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道友。来请俺们前去助你。顺便向那申公豹为王魔、杨森两位道友讨个说法。我如今炼就一物。尚未功成;若是成了。随即就至。众道友现在白鹿岛。道兄你可速去。”
闻太师大喜。遂辞了菡芝仙。径往白鹿岛来;霎时而至。只见众道人或带一字巾。九扬巾。或鱼尾金冠。碧玉冠。或挽双抓髻。或头陀样打扮。俱在山坡前闲话。共有十位天君。坐在一处。闻太师看见大呼道:“列位道友。好自在也!”众道友回头见闻太师。俱起身相迎。内有秦天君答道:“闻道兄征伐西岐。前日高友乾、李兴霸在此相邀助你;吾等在此备得十阵图。方得完备。适道兄降临。真是万千之幸。”太师闻仲忙问究竟。方知十阵玄妙各有不同。乃是: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烈焰阵、落魂阵、化血阵、红水阵、红沙阵。袁天君道:“吾闻那申公豹乃是阐教门下。想三教虽分。总是一家。吾等即有十阵。不若摆下阵门。与他斗智。方显两教玄妙;倘若倚勇斗力。皆非吾道家所为。”闻太师自无异议。乃与十天君同归商营。摆下十绝阵。邀申公豹前来观阵。
第三卷 149回 截教天君摆十阵 阐教金仙暗施谋 (下)
公豹闻报。连忙升帐聚将。引兵出城列阵。待见了影。心下早吃一惊。暗肘:“素闻截教有位天君。皆乃德之士。似与本教十二金仙齐名;今日同到阵前。来助闻仲。只怕难以善了。却须小心应对。暂避锋芒。非帐下几个三1弟子可以匹敌。”主意即定。申公豹乃催四不像至阵前。朗声言道:“久闻大名。今日的见。甚幸!只是诸位道友不在洞中修。反入红尘中来。不怕沾了。染了杀劫么?”
秦天君冷笑道:“贵教暗中遣了许多弟子藏身西歧。欺侮闻道兄势单力孤。吾等与闻道兄同属一教。岂能坐视?今日即至阵前。便要与你证个高下;然而吾等皆非凡夫俗子。又不欲倚勇逞强。于是各以秘授。摆下十阵。叫道友过目。借此赌斗。一则显示仙家不凡。二则免累无辜黎庶勇悍儿郎智勇将士。遭此运。而乱其体也。不知申道友意下如何?”
申公豹听罢。却是中松了一口气。寻思:“彼等虽是道德之士。奈何不识军略权谋。一味倚仗道术玄妙。岂不闻万物生克。轻易将主动权拱手相让。实乃贫道之幸。西歧之幸。贫道正何借拖延一时。于教中请一二道友相助。”乃道:“道即有此意。贫道岂敢违命?”
于是十天君俱回骑营。一两个时辰之后。把十阵摆将出来。秦天君等复至阵前。言道:“道十阵图已完。请公细观。”申公豹遂带杨戬等门人观阵。果然好阵。正是:
的三寸颠倒推。玄中玄妙更难|阵中自演先天数清气暗混沌机。
上绝下裂太无。日月金光铸宝镜;风吼烈焰分三昧。寒冰凝山就万刃。
黑砂红水落魂魄。阴阳符血;任君神仙不体。连皮带骨尽无凭。
申公看罢多时。心中仍自惊疑。肘盛名之下无虚士。十天郡果然不凡非是已身可以应对。更坚广邀同道。共议破阵。乃道:“十阵俱明。等贫道回准备一番。来破阵。”秦天君问道:“不知道友须准备几日?”公豹心中没底。含糊其辞道:“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何况道友之阵似未完全。待道友功成之日用书支会。届时再定具体时间不迟。”
于是申`豹辞了十天君。自回城中。略作安排后。径往西歧山而来寻到惧留孙。却见封神台已然完工。惧留孙问道:“师弟此来。可有他事?”申公豹答道:“一来确定封神台进度。二来闻太师兴兵来犯截教十天君亦从中作。摆下十绝阵。欲与本教见证高下。”惧留孙听罢乃笑道:“申师弟不必心。料想十天君不识天时自来作孽。当是应劫之人。待贫道回转玉虚宫禀明掌教老师。定有决断。”
随后。两人话别。提惧留孙回教中延请道友。单表申公豹归城。吩咐军士搭建卢篷。待天时。
其时。公豹心中计教分明。别无忧思。于是早早安歇。次日醒来。忽觉精神委糜。申`豹却也不曾小心在意;约有三五日时候。门子来报:“教中道友来了。”申公豹忙强振精神相迎。只见教中十二金仙皆至。分别是: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龙山云霄洞殊广法天尊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金庭山玉屋洞行天尊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师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青峰山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申公豹将众道友请卢篷。乃道:“蛇无不行。列位师兄且推一主事之人。共议破阵。”正说话间。忽闻空中有鹿鸣声。异香满的。通处,氲。乃是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来了。众仙齐|卢篷相迎。行礼坐下。燃灯言道:“贫道迟来一步。勿介意。听闻十绝阵甚是凶恶。不知众道友可有计教?谁人主事?”申公豹自思若论主事之人。燃灯乃是中副掌教。辈也比众仙高了半辈。身份非比寻常。自是当仁不让。答道:“未有定。专候老师指教。”众仙亦异意。燃灯道人乃道:“即是如此。贫道便与申道友代劳。执掌符印。”
申公豹遂把符印拜送燃灯。自感大事已定。不觉精神一松。下意识的打了个-。惧留孙观之惊奇。疑:“申师弟早入玄道。元神稳固。根行日深。如今却似精
面色隐侮。莫不是中了旁人暗算。”申公豹己为甚。失笑道:“日前观|十绝阵回来。颇有嗜睡之意。大约是观阵之时。偶被邪气侵染。料不足为虑。”
燃灯道人闻言。忙慧眼看去。只见申公豹顶上黑气笼罩。乃道:“申道友不可掉以轻心。贫道观之应是有人暗施左道之术。幸而申道友根行深厚。已入仙流。暂时未有大碍。”申公豹惊惧。忙道:“还请老师剔下解救之法。”燃灯略作沉吟。道:“十绝阵中有一阵。名曰落魂。料想申道友所中之术。应与此阵有关。有道是铃还须系铃人。若想根除。少不的请一道友往落魂阵中走一遭。”
惧留孙插言道:“是如此。贫道愿往。”不料灯道人却道:“稍安躁。未知虚实之前。不可轻-妄动。况贫道另有一旁门之术。可解此厄。唯所虑者。若用此术。须有一个与申道友命格相近之人作替身。代为受过。”申公豹闻言。忽道:“前几次商派兵来伐。出头立功者皆是姜尚。常言道冤头债有主。今日贫道遭此厄运。实乃代其受过。
若非燃灯老师点醒。道尚且不知此间因果。还请老师尽快施术。也好“物”归原主。”
燃灯道人颜色大悦。而却并不`语。目视太乙真人。太乙真人果然接道:“申道友此言极是。江湖传言”那姜尚与申道友同为代天封神之人。想来命理极为相似;而且若论渊源。姜尚等人与吾等多有怨对。少有交情。申道友实无必要代其受过。合该“物”归原主。”燃灯道人乃施旁门“转稼”之术。大凡旁门阴人之术。施术之时多半须的探知受术之人的出身根脚。即常言所道的“生八字”“天的人三格”等;亦有根行深厚之士。可通过观形望气来定位。申公豹身为修士。自然将已身根脚藏极深不会自露其短。正常情况下。若遭暗算。几乎肯定是通过后者被定位;事实亦是如此。燃灯道人深此理。才敢肯“转稼”之术。可解申公豹之厄。
且说燃灯道人施以秘术。混淆“定位”。用**力将那“落魂黑气”与申公豹的联系断绝。然后移去。由于姜尚亦是修行中人。背景深厚。燃灯道人疑心姜尚有秘宝护身。或者竟有高人暗中护持。是以燃灯道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免的授人以柄图惹事端。只将那“落魂黑气”大略移至姜尚相府附近了事。
燃灯等仙的算计看似隐秘。无有漏。实际上却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有道是:福缘深厚。邪气不侵。又道是: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姜尚前一世无端遭厄。被人算。换来的却是今世的大福缘。况且姜尚转世之前。魂在的府任那阎君之位。委实积累了许多功德。轻易不沾因果。那“落魂黑气”被燃灯人移至相府。本应该来寻姜尚。不意姜尚有大福缘和功德光相护。根本侵染不的。但事情并不就此结束。却是累及池鱼。
仅只旬日。相府便入混乱;姜尚疑云大起。急忙请教六耳猕猴知事。言道:“师兄。贫道以望气术观之。府中邪云笼罩。黑气冲天。一众仆从无端受厄。精神委糜。体弱多病。清风明月两位道友更是昏睡不醒。三魂去了七魄不知是何道理?”
