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却已经微微湿润。
凌月星离微微叹气,果然自由惯了的鸟束缚太久不仅会失去野性,也会失去生命。
“通知下去吧,自己负责的那个任务做完了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但是若是本殿的召集,就必须放下手中的事,第一时间回来。”
“是!”凤娇娇激动万分的道。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想要完成任务根本两个月的时间都不需要,而如今离新年还有一个月多点,足够他们完成任务了!他们的主上果然是最特别,这世上有那些人能够让自己的手下在顺从的同时却保留着可以飞翔的翅膀?哪个不是疑神疑鬼的,他们蓝桐镇居民果然没有跟错人!
屋内又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个人,静悄悄的,凌月星离独坐于内,仿若满园春色无人观赏。
凌月星离拂了拂自己乌黑的发,眸色幽深魅人,东之极地吗?真是令人期待的地方……
V29选夫
翌日。
由于天空聚集的厚重云层被凌月星离的震天鼓震开了,金灿灿的阳光带着生命的热情洒在了西凌的国土之上,厚厚的白雪渐渐的消融,一向躲在屋里裹着棉被的百姓也都在一大串大串的鞭炮声中,搬着椅子坐在太阳下享受这消失了半个月的太阳,更因为昨日的一连串的政策律法中有大部分是对平民有益的,其中一项便是新皇登基免税三年,天大的好事顿时让百姓们心情好得可以和今天的天气相比,更是对光明的未来一片憧憬。
玄天大陆以武为尊,不分男女,而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安详太平的生活,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幼,而无疑,昨日,凌月星离用自己的行动征服了所有百姓。
然而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己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享受着凌月星离给他们的太平盛世的时候,在西凌国界之外的其它三个附属国,几乎噩耗连连,生灵涂炭。
战争,总是无情的。
凌月星离撩着自己披在身上的丝绸般的乌发,坐在御书房中,听着下面一连串战报。
“昨日战帖一下,今日辰时北耘国便突然发动十万兵马袭击,可见是早有预谋要对西凌出手,摩将军带领五万精兵迎战,死伤五百,以少胜多,首战告捷。”哼哼,北耘平日最与西凌交好,却是在暗地里算计了西凌那么久,这次陛下的凌厉手段,怕是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了。
“死得太多了。”凌月星离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懒懒的道。
顿时让下面来报的人额头冷汗和黑线直冒,以五万迎击人家十万,不仅完胜,而且还只死了五百人,竟然还嫌多……真是,做这人手下的人真是太艰苦了,当然,这艰苦是夹杂在巨大的幸福中的,顿时心里泡泡冒了两秒,然后继续汇报。
“东莱国请求与您会面,希望送东莱的七王子,号称东大陆第一美男的皇子殿下与您联姻,不愿意开战。”说到这条,他不仅汗滴滴的偷偷瞄了瞄坐在帝椅上的凌月星离,以陛下的容貌,怕是这天下各国的王子都巴不得倒贴过来吧。
“嗤……”凌月星离冷笑出声,“拒绝,这事由不得他想要不想要,要么臣服要么开战,不要再把这种问题拿过来问本殿。”
“是。”果然,抹一把额头的汗,他都觉得那东莱王太不知所谓了,东大陆的第一美男又如何,他们陛下可是称得上玄天大陆的第一美人了,怎么配得上?
“至于南瑞国,因为南瑞王荒淫无道,国库空虚却仍然酒池肉林的享受,百姓已经哀声连天,知道西凌向南瑞下了战帖,已经纷纷表示将为我西凌打开城门,拱手奉上南瑞。”说到这里,这人的心脏又一抽一抽起来了,从来没见过人打仗一连向三国下战帖的,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见过人打仗打得那么轻松的。
凌月星离知道,南瑞的百姓会这样,除了本国国君太过荒淫无道,昨日她的震天鼓也是其中一个重大的原因,西凌女帝登基早就随着震天鼓传遍整个东大陆,百姓见到凌月星离连太阳都有办法把它从云层里拉出来,自古以来,太阳都是一种信仰般的存在,所以昨日那次日出,怕是让他们以为凌月星离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了。不过,这也是打造出震天鼓的目的之一啊。
“很好,传令下去,若南瑞国民真的诚心的奉上南瑞,我们西凌也将以最平和的方式接纳他们,并且第一时间享受与原西凌国民的同等律法、国策待遇。”
“是。还有陛下,这次似乎给三大帝国敲响了一个警钟,只怕凤宵使臣已经在路上了。”这几个凤宵附属国不算什么,真正的麻烦是这三国鼎立的大帝国。
凌月星离勾唇一笑,精致漂亮的狼毫笔在一封奏折上轻轻的画了几步,语气依旧懒懒散散,淡然无比,“无妨,就等他们伸出爪子了。”
“是,那臣先行退下了,希望娘娘在今日宴会中玩得开心些。”这位臣子再一次擦掉额头新冒出冷汗,他就没见过当皇帝当得那么轻松的。
整个御书房里又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个人,她不喜欢自己在做事的时候身边有人,因为肌肉会反射性的留有一丝警惕,这让她很不舒服。
御书房的房门打开,丝丝的冷风从屋外吹进,撩起她乌黑是秀发,凌月星离偶尔伸出手将飘到脸颊上的发丝撩到耳后,幽深的目光专注的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有种别样的安宁气息。真真正正的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欧丽晨露倚在御书房边看着眼前那个安静专注的做着怎么的事的凌月星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月星离,以往那次见到她不是嚣张至极就是美艳慵懒。
“怎么?那么喜欢站在那里吹凉风?”没有停下笔,也没抬眼,凌月星离懒懒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
欧丽晨露摸摸有些发红冰冷的鼻尖,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进去还不是吹凉风,谁知道你这个人,脑子构造不同于常人,这么冷的天还开着大门吹西北风。”
“不好意思,今天吹的是东南风。”凌月星离依旧没抬眼看下欧丽晨露,凉凉的道。
欧丽晨露被徒然被噎了下,顿时鼓起双颊,欧丽晨露牌包子新鲜出炉了。
一双手猛然拍上凌月星离的案桌上,一双灵动的大眼里满是控诉,“凌月星离你太过分了,人家都生病了,竟然还说这种风凉话。”
“关我毛线事?”
