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直接拉过一条云彩被子盖在身上。
“本龙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等着小嬴政把神农,带到本龙的面前来拜师就行了。”
什么?
你问小金龙为什么面对女娲被困!太清老子可能降临的危机,竟然一点都不慌?
开什么洪荒玩笑!
先不说女娲!女娲就差没把准提接引他们提起来暴打了!
至于鸿钧,他都重伤成啥样了,况且女娲身上的功德也不少!指望他们把女娲重伤几百个元会之后吧!
小金龙虽然现在只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但小金龙可是手握着剧本的男人!
小金龙心里犹如明镜一般。女娲虽然不在,但是,人族领地里,可是还藏着大腿啊!
那就是后土!
“算算时间,后土在人族部落里感悟生死,也应该也快悟透轮回的真谛了吧?”小金龙在心底美滋滋地盘算着。
小金龙的底气,正是来源于后土和手中的地书!
要知道,后土一旦真的明悟了生死,准备身化轮回。再加上小金龙提供的那本地书作为承载六道轮回的根基。
到时候的后土,可就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地道圣人了!
那将是直接掌控整个洪荒地道、能够与天道平起平坐的无上存在!
“等后土觉醒了地道之力。别说是一个区区的太清老子了,就算是鸿钧那个老阴货亲自下界,本龙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小金龙在心底得意洋洋地想着,随后便闭上眼睛,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此刻。
在人族领地边缘的一个普通部落里。
化身为普通巫族少女的后土,正静静地站在一条街道的中央。
后土的目光,正注视着街道对门的两户人家。
左边的那户人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屋子里传出了一阵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那户人家的亲朋好友皆是欢聚一堂,为了这个新生命的降生而欢呼雀跃,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希望。
而右边的那户人家,却是白幡高悬,气氛凄凉。屋子里传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那户人家的老者刚刚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与世长辞。亲人们跪在灵堂前,为了逝去的生命而悲痛欲绝,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绝望与哀伤。
一边是新生带来的希望与欢笑,一边是死亡带来的绝望与哭嚎。
生与死,在这条狭窄的街道上,形成了最为强烈、最为震撼的对比。
后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双温柔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生与死……毁灭与新生……”后土在心底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语。
后土感觉自己那颗原本沉寂的心,此刻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后土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抓到了某种至理。
“就差一点点了……吾总感觉,吾想要寻找的那个答案,那个能够让众生灵魂得到安息的归宿……就只差那么最后一点点的顿悟了。”后土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这份对生死的感悟之中。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人族领地极其遥远的天际。
太清老子骑着青牛,面容冷峻。老子的身后,跟着刚刚被赎回来的玄都大法师。
在老子和玄都的旁边,则是奉了鸿钧法旨、前来协助抢夺地皇的镇元子大仙。
镇元子虽然伤势被鸿钧稳住,但脸色依旧苍白,眼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憋屈。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则是鸿钧座下的童男童女,昊天和瑶池。两人手持法宝,神情倨傲。
老子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直接冲进人族领地,强行抢走那个刚刚降生的地皇神农!
然而。
洪荒大陆上的局势,从来都不会按照某一个人的剧本去完美发展。
小金龙的本体确实是在洞府里呼呼大睡、不搞事了。
但是!
小金龙放养在洪荒大陆上的那些“第四天灾”分身,可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不搞事啊!
罗睺分身藏身的那个隐蔽山洞前。
分身甲、分身乙和分身丁,这三个浑身冒着黑气、被罗睺视为“魔道傀儡”的奇葩,正围在罗睺的身边,唾沫横飞地给这位堂堂魔祖疯狂地画着大饼。
“老大!老大你听咱们说啊!”
分身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咱们刚刚得到确切的消息!人族领地那边,降生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叫做什么人族地皇!”
分身乙赶忙在一旁附和,绘声绘色地描绘着那美好的前景:“老大,你想想看啊!那地皇可是承载着人族未来气运的关键人物!只要老大你出手,把那个人族地皇给抢过来握在手里!”
分身丁更是直接抛出了杀手锏:“到时候,老大你不仅能够获得教化地皇的天大功德,用来恢复伤势。更重要的是,老大你可以借着地皇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掌控整个人族啊!”
“只要掌控了人族,那人族领地里亿万万的人族百姓,那可就全都是老大你案板上的鱼肉了!老大你想怎么吸收他们的精血,就怎么吸收!想怎么献祭,就怎么献祭!这可比咱们兄弟一天在山林里抓一个,要快上无数倍啊!”
听到这几个分身这般天花乱坠的描述和诱惑。
躲在山洞里的罗睺。
那颗原本因为害怕女娲圣人而沉寂下去的贪婪之心,再次不可遏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罗睺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
“这几个家伙说得……似乎非常有道理啊!”罗睺在心底暗自盘算着,“若是真的能够掌控人族地皇,那本祖恢复巅峰实力的日子,可就指日可待了!”
就在罗睺心中犹豫不决、天人交战之际。
罗睺那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从紫霄宫方向传来的一阵剧烈的法则波动。
“嗯?那是圣人大战的气息?!”罗睺心中一惊,赶忙放出神识,仔细地感应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