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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小说网 > 萌娘三国演义 > 作品相关 (34)

作品相关 (34)

    对角星位分别放黑白两子,最大限度限制先手优势(后来被日本废除,为了限制先手增加了贴目)。”
    孙宇汗了一把,听得不是很明白,干脆不搞明白,他向NM01道:“算了,我不要搞清楚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一切交给你来办,你让我在哪里放棋子,我就放在哪里。”
    于是孙宇又和田丰两个摆好座子,这一下四颗座子,加上田丰让了孙宇九子,整个棋盘上已经摆得到处是棋子了。
    田丰叹了口气道:“因为我让了你九子,我才抢了白棋先手,没想到你连围棋规则也不懂,早知道该让你十五子,再把先手也让给你才是……胜之不武啊”
    “这话等你胜了再说吧。”孙宇笑嘻嘻地回道。
    田丰拿起一枚白子,温润的白玉让她舒身舒适,这么精美的白玉围棋让田丰一阵爱不释手,她心里叹道:这么好的棋,落在了不会下棋的傻蛋男人手里,真是暴殄天物。
    她完全没把孙宇放在眼里,随手一子,落在了棋盘上。
    孙宇听到耳朵里的NM01报道:“三之九。”这个“三之九”就是坐标横三纵九的意思,孙宇微微一笑,捡起一颗黑棋,放在了“三之九”的位置上。
    这一子一落下去,田丰身子就一是震,孙宇这一子看似乱来,其实正好和最初让的那九子形成一个完美的套子,将田丰落的第一子所有发展的可能性全部封杀。
    田丰吓了一跳,暗中安慰自己道:这家伙不懂围棋,这一招看似高妙,其实是误打误撞的。我不能自乱阵脚
    她拈起一颗白子,刷地一下又放在另一个关键位置。
    孙宇耳中又响起NM01的声音:“九之十三”,他嘻嘻一笑,又一颗黑棋落下来,正放在横九纵十三的点上,将田丰刚刚落下去的那一子困入险境。
    其实一盘棋刚刚开始下,不可能一两子就把敌人逼入险地,但田丰让了孙宇九子,棋盘又比后世的小,棋盘上能施展的地方本来就不多了,孙宇这两子落得又十分超绝,一下子就把田丰的后手全部封得死死的。
    田丰脸色惨变,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孙宇这两子一落,田丰已经知道,对面坐的哪里是不懂围棋的菜鸟,分明是一只狼啊。
    田丰最爱面子,此时已经知道中了人家的扮猪吃虎之计,但她咬着牙齿,“啪”地又拍出一颗白子,孙宇立即回以颜色。
    不一会儿,田丰已经落了二十三手,孙宇也回敬了二十三手
    第二十四手棋,田丰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她看着棋盘上来势汹汹的黑棋,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孙寻真,你厉害……”
    孙宇嘻嘻一笑道:“谁叫你让我九子的,你活该,现在认赌服输,给大爷我笑一个”
    田丰大怒,但她是个守信君子,输就是输,抵赖不得。她叹了口气道:“好,我笑,但是我只笑给你一个人看。”她把孙宇拉到车厢的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只对着孙宇一个人的脸,强行弯起嘴角,难看之极地笑了一下。
    孙宇冷哼道:“不行,咱们说好了的,要乖乖巧巧地笑,你这个只能算皮笑肉不笑,难看死了,重新笑过……”
    田丰郁闷得不行,她长得清秀隽美,要来个清丽的笑容倒也容易,但要来个乖巧的笑,那就有点为难了。她连笑了数次,都是皮笑肉不笑,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不对,更别说获取孙宇的认可了。
    田丰只好趴在马车角落里,酝酿了许久,满脸子都去想开心的事,回想疼爱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酝酿出了感觉,才对着孙宇微微一笑。这一下顿时艳如花开,娇俏迷人,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但是田丰是个死爱面子的人,她自认君子,这一下居然人笑给男人看,真是丢了个大脸,整张脸红得像猪肝一样。
    “好算你笑过关了。”孙宇嘻嘻一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田丰红着脸回到棋盘边,她越想越不爽,心想:这坏蛋,故意找一幅围棋来,然后故意装成菜鸟的样子来骗我,他一定会再找我下棋的,下次我一定要打败他。
    然而田丰这一下算盘打错,孙宇摆出一幅再也不想和她下棋的样子,靠着车厢边上打起盹来。田丰顿时急了,叫道:“孙寻真,咱们再来一局……”
    孙宇摇了摇头道:“不下了,你棋艺太差,和你下棋我得不到乐趣。”
    这一句话真是把田丰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大怒道:“我刚才让了你九子,你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这次我只让你五子……呃,不……三子让三子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孙宇假装奇道:“三子吗?那这次又赌什么彩头?”
    田丰怒道:“和刚才一样,我输了就笑给你看。”
    “不干”孙宇翘起二郎腿,漫不在乎地道:“你的笑容我已经看过了,再看一次也没劲,这个彩头我不接。”
    田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了咬牙道:“好换彩头,你要什么彩头?”
    孙宇哈哈大笑道:“这次如果你赢了,我还是放你自由。若是你输了,嘿嘿嘿……用你的小嘴亲一下我的脸蛋。”
    222、田丰,来让爷亲一个【2/3】
    222、田丰,来让爷亲一个【2/3】
    第三更将在晚上20点
    孙宇哈哈大笑道:“这次如果你输了,用你的小嘴亲一下我的脸蛋。”
    此话一出,马车里杀气狂卷。小魔女糜芳居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大怒道:“谁?谁敢亲我的妹夫?”说完之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孙宇背上呼呼地睡了。
    甄宓看了看孙宇的脸,心里碰碰乱跳,暗想:我都还不曾亲过……
    严肃妹子张郃瞪了瞪眼,但她什么也没说。
    张燕却嘻嘻一笑道:“寻真,你想找人亲你,何必找这个家伙,来……我来给你亲一个。”她身子轻轻飘起,在马车里有过燕子掠空,刷地一下飞到孙宇身边,桃红的小嘴唇“啪”地一声在孙宇脸上波了一口。然后身子在空中一翻,居然又飞回了原位,轻身功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田丰:“……”
    田丰本来大怒,但见了这般驾势,反倒不怒了,她冷静地想了想,开口道:“你这男人,既然有这么多女人心仪于你,何苦要来赚我的一吻?”
