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桃花眼猛地铮亮,全身激动得颤抖了起来,“嗯哼哼哼哼哼……咳咳……哼哼……咳咳……”
“砰!”凌月星离这下是真的一拳把雨无埃给揍晕了,额角暴起一个十字架,果然这种变态其实是没有脸皮没尊严的,早就该揍晕他了,变态战斗狂!“小昆,以后别跟这个人说话。”一本正经。
“嗯!”看着凌月星离还没有放下的拳头,凌月行昆坐直身子,像个乖小孩一样狠狠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下微微抽气的看着晕过去的雨无埃,肯定很疼,嘶~!
小舟慢慢的朝光源划去,拨开阵阵浓郁的雾气,果然看到了一个貌似出口的拱形洞,正好可以使他们的小船过去。
“陛下!”
“陛下!”小船才通过洞口,凌月星离便听到小梨等人的声音,看过去,只见两边的沙滩上都站着人,小梨、凤娇娇、龙纤纤、符忧、血瑟等好几个蓝桐镇原居民,还有漫飞雪两兄弟也在,另一边则是圣梵音的暗组和千妖然的北昱和几个不认识的人。
凌月星离看着暗组那边,眼眸微微的眯起,她看到什么了?暗一怀抱着的不正是圣芷娴吗?该死的难道这么好运没有掉到这浓硫酸海里,反而给暗组的人救了?
“你们怎么也掉到这里来了?”几人跳到各自的岸边,凌月星离看了看几人,很好,没有人受伤。
“属下按照陛下的吩咐待在外围等候,不过不知为何,外围也坍塌了下来,属下们一时不察就掉进来了。”小梨道。
“陛下,属下让您担忧了。”龙纤纤符忧等几个蓝桐镇原居民顿时跪在了凌月星离面前,一脸惭愧,他们真是太没用了。
“无妨,都起来吧,反正也是顺路。”凌月星离淡淡的说道,猫眸打量打量了四周,只见这里虽然有沙滩,可是却没有出口,四周围都是石壁,似乎是死路一条,至于这里的光亮,貌似是这里的石壁里带着夜明珠的成分,所以才使这里一片光亮。
“这里斗气都被封住了,你们怎么过来的?”凌月星离看到这里的洞顶并没有石洞,可见他们并不是直接掉到了这里的。
“陛下,关键时刻果然还是您教的功夫有用,小梨一路带着他们运着轻功一路踏着水面上的尸体过来的。”小梨一脸的自豪,然后才猛然发现,凌月星离身边竟然带着一个少年,脸颊红肿有些看不出原貌,蓝色的眼眸好似装着天空,顿时小梨脑袋一懵。
“陛下……”
“小梨姐姐!”还没等小梨问出来,凌月行昆就先一步的认出了这个裹着连帽黑色斗篷的少女是小梨,顿时甜甜的叫了出声。
小梨怔了怔,然后猛然想起什么,顿时眼眶红了红蹲下身看着凌月行昆,“小皇子殿下?!”
“嗯嗯。”凌月行昆见到熟人很高兴。
“好了,先不要叙旧了。”凌月星离语气微冷的看着对面怒视她的暗组,“小梨,难道他们也是你救过来的?”
小梨听到凌月星离明显不怎么高兴的语气,顿时脸色一变,“请陛下责罚,因为他们怀里的那个女子说与陛下认识,还说她身上的伤是为了您受的,让属下救他们一命,所以属下才……”
“呵呵……”凌月星离不禁掩唇冷笑,看着对面的人,神色让人如坠冰窖,“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呢。”
“你说什么?!”暗一本就对凌月星离极度不满,因为曾经凌月星离让他觉得其实她很不错,对圣梵音也是真心的,可是后来她竟然杀了平易然,并且潇洒的抛弃了‘帝妃’的名号离圣梵音而去,这让他感到一种被背叛的耻辱感,让他发誓再一次见到凌月星离,绝对要杀了她!
“既然你们受了本殿下属的救助,那么就请注意你们的语气,否则本殿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本该承受的这水的滋味儿。”凌月星离懒懒淡淡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冰冷无情。
“陛下,让属下来。”小梨跪在地上道,是她误救了了陛下讨厌的人,那么就由她杀了他们,让陛下不高兴真是太不应该了。
暗组的人听到小梨的话,脸色都有些难看,没想到方才才救了他们的人,一转眼为了凌月星离的一句话就要杀了他们,如今在这里他们斗气使不出来,而他们几人却有一身和凌月星离一样古怪却实用的武功,怕是若真要杀他们,那可谓是易如反掌。
“想不到你就算是当了一国之君也是这般的心胸狭隘。”圣芷娴略带沉痛和气愤的声音响起,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顿时让千妖然大开眼界,这女人还真是……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符忧顿时炸毛的瞪了小梨一眼,“你看吧,我就跟你说这个女人很恶心很讨厌,就不该救他们的!”
小梨惭愧之际不禁微微翻了翻白眼,你丫在她救了之后才来打马后炮有什么用?干嘛一开始不跟她说?
“闭嘴!你……噗……”暗一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巨大的压力袭来,像要绞碎他内脏一般让他不禁双腿一软,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暗一几人有些难以置信和不解的看向圣梵音。
圣梵音淡漠而危险的凤眸看着几人,语气依旧淡漠,只是那淡漠中却让他们森森的不寒而栗了,“轮不到你们多说话。”
“……是。”暗组敛下眼睑,知道自己逾矩了,就算心里再不满又如何?做下属的也没有资格在主子面前开口,暗一是被气昏了头了。
“梵音。”圣芷娴被暗一抱着经过圣梵音,突然伸出手抓住圣梵音的手,一双凤眸蛊惑人心般的紧紧的盯着圣梵音的凤眸,用姐姐告诫弟弟的语气道:“梵音你不要忘了,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亲人,而凌月星离她杀了平易然校长,她欺骗了瞻镜渊,她背叛了你,不要被她蛊惑了心呐……”
“我想,这么多年的欺骗也足够我还你十三年前的渡毒之恩了。”圣梵音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淡漠的语气,冰冷的眼神,无不在诉说圣梵音他,确实已经看破了那名为亲情的伪装和一次又一次的蛊惑。
“你说什么?!”圣芷娴猛然皱起眉,一只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发现放在腰间的东西没有了,顿时脸上一慌,随之而来的却是欣喜,还好,他一定是因为那个东西没了,所以才不听话了的,等她找回来就没事了。
“带下去。”圣梵音没有再看圣芷娴一眼,淡漠的对暗一说。
暗一虽然听不懂圣梵音话里是意思,但是也不是傻子,‘欺骗’这两个字深深的刻入脑中,眸色复杂的瞥了眼怀里的圣芷娴,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皇长公主给他们的感觉那么奇怪了。
尊敬她、保护她,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她救了圣梵音,如果她做了什么使圣梵音不高兴了生气了,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尊敬和保护收回,毕竟一切都是因为圣梵音,而不是因为她是圣芷娴。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着圣芷娴对她的嘲讽得意的目光,以为到了他们那边就能得救吗?做梦!
