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670章 这一刀,斩断了两千年的奴性

第670章 这一刀,斩断了两千年的奴性

    阿姆拉瓦蒂镇,下半夜。
    整个东头富人区,被几百根油脂火把烤得亮如白昼。
    热风倒卷,沿街豪华宅院的朱漆大门在火海中炸出哔剥声。
    刹帝利地主拉维家的大门口。
    瘸子握着半截断木棍死抵石板,整个人硬生生踏在最高那层汉白玉台阶上。
    搁在往日,他这种满身牛粪味的苦力,但凡敢朝这台阶看一眼,护院的棍棒早把他眼珠子捣烂。
    可今夜,他右手提着精钢长刀,刀身斜指地面,浓稠的血水正顺着血槽滴答落地。
    门槛外,七八具穿皮甲的护院横七竖八倒着,全断了气。
    “砸。”瘸子牙缝里迸出一个字。
    苏尼尔抄起地上那根碗口粗的防城圆木。带着四个红眼汉子,照着那扇镶铜钉的榆木内门发死力夯去!
    巨响爆开。大腿粗的木闩顶折,两扇大门朝里轰塌。
    宽敞的青石板内院里,停着四辆备好高头大马的遮轿车。
    拉维老爷套着金丝软绸长袍,正急赤白脸地催使家奴往车上码红木箱。
    砸门声震得家奴手骨一软。一口大箱子从半空砸落,黄铜锁当场崩碎。
    码得密不透风的纯金块,夹杂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火光一冲,满地红黄交错,扎眼到了极点。
    苏尼尔手里的圆木砸落在地。两颗眼珠子几乎顶破眼眶。
    他这辈子摸过最值钱的物件,是富户扔在馊水桶边的大半拉干饼。
    此刻面对满地纯金,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打起摆子。
    哪怕手里捏着见血的钢刀,两千年刻在骨血里的惧怕,硬是把他死钉在原地。
    拉维老爷转过身,胡须抖成一团。
    他习惯性端出主子的身段,提起手里那根镶嵌满绿翡翠的杖子,隔空直戳苏尼尔的面门。
    “哪个泥坑爬出来的脏东西!连刹帝利的门院也敢踢!”
    “就不怕湿婆发威,让你们列祖列宗下油锅剥皮吗!”
    这话要搁在昨晚,苏尼尔这会儿早双膝发软跪在地上磕破头。
    苏尼尔猛咽带血的唾沫,脖子梗住,僵转过头看向后方。
    瘸子连眼皮都没抬。
    木棍往地砖上一砸,拖着废腿跨过烂门板,直逼那堆狗头金。
    半蹲下身,手心在血透的裤腿上死命蹭了两下,一把抓起那块半拳大的赤金。
    瘸子呲开豁口的黄牙,冲着金块边缘发狠地一口咬下!
    牙床子硌出血丝。纯金面子上,陷下一个带血的深牙印。
    瘸子无声地笑了。满脸褶子全扯开。
    金子没毒,骨子里的穷病才有毒。
    他顺手把金块塞进烂麻绳腰带,攥紧长矛,一步一步抵到拉维老爷面门三寸。
    “你供的神仙,这会儿管不管饱?”瘸子偏着脑袋。
    拉维老爷举着翡翠杖,胸膛剧烈起伏,完全没转过弯来。
    瘸子没给半点余地。右手发力,长矛倒勾向上一提!
    精钢矛头犹如切开烂泥般,毫无阻隔地豁穿了拉维那养尊处优的颈部软肉。
    翡翠杖跌碎在地。
    拉维两手死死捂住咽喉,滚烫的颈血挤破指缝激射而出。嗓子眼里只剩下风箱破漏的抽噎声。
    这尊踩在几万人头顶的土王,大头朝下栽进红木箱。上好丝绸眨眼被颈血染透。
    直至断气,他两眼还死死瞪着瘸子的烂草鞋,到死都不明白,这群猪狗哪来的胆量捅天。
    家主暴毙,搬箱子的家奴吓破了胆,跪在青石板上疯狂拿脑壳撞地告饶。
    苏尼尔脑顶百会穴像被重锤砸穿!