    孙宇哈哈一笑道:“漫漫长路,此行南下千里迢迢,我找点乐子罢了,你也看到了,我可不缺你那一吻。赌不赌?不赌的话,继续当你的阶下囚吧。”其实孙宇并不是真的想占田丰的便宜,只是为了一步一步骗她落入圈套,让她为已所用,不得已用的计策。
    田丰咬了咬牙:“赌了”
    这次只让三子,田丰心中也收起了轻视孙宇之意,只想着一定要好好下棋。一开局,她就落子十分慎重,每一手棋都要思考许久。孙宇却一幅轻松样子,半闭着眼睛打盹儿,轮到他下棋时,才睁开眼睛随手放一颗黑子。
    田丰打起十二分精神,与孙宇(其实是NM01)来了一场艰难的拼杀。
    然而让三子哪有那么容易赢,这三子被孙宇散放在棋盘上,每到争夺重要地盘时,这三颗让子就会暴发出惊人的作用,将田丰原本构建好的战术破坏无疑。
    两人一番苦战,也没注意时间,马车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路,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田丰和孙宇已经各落了五十三手,轮到田丰落第五十四手白棋……她拿着一颗白棋子左思右想,想了半天,终于长叹一声,将手上的棋子放回盒子里。
    “我又输了”田丰郁闷得不行,她恨恨地道:“都是让三子惹的祸,如果不让这三子,我一定不会输。”
    “哦,我才不管什么理由,你输了就得兑现自己的承诺。”孙宇笑嘻嘻地把脸伸过去道:“快来亲吧,别敷衍了事,不然我可不认账的。”
    田丰马着脸,将嘴凑向孙宇的脸,但她眼角的余光一扫,发现一车厢的女人都把她盯着。爱面子御姐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架势,她大恼着对旁观的女人们吼道:“你们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亲男人么?”
    众人一起转过头,爱面子御姐这才终于把嘴凑到了孙宇脸上,轻轻一啄,温软的嘴唇碰触在孙宇的脸上,让他禁不住一阵心神动荡,满脑子都飘起了旖旎。
    田丰却羞了个半死,她退回原位,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胸口不住地起伏。
    严肃妹子见孙宇玩得这么大,忍不住凑到孙宇身边,咬着耳朵道:“寻真,你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田丰死爱面子,这样捉弄她,她万一自杀了……”
    孙宇也压低声音回道:“别怕,我故意的……这种爱面子的女人,你越是折腾她,她越想找回场子,我就可以一步一步诱骗她接受更难堪的条件,到最后再抛出让她加入公孙家的条件,她到时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严肃妹子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退回了她的位置。
    这时已到了午饭时间,车队停了下来,百名白马义从围到一起,埋锅造饭,大家兴高采烈地吃了一顿,爱面子御姐借着这个机会,慢慢调整情绪,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吃完饭之后,车队又继续向前,众人回到马车里,刚刚坐好。
    爱面子御姐就对着孙宇道:“孙寻真,我不服咱们再来比试,这次公平下棋,我不再让你棋子,但可以让你用白棋下先手。”
    孙宇哈哈大笑道:“田姑娘,你怎么这么死缠烂打?每次输了都怪让我了棋子……唉,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爱面子御姐咬着嘴唇道:“如果不让你几子,我一定能赢”
    “切,你说能赢就能赢啊?”孙宇漫不在乎地道:“这次你又准备拿什么来当彩头?我得先说明,笑一个,亲一个什么的别再拿出来现了,我已经腻了。”
    爱面子御姐脸色惨白,她左右思想,想了半天,丧气地道:“我已经……没东西可以输给你了。”
    孙宇笑而不答,只拿一双眼盯着她的胸部,这胸部算不上雄伟,应该只有36B的样子,但配合爱面子御姐那张清丽隽秀的脸蛋,还是挺不错的。
    爱面子御姐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赶紧用枷锁套着的双手挡住胸部,怒道:“你在看什么地方?”
    “咳”孙宇厚着脸皮道:“我什么也没看。”他心底里一声叹息:唉,哥是一个正经的科学家啊,为了把田丰骗进公孙家,居然要伪装成好色的小yin贼,真是难为我了。
    爱面子御姐哪会不知道他在看自己的胸部,她红着脸楞了半天,终于将贝齿用力一咬,恨恨地道:“好,这次的彩头就赌我的胸你不是盯着它看吗?如果你赢了,我让你……我让你……摸……摸一下。”
    孙宇其实也感觉自己玩得过火了,但为了把田丰一步一步逼入绝境,让她失去所有筹码,乖乖加入公孙军,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调戏她。孙宇哈哈大笑道:“这东西很稀罕么?摸一下哼,摸两下我也不肯。”
    他对着甄宓笑道:“夫人,过来让为夫摸一下。”
    甄宓脸色大红,但她还是乖巧听话地挨到孙宇身边,让孙宇在她高耸的胸部上摸了一下。触手绵软,让孙宇舒服得一个月不想洗手。
    不过做戏要做足全套,孙宇又向糜芳道:“二姨子,过来让妹夫摸一下。”
    糜芳嘻嘻一笑,媚眼如丝地靠过来,主动把胸部凑到孙宇的手上,用力蹭了两下。
    旁边的张燕不等孙宇召唤,抢先一步飞了过来,嘻嘻笑道:“我也要来凑热闹。”她小巧玲珑的身体上长得一对袖珍胸部,有如两个小馒头,在孙宇的手心里一蹭而过,弄得孙宇心痒痒的。
    孙宇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厚着脸皮对田丰道:“你看,胸部这玩意儿,我可不稀罕摸一下什么的,就不要拿出来当彩头了。”
    爱面子御姐见了孙宇这yin靡的生活,实在是大汗淋漓,看着三女纯美的容貌和高耸的胸部,爱面子御姐感觉自己的胸部并不占优势……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在下棋上输给孙宇,这面子无论如何要找回来,胸部……我就当被猴子摸了。她恶狠狠地道:“摸一下不够?好吧,只要你赢了我,我的胸部任你摸个够,这样总行了吧?”
    “嘿这还有点意思,好吧,我勉强再陪你下一盘。”孙宇坐正身子,把自己的黑棋盒子递给田丰,又从她手上拖过白棋盒子,笑道:“这次我先手,没错吧?”