凌月星离在原地走动了起来,走到墙壁边,看了看土质,都是高浓度的盐碱地,植物不能生长。拿出仅剩的一支匕首敲了敲,声音有点闷,看来有戏。
“拿着。”把匕首丢给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符忧,凌月星离动了动手腕,看着那面看起来十分厚的石壁,一副要一拳打穿它的模样。
“等、等一下。”漫飞雪看着凌月星离的架势,顿时有些瞪大眼结巴的道。
“嗯?”凌月星离看着漫飞雪,幽深的猫眸如同一个漩涡,似乎要将人深深的吸入其中,顿时让漫飞雪不自在的撇开了眼。
“不能打,这个部位是这里的支柱,一拳打下去,不管对面有没有出口,都会一瞬间塌下来的,而且上面也有这样的水,以上面到这里的距离,没有人能躲开。”漫飞雪比划着说着,深邃的紫眸说着这个时候异常的认真,紫眸中仿佛带着夜星般,漂亮得让人想要收藏起来。
凌月星离微微惊讶的看着漫飞雪,“原来你们还真是有点用的。”凌月星离当然知道从这里打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她只是做了做动作而已也没想真的打下去,只是漫飞雪竟然能知道这个还真让她有些吃惊,毕竟这种深层的地理构造和问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凌月星离这句话也不知道是骂人还是夸人,但总归是让漫飞雪和漫飞霜微微的尴尬,漫飞霜微微红着脸不满的道:“虽然母亲没教我们多少就过世了,但是我们好歹是术法家族的孩子,天生就对这种事很清楚。”
是了,术法很多时候都是要借助天时地利的,地理很重要,他们自然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看地理。
“是吗?那么你们说,要打哪里既有出口又不会触动上面的液体?”凌月星离感兴趣的挑眉道。如果真的这么有天赋的话,她凌月星离也不介意拉他们一把。
漫飞雪看了看其他人又看向凌月星离,然后上前走了几步左碰碰右碰碰,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这里。”
“你确定?”凌月星离活动活动手腕,漫不经心的问道,倒是那一副马上要打下去模样,却让漫飞雪觉得她是信任他的,顿时觉得心下一阵豁然开朗。
“嗯。”
“好。”随着凌月星离的话落,凌月星离一拳狠狠的朝漫飞雪说的那个部位打了下去,顿时一阵石壁轰然倒塌的声音,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凌月星离的拳头。
刚刚幽幽转醒的雨无埃更是目瞪口呆,想想看她就是用那个拳头把他打晕了两次的,再看看那个石壁,难道他的拳头比那石壁还要强硬吗?
小梨更是一个激灵的跑过去抱着凌月星离的拳头看了看,发现除了拳头上有些灰外连一点儿皮都划破,顿时松了口气。
“噗……”一声喷笑声顿时把所有人的神给揪了回来。
凌月星离侧过头看着笑得有些羊癫疯的千妖然,一阵鄙视,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识,不过是一块还没有二十公分厚的石壁而已。
其实千妖然很冤枉,他也不想笑来着,但是要知道他一开始看着那拳头那么凶狠的砸向那个石壁他也很担心很紧张的,但是紧张过后看到所有人那一副下巴掉到地上的模样,特别是圣梵音那张淡漠的跟死人似的脸上眼睛有些微微的抽动的时候,他真的忍不住了,凌月星离你真的太强了!噗哈哈哈哈……
“走了。”不再理会千妖然那个疯子,凌月星离看了看石壁后的同样发亮的隧道淡淡的道。
凌月星离这边的人自然跟上,至于其它的人,圣梵音和千妖然很自觉的跟上,那些属下自然也就跟上了。
一段狭长而幽静的隧道,只有凌月星离极其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诡异的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其实真正的高手一般走起路来都是没有一点声音的,但是这是凌月星离的恶趣味,她觉得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很有气势,最重要的是在一个很安静的环境下很容易吓着别人,很有趣呐。←鄙视她!
前方忽然出现了两扇门,一扇写着生门,一扇死门,所有的人都看着凌月星离,似乎不管她选择什么,即使明知的地狱他们也会跟着她一起去闯一般。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冷笑,很有趣呐。
“各位,跟本殿去地狱走一着吧。”
“是陛下!”兴致很高昂的样子,看来这两扇门也给了他们觉得很有趣的感觉。
于是,凌月星离一群人很干脆的推开了死门。
千妖然同样笑意盎然,“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不算上本尊呢?”说着领着北昱也朝死门走了进去。
圣梵音则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死门,暗一也无视圣芷娴的阻止跟着走了进去。
大大的圆形空间里,中间是深渊,没有桥能到达对面,对面和这边都有一个貌似指挥台的东西,上面悬浮在空中的是圆形的石块上面刻着帅、马、车等字样,摆成象棋形状的模样,而那些悬空的石块下面是一根根向上的毒石笋和流动的冒着黄色泡泡的浓硫酸。
凌月星离捂着唇想了想,看来是要下象棋啊,不过好像没那么简单呢。
想着,凌月星离走到了指挥台上,看了看上面的复杂繁古的字样,手上微微一扫,却顿时好像启动了什么机关似的,对面的指挥台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似乎也对自己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万分,茫茫然的看着他们,只是没一会儿,那个男人身后又出现了一群人,同样对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感到万分的不明所以。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指挥台上的男人看着凌月星离几人问道,方才他们才在研究如何从这里出去,怎么会突然就跑到这里来?
凌月星离耸耸肩,她也不清楚,不过看这种情况,大概又是要玩什么游戏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他们规则和怎么玩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出不去这个指挥台,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困住了。
果然不出凌月星离所料,一个很僵硬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欢迎来到霸主的地界,现在是死门游戏时间,两方指挥官有三十个数的时间选择各自的对战人马,输的一方死,赢的一方可以进入下一个游戏,以上!计数开始,一、二……”
凌月星离眼睛一亮,顿时开口道:“圣梵音将,雨无埃千妖然炮、车暗一北昱……”凌月星离这边话一一落下,那边圣梵音几人都不用说不用动,直接就出现在了凌月星离指定的棋子上。
一方十六个人,凌月星离这边不需要圣芷娴都足够。
千妖然和雨无埃站在炮上,雨无埃兴奋得颤抖,千妖然则很哀怨的看了看站在将上的圣梵音,又很哀怨的看向凌月星离,“为什么我是炮?”明明他也是一个大帝国的帝王,为什么圣梵音是将他却是炮?太偏心了!
