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黑暗褪去,
陈默又回来了。
泛着淡淡金光的百世书,无风自动,缓缓翻开。
【第十二世·郑耀祖(化名:古仔/生平结算中】
【生平简介:这一世的你出身大陆北域郑家,父郑铁源遭大伯诬陷通敌,被开除族籍,逐出家族,绝境中觉醒前世修为,斩杀强敌,后化名“古仔”,入北域仙魔联军第三军团,于绝境中发明法宝霹雳子,以一己之力扭转北域仙魔大战颓势,凭赫赫军功累迁至北域仙魔联军第三军团后勤部部长,强势回归,打点郑家,洗刷父亲冤屈,后入众邪之城,设计连斩数名妖族高手,突破九重法相,后杀玄龟护法,玄龟皇子,破覆海太子九转颠倒洪炉大阵,解关山月执念,阻不朽邪王出世,千万天骄入,一人一车出,获各族共尊“终劫孤雄”称号,最终于边陲小城伴母安详辞世。】
【成就:你发明霹雳子终结北域百年战乱,破九转颠倒洪炉大阵,斩数位大妖,妖皇子,化解绝望老人执念,阻天地大劫之子覆海太子,以身殉道终结玄黄世界第一次大劫,换得人妖两族百万年和平。】
【最终评定:白金五星】
【获得积分:500000】
【剩余总积分:520000(含上一世留存20000)】
陈默静静地站着,
脑海中闪过上一世的一幕幕。
郑家祠堂的火光,边境战场的硝烟,霹雳子炸响的轰鸣,众邪之城的血雨,还有母亲临终前慈祥的脸庞……
那些刻骨铭心的悲欢离合,
那些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
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百世轮回,
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变得更强。
强到有一天可以弥补所有遗憾,强到逆转命运,强到足以护住所有他想护的人!
“50万,这是一笔庞大的点数,
该怎么花呢?”
想了想,
他决定先继承前世的一部分修为,
前世他已经修出了九品灵台,
这是最高等级的灵台,
无需再走一遍之前的道路。
【确认继承修为血脉:九品灵台境完整修为继承,消耗积分200000。是否确认?】
“确认。”
话音落下,
一道柔和的金光从百世书中射出,融入陈默的灵魂深处。
一股熟悉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上一世苦修多年才达到的九品灵台境巅峰修为,完完整整地继承了下来。
这一世,
他不用再从头修炼,
起点便已是无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剩余积分:320000】
陈默没有犹豫,继续分配积分:
“100000点悟性,
100000点资质,
100000点世家血脉。
剩下20000点依旧留作保底。”
【确认兑换:本次消耗积分300000,剩余积分:20000】
陈默握紧了拳头,
这一世的他,
拥有远超上一世的起点,
他有足够的底气,去冲击那个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通灵第十重,
逆天改命!
“百世书,开启第十三世轮回。”
陈默声音斩钉截铁。
【确认开启第十三世轮回】
【轮回通道开启中……】
百世书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无数金色的符文在空中飞舞,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强大的吸力传来,将陈默的意识缓缓拉入其中。
……
灵气大陆西域,
这里自古便是大陆最蛮荒诡谲的土地。
不同于北域,东域,甚至是南域,
这三域虽然同样残酷,
但所修神通却浩瀚广大,堂堂正正,直来直去。
而在西域,
养小鬼、炼尸油、借寿扎针、剥皮换命、飞头降、尸蛊、魇胜术、草人借命、血咒封喉、骨钉锁魂、指甲咒、头发咒、脚印咒、口水咒……
诸如此类巫蛊之术,
不胜枚举。
又有钉头七箭书,扎草生辰咒,苗族痋术,鬼山阴符术等大神通,
诡异莫测,
即便是通灵境七重,八重的大修士也防不胜防。
走在西域的山林里,
永远不知道脚下的泥土里埋着多少被蛊虫啃空的白骨,
也不知道路边冲你笑的老婆婆袖子里藏着多少只噬心蛊。
不知道喝一口山泉水会不会长出满肚子的铁线虫,
不知道踩了别人故意留下的脚印会不会被抽走七魄,
甚至只是和陌生人对视一眼,
就可能被下了勾魂术,变成任人驱使的行尸走肉。
很多人早上还好好的,
晚上就突然暴毙,死状凄惨,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中了什么邪。
直到三千万年前,
有佛陀降世,
见此地生灵涂炭,便在西域中心的灵山之巅创立了佛圣明王宗,
以佛光净化邪祟,
以金刚怒目降伏妖魔。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彻底根除这些流传了万古的原始巫术。
如今的西域,
便是佛门与巫蛊并存的局面,
而妖族入侵之后,
这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妖族的野蛮杀戮与巫蛊的阴毒诡谲交织在一起,每天都有城池被血洗,每天都有宗门被灭门。
人命在这里,
比草芥还要低贱。
可就在这样一片人间地狱里,却有一个宗门,安安稳稳地存在了上千万年。
它叫神衍观。
……
一座破破烂烂的小院子,
三间漏风的土坯房,
院子里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唯一能看出点宗门样子的,就是门口那块歪歪扭扭写着“神衍观”三个大字的木牌,
风吹雨打了几百年,
字迹都快模糊不清了。
神衍观最特殊的地方,
就是他们少修战斗神通,一门心思只搞推衍。
上观天象,下查地理,中推人事,
据说传承自上古神衍氏,
千万年前还出过一位能掐会算、预知未来的万古巨头。
可沧海桑田,
那位万古巨头早已陨落,
神衍观也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这一代,整个宗门就只剩下四个人:一个老观主,还有三个徒弟。
此刻,
破破烂烂的三清大殿里,
三个徒弟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对着坐在蒲团上喝酒的老观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师父!求求您了!
传我们点有用的神通吧!”