    爱面子御姐狠狠地点了点头:“让你先手我也能赢你”
    孙宇随手一颗白子,落在了旗盘一角的三之三位,爱面子御姐立即拿起黑旗开始反击。
    只见孙宇东一子、西一子,每颗白子都落在奇怪的地方,爱面子御姐的黑棋却聚在一堆,相隔并不远。
    原来在清代之前,围棋的下法偏向于局部撕杀,往往下棋者只着眼于一点一地之得失,局面狭窄凝重,下棋的人通常不会预先进行全局的掌握,不进行全方位的布局。孙宇用的却是后世常见的开盘布局手法,开局几子先扔在棋盘四角很重要的位置。
    爱面子御姐轻轻咦了一声,似乎有点看不懂孙宇的意思,但随着十几手棋一过,爱面子御姐才发现孙宇原来开局的几手散棋居然是在布一个大局。
    这个局面就像一个恐怖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将爱面子御姐的黑棋包裹进了巨口之中,随时都可以一口吞掉。她鼻尖见汗,心知自己已失了先机,只好步步为营,拼命反击。
    直到下了七十几手之后,爱面子御姐才发现……自己除了最开始经营的那一小块儿地盘之外,整个棋盘上居然连一块儿地皮都没有抢下来……
    “我……我……我输了……”爱面子御姐的脸色变得铁青,一双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次孙宇没让子,只是占了个先手,但赢得却干净利落,让爱面子御姐心服口服。
    爱面子御姐若是在平时碰上孙宇这么好的棋手,说不定会折节相交,成为一对好棋友,但今天这局棋意义却不同,爱面子御姐赌上了自己的胸部,这一输……输的不光是棋,甚至连自己的清白也输出去了一半。
    她像一只受伤的兔子,拿无辜的眼神睁着孙宇,叹道:“我认赌服输……但是……可不可以别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摸我的胸部……晚上……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让你摸个够。”
    223、田丰,来让爷摸一把【3/3】
    223、田丰,来让爷摸一把【3/3】
    这天晚上马车来到黄河北岸,这里有一个小城,名叫厌次县城,属于平原郡的辖地,也即是青州的辖地,算是公孙家自己的地盘。厌次县是秦朝时置的县,汉代改名富平,到东汉未年又改回厌次。这个城在后世又叫神头镇,大约在现在的陵县东北三十里左右的位置。
    孙宇不想进城,免得闹得县令一类的官员鸡飞狗跳,于是绕过县城,将车队行到了黄河北岸边的一块干燥的平地上,准备明天天亮之后渡河。这里是渡口,白天的时候多有商船往返两岸,在黄河南岸边有一个叫千乘的小县城,与厌次县城隔着黄河相望。
    白马义从们扎起了三十座帐蓬,众人各自归帐休息。
    由于帐蓬资源有限,要住一百多个人,所以每个帐蓬至少都有两三个人住。孙宇和两只萝莉住在一个帐篷里,糜芳这小魔女碍于有萝莉在侧,倒是不方便晚上来和他亲热了。
    张郃为了方便孙宇劝降田丰,故意和田丰住进同一间帐篷里,让张燕、糜芳、甄宓三人住在一间。
    天色全黑之后,初冬的冷风在帐篷之间肆虐,刮得帐蓬边缘的布条发出猎猎的响声。众女都睡下了,孙宇却不能睡,田丰的事让他心中记挂着,虽然爱面子御姐挺可怜的,人家都成了阶下囚,还要被孙宇用计羞辱,但是……为了把这个强大的军师收罗到已方阵营里来,用些手段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总比一刀杀了她要强吧?
    孙宇信步来到张郃、田丰两人住的帐蓬前面,严肃妹子张郃等他已久,见他来了,严肃妹子走出帐来,对着孙宇压低声音道:“她还没睡,惶恐着呢……唉……怪可怜的……你早点把她说服吧。”
    孙宇点了点头。
    严肃妹子又道:“你莫不是真要摸她的胸?”
    孙宇大汗,摇头道:“这个应该不会,见机行事吧,唉,我可是正经人。”
    严肃妹子俏脸一红,她一把握住孙宇的手,认真地道:“寻真,我知道你是好人……白天在马车里,大家都来配合你挤兑田丰,我当时害羞不好意思。现在……我也让你摸一下……”她一边说,一边把孙宇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啊,好爽。”软绵绵的,很有弹性,这玩意儿起码C罩啊。孙宇心里一阵旖旎,差点就想把严肃妹子拖进怀里来亲一口了,但严肃妹子动作极快,刚让他摸到胸部,立即把他的手一推,红着脸道:“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哎呀……你去见田丰吧。”
    孙宇心里好一阵失落,不过办正事要紧,现在不是和严肃妹子亲热的好时候,他点了点头,掀开帐蓬的帘子走了进去,严肃妹子则轻叹一声,转身去孙宇的帐篷陪两只萝莉去了。
    帐里点着一盏温柔的油灯,光线很柔和,地上辅着一些干草,架着两张简易的行军床,说是行军床,其实就是两大卷布辅在地上罢了,爱面子御姐躺在一张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帐顶,听见有人进帐的声音,她以为是张郃进来了,于是转了转身子,用背脊对着门口。她不想看到张郃,因为她总觉得张郃降了公孙军,是个叛徒。
    此时她心里也是十分忐忑,白天输给孙宇之后,她就一直用双手捂着胸口,时时担心着晚上到来……到了晚上,就要按承诺让孙宇摸个够……这让爱面子的御姐情何以堪。
    孙宇走到她背后,安静地坐到床上,这才开口道:“田姑娘,我来收取我的彩头,你却背对着我……这是打算赖账吗?”
    “啊?是你来了……”爱面子御姐大惊,赶紧翻身过来,一看果然是孙宇来了,顿时花容失色,这时她才觉得张郃好,张郃妙,张郃呱呱叫,一旦张郃不在了,麻烦就来了。来的人为什么就不是张郃呢?
    孙宇又道:“双手护着胸,是要赖账吗?”
    爱面子御姐的双目一下子就淌下泪来,她不想被摸,但信守承诺是君子必须遵循的美德。她认命地将双手放低,挺起胸膛,完美的桃型胸部高高耸起,美目紧闭,颤声道:“摸吧,随你摸吧”她心中紧张之极,只等孙宇可恶的大手落到她的胸部上。
    没想到万恶的孙宇居然又问道:“隔着衣服摸不太爽,说不定我摸一晚上也摸不够,你不介意我伸到衣服里面来摸吧?”
    爱面子御姐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地狂流,她闭着脸道:“随你怎么摸……我认赌服输……”
    孙宇也不客气,伸手就去解爱面子御姐的衣衫,刚解开一颗扣子,只听她惨呼一声,差点就晕了。见她被逼到这个地步,孙宇感觉时机也成熟了,总不成真把人家的衣服解开了,还是实行下一步计划吧。
    孙宇停下手来,对着爱面子御姐笑道:“我突然觉得,光摸胸部不过瘾……再摸点别的地方好了。”
    爱面子御姐听了这话,怒道:“我只输了胸部给你,别的地方断然不允许你乱摸,否则我……我……我咬舌自尽。”
    孙宇嘻嘻笑道:“那……就再赌呗……咱们又来一盘棋,这一盘棋就赌你的舌头,如果你赢了,你的胸部我就不摸了。如果你输了……舌头也归我”
    爱面子御姐听了这话,全身一硬……她可不傻,仔细想了想,然后道:“我不干,棋道我好像不是你的对手,我不愿意再和你下棋了,否则我越输越多……”
    孙宇嘻嘻一笑道:“哦,不下了啊,那好,那我来把你的胸部摸个够,嘿嘿。”他伸手又去解爱面子御姐的扣子,这一下他动作极快,一转眼就解开两颗,眼看再解两颗扣子,爱面子女的文士衫就要中门大开。
    爱面子御姐大惊,呼道:“停我……我赌了……但是这次要让我先手。”
    “行,让你先手”孙宇笑嘻嘻地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两盒棋来,原来他早有准备。
    爱面子御姐的脸上一片青,一片红,她也知道孙宇在算计自己了,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她将心一横,想到:“大不了我整个人输给他,让他全身下下摸个遍,反正已经输了胸,清白不保……摸一下是摸,摸十下也是摸,虱子多了不怕咬。”
    爱面子御姐夺过白棋,刷地一下拍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
    数十手之后,孙宇欢叫一声:“哈哈,你的舌头也是我的了……”
    爱面子御姐:“呜呜……腰……这次赌腰……”
    ……
    又是数十手棋之后,孙宇嘻嘻笑道:“腰也归我了……”
    爱面子御姐大怒:“呜呜……臀……我拼了……”
    ……
    几盘棋之后,爱面子御姐已经输无可输,孙宇嘿嘿笑道:“全身都是我的了,乖乖脱光,来让我摸个够”
    爱面子御姐将贝齿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你这yin贼,你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吧?既然如此,你肯定不止想摸……还想更进一步是吗?”