为什么?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谁让你刚刚笑她来着?而且,你能想象圣梵音那副淡定帝的模样站在炮上的情景吗?谁受得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那边顿时有人不满的咒骂起来。
而显然那边的指挥台上的人还是比较沉稳的,微略的想了想又看向凌月星离那边已经布置好,在听三十个数已经快要到头的时候,迅速把他这边的人也布置了下去,根本轮不到他们做主,毕竟一盘棋,执棋的人是他们,至于其他人,只是棋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听从执棋的人的命令。
这是一个残酷冷血的游戏。
“哔时间到,游戏开始。”
游戏开始,先出手的另一方,凌月星离看着这副人形象棋,并不是现代的那种象棋,而是玄天大陆这边的一种象棋,除了棋子摆放有些许不同,但是其他的都和现代的中国象棋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于凌月星离这个棋中高手,她是自信满满。
“车往前走两步……炮向左移掩护卒……”凌月星离懒懒散散的声音在这微显安静和紧张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和格格不入。
比起凌月星离这边的轻松,那边的指挥者却有些汗流满面,因为前面就因为他走错了一步,被凌月星离干掉了一个棋子,而站在那个棋子上的人瞬间就掉进了下面的深渊,毒石笋加浓硫酸,顿时让那个人惨叫声尖锐的响起,那被毒石笋带出的内脏、鲜血和腐烂的血肉顿时让所有人知道,这真的是一个死亡游戏,走错一步,那么站在那个棋子上的人就会毫不留情的被丢下去。
比起那边人的忐忑不安,没走一步都要想个大半天,凌月星离这边,雨无埃懒懒的坐在悬空的棋子上,似乎有些想睡觉;千妖然依旧一脸哀怨的看着脚下的炮字;暗一几人依旧冷着一张脸,虽然有些不高兴凌月星离不经他们允许就把他们弄上来,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棋,如果不是凌月星离下怕是他们之中必定有人会像另一边那些人一样死掉,毕竟跟了自己主子那么久,主子有没有研究过这种棋他们还是知道的。
“姐姐,小昆有点饿了。”站在‘士’上面的凌月行昆摸着肚子有些可怜兮兮的扭过头看着凌月星离。顿时把对面的人气得半死,他们一点都不像把生命悬在裤腰带上一样,与他们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可是他们能怎么办?一切都要看执棋者的能力。
“等等,姐姐很快就把他们的帅干掉了。”凌月星离看了看凌月行昆淡淡的道。
“哦。”凌月行昆很听话的转身,继续和站在他身边同样是‘卒’上面的符忧聊起了天。
就如凌月星离所说,那边的人很快就输了。只见对面的所有棋子上的人全部都被身下啊棋子翻到了深渊中,那个执棋者更是直接被从他站的地下蹿起的毒石笋插死在原地,眼珠凸出,面色狰狞,还有白色的脑浆和鲜血一同流出的模样顿时让觉得胃内一阵翻涌。
随着血腥味的在空气中的漫延,悬在空中的棋子一只只的排在一起,形成一座桥,几人相继通过顺利的到底了另一边。
“小昆怕吗?”摸了摸凌月行昆的头,凌月星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这样的血腥,比起她曾经的遭遇和杀戮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怕。”凌月行昆和符忧一人捧着一个凌月星离给的三明治和牛奶吃着,对周围的血腥视而不见,倒是漫飞雪和漫飞霜脸色极为难看,看到凌月行昆和符忧若无其事的吃东西,更加难看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吃得下东西,天啊,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世界?!
“果然,恶魔的弟弟同样是恶魔。”不知道是谁不屑的冷嗤出声,凌月星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圣芷娴那个女人,其他人就算是再不喜欢凌月星离,在这种需要并肩作战的时候都不会出言挑衅,毕竟在这里,他们斗气派不上用场,而凌月星离他们几人却是最强的战斗力,他们想要活着出去要靠的人还是他们。
凌月星离没有回头的继续走在前面,只是语气微冷的淡淡道:“如果你想直接死在这里可以直说,毕竟在这里,就是圣梵音我也能一只手捏死。”说的话,却是足够的冰冷无情。
凌月星离不用回头也能知道圣梵音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有些沉重,仿佛带着满腔无法出口的眷恋,让她心口有些难受,却也因此让凌月星离脸色越发的难看冰冷,是他擅自决定的开始,亦是他逼迫着她开口结束,他有什么资格这样看她?
“凌月星离你别太过分!”圣芷娴即使深受重伤嘴上也不知道闭上。没有发现就连抱着她的暗一眉头都皱了皱。
“你想死?”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推开了眼前的一道门。
又是一个游戏关卡,只是这次上面满是黑白相间的格子,同样的中间有一跳分痕,将棋盘分成两边,两边同样各有一个指挥台。
凌月星离这才想走上去,突然圣芷娴就从暗一怀里挣脱了出来,比凌月星离更快一步的跑上了指挥台,看着凌月星离眼里满是恶毒和得意。她已经知道了,一盘棋下来,只要最后是赢家,行棋中不管死多少人都没关系,这一次,一定要把凌月星离毁掉!
“下来。”圣梵音顿时皱起眉头,声音不再是淡漠,而是冰冷。
“梵音,你要相信皇姐,对于这种棋,皇姐在年轻游历的时候学过,很有趣哟。”圣芷娴笑得柔和,只是这柔和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是吗?你确定你要当执棋者?”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猫眸,看着圣芷娴已经放在了繁复古文的字碑上的手。
“闭嘴!你以为就你什么都懂吗?贱人!”圣芷娴有些顿时癫狂的吼道,那模样,还真和精神分裂症有点相同。
“你才是贱人!”凌月行昆顿时瞪着圣芷娴骂道,若不是凌月星离挡着他都要扑上去了。
“你最好想清楚哦。”凌月星离挡住想要冲上去的小梨等人,勾着唇角冷笑道。
“哼!”圣芷娴冷哼一声,手掌迅速的扫过那古文,只是出乎除了凌月星离之外所有人的意外的是,游戏开启了,但是圣芷娴身下却顿时出现了一个燃烧着的妖冶的地狱一般的场景,辣的火气让稍稍离得近些的人发丝都卷曲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什么意思?为什么?!”圣芷娴难以置信的看着脚下的场景,却被困在里面怎么怎么也出不来。
凌月星离耸耸肩,一副你自找的模样,“本殿方才就已经让你想清楚的,难道你以为游戏会一成不变吗?白痴。”想也知道第一关是执棋者占便宜,这一关当然不可能再是执棋者占便宜了,要不然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而此时,另一边也出现了一批人,同样和第一关的那些人一般有些不明所以。
“欢迎来到霸主的地界,现在是死亡游戏时间,两边的执棋者有六十个数的时间来安排各自的棋子,游戏规定,无限时间,执棋者走错一步,棋子退回原位,执棋者受到惩罚,若如执棋者死亡,代表有些结束,执棋者死亡一方是输家,接受死亡,赢家则可以进入下一个游戏。以上。一、二……”
“噗……”千妖然再一次不知道给美女留面子的笑了出来,而不同的是,这次跟着笑的人多了好几个。
圣芷娴怕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抢到执棋者的位置,可是这个游戏规则却是这样的,无论她故意走错几步都不会有人死,反而是她要受到惩罚,除非她打算同归于尽,否则她就非赢不可。
“你是故意的?!”圣芷娴瞪着凌月星离,咬牙切齿。
凌月星离好笑的挑眉,“本殿又不是弄出这个游戏的人,怎么能说是本殿故意的呢?要说只能说你让老天看不顺眼,连天都向着本殿呢。怎么样?还是想同归于尽,嗯……这样也不错,黄泉路上不会无聊呢。”
“你做梦!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和梵音死在一起!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圣芷娴气得嘴都歪了,恨恨咬牙切齿说完后便泄气般的把凌月星离安排在一个主攻棋的位置上。
凌月星离干脆坐在了棋面上,看到自己对面的防攻棋坐着一个很可爱的娃娃脸男子,顿时调戏起美男来了。
“哟~!美人,你怎么在这里啊?”
