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庞大人你及时赶到,赵大人又主动避开丹田,否则就再也无法习武。”
白胡子大夫背起药箱,“按照我开的方子服药,每日再服用宝药会好的快。”
“那叶无忧摆明了冲赵大人来,庞大人你现在千万不能离开。”
庞青云沉声道:“这段时间我会守在这里,只要他敢来必定不会放过!”
那白胡子大夫离开过后,庞青云这才看向陈蝉,“情况你也都看到了。”
“昨夜叶无忧闯入小麦住所,若非我及时赶到,她已经死在此人手中。”
庞青云眼底掠过一抹杀机,“此人出手果决狠辣,现在就是阴暗处的毒蛇。”
“现在小麦已经身受重伤,叶无忧很可能对你下手,最近要注意安全。”
陈蝉看着床榻上的赵小麦,“县尉大人放心照顾她,我这边会小心。”
“叶无忧摆明了冲小麦来,我也搞不清楚原因,但他肯定是盯上小麦了。”
庞青云点头,“不过也不排除此人在故意掩饰目标,小麦只是个幌子。”
“能否将他找出来?”陈蝉皱眉,有这么个对手藏在暗处,就像有把剑悬在头顶。
庞青云摇头道:“很难,城中还有不少香神教的狂热信徒。”
“安全起见,你搬过来住,这样我也好照看你们两人。”
陈蝉点头道:“行,多谢庞县尉。”
……
赤水县一处幽暗民宅中。
叶无忧坐在床榻上,正运转气血疗愈体内伤势,面色一片血红。
他额头上血管凸起,猛然睁眼喷大口黑血,“该死的庞青云,下手如此之重。”
这几日他花了大量时间疗伤,但因为伤势实在太重,起码也要一个月的恢复期。
叶无忧披上宽大的袍子退开房门,明亮的阳光洒落在院子中,花草正随风而动。
他的手指落在腹部上方三寸,上次和庞青云一战,只差三寸他就被废了。
“这赵小麦乃是庞青云的侄女,老夫这次出手,也算是收点利息。”
这时院门在忽然走进来个男人,他穿着褐色布衣,看打扮是店里跑堂的小厮。
男人匆匆走到叶无忧面前跪下,“教主,陈蝉搬去庞青云府上住了。”
“有庞青云亲自守护,咱们要想将陈蝉拿下就更麻烦。”
“无妨,老夫早有预料。”庞青云对此并不意外,“这很符合庞青云的手段。”
“不过这样也正和老夫的想法,正好我已经物色好目标,保管让他庞青云心慌。”
那小厮没听明白,“教主的意思是?”
“既然他要守住赵小麦和陈蝉,那老夫就去拿下县令。”叶无忧笑道。
“咱们这位县令大人年轻时极厉害,可惜受了重伤,实力跌到洗髓以下。”
“若是县令大人突然被抓走,你说庞青云算不算失职?”
叶无忧补充道:“你们这几天多去县衙转转,找准时机老夫再动手。”
……
三日过后,庞县尉府邸。
厚重的乌云压在房檐上,冷风吹得树叶四处飘飞,陈蝉立在院子当中。
从搬到庞县尉这边住后,他便全身心投入金身功的练习,以期尽快突破第二层。
【技艺:金身功(第二层)】
【进度:1999/2000】
陈蝉在冷风中缓缓呼吸,双臂如环抱大铁球,浑身都冒着滚滚热气。
他的小臂上肌肉如同树根凸起,皮膜泛着淡淡的金光,好似化为一层金衣。
而随着面板上的进度往前一跳,他浑身轻微颤动,只觉得体内有什么枷锁被打破。
轰隆!
丹田处陡然爆发滚滚热浪,他的皮肤温度极速升高,蒸发出大片白色雾气。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巨变,皮膜变得更加厚实,筋骨变得更加坚韧,力量还在增强。
而更加奇异的是,他的手臂上浮现一道道金纹,按着肌肉的方向延伸下去。
陈蝉忽然握紧拳头,整条手臂浮现道道金纹,像是肌肉发生了异变。
他深吸口气,猛然挥动拳头,骨节分明的拳头快得让人只看得见残影。
轰!
如同雷霆般的爆炸声串回荡开来,拳头表面有一缕缕白色雾气四散开来。
“力量又翻倍了。”陈蝉目露奇异,“这便是功法上所提到的金肌玉络了。”
按照金身功上面的说法,这金肌玉络乃是肉身的重构,能达到水火不侵的强度。
甚至哪怕肉身受伤,也能主动控制血肉愈合伤口,加快伤势的恢复速度。
陈蝉想了想将大枪提出来,将赤金枪头对准自己的手臂,缓缓用力刺下去。
而后却听噹的一声,枪锋擦着手臂划开,在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陈蝉有立刻控制血肉闭合,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伤口便合拢只留下道血线。
“金肌玉络真是厉害!”陈蝉将大枪放下,“现在的我单凭肉身也能扛利器。”
他抬手挥动大枪撕开寒风,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眼眸亦是微微眯起。
“也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上叶无忧能不能将其斩杀?!”
“可惜此人不出现,倒是没机会。”陈蝉拎着枪朝赵小麦所在的房间而去。
他正走到这边的院子,却见庞青云急匆匆的出来,“陈蝉你来的正好。”
“你在这里守好赵小麦,我现在要赶去县衙一趟,县令大人被叶无忧抓了。”
陈蝉见他神情紧急,点头说道:“大人放心出去,我会保护好赵大人。”
“万事小心。”庞青云点头,而后便急匆匆离开院子。
这时赵小麦正从房间里出来,她脸色仍旧很是苍白,但已经能下地行走。
她缓缓在屋檐下的椅子坐好,用厚实的毯子盖住,“屋里太闷,散散气。”
“你是在担心庞大人?”陈蝉笑道。
“这定然是叶无忧的阴谋,他这次过去难保不会中埋伏。”赵小麦说道。
“不过相对于担心庞叔,我更担心你和我,咱们两人可挡不住叶无忧。”
“若他真正目标是我,你到时也千万别逞强,该逃跑就立刻逃走。”
陈蝉还是第一次见她满目担忧,“赵大人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你。”
“咱们俩多次合作也算是战友,哪里有抛弃你独自逃走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