    孙宇配合地点了点头道:“当然不止想摸,嘿嘿,光摸多没意思,我要你……嘿嘿……就是要你整个人都变成我的女人。”
    爱面子御姐将心一横,大声道:“行只要你肯让我三子,我就用我整个人来赌,我赢了的话,就赢回全身,你一个地方也不准摸,还要……还要放我走。你赢了的话……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口说无凭”孙宇道:“你老是反悔,我不相信你了,立字据”他居然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文房四宝来放在爱面子御姐的面前。
    爱面子御姐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她拿过纸笔,龙飞凤舞地在纸下写了赌约,约定是如果孙宇输了,不准摸她,并且放她自由。如果她输了,她整个人都是孙宇的。
    孙宇拿到字据,忍不住哈哈大笑
    爱面子御姐的脸上泪痕未干,她恶狠狠地道:“别笑得太早,让我三子,哼哼,这天下绝不可能有人让我三子还能赢我。”
    孙宇哈哈笑道:“你不试过,怎么知道没人能赢你?废话不多说,来战吧”
    爱面子御姐刷地抓起三颗棋子,“啪啪啪”三下放到棋盘上,恶狠狠地道:“有你让我这三子,看我杀得你屁滚尿流”
    可惜……就算是让三子,爱面子御姐也远远不是来自两千年以后的智能机器人的对手,NM01只需要几十秒钟就可以完成爱面子御姐一辈子时间才能完成的后手预估,分析几十、几百手棋之后的变化,并且制定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一番拼棋,爱面子御姐落子极慢,每一颗棋子都要想了又想,但是……仍然节节败退,下到第一百四十二手棋时,爱面子御姐已经全身颤抖,无法再抵抗下去。
    看着满盘糜烂的棋局,爱面子御姐只觉得心灰意冷,再也无力挽回败局。
    她认命地向床上一倒,长叹道:“来吧,在我身上呈你的yin威吧……我认赌服输,不会赖账……任由你要做什么,都只管来吧”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只要满足了孙宇的yin欲之后,她就算是履行了赌约,然后她再自尽……
    只见孙宇笑嘻嘻地靠近了过来,越靠越近……爱面子御姐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一眼,悲哀地等着孙宇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224、收服田丰【1/4】
    224、收服田丰【1/4】
    嘿嘿,大家从标题上的【1/4】可以看出来,今天要加更成四更。为什么要加更呢?因为……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哇哈哈哈生日赛高,生日无敌,生日加更现在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
    嘛其实今天就算不是我的生日,我也要加更,生日只是我加更的一个借口而已,哇哈哈哈各位书友,祝你们生日快乐,呃……反了……各位书友,快来祝我生日快乐啊
    爱面子御姐闭着眼等了半天,没等到孙宇的手摸到自己身上,却听到耳边有什么东西哗哗地扇着,她好奇地睁开眼一看。只见孙宇手上拿着她刚才写的那份字据,正洋洋得意地向着她挥舞。
    爱面子御姐大怒道:“你把这张字据挥来挥去做什么?怕我赖账不成?我现在正准备履行自己的承诺,把这讨厌的字据有多远扔多远去。”
    孙宇一点也不生气,大功告成了,生个啥气。他一步又一步,从“笑一个”开始不停地慢慢加高赌注,好不容易把爱面子御姐骗到这个地步,此时字据在手,中气十足,大笑道:“你仔细看看,这字据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没错吧?”
    爱面子御姐脸红如血,怒道:“没错,我是你的人……”
    孙宇眨了眨眼道:“我是哪一家的人?”
    爱面子御姐没好气地道:“你是公孙家的人,这有什么好问的。”
    孙宇拍了拍手,笑道:“我是公孙家的人,你是我的人,那你现在是哪家人?”
    听了这句话,爱面子御姐的脸色顿时大变。她顾不得手上和脚上的枷锁,猛地一下扑向孙宇,想抢他手上的字据。但是她只是个文弱的书生型女人,动作哪有孙宇快,孙宇双手一扬,爱面子御姐没有扑到字据,却把自己整个人都扑进了孙宇的怀里。
    “你这恶棍,那把字据还我。”爱面子御姐大哭道:“我……我写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只是说我愿意把身子交给你……供你……供你yin辱,没有要加入公孙家的意思。”
    见她哭了,孙宇倒是有点心软,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孙宇硬起心肠道:“切,我身边缺女人么?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说到这里,孙宇也有点老脸微红不好意思,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不稀罕你的身子,我和你签这字据的意思,是要你成为我的奴仆,听我的话……你是个读书人,‘整个人都是我的’这句话你不可能不懂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从今以后,你就不是你自己的人了,是我的嘿嘿,我要你东,你就得东,我要你西,你就得西,不然……你就是不守承诺,不遵守誓约的小人,河北名士田丰是个小人吗?”
    爱面子御姐无力地反驳道:“你……你这是玩文字游戏,你设了圈套让我钻……”
    孙宇硬着心肠道:“你是个军师,经常也会帮助主公出谋划策使敌军中圈套吧?既然如此,你中了我的圈套,也是活该你到底履不履行这份字据?如果你打算反悔,我就把这份字据公告天下,让天下英雄都知道河北名士田丰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以后史书里都会写:河北田丰,言而无信……啧啧,你这就是遗臭万年了。”
    爱面子御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她平生最爱面子,容不得自己的名声受一点污染,此时孙宇诺大一顶帽子给她扣下来,偏偏自己亲笔写的字据又在他手里,这可真是百口莫辩。
    孙宇又补充道:“你可别想着自杀,现在你是我的人,你要死也得有我同意,不然就是违背承诺,我一样要公告天下,说你是个不守信义的小人。”
    爱面子御姐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软倒在地上,无力地道:“好……好阴险……我认栽……”她脸色苍白地道:“我守信……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吧。”
    孙宇心底里叹了口气,暗想:爱面子御姐重诺而轻生,其实是挺可爱的,像她这种把承诺和名声看得比谁都重要的人,其实才是真君子。换眼看后世的小人们,心中没有信仰,没有仁义礼智信的约束,群魔乱舞,搞得整个社会都缺乏诚信,假药、假烟、假酒、假奶粉满天乱飞,那样的人给爱面子御姐提鞋子都不配……
    想到这里,孙定对爱面子御姐肃然起敬,他抓住爱面子御姐的木枷,使出“巨力”,用力一扳,将枷锁扳断成两截,然后才道:“现在起你不是阶下囚了,是我的……”孙宇本想说“是我的军师”,但仔细一想,这样只怕不好,爱面子御姐的心只怕还未降服,还得用高压的政策来对付她。
    于是孙宇硬着头皮道:“是我的女奴……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服侍我的起居。”
    爱面子御姐脸色大变道:“我……我乃河北名士,怎可做那些低贱之事?”
    孙宇双目一竖,手上挥舞着字据,鼻孔里哼道:“嗯?”