娃娃脸顿时看着凌月星离红了脸,“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就从上面掉下来了。”
“是吗?有没有兴趣跟我来一次,为期一盘棋时间的跨棋界的恋爱游戏呢?”←你确定没有被蓝影附体?
“哈?!”小美男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叫‘恋爱’?
在凌月星离身后的棋上的雨无埃听了凌月星离的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多亏看过不少部电影,让他知道‘恋爱’是什么意思,“小离离跟我来次为期一盘棋时间的,棋盘上的恋爱游戏吧~。”
“姐姐!珍爱生命,远离变态!”后面的凌月行昆明显也知道‘恋爱’是什么意思,看着雨无埃就像在看黄鼠狼想吃了他可爱美丽的凤凰姐姐似的,顿时急得大喊。
于是,雨无埃牌包子脸热乎乎的出炉了,很哀怨的扭回头看着凌月行昆。话说他没惹到你吧?
凌月星离一时没忍住喷笑了出来,天啊,她弟弟太可爱了,隐隐的耳边还能听到符忧在远处问凌月行昆,什么叫‘恋爱’,于是凌月星离再一次笑了出来,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哇哈哈哈哈……
凌月星离这边轻松的气氛顿时让在受着烈火煎烤的圣芷娴脸色青白转换着,像调色盘一般,双拳紧握。没关系,这一次你死不成,还有下一次,她就不信她每次都会这么倒霉,什么老天帮着她,就凌月星离这种贱人,迟早都要下地狱!
如果凌月星离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很慷慨的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不好意思,先不管到底有没有地狱这东西,她凌月星离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如果你真的能把她杀了并且保证她不会再醒来的话,她凌月星离还是很乐意让你杀一杀的。
不得不说,如果圣芷娴真实一些不要那么虚伪,其实她不管是外貌还是能力都是挺让凌月星离赏识的,一盘玄天大陆版的跳棋在她手上也只有她故意试探一下的,让凌月星离走错了一步,结果就像是游戏规则那般,凌月星离平安无事的退回了原位,而圣芷娴的惩罚则让她腿部的皮肤都被火烧出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好好的美美肌肤就在她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下毁掉了。
一盘棋胜,凌月星离等人回到一边的位置上,看着圣芷娴那双已经不能见人的腿,不禁摇摇头,这种人就是犯贱,人家都说了棋手不会有事,执棋者才会有事,她还那么愚蠢的去挑战人家的权威,活该!
凌月星离的眼神让圣芷娴把下唇紧紧地咬出了血,一双满是黑水的凤眸更是显得乌烟瘴气起来,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一定要杀了她,绝对要毁了这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绝对!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圣梵音的声音突然在圣芷娴的耳边响起,惊得圣芷娴猛地抬头,猛然对上一双沼泽般危险的凤眸,而此时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只要她敢稍稍一个不安分,就会猛地扑出将她狠狠的撕碎。
圣芷娴怔了怔,然后看着圣梵音走在前面的背影,突然从胸腔里发出点点闷笑,心里更是对凌月星离满满的恨意,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那个注定辉煌一世,名扬一生的圣芷娴会变成这样?
都是凌月星离!就是凌月星离那个女人逼的!为什么她要那么优秀?为什么她要有一双能够与他相抗衡的制作丹药的手?否则……否则他的目光依旧会在她身上……
所以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杀了她,甚至还费了那么多心思为了留她一命而将她逼出瞻镜渊!所以这次她一定要死,只要凌月星离死了,所有的东西,所有她追求的目光都会回到她身上,只要凌月星离死!
那双满满的嫉妒的目光没有丝毫保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凌月星离冷笑不予理会,不管在哪个世界,嫉妒她的人何其之多,只是那又如何?凌月星离天生就是个要让人当做神话一般的人物,你就嫉妒吧,如果嫉妒会让你变得像她一样的话。若不是担心前面的关卡人数会不够,凌月星离还真有些忍不住的想要一刀送她上西天,省得在这里看着恶心!
凌月行昆和符忧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一人牵着凌月星离一只手走在了前面。
雨无埃脸色微微苍白,桃花眼里却掩不住的邪笑,嘴角满是兴味,眼里的邪笑之下却是满满的冷意和不屑,聪明的人知道利用嫉妒去攀爬的更高,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想着打掉那座触碰不到的大山。
漫飞霜则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女人真的是他曾经视为女神的瞻镜渊皇长公主圣芷娴吗?为什么、为什么都反了呢?为何明明很讨厌的凌月星离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可是这个皇长公主却让人觉得万分的想要唾弃呢?
