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秘境线索浮现
修复封印的第二天，林辰睡到了中午。
没人来敲门，没人来踹门，世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叮！摆烂六小时，功德+6，梗气值+6！】
【当前梗气值：1448】
下午，门终于响了。
不是苏清月，是张烈导师。
“林辰，大长老让你去议事堂。”
“又去？”林辰坐起来，“这回又怎么了？”
“秘境的事，有新发现。”
议事堂里，周玄机坐在正中，苏清月站在一旁。桌上放着那把破晓剑，还有几块黑色石片——和林辰之前捡到的一模一样。
林辰走进来，看了一眼那些石片，心里咯噔一下。
“大长老。”
“坐。”周玄机指了指苏清月旁边的位置。
林辰坐下，苏清月递给他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张地图，标注了秘境地下三层到五层的结构。
“昨天你修复的那个封印，只是第一层。”周玄机开门见山，“秘境地下共有五层，每一层都有一个封印阵。最深处封着上古时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根据古籍记载，上古大战时，有人族强者将虚空生物的王者封印在青岚学院地下的秘境中。五层封印，一层套一层，已经存在了上千年。”
林辰看着地图，沉默了片刻。
“昨天那个封印裂了，说明其他四层也可能有问题。”
周玄机点头：“所以需要你再去探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能修复封印。”周玄机看着他，“昨天你用的是什么力量，我不问。但学院需要你。”
林辰想了想：“有危险吗？”
“有。”
“有报酬吗？”
周玄机拿出一枚丹药，放在桌上。丹药通体金色，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破境丹，能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事成之后，给你。”
林辰眼睛亮了一下。
“行，我去。”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闭关吗？”
“躺着也是闭关。”林辰站起来，“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周玄机说，“今天你们先准备。”
走出议事堂，苏清月跟了上来。
“你昨天修复封印用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林辰想了想：“一种……祖传的内力。”
“你上次说是家传的武技。”
“对，武技是家传的，内力也是家传的。”
苏清月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到底有几个祖宗？”
林辰笑了：“挺多的，数不过来。”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林辰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躺。
【叮！摆烂中，功德+1……】
他打开面板。
【宿主：林辰】
【境界：淬体后期】
【梗气值：1448】
【已解锁梗技：青铜×3、白银×4】
1448点梗气值，离突破到淬体巅峰还差一点。但大长老的任务在明天，今天不能突破——突破需要时间巩固，万一突破到一半被叫走，容易出问题。
“稳住。”他嘟囔了一句，“先把这章混过去。”
他闭眼，继续睡。
傍晚，苏清月又来了。
这次她没踹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这是秘境地下二到五层的古籍记载，你看看。”
林辰接过资料，翻了翻。字很多，图很少，看着就困。
“你总结一下给我听。”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忍了。
“地下二层是迷宫，三层是封印阵，四层是虚空生物的骸骨，五层是主封印。每一层都有机关和守卫。上古强者留下的。”
“守卫？活的？”
“不是活的，是灵力凝聚的傀儡。没有意识，只会攻击闯入者。”
林辰点头：“懂了。打就是了。”
“你现在的境界是淬体后期，那些傀儡最低也是凝罡境。”
“那怎么办？”
苏清月看着他：“你不是有家传的武技吗？”
林辰想了想，四个白银梗，加上格局打开，打凝罡境初期的傀儡应该没问题。但凝罡境中期以上的就难了。
“能打多少算多少。”他说，“打不过就跑。”
苏清月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辰躺回床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行动。
地下五层，五层封印，每一层都有守卫。大长老说最深处封着虚空生物的王者——至少也是武王境以上的存在。
他现在淬体后期，连凝罡境都打不过几个。
“得尽快突破。”他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最后几枚聚气丹。
五枚。
他吞下一枚，盘腿坐好，运转气血。
【聚气丹生效，修炼速度+30%】
气血在经脉中奔涌，但淬体后期的瓶颈还在，像一堵墙堵在前面。
一枚，两枚，三枚。
五枚全吞了。
气血翻涌到极限，经脉鼓胀，但墙还在。
【境界：淬体后期（瓶颈）】
林辰睁开眼，吐了口气。
还是没突破。
差一点。
“算了，不急。”他躺回去，“稳住。”
【叮！摆烂中，功德+1……】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林辰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苏清月准时出现在门口。
“走。”
两人再次进入秘境。
这次传送点直接到了地下二层入口。面前是一条宽阔的通道，两侧石壁上每隔十步就有一盏长明灯，灯火幽绿，照得通道阴森森的。