    爱面子御姐委屈得都要疯了,叹道:“是……”
    孙宇见她服软,心知只要字据在手就不愁她不受控制,于嘻嘻笑道:“算了,服侍我起居的人已经有了,就不要你代劳了,你就暂时随行在我身边,当个门客吧。”
    爱面子御姐无力地道:“我要守信诺,我可以做你的门客,但是我绝不能反过来对付我的主公袁绍大人。”
    孙宇眨了眨眼,笑道:“放心,和袁绍之间的战斗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在南下,你为我南下之行出谋划策就行了,保证不让你对付袁绍。”
    爱面子御姐委屈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才知道孙宇是要骗她当他的谋士,并不是真的要她的身子,心中压力顿减。虽然还是感觉很委屈,但却并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搞定了田丰,孙宇心情大好,他将田丰扔在营帐里不再理会,抬脚走了出来。下了一夜的围棋,天光已亮,孙宇连着两晚上没睡觉了,此时也觉得疲倦不堪。
    趁着车队还没出发,再回去睡会儿,孙宇抬脚返回自己的营帐,只见太史慈和赵云睡在小床上,睡相可爱。自己的床上则合衣睡着严肃妹子张郃,由于她伪装成商人的保镖,所以身上没有着铠甲,穿的是一身劲装,她的身材高挑,体态健美,睡的又是孙宇的床,忍不住让孙宇浮想联翩。
    孙宇走到床边,挨着严肃妹子轻轻躺下,床很小,很有些挤,严肃妹子居然没醒。孙宇两晚上没睡觉,其实也很困了,并没有要占严肃妹子便宜的想法,他缩成一团,在严肃妹子身边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之后,黄河上开始稀稀落落地出现渡船,由于这一段河面的北方有厌次县,南边是千乘县,是很重要的南北交汇之处,河水又比较平缓,因此来往的渡船非常多。
    严肃妹子醒来的时候发现孙宇在她身边睡得沉沉的,她俏脸微红,将孙宇轻轻推开,然后从他身边钻出来,悄悄走出营帐。晨光初吐,新的一天开始,严肃妹子赶紧代替孙宇忙碌了起来。她虽然严肃冷静,不怎么言笑,但内心也是一个体贴善良的好姑娘,有心让孙宇多睡一会儿,于是代替孙宇叫醒了车队,安排拔营、租船、启程的一应事务。
    黄河边各种船只慢慢多起来,严肃妹子和燕云一起去包下了三艘巨大的货船,然后将运着药材的马车一辆一辆驶到货船上面,马匹上了船之后有些惊慌,白马义从们低声抚慰着自己的战马。其中两艘船上各上了30名白马义从,另40名则上了最大的一艘船。
    严肃妹子回到营帐里,轻手轻脚地将孙宇背了起来,生怕把他弄醒了,刚走出营帐。就见爱面子御姐田丰眼圈微红地站在营帐门口,见到严肃妹子背着孙宇出来,田丰冷哼了一声,低头跟在后面。
    众女都从各自的营帐里出来,随着严肃妹子一起登上最大那艘货船。
    糜芳和张燕看到严肃妹子背着孙宇,孙宇呼呼大睡,嘴角有一丝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将严肃妹子的后颈衣服打湿了一块,几女都瞪大了眼睛,糜芳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背着寻真……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她话里醋劲大发,但严肃妹子是金色武将,糜芳不敢和她打对台,只好不情不愿地问了一句。
    严肃妹子表情一丝不变,沉声道:“我和他没做什么,昨晚他忙于工作累坏了,所以我才背他上船……不是我非要背他,除了我,谁背着动?”
    糜芳听了这话,顺眼一扫:张燕、甄宓、自己,果然都是背不动一个男人的柔弱女子,只有严肃妹子有力气。她嘟了嘟嘴,不再说什么。
    众女一起上了一艘大货船,坐到船头的甲板上。严肃妹子终究脸皮薄,上了船之后不好再背着孙宇,只好将他轻轻放到甲板上。甄宓赶紧靠过来跪坐在一边,将孙宇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腿上枕好。可惜孙宇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享着艳福。
    “我也有大腿,为啥不让我来。”糜芳郁闷地哼哼了两声,她不敢拿张郃撒气,于是又转头去盯着田丰,怒道:“你的枷锁呢?谁让你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走来走去的?”
    汗一个,这女人没事就找人打嘴架啊,真是闲不住。众人都摇了摇头,拿糜芳这搞怪的个性哭笑不得,她非要弄得人人都讨厌她才舒服?
    爱面子御姐眼圈还有点微红,她冷着脸道:“孙寻真这坏家伙给我解的枷锁,我现在是他的门客,不是阶下囚了……”
    众人:“……”
    女人们的八卦之魂顿时觉醒了,众女都想再多问几句田丰,想知道她和孙宇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货船却已启航,向着黄河南岸边驶去。
    这里已经接近黄河入海口,河面宽阔,有如海面一般浩瀚,虽然可以看到对岸,但要驶到对岸却需要很长的时间。
    众女八卦了一阵,大货船驶到了江心,突然听到船头的船夫大吼道:“不好了海贼来了”
    225、严肃妹子苦战“水贼”【2/4】
    225、严肃妹子苦战“水贼”【2/4】
    第三更将在下午17点。
    只见河面上穿梭来往的大小商船突然一窝蜂船地乱窜了起来,各自向着北边的厌次县城和南边的千乘县城的码头躲避,南北两岸的县城都敲响了梆子,有号角呜呜地吹响。
    众女一起向着船夫指的东方看去,只见黄河入海口的方向,一只庞大的船队正拉风地驶来,这只船队虽然庞大,但船只却参差不整,有大船、有小船、有巨舰、有舢板……乌七麻黑,乱七八糟,不成阵势。
    船队正中间扬起了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大字“管”。
    严肃妹子皱了皱眉头,对着船夫道:“这是什么人?”
    船夫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正拼命丰富水手们加紧划船,想逃向岸边,听张郃问起,船夫答道:“这是管承的海贼军。”
    “管承?”严肃妹子没说过这人。
    倒是旁边的爱面子御姐因为长期出任袁绍的军师,对周边的各种势力了如指掌,她插口道:“管承是青州东莱长广人,有海贼众三千余,为祸近海一带,时常从黄河入海口进入内陆烧杀抢掠,是这地方的一个大害。”
    那船夫哭丧着脸道:“两位小姐……贼军来得极快,我们的大货船吃水太深,驶得慢,看样子跑不到岸边了,你们自求多福,我等去也……”说完船夫和船上的水手呼哨一声,一起跳入了水中,泅水逃命去了。
    啊……严肃妹子和爱面子御姐一起楞了一楞,她们都是北人,带的白马义从也全是北人,哪有懂得行船的?船夫和水手一跑,这大货船顿时无人操纵,顺水飘向下游。
    而下游正好是管承的海贼船队,正逆水而来……这一下双方越来越近。爱面子御姐横了严肃妹子一眼,冷冷地道:“张将军,你的‘昂扬’可能用于水战?”
    严肃妹子摇了摇头道:“我不识水性,在这船上勉强能站稳,实力大打折扣。对付上了甲板的敌兵或许没问题,若是来了敌将,我可没办法。”
    爱面子御姐面色大变:“敌军中肯定有将领,如何能敌?”