“怎么不关你毛线事?亏老娘昨天瞻仰你的登基风姿,打扮的花枝招展无敌美丽超级华丽的,谁知道你竟然登基登到了大半夜,你知不知道老娘在雪地里站得腿都麻了,呜呜……还很可怜的冻伤了,要不是我家亲爱的功力深厚,体贴入微,爱我如痴如醉,老娘估计都要被埋进雪地里了,奶奶的那么多人,老娘想走都走不了呜呜……”
欧丽晨露喊得悲戚,哭得伤心,委屈兮兮的看着凌月星离。看老娘的演戏功底多么深厚,小样,赶紧老老实实把治感冒的药丸交出来,要不然老娘顶着这么厚的鼻音和暂时失去功能的鼻子,晚上的宴会要怎么玩啊!←一个感冒都来好意思来坑一个深红阶药师的药,可见此人脸皮之厚,胆子之大。
凌月星离终于抬起头看了看欧丽晨露,却也不说话,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幽深黑眸直直的看着欧丽晨露,好一会儿在欧丽晨露就快要受不住破功的时候,凌月星离又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凉凉的声音继续传出,“演技太烂,说的太肉麻。”
噗……
欧丽晨露爬去墙角种蘑菇,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凌月星离,竟然把她这么深厚的演技点评成这样,画个圈圈诅咒你……
“砰!”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感,欧丽晨露抱着头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小巧的圆形瓷瓶躺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眼睛一亮,抓起来打开一看,清凉的香气顿时传入鼻中,暂时失去呼吸功用的鼻子顿时恢复了它的功能,氧气从鼻子进入肺中的感觉可真比从嘴里进去要爽得多了。
“哇哈哈哈……嚣张女人,偶亲爱滴陛下,偶爱死乃了,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哦吼吼吼吼吼……”这是比外面呼啸的寒风还要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王三段式笑。
凌月星离被欧丽晨露的笑声激得手上一抖,好好的一划多出了一点,顿时额角很不淡定的冒出一个井字,险些忍不住的手上的狼毫笔砸到欧丽晨露脸上,最后一个深呼吸,“作为交换,我要龙然近期皇城内的变动,特别是般若浮影的动作。”
于是,欧丽晨露全身僵住了,一张笑脸顿时变成苦瓜脸,“老大,不要啦,看着今晚的盛宴的面子上,就不要跟人家谈工作的事嘛。”
“你可以明天再走。”凌月星离不为所动。
“可是……般若浮影很难搞耶,一般他那个等级的对象,人家的收费标准……”对着手指,欧丽晨露低着头时不时的偷瞄着凌月星离。她不想去啊不想去,那个般若浮影真的超难搞的,连龙然帝国的皇室都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啊。
“那瓶里的丹丸,一颗市价三十万金币,我总共炼制了十颗,六颗被药师协会买走了,其它四颗在你手上。”凌月星离低着头淡淡的道,仿佛她说的不是以万计数的金币。
欧丽晨露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小小的瓷瓶里竟然有一百多万金币,手上一个颤抖险些掉在地上,顿时吓得她手忙脚乱的赶紧藏进空间里,看着凌月星离笑容灿烂如花,“呵呵……咱都那么熟了,干嘛那么客气啊,真是的害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呵呵……好吧,那咱就明天去查你要的信息哈哈……”
凌月星离在心里翻白眼,拜托,就你这个绝世奸商,还会不好意思?乃的脸皮比她西凌的城墙都还要厚。
一时间没有了话题,欧丽晨露这才注意到凌月星离似乎一直在画着什么,只是虽然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但是此时的凌月星离毕竟是一个国家,将来还是一个大大帝国的帝王,她欧丽晨露虽然洒脱,却也不会不知规矩的逾矩。
说到底欧丽晨露还是西凌国的人民。所以其实这次收了凌月星离的东西她还是真有些不好意思的,身为西凌人,为西凌做事是义务,不过……她做商人做太久了,而且一颗三十万金币,她还真有些舍不得,所以心里暗道就查得仔细些吧,顺便免费多弄点顺路信息。
所以再好奇也不过站在桌案前惦着脚尖往那堆奏折后面的图纸看了看,却也不会鲁莽的跑到上面去看。
“那个,陛下,你在干什么呢?”
凌月星离抬眸瞥了她一眼,“新皇宫设计图。”
“哦。……什、什么?!”欧丽晨露猛地反应过来,“要重新建一座皇宫吗?”那得是多大的工程啊,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她该不是忘了现在西凌正在和其他国打仗吧?现在可是四面楚歌的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思建新皇宫,真是……有够彪悍。
“你有什么问题?”凌月星离停下手中的笔,凉凉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某人。
欧丽晨露有些忧心的看着凌月星离道:“呐,虽然我知道你都有布局,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那么弱的,你不要忘了,附属国不是只有这三个,还有龙然、麟冉的附属国。而且西凌的地理位置虽然比较靠近魔兽森林,但是其它三面都是受到他国包围的。”
虽然知道凌月星离的头脑和实力,但是自古到今实在是从来没有人像凌月星离这么高调嚣张的,第一天上任就向三国下战帖,而且西凌还是最小的一个国,不管欧丽晨露是身为朋友还是西凌人民都不免有些担心,就怕她太过心高气傲,不小心看漏了什么,从而导致覆灭。
凌月星离看着欧丽晨露,纤纤十指交叉,手肘支在桌案上,撑着精致小巧的下颚,突然恍然一笑,如同瞬间千树万树梨花开,瞬间迷花了欧丽晨露的眼,“我凌月星离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凌月星离是嚣张,但不是没脑子,相反的,她的嚣张就是建立在她的能力与自信之上的,她的能力铸就了她的嚣张和高调,而她的自信则加深了她的嚣张。
欧丽晨露被凌月星离给晃了神,直到小梨来问凌月星离午膳要在哪里吃才回过神来,看到凌月星离那似笑非笑的的表情顿时气得涨红一张脸,凌月星离实在太卑鄙了太可恶了!长着一张妖‘颜’惑众的脸就算了,竟然还拿出来祸害老娘她!看着吧,今晚宴会的时候看她怎么整你!
突然YY中的欧丽晨露身子猛地一抖,正好对上站在御书房门口凉凉的看着她的凌月星离,一双幽深的眸子引人沉沦,仿若可以看透一切的最为珍贵的水之琉璃,欧丽晨露顿时在内流满面,还是算了,为了她美好的生活,还是乖乖的被压,不要反抗!
午膳安排在梅园,而此时身为太上皇的凌月正康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一张美大叔的脸上,一双眸子略显沧桑的看着满园红艳的梅花。
凌月星离看着凌月正康,突然想,是不是该把给凌月正康找个过日子的老婆的日子提前些,省得老是看到他那么孤独的样子,怪让人心酸的。
“父皇。”凌月星离上前唤了声,欧丽晨露则老老实实的唤了声太上皇,心里有些后悔竟然迷迷糊糊的跟来这里吃饭,这下好了,拘谨死自己吧。
“啊,离儿来了。”凌月正康看到凌月星离顿时眼里冰雪融化,只剩下满满的慈爱,拉着凌月星离坐在他旁边一起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
一时间几乎餐桌上都没了声响,直到快要结束用餐的时候,凌月正康突然出声道:“离儿啊,不如找个日子弄个选夫大典吧。”
“噗……”
“噗……”
V30立威
凌月星离和欧丽晨露齐齐喷了,就连在后面伺候的小梨都忍不住怔住了,谁都没想到凌月正康会突然说出这个。
凌月星离接过小梨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才淡定的道:“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啊,这个是因为今天听说那东莱国想把七皇子送来联姻求和,我才想到原来我的离儿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凌月正康一脸感慨。
凌月星离心头一软,其实她知道,凌月正康不过是想让她在帝王之路上不会太寂寞孤单而已,总是微冷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一些温度,“父皇,儿臣才刚登上帝王,要做的事很多,还早着呢。”也没有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他的好意。
“那没关系,你就专心做你想做的事,这后宫啊,就让为父给你打理。”见凌月星离这样说,凌月正康眉开眼笑的道,以为凌月星离真的只是没时间管后宫呢。
凌月星离囧……原来她应该很干脆的拒绝吗?