六耳|猴知事天赋通。善聆音。能察理。知前。万物皆明。闻言乃道:“待吾施秘术。一探究竟。”少顷。言道:“邪气来处。乃是商营;日前截教十天君至阵前。摆|十绝阵。内有一。名曰落魂。阵中主人姚天君施左道之术。有数日。然而受术对象本该是那申公豹。不知何故邪移位。竟至姜师弟的相府。幸而姜师弟有功德之光相护。不曾有碍。”
姜尚闻言。念及清风明月及府中仆从无端受厄。心不忍。叹道:“贫道宁愿那邪气全加已身。亦好过累及无辜。可怜清风明月两位道友魂魄半去。性难保。还请师兄施以援手。尽快救助。”六耳|猴知事练就玄功。精擅战斗。唯不通救人。乃道:“此非贫道所长。若要救人。还须吾兄明理出马。又。姚天君施术多日。今至相府。时机不对。阐教金难逃干系。贫道即刻延请明理师兄来助。姜师弟还须小心提防。”
第三卷 150回 赵公明命不该绝 胡道人泄露天机 (上)
说六耳猕猴知事暂别姜尚,寻思:“清风、明月两位镇元师叔的弟子,如今有事,终须通报一声。(->何况截教十天君和阐教十二金仙齐至阵前,场面不小,老师那里或别有计较,不若先往五庄观一行。”于是六耳猕猴知事出了西歧城,径往万寿山而来。
至观中,见了镇元大仙和胡卢,拜请问安之后,乃把阵前事叙了一遍。清风、明月跟随镇元大仙日久,负责观中杂事及镇元大仙起居;人心都是肉长的,许多年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说镇元大仙不关心他二人安危,定是假的不能再假。
然而地位不同,看待事物的眼光和处理事务的手段亦须不同;镇元大仙贵为混元圣人,执掌一方权柄,自然不能意气用事,只道:“葫芦贤弟,说不得又须烦劳贤弟门下出力。”
胡卢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有所需,贫道全无推让之理。”复又对六耳猕猴知事道:“即刻通知明理至阵前相助,不过明理只是协助,你身在劫中,破阵救人之事还须你一力承担。”六耳猕猴知事领命,躬身施礼道:“谨尊老师法旨。”
待六耳猕猴知事退去,胡卢乃对镇元大仙言道:“截教十天君应劫下山,摆下十绝恶阵,阐教十二金仙亦是齐聚阵前,吾辈怎可叫两教专美于前?听闻令高足度厄有一异宝,名曰定风珠,正与那风吼阵专业对口,兄长不若遣其下山,完了劫数。”
镇元大仙接道:“该如此。碧玉子和伯邑考艺业小成,亦该下山应劫,了却因果。”随后,镇元大仙将碧玉子和伯邑考唤来,言道:“天机蒙动,因果循环;当今天下西歧应劫而兴,现有截教恶客摆下绝阵,阻挠天数,汝二人即刻下山,助姜尚破劫。”
碧玉子和伯邑考领命。胡复又道:“贫道讨挠多时亦欲往西歧一行,就此话别。”镇元大仙奇道:“十天君虽恶,但也不过是小几个小辈兴风作浪,何劳贤弟亲往?”胡卢淡然道:“贫道夜观天象,心有所感此去西歧,非为十绝阵,乃是与三宵有一段因果需要了却。虽然三宵亦是劫中之人,倘若逆天行事,难免有身陨之恶,但是贫道昔日欠了三宵的人情于帮衬一二,尽人事,听天命。”
此却是胡卢知“封神情节”,之前一听十绝阵,便知赵公明将至,省得拔出箩卜带出泥离三宵大摆黄河九曲阵亦不远矣。至于说,所谓的“夜观天象有所感”,纯属妄言过托辞而已。镇元大仙不明究理,见胡卢说的有鼻子有眼乎颇像那么回事儿,然而仔细推算之下,却觉天机迷蒙,似有无限可能,暗道:“尝闻赤~马猴明理精于推算,原道是天赋异禀,生来造就。今日观之,怕是不尽然,至少胡卢贤弟的推算之力还在贫道之上,想来明理能精于易理,胡卢贤弟功不可没。”
胡卢自然不知自己随口一说,竟:镇元大仙带来了莫大的困挠,只辞了镇元大仙,径下山去,即不腾云,亦不驾雾,一路步行,游戏人间。胡卢不在凡尘行走,已有许多年,今日借此闲暇,缓缓而行,观风景,览人情,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入中,方知凡间;胡卢行走天下,现神州大地学风甚浓,诸多学说萌芽兴起,尤其叫胡卢感到意外的是,这些学说或多或少都与自己有些关联。其中最具代表性、影响最大、流传范围最广的几种学说,如墨家、法家、阴阳家、兵家、农家(医家)等,供奉的祖师爷分别是莫言、仓、明理、柏鉴、神农。各流派更有诸多传说,直接指向胡卢本人,譬如说:
时值远古。人类初生。性蒙。圣父观之不忍。乃立坛讲学。听颇众。悟却少。有异人聪慧。圣父赐名。曰:莫言。莫言代师教化。大造工具。始活万民。至轩辕氏。帝与仓。皆入圣门;帝立大志。有大愿。有熊乃兴。待中原乱起。帝凭家学。造指南车。乃胜。天下即安。立法度。创造文字。乃治。历时千年。学说大成。一曰:墨。一曰:法。
卢心中诧异。暗自古怪。寻思:“八百年后。百家争鸣。此时便有学说兴起。倒也不算太早。道家应是老子所传。然则此老子非彼老子。却不知孔圣人出生后又该师从谁人。不知不觉中。所谓百家已有大半和贫道扯上关系。届时贫道要不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冒充一下。将孔圣人一并收人门下呢?”