    这时海贼船队越来越近,在贼军中最大的一艘战舰上,站着一名黑乎乎的中年妇人,这个人就是管承了,她常年累月在海上行船,强烈的日光将她的皮肤晒得像野猪皮一样黑,她大老远就盯上了驶在河中心的三艘大货船,只见大货船上停着几辆马车,百匹好马……管承双眼放光,大笑道:“孩儿们,去把那三艘大船给我弄来。”
    几十艘小舢板立即从海贼的船队中冲了过来,后面又跟着十几艘中型船只。
    白马义从若是陆地上碰上这种贼寇,就算以一百敌三千,也可以边打边跑,毫无畏惧,但是在水面上,白马义从却彻底抓瞎,站稳都有困难,更别说打仗了。反过来以三千打人家一百也未必有胜算。
    众人全都面色惨白地盯着严肃妹子张郃。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跑到孙宇身边,低声呼唤道:“将军,醒醒,有敌人来了。”
    然而孙宇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甄宓腿上,嘟哝道:“好香……”
    严肃妹子咬了咬下唇道:“别惊醒他,咱们能抵挡就自己抵挡,他身上有病随时可能发作,别让他参战。甄宓妹子,你扶寻真去船舱里休息,太史慈、赵云、糜芳,没战斗力的都去船舱里面。”
    这时海贼船已靠到近处,甄宓等人赶紧抱起孙宇进了船舱,严肃妹子拈弓搭箭,对着靠近过来的海贼就射,她的箭术虽然不如“弓将”、“弓王”,但也是相当优秀的,可惜她一箭射出,毛都没射中一根,原来船在河面上飘荡,她重心失衡,哪里射得好箭。
    百名白马义从也拈弓搭箭,四方乱射,可惜准头都不咋样,只有一两箭运气好射中贼寇,别的都落入了水中。
    海贼管承大笑道:“这只商队倒有点意思,居然还想反抗,给我攻上船去,格杀勿论……哦,对了,那两艘装货物和杂兵的船先别管,就攻那艘装着女人的船,那艘船是商队的首领所在。”
    海贼们一阵怪叫,向着严肃妹子所在的货船杀来,不少水贼拿出大弓,打算回敬几箭,管承大叫道:“别放箭,船上运着许多好马,别射坏了马儿”
    水贼们这才没有放箭,只是驶着船撞了过来,四下里用挠勾抓住货船,顺着绳索攻了上来。白马义从挺枪来迎,但是他们在船上连站稳走路都有问题,哪有能力打仗。严肃妹子为了避免无用的伤亡,只好命令道:“白马义从也退进船舱,你们在这里没半点用处。”
    甲板上只留下了严肃妹子张郃,黑山大帅张燕两个人。
    严肃妹子叹道:“黑山大帅,你可要小心些,别死在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张燕哈哈笑道:“你才要小心,我看你脚步虚浮,显然不善水战。但我却无妨,在任何地方,我的‘飞燕’都一样好用。”
    这时已有四五个水贼翻上了船头,严肃妹子身上金光一闪,跳起“昂扬”二字,她一枪挥去,四五个水贼一起被击落水中。她冷静地道:“虽然我实力大减,对付这些杂兵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时半空中又有四五个水贼用绳子荡了过来,张燕哈哈一笑,身上红光亮起,她随手扯到一根帆绳,身子有如燕子冲天飞起,半空中抽出腰间的短枪,枪影一阵乱飞,那半空中荡过来的几个水贼立即跌落水中,水面浮起一片血红。
    船舱里的孙宇这时终于被惨叫声给惊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甄宓的大腿上,一堆女人都挤在船舱里,船舱里还挤了四十名白马义从,人人都手提长枪,排了一个枪阵顶着船舱的入口处。
    “你们在干嘛?”孙宇好奇地问道:“我们在哪里?”
    女人们还没来得及回答,NM01就赶紧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向孙宇介绍了一遍。
    孙宇一听,顿时乐了,奶奶的,爷过个河居然也要碰上海贼,这就是传说中的嘲讽脸么?我是名侦察柯南还是金田一?那两货走到哪里,哪里就死人,我是走到哪里,仗就打到哪里。他大叫道:“来人呀,把我的枪和弓拿来”
    不料他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就扑上来把他死死按住,糜芳道:“妹夫,你别去啊,万一打到一半你病发了怎么办?你绝对不能上战场张郃将军与张燕将军都很厉害,你就让她们拒敌吧。”
    呃,我当年从乌丸打到大兴山,从大兴山杀到虎牢关,从虎牢关又打到北海城,再从北海打到徐州,一路打回涿县,再血战界桥、章武、巨马水、龙凑,什么时候发过病?你们这群女人就爱瞎操心,孙宇不爽地嘟了嘟嘴,但最终还是向女人们妥协了,也罢,先看看张郃张燕的功夫吧。
    这时船舷边到处爬上水贼来,还有许多水贼用绳子荡上货船,但张郃对付爬上来的,张燕对付荡上来的,一个对空一个对地,倒也配合默契,这些水贼不过是一群杂兵,拿这两员大将没办法。
    众人松了口气,心想:看来没什么危险。
    这时敌船上传来一声母猪叫般的大吼,皮肤黑得像母山猪般的管承终于忍不住了,她乘坐的大舰向着货船笔直地撞了过来,“呯”地一声巨响,两船相撞。货船上的人禁不住剧烈的撞击,顿时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船舱里的女人们也全都摔倒在地,孙宇自从被糜贞改造了肉体之后,小脑极为发达,平衡性一流,他本来不会摔倒,但被甄宓和糜芳抱着一扯,也跟着摔了下去,摔倒的过程中随手一抱,居然把爱面子御姐田丰给抱住了,一男三女滚成一团,等孙宇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脸埋在爱面子御姐的胸口……她那双36B的小巧胸部可没法捂得孙宇不能呼吸,反倒是她自己红着脸,有点呼吸不畅。
    孙宇义正辞严地骂道:“这管承太可恶了,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撞我们的货船,害我们如此不雅地摔在一起,我一定要教训她。”
    甲板上的严肃妹子张郃也被这一撞弄得脚下一滑,扑倒在甲板上。还好张燕荡在半空中,没被这一撞影响。
    张郃倒在地上,手上的铁枪仍在挥舞,贴地一扫,将四五个水贼扫倒在地,她刚翻身跃起,就见黑山猪管承手持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大呼一声,冲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道:“金色大将?哈哈哈,我好怕水上是咱们‘水贼’的天下,管你蓝色还是金色,都得给我趴下。”
    她身上金光亮起,跳出两个巨大的红字:“水贼”,这个技能是与“山贼”一样的地域型武将技,只有在水上才可使用,大幅提高使用者的水战能力。
    只见管承在甲板上纵跃如飞,就如同行在平地上一般,她挥舞起巨大的鬼头刀,一刀劈向张郃。张郃挺枪一架,“当”地一声巨响,居然被管承震退三步。
    原来张郃在船上只能勉强站稳,下盘虚浮,这样的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气……发挥不出金色武将的实力。难怪管承区区一个红色武将,就敢向金色武将叫板。
    226、孙宇的新武将技“水将”【3/4】
    226、孙宇的新武将技“水将”【3/4】
    这是第三更,最后一更将在晚上20点。
    张郃一旦被管承缠上,众多的贼兵立即翻上了船舷,只靠张燕一个人,哪可能守得住四面八方拥上来的贼兵,几十名贼兵立即冲向船舱,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刚刚探头进来,门口的白马义从一起挺枪乱刺,顿时捅死四五个贼人。
    贼兵吓了一跳,拿弓箭向船舱里射,舱内狭窄,白马义从躲避不及,顿时被射伤了两人,幸亏贼兵用的是简单的猎弓,要是弓力强一点,就要死人了。
    太史慈和赵云两史萝莉在船舱的角落里抱成一团,太史慈憨憨地道:“这世界太可怕了,连水上也有人贩子纵横来去。”
    赵云好奇地道:“这些都是人贩子吗?我觉得他们像是水贼,不像人贩子啊。”
    太史慈哼哼道:“你笨啊,他们是人贩子水贼,就和人贩子将军一样,兼职的”
    赵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太史慈又道:“你的小马不是跑得很快吗?咱们骑马跑吧”
    赵云歪着头道:“这里是河中心啊,能跑到哪里去?”