欧丽晨露囧囧有神……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后宫后宫后宫后宫后宫……万千女性的向往啊美男后宫……
凌月正康看凌月星离的表情,想想似乎还有些为时过早,可能会引起百姓不满,顿时改口道:“要不然离儿就看看那七皇子吧。都说他文武双全,不仅有东大陆第一美男的称号,还有东大陆第一公子的称号呢,可以先收着看看,反正你现在是帝王,后宫三千也是正常的。啊!或者在晚上的宴会里,离儿仔细看看来参加的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怎么样?或许有合心意啊,我听说那楚家的大公子楚若尘不错,学院药师部的四级生,似乎早就获得了可以去凤宵帝国学院学习的资格了,只是为了刚入学的妹妹,所以暂停了,还有balabalabalabala……”
凌月星离默默无语的听着凌月正康的一堆貌似暂时无止境的话,欧丽晨露则从一开始的囧囧有神一直听到津津有味,最后还忘记了凌月正康是太上皇,时不时的还插上一句,‘某某家的妖孽不错’‘不行不行,那人空有一张妖孽皮囊,可是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妖孽’,最后似乎和凌月正康相谈甚欢。
其实凌月星离很想问欧丽晨露一句,乃是怎么知道人家某某家的少爷怎么怎么的?乃不是妖孽控到把整个西凌的妖孽属性的男子都记在了脑子里吧?沙夜罗快来把你家这个妖孽控拖走,她在荼毒凌月正康向妖孽控发展……
吃完饭,凌月星离默默起身离去,随这两个吃饱了撑着的人去讨论,估计没她的允许也不会真的给她弄出了个选夫大典出来……于是,当未来的某天凌月星离看到满殿美男的时候,凌月星离囧囧有神化了……
而与此同时,在战火纷飞的西凌国外,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的从东莱国内缓缓的驶出,前方是一身穿盔甲的骑着角马的威武男子,马车后面是一行同样骑着角马的士兵。
车帘被偷偷的掀开一角,露出一双大大的如同紫水晶般的深紫色眼瞳,看到不远处的烟尘滚滚,顿时愤愤的放下帘子。
“那个什么西凌女帝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我们都没有想跟他们打仗的意思,我看该不是和其它那些国家的公主一样,为了得到皇兄,所以才搞出这些把戏!”说话的男子一身粉红色的华服,乌发半冠,紫金色镶白色玉石的发冠极衬他的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只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轮廓完美只是还稍显稚嫩,脸上那一双大大的清澈透明的深紫色眼眸更是惹人怜爱。
而他对面的十岁的男子则与少年有七分相似,只是显得比他成熟些,一双狭长的凤眸内同样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瞳,紫的有些深沉充满神秘,引人忍不住的想要探寻那深处的秘密;白玉似的鼻梁有些秀气,有些坚毅;薄厚适中的红唇,唇角带着柔和温润的笑意,看着对面的少年,眸中一片宠溺。
“不要乱说,人家西凌女帝不是拒绝了吗?”同样如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竟如同春天一般使人感到温暖至极。
“哼!”少年不禁冷哼一声,一双大大的紫眸满是不屑,“是啊,就是拒绝了才更让人讨厌,明明目的就是这么无耻,还假惺惺的拒绝。父皇也是,从以前就让人讨厌,现在更让人讨厌,太没出息了,人家才下战帖就腿软认输,想送皇兄过去联姻,现在人家拒绝了,还要我们巴巴的贴过去。本皇子倒要看看那个所谓的西凌女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我们两兄弟去给她当男妃!”
男子却只是无奈的笑,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暖风仿佛就在他唇角,就在他神秘莫测的紫眸中,在这冰冷的寒冬中让人特别的涌起一阵想要疯狂占有的。
敲了敲一母同胞的弟弟的脑袋,男子如同春风般的声音响起,“不要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
“切!要不是为了我们的目的,本皇子还会只是这样说吗?早就骂得那个什么西凌女帝狗血淋头了!皇兄你知道吗?昨夜我听说那个女帝是前西凌王最宠爱的女儿,全身上下连一丝斗气都没有,文不成武不就医无缘,一点儿用也没有,若不是因为前西凌王宠爱,这皇位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坐上?这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位女帝竟然是这样的,浪费了这么响亮的名号。”少年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厌恶和不屑,满是对凌月星离占了那‘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位女帝’称号的不满,要知道这个名号他在几年前就已经给了曾经名震整个玄天大陆的女子瞻镜渊的皇长公主圣芷娴殿下了。
“是啊,我也很好奇这样一个女子是怎么样的呢。”男子有些喃喃道,登基的同一天就给周边的三个比西凌大的国家下战帖,而且雷厉风行,甚至拒绝了东莱的求和,甚至拒绝了与他七皇子的联姻,真是让人好奇呢。
“切,有什么好好奇的,还不是因为他们西凌有那个莫玮杭宰相,我看这一切的布局都是那个莫玮杭的主意,几年前他到我们东莱来拜访我就觉得那个男人很厉害了。”
男子听了少年的话,也不说,那个莫玮杭确实厉害他是知道的,只是莫玮杭不管是胆子还是野心却没有那么大啊,那个人热爱和平,怎么会做出这些事呢?看向那远处的西凌方位,似乎可以看到阳光如同偏爱般的独独的,在这严寒中为西凌送去温暖的阳光。所以说,还是很好奇啊……
马车缓缓的向东,西凌国的方向驶去,在厚厚的雪地中留下深深的痕迹。
而此时的南瑞国。
大难临头,南瑞皇宫内却仍然一片琴瑟合鸣,乐鼓响响的荒诞淫乐之声。皇城之外的百姓们手持锄头、菜刀,甚至是锅铲等器具,看着那焕发着荒淫邪恶之气的皇宫,神色厌恶,双手握着武器更加坚定。这样的王,这样的国,不要也罢!
