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陛下!陛下……男人……”小梨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指着雨无埃颤颤巍巍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凌月星离一个凉凉的眼神过去,小梨顿时一惊,平静下自己有些失态的神情和动作,“抱歉陛下。”
“去准备一下,我们要提前出发。”
小梨一怔,随后敛下担忧的眼神道:“是。”
“嗯哼……咳咳……咳……小离离是打算咳咳……去哪里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边咳边发出依旧颤抖变态的声音。
凌月星离见雨无埃挣扎着要起身,顿时眉色一紧,绷着脸走了过去把他扶起来,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完全无视雨无埃看着她的动作莫名其妙的复杂眼神。
“喝水。”递过一杯水,凌月星离便自顾自的解开了雨无埃胸前,因为他的挣扎而微微渗出鲜红血液的绷带,重新上了一次药。
雨无埃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口的凌月星离,一双小手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着伤口,眸中一片复杂,语气却依旧带到变态的颤音,“小离离,你是在补偿我吗?”语气中,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
凌月星离的手微微顿了顿,抬头凉凉的瞥了雨无埃一眼,“你在开玩笑吗?本小姐会做怎么不华丽的事?”
这个男人也有自己不可侵犯的骄傲,也许这次的相救也只是他一时性起,他不会在意,但是却不容许凌月星离给予的愧疚,因为他救她不是为了她的愧疚。
“哼哼哼哼哼……咳咳、咳……”某人忘记了自己胸口还有重伤,又想从胸腔里发出闷笑,顿时疼得引发一阵咳嗽。
“活该!”凌月星离看着这个变态,手下故意戳了戳伤口,顿时再次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无情了你,嘶~!”
“谢谢夸奖。”凌月星离给他缠上最后一圈绷带,凉凉的说道。
“……真是厚脸皮……”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淡定的表情,最终大眼瞪小眼下,干巴巴的挤出了这么一句。
“……”有人比你这个变态更厚脸皮吗?
时间如白驹过境。
区别于所有地区的东大陆最东边的极其昏暗的东之极地前的迷雾森林,白雾缭绕的迷雾笼罩成一个倒扣的碗型,亦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牢的将每一个人困在其中,找不到半点希望的光点。
那白雾茫茫中,时而可以听到野兽的低吼和人类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而此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得还比同龄人要矮些瘦些,睁着一双大大的清澈透明的眼眸,蓝色的,仿佛整个天空存在于他的眼睛里面,白嫩嫩的脸蛋更是可爱得如同小包子,可爱得能让男女瞬间爆发出母爱和父爱。
当然,也有猥琐的心思。
这不,小包子少年周围的雾气仿佛都有意识般的绕着他围成一个圈,却就是没有超过少年一米处,使少年可以明确的看到脚下和头上两米处的环境,不怕这迷雾森林中神出鬼没的蛇虫鼠蚁的突然偷袭,可是这种特殊的气场,也引得同在迷雾森林出不去的人们的注意。
几个身上血迹斑驳,狼狈不堪的男子一不小心闯到了少年的气场内,怔了怔,然后便意识到什么面面相觑,看着少年白嫩嫩的脸蛋,更是色从心起,笑得猥琐至极。
“你们想干什么?”少年清脆的声音里有点好奇,但却独独没有害怕。
“哈哈,我们想干什么?小弟弟,我们只是想你待在我们身边,顺便陪我们玩玩!”一个满头乱发的矮胖男人笑得恶心邪恶的说。
他们在迷雾森林里困了将近一个月了,别说女人了,天天在迷雾里像无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还要时时刻刻担心魔兽的攻击,这次竟然发现了这个宝贝,心下一阵轻松,连那色胆都起了,特别是少年那双少有的蓝色眼眸,让他们这群许久没有见到天空的人都看得心痒痒,恨不得把少年压在身下看着那天空下雨,肯定爽死了。
这样想着,几人面面相觑的分开包围住少年,以防被他跑了,到时候不仅没肉吃,更是连安全保障都没有了。
“你们是坏人!”少年见他们包围住他,用那种奇怪但是令他厌恶的目光看他,顿时皱起眉头,清脆的嗓音说是指责更不如说像撒娇似的控诉。
“哈哈,美人!”顿时被刺激到的男人先忍不住的扑了过去,只是还没扑到少年身上,他的身子便被突然从迷雾中射出的力道砍成了两半,血淋淋的肢体掉在地上。
“谁!”剩下的人被吓得顿时靠在一起警惕万分的看着周围浓浓的雾气,只是这一声才落下,几人顿时倒地,鲜血潺潺的流了出来。
“垃圾!”一道淡漠冰冷的低喃声在迷雾中响起。
少年瞪着大大的波斯猫一样的蓝色眼眸看着某一处,直到那厚厚的浓雾中渐渐的现出几个黑色的影子,然后出现在他的干净得没有一丝雾气的气场范围内。
少年看着为首的男子怔住了。只见那男子,一身白袍镶金边长袍,尽显出无限尊贵之气,半绾起的乌发随风轻扬,淡漠绝美的脸刚毅却不失柔和,俊逸却不失酷感,这个男人怎么说呢?像极了姐姐曾经跟她说过的那种,如清风如明月如傲梅如寒雪的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而男子身边,一个与他长相有六七成相像的女子,一身粉色滚蓝边的金丝长裙裹着纤细但仍然凹凸有致的身躯,眸中仿佛盈满春水,柔柔的水光盈盈波动,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更是让人心生怜惜,很漂亮啊!不过还是比不上姐姐。
两人明显身份极高,因为他们身后的人都是一身统一款式的黑色劲装,神色中都带着一丝傲气,可见他们跟随的主人必是身份尊贵之人,否则他们哪里来的这种引以为豪的傲气。
在少年打量几人的时候,几人同时也在打量他,毕竟这些雾气竟然会绕着少年走,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少年一身银边白衣,虽然算不上贵重,但也是上好的料子做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上出来少量的沾染的污渍,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血迹,可见这个少年要么与他们一样功力深厚,要么就是没有一只魔兽找他的麻烦。
“小弟弟,你一个人在这里吗?”柔柔的声音从那个温柔的女子中传出,她看着少年,笑容温柔,眼神也温柔。
但是却偏偏让少年觉得有些不舒服,姐姐说过,他很单纯,第六感很强,当自己对一个人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就代表那个人肯定不是好人,所以要小心,不要跟他说话。
这样一对比,少年把目光放在了那个表情淡漠冰冷的男子身上,虽然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相处,但是感觉还不错。
于是,少年站起身不顾其他人警惕的目光,几步走到了男子身边,伸出手一把握住男子微显冰冷的手,眨巴着一双干净清澈的蓝色大眼对上男子死水一般淡漠无波却如同沼泽般危险的凤眸,“我叫月行昆,和师傅走散了。大哥哥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圣梵音看着握着他的手的少年,手上的温度让他有一瞬间晃了神,多么熟悉的温暖,可是……
看着这个少年,明明想要拒绝,却看着那双猫眸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都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只是下一秒看到少年灿烂单纯的笑容,却又松开了眉,或许这一路并不会太无聊也说不定。
眼角瞥过一旁圣芷娴听到少年的名字而微微惊讶僵硬了一秒后,眸中闪过一种诡异的欣喜的圣芷娴,不着痕迹的收回眼神,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少年布满厚厚的老茧温暖的小手,可见其并不是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年,只是为何那双眸中单纯得没有一点儿杂质,而且这个少年老成的世界,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怎么会……难道……
圣梵音看着月行昆,眸中不禁荡起点点波澜。
凌月行昆看到圣梵音的眼神,顿时不满的撅起嘴,“姐姐说小昆只是比较单纯,再用这种眼神看小昆,我就踹你了!”
