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瀚舌头舔过齿列，笑了笑。
    看到了还发消息问他。
    沈清瀚：呵呵，你猜。
    司以珩目光冷淡，总觉得今天的沈清瀚有些不太对劲。
    很快沈清瀚再次发来消息。
    沈清瀚：不知道啊，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你都不打听书瑜住在哪里？
    沈清瀚：你未免对你的女朋友也太不上心了。
    司以珩：我尊重她，要是她愿意告诉我她的住址，她自己会告诉我。
    沈清瀚笑了笑，这个笑容却有些不屑，司以珩端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的占有欲比什么都强。
    司以珩六岁的时候，父亲的私生子碰了他轮船的模型，一向不会分给私生子一个眼神的司以珩，把私生子的手骨打断了。
    司以珩的东西根本不许别人碰，不许人染指。
    司以珩是现在还没有爱上书瑜，才会这么无所谓了。
    等他喜欢上书瑜之后，书瑜抛下司以珩和其它的男人跑了，司以珩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书瑜找出来。
    要把带走书瑜的野男人打死。
    沈清瀚：珩哥就是有礼貌，尊重别人。
    司以珩：别阴阳怪气。
    沈清瀚状似不经意，继续问：你和书瑜感情还挺好啊。
    司以珩：还可以。
    他和书瑜相处的一直不错，和书瑜聊天很舒服，也很有意思。
    沈清瀚：你这个大忙人不会每天都抽时间和书瑜聊天吧？
    司以珩：嗯。
    每天都会给书瑜转账，书瑜总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聊上几句。
    沈清瀚看到这个回复，更不爽了，说好的自己是个工作狂魔呢，不是在做实验，就是在上课，其余时间都在打理家庭企业。
    他看司以珩还不够忙，闲得很，每天还有时间和书瑜聊天。
    勾栏样式的贱人，哄得书瑜觉得自己配不上司以珩。
    *
    书瑜不知道司以珩在沈清瀚那里已经变成了勾栏样式的贱人。
    书瑜正在画一点小东西放在自己社交状态上更新，也是比较精彩的人体，打了码放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是把男人压在沙发上，男人露出流畅有利的人鱼线，举手做投降状。
    新的微博一经发布，再次让书瑜涨了不少粉丝。
    铁蛋也看得直斯哈，“要是我会写文，我们每天都可以产粮到吃撑的程度。”
    书瑜头都没有抬，给之前排单的客人画草稿，顺嘴回了铁蛋一句，“不行哦。”
    “ai写文是会被封号的。”
    铁蛋：……
    铁蛋：【我不是ai啊，我是更高维，更有用的东西，ai那种太菜了。】
    铁蛋：【并且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禁ai的。】
    书瑜眨眼，她所在的原来世界就是禁止ai的，也不能说是禁ai，而是一些危险的重复性的工作会交给ai机器人，更多的艺术性文学性的交给人类。
    看来这个世界正处于资本尝试用ai代替人类艺术工作的时期。
    铁蛋：【不过用ai还是会被一些人抵制的。】
    书瑜：“我知道了。”
    书瑜埋头继续画线稿，手机响了一下。
    沈清瀚：明天记得上课。
    沈清瀚：大魔头的课，缺了一节课平时分就会扣完。
    书瑜：“……”
    书瑜苦着一张脸，她就知道人不会一直都很开心，在她最开心的时候命运总会给她一记重拳。
    书瑜趴在桌面上，不敢笑，她怕她笑了老天觉得她是不服气，又给她找点苦难来受。
    书瑜猜测她可能就是在原来的世界独居得太开心了。
    老天就盯上了她，把她送到这个世界来当捞女。
    一只小鱼游啊游：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
    沈清瀚：不谢，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
    一只小鱼游啊游：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沈清瀚：好。
    因为第二天要上课，书瑜早早上床，希望自己早睡早起。
    然而上床了之后，书瑜一想到第二天要上课，书瑜就焦虑地根本睡不着，在床上翻来复去反复烙饼。
    书瑜翻了好几转以后，坐了起来。
    打开和司以珩的聊天框。
    一只小鱼游啊游：猫猫探头.ipg
    一只小鱼游啊游：你睡了吗？
    司以珩恰好处理完公司的一些事务，掀开被子，关了灯打开床头灯，他原本准备看书，却看到了书瑜的消息。
    ATM：没有。
    一只小鱼游啊游：你会失眠吗？
    ATM：不会。
    得到司以珩的回复，书瑜在床上瘫成了一个大字，发丝从床边垂落，整个人纤细又漂亮，像是无论如何摆放都会很好看的玉人。
    书瑜呼气，优秀的人就是和她这样的人不一样。
    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们担心，也不会遇到一点芝麻大的事情就睡不着。
    一只小鱼游啊游：那你好厉害哦。
    ATM：你睡不着？
    一只小鱼游啊游：猫猫叹气.ipg
    ATM：接一下语音通话。
    书瑜有些抗拒，甚至已经有些后悔找司以珩了。
    但是司以珩的语音通话打过来，书瑜也不能不接，毕竟是她先找司以珩的。她又不理司以珩算是什么。
    接通电话，书瑜小声，“哥哥。”
    司以珩：“嗯。”
    司以珩提醒书瑜，“找一个自己放松的姿势，闭上眼睛。”
    书瑜乖乖挪了一个地方，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声音乖巧，“好了。”
    司以珩能听到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书瑜说自己好了，司以珩轻声，“嗯。”
    紧接着司以珩用他如磬玉一般的声音读科技论文。
    书瑜：“……”
    书瑜没忍住笑了出声。
    司以珩也跟着笑出声。
    很轻的一声笑声，似是风拂过人的耳畔，让人心痒痒的。
    书瑜有些好奇，“哥哥，你就是这样哄自己睡觉的吗？”
    司以珩：“嗯，只要想到实验结果还没出，很多工作没做，我就会感觉很累，会很想睡觉。”
    书瑜第一次见司以珩这么有活人气息，忽然觉得司以珩也是和她一样的普通人。
    司以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书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司以珩听到书瑜逐渐均匀平稳的呼吸，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并没有挂断通话。
    书瑜第二天是被铁蛋叫醒的，铁蛋的叫醒服务比闹钟还强劲，脑子都麻了。
    人一激灵就彻底清醒了。
    书瑜抱着被子，乌黑长发被蹭得毛茸茸的，刚起来床的书瑜看起来像是一只毛绒小狗，睡醒第一件事情，书瑜先哀嚎，“为什么人要活着，为什么人有早八这种可恶的酷刑，啊啊啊啊啊，我想去死。”
    铁蛋：【快洗漱，宝宝你快迟到了。】
    书瑜的发疯一键暂停，书瑜快速跑到浴室洗漱，根本不知道司以珩是听到她起床的动静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书瑜刚走出小区，发现外面下雨了。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又猛烈，让人猝不及防。
    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连成一片，地面像是起了一层白色的雾。
    书瑜没有伞，家里也没有。
    就在书瑜准备冲进雨里的时候，一把伞罩在书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