思来想去。胡卢亦无法理清头绪。于是不再多想。寻思:“尚有八百年时光。又非似封神大劫
没有什么要紧。届时再仔细打算不迟。”快乐时光。不经意间。胡卢已在凡间行走多日。料想时不待我。遂驾起遁光。径往西歧来。
才至城中。忽见煞气冲天。胡卢忙把慧眼看去。只见:西山有一营。营中设台。台上结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姜尚披仗剑。步行罡斗。书符结印。连拜数次。然后手执桑木弓。弓上桃木箭。弦开满月。就待箭射赵公明。胡卢观之大惊。暗道:“赵公明与三宵乃是兄妹。若是任由姜尚把赵公明射杀。三宵安肯善罢干休?何况赵公明好歹也有帝师之名。这般枉死。必然结下难解之大因果。即便姜尚身负大功德。亦难逍受。”
念及此处。胡卢安肯坐视。急忙大叫一声:“箭下留人!”姜尚虽闻其声。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仅只缓了一缓。幸而胡卢做了两手准备。声同时。亦现身拦截。不意那箭上地力道甚是古怪。胡卢又是在仓促间。未能竭尽全力。虽然仗着金刚不灭之身。**无碍。但是元神却因之激荡。尽管法相及时显形。七彩葫芦亦自毫光护主。终是受了暗伤。
经此变故,众仙友听到动静,还道商营又遣能人来抢箭书,纷纷赶来查看,不意竟是胡卢亲至。见礼坐下,明理问道:“老师缘何至此?”胡卢笑道:“专为赵公明而来,若是迟上一时半刻,只明赵公明已然命丧黄泉,尔等于不知觉中,无端结下大因果。”姜尚奇道:“两军对阵,安能心慈手软?”陆压亦道:“正是如此,吾等皆乃劫中之人,自该各凭手段,各安天命,谁也怨不得谁。”胡卢叹道:“贫道岂能不知此理?奈何赵公明终是舜帝之师,非比寻常,安能轻易射杀?”陆压恍然大悟,乃道:“贫道一心助姜尚建功,欲压阐教众仙一头,竟然忘却此节,若非葫芦道兄及时赶来,几铸成大错。”
此一幢事暂了,胡卢复问陆压道君:“道兄根行深厚,轻易不沾因果,如今缘何竟至阵前,卷入凡尘争端?”陆压长叹一声,说道:“贫道不比道兄,身怀无量量之大功德,任何时候,皆可逍遥天外。如今正值天地大劫,贫道亦是身在劫中,不得不出世应劫。何况贫道与姜尚前世颇有渊源,虽说是天数使然,但终归是贫道未能护其周全,心中惭愧已久,终该借机镶助一二。”
然后胡卢与姜尚谈及阵前事,方知十绝阵已破其九,只余一红砂阵尚存。日中燃灯道人言:欲破红砂阵,须有至尊之人,入阵消煞;文王姬昌因此已然身陷阵中,祸福难料,生死不知。其它九阵,分别是文殊广法天尊破了天绝阵、惧留孙破了地烈阵、度厄真人破了风吼阵、普贤真人破了寒冰阵、广成子破了金光阵、太乙真人破了化血阵、陆压道君破了烈焰阵、赤~马猴明理助六耳猕猴知事破了落魂阵、碧玉子破了红水阵。
胡卢听罢,叹道:“文王年老体衰,年前便有一劫,若历丧子之痛,必然病逝。得天之幸,邑考安然脱险,文王本该安享晚年。岂料天灾得免,**却来,破阵之事,理当由吾等修士一力承担,何须劳动文王?即便需有至尊之人历劫消煞,不论邑考,还是姬,将来均是贵不可言,皆能担当此任。文王老来遭劫,莫说未必得返,即使得返,亦是命久矣。”
伯邑考闻言,未曾在意胡何以会说自己和姬将来均会贵不可言,只是担心老父安危,不知不觉中对燃灯道人生出怨恨之心,暗思:“若是父王安然得返还则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必定不与燃灯道人善罢干休。
”
陆压道人心思相对单纯,即不忧心阵前事,亦不关心各方争端,一意完劫数,顺便帮衬姜尚。忽闻胡卢之言,似乎在不经意间暗示什么,流露出某此极为重要的信息,陆压心思暗想:“以葫芦道兄为人,应是有感而,即便和燃灯道人有隙,亦不会刻意针对燃灯,暗存了那挑拔之意。若有必要,只须支会或吩咐一声,在座诸人安有不应之理?相反,那伯邑考已入道门,将来自然不可能去继承文王姬昌的大统,待西歧兴起,灭商立国,姬顺理成章进身那九五之尊,当然是贵不可言。但伯邑考缘何亦是贵不可言?劫中人,封神事;若有玄机,必在此中。葫芦道兄向来无有虚言,几乎每言必中,贫道却须早作打算,与那伯邑考拉好关系,即使没有好处,却也没有坏处不是?”
第三卷 150回 赵公明命不该绝 胡道人泄露天机(下)
压道君怔了怔,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却是没有最惨,道君推人及已,联想到自身若要收集同源之物,走那“火”之路,不说困难重重,就是那结果只怕尚且不如胡卢。若说眼不见、心不烦倒也罢了,明明已知通天之路,偏偏无能为力,奈何!陆压道君无奈道:“道兄际遇传奇,尚且如此。贫道孜然一身,更无信心。祖巫祝融身陨,火行灵根扶桑古树不知所踪,终归还有点希望,或可寻得部分本源。凤凰一族几乎绝种,幸存的个别老鬼,修为还在贫道之上;离地焰光旗更是老君之物,借贫道个胆子,也不敢自找麻烦。”
可叹土行里有至宝地书,水、火两行里为何没有同阶法宝?不过,胡卢即对陆压坦言,非是想看陆压的笑话,乃道:“万年之前,贫道曾在火龙岛见过扶桑古树,不过岛主焰中仙罗宣与贫道有旧,陆压道友不可强夺,须有万全之策,予些好处给罗宣,莫伤了何气才好。虽说仅凭此节,道友离那混元之境尚远,却也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筹。至于其它本源之物,贫道亦会帮道友留意,总归有个盼头,好过昏昏僵僵虚度时光。”
陆压道君闻言大喜,省及自己之前有些“人心不足蛇象”,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实际上,却是即能修为精进,实在要好过于无所希望中,靠那研究旁门之术来打发时间有意义。陆压遂拜谢了胡卢美意,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因为胡卢那一句“葫芦被人摘去三个”,其中一个就是陆压道君手中斩仙飞也的原形。
不过,斩尸飞刀的因果,当日陆压道君已经和胡卢了却,并确认斩尸飞刀的归陆压道君所有。何况胡卢若是真有讨回“斩仙飞刀”的意思以胡卢和陆压道君的交情,理当讲明,并给出交换条件。是以,既然胡卢不曾说明,陆压道君也就没有必要拿斩仙飞刀来说事,寻思:“即知斩仙飞刀对葫芦道兄有大用处又故作不知,非是为友之道。今日又受了葫芦道兄的好处,待封神事了少不得找个机会将斩仙飞刀物归原主。”两人复又说了些闲话,陆压道君见天色已晚,遂起身告辞。
单表胡卢暂别陆压道君,自去暂居之处歇修养。之前因为拦截那钉头七箭书而受的伤势,胡卢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诸事已了,自然不能再放任不管。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伤势并不重大约相当于普通人不小心跌了一跤,以至于蹭破了点皮虽然见了红,实际上却屁事没有。不过是伤口上不小心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又不能及时正确地处理的话会感染化脓,甚而至于演变成“破伤风”,同样也会要人命。