“噗……”圣芷娴突然轻笑出声的插进两人的氛围里,微微弯下腰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凌月行昆,“呐,小弟弟怎么这么可爱?谁教你这些的?”
月行昆,她记得这个名字,她曾经不小心看到他的文件上有关于月行昆的信息,一个拥有一只上古黑龙的少年,似乎是哪个小国的公主认的弟弟,难怪看起来穿得这么光鲜亮丽的,只是她还没有看完资料那个人就进来了。
如果说方才只是不舒服,那么现在就是讨厌了,抓紧圣梵音的手往他身上靠了靠,噘着小嘴,语气毫不客气的表现着他对她的不喜欢,“身为姐姐的弟弟的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很可爱!至于我姐姐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再说了,干嘛要告诉你,讨厌。”
圣芷娴整个表情僵住,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后面的暗组和斓等人看着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竟然有人能抵挡住皇长公主的温柔吗?而且还这么不给面子?
“走了。”圣梵音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依旧是淡漠的,没有人发现那平淡无波的眸中听着少年的话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圣梵音下旨,一行人便开始继续行走,在这种森林中,不走比到处走还要危险。只是如今多了凌月行昆却是安全上许多,因为凌月行昆的气场真的很奇怪,以他为圆心两米外的雾气都很诡异的绕着走,形成一个很干净的圆形地带,就连那些剧毒的毒蜂、毒虫等魔兽都没有一只来攻击。
其他人都有些庆幸,毕竟他们也被困了将近半个月了,眼皮都没有闭一下,实在是累得眼睛发涩,这下总算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下了。
只有圣芷娴低着头,面无表情,脸色阴晴不定。
与此同时的是,两辆华丽巨大的马车和几匹角马从西凌缓缓的行出,在白白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长长的痕迹。
一天时间,凌月星离把近两个月的主要任务都定了下来,任务执行与分配神马的全都交给符镇长和莫玮杭处理,两人一文一武,倒是双剑合璧,配合完美,凌月星离很放心。
而蓝桐镇一百多人甚至凌月行昆都可能也被困在迷雾森林中,凌月星离不管于哪一方面都不可能视而不见,更何况圣芷娴也在里面,如今圣芷娴在凌月星离看来就像有点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谁知道要是不小心遇上凌月行昆,又知道他是她凌月星离的宝贝弟弟会做出什么事,再加上为了玄冰寒梅,反正都要经过迷雾森林,这一趟她无论如何都是要走上一趟的。
前面的角马是血瑟和另外两个原蓝桐镇居民,两辆马车中,前一辆是雨无埃和凌月星离,后一辆则是凤娇娇和小梨。
而此时,凌月星离那辆马车内,经过凌月星离设计,里面不仅宽敞得可以让人躺着睡觉,中间更是有一张可以固定的小桌子,此时那桌上摆着一壶果酒,一盘小糕点,还有一个精致可爱的香炉冒着清香的白色雾气。
凌月星离裹着一条厚厚的狐裘懒洋洋的躺在一边,半眯着眼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
另一边的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这般优哉游哉的模样,有些郁闷的低头看看自己已经不会动不动就流血的伤口,隐隐的可以感觉到心脏跳动时有种微微的痛感,眉头皱了皱,这感觉真是该死的不好,他很无聊,他想打架,这里在场的每个人都是高手,都足够让他打个过瘾了,可是,身体啊身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痊愈啊?
凌月星离侧头就看到雨无埃又顶着一张包子脸看着自己的伤口,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没有跟雨无埃说他可能会留下病根,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如风,至少在她找到玄冰寒梅,确定它有没有用前,她不想告诉他。
从空间里把就是为了防止让雨无埃无聊而想东想西,最终想到他的心脏上面的问题,所以特意跑了一趟凤宵从凌月行尊那里‘借’回来的笔记本掏了出来,起身坐到雨无埃身边把电脑放在桌上。
雨无埃一看是凌月星离拿出这么奇怪的东西,登时眼睛一亮,有些好奇的蹭过去。
“出了西凌就没太阳了,所以电池最多只能用十个小时,看电影吧,否则这七天的路程无聊死你,一天看一部!”凌月星离也不管雨无埃到底听不听得懂,自顾自的把电脑打开,找出了一部名为‘午夜凶铃’的恐怖片,把耳机往雨无埃头上一戴,“就当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的故事。”说完扑回自己的狐裘里裹成一团,留下雨无埃一个人抱着腿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的向迷雾森林的方向赶去,白天总是那样短,好在这个世界有空间戒指等这类方便的东西,风大了就从里面拿出厚厚的斗篷披上,食物什么的凌月星离吩咐准备的也很充足,否则即使是大男人,日日夜夜在外面顶着这要命的寒风赶路都会受不了。
几天下来,凌月星离几乎都在睡眠中渡过,而雨无埃则是盯着那本笔记本电脑渡过,也没再觉得无聊,但是黑眼圈却是越来越重。
凌月星离一问才知道,敢情这变态妖孽迷上了里面的各种电影,特别是恐怖片和科幻片,对了,动漫凌月星离没敢放出来给雨无埃看,就怕他也像凌月行尊那样看上了里面的某某剑啊刀啊神马的。
马车突然一阵颠簸的停下。
凌月星离和雨无埃被这突来的颠簸震醒,微微掀开眼帘,入目的便是昏暗的天地。
“陛下,前方有阻。”血瑟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凌月星离掀开帘子看了看,只见前方雪地上满是巨石厚雪,怕是几天前前面的山雪崩了。而主要的原因却是前方有几方人马在打斗。
远远的可以看出一群人围着一辆也还算华丽的马车,面上带着各色的恶意。
凤娇娇和小梨也下了马车警惕的看着前方的人马,这个方向的,可以看出都是要往东之极地去的。突然,凤娇娇看着那辆马车微微的瞪大了眼。
“怎么?”凌月星离懒懒的问道。
“陛下,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那辆马车就是当日东莱皇子坐的马车。”
V34雪崩
“哦?就是东莱国失踪的那七皇子和九皇子吗?”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之所以会印象那么深刻,还是因为东莱都灭国了,那东莱王却还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把他们嫁给她,说什么就算不能当妃子,当个侍夫也好,让凌月星离狠狠的鄙视和看不起,就算玄天大陆有能力的女子三夫四侍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不把儿子当成男人,死死的想要塞给女人的。
“是的,当日手下来报时,属下怕有诈所以亲自去看了看,那马车里确实除了七皇子和九皇子就没有其它了。”
“啊,那可真是有趣。”回程的路上失踪了,如今却出现在这里被人围攻?怕是借着来见她凌月星离的借口离开东莱,想要到东之极地去吧?只怕是连她凌月星离不会见他们也算计进去了吧?看来也不是只有一副皮囊嘛。
“走吧,到前面去看看。”凌月星离说着便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想起什么顿了顿,侧头看向跟上来的雨无埃,挑眉,“你确定也要跟去?”
