星离不放在眼里。
总之如今,整个西凌内部重要的事务都是由凌月星离处理,其它的仍然由凌月正康和莫玮杭处理,毕竟她的重担是在建国上面,而不是管西凌国富民乐。
如今的西凌皇宫也已经悄然改变,后宫的女人都已经被悄悄的一个个的处理掉了,反正凌月正康对她们也没有感情,凌月星离自认为将来有的是时间帮凌月正康挑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而那些在高手眼里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好看的暗卫,已经被蓝桐镇中人全部重新训练了一番,更有特殊植物帮助,如今别说是一个人了,怕是一只苍蝇都难以入侵。
太子凌月行风的失踪没有人提起,仿佛他从来就不存在一般。凌月行风自从那次逃跑后便没有一点儿消息,但是凌月星离却十分确定他躲在龙然或者麟冉帝国里了,虽然两大帝国都没有做出什么不利于西凌的动作,但是其实暗地里已经开始在做战斗的准备了。
只是,那又如何?凌月星离还怕敌人太弱,让她的杀戮进行的不尽兴呢。
“陛下。”从凌月星离的身份在西凌皇宫内传开后,所有人对于她的称呼都已经从殿下变为陛下了。
来人披着一条黑色斗篷,身材高挑匀称,面貌清秀可人,声音微冷,一身上下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此人,正是从凤娇娇的魔鬼训练中毕业的小梨,半年时间,那个青稚软弱的少女已经变成了一个西凌皇宫内人人畏惧的御林军总教头。
凌月星离没有侧头,幽深的双眸似乎放空的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只有微冷清冽的声音缓缓响起:“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的。”小梨恭敬的道,这半年,小梨从里到外的改变,唯一不变的便是对凌月星离的尊崇,甚至因为亲眼见到了西凌的改变,内心对凌月星离的尊崇已经到了一种狂热的程度,只要被她听到任何一句对凌月星离不好听的话,下场可谓惨不忍睹。
寒风呼呼而过,擦过脸颊如同刀子般的刮过,只是两人却已经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一朵红梅随风缓缓飘落,一只白皙胜雪的手轻柔的将它接住,而后狠狠的捏碎。黑色的衣角在空中如同流星留下一个绚丽的弧度,高高的高跟鞋走在雪地上没有丝毫阻碍似的前行,小梨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终于要到了,沉寂了半年,那边的那些人,不知道是否已经忘记那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呢?真是让人期待呢……
现在凌月星离已经不需要出门遮遮掩掩了,因为向整个东大陆摊牌的日子已经就在眼前了,稍微敏感些的西凌百姓也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什么在蠢蠢欲动,看,西凌的守城官兵已经变得和以前的感觉不同了,不同于尊者,却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力量。
厚厚的大雪影响了人们的出行,所以大街上并没有多少百姓,稀稀疏疏的人们即使在大街上,也是裹紧棉衣匆匆赶回家。
东大陆的冬天对于人们来说有时候可以和末日相媲美。因为东之极地的缘故,有时候在严寒会有东之极地食物不够时,极地雪狼等极地生物,会成批成批的攻击人类村庄。
雪地是它们的超级通道,时常隐在厚厚的白雪下甚至跑到了一个国家的中心地带,咬人吃人,造成死伤无数,而东大陆的高手实在太少,中级的更是被三大帝国所收罗去,所以经常在冬天前,东大陆,特别是那些靠近东之极地的人们都会收好过冬的粮食,紧紧的关紧门窗,几乎一个冬天都不出门。
而西凌还算好,因为离东之极地不算近,只是今年的冬天不知为何竟是这样的严寒,比往年都冷上了好几倍,护城河的水都结成了冰,这使得原本就不安的人民更是人心惶惶。
凌月星离看着显得寂寥的大街,和一扇扇紧闭的店门,眉头微微蹙了蹙,“那极地魔兽很厉害?”
小梨在后面尽责的道:“因为东之极地环境极其恶劣,及地生物又多,所以食物、领土等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必须要厮杀才能得到,而且东之极地时常会有一些珍贵的药草,所以比其它地方的魔兽都凶狠和强悍一些。”
“嗯?那极地雪狼是什么样的魔兽呢?”东之极地,听起来很像一个修罗场呢。凌月星离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很有趣又很恶毒的想法。
小梨顿了顿,因为她一直在西凌皇宫内,倒也没有见识过那极地雪狼的凶悍,但是还是迅速的把脑中所知道的信息整理出来,“小梨没有见过,但是听说,极地雪狼是东之极地的霸主,体型比角马还小些,群居,不清楚等级,很护幼崽,听说曾经有一个尊者偷走了一只雪狼幼崽,一群极地雪狼从东之极地,循着味道跑到了距离东之极地最远的麟冉附属国安平,听说最后几乎屠杀了几个城池的人,那个尊者更是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凌月星离听着微微惊讶过后便笑了,凌月星离从来对这些四条腿的生物没兴趣,但是狼啊,却是个例外,因为它们身上集齐了凌月星离所欣赏的所有个性。对于外人,狠辣无情;对于伴侣,至死忠诚;对于孩子,更是珍爱疼护。
“那东之极地,可有人住?”凌月星离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小梨却被凌月星离这个问题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