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别装了表姐。半天妖是什么地方你我还不知道么。真的只是搂搂抱抱，不是捏捏亲亲么？”
    王猛摇头，露出鄙夷之色，表示我不信。
    “真的只是搂搂抱抱。如果捏捏亲亲的话。那我刚才也不会拒绝贺小朋了。就是因为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才进行了反抗！”
    张秀香梗着雪白的颈脖解释道。
    “得。嘴长在你身上，反正我又没有看到。你爱咋说就咋说呗。你就是说刚刚贺小朋咬你脚趾头，都可以。”王猛撇撇嘴。
    随即又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像这种娱乐场所。乱的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别为了一点烂钱把自己的健康都给折进去了。”
    “像什么梅毒啦、菜花啦、爱滋啦、淋病啦，你最好悠着点。这玩意要是感染上了。你这辈子都毁了。就是给你一个亿，你也没福分去享受。”
    “梅毒……菜花？什么是菜花？”
    “尖锐湿油喽！就是长小肉疙瘩那种，奇痒无比。后期越长越多，甚至溃烂流脓！”
    “啊！你别吓我！”
    张香秀听后，脸色一变。
    “我靠！你不会真长菜花了吧？”王猛眼睛一瞪。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上班的。没想到还真炸出了新信息！
    “胡说！我才没有呢！”
    “没有你叫什么？”
    “我……我……”
    “我什么我！有话直接说。”
    “我确实有点痒…”
    王猛想吐血。
    “越挠越痒，会不会是你说的那种……”
    说着，张香秀向他靠近了几分。
    “离我远点！”
    王猛迅速往后跳了一步。
    “尼马哒！你是玩真的啊！”
    “我没有！我来这里上班不过十天。从来都没有跟任何客户发生过关系。最多只是搂搂抱抱！”
    “那你说痒……”
    “我也不知道啊。难道说，搂搂抱抱也会传染的么？”
    张香秀已经有些害怕了。毕竟人一旦害怕了。就会各种联想，而且自己身处这个环境之下。
    来上班之前，她也听人家说过，娱乐场很脏。加上这十天里，她接待的客户，没有二十，也有十个了。天晓得这些客户身上会不会带传染源呢？
    “一般搂搂抱抱不会传染，但如果你皮损的话，就难说了。”
    “什么是皮损？”
    “就是皮肤有损伤，亲密接触，可能被传染。”
    “我天！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张香秀捂着嘴，害怕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哪里痒？”
    “就是那里啊！”
    “好吧。”王猛无语。
    “王猛，听说你大学时考的是医学院。你应该懂医学的吧？要不？你帮我看看好吗？”
    “呃。这不太好吧。”王猛避嫌。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是病患，你是医生。医生给病患看病，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张香秀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当着王猛的面，就把下面的裙子解开，然后呈现在他的眼帘前。
    “妈耶！嘿人！”
    王猛眼睛陡然一瞪！
    ……
    片刻之后……
    王猛一脸郁闷。
    “怎么样？检查出来了吗？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啊？有没有菜花啊？”
    张香秀紧张极了，手心里都是汗。
    王猛翻了个白眼：“大姐，你这是妇科病。不是什么大病……”
    “可是跟你描述的一样，很痒啊，”
    “废话！妇科病也有这个症状。而且，你他妈又嫁过人。虽说是被人家给送回来了。但也算是尽过人事。又加上你这些天长期在夜场上班，熬夜通宵，喝酒闻烟味儿，各种不规律。
    身体自然而然就会产生炎症。”
    “好吧。你确定吗？”
    “你要不放心，就去医院抽血做检查吧。就说你是来检测那个病的。”
    “呸！我才不要呢！那大夫跟病患不得白眼瞪死我啊！”
    张香秀提起裙子翻了个白眼。
    “得。没事就好。你要真染上这病了。后悔药给你当饭吃都拯救不了你。”
    “看得出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那……那你还回去宣扬我当舞女的事么。”
    王猛点燃一支烟：“一码归一码。关心你是因为不想咱们亲戚里出个毒王。怕被你给连累了。但你出来当舞女，是另一码事。”
    “你以为我想出来当舞女么。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但凡有好的谋生路子，我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上班呢！”
    “你别侮辱姑娘了。你都结过婚。而且都快三十了。什么姑娘家家的。别渗人好伐啦。”王猛怼道。
    “还有。你啥德行自己不知道么。好吃懒做，脾气又大。还他妈有势利眼。结婚一年不到，就被婆家给送了回来。就没想过自身问题么？”
    “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嘛……还有，我是你表姐耶，说话别那么伤人好吧。”
    被王猛如此一说，她觉得委屈极了。
    “就算反省后有用么。反正婆家已经不要我了。我也不可能再倒贴过去吧？
    你也知道，我就一高中学历。没钱没路子。身份背景仅局限农村。根本改不了命运。
    除非找个好点的男人嫁了。可好的男人他又不眼瞎。怎么会看得上我这种离过婚的二手货呢。要是继续留在村子里，别说改命了，能不饿死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这是你出来当舞女的理由？”王猛问。
    “当然不是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愿意的。是我一个要好的同学介绍我过来的。她说来这里上班，工资很高。一个月的工资能抵得上外面一年！所以我才来的……”
    “确实能抵得过外面一年。但付出的，也抵得过外面一年。”
    “啥意思？”
    “没。付出跟回报成正比。”王猛摇头，然后说道。
    “还有。这不是之前得罪过你们家嘛。后来你家发达了。你成大老板了，没好意思去求你们。”
    “行了。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样，等回去之后，你来我们养殖基地上班吧。虽然工资待遇没这儿高。但起码不用去卖肉。”
    “呸！谁卖肉了！我最多只能算露肉！”
    张香秀拨乱反正道。
    王猛对她翻了个白眼。
    “得，你胸大，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