“废话。”雨无埃卷着额前的卷发,他这几天在马车里都要发霉了,难得有好戏看,怎么可能不去?
凌月星离双臂环胸,下颚微微抬起把雨无埃的眼神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只见那马车前,看起来同样一脸兴奋的一个女子,而那女子,不正是那个男宠无数的雨无艳吗?
雨无埃顿时黑了一张脸,该死的他怎么忘了,溯月年,雨氏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来?!
“还去吗?”凌月星离勾着唇明知故问。
“哼!”雨无埃冷哼一声转身爬回马车,与其在受伤期间被他们抓回去,他还不如现在先忍忍呢,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被雨无艳知道了,恐怕她会……脸色一下子变得跟调色盘似的,顿时烦躁的打开桌上的电脑继续看电影,省得一会儿肝火太旺又被凌月星离那个女人收拾。
“走吧。”说着,凌月星离便领着小梨凤娇娇等人上前去。
“切!不过是个亡国奴,还以为自己是皇子呢?”几人才刚刚走近些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这样道。
“可不是,老子看得上你们算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分了,把老子服侍好了,老子包你们吃香喝辣,也免了你们回去受人欺压。”说这话的是一个微微挺着大肚子的看起来挺威严的中年男子,脸色有些不耐烦,好像他说出的话是给出的多么大的恩惠的事似的。
“廖长老,怎么一句话想把两个美男都要了?”雨无艳倚在印着雨氏隐世家族印记的马车边,神色嚣张挑衅。身后依旧是一排排黑袍保镖。
“哟!这不是雨小姐吗?怎么?被夜弦那小子抛弃了又开始寻觅美男了吗?他们可长得和雨无埃不像啊。”那个廖长老笑得隐晦,说的话带着某种挑衅。
雨无艳顿时勃然大怒,“你他妈别以为是散仙派的本殿就怕你!图无多那老不死都不敢跟我们隐宗作对,你不过是一个长老,也不看看有什么资本敢在这里和本殿叫嚣!再敢多说一句本殿割了你的舌头!”
廖长老绕是真的不敢与雨无艳动真格的,可是在这么多双认识的不认识的眼睛中,更何况那马车里还有两个绝世的美人,顿时也恼羞成怒了,不禁反唇相讥,“是啊,你雨无艳真厉害,再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散仙派的少主给上了,最后还遭到嫌弃了?嗤就你这种对自己亲生哥哥……”
“闭嘴!本殿要杀了你!”雨无艳就像被拔了毛的狮子,怒红着一双眼猛地抽出腰间的鞭子,紫色的斗气大盛着朝廖长老扑了上去。
顿时两人打成一团,其他人则或者看戏,或者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毕竟那马车里的人可是东大陆排名一二的美男子,多的是人觊觎。
凌月星离几人隐在阴影处看着这一幕幕,凌月星离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无波,心下却大惊,什么叫里面的人可长得不像雨无埃?照那个什么廖长老的话,难道雨无艳对雨无埃……再想想当日在雨氏家族,雨无艳看着雨无埃的眼神,敬畏、崇拜、景仰,外加一种复杂的隐忍……
鸡皮疙瘩起来了。凌月星离搓了搓双臂,难道雨无艳真的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吗?连男宠都找和雨无埃长得像的?不知道雨无埃知不知道啊……
看了个大概,凌月星离便觉得无趣了,无非就是这一些人在抢那躲在马车里不出来的七皇子和九皇子,霎时间就准备转身离去,岂料这才转身想走,那边的状况又使得凌月星离不禁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个尖锐女声的主人一脚踏上七皇子他们的马车,手上拿着匕首,似乎想要撬开他们紧闭的马车门,嘴上还骂骂咧咧,“他妈不过是两个亡国皇子,国都没有了还以为自己是尊贵的皇子吗?就算回去,顶着这两张脸也是要被千人骑的,现在乖乖把衣服脱了,打开腿不就好了,竟然还要老娘亲自动手,真是犯贱!像你们这种人……”
“砰!”那女人还没说完,那厢车门已经狠狠的被打开,狠狠的撞上了那个女人的脸,顿时女人一头栽到了地上,发出哎哟的一声。
而所有人则停下了手中的一切,瞪大了眼看着从马车中出来的两个男子。
只见那怒发冲冠的男子,一身粉红色的华服,乌发半冠,紫金色镶白色玉石的发冠极衬他的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只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轮廓完美只是还稍显稚嫩,脸上那一双大大的清澈透明的深紫色眼眸更是惹人怜爱,此时因为怒气两颊涨红,如同红苹果一样更显香甜诱人,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因为怒气更是有隐隐像红色进化的模样,精致漂亮得让人想要收藏起来。
而他后面下来的男子看起来十岁的模样,则与少年有七分相似,只是显得比他成熟些,一双狭长的凤眸内同样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瞳,只是他的紫是紫的有些深沉充满神秘,引人忍不住的想要探寻那深处的秘密;白玉似的鼻梁有些秀气,有些坚毅;薄厚适中的红唇,似乎可以看出那唇角时常带着的令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润笑意。此时看着他们一脸严肃,却丝毫不减他的俊美。
凌月星离不禁想要吹吹口哨,美人啊美人,还真是两个超级大美人,难怪引得这些‘英雄’尽折腰呢,要是她凌月星离是个普通人,怕是也会觉得能和他们其中一个春风一度,就算是死也无妨了。
同时也想到为何那个东莱王这么想把两个皇子送进宫了,怕是想她凌月星离也抵挡不过两人的美色,定然会对他们万千宠爱,而他东莱王就算不再是一国之君也依旧会日子过得滋滋润润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只见那九皇子不顾身后七皇子的阻扰,愤怒的声音响起。
“哟,小美人发飙了?没关系,我喜欢玩驯服游戏。”那廖长老也停止了和雨无艳的打斗,看着九皇子笑得猥琐说得yin荡。
凌月星离对这两只掉进狼圈里的小绵羊会怎么做感兴趣极了,双手环胸,眯着眼看得津津有味,只是下一秒那九皇子的话却让凌月星离吃惊了。
只见九皇子一手拍掉廖长老伸到他面前的手,倔强的昂着下颚,“你们想被西凌女帝杀掉吗?!”