至于顽固抗衡的北耘依旧节节败退,百姓哀苦连篇。
凤宵的四个附属国,唯有西凌边关城门紧闭,边关外更是重兵把守,蓝桐镇居民之一为将军,城内百姓依旧安详平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没有受到丝毫战火的影响。
凌月星离接受了西凌,成为了西凌的王,那么便不会弃西凌的任何一个百姓于不顾,说了与西凌共存亡,那就是共存亡,有她凌月星离在的一天,西凌便是永远的盛世和平。
夜幕渐渐降临,晒着太阳的百姓也都搬着椅子回到了屋内窝棉被去了。只有少数人看到一辆辆的马车从皇城外缓缓的驶进了西凌皇宫内。
西凌女帝昨日登基,今夜是接受来自西凌各地王侯将相前来朝拜的宴会。
凌月星离特命将晚宴的地点设在了梅园,在凌月星离的设计图中,整个皇宫都要推翻重建,只有这个梅园保留了下来,一是这是凌月正康心爱的女人的最爱,二是凌月星离也很喜欢梅园。所以今日到来的人们算是三生有幸了,竟然能到这里来吃上一顿。
盈蕴着袅袅热气的温水恋恋不舍的滑过白皙胜雪的肌肤,各色的花瓣顽皮的贴在她的肌肤上,不舍的亲吻。
凌月星离懒懒的靠在大大的浴池边,手执一只翡翠杯,酒香飘散在鼻尖,醉人心脾。
巨大的绿竹屏风外,殿门被缓缓的推开,小梨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陛下。”
“进。”凌月星离懒懒淡淡的声音响起,似乎连声音中都沾上了醉人心脾的酒香,让小梨都不知觉的红了双颊。
小梨双手捧着那黑金色的龙袍走进了屏风,看到凌月星离缓缓的踏出水中立即把龙袍放在一边的贵妃椅上,拿起大大的浴巾为凌月星离擦拭了起来。
即使已经很多次,但是见到凌月星离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如同艺术品般的躯体,小梨都不禁红了脸,心道不知道将来会有那些男子如此幸运,成为她的妃子,更有那个幸运的男子能够得到她的喜爱。凌月星离这样的人,若是爱上哪个男子,怕是即使只是一晚,都足够那个男子笑着,幸福着死去了。
“在想什么?”凌月星离张开双臂让小梨把黑金色的龙袍套进她的双臂,低头就看到小梨脸蛋红扑扑,嘴上挂着傻兮兮的笑。
把成人手掌宽大的金色腰带绑上凌月星离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小梨笑得眉眼弯弯的道:“小梨在想不知道将来哪个男子能得到陛下的心。想必那个男子必定如同陛下的母妃一般,即使离世前一秒也带着幸福的笑容。”说着低着头整理着下摆,没有发现凌月星离骤然冰冷下的眸色。
只听见凌月星离依旧微冷淡淡的声音传来,“小梨,心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小梨听闻笑道:“属下的心早就交给陛下了。”
“是吗?看来本殿得为你的幸福负责了,得好好看看有没有哪个男子适合你,好把你嫁出去。”凌月星离听此不禁勾起唇角,调侃道。
小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顿时又飘了上来,小女人的娇羞的嗔了凌月星离一眼,“属下才不要嫁人,这辈子都要待在陛下身边服侍陛下。”
凌月星离闻言不语,未来都是难以预测的,更何况小梨不是凌月星离,凌月星离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属下得不到自己的幸福,当然,有很多时候,幸福这种事也是要靠他们自己去争取的。
梅园内已经是一片热闹,一直在西凌各地为将为官的人们有的多年未见,相谈甚欢,有的则是马屁奉承的话一句一句。
还有许多年轻的少男少女随着父母来参加这场身份最顶级的晚宴,年轻人几乎分成两派聚集着一起,毕竟王公贵族臣子中不一定生出来的都是尊者或者药师,还是有些是普通人的,而这两派中,自然有一派是受尽人间冷暖。
另一派则是有些男女胸前还别着各色的药师徽章,聊的话都不自觉的暗暗指向那还未到来的同样是‘普通人’的女帝凌月星离。
毕竟凌月星离在他们看来才十六岁,甚至比他们大部分人都要小上一两岁,成为西凌身份最尊贵的陛下,还是很遭人妒忌的,更何况她是传说中那个废材公主,多的是人不服气,即使凌月星离雷厉风行的向三国下战帖,也不过被人以为是莫玮杭等人的主意。明面上不敢说,但是暗地里窃窃私语的却是不少。
“若尘为何都不说话?”一群男女说说笑笑,绵里藏针嘲笑讽刺,其中一个面若桃花的少女看着楚若尘一直都不说话,娇滴滴的问道。其实一群人中有大部分的柯蒂斯学院的学生,楚若尘的性子一向如此,这少女不过是想和楚若尘说话罢了。
只是楚若尘却仿若没有听到一般,清冷如月的面容一直看着不远处,眸中隐隐的带着眸中莫名的期待。
“若游也是,这次怎么没和明惠一起?”少女面色有些尴尬,心里暗恼楚若尘不懂少女心,也不知道给点面子,顿时把目光转向同样有些不对劲的楚若游。
楚若游身子猛然僵硬,然后狠狠的瞪了少女一眼,同样不说一个字。
少女顿时被两兄弟弄得有些恼火,只是面对那么多男女和此地不是他们能够无礼的地方,所以即使恼火也只得压在心下,却又无法忽视耳边传来的嘲笑的声音,顿时假装和楚若游关系交好的样子,笑得促狭,“怎么了?心情不好?该不会和明惠吵架了吧?这可不行啊,明惠这么娇弱,你得让让啊,要不然明惠伤心了,心疼的还不是你,大家说是……”
“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啊?聒噪的乌鸦!”本来就是因为欧丽明惠的事而心情不好,这个女人还一直在耳边提那个虚伪恶心的女人,顿时让楚若游愤怒的吼道。
一群人本就在一方,楚若游的吼声也刻意压低了些,那边的长辈们自然听不到,可是在这边年轻人的地盘却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场面一阵安静,各个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少女身上,这种困惑、嘲讽、不屑的目光顿时让从小温室里长大的少女尴尬羞愤万分,看着楚若游又气又恼,但是又不敢在这皇宫内任性,顿时委屈的红了眼。
“哦呀哦呀,眼睛有问题的少年,你在欺负人家小美人吗?”一道戏谑的女声突兀的在这安静的场地里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边一个一身紫色华服的清丽女子眸间笑意盈盈一步步的朝他们走了过来,蓝色带银色蔷薇花纹的长长腰带在空中飘荡,长长的裙摆更是在雪地中荡起迷人的波纹,灵动的黑眸看着他们,让他们有种被精灵注视的错觉。
楚若游顿时全身僵硬发冷,他记得这个人,欧丽晨露,屠杀了整个欧丽家族的女人……
“哎呀,眼睛有问题的少年看到我似乎不怎么高兴呐。”戏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众人缓缓回神,然后开始朝欧丽晨露那边聚集过来,看这女子的装扮谁都可以看出来这个女子的身份定然很高,这样的衣服,不是谁都可以穿的。
“这位姐姐,请问你是……?”原本快要哭出来的少女看到欧丽晨露,顿时抓住了欧丽晨露的袖子,一双大眼委屈兮兮的看着她,似乎想激起她的保护欲。
欧丽晨露心里冷笑,难道她长得那么像凌月星离说的那个圣母?心里冷笑,欧丽晨露面上笑容却不变,只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小妹妹,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谁敢在陛下的宴会里让你伤心了吗?”