    没天罚,没报应。
    高高在上的刹帝利挨了一刀,倒在血里蹬腿的死状,和乱葬岗的野狗全无分别。
    “银子!有饭吃了!”苏尼尔喉管撕裂,扯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啸。
    他疯魔般扑向满地碎金。
    门外数百个披着明军重甲的达利特,被这一声狂叫生生砸碎了最后一片奴性。
    流民们眼底全烧着贪色,争先恐后扑进院子。
    兵器乱扔,趴在地砖上把金条使劲往裤裆里塞,抓到宝石直接往嘴里含。
    前院被洗劫一空。
    人群里不知谁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里屋还有女眷!”
    乱糟糟的争抢突兀停住半息。紧接着,全场暴起成百上千道粗重的喘息。
    高种姓女人。在卡利卡特,底层人哪怕多看一眼后颈皮,也得被吊在树上抽死。
    那是绝对的底线。
    瘸子拖着长矛,带头踏进后堂月亮门。苏尼尔攥起刀紧随其后。
    正堂大屋。八名裹着华贵丝绸纱丽的女子,死死挤在墙角。
    大正妻头顶金冠,手臂上挂满黄金镯。
    几个待字闺中的女儿,通体白嫩,熏透了名贵香料。
    这帮往日里洗脚水都要滤七遍的千金,此刻吓得毫无血色。
    房门被苏尼尔一脚踹飞。
    腥风混着流民十几天没洗的酸腐汗臭,狂灌进这座香炉袅袅的闺房。
    火把晃动。照出数百号汉子饿狼选肉般的眼神。
    大正妻护住女儿,音调尖锐刺耳:“滚出去!你们这群沾着粪坑水的臭虫!”
    “我是德干高原婆罗门主脉的正妻!碰我一片衣角,你们这群贱种全家都得死绝!”
    瘸子侧着脑袋听完。拿带血的小拇指挖了挖耳朵。
    他跨前一步,大掌死抠住正妻盘好的贵族发髻,暴起发力向外猛拽!
    头皮渗血,大正妻惨叫着被狠狠掼在地毯上,金冠脱落,砸坏地砖一角。
    瘸子抬起烂泥糊底的草鞋,死死碾在那张白净面皮上,生生踩出带血的豁口。
    “这调子挺亮。”瘸子刀尖一挑,扯断她脖子上的赤金项圈。
    苏尼尔两眼直勾勾咬死角落里最小的女儿。
    及笄岁数,白裙裹身。发抖的样子刺痛了苏尼尔被压迫三十年的神经。
    他扔了手里的钢刀,跨步上前,沾着黑血的粗糙大手死钳住女孩双肩。
    女孩绝望地拿指甲掐苏尼尔的胳膊,嘴里乱念经文。
    苏尼尔反手一个大耳光,把那张细嫩脸蛋扇出五道青紫血印。
    “去地下问你老子要规矩!现在老子才是你的天理!”粗手死命揪住贵妇领口的绸缎,生生撕裂。
    夜风呼啸,闺房里的熏香再寻不见踪迹。惨叫、哭嚎与张狂的大笑彻底混作一团。
    这帮扒开泥坑爬出的饿鬼,攥着抢来的真金和女人,彻底拿刀子给自己定下了新命格。
    ……
    天色发白。
    阿姆拉瓦蒂镇中心,神庙大广场。
    油脂火把燃烧殆尽,冒出股股黑烟。
    阿克沙盘腿端坐在堆成小山般的雪白精米之上,那把卷刃钢刀深戳进米袋。
    正前方,高耸入云的湿婆金刚像早被铁锤砸去半边身子,石膏脑袋歪落在台阶缝里。
    而在原本供神的莲花底座上,密密麻麻的高种姓人头,垒成了一座骇人的京观肉塔。
    最高处那颗怒目圆睁的脑袋,正是一天前拿藤条抽人的粮铺少东家。
    京观侧首,往日生杀予夺的监工维克拉姆,被一根手腕粗的生锈铁丝贯穿琵琶骨,如一条被放干血的老狗般死跪在烂泥坑里,脊梁骨早被打断,全凭两侧短木桩死抵着。
    广场外圈,死寂无声。
    整整三万名达利特苦力,将周遭大路堵得水泄不通,连呼吸都透着压抑。
    几万人直愣愣地看着昨日还对他们生剥活抽的老爷,今朝成了挂在烂泥里的肉渣。套在脖颈两千年的那道铁箍,生生被这股血腥气炸出裂痕。
    阿克沙立起铁塔般的身躯,抽刀拔出。
    刀刃倒转,斜扫过黑压压的人潮。
    “全把眼睛擦亮了!”