至于千妖然和北昱,不用说了,两人从来都不知道给瞻镜渊的人留面子。
“啧啧,这就是你们瞻镜渊人人赞颂的皇长公主?真恶心呢。”摇头,叹息,脸上满是嘲笑。
“哼!一群蠢货!”北昱扯扯僵硬的嘴角,嘲讽的看着暗组等人。
圣芷娴猛然回神,看到就连暗组的人都一脸厌恶,顿时咬紧牙关,再一次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凌月星离身上。
拐过一次次,带着晦涩的光芒的隧道突然变得森冷起来,一股带着血腥味道的狂风猛地向众人袭来。
凌月星离握紧两个少年的手,小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站在前面,手中握着凌月星离送的剑,砰砰的打掉了数个夹杂在狂风中的刀片,知道狂风停下,几人才继续往前走。
等一群人终于走到了一道比前面的打上好几倍的石门前的时候,已经是刮过不下十次的带着暗器的狂风后的事了。
这个关卡的游戏和前面不太一样,或者说,已经到达了大BOSS的地盘了。
大大的石室内,四周都立着一块块硕大的水晶,满地的几乎都是爆体而亡的至少上百具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人觉得窒息。
石室中心,一个穿着一身金银铠甲的男人,他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张比凌月行尊还要锋利霸气的脸,垂落在额前的几缕发显得他有种迷人的颓废感,睁开必定比豹子还要锐利让人无法挣脱的眼眸微微闭着似乎在享受着什么,薄薄性感的唇角微微的勾着,带着一丝邪恶的气息,却是显得越发的迷人。
而他的面前有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同样闭着双眼,但是却一脸惨白,仿佛正在受到噩梦的侵袭,全身颤抖的厉害,不一会儿,突然七窍流出了鲜血,然后‘嘣’的一声,爆体而亡。
只见那个男子微微的睁开眼眸,似乎有些失望的摇摇头,呢喃的声音在这个石室内响起,“真是的,为什么都那么老套呢?这么一点的伤害到了需要藏在心底怎么也不愿意提起的地步吗?所有的秘密千篇一律的,不是情啊爱啊,就是有些乱七八糟的,难得我睡醒一次,竟然没有好一点的食物……”
一群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一边的漫飞雪和漫飞霜却是看着周围的水晶摆设,顿时白了脸。
“怎么了?”凌月星离也不管会不会把那个男人从碎碎念中吵醒,问道。反正迟早都要面对。
“是、是梦魇术,玄天大陆术法中早就已经失传了五百多年的禁术。”看了看满地的尸体,漫飞雪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道:“这个术法十分的恶毒,传说可以探索别人的记忆,窥视人藏在心底最不愿想起的秘密,而且会使人的意识进入那个梦境里,承受不住的人就会像这些人这样,爆体而亡。”
窥视记忆?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注意到很多人听此脸色都白了白,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更是每个人都有想要忘掉却忘不掉的噩梦,似乎想要逃开,是不太可能的事呢。
而就在此时,那个低着头的男人已经抬起头看向了他们,一双比猎豹还要锐利的眼眸中显得有一丝兴味,“从死门出来的呢,还真是有意思,看来你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一定也会有很有意思的记忆和秘密,希望会是一顿美味佳肴呢。呐,欢迎来到霸主的地盘,我是霸主,想要出去的话,只要让我饱餐一顿,又还活着的话就能出去咯。”
“呐,谁先来呢?就那个美人身边的蓝眼孩子好了,这么可爱,一定会有很有意思的记忆和秘密的,就先来当我的开胃菜怎么样?一定很有意思。”霸主嘴角带着微笑的说着,看向凌月行昆的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森然。
凌月行昆被吓到了,不禁拉紧了凌月星离的手,“姐姐……”
“噢,不要怕,她是你姐姐是吧?”霸主说着上下打量着那个看到他却一点都不显得害怕的女人,一身古怪的黑色装扮,但又显得极其的华丽和美丽,冷艳绝美的面容,一身如帝王般的存在感,还有她身后的几人,气场也不一般啊。
嘴角缓缓的勾起加深,“看来来了很多很美味的食物呢,既然这样,就请你们陪我一起享用你们同伴的美味的记忆和秘密吧。”说着,手上似乎银光一闪,有什么东西射进了四周硕大的水晶中,“这些水晶可以把你们的记忆放出来和同伴一起分享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不自觉的,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雨无埃,眼里很默契的闪烁着相同的意思,你终于找到同类了,看,这个人的变态和你有的一拼。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咳咳……哼哼……你们这么看着人家,真是让人兴奋呢,好想……好想要……”‘打架’两个字还没有出来,就被凌月星离赏了一拳,不过险险的躲过,没有晕。
“可爱的少年,快点过来把你可爱的记忆和秘密贡献出来吧,不要让我亲自过去了。”霸主带着满是霸气与邪恶相缠绕的笑容,眼里却越发的不耐烦和冰冷起来。
霸主,人如其名,也是一个不容许其他人忤逆的男人。
“嗯……”凌月行昆瑟瑟的缩了缩脖子,咬了咬牙正想过去,却被凌月星离一手拉了回来。
凌月星离挡在凌月行昆面前,“霸主是吧,你好,我叫凌月星离。”
霸主微微眯起眼眸,“你妨碍了我的进食!”说着,骇人的杀气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几乎除了凌月星离外,就连圣梵音和千妖然,没有了斗气都有些扛不住的扶着墙壁。
凌月星离面不改色,嘴角微微勾着笑容,“我弟弟不过是一个心智六岁的孩子,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有趣的记忆和秘密吗?”
“那又如何,你们任何一个都要为我提供美味的食物,否则谁都别想出去!”
“就像你说的,我弟弟今年十四岁,按一个人开始记事的那一年开始算,他最多记住了七年的事,从我的脑中抽取七年的记忆代替他如何?一个成年人的记忆和一个孩子的记忆交换,我想你并不吃亏不是吗?”缓缓的,勾起一抹凌月星离的嚣张自信的笑容,“而且,我保证绝对是你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美味。”
想要看到美味的记忆吗?凌月星离脑子里有上百年的在各个世界的记忆,谁比得上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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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看着嚣张自信的凌月星离,锐利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哼!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小姐不是故意的。”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把凌月行昆推到了小梨怀里,缓缓的朝霸主走去,脚下一踏入想着排列着古怪图案的水晶的地盘,似乎猛地有什么蹿进了脑海,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传来让凌月星离瞬间条件反射的想要将其拉出,只是硬生生的忍下了。
“小姑娘今年几岁?”霸主眯着眼看着向他走来,却依旧仿佛没有感受到受到头脑被入侵痛感的女人,心下暗暗吃惊,这个女人竟然能能隐忍到这个程度?还是梦魇术作用不到她身上?看了看四周水晶内渐渐泛起的浓白色迷雾,心下更加吃惊,梦魇术有效,可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忘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她活了那么久,更何况各个世界时间流速又不一样,如果和蓝影一起算,一百来岁,但是若分开单算她自己渡过的时间,好几百岁了吧。
“你在开玩笑?”霸主明显不信,这个人一不是用了禁术同死神借了百年生命的半死人,二更不是传说中的红阶或者红阶以上的尊者要不然也不可能受到他这里的禁锢术法禁锢斗气),顿时让他觉得这个少女是在耍他,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凌月星离有些无奈,怎么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相信呢?
“好吧,十六岁。”凌月星离只好说出这个世界他们给她定下的岁数,好在这个世界的人都早熟,特别是女人比男人更早熟,所以也没人觉得哪里不妥,只是凌月星离自己觉得有点别扭,若不算得到陨石能力后过的时间,她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现在竟然说自己十六岁,真是囧死她了。
话说着,凌月星离已经走到了霸主面前,见霸主正要把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晶贴到她的脑后,顿时出声,“等等。”
“怎么?后悔了?”说着,霸主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容,看了看窝在小梨怀里一脸担忧,眼眶红红的凌月行昆。
凌月星离给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冷冷的道:“本小姐是那么不华丽的人吗?本小姐想问,记忆开始抽取的时候,我会不会想方才那个那样,双眼紧闭全身颤抖?”
