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不争
“好,那我就不废话了,这次庞培家族和阿尔曼家族的事,殿下您无论如何都不要参与。”终于胖老者擦完了汗又拿起一块点心后他一锤定音的说道。
“这,弗兰西斯大人,.”
“大人这可是个机会啊...”维斯勒和苏拉虽然从胖老者连番训话中已听出了点意味,但真听到对方否决他们的提议时还是忍不住反问道。
“哼!”胖老者似乎都懒得解释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让维斯勒和苏拉将军都安静了下来,一旁的哈德良对此则恍若未见。要说胖老者能有这么大的威势其自然是个大有来头之人,事实也的确如此。
弗兰西斯.加图,法诺德帝国当代大帝立奥.佩平的掌玺大臣也是大帝的重要亲信,在当代法诺德帝国众多的名臣大将中资历颇老、功劳也很多。
当然除了自身地位不低外弗兰西斯的家族,加图家族也是法诺德内部很强大的商业家族,经营的产业极多握有的财富和影响力很大。
最后他还是哈德良正儿八经的岳父,即太子妃欧仁妮.加图的父亲。
在哈德良还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小皇子的时候他就在暗中支持哈德良,一晃近二十年过去弗兰西斯在哈德良这个集团里资历最老、地位也仅次于哈德良。
几重身份压下来维斯勒和苏拉见了他也不得不乖乖的。
“嗯,殿下您还在看帝国通史。”见维斯勒和苏拉不敢再做声弗兰西斯转头看向面前的书桌,随手拿起一本放在上面的紫sè封皮书又看向哈德良问道。
“哦,父皇让我熟读帝国通史和大陆通史,我到这之后每天都在这里看书通晓夜读也是常事。”看着两个亲信被自己岳父吃得死死的哈德良居然还露出一丝微笑,这会听到岳父叫自己他又赶忙点头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弗兰西斯有头没尾的表扬了一句,居然开始翻阅手里那本紫sè封皮书。
见此维斯勒和苏拉将军终于面露一丝不耐神sè,可他们刚想有所表示就发现哈德良正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们。多年的追随两人自然明白哈德良的意思,不得不又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静等弗兰西斯的下一步动作。
“殿下,腓特烈十四世大帝的生平您还记得吗?”翻阅了一会手中的紫sè封皮书,弗兰西斯抬头看向就站在他身边的哈德良问道。
“记得,腓特烈十四世是一个女仆所生,风系元素亲和度下等,要说出身和天赋都是极差,而且自小也从未表现出特别杰出的一面。
不过等其成年被获封大公之后,他连续几次为帝国出谋划策立功又亲自带兵重创维京帝国,再往后他又连立数次大功被图密善大帝册封为太子。
过了几年他便继承了帝位,成为我佩平家族史上的一代雄主之一。”在弗兰西斯面前哈德良没有一点骄狂、傲气的样子,面对对方的问题他也是非常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后才给了答案。
“嗯,很好,我想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弗兰西斯听完哈德良的话后圆乎乎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他将手中的紫sè封皮书往哈德良手里一塞起身便向门口走。
一边的苏拉和维斯勒见此都愣了一下,这老胖子跑来把他们训了几句,吃了一通、翻了一会书、再问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这也太托大了,虽然他是太子殿下的岳父可也不能如此嚣张啊。
两人一念至此立刻看向还站在椅子边的哈德良。
哈德良此时则没有理会已经打开卧室门就要走出去的弗兰西斯,也没有看一眼自己的两个亲信,而是一直盯着手里紫sè书的封皮看,似乎只看封皮就能看出来什么似得。
“哦,对了”忽然已经走出卧室就要顺手把门关上的弗兰西斯,又推开还未关上的门大步走了回来。这时无论是哈德良还是苏拉、维斯勒都齐齐盯着这个老胖子,看对方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让欧仁妮给我多做点,明天给我送来。”弗兰西斯一脸笑意的拿起书桌上仅剩的一块点心,看着正非常认真的盯着他的哈德良说道。
“额,好.”哈德良只感到脸上肌肉微微一僵,他只能很不自然的咧开嘴应道。
“嗯...”弗兰西斯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又向门外走去,至于一旁就要石化的苏拉和维斯勒他一直都未多看一眼。
“呯!”片刻房门终于被关上了,这个老胖子倒有几分来去如风的感觉,事情一交代完就走绝不拖沓。
“呵呵.哈哈哈”良久哈德良和苏拉、维斯勒对视一眼终于扔下书本,坐在椅子上大笑了起来。一旁的苏拉和维斯勒则一脸苦闷的样子,对于弗兰西斯不着边际的做法他们实在无可奈何。
“殿下,殿下”片刻后哈德良终于笑够了却又翻开了手里的书,一旁的苏拉将军忍不住上前主动询问道。
“嗯,怎么?”哈德良合上书本笑看着苏拉问道。
“我们真的不参与了,弗兰西斯大人这”
“嗯,你们两个今晚就回去告诉所有我们的人,这次的事哪怕五位元帅斗得天翻地覆,只要陛下没有下令让我出面,我们就绝不参与。”不等苏拉把话说完哈德良就一抬手下令道。
“这.殿下!”并没有如往rì一样立刻领命,苏拉和维斯勒都上前一步面露难sè的看着自己的主公。
“唉...你们两个平时都很聪明怎么今天这么笨了,弗兰西斯大人都把话点明了你们还听不明白?”哈德良轻轻叹了一口气合起手中的书,略带失望的看着两名部下道。
“这是臣等太愚笨,请殿下明示?”苏拉和维斯勒面面相觑,显然不懂哈德良为何有此一说。
“刚才大人问我腓特烈十四世的事,你们没发现什么?”对两名亲信的不解,哈德良倒也有耐心慢慢解释。
“属下没.”