钉头七箭书果然阴毒,造成的伤势恰好附带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说异种能量,而且还是直接作用于元神。胡卢随手抹平伤势,自怀中翻出那支桃木箭,把玩良久,若有所思。对于左道之术,胡卢接触很多,甚至还修炼了一部分,如那类似于“斩仙飞刀”的钉人之术。只是由于胡卢本身天赋异禀,生来就会数种神通,可用的手段颇多,亲自和人战斗的次数又不多,凡事皆有弟子代劳,因此炼就的左道之术,甚少有用武之地。
不过,总体来说,以胡卢的身份和战斗层次,左道之术很难上得了台面儿。强如斩仙飞刀,亦不过是傲视群仙,对上准圣一级的人物,甚至是对上某些根行深厚、元神稳固的大罗金仙,都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于是胡卢也就没有进一步去研究和刻意修行。
修为到了准圣一级,身体、元神均强的不像话,若无先天至宝,很难瞬间打杀。甚至某些根行深厚或战头型的大罗金仙,本身对于绝大多数先天灵宝的攻击都有很强的抗力。此一级数人物间的战斗,往往只分胜负,难分生死,否则很有可能会演化成一场持久战。
如果真要打杀一个准圣、或者大罗金仙,首先要取得场面上的绝对优势,最好能使其受伤,然后用围困、追杀等手段,慢慢泡制,才能将对方形魂俱灭。
正因为如此,才显出斩仙飞刀的强大;斩仙飞刀的强大,非是因为其威能不可匹敌,而是因为其具有秒杀绝大多数大罗金仙,以及大罗金仙以下仙人的能力,实在太过令人胆寒。其实有不
之术。效果不下于斩仙飞刀。譬如哼哈二将各自地~桂芳地呼人姓名之术。虽然不是以直接地杀伤力为表象。但能瞬间致人昏迷。却也相差不远。
可惜地是。以上诸术均有其局限性。这也几乎是所有左道之术地共同点。如今初见钉头七箭书。事情无有了转机。胡卢很清晰地认识到。左道之术很不简单。亦可大用!元神乃是修道之人地根本。身体没了可以重塑。元神没了一切休提。用物理攻击地形式。达到元神攻击地效果。本身威力就已不容小觑。再加上攻击中附带地某些阴毒能量。尤其是该能量极具隐蔽性。效果更是没地说。简直就是单体灵魂病毒武器。令人防不胜防。
胡卢仔细思忆了一下当时地情况和能量波动。不觉皱了皱眉。寻思:“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单凭桑木弓和桃木箭。根本没多大威力。实际上贫道并非简单地挡了一箭。而是用自身替赵公明挡了一灾。那一箭地威能。来历太复杂。似乎牵扯到‘因果线’。不参照秘术原文。根本不可能有所突破。”遂暂且作罢。
次日一早。姜尚等仙前来请安。施礼之后。伯邑考乃道:“禀师叔。老父失陷红沙阵。弟子于心不安。昨日师叔曾言。弟子似能克制红沙阵。今弟子欲往红沙阵一行。救回老父。未知师叔可以示下?”姜尚亦道:“自文王失陷红沙阵以来。西歧群龙无首。阐教诸仙又多有多有挑拔之言。致使姬发殿下心存虑。单方面认为邑考师弟仍有争谪之心。留恋凡间富贵。文武百官亦因此左右摇摆。人心惶惶。两极分化严重。理当尽早迎回文王。以安民心。今邑考师弟欲全孝道。弟子未敢擅专。特来请示。”
胡卢闻言。心中疑虑。寻思:“伯邑考原该损命。即因贫道之故尚存。那么就没道理再使其置身险境。然而旧劫强改。必生新劫。依数理论。伯邑考合该应在红沙阵中。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破阵之后。方可解脱。”乃道:“邑考即有孝心。贫道亦不便阻拦。何竞汝下山以来。寸功未建。合该应在此阵。然而。敌阵凶恶。贫道身为长辈。自然不能坐视。叫你孤身涉险。今暂赐你二宝。用来护身拿人。速斩敌将。破阵救父。快去快回。归还吾宝。不可久候。”
说话间。胡卢取出一鼎一藤。鼎乃乾坤鼎。藤乃葫芦藤。皆属先天至宝;对于伯邑考。胡卢委实仁至义尽。有这两件先天至宝在手。伯邑考若是不能破阵。简直可以找一块豆腐自裁了。伯邑考虽然不明内情。但也晓得胡卢之宝。威能博大。非同一般。遂接宝领命。
姜尚乃招魔家四将及郑伦等,点兵一万,出城至红沙阵。只见红沙阵阵主张天君作歌而来,大叫道:“来者可是镇元圣人门下,哪个来会吾阵?”伯邑考施土遁出阵,接道:“吾来会你。”张天君问道:“来人是谁?”伯邑考报了姓名,仗剑来取张天君。张天君并不恋战,未足三合,即回阵中。伯邑考随后赶来,径入红沙阵。
张天君立在阵心高台,见伯邑考已至,抓起一把红沙,往下劈面打来。伯邑考不敢大意,忙用乾坤宝鼎护住身形,但见毫光放出,红沙焉能近体?张天君大惊,欲待逃遁;伯邑考又将葫芦藤祭起,绑定张天君,仗剑上台,取了首级。忽见阵中有穴,穴内囚人,正是文王姬昌和弟弟雷阵子。伯邑考施法退去煞气,来扶文王姬昌,却见姬昌昏迷不醒,似已死了。红沙阵即破,雷阵子亦在此时醒来,将身一跃,睁眼看见伯邑考抱父垂泪,不觉心痛如绞。
兄弟两个正自伤心,阵外姜尚见红沙阵已破,遂催骑迎入阵中,同归西歧城。此番动静不小,惊动了阐教众仙,并姬发及文武百官,一齐赶来。见了文王姬昌形容,百官无不落泪,姬发身为人之子,亦不例外;义愤者纷纷口出怨言,指责燃灯道人处事不当。燃灯道人淡然道:“不妨,前日入阵时,有三道符印,让其前後心体;文王该有百日之灾,吾自有处治。”
伯邑考闻言大怒,扬言道:“吾父若有意外,贫道与你誓不两立!”
第三卷 151回 清风明月重塑体 六位娘娘逞凶威
说赤~马猴明理赶至万寿山五庄观,拜见镇元大仙,明月的情况叙述分明,并将储魂之物呈上。镇元大仙听罢,略有伤感之意,乃叹道:“原待他二人跟随姜尚左右,仅是负责些杂事,又不须上阵厮杀,和待在观中并无分别,岂意天数如此,徒遭厄运。”明理劝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清风、明月两位师弟原本资质有限,虽遭劫难,真灵却未入封神榜,凭师叔手段,或有补救之法。”镇元大仙点了点头,言道:“贫道欲为他二人重塑道体,汝为他二人来回奔波却也不易,贫道施法之时,汝可旁观,能领悟多少,自凭造化。”明理深知机会难得,急忙拜谢,说道:“多谢师叔恩典。”
二人行至后院,镇元大仙先施法蒙敝了天机,然后将清风、明月两个的魂魄放出,说道:“当日为师将你二人姓名签上封神榜,原想你们长年待在观中,未曾入红尘历炼,与世无争,并无多少因果,只须挨些时日,即可混个神位,受众生供奉,安亨清福。谁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竟遭无妄之灾。事已至此,徒悔无宜,如今为师欲为你二人重塑道体,对于修行颇有益处,只是受那封神榜影响,有一样缺点,需向你二人说明。一旦为师施法,从今往后,你二人只能保持童子相貌,空长年龄,不长身体。你二人可有异意?”