西凌女帝,整个玄天大陆的人,怕是除了在凌月星离登基之前就跑进了迷雾森林里的那些人外没有一个不知道她的名号了,半个月轻松的收复了其它三个附属国的女人,更是把三大帝国扰的鸡飞狗跳偏偏没有一个敢出兵,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有消息传来,那个西凌女帝是名震西大陆的深红阶药师巅峰凌月星离!还有传言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元帅竟然有好几个是原本的蓝桐镇居民,传言说凌月星离收复了整个蓝桐镇,不知是真是假,但却足够震慑他们所有人了。
在场的人多的是从西大陆过来的,自然都知道凌月星离的名号,听到九皇子这么说顿时面面相觑起来,若是这两个人真的和凌月星离有关系,怕是给他们雄心豹子胆也没有人敢染指了。
“小美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廖长老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单单凌月星离一个人就足够让人不敢轻易招惹,更何况如今还有整个蓝桐镇居民的手下,和一个偌大的国,别人不清楚,他们散仙派还不清楚吗?
现在的蓝桐镇居住了根本全都是些不经打的弱旅,蓝桐镇原居民全部消失,又被人发现出现在东大陆,只怕真的被凌月星离给收服了,若是这两人真的与凌月星离有牵扯,他还染指这两人,怕是不用凌月星离出手,散仙派都不会放过他。
九皇子似乎也没想到这西凌女帝的名号出来,竟然把他们全都震慑住了,他不过是一时心急又想到现在凌月星离是他们的王,所以才一时提到了她,如今看他们的反应,难道那个西凌女帝真有那么厉害?不过是身边能人多而已,看来被欺骗的人还真是多呢。不屑的在心里撇撇嘴,九皇子面上却是昂高了下巴,一副他有靠山怕谁啊的不可一世的神色。
“哼!本殿下和皇兄都是西凌女帝的人,这次不过是我们先行一步来这里而已,陛下她很快也会来的,你们这些欺辱本殿下和皇兄的人,本殿下一个个都记住了,都等死吧!”
一时间,被吓到的人还真多。
凤娇娇在凌月星离身后冷嗤出声,“陛下,这九皇子脸皮可真厚,那日属下掀开帘子查看之时,这九皇子可是一脸不屑厌恶呢,现在倒好,竟然搬出陛下的名号,嗤”
“白痴!”小梨冷冷的道,她的陛下不管在哪方面都是那么华丽,多少人都想成为陛下身边的人,也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对凌月星离不屑。
凌月星离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挑高右眉,满眼兴味。其实不得不说那个九皇子还是挺聪明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他还不过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花朵,面对这么多高手都能面色如常的编出这些话,表情也做的很到位,可见也不是光有皮囊没有内涵的人,说不定今天他们还真能全身而退呢,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只是……看来生活真的是处处充满意外。
这不,雨无艳就是那个意外中的意外。
“你说你们是凌月星离的人?”雨无艳甩着鞭子冷笑的问道。
“没错!”不记得西凌女帝是不是叫凌月星离了,但是少年他还是反应迅速的昂着下颚回道。
“这可真是奇怪了,据本殿所知,凌月星离身边可从来不跟废物,而你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大少爷……有什么资本待在她身边?美貌?呵呵……西大陆多少俊美而能力强悍的男子都没能入她的眼,就连那瞻镜渊唯一的帝妃称号都被她不屑的抛弃了,那圣梵音可长得不比你们差啊。”雨无艳说着,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雪地上,顿时白雪飞扬,脸色狰狞阴郁,“再说,若你们真是凌月星离的人,本殿更要抓来好好尝尝你们的滋味儿了。”
“你……”九皇子脸色瞬息万变,本来她前面的一番什么西大陆瞻镜渊帝妃的就让他一头雾水了,最后还来这么一句,顿时让他吓得白了眼,敢情这个人还是西凌女帝的仇人吗?连她的人都要凌辱一番?
啊……真有趣。凌月星离好笑的靠在了小梨身边,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号原来在西大陆,在他们脑中已经那么响亮了啊,连雨无艳都给了她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她也不是那么不华丽嘛,不过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她的人所以就更要染指了?敢情她什么时候惹到她了?话说在雨氏家族的时候她可是易容成吾轻笑的吧,而且就算她在大婚当日设计了她和那个蓝毛小子上床,他们也不知道是她凌月星离搞的鬼吧。
囧……原来她凌月星离干过这等缺德事啊,不过好像也少了点,看来得多干些,有时候干这等缺德事比杀人还爽,更何况凌月星离从来就不是个有崇高品德的人啊……
“陛下……”小梨有些无奈的扶住凌月星离,“陛下,起风了。”
凌月星离这才反应过来,寒风又开始肆虐了,看来很快就要下暴风雪了,前面有最后一个驿站,过了之后再走两天便是迷雾森林了。
“娇娇,让血瑟他们把马车拉过来吧,既然他们挡了路,那么就开路。”凌月星离淡淡的说道。这群人真有胆子,竟然敢挡她凌月星离的路拜托,人家不知道你这祖宗来人,要不然早就鸟兽散了!)。
“是。”娇娇说着立刻快速的往不远处他们停放马车和角马的地方奔去。
而那厢,九皇子和七皇子已经被几人包围了起来,七皇子把九皇子护在身后,也不敢轻易开口,声音太好听,怕是也会使这些人更加的疯狂。
“该死的贱人!敢骗老子!”廖长老被九皇子平白的骗了一道,顿时恼火的伸出大掌狠狠的一巴掌拍过去,只是七皇子一下子挡住了九皇子面前。
于是“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声响起,那七皇子绝色的脸上已经红肿一片,只是那深紫色的凤眸却依旧平淡神秘而诱人,配上那红红的巴掌,却让人升起一种施虐的快感!
“皇兄!”九皇子抓着七皇子的手臂惊得大喊,年轻的少年这才感到真正的危险了,顿时微微的红了眼眶。
七皇子一句话没说,只是袖子下的手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九皇子的手中,九皇子怔了怔,瞬间整个人缩在七皇子身后,双手诡异的做着各种动作,像是结印,又像是在做某种契。
而此时,一只猪蹄手更是伸向了七皇子的脸,只是还没有碰到就被一道微冷的声音打断了,懒洋洋的,冰冷冷的,却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嗯哼~!你们这群不华丽的东西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侧头,只见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的阴影处缓缓的现出身形。
为首的女子,一头丝绸般的乌发披肩任由狂风将其吹扬,巴掌大的面容是使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色。
大大微挑带出万种风情的勾魂猫眼、如玉般的琼鼻、樱红诱人的红唇;那一身华丽至极的黑色裘皮,绒毛随风舞动,如同少女婀娜的身姿在舞动,修长的被紧紧裹住的长腿展现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双高高的黑色镶钻柳丁高跟靴子,随着凌月星离的走动,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眼。
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却仿佛光芒万丈,任谁都无法移开目光,只能看着她,看着她……
九皇子瞪着一双大大的深紫色眼睛呆呆的看着那个出现在所有人眼中的女人,原本在动的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已经过世的母妃他都不得不说,他们那曾经引得几国君王抢夺,最终红颜薄命的母亲与之比起来都为之失色。不在于单纯的容貌,更在于这个女人帝王般的存在感,如此强大的存在感和美貌,让即使再美貌的人都会成为壁花。
优雅的伸出手将吹拂到脸颊上的乌发撩到耳后,如此简单的动作,她做出来竟显得这般的高贵优雅而风情万种撩人万分,使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即使是那七皇子和九皇子都忍不住心脏漏跳了一拍。天啊这是人吗?有人可以如此轻易的扰乱一群人的心海吗?而且是男女通吃啊!