少女眼眶顿时更红了,一双大眼瞥向了楚若游和楚若尘,委屈的抽抽噎噎的说:“也没什么啦,不能怪若游的,他只是和明惠吵架了心情不好而已。”
欧丽晨露兴味的挑起眉梢,灵动的双眼扫过楚若游僵硬的面容,楚若尘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周遭人看戏的目光,微微俯下身看着娇小的少女,脸上笑容缓缓的加深至有点诡异和邪恶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却恰恰能让所有人听到,“你不知道吗?欧丽家……已经死光了呢。”
顿时,所有人的眼眸猛然睁大,难以置信。欧丽家可是仅此与楚家的西凌大家族,死光了是什么意思?被灭族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少女全身僵硬,有些机械的看了脸色很差的楚若游一眼,然后看回欧丽晨露,“姐、姐姐,你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噢不,难道你没看到今日的宴会里一个欧丽家的人也没有吗?而且……”欧丽晨露突然伸出自己的双手,欣赏般的翻来翻去看了看,然后伸向那个少女,笑容更加邪恶起来,“看,这双手是不是很漂亮?”
少女愣愣的点头,觉得背脊发毛。
“是啦,很漂亮吧,就是这双手灭了整个欧丽家族哦。”
“啊!”少女惊吓的尖叫一声往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到了地上。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欧丽晨露。
楚若尘看了看楚若游,楚若游僵硬的点点头,脸色苍白的可怕,仿佛被什么扼住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哎呀,不用怕不用怕,欧丽家族身为西凌人竟然勾结他国想要谋夺西凌,被灭族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们家族应该都很老实吧?既然很老实就不用怕,陛下可是赏罚分明的,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无功无过倒也可以平安过下去。至于为什么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出去,当然是因为陛下觉得没必要,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家族而已,灭了就灭了,干嘛要让各位知道,影响心情呢。”欧丽晨露笑容灵动的说着这些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除了早就知道的在西凌皇城内的众臣,其它外来的都不禁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道看来这位陛下也不是什么真的好欺负的,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反省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利于西凌的事,毕竟连欧丽家族都能不声不响的被灭干净,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时间除了伶人们还在歌舞,场面有些尴尬和冷场起来。
“亲爱的,又调皮了。”一身红色华服的极品妖孽沙夜罗一脸无奈的走到欧丽晨露身边,宠溺的点点她的小鼻尖。
于是楚若游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若不是楚若尘在一旁暗暗扶住,都几乎站不住,他的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那天在欧丽家,这个男子看他的眼神比欧丽晨露还要恐怖,仿佛被凶猛的肉食性野兽盯住,仿若看死人的眼神,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得罪了他。
欧丽晨露顿时扑进沙夜罗怀里,撒娇道:“哪里哪里?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顺便帮陛下给某些傻瓜白痴一点儿警告,省得又弄出什么不知死活的事情出来让她不高兴。要知道,人家很喜欢她的。”
沙夜罗有些黑线,其实是你又收了人家什么天大的好处,你心虚了吧?当了两年夫妻,他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
“陛下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顿时把所有人的魂儿给叫了回来,一个个齐刷刷的向他们原定的座位走去,站得笔直恭敬,目光却止不住的看向那位女帝。
只见远处,点点的萤光中,一个身影由远及近,一股隐隐的王者之威缓缓的向他们涌来,顿时忍不住的屏住呼吸。最后只听见脑子轰的一声炸响,四周仿佛全部黯淡无光,世界寂寥无声,只剩下眼前那抹黑色的身影。
只见眼前之人,乌发云鬓,丹青眉眼,眉梢一扬便春上柳梢,嘴角一弯徒然风情万种,琼鼻似玉梁,唇角含暖春。好一个风华绝代,无人能及不似人间之人的美人,然一身黑金色的龙袍却在那柔美之上加注了威严和凌厉,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如同荡开的水花儿,金色的龙却威严凌厉,仿若刚柔并济,龙凤结合。
她是如同太阳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可碰触的。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而那些男女们则有些难以置信,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废材公主吗?全身上下确实没有一丝斗气,可是那一身凌厉的王者之威,难道只是错觉?
凌月星离目不斜视,腰杆笔直的从每个人面前走过,只是沿路经过楚家的位置时脚步顿了顿,停下来了,顿时让所有人再一次提起心眼,楚镰更是在心如捣鼓,这个凌月星离给他的感觉已经和当初那个来他楚家与他下棋的二公主不同,如果那时她还是一只雏鸟,那么如今却已经是傲视天下的雄鹰,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凌月星离侧头,幽深的猫眸扫过楚镰、楚夫人,然后是脸色苍白得可怕的楚若游,最后落在楚若尘清冷的面容,看着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猫眸微微眯起,顿时让楚镰心下一紧,该不会是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做了什么事吧?
“陛下,是不是犬儿做错什么事了?还请陛下看在臣的面子请饶他一次,回去臣楚家已经归顺朝廷)定然好好教训。”楚镰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这可是他最骄傲的儿子啊。
凌月星离这才把目光转到楚镰身上,看到楚镰冷汗直冒一副生怕她吃了他儿子的模样,眸中忍不住滑过一抹好笑,淡淡的声音慢慢的在这一片安静中响起,“楚卿家不用这么紧张,楚若尘很不错,本殿……很喜欢呢。”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凌月星离也不管这句话在众人耳中有什么特别的信息,便转身继续往王座上走去,没有发现楚若尘忽然僵硬的神情和那清冷孤傲的眸中微微荡起的涟漪。
欧丽晨露窝在沙夜罗怀里闷笑到肚子痛,声音压得低低的,“亲爱的,你看,这女人竟然调戏美人,还是那么孤傲如清风明月的少年,脸皮真厚,哈哈……”要知道,楚若尘可是她从小到现在都不敢多接近,更别说拔毛了,因为这男人给人的气质实在是太清风明月了,是个孤傲贵公子,任谁都不敢轻易去接近,生怕扰了他的安静。
沙夜罗看了看周围,伸手把怀里人的小脑袋压进怀里,见过不怕死的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这么多人她也敢调侃凌月星离那个女人,也不怕被她惦记上。
而沙夜罗想得真没错,只是他没想到,凌月星离确实惦记上了,欧丽晨露的声音压得再低,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能逃得过凌月星离那比常人还要灵敏上两倍的五感吗?哼哼,很好,时时刻刻不忘记调侃她,她记住了。
黑金色的下摆在空气中翻飞起一个绚丽的弧度,凌月星离一个旋身坐在了帝位之上。
凌月正康坐在她身边,笑眯眯的看着绝美的女儿,心里骄傲,同时开始留意起这在场的年轻男子们,特别是那个叫楚若尘的少年,一双仿佛电子眼般的眼眸刷刷的把楚若尘全身上下扫视一番,即使淡然如楚若尘都忍不住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太上皇那是什么目光?←那是老丈人看未来女婿的目光啊少年。
凌月星离一入座,所有人整齐有序的走到了两边座位中间,齐齐跪拜,声音齐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凌月星离柔美微冷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齐刷刷的说完,又是有序的往两边退去,坐上了自己的座位。
凌月星离见都入座了,这才唇角微微勾起,如同聊家常般的语气道:“众位卿家,本殿初登西凌,还有很多事也许会处理得不周到,众位卿家与本殿同为西凌的一份子,对本殿的各项决定若有什么意见,请大胆的直言不讳吧。”当然,敢质疑她的决定,最好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三思过后再说出来。
“忠言一向逆耳,众卿家莫要因为害怕本殿生气而把一些不好的事放在心上,本殿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和事,有什么与其藏起来让本殿自己查,还是直说的好。”要不然后果可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了。
“最后一点,西凌一系列律法已经发布下去,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功既有赏,有过既有罚,希望众卿日后严格按照律法办事才好。”看看谁在她的管制之下给搞出贪赃枉法之事。
“是。陛下。”齐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知为何,凌月星离明明是用柔和的语气说话,他们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如同一把斧头就悬在他们的脑袋之上,只要他们生出一点儿不老实的想法就会狠狠的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那么,各位卿家难得来一次皇城,不要拘谨,各位卿家有些也是老朋友,多年不见了,好好聊聊交流交流管理城池的方法也不错。”凌月星离淡笑道,拍了拍手,顿时撤到一边的伶人舞姬们又来到中间,声乐声缓缓的响起,充满沉重威压的气氛也慢慢的缓解了。
一时间众人还有些拘谨的放不开手脚,毕竟以往新皇登基总是会杀些人建建威信,虽然他们都认为她建的威信已经够了,因为这短短几秒钟他们的背脊都已经湿了一片。只是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状况。
那些年轻人就更不用说了,道行再高也比不上自家老子,更何况方才他们还在暗暗讽刺她,现在想想都害怕得心脏一缩一缩的,是哪个人说凌月星离只是个废材公主的?再废材还不是把所有人都威慑住了?又是谁说皇位只能由尊者或者什么人坐的?揍死他!