清风、明月两人若非镇元大仙点化,根本不可能产生灵识、化形得脱,许多年来成长极慢,早已习惯了童子之身,对于能否长大,全不在意,皆道:“只凭老师作主。”
于是镇元大仙取了两枚人生果,法用先天,功行九转,分离龙坎虎,列天、地、人三才,绰住清风、明月魂魄,往人生果中一推,喝一声:“清风、明月不成人形,还待何如?”只听雷响处,清风、明月已然跳将起来,单看模样,似与原先一般不二,实际上却已得了土木之之体,日后修行,事半功倍,进境极易。
镇元大仙乃是混元之境,得土行之大圆满,有造化万物之能,手段自是高明之极。相较而言,胡卢当日为神农之女女娃塑体,假借外物,全凭乾坤鼎的造化之功和黄钟李自身的灵性,手法实在粗糙的紧。镇元大仙凭的却是真本事,手法更见细腻玄妙。
赤~马猴明理旁观多时,收获非小,再次拜谢镇元大仙,遂请别万寿山,一路走走停停,全心感悟,道行日深。待至西歧城,两军早已形势大变;入相府,见礼坐下,姜尚言道:“师兄来的正巧,日前商军忽添六位仙姑,势大难挡。阐教众仙除了燃灯道人,尽数失利,并杨戬、黄天化等将一齐被困在九曲黄河阵。知事师兄同去探阵,虽仗玄功之妙,脱出险境,但也仅能自保,对于破阵之事,同样无能为力。西歧形势堪忧啊!”
细问之下,赤~马猴明理方知,商军新至的五位仙姑亦是截教门人,分别是云宵、琼宵、碧宵、函芝仙、彩云仙子和石矶娘娘。原来当日赵公明昏睡不醒,闻仲等救之不得,有九龙岛高友乾、李兴霸二圣言道:“闻道兄,吾二人修为有限,自知阵前对战胜算全无。原想请了赵公明道兄出山,大事可定。不意西歧妖人借邪术逞凶,反害了赵公明道兄骤遭此厄。今欲往三仙岛一行,料想岛上三位娘娘与赵道兄乃是兄妹之情,必定不肯坐视赵道兄陨命,未知闻道兄意下如何?”闻仲自无异意,高友乾、李兴霸二人遂离商营。
待三宵等六位娘娘应邀而来,赵公明的情况其实已经好转,只不过早先被钉头七箭书祸害的神智不清、情迷意乱,魂魄遭了损伤,元神自主修复,陷入长眠。三宵等仙不识钉头七箭书厉害,以寻常左道之术经验看待,只道赵公明根行深厚、元神稳固,邪术一时奈何不得,仅仅拜去部分魂魄,因此才长睡不醒。
三宵与赵公明情深义重,此来的首要目的,乃是为了救助赵公明的性命。
待见了赵公明形容,三宵早已急怒攻心;听得闻仲等人的叙述,更是先入为主。以至六位仙姑,竟不曾仔细查看赵公明的具体情况,直接请闻仲出兵列阵,指名叫陆压道君出来答话。
其时。陆压道君早已离开西歧。径往火龙岛寻找火行灵根扶桑古树。自然不可能来见三宵。胡卢自觉钉头七箭书已撤。赵公明性命无碍。从某种程度上讲。已经从根源上断绝了三宵出岛地可能。于是。胡卢放心大胆地命姜尚准备了静室。
关安心参悟钉头七箭书呢。同时。由于十绝阵已破。人助阵。以及西歧内部地某些原因。度厄真人和碧玉子认为劫数已完。任务已了。空留无宜。遂向姜尚请辞。离开西歧城。回万寿山五庄观。向镇元大仙复命去了。若非文王姬昌病危。伯邑考欲留在身边略尽孝心。亦已同去。岂料三宵不但来了。而且还来地这般迅速!
申公豹为了扩大阐教地影响力。一直致力于争夺西歧对外地军事主导权。如今好不容易占了上风。自然不肯再给姜尚机会。即使之前共破十绝阵。前九阵在名义上。亦是阐教占主导地位。唯有最后一阵时。文王姬昌失陷红阵。西歧内部发生了某些微妙地变化。恰逢胡卢亲来。伯邑考和姜尚才事急从权。搞了个突然袭击。
因此。三宵叫阵之时。西歧一方地军事主官乃是申公豹。姜尚一系根本不曾出城。阵前对圆。话不投机。申公豹帐下地一众小辈们。又是个个心高气傲。之前十绝阵没他们什么事儿。早觉受了轻视。如今阵前交锋。安能容忍三宵等耀武扬威?一通乱战下来。各有损伤。
汤营地六位娘娘自认手下留情。不曾想对方不知好歹。最终叫几个后辈围攻。凭白失了面皮。六位娘娘回到营中。治了伤势。愈是回想。愈觉不忿。心中已然动了真火。三宵遂命闻仲挑选勇士六百。大摆九曲黄河阵。
次日。申公豹带着杨戬等将应邀观阵。不想碧宵前日吃亏。心中不忿。故意用言语挑逗杨戬。杨戬仗着玄功神妙。催马来取碧宵。碧宵得了借口。遂用混元金斗。将杨戬囚入阵内。金吒、木吒因哪吒之故。与杨戬交厚。安肯坐视?原想救人。反陷自身。申公豹一并出手。若非有掌教老师元始天尊新近赐下地杏黄旗相护。差点步了三个门下后尘。
待申公豹回转芦篷,见了燃灯道人。燃灯道人知晓混元金斗厉害,寻思:“此一场劫数,安能由吾教独担?少不得要拉些垫辈,最好是那葫芦道人的门下。”乃道:“此宝乃是混元金斗,众位道友逢此劫数,你们神仙之体,有些不详;入此斗内,根深者不妨,根浅者怕是有些失利。前次共议十绝阵,他教道友出力不少,此次亦不可例外,申道友可通知那姜尚,叫他遣几位道友来,一齐观阵。”
于是,六耳猕猴知事作为代表,孤身一个,并燃灯道人及阐教十二金仙,来会六位仙姑。至九曲黄河阵前,说了些场面话;赤精子不忿三宵目中无人,率先发难。碧宵仗剑接住,战不数合,被云宵祭起混元金斗,囚入阵中。随后,广成子等阐教十二金仙无一例外,均步后尘,只剩燃灯道人和六耳猕猴知事两个。
云宵自恃金斗之功,无穷妙法,大叫道:“月缺今已难全,作恶到底。燃灯道人,今次你也难逃。”燃灯道人看见金斗又起,自感不妙,忙借土遁化清风而逃。六耳猕猴知事一直冷眼旁观,此时方道:“道友请了。”云宵不认得知事,问道:“你是那个?”六耳猕猴知事答道:“贫道知事,师从人皇帝师,神农炎帝、轩辕黄帝皆乃贫道师兄。”
云宵见六耳猕猴知事似有傲踞之意,大怒道:“吾敬葫芦老师为人,亦敬两大圣皇功迹,独不须敬你这无名之辈!”六耳猕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敬人者恒敬之,道友敬不敬贫道,贫道并不在意,亦不重要。
重要的是道友你可知自己逆天行事,终有遭报之时,届时神消命损,魂入榜内,悔之晚矣。”
“谁无尊长,谁不念人伦亲旧?赵公明乃贫道之兄,今遭奸邪小人暗算,安能坐视?贫道原乃清静之人,与世无争,此次前来,只为救回兄长性命,阻了西歧大势,原非本愿,逆了谁的天,违了谁的意?何况天机莫测,谁能尽知?吾等修道之人,原该怀了敬畏之心,上尊天,下敬地,岂能似你一般妄言天数,用话压人,以力欺人?”