“地下二层是迷宫。”苏清月拿出地图，“跟着我走，别走丢。”
两人走进通道。
走了不到百步，前方出现岔路口，三条路。
苏清月看了看地图，选了左边那条。
林辰跟在后面，双手插兜。
走了没多久，身后传来石头摩擦的声音。回头一看，来路被一道石门堵死了。
“正常。”苏清月说，“迷宫会随机改变路径。”
继续走。
又到一个岔路口，这次是四条路。苏清月选了一条，走了几十步，前方出现一个石室。石室中央站着一个石像，两丈高，手持巨剑，双眼空洞。
苏清月停下脚步：“守卫傀儡，凝罡境初期。”
石像动了。
巨剑劈下，带着呼啸的风声。苏清月侧身避开，一剑刺在石像胸口。石像纹丝不动，反手一剑横扫，苏清月跳起躲过。
林辰站在石室门口，看着这一幕。
石像的弱点在膝盖——关节处有裂缝，灵力流动最弱。
“打膝盖。”他喊了一声。
苏清月会意，一剑刺进石像左膝的裂缝。
石像左腿一弯，单膝跪地。
林辰走进去。
“耗子尾汁。”
梗力场包裹住石像的双臂，石像的巨剑抬不起来了。
“发生甚么事了？”
石像停滞了一秒。
苏清月趁机一剑刺进石像右膝，又一剑刺进胸口的核心位置。
石像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石块。
【叮！协助击杀凝罡境初期傀儡，梗气值+150！】
【当前梗气值：1598】
苏清月收剑，看着林辰：“你每次都能找到弱点？”
“看多了就会。”林辰说。
两人继续走。
迷宫很大，走了将近一个时辰，遇到了四只傀儡，全是凝罡境初期。林辰用“耗子尾汁”和“发生甚么事了”控场，苏清月输出，配合默契。
【梗气值：1598 → 1898】
终于，走出了迷宫。
面前是一道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三层。
“三层是封印阵。”苏清月说，“和昨天你修复的那个一样。”
两人下楼。
三层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和昨天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石室中央悬浮着一块封印石，表面布满了裂纹，黑色雾气从裂纹中渗出。
但这次，雾气已经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黑色的人影，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有轮廓。它站在封印石前，正在用手撕扯封印石的裂纹。
“不好。”苏清月拔剑，“它要出来了。”
黑色人影转头，没有眼睛，但林辰感觉它在看着自己。
它抬起手，黑色雾气化作一根长矛，朝林辰射来。
苏清月一剑斩断长矛，雾气散开又重新凝聚。
“物理攻击没用。”她皱眉。
林辰上前一步。
“发生甚么事了？”
黑色人影停滞了一秒，然后继续动。白银梗只能控它一秒。
“耗子尾汁。”
梗力场包裹住它，它挣扎了两秒，挣脱出来。
“我大意了，没有闪。”
林辰主动撞上去，反弹的梗力让人影散开了一瞬，但马上又凝聚。
白银梗全用了，效果有限。
但林辰注意到——每次用梗，人影都会变淡一点。
梗力对虚空生物有伤害。
“你的攻击有用。”苏清月也看出来了，“继续。”
林辰深吸一口气。
“年轻人不讲武德。”
淡金光芒亮起，人影的防御下降。
“发生甚么事了。”
“耗子尾汁。”
“我大意了，没有闪。”
四个白银梗轮流用，冷却时间刚好错开。每一次攻击，人影都淡一分。
苏清月也没闲着，剑罡不断斩在人影上，虽然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能打散雾气，给林辰创造机会。
一炷香后，黑色人影终于撑不住了。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身体开始崩解，化作一团团黑雾，被封印石重新吸了回去。
封印石上的裂纹，比之前大了一圈。
林辰喘着气，走到封印石前。
“又要修。”他叹了口气，把手按在裂纹上。
【消耗500梗气值，修复封印。】
金线亮起，缝合了三分之一。
【消耗500梗气值。】
又缝合了三分之一。
【消耗500梗气值。】
最后一处裂纹被缝合。
封印石恢复了平静，不再有雾气渗出。
【当前梗气值：1898 → 398】
林辰感觉身体被掏空，差点站不稳。苏清月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虚。”林辰擦了把汗，“修东西太费劲了。”
苏清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修好了第二层封印。还有三层。”
“我知道。”林辰转身往外走，“先回去，明天再来。”
两人走出秘境时，天已经黑了。
大长老周玄机等在出口，看到两人出来，点了点头。
“第二层封印修好了？”
“修好了。”苏清月说，“但第三层的封印石也在裂，而且有东西凝聚成形了。”
周玄机沉默了片刻。
“时间不多了。五层封印如果全裂，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
林辰问：“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虚空生物的王者，上古时代被称为‘影皇’。武王境巅峰。”
林辰沉默了。
武王境巅峰，他现在淬体后期，差着十万八千里。
“还有多久？”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周玄机看着他，“在那之前，你必须突破到至少武师境。”
林辰点头，没说话。
回到宿舍，他往床上一躺。
【叮！修复第二层封印，梗气值+500！】
【当前梗气值：898】
他打开面板。
淬体后期，898点梗气值。
离突破还差一点，离武师境更远。
“三个月，武师境。”他嘟囔了一句，“正常人需要三年。”
但他不是正常人。
他是摆烂人。
【叮！摆烂中，功德+1……】
窗外，月光洒进来。
林辰闭眼，睡觉。
稳住淬体后期，明天继续。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