“殿下您和腓特烈十四世很像。”苏拉将军反映似乎要慢上一点,还是维斯勒第一时间说了个让哈德良满意的答案。
“何止是像,其实在我心中腓特烈十四世与我简直一模一样。”伸手一拍书桌哈德良站起身来走到了墙壁中间那副油画前。
“我们都是马特大帝的后人,都有一个做皇帝的父亲,都有十几个出身、资质都比我们强的兄弟,斗气、魔法资质也都是极差,除了我母亲的家族还比较强大外,我找不出我们还有什么区别。”
“维斯勒你到底跟我的时间晚一点,这件事你看的比苏拉明白。”哈德良仅仅盯着墙上那副油画中的男子语气异常森冷,站在他身后的维斯勒和苏拉则不敢再随便接话。
“我们都是靠自己,靠自己的智慧获得了父皇的欣赏,而不是靠出身,靠天赋,靠母亲...”说道自己如何获得自己父亲的欣赏,哈德良似乎并不感觉有多么得意。
“腓特烈做了太子之后足足有几年的时间,他既不带兵打仗,也不对国事有太多建议,一直安静的作他的太子,等到图密善大帝退位时安然登基。
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蒙风帝国、查理帝国、兽人王国,哪一个没有没有被他击败过,现在的莱茵、萨斯两省就是他开辟出来的。”话此时苏拉和维斯勒眼中已多了很多清明,似乎是领会到了哈德良的意思。
“父皇让我回dìdū禁足一年,然后专门从内库里取一套帝国通史和大陆通史送给我,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让我能真正读懂这个帝国!
上次有大长老的亲口承诺,其实我的地位已无任何忧患。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做好太子,做好帝国的储君,至于说用军功来证明自己,或是要笼络谁来为我效力。
那是五皇子哈德良的事,而不是太子哈德良的事。”抬手抚摸了一下身前油画里男子的金sè王冠,那层白sè的光芒并没有形成丝毫的阻碍。
“臣明白了。...殿下,我们现在不需要再参与这些争斗,只要您少参与国事,就等于少了一些让大皇子他们攻击的把柄。
凭您之前立下的巨大战功,还有手中庞大的势力,谁也别想撼动您的地位,等到时机成熟时一切顺理成章。”这次是苏拉将军抢先维斯勒一步回话。
“我已经是帝国太子,又不需要拥兵造反,试问我要庞培家族、神仆家族这样的大势力支持干什么。
再说了,庞培家族他们倒还好点,神仆家族背后可是有很犯忌讳的东西,我刚在西南吃了败仗要是再乱参与其中做错了什么,那倒霉的可就是我了。”收回自己放在金sè王冠上的手,哈德良似是低语般说道。
“那我们就让大皇子他们去争吧,我们看戏就好。”维斯勒直起身子一脸笑到这时他才理解了弗兰西斯这个老胖子的意思,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对方的老道。
..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第二白三十一章深谋远虑
第二白三十一章深谋远虑
“话又说回来了,上次我离开西南时已经交代了下去,让他们这几年千万不要去找兽族的麻烦莫里斯这个蠢货却还要去,安条古元帅也是老糊涂了居然在军执会里面帮他。
这一个个帝国名将,真是够没脑子的。”决定了自己这边的对策哈德良的神sè轻松了不少,转而对这次和兽族的交战评论了一番。
只是他也显然也对这次法诺德帝国的败仗很不满,说道最后时已很不悦的敲了一下面前的墙壁。
“安条古元帅当年在西北坐镇时和jīng灵帝国交战也是功勋卓著,现在估计是太想让莫里斯接班了吧。”一旁的苏拉将军显然也对这次莫里斯的贸然进攻和庞培家族的做法感到不满。
“哼,安条古.庞培维斯勒,上次传回来的消息可靠吗?”哈德良说道庞培家族的元帅的名字时连连摇头,随后他看向了身边保持沉默的维斯勒。
“嗯,殿下是说什么消息?.哦,绝对可靠,前一段时间又有两条消息传回来都是确认上次的事的,现在我们可以肯定兽人王克罗.威临是快要退位了。”维斯勒面sè一晃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与哈德良简单的一对视他就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嗯,每到这种时候都会很麻烦.回头给我们在西南的人再传一道信,千万不要去触这个眉头,谁要是在这个时候给我惹事别说军执会了我也不会饶了他!”