六耳猕猴知事闻言笑道:“即是如此,列位道友可回山中静修,莫要再染凡间杂事。吾师顾念旧情,日前亲至,与陆压道君说合,已然撤去钉头七箭书多时。赵公明道友理应无碍,至多只须静养数日,便可完好如初,众道友委实没有必要再生事端。若非如此,赵公明道友早已七窍流血,神消魂散而死,焉能拖到今日?”
第三卷 152回 六耳猕猴斗三宵 葫芦道人悟左道(上)
宵闻说,却是不信,插言道:“休要巧言相诳,吾兄,元神稳固,便有邪术相害,亦难轻易坏去性命,此点不足为论。***提*供@阅@读-**道友倒是打得好算盘,接下来是不是要吾等感恩戴德,将那阐教修士及西歧诸将放回?”碧宵性急,更是直言道:“花言巧语,一看就不是好人。”说罢仗剑来取六耳猕猴知事。
画外音:贫道是妖,原本非人。
六耳猕猴知事原乃毛躁之辈,之前好言好语,不过是尊从胡卢吩咐,此时见碧宵不识好歹,怎肯手下容情?碧琼身为女流,若仗法宝之威,或可支撑片刻。奈何非要和六耳猕猴知事近战,以已之短击彼之长,实乃自取其辱。六耳猕猴知事又不懂得怜香惜玉,碧宵岂能得了好去?只一合,便被六耳猕猴知事,一棍打在后心,跌落尘埃。
琼宵见状大惊,忙把先天灵宝金蛟剪祭起,但见毫光放处,金蛟剪已然化作两条蛟龙,来斩六耳猕猴知事。那六耳猕猴知事极擅战斗,再加上本身天赋,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即感有异,急运天地玄功,仗变化之妙,化影而走。金蛟剪过处,不过斩了一道虚影而已。随后,六耳猕猴知事挥起一道棍影,照着金蛟剪所化的两条蛟化,就是一通乱打。金蛟剪与琼宵心神相系,金蛟剪即受打击,琼宵亦受牵连,元神激荡之下,尖叫道:“此乃九转元功,贼道与那杨戬原是一路,姐姐还不出手,却待何如?”
云宵闻言,虽有疑虑亦不得不暂施辣手,把混元金斗祭起六耳猕猴知事入阵。碧宵亦在此时从地上跃起,顾不得口中咳血,径直赶上云头,叫道:“贼道凶猛,两位姐姐万不可任其走脱。”琼宵见碧宵似已昏了神智不曾察觉阵前变化,乃道:“妹妹所言不假,贼道修为不凡比那杨戬厉害百倍,金蛟剪竟奈何他不得,不过那贼道如今已被大姐收入阵中,正可慢慢泡制。”云宵却道:“传闻葫芦老师门下传有一门玄功天罡地煞之数,威能远胜**玄功。倘若其所言非虚,吾等错抓好人,却是不妥。”琼宵遂道:“即是大姐心存疑虑,可暂保其五气不消、三光不减,乘此贼势大衰之机往西山一探,再作打算不迟。”碧宵有不服之感而两位姐姐即有决定,亦不复多言。
且说六耳猕猴知事入了九曲黄河阵有玄功之,也被那混元金头迷得昏昏默默。幸而九曲黄河阵非是混元金斗本身虽因借了天地之威,更见博大,但是力道分散,一时又无人主持,针对个体作用反不如混元金斗。过得一时半刻,六耳猕猴知事悠然转醒,但见眼中一片昏黄,只觉肢体生涩难当,元神隐晦不明。六耳猕猴知事不敢待慢,急忙静心安神,运转玄功,方才略有好转,乃思脱身之策。
那六耳猕猴知事与赤~马猴明理情同莫逆,虽不曾刻意研究阴阳玄气、阵法之妙,却也耳濡目染,很有几分见识。依照易理数术,六耳猕猴知事往四下里一看,却见阐教诸仙及杨戬等将横躺竖卧,闭目不睁,天门隐晦无光,庶几尽成凡体。正是:千年修行化流水,万载道行似清风。十二金仙尽失神智,唯独六耳猕猴可以暂保,非是无因。
实在是阐教十二金仙多年修行,只从他人之道,未明自己之心,沉醉于玄功之妙。或仗法宝之利,或倚道术之威,早已自迷了心窍。一味苦修,不悟己道,安能解脱?反观胡卢的诸大亲传弟子,虽然师从一师,但却各有其道。
莫言先习工具制造之法,得之巧,用于剑,技近于道,谓之“墨”。仓创造文字,演化神通,约束万民,制定准则;不必多述。明理自通阴阳,研习数理,悟天地变化之妙,立山河风水之说。
柏鉴出身军旅,通权谋,擅战阵,以兵入道,虽未大成,但也是标志鲜明,前途不可限量。至于应龙、女夫妻,不过是怀了感恩之心,带艺投师,尽管早已定形,却也在胡卢的影响下,各有各的追求,修为精进,惭成特点。相对来说,六耳猕猴知事在弟子中,道行最差,然而却贵在赤子之心未污,追求单纯,一意修行天地玄功,强化自身,不倚法宝,不仗道术,任你手段万千,我只一棍打去。玉鼎真人和杨戬这对师徒,表面上和六耳猕猴相类,奈何心思已杂,玄功不全,正是:时也!命也!运也!