霸主怔了怔,从来没有人在这种时候竟然会问这种问题,不由得有些发懵,“抽取记忆的过程很痛苦,抽取的事件是有你经历过的时间排定的,并且抽取到你深藏的秘密的时候你会有种再一次身临其境的感觉,如果你能忍受,你当然不会像他们一般。不过,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凌月星离表情有些嫌弃,“因为那太不华丽了!”
霸主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看着凌月星离,就连在界外担心的人都不由得再一次被凌月星离死也要华丽的华丽美学给囧住了,姑奶奶她简直就是破坏气氛的高手,难得一次他们能有那么紧张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的感觉,结果又被凌月星离的一句话给破坏殆尽。
千妖然挠挠头,然后扶额,“果然本尊难得的担心就是个笑话!”
“哼哼哼哼哼哼哼……咳咳……哼哼哼哼哼……”这个不用说也知道是某个变态。
圣芷娴被暗一放在一个阴暗处,看着霸主面前的凌月星离,嘴角冷笑,看吧,她等着那个霸主把你的肮脏全部都放出来,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实有多么肮脏!最后再爆体身亡吧,她就不信你再华丽能华丽到没有一件肮脏的事,你再强悍能强到打败连你自己都藏在内心深处不愿提起的噩梦!
“可以开始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转过身让霸主把那片晶片贴在了她的后脑勺。
“嗯……”霸主屈着一只腿,一只手臂悠闲的跨在膝盖上抵着自己的下巴,表情就像在思考要从哪里开始吃美味的食物,忽然想到什么道:“你十六岁,至少需要给我九年的记忆享用,如今取走了你弟弟的那七年,你的余额严重不足啊。”
凌月星离冷笑,“废话那么多还不如快点抽呢,至于余额足不足,你会知道的。”
其实凌月星离也很好奇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毕竟时间太久,有些记忆堆在脑子里自己早就不记得,这个术法却是按照生命的经过把即使你忘了的记忆也能从记忆盒里抽取出来,所以凌月星离其实还是很期待的,她自认为自己做过的事都是异常华丽的,就当做看电影吧!
“真是够狂!”霸主不禁也被凌月星离的嚣张弄得有些好奇,难道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所以才这么自信?话说他还没享受过脑子有问题的人的记忆了,应该会很有趣吧。←如果凌月星离知道乃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立马抛弃华丽美学踹死乃的!
“既然你那么狂,那么……就从你五岁的时候开始,时间十一年前。”霸主说着,启动了术法。
凌月星离只觉得脑子的剧痛比方才的刺痛强上了不下五十倍,身子都不自觉的僵硬起来,眉头紧紧的皱起但是却忍住没有闭眼的看着四周的水晶,十一年前她在哪个世界干什么事呢?嗯……不记得了。
场外的众人看到凌月星离仍然睁着眼,没有大碍的样子,顿时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来凌月星离那时候没有什么纠缠一生的噩梦,顿时一个个有些期待的看着四周的水晶,不能怪他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好奇,他们都想知道这样一个绝美冷艳冷酷无情的女人五岁的时候是一个怎么样,多么可爱的小萝莉。
只可惜,他们想看的绝对不可能看到,如果霸主把时间退回到几百年前到有可能。
只见四周的水晶面仿佛电视屏幕一般,开始慢慢的从浓白色中渐渐的透出了各种彩色,渐渐的各种彩色变得清晰起来,艳红色的天空,绿中带着红色脉络的植物,妖冶绮丽的花朵,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在远处便是各种形状各异的房子,虽然怪异,但是却每家每户屋门都镶着各色的宝石,幽幽的红绿等各色光芒,带出一种仿佛带出一种诡异的奢华而邪恶的国度,凌月星离的记忆,仿佛把所有人都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身临其境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霸主的眼睛顿时变得像灯泡一样的亮,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记忆里看到过这等让人大开眼界的场景,果然是令人惊喜的果实,他有预感,肯定会是相当美味的记忆!
一座巨大的门出现在众人眼中,四周缓缓的响起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
“吱呀”厚重的城门迟缓的打开,扬起阵阵烟尘。
渐渐的,从那那烟尘中一抹身影缓缓的走出,入目的,却是让全场寂静下来的绝美身姿。
黑色的乌发随着华丽的大衣上黑色柔软的绒毛随风舞动,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大大的幽深的猫眼微微眯着,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嘴角更是带着一抹慵懒随意的浅笑,两条细长的被那黑色的皮裤紧紧的包裹出诱人的轮廓,黑色镶钻的高跟靴,碎钻闪着浅浅柔和的光芒。
绝美的面容,懒散随性的浅笑,傲人优美的身姿,无不在彰显着这个不是一个五岁的小萝莉,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在的凌月星离。
“哟~!”凌月星离带着懒散的笑,懒散的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懒懒的响起。
顿时,“啊啊啊啊啊!璃殿下!”四周的欢呼声疯也似的响起,仿佛她是一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是一个受万民景仰的天皇巨星。而不是一个人族少女。
凌月星离懒懒的笑了笑,随后又继续往前走了起来,紧接着,便是让所有人再一次惊奇的一幕,凌月星离身后似乎跟着某种透明的生物,矮小的像一只可以在陆地上行走的水母,一只接一只,忽隐忽现。
这是生活在魔界与鬼界的界面夹缝里的路水母,一种拥有人类半灵魂的战斗力超强的万恶生物,不受各界的管辖,甚至遇魔吃魔遇鬼吃鬼,曾经引起过两次的魔、鬼两界的大乱。然而就是这种生物,竟然被一个人界的女人花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驯服,并且成为凌月星离与鬼界打仗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魔兵团,一时间,这个人界女子被骄傲的魔族所认可,并且冠上“殿下”称号。魔族的“殿下”并非皇子皇女等可以随意称呼的,只有被全魔界认可的人才能拥有这个名号,如今魔界只有两人,一个是魔王殿下,一个便是凌月星离这个璃殿下。
魔界魔族是极其骄傲自信的物种,集三界的美貌和智慧于一体,但是却不善于战斗,因为他们认为魔族的强大没有任何人敢挑衅,这是一种自信到自大的愚蠢。
这不,魔界年幼的新一任魔王才上任,鬼界鬼族便携着大军侵入魔界,再美貌再智慧,当你自大到一种程度,在超强的拳头面前你也只能挨打,一时间魔界大乱,魔界百姓哀苦连天,战火纷飞,血流成河。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之前,一个人界少女意外的闯入了魔界,这对于蔑视人族的魔族来说,就像一块垃圾飘进了自己漂亮美丽的玫瑰园,不处理掉绝对看着碍眼。
只是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原本以为轻易就可以清理掉的垃圾不仅清理不掉,更是白白的使魔族失去了好几个战斗力,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尚且年幼的魔王无视反对的贵族和百姓,竟然诚心的请求那个人族少女帮助魔界渡过这一次的灭族之灾。
少女答应了,理由可笑到一种可怕的程度,她说:想要本小姐帮忙?可以,只要在本小姐玩腻之前,本小姐不喊停,杀戮便不准停止,否则便用你这魔界的族人之血来平息打扰本小姐兴致的怒火!
