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苦笑一声,旋即说道:“赵兄公务缠身,不敢打扰,在下不过一桩婚事罢了,还要劳烦赵兄大驾,那岂不是折煞我了。”
“战兄此言差矣,你我雪地共患难,虽谈不上过命之交,但也算患友,难道我来讨杯喜酒喝喝,也不因该?”赵举一脸的责怪之意,但脸上却带着微笑,让人丝毫感觉不出来天辰叹息一声,此人确实很会做人,要在这方面说过对方确实很难,他便干脆的赔罪道:“酒席上在下必当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哈哈,好!自当如此。”赵举爽朗的笑道随即赵举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不禁皱了皱眉,说道:“战兄成亲,怎生如此寒酸,来人啊,把新房好好布置一下,顺便把家里的丫鬟调来。”
“这不好吧赵兄。”天辰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悦,他只想安静的与芊芊成亲,不想太张扬,赵举这样完全是让天辰不好做嘛“战兄再如此,我可要生气了!一个人能成几次亲?尤其是新娘,她只能成一次亲,你难道想苦了人家吗?那个女人不想风风光光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那个女人不想让人家看看自己男人多么了不起,兄弟,你还是不了解女人啊。”赵举拍了拍天辰的肩膀,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