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谢朝忍不住眉头一挑,怎么有种把自己坑了的感觉?
随即忍不住的试探道:“你的第一个条件是什么?”
盛令仪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神色如常道:“夫君,这么紧张干什么?”
闻言,谢朝无语,眉梢一挑,拿了过来一口闷了茶水,却不小心地呛到了自己。
“咳咳,”边说着谢朝忍不住地拿过盛令仪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那有紧张,我才没有。”
盛令仪听到这话,只是淡笑,然后说道:“嗯,没有,那夫君可以听妾身说了吗?”
谢朝语塞一会,才结结巴巴道:“说……说吧。”
“第一个条件就是夫君安安分分地在家里备考,戒赌戒酒。”
话出口,盛令仪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水。
可对面的谢朝却炸毛了。
“不要,我不参加,还有戒赌戒酒,那我还有什么乐趣了!”
谢朝不满地嘟嘟囔囔。
盛令仪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道:“夫君,你可是说过你一言为定,绝不反悔的。”
这句话落下,谢朝顿时噎住了。
紧接着“啪”的一声,一阵无形的巴掌落在了谢朝的脸上。
嘶……脸好像是有点疼。
谢朝憋红了脸,更是连一句反驳也是说不出口。
盛令仪见谢朝这样,没忍住地弯了弯唇,眼中盛满了笑意道:“怎么,夫君如今是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敢认了吗?”
“我……”
谢朝支支吾吾地说着,抬起头又见盛令仪这样,又觉得“啪”的一声,脸又疼了起来。
片刻后才道:“谁说的!本世子怎么可能不认。”
“那就是答应了?”
盛令仪如同得逞了的小狐狸,眼里盛满了狡黠地说着。
谢朝听到这话,无奈又没有办法,只能恨恨地咬牙认了下来。
“嗯。”
话音落下,盛令仪弯起唇角,如同月牙儿般道:“妾身就知道夫君最是信守承诺之人。”
谢朝听到这话,也是气得没脾气了,她这一句接着一句,简直是把他架起来了,他要是敢不认,那不就成了不信守承诺之人了。
阴,太阴了!
想到这,谢朝抬眼看去,正对上盛令仪笑盈盈的目光。只见她眉眼弯弯,活脱脱的像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顿时,他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竟怔在原地。
“夫君?”盛令仪疑惑地唤了一声。
“谢朝?”
“谢景衡!”
谢朝猛然回神,慌忙移开视线。
恰在此时,珠儿走过来禀道:“世子,世子妃,水备好了。”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由头,立刻起身去沐浴。
只留下盛令仪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他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
珠儿看看她,也是一脸懵地摇了摇头。
……
几天后的某一日。
盛令仪一早醒了过来,用完膳,便和谢朝去请安了。
午时。
盛令仪命侍卫一一守在了书房门口,还有狗洞,一切可让谢朝逃出去的地方,都派人守着了。
书房内。
盛令仪走进来,就见谢朝在看着书,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夫君如此好学,妾身就满意了。”
话说完,谢朝冷不丁地看了过去,无语又无奈。
“夫人,你如此地煞费苦心,为夫实在是佩服。”
盛令仪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笑了笑道:“哪有,夫君过誉了。”
谢朝无语,谢朝没眼看地移开了目光。
“呵呵。”
忍不住地喃喃自语:“什么循规蹈矩的世家女,分明是个小狐狸。”
话刚出口,盛令仪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水接了过来。
“多谢夫君夸奖。”
谢朝看了过去,手拿书一挡,在心里嘀嘀咕咕:谁夸你了。
这时,珠儿走了过来递给账本。
盛令仪接了过来,仔细地翻看,珠儿又俯下身耳语了几句。
盛令仪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看了过去,意味不明地看着谢朝。
谢朝注意到她的目光,顿时被看得很不自然。
“干嘛。”
盛令仪这才移开了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恭喜一下世子。”
听到这话,谢朝心中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看了过去道:“恭喜我什么?”
“恭喜,恭喜夫君,明日请的夫子就过来了。”
话毕,咔嚓一声,谢朝的天塌了下来。
紧接着不可置信道:“盛令仪,你请夫子干嘛!我……不对,本世子需要夫子吗?”
盛令仪看了过去,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夫君需要。”
咔嚓又是一声,谢朝扔掉了手上的书,烦躁地摸了摸他的头。
“本世子又不是国子监的学子,你请夫子干嘛,盛令仪你要干嘛?”
盛令仪走了过去,给谢朝倒了杯茶水。
“消消气,夫君,妾身也是为了你好,而且这也是长公主的主意。”
顿时,谢朝语塞。
“……夫人,你可真行。”
盛令仪只是笑了笑,神色如常道:“哪有,都是借了夫君的光罢了。”
谢朝看了一眼盛令仪,见她这样,更是心梗,最终还是认命了,谁叫他把自己坑了呢?
随后,他憋屈地拿过书读着。
盛令仪看了一眼,命桂香守着,便离开了。
……
京城,满香酒楼。
盛令仪带着珠儿走了过来,珠儿边道:“夫人,按你所说,满香二字保留了下来,这几日也停业准备整顿好。”
盛令仪听着点了点头,看了看。
“这地理位置确实是不错。”说着拿过珠儿手里的画纸,刚准备说什么,就见从酒楼上方砰的一声,砸下来一个奇装异服的人。
刹时,盛令仪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立刻命人过去。
珠儿过去扶过那人,探了一下鼻息道:“还活着,夫人。”
盛令仪观察了一番,见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多的姑娘,又见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便急道:“将人扶去酒楼厢房,去请大夫。”
“是。”
珠儿和周围的下人应了一声,就立刻去忙了。
过了一会,大夫过来给那姑娘把了一下脉才道:“回世子妃,人没事,就是受了点外伤。”
盛令仪听着,不免有些感叹:还真是命大。
随后挥了挥手就让珠儿跟着大夫去抓药了。
待珠儿走了后,盛令仪刚吩咐下去,便见床上的人似是醒了过来,一声细微的咳嗽声传了过来。
“咳咳,这是哪里……”
也是在这个时候,珠儿走了过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