“是,殿下!”
...
正午时分,一望无际的达古草原上,混编兵团的营地里一派忙碌的景象。
营地东边的草原上,过千名鼠人杂役、几百名比蒙战士正在围着一群高大雄健的马匹转悠,给马匹洗澡、用燕麦喂马、上马鞍试骑等等。
营地西边,蚁族杂役用木棍、石块搭建的简易铁匠铺里,众多赤着胳膊、挥舞着铁锤、扇子的蚁族铁匠正在将一些长枪头、铁剑放入炉中重练。
铁匠铺外围还有不少蚁族人正急急忙忙的吃着黑面包,过了一会刚才在外面的蚁族人则都进入了铁匠铺,将里面正在忙碌的同族换了出来,让其也有个机会吃饭、休息。
越过这些热的烤人的铁匠铺再往南走上二三百箭远,一大片安扎在青绿sè草地上的密集白sè军帐群里,数位身材高大身着金sè、棕黑sè、火红sè三sè比蒙族正装的比蒙军官,正簇拥着第九师都尉尼古拉.威临穿过一个又一个军帐。
这里是第九师安置伤兵的地方,尼古拉正带着一干部下来看看伤员。
一脸沉默的视察完一间军帐,尼古拉淡然的吩咐了一名胸前佩戴两枚黑sè标枪型勋章,身着一套火红sè长袍的烈焰比蒙团卫几句,便带着部下走入了下一顶军帐。
“参见都尉大人。”尼古拉刚一进军帐,身着一套金sè比蒙族正装,jīng神头颇足的刘裕就在帐门前冲其躬身行礼。
“嗯,你起来吧,亚历山大。”扫了刘裕一眼尼古拉一边向前走,一边随手扶起了他。
这顶军帐内不是很大陈设也很是简单,地上是一张宽大的可容下四五名比蒙战士休息的大通铺,旁边还有一张较小通铺布置在另一个方向,再有就是水盆、绷带、被褥、食物和饮水之类的杂物。
大通铺上四名胳膊、大腿、腰等多个地方都缠着绷带,一脸疲惫的比蒙战士正在休息。有两名比蒙战士睡的很沉尼古拉带着六七名部下走进来,他们都未被惊醒依旧在沉睡。
当然尼古拉和几名军官进入安置伤兵的军帐里,都是刻意放慢了步伐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响动,免得打扰了需要静养的伤兵。
“都尉大人”
“都尉大人”另外两名醒着的伤兵本想钻出被窝,起身向尼古拉行礼却被其轻轻阻止,接着尼古拉又走到几名战士身前,挨个仔细的看了看他们的伤势。
“你小子胳膊上这个伤肯定能好彻底,这段时间给我好好听你们团卫和萨满的吩咐,疼了、痒了给我忍着,知道吗!”蹲在大通铺前,尼古拉轻轻抬起一名受伤比蒙战士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训话道。
“是,是...都尉大人...属下遵令”被训斥的比蒙战士却没有一点不满的意思反倒是连连点头答应,当尼古拉起身去看另一名士兵的伤势时,站在尼古拉身后的刘裕发现这名士兵的眼中竟有了几圈涟漪。
“姜还是老的辣”刘裕心中暗暗佩服尼古拉能耐。
这几名伤兵都是在硬碰硬的战斗中受伤的,现在返回营地才三天他们的伤势正处在最重要的恢复期,可剧痛、奇痒引起的失眠、烦躁等情况却在折磨着这些伤兵的意志。
负责照顾这几名伤兵一名兔族萨满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却还时不时要面对几名比蒙伤兵的怒火和冷脸。没办法比蒙族是王族哪怕是一个普通的比蒙,身份地位上不是这些附庸种族的萨满能比的。
为了保证这名兔族萨满的能有个好的环境,刘裕不得不经常待在伤兵的军帐里亲自安抚着这些家伙。
只是忙活了一两天的刘裕才发现,自己辛劳不已的工作似乎还没有尼古拉一番话来的效果大。
想到此刘裕心中却是立刻有所领悟,他在这军中历练并不需要专门找一位老师来告诉他一该干什么,二该干什么,只要他收起自己的自大、骄傲,用心去观察、体悟那么这周围的人,哪怕一个小小的杂役也是有值得他学习的地方。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圣人诚不欺我。
..