    太史慈:“……”
    甲板上的张郃与管承已经打到了关键时候,张郃的“昂扬”效果慢慢发挥了出来,刚开始时她与管承打了个不相上下,但随着每一次武器交击,张郃的实力越来越强。虽然脚步仍然很虚浮,使不出全力,但金色武将的实力只需要发挥出三分之一,就足以打得管承这种红色武将屁滚尿流。
    管承渐渐招架不住,被逼退到船舷边上,她一声怪叫,向后一个空翻,跳入了江中。
    船上的水贼兵听见管承的怪叫声,居然也一起怪叫一声,纷纷跳入水中。
    “呼,总算守住了”张燕从帆绳上飘下来,喘口气道:“这破船荡来荡去,搞得我都头晕了……”
    张郃也拍了拍胸口道:“我也有点晕船……”
    两人还没松口气,突然感觉到船身巨震,然后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用力摇晃货船。张燕和张郃站立不稳,顿时扑倒在甲板上。
    “不好,贼子在水底下摇船。”严肃妹子张郃面色转冷:“这样摇一阵,不用打,咱们自己就得晕趴下。”
    果然,管承跳水之后,叫上近百名手下,一起游到货船的右舷,同时发力,摇晃起大船来。他们想要抢夺船上的货物和好马,当然不会把船摇翻,但这样一直左右摇晃,晃上一阵子,船上这些不通水性的北人,全都得摇晕过去。到时还不是手到擒来?
    严肃妹子张郃挣扎着爬到船舷边,张弓搭箭,对着水里射去,但是船摇得厉害,她射出的箭全无准头,箭矢落入滚滚黄河水中,消失不见。
    管承哈哈大笑,用力一摇船舷,严肃妹子又摔倒在甲板上。
    水贼们纷纷大笑:“金色武将,哈哈哈,水上是咱们水贼的地盘,金色武将也得给我们趴下”
    严肃妹子咬了咬嘴唇,拼命地站起,结果脚下一滑,又摔倒在甲板上。她是个倔强的女子,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一抹坚强。
    所谓“昂扬”,越战越强,这武将技正如她的性格,永远不能服输,她怎能对一群水贼认栽?严肃妹子咬咬牙,双手一撑,又好强地站了起来,拉开大弓,但是箭矢还没射出,船身一摇,严肃妹子又摔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摔倒在冰冷的甲板上,而是摔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孙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船舱,此时正站在严肃妹子的背后,伸手抱住她。
    孙宇的背上吊着糜芳,糜芳还用小嘴咬着孙宇的脖子,看她这个样子,就是不想孙宇出来战斗,但孙宇没理会她,干脆地把她背了出来。
    “咦?寻真……你怎么在摇得这么厉害的船上也能站稳?”严肃妹子好奇地问道。
    孙宇笑道:“人的平衡性是由一个叫脑垂体……呃……”感觉严肃妹子听不懂,孙宇换了个简单说法道:“平衡性是由脑袋控制的,只要脑袋瓜子好使,摇得再厉害也不怕。”孙宇在徐州时全身体质被“旺夫”强化,身体素质多项超过后世的世界纪录,站在摇晃的船上实在是小菜一碟。
    他对严肃妹子柔声道:“这里交给我了”言罢将严肃妹子拉到背后,双手拿出五石大弓来。
    见他打算用弓,严肃妹子心中微微放心,只要在自己身边,他就算发了病,严肃妹子也能照顾他,于是不再阻止他参战。小魔女糜芳则还是吊在孙宇背上,小嘴咬着孙宇的脖子,含糊不清地哼哼道:“不让你参战我就不让你参战万一发病了怎么办啊?”
    真受不了这女人,孙宇也不知道该好气还是该好笑,他抽出一只狼毫铁箭,张弓搭箭,瞄准了正在摇晃船舷的水贼兵。
    水贼兵们毫不在乎,哈哈大笑道:“摇翻了一个女人,又来个男人,金色武将都倒了,你这男人难道还能玩出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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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宇冷笑一声,右手一松,狼毫铁箭破空而出,五石大弓射出的劲箭何等迅捷,只一瞬间就射中了一个在水面上露出上半身,摇晃船舷的水贼。箭矢从右颈射入,射穿了脖颈,从左边穿出,这名水贼哼都没哼一声,就沉了下去,水面上翻起一大片血花,显然是颈部大动脉被射暴,所以鲜血狂喷而出。
    这名水贼旁边的几个贼兵吓得全身一颤,赶紧大声呼喊了起来。
    孙宇皱着眉头,又摸出一只箭矢,随手一瞄,刷,又射倒一名水贼。随后他双手连扬,箭矢连绵而出,一箭一人,绝不落空,顷刻之间就射杀了四五十人。船舷边推船的水贼们齐声呐喊,一起潜入了水里去,不敢再浮上来。
    孙宇哈哈大笑,潜入水中就想躲箭?水面不过就是一个光线折射的问题,NM01计算一下折射角度就行了,他拉开大弓,瞄准潜在水里的贼兵,毫不留情地拉弓就射,只见箭矢破水而入,水底下泛起一朵朵鲜红的血花。
    孙宇潜在水里的贼兵一个接一个地射杀,不一会儿又射杀了数十人。
    不过这么一折腾,却让管承给跑不见了,孙宇皱起眉头向NM01问道:“把管承找出来,只要射死她,贼军自然散去。”
    没想到NM01找瞄了半天,却答道:“找不到……”
    “咦?”孙宇大奇。
    船舱里爬出太史慈,她大声叫道:“人贩子将军,不好啦,我听到船底有咚咚咚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水底里砸船底。”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用说,一定是管承那家伙,可能拿着凿子一类的玩意儿潜到船底去了,她肯定是想凿穿船底,让所有人都落入水中。到时候货物和马匹全部要完蛋,女人和白马义从不识水性,也难逃一死。
    孙宇从地上捡起一把扑刀,道:“我去水里会会她。”
    女人们一听这话,顿时大惊,严肃妹子道:“寻真,你去不得啊,‘水贼’在水里活动灵敏自如,有如游鱼,不论多厉害的大将,入了水都只能任其宰割。”
    糜芳抱着孙宇的脖子,用力咬住,嘴里含糊道:“妹夫,你别去,要是在水里发了病,不用人家杀你,你自己也得淹死……”
    孙宇没好气地道:“别抱着我不撒手,如果我不去,大家一起等船底凿穿一起死?”