    “平日拿鞭子扒你们皮的主子,脑袋砍下来,一样死透凉透!”
    “他们管子里的血,跟咱们流出来的,一个腥味!”
    人潮泛起细微涌动,却依旧无人敢挑头说话。
    阿克沙踏着米袋子大步踩进泥地。
    走到维克拉姆脸前,单手死薅住对方打了油的黑发,将这面无人色的脑袋生提起来,面向三万贱民。
    维克拉姆嘴唇泛白,吐着血沫求饶:“爷……各位爷赏条活路……”
    阿克沙懒得搭理。毒狼般的视线死钉前排饿得只剩骨架的青壮。
    “话撂在这。”
    “谁头一个敢上来。随便抄个趁手的家伙,在这少爷的皮肉上开个窟窿。”
    阿克沙钢刀指向上方的雪白米山。
    “当面扛走两百斤白米。转头去大户人家,自己扛个细皮嫩肉的婆娘回家捂被窝!”
    重赏当头,死寂足足维持了三个弹指。
    人群硬挤出个干瘦秃头小子。满身牛粪,死死扣着块磨出锋刃的黑石子。
    他是贾亚隔壁老巴布的独苗,昨天隔着草席眼看贾亚亲娘被这监工用铁棍敲碎太阳穴。
    他喘着粗气踩上台阶。
    没半点含糊。双手抱死石块,对准维克拉姆的大腿根,狠发死力直凿下去!
    肉皮豁开,热血飞溅。维克拉姆嗓子深处扯出割肉般的惨叫。
    阿克沙仰天长笑:“够种!”
    反手一指。后方两个披甲壮汉毫不废话,甩起两大袋沉甸甸的大米,夯砸在秃头小子脚边。
    这袋大米,化作最后一点引线,引爆了整整三十年不敢抬头的怒火。
    底层最后一点懦弱崩了。
    数千达利特青壮眼白飙红,丧尸出笼般疯抢上前。
    手里攥着烂木棍、缺口铁锹、哪怕是锥鞋底的长针,雨点般暴锤在维克拉姆身上。
    没人在乎什么婆罗门法则,有了这兜米,宰个旧主子就是改命的硬通货。
    不到半柱香。
    高高在上的监工老爷,活生生被这帮底层的烂鞋底和木棍,碾碎成彻底嵌入石板缝的肉泥。
    日头高挂,全镇上下,再无半个高种姓男丁存活喘气。
    三万贱民,拿着手里的烂铜破铁,硬生生砸开了一条吞主求生的阳关道。
    ……
    次日,日上三竿。
    卡利卡特海岸大营,江南三十六家中军大帐。
    江南三十六家掌门人陈迪,四平八稳地陷在黄花梨太师椅中,把玩着手中老物件。
    锦衣卫百户吴锋一把掀开羊毡大帐,大步踏进中军。
    “孔大人,陈太公。”吴锋单膝点地。
    “营寨外来了一队人马,是孔大人指点过的那条猎犬,达利特阿克沙。”
    宽大书案旁,孔承庆青衫素面。手持白纸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动。
    “带了什么进项入营?”
    吴锋抬起脸,见惯生死的眼底难掩忌惮。
    “两大拉骡板车。”
    “前头那辆,满满当当八口红木大箱,装的尽是赤金足金,夹着红宝石和异域香料。”
    吴锋顿了一瞬。
    “后头一车,载的全是高门大户的女眷。足足五十口,水头身段俱佳,双手皆用麻绳背扣。”
    “这帮底层牲口下死手。一夜功夫把镇上的刹帝利男丁屠绝,脑袋全在神庙广场上垒了京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