这真是一个比魔族还要嚣张自信的女人。所有魔族到了灭族的关头还能笑得出声。
少女要打仗,可是没有一个兵愿意跟她,跟着一个人族去打仗,这被每一个魔兵视为耻辱。
所有人都等着看少女的笑话,看着她是不是会不知死活的孤身上阵,然而少女却做了一件让魔鬼两界都震撼的事件。
她跑到了魔鬼两界界面的夹缝中,一时间被所有人当做是自杀,可是在不到两天后,那个少女平安无事的从夹缝中出来,身后跟着的便是那足以灭世引发大乱的路水母。
一时间,这个少女用自己的实力让所有魔界之人臣服其下,各大将其下的士兵纷纷向她自荐愿意随之上阵,只可惜少女有着比魔界之人还要高的傲和自信,拒绝任何一个魔界士兵,理由很嚣张,她说:本小姐身边不需要废物。一路被鬼军压着打的魔军她不需要。
她带领着二十八只路水母一路过关斩将,十年时间直抵鬼界老巢,鬼王被她逼着签下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后几乎穷得连条内裤都险些不剩。
回到魔界之前,穷得叮当响的鬼王突然向她求婚,以天地为媒,整个鬼界为聘礼,结果……这次真的被她洗劫得连条内裤都不剩了。鬼王好歹也是与已经长大了的魔王并肩而立,不管是才智还是容貌都是魔鬼两界盛世闻名的,难得动心一次,却被凌月星离这般打击,顿时鬼界大门紧闭,鬼王宣布闭关沉睡,这一睡,便不知道要睡上多少年。
忽然,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辆极其华丽的黑底金纹的銮鼎马车缓缓的驶来,停在了凌月星离面前。
黑金色的门帘内伸出一只白皙带着红色妖冶花纹的漂亮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掀开略显厚重的莲子,露出一张极度美丽妖冶的脸。
巴掌大的瓜子脸,狭长轮廓优美的眼眸,眼珠是红玛瑙般的深沉而浓郁的红,每一笔仿佛由上帝拿着纤细的笔小心翼翼刻画而出,眼角带着与手上同样的繁杂而美丽的红色纹路,坚挺如玉的鼻子,薄而性感的红唇,看起来就像上帝最为宠爱的天使,每一笔都带着十二万分的心去刻画,圣洁中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邪恶,唇角微微一勾,便足以魅惑众生。
披肩微卷的红发懒散的披着身上,红金色的华服裹着他看起来似乎略显纤细的身躯,只有凌月星离知道,那副看起来像万年受的身子具有多么强大的爆发力和破坏力,也只有凌月星离知道,这张魅惑人心的绝美脸庞背后带着多么大的野心和邪恶,他不是天使,因为他背后有一双黑得浓郁的恶魔羽翼。
十年前那个羸弱的放下一切尊严哀求她的帮助的十三岁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野心勃勃,像强盗一般,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潜心布置一切,暗中织网只为得到的野心家。即使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多么依赖和听话。
“欢迎回来。”他走到她面前,天籁一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每一步脚下仿佛都绽开一朵妖冶震撼人心的黑罂粟,带着危险的美丽,让人沉沦。
“啊。魔王殿下这么走出来,也不怕造成街道堵塞?”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男子,语气略带调侃,幽深的黑眸印着一片红火,却依旧淡漠微冷。
“别忘了璃大人你也有造成街道堵塞的能力。”魔王说着,殷红的唇角带着风华绝代的笑意,亲昵的拉着凌月星离踏上他的金銮马车。
车轮幽幽的转动,渐渐远去,凌月星离的路水母飘似的的紧跟其后,留下一道淡淡的薄影在众人的眼中渐渐消失。
紧接在,便是一阵激昂的尖叫声。
凌月星离虽然可以称为魔王的老师,但是十年时间过去,时间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魔王从少年长成了成年的男子,而凌月星离却依旧是少女。魔族和鬼族蔑视人界人族,除了他们不管是智慧、能力甚至样貌都比不上他们之外,更是因为人类生命的脆弱和短暂,魔族人的寿命一般都在一千年左右,是人类的将近十倍之多。
曾经魔界都以为凌月星离不过是他们历史长河中激起过大浪的石子,但是却不会长久,因为她是人族,然而这十年,她依旧年轻,孩子都成了少年,而她却没有半点变化,所有人都默契的在心里想,如果她能持续如此,以她足以和魔族之人媲美甚至更加强大的能力,和好不输给魔族的美貌,成为他们的魔后他们也会很乐意的接受。
偌大的马车中,凌月星离懒散的靠在软垫上,半眯着猫眸,优雅慵懒得如同一只最为名贵的波斯猫,让人忍不住的产生想要拥进怀中抚摸亲吻的冲动。
玛瑙般深邃美丽的红眸看着她,带着浓浓的迷恋和掠夺的,妖精般美丽的男子依旧像以前那般,轻轻的靠在她的怀中,天籁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老师,再陪夙儿几年好不好?”
凌月星离眯着眼眸看着躺在她怀里的男子,火红色的发纠缠着她黑色狐裘的容貌,似乎带着某种孩子气的执拗。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只有在心怀不轨的时候才会叫我老师。”
“哪有,明明是只有叫你老师你才会留下来陪我。”他把脸深深埋进绒绒的她的怀中,孩子气的深深的嗅着属于凌月星离特有的微冷的冷香,空洞的心脏有了一丝的满足,但是,还远远不够,他想要是不是只有这些而已,他要全部的她,全部!
白皙纤细的长指微微勾起一缕他火般的发丝,柔顺丝滑得仿佛最名贵的丝线,红中泛着金色,仿佛连发丝都是上帝充满宠爱的赏赐,这是一个天之骄子呢。
“好。”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其实心里也有些期待,为何她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十年之久?就是因为这个人,第一眼见到魔王的时候,纤弱脆弱得仿佛她一根手指都能碾死,可是那双漂亮的玛瑙般的眼眸中却是满满的野心与掠夺的,像极了一个她极其喜欢的动漫人物,她在期待,期待这个人是不是也能长成那样。
“对了,把你的坐骑给我吧。”凌月星离抚摸着他漂亮的头发,懒懒的开口。
“唔?巨型豹?还是上古黑龙?”魔王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微微挑起了眉梢,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想要他的坐骑。
“巨型豹吧,上古黑龙太招摇太大了,她的屋子装不下。”
“她?”
“她是一个会在无形中勾走别人灵魂的女人哦。”凌月星离有些怀念的道,这么久没有回去,不知道她在干嘛,又在玩恋爱游戏还是家庭游戏呢?
“你不是也一样吗?”