“.你小子这伤没大碍!别他吗哼哼唧唧的.这种伤老子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也没见你叫唤的这么厉害.
你在第九师待了有两三年了吧跟我尼古拉这么多年,不受点伤怎么说的过去,行了!..养好伤我还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另一边尼古拉则在观察另一名伤兵的情况,其并不柔和的话语却恰到好处的安抚了这些伤兵的心。
...
“亚历山大,你手下这次损伤如何?”将四名的伤兵的伤势大致看了一遍,在走出军帐时尼古拉向跟在身边的刘裕问道。
“战死四名,重伤八名,其中有两个火卫战死了,另外有一名战士腿没了恐怕得遣散回去。”一边将尼古拉引进另一顶安置自己手下伤兵的军帐里,刘裕一边平和的解释道。
只是在说道要遣散一名比蒙战士时,他的脸sè微微有些yīn沉,不知为何一提到要遣散士兵,他总想起了当年的老火卫格里。
“两名火卫的事你先安排合适的战士暂代别让军务乱了套,我已经向军务处提请任命新的军官补充这次的损失了。
至于伤兵你好好安排一下,尤其那名要遣散的战士要照顾好了。”尼古拉在进入新的军帐前平和的吩咐了刘裕两句。
“是,都尉大人!”
当天傍晚混编兵团营地东边,一身黑sè长袍的刘裕信步走进了一顶宽大的军帐内。
“团卫大人!”
“团卫大人!.”刘裕刚走进军帐就有几名已经脱去衣衫准备休息的比蒙战士站起来向他打招呼。
“嗯嗯怎么
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吧?”伸手在靠近自己的一名比蒙战士肩旁锤了一拳,刘裕满脸笑意的问道。
这里是刘裕手下第一火的军帐,这次大战有四名比蒙战士一直追随他身边和他一起奋力搏杀,其中三名比蒙战士都是来自第一火。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其中刘裕见到这些部下便不自觉的亲近了很多,而这几名比蒙战士在见识到了刘裕连杀几十人的生猛表现后也对他很服气,言语行动间恭敬里还有几分敬佩之意。
在尚武的兽族思想就是这么简单的崇拜强者,只要你能让自己的部下见识到自己强大、悍勇的一面就能赢得他们的敬重。
“你们火新的火卫还有一段时间军务处才会任命下来,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七个都归我亲领!你们看如何?”将其这些收获留在心里刘裕笑容一敛对着军帐内的七名比蒙战士说道。
这次第一火受损颇重,火卫塞克斯和另一名有六阶修为的比蒙战士都已经战死,那名受重伤要遣散的比蒙战士也属于第一火。
现在第一火里剩下的七名比蒙战士都只有四五阶的修为,连暂代火卫的资格都没有。本就另有想法的刘裕索xìng决定亲自带领第一火一段时间,反正只是暂时的事之前军中也有过很多这样的先例他也不怕惹谁非议。
“啊.”
“好!.大人肯亲领我们,那是给我们脸,我们还有什么说的。”
“就是,我看要不然就不给我们派火卫,大人我们就跟你得了”
“哈哈.”一听的刘裕的话有两名没跟过他厮杀的比蒙战士还有意外、犹豫,不过那三名跟过他的比蒙战士的声音立马就淹没了一切。
“呵呵...军中的规矩就是规矩,再有几天军务处就会任命新的火卫给你们,这几天你们就听我的吧。”选择xìng的过滤掉了那些疑虑意见,刘裕就此确定了自己的决定。
“你们第三火的火卫由布塔克暂代,十几天之后军务处就会任命新的火卫。”又过了约莫半个艾苏,刘裕身影出现在了另一个火的军帐里。
..