那边楚镰同样后背湿了一片,一个不注意却让自己压制住不给乱跑的楚洋儿给跑了,而且还是一路往凌月星离那里跑,顿时刚刚放下的心脏又提了起来,其他人更是看戏似的看着。
这楚洋儿一路兴致颠颠的从一个个舞动的伶人舞姬身边钻过,哪里知道自己的家人为自己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最后在小梨的阻挡下才只站在凌月星离桌前的两米处,一双大眼水汪汪的期待万分的看着凌月星离。
“嗯?”凌月星离抬眸,看到楚家的小不点儿正用那种小狗儿看着主人般的目光看着她,心中困惑,挑眉轻哼。
这一哼可把楚镰给吓坏了,赶紧上前拉着女儿跪下,心道自家小孩都是祖宗啊,各个都要让自己心力衰竭才罢休是不是?昨日是楚若游,今日是楚若尘,现在还有个楚洋儿,这叫什么事啊。
“陛下,小女无礼,请陛下饶恕。”
“呵呵……”凌月星离突然掩嘴轻笑,“楚卿家今日可是第二次急得这般模样呢。”
这一笑,顿时让楚镰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凌月星离并没有因为楚洋儿的无礼,语气也没有方才那般的紧张,“陛下,臣也很无奈,这孩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说到这个,不禁想到方才凌月星离说喜欢自家宝贝儿子楚若尘的事。
凌月星离但笑不语,把目光转向仍然期待的看着她的楚洋儿,她记得这个孩子,眼睛很雪亮,看得清哪些人是真实那些人的虚伪,是个可爱的孩子。
凌月星离喜欢眼睛没有问题的孩子,顿时语气柔化了些,“洋儿?”
“嗯嗯,陛下姐姐,我是洋儿!”楚洋儿顿时咧开嘴急急应道,为凌月星离记得自己的名字高兴急了,哪里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对凌月星离的称呼让自己身边的父亲险些心肌梗塞晕死过去。
楚镰内流满面,这个是祖宗里的祖宗啊!
给了楚镰一个无妨的眼神,凌月星离真怕这个还算年轻强壮的父亲生生被自己的孩子给吓死,那可真是太不华丽了。
“洋儿今年几岁了?”看起来好像和她的凌月行昆年纪差不多,而且和她宝贝弟弟一样很可爱,不过还是她凌月行昆比较可爱。←某人弟控鸟……
“洋儿今年十四岁,柯蒂斯学院一级生,是中色橙尊哦。”楚洋儿仰着小脸看着凌月星离,就像想让主人夸奖的小狗狗。
凌月星离很配合的微微睁大双眼,十四岁的橙尊,在西大陆可能比比皆是,但是在东大陆这种地理垃圾,人体资质也垃圾的地方也算挺少见的。
“很不错,那么,你来找本殿,为了什么事呢?”
楚洋儿顿时双眼一亮,然后突然羞涩的对着手指,“那个……陛下姐姐,人家很喜欢你,人家超级崇拜你,人家人家人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凌月星离左手下方位置的欧丽晨露傻眼的看着那个一直在‘人家人家’的少女,凌月星离嘴角微微的抽搐,那边楚镰已经全身僵硬,配上那边还在飘荡的歌声乐声,竟然显得秋风瑟瑟……
最后凌月星离给了楚镰一个,你真是辛苦了的眼神,不仅儿子眼睛有点问题,识人不清,女儿还是个话唠,最重要的是其实她说了那么多,主要的意思就是想跟着凌月星离了,瞧瞧,这还没到出嫁的年纪,女儿就想跟人家跑了。
楚镰更加内流满面,有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话说他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女儿竟然那么好拐,亏他昨天还夸小女儿比二儿子让他省心来着。
“洋儿想跟着本殿?”凌月星离打断楚洋儿的话,直抵重点。也顿时让所有注意着这边的人竖起双耳,恨不得这些在唱歌跳舞的滚到一边去,别妨碍他们看时事。
楚洋儿顿时连连点头。
凌月星离却是忽然懒懒的往椅背靠了过去,猫眸微眯,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危险,如同线条优美的豹子,可那优美的每一个线条都充满危险的力量。
“你知道吗?以你如今的能力,在本殿的众多手下中就跟废物一般。”懒懒散散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情的。
在场的人心下顿时一阵猛沉,心道这个陛下有些喜怒无常,危险至极,果然还是不要有什么小心眼的才能活得比较久。
楚洋儿脸色一白,下意识的看向凌月星离身后的,一身黑袍的小梨,只见她面无表情,虽然可以隐隐的看出她有斗气,可是并不浓郁也不深厚,小孩子不成熟的心性顿时让她觉得,凌月星离肯定是不喜欢她,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来堵她的,顿时红了眼眶。
“我才不信,陛下姐姐骗我!她身上的斗气比洋儿还弱!”