“你们……”凌月星离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狂风吹开挡住她眼眸的发,露出一双深潭般诱人深入,幽深却冰冷的眸子,“都想死吗?”
轰的一声!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响一声天雷,一个个看着凌月星离这才回神。
“天啊!是凌月星离,真的是凌月星离!这身打扮,这样的气场,是凌月星离!”不知道谁先忍不住激动的喊了出来,顿时场面更是乱成一锅粥。
那两个皇子更是猛地看向那个足以引发世界大乱的女子,凌月星离?!难道她就是那个西凌女帝?!
那个廖长老已经面如死灰了,凌月星离真的出现了,难道这两人真的是凌月星离的人?这下怎么办?他不仅想染指那两个皇子,甚至还打了其中一个,凌月星离的嚣张可是和她的名声一齐震响西大陆的,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更何况他只是散仙派的一个小小长老,这下完了。
雨无艳眯起一双眼看着凌月星离,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她羡慕凌月星离可以嚣张得鄙睨整个天下,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然而也嫉妒她可以如此,轻轻松松就可以如此,而她从小到大努力那么久,依旧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个人的目光中依旧没有她。
为什么她不能像凌月星离那样到达一个可以让他记住,放在眼里的高度?她不服气,她那么努力,她也放任自己嚣张不可一世,可是依旧没有留住那个人的目光,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而她不行?这不公平!
对于雨无艳的目光,凌月星离只是淡淡的一瞥,身后的两辆马车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而前面,好几辆马车角马等还挡着路,凌月星离眉头一动,“让开。”
淡淡的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人如坠冰窖,各个赶紧把自己的坐骑马车快速的拉开,留出宽敞的一条路,没有人敢有逾矩。
“陛下。”血瑟确认了路上没有任何问题后恭敬的喊了声,哪里知道这让在场去过蓝桐镇的人更加的惊惧不已。
血瑟凤娇娇龙纤纤三夫妻的名号在蓝桐镇极为响亮。因为三人形了一个守门铁三角,只要到了他们守门的日子,就别想有一个挑战者进得去,自然认识他们的人也就多了,而如今他们的态度很明确的告诉所有人,蓝桐镇的所有原居民都成为了凌月星离的人。
“嗯。”凌月星离淡淡的应了声,对两个皇子视而不见,在小梨恭敬的搀扶下进到了马车里。而小梨和凤娇娇这才上了另一辆马车。
顿时三个骑着角马的男人领着两辆马车缓缓的前行。
七皇子怔了怔,然后赶紧带着九皇子上了他们的马车,驾着角马赶紧跟上凌月星离,要是等凌月星离他们的影子消失后,怕他们真的是别想跑了。
寒风越来越大,铺天盖地的白雪也飘了下来。
血瑟几人披上厚厚的凌月星离赏赐的黑色裘皮连帽披风,阻隔了足够使血液变缓的寒冷,角马头上更是放着一个夜明珠架子,白炽灯般亮亮的夜明珠瞬间把前方和四周都照亮,两辆马车前也都挂着一颗夜明珠。
“陛下,两位公子还跟在后面。”血瑟骑着角马走在凌月星离马车的右边,另一个在左边,还有一个在前面探路。原以为他们会跟丢的,却没想到那个驾着车的七皇子也不像想象中那么窝囊,至少能跟上他们这些特殊培养的角马。
“嗯,跟得上就让他们跟吧。”凌月星离懒懒的道,“什么时候到驿站?”已经连着赶了五天的路了,正好趁这次不能赶路的暴风雪好好洗漱洗漱休息休息。
“还有半个时候,应该能在暴风雪来临之前到达。”所以说,现在这种在那个世界可以成为八级的暴风雪在这个世界根本就连一级的程度都没到。
“加快速度吧,本殿怕会有雪崩,还有,这里离东之极地不能算很远了,让小梨和娇娇也注意点,可能会有极地魔兽。”凌月星离掀开窗帘看了看一旁的山脚,话说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世界的冬天有像东大陆这么要命呢。
“是。”血瑟领命放慢了速度,等着小梨凤娇娇的马车上前。
一声雷鸣轰然炸响,凌月星离顿时从马车里跳了起来,以至于不小心狠狠的撞了下脑袋,看得一旁雨无埃傻眼之后就是仰头大笑,当然,他笑成这样的后果,就是捂着胸口疼得直咳。
凌月星离没空理会雨无埃,脸色有些难看的拉开紧闭的马车门,掀开帘子朝几人喊道:“全速前进,必须在第二声雷响时冲出这个山脚地带!”
“是!”几人听了凌月星离话里的严肃,虽然不解,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执行命令,顿时三人骑着三匹角马在前面领着拉着马车的角马全速前进。
眼见着天边一道闪电再一次闪过,凌月星离看着还有十来米距离才能跑出山脚的距离,心下不由得一急,随着一声巨大的雷响,身子猛然从车窗跃出,看着头顶轰然的一阵浓浓的白色,该死的好的不灵坏的灵,雪崩啊!
V35相遇
“快!”凌月星离大吼一声,甚至抽出了双月刀,巨大的威压让角马兽们顿时冷汗直冒,疯也似的的撒开脚丫子超全速前进。
凌月星离站在马车顶,应着狂啸的寒风而立,丝绸般的乌发被狂乱的吹起,仿若在暴风雪中盛开黑色地狱莲。
三米,只剩下三米就脱离了山脚,逃出了雪崩的范围之内。凌月星离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果然看见后面七皇子九皇子的马车正在不听使唤的在原地打着转。
前面的角马是凌月星离他们自己养的,自然知道主人放出威压是要自己快跑,而后面那只普通的角马则不同,他是被吓得不敢多前进一步。
黑暗中,凌月星离朦胧的看着那个驾着马车的七皇子,焦急得满头大汗,九皇子也从马车里出来,远远的看着凌月星离这边微亮的身影,眼里有着企求。
一米!
