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里面有商机,而且是大到能让人颤抖的商机,这一点,三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接下来,就是如何操作这商机的问题了。
“我是这样想的,香皂这块蛋糕大得很,不是谁能够轻易啃得下的,想要合作,那真得拿出点实力来才行。”房间内,李浪,史不同,朱怀玉已经坐在一起能够心平心和地喝茶了。
李浪说得对,在赚钱的前提下,那些争风吃醋的恩怨就是个屁,讲出去只能徒增笑料。
“说说吧,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于对二人的态度,李浪还是满意的,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你若把香皂交给我来运作,我会发动家族的全部力量,资金,渠道,售卖,都不是问题。”朱怀玉首先发言,以他在家中独子的身份,这些是能够做到的,所以语出之时,脸上布满了自信。
“嗯。你呢?”李浪表情平静,转头问向史不同。
“这些,我也可以做到。”史不同硬起脖子,不甘示弱,但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唉!”听到这些,李浪叹了口气,连连摇头,脸上全是失望。
“你是觉得,我说的话,做不到?”朱怀玉见李浪失望,心有不爽,出口问道。
“你说的,我相信你都可以做到,而且还能做得很好,但香皂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李浪再次摇头。
“哦?那该怎么做?”朱怀玉仍是不服。
“我来问你,香皂你是用过的,好用吗?”李浪问。
“好用。”朱怀玉点头。
“那你还想用吗?”
“当然。”
“好,但你用完了,却买不到,你会是个什么感觉?”李浪再问。
朱怀玉此时被问得一愣,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是啊,这香皂是个新出现的稀罕物,不是随时想买就可以买得到的。’
“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了,最多只是以后沐浴的时候没有那么干净舒适。这是男人的感受,问题不大。”李浪继续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的,问题不大。”朱怀玉史不同双双点头。
“但是女人则有不同,大都的贵妇更有不同。女人是水做的,干净,愉悦是她们的天性,以前没有享受到这种感觉也就算了,可一旦感受过了,再想忘掉,那就是一种折磨了。”李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二人。
二人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再次点头,认可了李浪的说法。
“好,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女人们,贵妇们感受到这种感觉,让她们更加干净,更加愉悦,让她们的天性得以释放。这样的香皂,你觉得她们会不喜欢吗?”李浪见二人已经进入了节奏,开始兴奋起来,嘴皮子上的功夫,他可是真有实力的。
“会。”二人除了点头,没有其它的选择。
“那么,一块香皂用完了,她们还会买吗?”
“会。”
“那如果买不到的话......”说到这里,李浪就没有继续了,而是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话到此处,朱怀玉史不同双双眼前一亮。
“如果她们买不到的话,岂不是会坐立难安?”史不同小声问道。
“不是。她们会茶饭难咽,整日烦躁,不惜代价也要弄到此物。”朱怀玉接过话语。
“嘿嘿。没错。但这些还是不够的,我们要做的是,让一部分人先有这样的感受,然后口口相传。”李浪笑了,心中的想法此时说出。
“一部分人?”史不同不解。
“嗯。这一部分人应该是贵妇中的贵妇。”李浪解惑。
史不同朱怀玉再次四目对视,却仍未解其中奥妙。
“这个不能急,可分两步走。”李浪也不急,循序渐进道,“第一步,怀玉公子就做得很好,云上阁楼的云若水姑娘已经用上了,那看得见的效果自然会传入其它红牌眼中,怀玉公子可以就此做些文章。”
“公子的意思是?”朱怀玉貌似听懂了一些,又好像没有全懂。
“这就简单了啊,这些红牌们自会去询问云若水姑娘的,到时候,你只需通过她送出去一些,这些女人自然就会起到宣传的作用的。”李浪继续说道。
“妙啊!浪公子奇才啊!”听到此处,朱怀玉眼中一亮,前因后果瞬间汇通,“只是这送?”
“呵,谋大利者不计小钱,亏得你还是个一掷千金的主。”李浪的笑声中略有嘲讽之意。
“嘿嘿,也是哈,让你见笑了。”朱怀玉那肥脸一红,稍有尴尬。
“第二步,你先回家,然后悄悄发力。”李浪把头转向史不同。
“我?回家?你这是怕我腿不断吧?”听到这话,史不同脸色一变,慌忙摇头。
“你怎么这么蠢呢?现成的礼物不知道拿点送出去?”李浪笑骂道。
“礼物?你说的是香皂?”史不同仍是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关节。
“唉!你带一些香皂回去,先往你家主母那一送,这样的好东西,只要是女人,不论年纪大小,没有能够拒绝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家主母,应该算是贵妇中的贵妇了吧?”为了这货,李浪也是操尽了心的。
这个时候,史不同的眼睛亮了,‘对啊,只要能讨得主母的欢心,那回家还能是个事吗?’
“浪哥,你做我爹可能不太合适,但做兄弟,那绝对是没得话说的。”史不同一下抱住李浪的胳膊,骨子里的贱气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滚!”李浪笑骂道。他对这样的贱人真是毫无办法。
“这就叫营销,都学着点吧。”李浪又道,“你们回去各显神通吧,最后谁能获得这个合作的机会,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李浪拿出二十个瓷盒摆在桌上,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去忙。在他看来,跟谁合作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他赚到更多的钱。
二人心里清楚,机遇就摆在眼前,搏一把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却是翻身做主的绝佳机会,毕竟一个二世祖的名号挂在头上也并不是什么太光彩的形象。
李浪手中的香皂,妥妥的就是能当一世祖的机遇,这样的机遇不争,那绝对是脑子有毛病,而且是病得不轻的那种。
史不同朱怀玉没有多言,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