再过了一个多艾苏安扎在营地东部的刘裕的军帐灯火刚刚亮起,一个黑影就悄然从帐外钻了进来。
“大人!”黑影一进帐内看见正端坐在地铺上的刘裕后,马上上前躬身行礼道。
“嗯!坐吧!”微微一点头刘裕招呼对方道。
“谢大人!”黑影应了一句也不矫情,脱去鞋子就坐在了地铺上。
这时刘裕放在地上烛火才照清了这个黑影的脸,原来是一名满脸火红sè毛发,长相彪悍的年轻烈焰比蒙,这自然就是刘裕目前唯一暗中收的手下第四火火卫格雷西。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看着格雷西不错的气sè刘裕淡笑着问道。
“嗯,修养了七八天早好了。”格雷西恭敬的点头回道,自从和刘裕结成了兽神之誓,格雷西面对刘裕除了长官的尊敬外,还多了一层敬畏言语间也就更加小心。
“那就好...今天叫你来,是要交代你一件事。”对于格雷西恭敬的表现刘裕暗暗点头。
“大人请讲!”脸sè微变格雷西低头说道。“呵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记住了,平时帮我留心一下除了第一火之外,还有没有哪个火有可用之人。”平和的一笑刘裕看格雷西这个样子估计对方是想偏了,还以为自己会交给他什么艰难的任务。
“哦,...好,属下一定替大人留心。”果然格雷西面sè一缓低头应道。
“嗯,记住有时间就抓紧修炼,今后我用的着你的地方会非常多。”淡然的看着格雷西刘裕叮嘱道。
“是,大人!”心中有些打鼓的格雷西还是恭敬的应声。今晚的见面让他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他发现刘裕经过似乎比战前有那么一丝深刻的变化,但到底变在哪他也说不出来。
..
十来个百粒之后军帐内已只剩下刘裕一个,他轻扶着坐下的地铺似乎在发呆一样。
“当年你爷爷和我都看出了你小子的与众不同决定好好培养你一番,所以你可以比我早很多年知道太上长老会的事,也可以从你路易堂叔那直接得到前线的军情
你也不想想,就算你我的长子可也才十几岁,换做一般的孩子我们会让他提前知道这么多吗?”脑海中浮现父亲盖亚前几天说出这话时的平和,刘裕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直到上次和父亲盖亚长谈时他才发现自己太大意了,一直把老爷子克罗王和父亲盖亚都看的太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每一个异常的举动、表现都在他们眼中,而对自己的安排、培养也早就在他们的计划中。
(四千字二合一,再换上一更,还欠五更。欢迎您多投推荐票,每一张推荐都将化为刘裕走向强大的一分动力,饮茶对弈拜谢。)
第二白三十二章绝不辜负
第二白三十二章绝不辜负
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很多事都在这两位至亲的计划中,刘裕心里就是一阵爱恨交加。
他渴望强大,渴望力量,能得到爷爷和父亲这两位权势惊人的强者的重视,以及花费巨大代价的培养他自然很高兴。但他又不希望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中,这让他有一种做棋子的感觉。
盘坐在地铺上的刘裕右手手指反复敲动着脸上的神sè也一直在变幻,良久当他抬起头看向身前时他的脸sè忽然定住了。
刘裕身前的位置正是刚才格雷西坐过的,想到了在比蒙族内出身平凡的格雷西,刘裕顺势也就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做为一个出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前世的他也和无数同龄人一样经历了年少轻狂、热血沸腾的时代,同样也在生活的零敲碎打中逐渐迷茫、迷惑,最后靠着不多的一点清醒找到一份“挖人祖坟”(考古)的工作。
可惜人真的是有命运的,面对强大的现实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弱小,年少时的许多想法到头来终归只是一场白rì梦而已。
所幸他遭了那次雷劈,现在他不仅仅是刘裕更是亚历山大.威临。
亚历山大.威临本就是兽人王的长孙堂堂的黄金比蒙,注定要去承担一份沉重的责任,那就是为比蒙族的复兴出力,这是亚历山大的命运,却也是刘裕前世今生最去想承担的一份责任。
既然心中早有这份责任在那么一切有助于他强大的东西,哪怕是暂时剥夺他的zìyóu他还是会坦然接受。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
三百年来伤国乱,八千里外吊民残。
秋风宝剑孤城泪,落rì旌旗大将坛。
海外尘氛犹未息,诸君莫作等闲看。
——(清)李鸿章绝笔
“命运你既然把我推到了这里,我就绝不会辜负你!”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刘裕看向帐门的眼神逐渐由坚定变得深远。
他透过那层薄薄的帐帘越过广袤的达古草原直达那个依旧威震大陆的帝国,那是他曾经立志要毁灭的敌人。
..