一句话,顿时把场面变得有些紧绷,小梨看着这个小女孩,隐隐的散发出火药味。
小梨的斗气确实没什么进步,但是她的斗气却让她很迅速的掌握了凌月星离给她的武功秘籍,更是成功的把一部分斗气转化成了内力,再加上她没日没夜付出的比其他人还要多的努力,九阴白骨爪,她可谓是掌握的扎扎实实的八成。奋斗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成为强者能追随陛下,如今被这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否定她的能力,能不怒吗?
凌月星离挑眉,没想到这楚洋儿的一句话把她准备晚点要做的事,说的话给抛出了个引子,那么,既然如此,还是物尽其用的好。
看向急得脸色发青的楚镰,凌月星离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道:“既然如此,洋儿和小梨比试一番如何?点到为止,小梨若是输了,你就顶替她站在本殿身后如何?当然,在场的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和小梨比试一番,也算是这场宴会的一场娱乐如何?”
顿时各个眼睛亮了起来,谁不想在这种时候出出风头,让凌月星离重视,就算不是为了凌月星离,谁没有虚荣心,在这种地方出风头被凌月星离夸奖,可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那个小梨身上斗气确实少得可怜,连一个中色赤尊的程度都不到。
“好!”
于是,一群太监宫女们来,以凌月星离的桌子为分散点,把两边的桌子往后撤了撤,摆成一个圆形,在中间空出一大块打斗场地。而楚洋儿已经红了一双眼眸在场地中等着了。
凌月星离朝小梨丢了个眼色,小梨顿时心领神会,运上轻功十分淡定的飘到了场地中,那般轻盈如同花朵落地般的美感顿时让一干人傻眼,要知道想要利用斗气轻松的跃起身几秒钟都需要很强的功底。
楚洋儿却不想那么多,顿时橙色斗气全发,学得极好的格斗术使她动作还算干净利落,只是格斗术这个东西都是近身的,怎么能和出神入化的古武相抗衡?
众人眼中只见楚洋儿干净利落的一拳一脚几乎是在小梨的近在咫尺,而小梨却忽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间便出现在了楚洋儿身后,双手指甲很诡异的变长,猛地抓住楚洋儿的后衣领就是往雪地里狠狠一摔,然后指甲卡在了她细嫩的脖子前,只要楚洋儿稍有动作就能切断她的脖子。
一系列的动作,不过两秒钟的事。
楚洋儿毕竟还是被养在温室里的小孩子,顿时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里眼泪簌簌的落下。
“可以了。”凌月星离淡淡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小梨便收回了手,长长的指甲也在众人瞪大的眼中瞬间消失,昂首挺立在雪地中,傲视群雄。←其实是小梨也傲娇了,除了凌月星离,其他人在她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楚若尘几步走到场地中把被吓到的楚洋儿抱起身,清冷孤傲的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然后离开了场地走回了心急如焚的楚夫人身边。
“或许让小梨出场有些欺负人呢。小梨。”凌月星离见没有人敢贸然上场,掩着嘴带着笑意道,微挑的眉梢展现出一片春意,因为微笑而弯起的眼眸更是一派风情万种。
听到凌月星离的话,小梨顿时一个响指很嚣张的响起来,“肖七。”
一个同样的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从某个阴暗处走出,跃到了小梨面前,“陛下。统领。”
小梨淡淡的点头,面无表情的向在场的人道:“这是肖七,原本的职业是农民,现在职业是御林军第九分队队长,三次参加军事考试不及格,现在是所有队长中考试成绩最差的一个。”
肖七表情不变,心里内流满面,统领你太无情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人家的老底掀出来呢?很丢脸耶!
只是没有人在乎这个,他们脑子里只剩下几个词‘农民’‘队长’‘军事考试’,脑子瞬间噼里啪啦的连成几个信息,一个没有一丝斗气的农民,参加了什么军事考试,成为了一个御林军的队长?!在开什么玩笑?一般皇宫内,只要是有点级别的武官职位都必要是尊者才能够担任,可是如今……
然而也有一些想到了重点,比如那些没有斗气的贵族子弟,各个都心里一阵澎湃,陛下的意思是不是在告诉他们,没有斗气也可以成为强者?他们也有机会不再被身为尊者的兄弟姐妹嘲笑讽刺?一双双眼睛满是希望的看向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自然看到了这些目光,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道:“呐,有人自荐一下上去挑战一番没有?啊,对了,有比试没有奖品就不好玩了,那么……”眼眸扫过一双双期待的眼,“一颗凝血丹如何?”
轰的炸开了,有市无价的凝血丹!
“好吧,就一颗凝血丹吧,那么就开始吧,和肖队长比试一番,点到为止,赢的人就赏一颗凝血丹。”凌月星离笑眯眯的道。
这话才一说完就有一个人跃了进去,开打。而小梨也在第一时间回到了凌月星离身后。
上场的男子是一个绿尊,见到肖七抽出了一把剑,笑容不屑,但也没说什么,尊者的武器是魔兽,所以没有什么公不公平,若真要说公平不公平,反而还是那个尊者不公平呢。
绿尊拳拳生风,动作比方才的楚洋儿还有干脆利落,凌厉非常。
肖七自然不可能和小梨一样学了九阴白骨爪,自然也不可能是降龙十八掌,小梨能够在半年时间内就把那种绝世武功学得那么好的主要原因除了她的用功外,是因为小梨原本就是个尊者,虽然只是一个橙尊,但是凌月星离发现有斗气是有一部分可以转化为内力的,所以小梨才可以学得这么好。
可是肖七,还有很多人都不同,他们原本就是个普通人,所以他们的内力不如小梨那般浓厚,学的武功也没有小梨的那般绝世,但是却也是可以以一当十的古武招式。
这不,那个绿尊很不华丽的被打败了。发着寒光的剑就抵在男子的脖子上。
两秒钟,确定男子已经认输,肖七手上的剑一收,帅气十足的插回了腰间的刀鞘上,很有礼貌的一个抱拳,“指教了。”
当然,这被指教的谁就不用明说了。
V31对付
在场的人几乎都有些脸色发青难看起来,毕竟凝血丹没有一个尊者是不想得到的,可是连绿尊都不是他一个普通人的对手,也就是说在场绿尊和绿尊以下级别的都不用上场,而在场的等级最高的似乎只剩下一个人了。
顿时所有知道的人目光都看向了一边不为所动的楚若尘。
在上宛韶丹名震柯蒂斯以前,楚若尘是柯蒂斯学院唯一一个医武双修的人,在武斗部是和曾经的太子凌月行风名声并列的中色青尊,只是他主修的却是炼丹,所以列为药师部四级生,是柯蒂斯学院等级最高的蓝色级尊卫天昊的弟子。就连凌月行风都嫉妒他,明明不努力却可以达到和他同样的程度,可见若是他认真的修炼斗气,还不知道能达到什么程度。
凌月星离也跟着看了过去,正好对上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微微一怔,然后挑起眉梢,“对凝血丹不感兴趣?”