由于前不久胡卢与元始天尊在东海放对。导致他两个地门下关系并不和睦。尽管如此。六耳猕猴知事见了阐教十二金仙地情状。亦是心下恻然。奈何六耳猕猴知事仅是暂
时间若久。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委实没有能力因此。六耳猕猴知事唯有视而不见。自救己身。观察许久。六耳猕猴知事倒也看出几分门道。只是迟迟抓不住重点。
就在此时。六耳猕猴知事忽感有异样波动传来。料想是布阵之人前来查看情况。六耳猕猴知事心中一动。依照阐教十二金仙地模样。用起变化术。装作昏睡状。且说云宵来至阵中。看见六耳猕猴知事神智已失。寻思:“原道他根行不凡。理应能挨些时日。不意竟是仗了玄功之妙。其实和那阐教诸仙一般。皆属末流。不过。虽然不知他言语虚实。但是终归和阐教诸仙有些分别。还是暂免其三光五气之厄为好。待贫道打探清楚。再作计较不迟。”
思及此处。云宵遂施法术。去了阵法对六耳猕猴知事地威压浸蚀。
六耳猕猴知事双眼紧闭。单凭耳听。并不能明了全部。仅是忽有“神清气爽”之感。料想是对方用了手段。似乎给了自己些许优待。寻思:“却不知这婆娘是何居心。不过她总不能一直待在阵中不走。离阵之时。便是贫道地机会。”
果然。云宵施法之后。随意查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去。六耳猕猴知事听到动静。暗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六耳猕猴知事忙运变化术。留了假身。本体却化作细小之物。附在云宵身上。一并出阵去了。
六耳猕猴讲到此处,叹道:“若非那云宵一时不察,只怕贫道亦困阵中,至今仍不得脱。”赤~马猴明理听罢,笑道:“以师弟性格,即已脱身,断不会走得声不响,只怕少不得要卖弄一番,也好叫对方知你手段。”姜尚插言道:“明理师兄,这次你可猜错了,知事师兄正是走得声不响,用知事师兄的话来说,这叫‘悄悄地离开,打枪地不要’。”
赤~马猴明理奇道:“这却为何?”六耳猕猴知事解释道:“老师不是掌说,故事要有悬念么。贫道偏不告诉三宵,叫她们慢慢郁闷去。”赤~马猴明理对六耳猕猴知根知底,却是不信,道:“怕是不尽然吧。”六耳猕猴尴尬万分,实在推不过,乃道:“三宵的混元金斗太过厉害,万一因为卖弄,再被捉去,岂非乐极生悲?何况若因卖弄,传的天下尽知,以后再碰到类似的情况,对方肯定会小心防范,岂非自断生路?”赤~马猴明理闻言,失笑道:“难怪老师常言,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师弟何时竟变的如此谨慎?”六耳猕猴知事却道:“不比师兄,贫道身在劫中,不得不小心谨慎。”
叙罢前事,赤~马猴明理乃问:“据你所言,老师似乎早知三宵会来,并且另有打算。合吾二人之力,对上三宵,虽然未必会落下风,但却不可轻举妄动。不知老师闭关之时,可曾明言须要多少时日?”六耳猕猴知事答道:“老师曾言,少则三五日,多则一月。”赤~马猴明理闻言,说道:“如此倒也不必急于一时,若是一月之后,老师仍未出关,吾二人再去破阵不迟。即使不能胜,料想亦可自保,实在不行,只能请大师兄他们来帮忙了。”
且说胡卢闭小关,参悟钉头七箭书。那钉头七箭书,陆压道君得之多年,几无所悟;胡卢却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进境颇速。非是胡卢要比陆压道君聪慧,实在是胡卢自斩出三光道人以来,道行大近,远在陆压道君之上。何况胡卢自身功德之巨,举世无双,对于参悟道法的帮助极大。是以,胡卢曾对陆压道君言道:“修为到了吾等这个级数,一切道法技巧皆属未节。”盖因对于胡卢已经感到,绝大多数道法技巧倾刻可悟,委实没有必要再仔细研究。
看了钉头七箭书原文,胡卢方知其间奥妙。拜人元神的左道之术,其原理并不复杂。倘若老子给儿子磕头请安,儿子但凡有点人性,就会接受,因为他承受不起。反之,儿子给老子磕头请安,只要有这个风俗,老子就不会拒绝,因为他承受的起。寻常拜人元神的左道之术,其根本原理就是要想法设法的叫对方“承受不起”,并通过扭曲“因果律”,让受术人迅速遭果报。当然,此类法术一经施展,本身就已经将施术人和受术人的身份扭曲了,根本不是身在同一起跑线。如果扭曲之后,受术人的身份仍然能够承受的起,此类法术就会无效,因为对方爱怎么拜怎么拜,受拜拜多少次拜多少次,都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
第三卷 152回 六耳猕猴斗三宵 葫芦道人悟左道(下)
是说,以胡卢这等身份,如果用钉头七箭书之类的法人,绝对见效极快,效果极佳。<>反之,效果就甚微了,如果老天爷看见施术人委实拜的辛苦,大发慈悲的话,说不定胡卢会因此打个哈欠,仅此而已。
胡卢悟通此间奥妙,亦解了长久以来的一样惑。正是陆压道君施展“斩仙飞刀”之时,向斩仙飞刀躬身,然后说一声“请宝贝转身”。陆压道君又不曾发疯,何必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有那个闲功夫,直接上前给对方一刀多实在!原来那“斩仙飞刀”放出毫光,并非简单地钉人元神,让对方动弹不得,而是在这个过程中,斩仙飞刀通过扭曲因果律,已经和受术人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这种联系与通过探知对方根脚结草人非常类似,陆压道君躬身,正和拜人元神之术一般,达到了叫对方“承受不起”的效果。若非如此,以仙人们身体和元神的坚挺程度,斩仙飞刀只怕未必能无视对方的抗力。
即悟此理,胡卢暗暗称奇,寻思:“陆压道君真是个天才,世人皆知斩仙飞刀威能不凡,惧其秒杀仙人之力,却猜不透斩仙飞刀的根底。岂料大道至简,斩仙飞刀看似神秘莫测,其原理实则不值一提,当真是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倘知其理,虽不至于人手一件斩仙飞刀,泛滥成灾,但只要有合适的材料,只怕类似的法定亦不会少。”
不过,以上这些左道之术的原理,并非胡卢的最终目的,真正让胡卢感兴趣的用是怎么让别人的元神患上“破伤风”。那钉头七箭书果然玄妙,实乃是左道极致。寻常拜人元神之术,最终的目的是让受术人的魂魄离体,并加以捕获;钉头七箭书却没有这么简单
初时,钉头七箭书与寻常拜人元神之术并无分别,同样用草人和受术人建立“因果线”,同样叫受术人承受不起,但是却不用让受术人的魂魄离体,仅仅是分别人受术人的三魂七魄中抽取极小的一部分,这就导致了受术人的三魂七魂皆不完整,即元神受损。并且因为不是谋求完整的魂魄而降低了施术难度,提高了法术的成功率。
紧接着,按照钉七箭书的施法要求,将会再次扭曲“因果律”,造成受术人的魂魄被完全拜去的假像。这时术人会因为坏去他人性命,沾染因果,己身需要付出代价。本来这种代价应该被正确的“因果律”计算产生的负面能量,虽然会影响施术人的运道,并在某个适当的时候发作。但是,也有可能永远会发作。即使发作不会危及性命。即使危及性命,也有可能死里逃生。更不会即刻应了果报。
然而,钉头七箭书偏偏要三次扭曲“因果律”,将施术人应该付出的代阶尽可能的放大,以便产生足够多的负面能量。由于之前的坏去他人性命仅是一种假像,因此该应在施术人身上的负面能量可以剥离,并寄存在特殊的物品上即桑木弓和桃木箭。很明显,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桑木弓发出桃木箭着这些负面能量射击草人,经由最初建立的“因果线”用到了受术人的身上。
胡卢悟到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暗道:“这TM的是那个王八旦发明的邪术,太阴险了!太不道德了!祸害别人倒也罢了,大丈夫敢作敢当,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不过即是你死我活的战斗,略略用些阴招,也属正常,谁也怨不得谁,委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死鸭子嘴硬,抵赖不认帐,那就有些过分了。难道非得‘里子’、‘面子’都占尽了才算满足?”
