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端着一碗鱼汤放到她面前,唇角弯弯道:“她与我没有关系,不必想太多。”
他要是对魏璎珞有意,在她出宫时,就去魏氏求亲了,哪会没名没份地念着坏妖精。
那边的魏璎珞按捺不住内心的刺痛,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唇角动了动,最后问道:“富察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恒一边替苏静好布着膳,一边平静地应道:“你认错人了,我们不是你认识的富察大人。”
为了少些事情,他们以普通乡绅的身份隐姓埋名住在这边,用的是‘苏锦’的名头,外人喊他们苏夫人、苏老爷。
魏璎珞眼眸中泛起一道水光,不想在傅恒面前失了最后的倔强,她转过头细细打量着苏静好。
不管怎么看,都与曾经的苏贵妃特别相像,就是少了几分苏贵妃的高高在上。
不像苏贵妃一样挂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面前的女人脸上荡着满足的神色。
有傅恒对她的精心呵护,她是该满足的。
魏璎珞努力压下内心的酸意:“这位夫人与我曾经见过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她没将面前的苏静好与宫里的太后联系在一起,是因为她从没想过会有人愿意丢下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之位跑出来与傅恒成亲生子。
且那位太后年近五十,哪怕保养得当,亦早过了生子的年纪。
面前这位的肚子弧度虽不大,却是怀孕之相。
不可能是宫里的那位。
傅恒淡淡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不足为奇,你若无事,还请离开,莫要打扰我们夫妻用膳。”
魏璎珞清楚傅恒不想与她再有联系,没有问他的姓名与住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这会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间。
魏璎珞干巴巴道:“对不起,是我打扰了,告辞。”
魏璎珞的身影消失在眼帘,苏静好似笑非笑地看向某人:“她对你旧情难忘呀,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换个人,都不会将面相二十出头的傅恒与京城大权在握、四十多岁的京中权贵富察傅恒联想在一起,魏璎珞一眼就认出他。
尤其是最后一眼,眷恋、伤怀、期待全在里面。
要说她不是对傅恒念念不忘,谁会相信。
傅恒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鼻子:“我的眼睛早就被一只坏妖精糊得死死的,连一条缝都没留下来,哪看得见别人,她想再多都没用。”
除了公事,他的精力全用来盯面前的女人,免得她闲下来去找小奶狗。
有了一个先帝,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女人送上门了,他就要好好守着,坚决不要再多几个兄弟。
之后的日子里,魏璎珞再没有出现在苏静好与傅恒面前。
苏静好与傅恒在京城热河两地跑,偶尔进宫或去圆明园客串一下太后的角色,享受下两个儿子、一帮孙子孙女的孝敬,与淑慎等人聊聊养老生活。
傅恒在忙着差事、盯着苏静好的同时,还要包揽教导孩子的活计。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