崩塌下来的厚厚积雪和石块就在头顶,凌月星离却在马车踏出危险范围的一瞬间,突然朝浓浓的雪雾中射去。
“陛下!”刚刚出来血瑟转身就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冲进滚落的厚雪中,顿时惊惧的大吼。
雨无埃被血瑟这一声给惊得猛地把脑袋从窗户里伸出,看到的却只是从山顶如潮水般的厚雪压过整个他们马车后的地面,几棵大树被巨大的压力都压倒了,痛苦的发出清脆的腰肢折断的声响。
“陛下、陛下!”小梨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一白,眼眶一红,立刻就奋不顾身的跑过去,却站在皑皑的白雪中茫然无措。
“赶紧挖!”雨无埃大吼一声,瞬间把所有人的魂儿给喊了回来,捂着疼痛的左胸口,雨无埃苍白着脸色却仍然坚持着走到雪崩地上。
只是还没等他们开始挖,不远处厚厚的雪地中仿佛压着什么,那块白雪动了动,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嘣’的一声,红色光芒一闪,几块坚硬得连金刚石都不比上的红色甲片,将压着他们的厚厚的白雪全都炸了开,然后一颗黑色绝美的脑袋冒了出来,嘟哝着一声:“该死的!”
“陛下!”小梨带着哭腔的喊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把凌月星离从雪洞中拉出来。
小梨这才发现原来凌月星离他们几人身边围成了一个用小雪的红色晶石围成的圆柱体空间,小雪正趴在凌月星离肩上舔着它红色的爪子,懒懒的瞥了小梨一眼,颇有鄙视的意味,好像在说,叫的那么大声叫魂啊,有她小雪在,这种程度的压力算个毛线啊。
不需要小梨拉,凌月星离自己便干脆利落的从洞里跳了出来,冷着一张脸看着雨无埃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青,背对着小梨吩咐道:“去把那两个人拉上来。”说完便朝雨无埃走去。
一把拉着雨无埃的手凌月星离拉扯着他就往马车走去,心里一堆咒骂,这个该死的男人又想浪费她的药吗?
“吃掉。”倒出一杯水,凌月星离直接拿出一包红红绿绿的药,看着雨无埃冷冷的道。
雨无埃脸色很难看,勾人的桃花眼此时也是冰冷一片,拿起那一包药,看都不看一眼的就往嘴里塞进去,咽下去才道:“我还从来不知道你那么善良呢。”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你不知道还多着呢。”凌月星离从来不喜欢别人质疑她,不管是谁。雨无埃虽然比较特别,但是同样不行。
“是啊,我当然不知道,因为谁也不是谁的谁,你说的不是吗?”雨无埃扯着嘴角冷笑道,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起来。
“你知道就好。”冷冷的说完,凌月星离掀开帘子,看到小梨一手拎着一个昏过去的皇子,冷着一张脸出现在马车外。
“陛下,要怎么处理这两人?”小梨脸色很难看,抓着两人的手青筋隐隐的跳动,都是这两个该死的男人,害她尊贵的陛下涉险,该死的她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放上来。”凌月星离抱起自己的狐裘毯往马车尾靠了靠,留出的地方足够他们两人挤着躺躺。
“陛下,还是放在娇娇那边吧。”凤娇娇同样脸色有些不好的道。
“不用,本殿有事,就放这里,快点回车上,赶紧出发了。”
“是!”凌月星离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再说什么,只是小梨一点都不把他们的美人脸放在眼里,粗鲁的把两人丢到了马车上,为凌月星离关上马车门。
缓缓的,迎着凛冽的寒风,几人再一次上路了。
马车中气氛有些冷凝,雨无埃也不睡觉,也不看电影了,一双桃花眼眯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身周时常有诡异的空气波动。
凌月星离也不管他,缓缓的靠向那个九皇子,一双手摸了摸他的手心,然后缓缓的移到他的胸口,从上到下。
“你在干什么?!”雨无埃扭过头就看到凌月星离的举动,顿时微微瞪大了眼,一副凌月星离竟然在猥亵人家美少年的模样。
凌月星离丢了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给他,然后继续摸着,最后伸进了他的衣襟里,看到雨无埃脸色又青又白跟调色盘似的。
最后,凌月星离的手定格在他的腋下,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是一块水晶玉佩,圆形的轮廓在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下像闪着七彩流光一般异常迷人,互相拥抱的双龙更是显得栩栩如生,透明色的眼珠看着凌月星离竟然使得凌月星离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两只眼珠子动了动。
雨无埃看到凌月星离从那个少年衣衫里拿出了这个玉佩,眼睛同样眯了眯,好一会儿想起什么,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陛下,请把它还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七皇子冷冷的出声,似乎对于凌月星离的这种不问自取的行为很是不满。
凌月星离侧头看着七皇子,一双深紫色的凤眸狭长而深邃,只是一眼便会引人想要深入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即使一边脸颊因为那个廖长老的巴掌而微微红肿,却丝毫不损他的美,果然不愧是东大陆第一的美男子。
只可惜,凌月星离对于美色一向比对强者还要有免疫力。
凌月星离看着七皇子,白皙如玉的手上吊着那块水晶双龙玉佩,柔和的光芒下,那只手竟显得比玉佩还要好看,幽深的猫眸毫不掩饰兴味的看着那双紫眸,竟然使七皇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陛下,草民很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但是……”
“漫氏族人的玉佩呢。”凌月星离懒懒兴味的声音打断了七皇子的话。
七皇子顿时脸色煞白,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凌月星离竟然会知道这个秘密,好一会儿才回道:“草民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双闪烁的紫眸却显得欲盖弥彰。
凌月星离挑眉,兴味的挑了对面的雨无埃一眼,让雨无埃满脸复杂了起来。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本殿可是从来不做白活的,这个玉佩就当做本殿救你们的谢礼。”说着,纤细如玉的手便把玉佩收进了掌心。
“不行!”七皇子顿时有些失态的急道,然后看着凌月星离似笑非笑的神情,脸色一变再变。
漫氏,五十多年前立于所有隐世家族顶端的古老家族,每个族人都精通着玄天大陆所有不为人知而强大的术法,但却没有一个人拥有斗气和药师天赋,是真真正正的与世无争,但又压制着其它家族的家族,也就是因此,才使得野心勃勃但是却长期以来被压制的几大家族隐忍了十几年,最终几大家族联合起来将漫氏灭族,其中,就有曾经的王者吾氏、如今的雨氏。
漫氏的每一个族人对于几大家族来说每一个都是巨大的威胁,所以在屠杀的时候,几乎连刚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有放过,而如今这里竟然有两个漫氏族人,怕若是被剩下的那些隐世家族知道,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这两个巨大的隐患杀掉。
“没想到堂堂的西凌女帝,竟然会和一个平民百姓抢东西。”七皇子冷声道,看起来颇为破罐子摔碎的架势。
“既然知道你们现在只是平民百姓,就注意你们的语气。”凌月星离突然伸出手,纤细如玉的手钳着七皇子白皙的下颚,猫眸危险的眯起,“我凌月星离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你们想被本殿丢出去?嗯?”