    众女听了这话,齐齐一楞,孙宇趁机把糜芳从背上提下来,放到甲板上,见一群妹子眼中都露出不安之色,孙宇叹了口气,心想:大家都担心我,还是给她们一点能安心的暗示吧。
    他身上红光一闪,头顶跳出两个红色的大字:“水将”。
    孙宇指了指头顶,对着众女道:“看见没,我也是个‘水将’,你们担心个啥?当年我在咱们北京村,也是被人称为陆上一只虎,水中小白龙的知名人士。至于我的病嘛,糜芳,当年徐州大战连续这么多天,你啥时候见过我发病?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众女见他头顶上跳出了“水将”的字样,着实吓了一跳,就连爱面子御姐田丰也忍不住心中一叹,暗想:“不愧是以武将技层出不穷闻名的孙寻真,居然连‘水将’这么偏门的武将技都会,他到底还有多少武将技没用过?”
    孙宇大笑道:“严肃妹……咳……张郃、张燕、你们守好甲板,我去水底对付那只水野猪”
    众女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看着他跃出船舷,跳入了水中。
    一入水,孙宇就感觉到身子一沉,他会游泳,但说不上游得有多好,不过他的身体素质现在异于常人,游泳肯定要比后世的世界冠军还厉害,NM01紧跟着活性化了他的细胞。孙宇摆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还不错。
    孙宇信心大增,暗想道:好,我这假“水将”,就来会会管承这个真“水贼”。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被“旺夫”改造过的身体连肺活量也是异于常人的,禁不住在心底里又谢了一次糜贞,然后他一个猛子扎入水中,闭上眼睛,由NM01直接将水底的画面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向着船底游了过去。
    227、“水将”对“水贼”【4/4】
    227、“水将”对“水贼”【4/4】
    这是今日最后一更,明天中午12点,双倍月票活动要要结束了。我最后求一点月票吧,嘿嘿嘿
    孙宇闭着眼,嘴中叨着一把扑刀,向着船底游去。
    NN01在他的耳边报道:“深度:3.2米。水流速度,1.6米/秒。能见范围13.5米,并无危险的大型鱼类靠近。本机器人的太阳能采集功能暂时关闭,可持续电力63.2小时……”
    孙宇真想翻翻白眼,但这里是水底,乱翻白眼可不行,他只好用脑波骂道:“笨机器人闭嘴,这些东西不用报告。”
    这时孙宇已经靠近了船底,凿子敲击船底的声音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孙宇看到一团黑影趴在船底下,正用一把铁凿子猛击货船的底板,这家伙正是管承。她每一凿下去,都有几块木屑飘起,幸亏货船巨大,吃水深,这种大货船的底板也是很厚的,没那么轻易被凿穿。
    孙宇将嘴里的扑刀取到手上,舒展了一下手脚,向着管承游去。
    管承也立即发现了孙宇,这时孙宇已经收了“水将”的假字,他可不想在水底里玩高科技浪费电力。管承只见刚才射箭的男人游过来了,心里一奇:这男人不要命了,敢到水里来和我斗?
    她将凿子收回腰间一个皮囊中,伸手拔出鬼头刀,向着孙宇迎了过来。一团红光裹着她的身体,使得她在水底里灵活无比,身形有如游鱼,霍突来去,只一转眼,就到了孙宇的面前。
    “不妙,这家伙在水底里比我灵活得多。”孙宇心中暗叫。
    管承的鬼头刀已迎面砍来,孙宇向后一仰,将这一刀躲过,在水里虽然孙宇的身法变慢,幸运的是敌人的刀砍得也慢,还能对付。
    不过管承的动作实在是灵敏非常,她像一条鱼一般从孙宇身边一掠而过,下一个转身又到了孙宇背后,呼地又是一刀砍来。幸亏NM01是全方位360度视角,背后砍来的刀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孙宇向下一沉,又避开了一刀。
    “我x,对方动作好快,真的像鱼一样。我完全被动挨打,看来假的‘水将’玩不赢真的海贼。”孙宇心中大急。
    不过他心中一动,突然想到:既然我全面挨打,只能用计,可是要用什么计才能搞定敌人呢?
    管承这时又一刀砍来,孙宇向下缩头,又避开了一刀。他突然发现,管承的攻击全是对着他上三路来的,似乎一直在逼着他向下躲。
    哈,我明白了,她可以长时间在水下闭气,所以将我向水深处逼,如果我一口气换不上来,不用她杀,也能把我淹死。看来这是“水贼”对付普通人常用的攻击手法,她习惯性地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我,却不知道我的肺活量起码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我伪装成没气了的样子,她又会如何?孙宇心念一转,一个妙计已上了心头。这时管承又挥来一刀,孙宇横刀一架,将这一刀抵过。然后他伪装成憋不过来气的样子,双手双腿,拼命向水面上划动,似乎急着把头露出水面透气。
    管承一见,顿时大喜,心想:你这破男人敢来水底和我斗,我砍了你几刀都没把你砍翻,现在你自己憋不过来气了吧?哈哈哈,我只要拖住你的脚,你就死定了。
    管承一下子游到孙宇身下,伸手抓住了孙宇的一只脚,将他用力向水底拉去。
    大凡两个人在水中搏斗,一方一旦没了气,就会拼命向水面上浮。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人干扰,是很难平心静气的思考的,因为缺氧会使人丧失判断力,心中极大的慌乱,只想浮上水面,结果就是被人越拖越深,连还手都力气都没有。
    管承一把拖住孙宇的脚,感觉自己赢定了,她只需要向下拖,孙宇必定会向上浮,最后一定能把孙宇耗死。
    没想到她正好中了孙宇的计策,孙宇如果想和管承比在水里的灵敏性,那是八辈子也比不上她,但如果比力气大,两个管承也不是孙宇的对手。这种情况下,孙宇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诱骗管承放弃她的灵敏性来和自己贴身纠缠。
    管承刚刚抱住孙宇的脚向下一拉,孙宇就主动地向下一扎猛子,借着管承的拉力,一瞬间贴近了管承,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这一扣有如钢箍一般有力,管承吓了一跳,赶紧挣扎,但哪里挣脱得掉。
    只见孙宇的另一只手拿着扑刀,一刀砍了过来,管承慌忙也用自己的鬼头刀招架,两人在水里的动作都比在岸上慢了不少,两把刀有如放慢动作一般划过,一下子抵在一起。一旦两刀相抵,比的就完全是力量了,孙宇使出全力,将扑刀压向管承。
    管承吓得魂飞天外,也拼命将鬼头刀回压,但她的力量远不如孙宇大,只见两把刀相交的地方越压越靠近管承的身体,最终孙宇的刀尖一沉,捅进了管承的胸口中。
    浑浊的水中荡起一浪腥红的鲜血,管承挣扎了两声,嘴巴一张,吐出一大堆气泡,随即身子一挺,死在了水里。
    “呼,这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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