但是,这还不算完。依照即定步骤,始第四次扭曲因果律,并还原第二次扭曲的“因果律”,目的就如同那被怨枉的杀人犯上诉一般:看清楚,他其实没死,那些负面能量自然不应该加到我身上。至于射到他身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伤害了他,我承认,但是他居然诈死陷害我,那就过份了。我小小的报复一下,不算过份吧?
重复第二次,即说第五曲的“因果律”,并射出第二箭。然后第六次扭曲“因果律”,并还原第五次,目的是再次上诉:这小子太不道德了,诈死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
第二回,实在太过份了。至于把负面能量射在他身上,理由同上。
再次重复第二次。即第七次曲“因果律”。射出第三箭。并在第三箭飞行地过程中。还原所有被扭曲地“因果律”。目地是“我坦白。我认罪。我有罪”。贫道郑重声明:我确实伤害了他。但也仅仅是畜意伤害他人。至少现在他还没死。至下C11秒之后地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因此。谋杀罪不成立。
由于此时所有地“因果律”均已回正常。施术人应该付出地代价。即应该加诸己身地负面能量并不大。相较于桃木箭上附带地容量。完全不成比例。因此施术人有了两个理由:第一。贫道固然有错在先。但是对他地伤害却是那样小。他连续诈死。陷害贫道。明显欲置我贫道于死地。虽然贫道并无大碍。但是终归是他有了害人之心。尽管尚未构成谋杀罪。至少谋杀未遂是跑不了地。而且还是多次。
即使有因果。也是他欠贫道地。第二。箭是贫道射地不假。但是那一~负面能量如此之大。贫道应该付出地代价如此之小。所以他地死不能全怪贫道。贫道只是受“人”利用。何况他之前还欠着贫道地因果。最多大家不过扯平了。
注:第四次、第六次扭曲“因果律”。是为了掩盖除第二次和第五次以外
几次扭曲因果率地事实。因为还原第二次、第五次扭律之后。需要重新判断受术人地生死。胡卢能注意到因果律地存在。完全是因为他亲自体验了钉头七箭书地威力。其它根行深厚地仙人。同样能隐约感觉到因果律地存在。但是少了切身体会且他们地世界观和胡卢有本质地区别。他们更喜欢把类似地情况归结到“天数使然”。胡卢前世身为一个科研人员。有着强烈地好奇心、研究癖。更在意能量地产生和来源及其原理。
人有三魂。固射三箭;生来七魂。因取三七之数。发箭前须拜二十一日。头乃人之首。精气所在神所处。“钉头”即盯神;前后七次扭曲因果律。是谓钉头七箭书。历经二十一日。胡卢乃将钉头七箭书参悟通透。遂按“三生万物”之意左道之术进行系统地归纳整理。以全三才之数。完圆满之境。
一曰凝神乃人之精魄,取意凝炼我之神,以伤人之神;二曰致幻,幻人魂魄人心窍,神智不清,五识不存;三曰借因果,弄因致果,杀人于无形。以上三者正合三才之数,神为实为虚,因果贯通生万物之联系。
第二十七日,胡卢终把左道之术融会贯通宁神静,生大欢喜之意。随后静极而动魂颤抖,三尊法相自显其形。七彩葫芦居中而立,毫光大放,氲氤自生。功德之气汹涌澎湃,珠玉飞溅,瑞气升腾。那功德之气原乃玄黄之色,此时却自那玄黄功德之气中,分离出点点白芒,数有万千,皆放大光明,耀眼不可逼视。白芒聚处,轰然雷响;化作一个正四面体。白葫芦法相亦在此时升起一缕虚影,隐晦难辨,几不可见,亦作正四面体形状。
两者一正一反,一虚一实,形若“金字塔”。虚影绰住白芒,瞬间变化亿万次,再发雷声,终成菱形。但见神光一凝,三发雷响,继而毫光大放,万千线条无限延伸。胡卢心底升起些许明悟,神念至处,似已化身万千,如梦似幻。未及细感,忽觉那万千线条传来偻偻能量涌动,刹那间齐至己身,能量集处,有无限威严生出。
自那威严中,有人影落下,辑首道:“恭喜道友,通悟左道,成就信仰。”胡卢亦在此时尽悟过去未来,晓得眼前道人乃是因彻悟左道而生、应众生信仰而成,可称“真信天君”,或称“左道至尊”。真信天君生来有七样天赋,一曰掌因致果,二曰幻相自生,三曰兴风作浪,四曰燃尽万物,五曰神体不坏,六曰巨力无匹,七曰耳目通灵。
斩出信仰化身真信天君后,胡卢本心更见通明,已身纯净完美,对大道的认识越发清晰,省及过往的许多感觉、认识、猜想各有谬处:
第一幢,胡卢曾经的一段时间里,误认为自己的功德与日骤增,其实大谬。当年胡卢教化万民,断断续续的收下几大弟子。众弟子从师学艺,受到胡卢后世理念的熏陶,各有所悟,又借行走人间之际,给那有缘人授艺之时,留下了自己的火种,后经发展完善,形成了数种学说。这种行为,实际上亦是教化之功,一脉相承,然而随着联系渐弱,胡卢本身又未曾立教,即使因此有功德加身,与胡卢已有的绝大功德相比,其实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真正数量庞大,特征又与功德非相似,让胡卢产生错觉的,乃是以人类为主体生出的信仰之力。恰逢胡卢分列左道三才,首要凝神,那信仰之力正合适,于是从功德中分离出来。真信天君乃应众生信仰而成,作为左道化身的同时,亦是由信仰之力凝聚的真神。分离出来的信仰之力,却是用来塑造了真信天君的神格法神。同时,胡卢化形之初就具有的各项天赋神通,亦随着真信天君的诞生,一并斩了出去。胡卢的主意识终得纯粹,重回本我,即:那一缕穿越而来的灵魂;具体表现就是七彩葫芦法相去除杂质,更见凝炼。
第三卷 153回 胡卢出关逢元始 老子驾临议三宵
另一幢,胡卢成就水之圆满时,下意识的模仿他人.悟那来时参考老子的说法,列天地太三才时依照镇元大仙的经验,同样失之谬矣。尽菅之前胡卢自觉本心通明。和陆压道君夸夸其谈,说什么不要盲从,应成己道,实际上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占了旁观者清的便利;轮到自己,可就身在局中,执迷难悟了。
胡卢凭借一册《太清上法简章》。发家致富,步入真流,自认对老子了解至深,言语间颇以资深专家而自居。
不过很可惜,老子说“上善若水”,不过是因为水乃至柔之物,变化无形,与大道难测有相似之处。用来作比,仅此而已。实在谈不上。更不能凭此下结论,确定以肯定:老子是得水之神而成其道。
镇元大仙以三种本源之物,分到天、地、人三才,领悟大道之玄妙,成就土行之圆满,得证混元之不灭。胡卢全程参与,自觉尽得其妙。成就水之圆满之时,全然不顾镇元大仙仅得三种本源之物,恰好得天地人三才之数,正可一一对应;他自己却收集了数种本源,尽管残缺不齐,情况终归不同,需要区别对待。需要有不同的定位和立意。而不是一味生搬硬套,不去自省其身画葫芦,非要舍本逐末去画瓢。若非自身功德太巨,运势大旺,“老天爷”又对胡卢另眼相待,依胡卢的做法,能否顺利成就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