“啊……和她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更何况我对这种勾人游戏没兴趣,或许你有兴趣去挑战挑战她的魅力?”凌月星离看着魔王,想了想,蓝影有没有和这种类型的男人交往过呢?
嗯……不记得了,那女人情债惹太多,神马黑道大佬、帝国财阀、王子公爵、平民老百姓,霸道妖孽儒雅腹黑谪仙神马神马,只要看得顺眼觉得有趣的都会去惹一惹,结果三个月保鲜期一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拿着抢危险还是跪着请求都毫不留恋的走人,结果被满世界的追杀,真是的,学不乖的女人,虽然不用担心她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自己的平静生活,这妖孽还是乖乖留在魔界吧。
七年的记忆,从这里开始,如同精心剪辑过的电影,精彩的部分重点的部分,魔王从一个还略带青涩的男子成长成一个沉稳内敛,手段凌厉狠辣的男人,成为一个所有女人都趋之若鹜的浑身上下一举一动都带着极致魅力的男人,不再是仅仅的妖冶,更多的是让人忽略他惊人的美貌的气场,那是一种你稍稍走近都会觉得压力甚大,自卑狂涨的气场。
凌月星离一直在他身边,不论他做什么事,她都不曾出声阻止,她在看着他成长,就像一个农民看着自己的庄稼,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施施肥浇浇水,剩下的交给他自己,是娇小还是茁壮,都是他自己的事。
而显然,魔王没有让凌月星离失望,很像,很像那个人,像极了那个黑暗帝王,即使他的最终目的是得到她。
凌月星离半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依旧一头火红的发,一双红玛瑙般的眼眸,深邃到一种深沉,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而他明显关闭了那扇窗口,看不到他的真实情绪,有种危险却致命吸引的气息。
他伸出如同艺术品般带着精美红色纹路的手,优雅的停在凌月星离的面前,嘴角带着优雅而魅人的笑,霸道而自信的天籁微略的低沉,显得更加的磁性,“成为我的女人。”
“是要求?还是请求?”凌月星离依旧坐得懒散而优雅,语气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懒散微懒。
“不,只是通知。”他笑了,笑得优雅迷人,同时把他的黑暗世界敞开在凌月星离的眸中。
凌月星离缓缓睁开半眯的猫眸,随着渐渐站起的身躯,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是吗?那么,让我看看你到底成长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很好奇,自己到底成长到你所期待的那个程度没有。”魔王说着,转身走到了华丽而宽敞的大殿。
金红相间的繁复的花纹笼罩着整个大殿的地板和天花板,华贵的琉璃灯盏中蓝色的宝石散发着暧昧而缠绵的光芒。
两人对峙而立,昔日的师徒之恩也将在这一刻全部打破,从此,凌月星离不过是凌月星离,魔王也将只是魔王。只是……凌月星离是绝对不会把巨型豹还给他的,因为她给了她的就是她的了,更何况,现在那只巨型豹也不是她的,而是蓝影的了。
丝绸般的乌发和火红色金丝般的发同时猛然的无风自飘,气氛瞬间绷得死紧,临界点仿佛被压到了最低,突地,两人动了!
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影像消失了。
“怎么回事?!记忆呢?!”霸主猛地跳起,一张帅气的脸激动得通红,瞪着凌月星离好像是她把她的记忆藏起来似的。
凌月星离淡淡的看了霸主一眼,“七年的记忆已经到了。”心里却道,原来她那时候正在进行团长养成计划啊!时间过去太久了,她都给忘了的说。
“继续继续!”霸主激动的说着,取下凌月星离后脑勺那片已经变色的水晶,又取出一片想要贴近凌月星离的后脑勺。
凌月星离瞥了眼在场外似乎看得同样有些意犹未尽的人,看向霸主,眸色淡漠微冷,就在霸主把手贴近她的后脑的时候,脚下猛然一个干脆猛烈的横踢。
霸主因为凌月星离的记忆太过美味,一时间激动地有些失察,被凌月星离狠狠的踢了一脚,手上的晶片猛地脱离手心射进了四周巨大的水晶内,浓雾般的水晶内部顿时变得清澈透明。
“该死!”霸主气得咒骂一声,迎上凌月星离迅速而凌厉的攻击。
“哼!”凌月星离扯着嘴角冷哼。开玩笑,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乖乖的把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拿出来给别人看戏一般的观赏?任他抽出这一段记忆,不过是她为了看清这个梦魇术的阵眼,等的就是他这一刻的放松。
“不想要出去了吗?”霸主迎着这一招一式刁钻的攻击,心下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武功,不是尊者的格斗术,也没有一丝斗气,可是却能抵挡他因为斗气而比肉拳强上百倍的拳头,一下子,也有些兴奋起来了。
“哼!杀了你本小姐一样可以找到出口。”凌月星离冷笑道。术法神马的,她在塔可没少学。
“好狂的女人。”霸主眯起眼,顿时拿出了全部的实力。
“不需要你夸奖本小姐也知道。”
“……”……谁夸奖你了?
两人僵持不下,那边的人也进不来,凌月行昆和符忧到现在都是愣愣的,脑子里满是魔王那张脸,凌月行昆想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符忧则是要是那张脸被欧丽晨露那个妖孽控的女人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样?
突然,霸主手中出现了十个水晶片,每一招每一式都企图把其中一片贴上凌月星离的后脑,被凌月星离噼里啪啦的打落在各地,又噼里啪啦的弄出一堆来,对别人记忆的执着程度让凌月星离都有些咋舌。
“喂!你……”凌月星离才想说什么,突然后脑有什么朝她射了过来,凌月星离微微侧头,一片晶片擦着她的鼻子飞过,凌月行昆眉眼一厉,猛地对上圣芷娴那双得意森林的眼眸,等回神的时候,后脑已经被霸主贴了一片晶片,剧痛袭来,她感觉到霸主正在疯狂的抽取她的记忆,只是四周的水晶被凌月星离破坏了,放映不出凌月星离的记忆。
玛丽隔壁的!凌月星离心下一阵恼火,脑中的剧痛让她全身肌肉都紧绷不已,根本连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突然,凌月星离看着霸主享受至极的模样,眼眸微微眯起,很好,你不是喜欢享受别人的记忆吗?她给你,全部给你!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爆体!
霸主享受的表情突然僵住,脑中原本有序的记忆突然疯狂的闪动拼命着塞进他的脑子里,别说看清楚了,他的脑子都晕了,心下猛然震惊,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竟然自己把记忆抽出来拼命的往他脑子里塞,她难道是想同归于尽?←做梦呢!
霸主虽然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但是却也绝对没有想死,这种时候硬碰硬只怕真的要一起爆体身亡了,顿时举手投降。
“停!停下我让你们出去!”主要是因为凌月星离的记忆已经足够他好好享受一段时间了,其他人怕也不可能和她的记忆那么精彩和美味。
凌月星离眯着眼,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想得美!”
那记忆非但没有停,反而还更快的往霸主的脑子里塞了,使得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