七皇子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心下一颤,微微的敛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的颤抖,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娃娃,惹人心生怜惜。
“哼。”放开七皇子的下颚,凌月星离冷哼一声,若不是在之前让她看到他塞给九皇子的这块玉佩,难道她凌月星离真的是圣母还是好人,会在这么汹涌的雪崩中跑去救人?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凌月星离这么无情的一面,似乎有了对比才知道凌月星离的特殊有多么珍贵。
一时间整个车厢内也没了声音,只有外面呼啸的寒风呼呼声的在耳边,七皇子抱着双腿坐在九皇子身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九皇子则依然在昏睡中,雨无埃裹着厚厚的狐裘看着微微晃动的花纹萦乱的棚顶,像是在发呆,只有凌月星离裹着厚厚的黑色狐裘眯着眼睛睡得很舒服。
时间滴滴流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风声更大了,马车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血瑟的声音:“陛下,驿站到了。”
凌月星离微微张开眯着的眼眸,带着点点的水汽,发丝微微凌乱,脸颊微微带着桃红,妖娆妩媚中竟然带着一丝清纯之感,顿时让不经意侧过头的七皇子不自在的红了脸。
雨无埃则是瞥了七皇子一眼,干脆的抱着电脑隔着狐裘踹了踹还有些迷糊的凌月星离,语气又恢复了那般的带着微微颤音,显得变态而性感,“小离离,再不清醒过来,我就把你丢下去咯。”
凌月星离斜斜的看了雨无埃一眼,把狐裘扔到一边看都没看七皇子九皇子一眼的从雨无埃那边走了下去,嘴边有些嫌弃的道:“雨妖孽,你可以再粗鲁一点,小心将来没有女人愿意娶你。”
“你在开玩笑吗?我需要别人娶?哼哼哼哼哼……就算是真的要嫁人,不是还有你吗?小离离~”
“不好意思,本小姐对变态没兴趣。”凌月星离凉凉的丝毫不给面子道。开玩笑,珍爱生命,远离变态。
“哎呀,真是无情……”
“谢谢。”
“……”
两人的谈话声渐渐被寒风吹散,依旧坐在马车上的七皇子看着两人慢慢淹没在黑暗中的身影,眸中不知为何闪过一抹落寞,虽然他是从来不屑那些女人的喜欢的,但是如今却在凌月星离这里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这张脸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影响……但是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跟着她,至少在拿回玉佩以前。
“下来!”小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马车外面,看着七皇子冷冷的道。
“是。”七皇子淡淡的道,然后把九皇子摇醒,如今他们已经不是什么皇子,更是寄人篱下,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要不然他担心到时候凌月星离没把他们丢在这冰天雪地中,倒是他们这些看起来很忠心很讨厌他们的属下都会把他们碎尸万段。
“唔……?皇兄?啊!”九皇子迷迷糊糊的醒来,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就看到小梨黑着一张脸站在马车外面,吓得他一副见到鬼般的模样。
七皇子生怕九皇子又说出什么让小梨不高兴的话,赶紧道:“什么都别说,先下车。”
“哦……哦。”九皇子一向听七皇子的话,顿时也不多问了,他也不是傻子,这辆马车的宽敞和华丽程度根本不是他们那辆可以相比的。
驿站不是很大,但胜在因为离东之极地不远,所以房屋、墙壁什么的都建的很结实,只是如今这不大不小的驿站屋顶地面都铺着厚厚的白雪,没有一个人,屋内更是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几幅白骨,看来是被极地魔兽给吃了。
血瑟几人迅速把这些尸骨和几个屋子给清理干净,毕竟这暴风雪可能会持续到明天下午,所以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角马和马车都被牵到了屋内,毕竟角马是很重要的,要是被极地魔兽给吃了那就大条了。
等一切都清理好,所有的人都聚在大厅里,凌月星离看了看那三个大男人,这五天日日夜夜都骑着角马在外面行走,浓浓的黑眼圈和疲倦之色溢于表面,只是身体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另外小梨和凤娇娇也不可能像凌月星离一样待在马车里睡觉,两人同样日日夜夜陪着那些男人睁着眼睛防备着周围的一切。
从空间里掏出一瓶要扔给血瑟,“一人一颗,吃掉。”
血瑟几人自然听命,就算此刻那瓶药是毒药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吃掉,只是吃完之后,僵硬绷紧的肌肉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五天的疲劳全部都涌现出来,使得他们几乎有些站不住,眼皮更是开始上下打架。
雨无埃见怪不怪,七皇子和九皇子则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切,心道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给他们吃了毒药吧。
“血瑟你们全部去休息吧,今夜本殿来守夜。”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也不管这句话在其他人耳里显得多么不可思议,反正她待在马车里不是吃就是睡,也不累。
“这、这怎么可以?!陛下,属下不累……”几人顿时强撑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开玩笑,怎么能让陛下给他们这些手下守夜,这样怎么说得过去,非但于理不合,更是让他们觉得太大不敬了,哪有主子给下人守夜的。
“与其说那么多废话不如全都赶快进去休息,多睡一秒是一秒。”凌月星离凉飕飕的一个眼神过去,顿时让几人噤了声,面面相觑,最后诺诺的还想在说什么,只是都在凌月星离凉凉的眼神中咽了下去,最后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睡觉去了。
凌月星离给的药中,带着安眠和在睡眠中迅速修复疲倦身体的功效,相信几人一沾床就会睡死过去。
一时间大厅了只剩下凌月星离、雨无埃、两位皇子,还有两辆马车,七匹角马,其中四匹拉着两辆马车。
凌月星离看了眼坐到她身边的雨无埃,抬脚踹了踹,“去睡觉。”
桃花眼挑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月星离,“嗯哼~小离离是在关心我吗?”
翻个白眼,这个男人很欠虐,“你想浪费本小姐的药吗?”
“啊……说起来,好像裂开了呢。”雨无埃扬着唇说着,神情上看不出一点儿痛苦,好像说的是假的似的。
凌月星离却是皱起了眉,直起身子凑近雨无埃的左胸前嗅了嗅,果然有淡淡的血腥味,顿时手下不留情的在他腿上一个三百六十度,“玛丽隔壁的!你找死!”
“嘶~!好~爽!”
“你还能在变态一点吗?”瞪了雨无埃一眼,凌月星离手上动作毫不含糊的拉开他的衣服,露出胸前还未拆线但是已经染红的线,烦躁的扶额,“果然不该让你跟来的。”
“那可不行哦小离离,不带着人家,人家我可是会伤心的。”
“伤你个毛线啊ooxx的!”凌月星离再一次被这个变态激起了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工具、药水给他处理了起来。
“啊,小离离真是粗鲁。”
“……”两人的气氛竟然有一种怪异的和谐感,身周似乎环绕着某种类似友情又不像友情,类似互相欣赏又不止互相欣赏的气体,使得两个被驱逐在外的皇子觉得万分的不自在,仿佛他们是多余的一般。
“喂,你们两个……”凌月星离突然看向两人出声。
“飞雪,漫飞雪,我叫漫飞雪。”七皇子忽然打断凌月星离的话,一双狭长漂亮妖冶的紫眸深邃的看着凌月星离,看得雨无埃又想从胸腔里发出变态的闷笑,结果被凌月星离一拳揍晕,这个男人果然就是欠虐。
“皇兄……?!”九皇子似乎没想到七皇子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顿时瞪大了一双紫眸,只是看到七皇子漫飞雪眼里的意思,眼睛又大了一圈,愤愤的瞪着凌月星离,然后很不情愿的道:“漫飞霜。”
凌月星离给雨无埃缠好绷带,看着两人兴味的挑起眉,“怎么?不是死不承认吗?”