“我对如何炼出凝血丹比较感兴趣。”清冷的嗓音淡淡的飘入所有人的耳中,顿时齐齐怔住。于是楚镰再一次内流满面,就连他最疼爱的大儿子也是祖宗啊!还让不让他活了?怎么能这么跟陛下说话呢?!
凌月星离怔了怔,然后勾唇一笑,仿若千百万的梨花齐齐绽放,带着一种黑色的纯美,“你……还差得远呢。”
凝血丹即使是紫色药尊都不一定炼得出,要不然怎么会有市无价呢?连西大陆都不知道有没有个五六颗。
“是。”楚若尘孤傲清冷的眸子看了凌月星离好一会儿才道,微微低头,敛下眼睑。
“既然如此,是否没有人想要上场了呢?”凌月星离缓缓的站起身,淡淡的道。
“陛下!”突然一阵齐齐的喊声,凌月星离看过去只见从各个座位处,走出各色的男女齐齐的跪在凌月星离面前,难掩满目的请求和渴望。各家孩子突然的动作把各家的长辈都狠狠的吓了一跳。
“胡闹!”有人在下面低骂。
凌月星离没有丝毫怒气,只是看着他们微微的勾起唇角,“告诉本殿,你们想要什么?”
“力量!”
“荣誉!”
“尊敬!”
“……”一声声坚定的声音从中传来,让两边的长辈们都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其中自家的孩子。心中止不住的涌起一股酸涩。是他们的错,全都是他们的错,孩子的天赋不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然而他们却因为各种虚无的原因忘记了该给自己孩子的疼爱,忘记了身为父母的责任,恨铁不成钢的时候却忘记自己从来就没有真的给他们期望过……
凌月星离笑容渐渐加深,白皙如玉的手掌相撞,发出声声清脆的声响,“本殿很高兴没有人放弃自己。”
凌月星离说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场中他们面前,猫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道:“今夜本殿要宣布一件事,在西凌皇城,半年后的阿比斯里山脉前将会建立起一座比柯蒂斯学院大上十倍的军事学院。不需要你有斗气,不需要你有什么药师天赋,只要你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敢于吃苦、服从上级,谁都可以成为一个人人景仰的强者或者比玄天大陆的药师更有用的医者。”
“同时,有斗气的孩子同样也可以入学,里面会分成四个部分,两个是属于有斗气的孩子们的武斗部和药师部,另外两个则是没有斗气的孩子们的武斗部和药师部。只是入学考试的要求是很高的,就像肖队长,按照军事学院入学考试的标准,他考了三次都没及格。”
所有的目光刷刷的射向肖七,肖七面无表情,内心却再次内流满面,怎么陛下也这样啊?他一个队长的脸都丢光了呜呜……
“陛下,军事学院比得上人家帝国学院吗?”有个有些不服气的少年尊者问道。说什么不需要斗气也可以成为强者,那么他们这些本该受人尊崇的尊者又算什么?!普通人本来就是要来衬托出他们尊者的不平凡的!
凌月星离侧头看过去,猫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你认为半年后东大陆还可能存在哪所帝国学院?”
说话的少年脸色顿时一遍,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凌月星离对视。好可怕,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就是好可怕,那双幽深的眼眸让人如坠冰窖,话里的意思更是让人如同身陷地狱般。
众人更是面面相觑,军事学院这种从来不存在于玄天大陆的学院不是凌月星离这样说他们就听得懂的,如同没有了帝国学院,那么他们的孩子将在哪里学到更多的知识,成为更高层次的高手?
凌月星离看着他们自然知道他们的思想,无奈的转了下脑袋道:“这么说吧,日后的军事学院里的每一个导师最低的级别都是紫尊。”当然这紫尊内是有分浅色紫尊、中色紫尊和深色紫尊。
于是,再次轰的一声炸响!
紫尊,在东大陆都只有三个,柯蒂斯学院里最高的武斗部导师都只是深色青尊,学生成为四级生后到达绿级深色阶就可以升到帝国学院去了,可是帝国学院里最高级别的导师也才是蓝尊,毕竟等级越高就越难进阶。可是方才凌月星离说什么?军事学院里的每一个导师都是紫尊?而且还是比柯蒂斯大上十倍的学院,这得多少个紫尊啊?!
那些少年尊者们更是嘴巴长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月星离。
“那……药师部的导师也是吗?”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有些迟疑的响起。
凌月星离看过去,就看到楚若尘那双孤傲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凌月星离又不禁扬起眉梢,这个楚若尘今天让她扬了多少次眉了,给她的惊喜还真多呢,难以想象玄天大陆中,竟然有人会舍弃强大的尊者,而去选择药师这个职业,而且貌似还有点痴迷。
“啊,药师部啊,最低等级自然也是紫色阶。”
“最高呢?”楚若尘接着问道,语气难得的显得有些急促,看起来似乎很激动。让众人都忍不住诧异的看着他,紫色阶都已经是玄天大陆最高了,他问这个不是浪费口水吗?
凌月星离同时也有些诧异,楚若尘难道真的对那些药物爱得深入骨髓了?
“怎么?楚家大公子似乎很激动?这么热爱医术?”
“是。”楚若尘毫不犹豫的应声道。
凌月星离因为楚若尘的话微微敛起了嘴角的笑,眯起眼眸,带着一丝探究的看着楚若尘。
“混账东西!陛下,请恕罪,是老臣教子无方,请饶命。”楚镰一直都提心吊胆的看着两人的互动,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他生怕楚若尘一不小心说错什么得罪了凌月星离,这不,一见到凌月星离嘴角的笑容微敛,顿时一个噗通跪到了地上。
凌月星离颇为无奈的看着楚镰,这人是这两天被自家孩子给吓怕了吧?懂动不动就以为打草惊蛇了,一惊一乍的。
“楚卿家,本殿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话就杀人。”
再三确认凌月星离确实没生气,楚镰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实在是心脏大起大落太多次了,心力交瘁啊。
凌月星离看向依旧有些固执的看着她,等着答案的楚若尘,有些无力,又有些欣赏,好一会儿才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若是没有被其他人超过的话,等级最高的药师,应该是……”凌月星离有些卖关子的伸出食指抵着自己的红唇,极其满意的看到周遭的人一副竖起耳朵,双拳紧握的紧张模样,然后缓缓的道:“深红阶。”
“砰!”这次是真的有人晕过去了。心脏大起大落,受得刺激太多,也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深红阶的药师,即使在西大陆都能一夜把她的名号如台风过境般的席卷,更何况是东大陆?
“是、是真的?”即使淡然如楚若尘都有些激动地难以自已起来。
“嗯哼?本殿这么华丽的人会说这种假话吗?”凌月星离看着已经满脸兴奋的尊者和‘普通人’,顿了顿接着道:“别高兴的太早,你们以为军事学院是那么好进,强者是那么好当的吗?别把帝国学院的标准套在军事学院上,具体的关于军事学院的事会在明日贴出,想要进入军事学院,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实力,考试不通过的人,不管你是身份是什么都不可能进入军事学院。”
凌月星离这一番话算是下了死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