第四rì清晨,刘裕军帐东边的草原上早早的就有很多比蒙战士的身影在活动。
踩着青绿sè的草地,一名一身劲装的大地比蒙战士与一名同样穿着的烈焰比蒙战士,正各自挥舞一把长剑围攻一名黄金比蒙战士,在他们周围十几箭外的地方还有五名身材强壮的比蒙战士在观战。
战圈中三名比蒙战士都未动用斗气只是凭借着力量在较量,那名大地比蒙战士是将长剑做砍刀用,每一次挥动都是势大力沉带着虎虎的风声。
另一名烈焰比蒙战士则刚好相反其攻击方式多为刺、撩,出手时声势不大却招招直击黄金比蒙战士的要害。
身处围攻之中这名黄金比蒙战士倒是非常冷静,虽然其身材高大魁梧却一点都不影响其动作的灵活xìng。每每在对方长剑要刺中他之时,他的腰身都用非常灵活的扭动以一些很难方式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几番交手下来,不说那个爱用蛮力的大地比蒙战士根本就占不着他衣裳边的攻击,就是那个出手刁钻的烈焰比蒙战士也没碰着他分毫。
而且黄金比蒙战士的出手时机把握的也很好,每当烈焰比蒙战士攻击落空,另一边大地比蒙战士又无法威胁到他时,他就铆足了劲狠狠的劈砍那名烈焰比蒙战士。
如此以往七八个来回之后烈焰比蒙战士手中的长剑就多了好几个缺口,估计再交战上一会这剑就该断了,同时持剑的烈焰比蒙战士也是满脸汗水一副吃不消的样子。
没办法,烈焰比蒙本就是三系比蒙中力量最弱的,和力量最强的黄金比蒙硬碰吃亏的肯定是他了。
呼吸之间黄金比蒙忽然一剑直刺逼开正感到吃力的烈焰比蒙战士,然后双腿猛地一用力一个旱地拔葱后他高大的身躯就高高跃起。
另一边的大地比蒙战士刚刚一剑砍空,就看见对手如大鹏展翅般飞起,连东边初升太阳都在这一刻被遮住,顿觉眼前一黑的大地比蒙战士本能的举剑格挡。
“呯!”
“嗯!”下一刻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与闷哼声几乎同时传出,战圈边缘五名围观的比蒙战士在这一瞬间眼都瞪直了。
他们看的很清楚那名黄金比蒙战士竟然一跃达一箭多高,其借势的一招下劈更是声势惊人,处在下方的大地比蒙战士根本没有还击的可能,手中是直接断裂胸口还挨了黄金比蒙战士重重的一脚被踹飞了出去。
也幸好黄金比蒙战士留了手在斩断对方长剑后,自己的长剑劈向了一旁避开了大地比蒙战士的身体,要不然其就不是被踹飞那么简单了。
双脚稳稳落地黄金比蒙战士,扭头看向了同样被这一击震住的烈焰比蒙战士。
“还打吗?”看着对方有些发愣的神sè他淡笑着问道。
“额...不用了,团卫大人实力超群属下不是对手。”回过神来的烈焰比蒙战士稳稳自己的情绪,主动收起长剑躬身向着对方说道。
黄金比蒙战士平和的一笑,主动走上前扶了一把正捂着胸口刚刚站起来的大地比蒙战士。
“你们两个武技都有很大的缺陷,不是缺力量,就是缺速度,以后要多练手才行.”看了一眼被神sè有些黯然的大地比蒙战士,黄金比蒙战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也不管周围的战士怎么看就开始指点这两名战士的武技,而周围的几名比蒙战士都主动上前倾听。
说到有必要的地方黄金比蒙战士还拿起自己手中的长剑和另外几名战士一起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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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一,十二,..”过了约莫一个艾苏,还是在那片草原上脱去上衣的刘裕,将一块脸盆大小的黑sè铁块合抱在怀里,双手合力缓缓举起又缓缓放下。
旁边则有一名一脸兴奋的大地比蒙战士在替他数着数,另外还有六名比蒙战士也都注意着这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