“陛下你不是也已经认定了我们就是漫氏的族人吗?”漫飞雪淡淡的道。
凌月星离有趣的看着漫飞雪和漫飞霜两兄弟,确实是玄天大陆少有的紫眸啊,“本殿很好奇,为什么库朵族的紫眸会出现漫氏族人的身上呢。”
“你想知道的我们都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把玉佩还给我们,那对你并没有用处,毕竟不管是漫氏还是库朵族都已经灭族了将近五十多年了。”
“看情况,这玉佩有没有用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不知何时,那个玉佩又出现在了凌月星离手中,透明色的水晶玉佩闪烁着七彩的流光,柔柔的渲染出一片光晕。
“你不要太过分!”漫飞霜顿时气得跳起来,若不是被漫飞雪拉着,只怕都要扑到凌月星离身上了。
“要怎么样才能把玉佩还给我们?”拉着漫飞霜,漫飞雪看着凌月星离认真的问。
“嗯哼~不如先回答本殿的问题怎么样?”
“好。库朵族的眼睛是只是我们母亲向死去的库朵族用术法借来的,要付出的条件是用一滴独角兽的眼泪打开库朵族的密地,找出灭了库朵族的凶手为他们报仇。”
凌月星离有些惊讶,都说漫氏的术法强大到逆天,没想到还真是如此,库朵族虽然被灭了族,但是其魅人的紫色眼眸确实可以蛊惑人心,使其找到强大的保护者,只不过向死人借眼睛,啧啧……鸡皮疙瘩……至于独角兽,那是东之极地的圣兽,传说独角兽的眼泪是祝福,会祝福已经死去的人得到安眠,在下一世得到幸福。
“那个密地就封印在这个玉佩里?”凌月星离晃着手上吊着的水晶双龙玉佩。
“没错。”拉住还想暴走的漫飞霜,漫飞雪一字一句认真的道。
凌月星离挑眉,这人还真是老实得可以,不过就看在他们这么老实的份上就放过他们好了,本来还想杀掉省事来着。
把玉佩收进掌心,凌月星离看着漫飞雪微微眯起了眼,“如果本殿没有出现,在那么多人的围堵中,你们会怎么做?”她可没有忽略当时漫飞霜在漫飞雪身后双手似乎在做着什么动作。
提到这个,漫飞霜似乎有些心有余悸的白了脸,然后看着凌月星离的脸不满的道:“当然是同归于尽!”
“那和库朵族的契约呢?”凌月星离有些惊讶这两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勇气。
“死都死了,谁还管它啊。”漫飞霜撇着嘴道,其实现在想想心里还是有点怕的,当时被那些人气得想着都死了算了,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毕竟人有不怕死的瞬间,却没有不怕死的时候。
凌月星离听了微微一怔,随后突然嗤笑出声,冷艳的面容因为突然的笑而显得仿佛夜中绽放的夜来香,美丽而吐露着迷人的芬芳,顿时让两人晃了神。
“啊,真是有趣。”凌月星离笑着道,她还以为他们会像有些人那样,为了一个承诺什么的,拼死拼活的留着一条命卑微的活着,然后兑现自己的诺言再去死呢。
说实话这种做法真的很让人佩服,可是在凌月星离看来还真是愚蠢至极的,毕竟凌月星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她眼中也没有什么一诺千金这种话,因为人都是自私,你不自私,只是因为让你背弃道德的砝码还不够罢了。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回过神的漫飞霜顿时红着一张脸别扭的大吼着。
“啊,因为你太可爱了。”凌月星离看着那张红苹果脸,不禁调侃道。真是的,想凌月行昆了,她可爱的弟弟啊,怎么看都肯定比这个正太可爱,而且她宝贝弟弟的眼睛可比他们的紫眸好看多了,黄蓝双色的眼睛,一只眼里藏在天空,一只藏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单纯。虽然在别人看来是不详的,但是在凌月星离眼里却是那么清澈透亮。想着,幽深冰冷的猫眸不禁的软了软。
漫飞霜听到凌月星离夸他可爱,顿时连脖子和耳尖都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出来。
漫飞雪看着自己弟弟,再看向凌月星离,紫眸深邃,“那玉佩……”
“可以,反正本殿也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听说漫氏的水晶玉佩对人脑有好处?”会知道漫氏还是因为当初凌月星离想要治好凌月行昆的弱智才去差的书,结果意外的看到了有关于这个玉佩的事,当看到了漫氏五十多年前就已经被灭族的时候,她还失望了好久呢,毕竟脑子的问题,能不用药就不用药。
漫飞雪下意识的看了看凌月星离的脑袋,然后注意到凌月星离微冷的目光赶紧道:“是有点好处,因为双龙玉佩里有水之琉璃的成分,所以不管是对人体还是脑子都是有益的。”
“哦?这么看来其实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那什么水之琉璃?”凌月星离微微蹙眉。想到了欧丽晨露曾经跟她说过的有关于水之琉璃的信息,玄天大陆最为珍贵漂亮的晶石就是水之琉璃,除了水之琉璃的稀有外,更是因为很难得,因为水之琉璃表面覆有一层黄色的石壁,不仅强硬难开更是有剧毒,是只排名在玄冰寒梅之下的玄天大陆的最难得到的东西的第二名,似乎从没有人得到过一块完整的水之琉璃。
“是的。”漫飞雪这话才说完,迎面而来的就是那水晶玉佩,伸手接过,两兄弟皆是有些惊喜和不解的看着凌月星离,有点不相信凌月星离竟然就真的这样还给他们了。
凌月星离才不管他们的困不困惑呢,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白白浪费时间救了他们,结果拿到的玉佩竟然没什么用处,真正有用的是那水之琉璃啊,她现在开始想在哪里能找到水之琉璃呢?
狂风扫着密密麻麻的大雪,配合着没有一星半点星光的天空,整个东大陆仿佛笼罩在末日之中。
而此时东之极地前的迷雾森林之中。
狂风呼呼的扫着巨大的大树,冰冷的雪花伴随而至,满森林的雾气并没有因为狂风而减少,反而越发的浓郁起来,使得即使人们面对面相隔不到半米而站,都不知道自己对面站着一个人。
想要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可想而知有多么不易。
只是在这浓郁的雾气中,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